作者:caler
车,我们连夜去徐州,若是晚上的车票都卖完了,就拿明天早上头班车的票。”
魏大中见吴庆华说的严重,不敢怠慢,立刻去联系吕国能了。
边庆文则帮着吴庆华收拾了行礼,然后又回去帮自
己和魏大中收拾好行礼,然后带着行礼来到了关庆华这边。
差不多半小时后,吕国能出现在了吴庆华面前:“公爷,怎么改现在走了!”
吴庆华冷笑道:“穆议郎刚刚来见了本爵!”吕国能眼珠都要鼓出来了:“该死!”
这句“该死"或是洞悉了穆议郎移祸的心思,或是对太平厂被人渗透成沙子的不满,但说完后,吕国能也明白了轻重:“公爷的决定没错,的确,晚走不如早走!”
说话间,吕国能让人帮吴庆华搬好了行礼,并陪着吴庆华3人上了马车:“去天顺港码头!”
马车开动后,吕国能对吴庆华言道:“船已经安排好了,稍后,下官会给太平厂在浦口的驻在站发报,让他们去码头接公爷,今晚公爷就住在铁厂的驻在站迎宾馆里。”
吴庆华问道:“稍晚的一些班次列车票已经买不到了吗?”
吕国能道:“就算下官让浦口驻在站现在就去买票,也未必能买到6点以后的头等卧车票。”
从天顺港坐船去浦口,最快也要3个半小时,而现在已经是下午2点多了,所以到浦口至少是晚上6点了,中途一点不耽搁,那也得买晚上6点半以后的车次;但由于不是提前预约,所以,未必能为吴庆华买到头等卧车包厢----魏大中、边庆文倒是好办,普通软卧硬卧都可以安排,但整列车中头等包厢顶多一节、5~6个包厢而已,能不能买到那就是运气了。
是的,太平铁厂与津浦线运营公司有着长期的合作关系,是SVIP级的客户,可以确保帮吴庆华在明天前几个班次中拿到头等卧铺包厢,但对于已经出售殆尽的包厢,也能力让津浦线方面取消了,转给吴庆华。
至于加挂一节车嘛,吴庆华也不敢这么招摇,毕竟,他此行是公务,不是私人旅行,乱来的话,正好给了议郎们弹劾的靶标。
吴庆华想了想,说道:“尽量买,买不到就在铁厂驻在站休息一晚,买到了,还是立刻出发为好!”
吕国能还指望吴庆华到时候拉自己一把哪,自然也是不想吴庆华出事的,便应道:“是,下官让他们尽力去落实车票。”
说完这句,马车到了小火车那,十几分钟后,小火车将吴庆华送到了天顺港码头。
接着吕国能把吴庆华送上了一艘货船,并对吴庆华抱歉的说道:“这是最近一班前往浦口的船了,还要委屈公爷在船上待几个小时!”
吴庆华没有计较:“行了,有船坐就不错了,浮山,你我相信还有机会再见面的!”
收到了吴庆华的逐客令,吕国能跟操船师匠交代了一句话后,就跟吴庆华告辞了:“公爷此去一帆风顺!下官不送了!”
说完,吕国能下了船,然后站在岸边目送船只起航。
事实上,这艘船早20分钟就该发出的,是被吕国能强行留下的,所以,锅炉压力早已经达标,一经启动,立刻离岸远去。
看着矗立在码头上的吕国能从自己视线里消失,吴庆华这才回到了驾驶舱里坐定。
此时,魏大中小心翼翼的探问道:“公爷,出什么事了,走的那么急!”
吴庆华道:“有人狗急跳墙要杀议郎,而这位议郎也不是好鸟,寻机找到本爵,准备让本爵当替死鬼!”
一般认知当中,议郎等于钦差,如果太平府那些人真敢杀议郎的话,附带着杀一名宗室郡公,也是很正常的,所以,吴庆华不敢赌某些人的胆量,故而选择了及时跳出旋涡,并且,他这么一走,知道穆议郎曾经联系过他的人,就有了极大的顾忌,怕是连穆议郎都不敢动了----杀议郎可是满门抄斩的罪,所以,在明知道没有可能遮掩的情况下,死自己一个,总比死全家好吧。
魏大中和边庆文倒吸一口冷气,没错,人家都敢杀吴庆华了,顺带着要了自己的小命也不是不可能的,且就算杀手对自己2人不屑一顾,可作为吴庆华的随员,吴庆华有个三长两短的话,宗人府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换句话说,吴庆华在此行中有个三长两短,魏大中2人必然会成为陪葬品。
边庆文脸白的跟纸一样:“天下承平多年,怎么还有人敢如此大不韪!”
密,还有杀钦差的大案呢,本朝出现一起,也不意外!”
另一时空里,都红朝了,还有中央巡视组副组长死的不明不白的事件呢,所以,楚朝出现一起杀议郎、杀宗室郡公的案子也不稀奇。
边庆文摇头道:“不一样的,前清嘉庆年间,天下已经大乱,本朝太祖太宗已经崛起南方,所以纲常紊乱很正常的!”
嘉庆十三年,西元1808年,淮安水灾,嘉庆帝在
浩大的车资X就消失了,没有一钱长丁个南方的嘉
庆帝勃然大怒,立刻派钦差去查----嘉庆帝极其担心,水灾难民与南方楚军相互呼应,动摇江淮防线----但查
案的钦差莫名其妙就死在当地了。
手,南方半壁江山归楚,嘉庆帝的精力很快被分散,所以,此案最后不了了之。
吴庆华冷笑不止:“你们想的太简单了,有些人死到临头了,还想奋力一搏呢………”
223.去利国厂的火车上
有些狼狈的从太平铁厂赶到浦口后,吴庆华收到了一个好消息,那就是铁厂驻浦口的办事处很是幸运的帮
吴庆华买到了今天晚上8点发往济南的列车的软卧包厢以及2张胥吏级别可以报销的硬卧车票---是的,以吴庆华的级别,出差时购买轮船头等舱以及列车软卧包厢是不能全报销的,但吴庆华有钱,自然不差这点车船票的差价。
于是吴庆华3人便在太平铁厂驻浦口办事处吃了一顿金陵风味的晚餐后,才施施然的在铁厂人员陪同下,经铁厂专用入口,进入了浦口站,然后直接登上了这趟列车。
帮吴庆华安顿好后,边庆文、魏大中离开包厢去往了自己的硬卧。
其实吧,软卧包厢分内外两间,边庆文和魏大中2人中可以留一个在包厢的外间睡觉,这样还能省一张硬卧钱,进而贴补了吴庆华在包厢上多付的那部分。
但在吴庆华看来,这么做其实是把2名国家干部当自己的奴仆对待了,所以,坚决否定了这个方案,还是让2人都睡到硬卧车厢去;当然,吴庆华没有意识到,他的做法,虽然尊重了2人,可却让想跟吴庆华亲近的他们颇有些失望了。
按下想做吴庆华走狗而暂时不得的边、魏2人,在硬卧那边的情况不提,随着发车时间的临近,车上的乘客越来越多了。
听着门外响起的对自己奴仆的呵斥声,以及屡屡响起的传唤列车员的声音,吴庆华有些不耐,便关上了门,坐到外间的读书台前,研磨了笔墨,开始撰写自己在太平铁厂的考察报告草案来!
差不多8点差5分的时候,列车员开始逐个敲门通知,列车即将发车,并告知各车厢的乘客,若是没有吃晚饭,或还想吃夜宵的,可以前往软卧包厢专用餐车用餐;该餐车夜间将一直营业到亥末(23: 00),并会在第二天早上的寅末卯初(7:00)提供早餐、午时(11:00~13:00)提供午餐。
吴庆华听完列车员的告知后,回到读书台边继续写报告,然后涂涂抹抹的修正到了9点半过后;身体上有些疲惫,但精神上尚且亢奋的他便决定去餐车吃点什么,再回来洗漱睡觉。
途径两节车厢之间时,负责看门的列车员如是说道:“先生,您这是要去餐车用餐吗?请注意脚下的空挡,别踩空了!”
没错,这时代的列车并不能保证节与节之间全封闭,所以,从这节车厢到那节车厢的时候,实际要穿过2个靠的很近、却有一段空隙的露台,一旦踏空,虽然不至于立刻丢了性命,但磕磕碰碰之下,却是会受伤的,而本时空中又还没有广谱的抗生素,一点小小的伤口也可能是致命的!
所以,列车方面为了避免责任,便在各个包厢、软卧、硬卧等高级车厢都设置了专门的列车员负责提醒,至于三等车厢则是干脆锁上,除了检票的列车员以外,不让旅客随意进入其他节车厢的!
是的,事实上,硬卧、软卧有专门的餐车,与软卧包厢的餐车并非同一节,所以,正常情况下,除了靠站上下客时,边庆文、魏大中可以过来软卧包厢见吴庆华外,列车行驶期间他们也是不可能通过各节车厢之间的过道,走来软卧包厢。
具体来说,吴庆华这节软卧包厢目前是位于整列车的尾部---冬季会调整为牵扯车后的第一节----软卧包厢专用餐车在倒数第二节车厢,倒竖第三节车厢是软卧,但软卧的乘客是进不了软卧包厢专用餐厅的,他们只能与倒数第五节、第六节的硬卧乘客一起去倒数第四节的普通餐车用餐;至于;从倒数第七节开始都是坐票,什么一等座、"二等座、三等座。
不过,一等座、二等座也是没资格去餐厅用餐的,好在会用餐时间,会有列车员跑来询问是否要订餐,订餐后,列车员会用城市酒楼外卖的提盒将所订餐食送过来----能订饭菜的种类远比到餐车点餐要少得多---至于票价最便宜的三等座,列车员顶多挎个篮子过去卖点煮熟的鸡蛋花生而已,就这样也不会有太多人购买,乘客多半是自己带吃的上车的。
吴庆华闻言冲着列车员问道:“如果早上不想早起,可以让你们送餐吗?”
列车员应道:“可以的先生,但您要提供房间号及送餐的时间;此外,午餐也是能送的,但需要您提前下单,嗯,餐车那边应该有明天午餐的供餐单,您可以直接在餐车预定!”
吴庆华点点头,又问道:“什么时候能到徐州站?”列车员道:“如果没有临时让车的话,本列差不多明天下午3点左右抵达徐州站。”
徐州利国铁厂,并非位于利国铁矿所在的利国镇上,而是建在了徐州府城外西北比邻京杭运河的地方,并且铁厂的专用线有相当一段距离是与津浦铁道并轨的,但问题是,客运车不停铁厂站,而是在南面几公里外的徐州站停靠,所以,吴庆华不能直接坐到铁厂,必须在徐州站换铁厂的接驳车,也就是铁厂工人的班车,以及铁厂干部进出府城的交通车。
好在,接驳车在徐州站内部就能换乘,不用吴庆华出站-进站的折腾;当然,吴庆华要是不想坐接驳火车,也是可以出了站,再找—辆客运马车/骡车将自己送去钢铁厂的,但,这似乎没有特别的必要。
吴庆华从袖子的夹袋里掏出一枚50文大钱丢了过去,然后在列车员感谢声中,推门而出,去到了餐车。
餐车那边的列车员早就注意到了吴庆华的到来,第一时间打开门迎接,吴庆华冲着此人点了点头,然后走进了餐车。
餐车里只有5张桌子,应该是5个配软卧包厢的,吴庆华报了自己的车厢号,随即便被侍者引导到了专门的座位处。
“先生,这是菜单,您想点什么呢,招呼小的就是了!”
吴庆华这才注意到,列车服务员用的都是西化的"先生",而不是常用的"客官",这一点,与他乘坐京广线的时候,截然不同。
吴庆华没有细究,随意看了看菜单后,点到:“—杯热豆浆,一叠手撕笋干,一碗白米粥……”
224.餐车闹剧
听完吴庆华的点单,侍者报价道:“承惠150文!”这个价钱简直离谱,要知道京师市井的小吃摊上,—杯热豆浆也不过1~2文而已、白粥和下饭小菜加起来也不会超过10文,但考虑到软卧包厢的舒适程度和各种优质服务,因此专门餐厅10倍于路边摊的报价,也不算离谱到哪去!
所以吴庆华并没有少见多怪,而是掏出一枚250文的银币放在桌上:“剩下不用找了!”
楚朝500文的大银币,总重为楚制1两1钱,即公制66克,内含87%的纯银、12%的铜以及1%得铅;250文的小银币,总重为楚制6钱,即公制36克,内含82%的纯银、17%的铜以及1%的铅;
而另一时空的一枚标准袁大头,也只有37克左右,因此几乎可以将250文的小银币视作本时空的袁大头;另外,另一时空的1枚袁大头差不多相当于1400文铜钱,换句话说,楚朝的1文钱,实际币值接近于另一时空的6倍,明显更加坚挺。
所以,熟练的侍者接过银币一掂量,也不用现场查看钱币的真伪,便立刻笑容满面的替吴庆华取餐了。
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吴庆华才等了一分钟,热气腾腾的豆浆及清粥小菜就送到了吴庆华的面前,不过
耳边还传来了看门的列车员的欢迎声:“欢迎先生太太光临!“
本时空中,楚朝的大家闺秀平的一p乖务的,即便在火车上用食多T看不A的地方再吃的,员送至包厢或车位,然后在外人看不见的地方再吃的,
很少会由主动暴露在陌生人面前的情况,因此,听到一句"太太",吴庆华颇有些好奇的抬头看了过去。
新进餐车的男子已定中生从位得e细节,便可知太过奢靡,不过仔细看衣物的质地及其他细节,便可知
道来人非富即贵,但这样的男人会把女眷带出来给陌生人看嘛?
愈发有些好奇的吴庆华便看向了男人身后的女人。只见这位妇人身材婀娜,却头戴帷帽看不见容颜,只是行动间可以看出并非裹了脚----楚朝建立后,楚太祖楚太宗以古礼并无女子裹脚—说,及宋女裹脚宋朝暗弱,明初女子不裹脚明军横扫天下,后期明朝女子裹脚
明军百战无功越打越弱的理电,W水戌3o多为接为妃并禁止皇室及宗室迎纳表脚女子表脚又RH理学的陈嫔;但由于楚朝―直没有清理干净那些坚持理学的陈
儒,所以,民间女子裹脚的情况屡禁不绝,尤其是在不
少礼乐世家之中,女子裹脚依旧被某些人认为是”美”的象征。
吴庆华因此初步对来者有了判断,不过,他也不好一直盯着人家女眷看,所以,扫了两眼就低头继续用餐起来。
新来餐车的“夫妻"见吴庆华很伏1t大用版下来与了就吴庆华刚刚抬头观看一事说些什么,一样坐下来点了
几个菜,在那边安静的吃了起来。
只是,两桌人还没吃完,餐车门第三次打开了,这次进来的是一名一脸阴鹜的青年男子。
不等列车员说些什么欢迎的话,这名青年男子就直接走到了“夫妻"这一桌,然后厉声道:“果然在车上,孙大东主,你的事犯了!”
此言一出,吴庆华和餐车上的服务人员顿时一惊,难不成年轻人是金吾官,这对"夫妻"是天下海捕的罪犯吗?
一下子厨子捏紧了餐刀,几名服务员也跃跃欲试的准备帮着年轻人抓捕“嫌犯"。
此时就见被称为孙大东主的中年男子搁下筷子,淡
然的回复道:“刘公子,饭可以随便吃,话个能随便说,本人犯什么事了?再说了,本人若是犯事了,也是
官府来缉拿,与刘公子你一介白身有什么关系?”
听完这话,餐车服务员都傻眼了,这是怎么回事呢?
所以,服务员们一个个退缩了回去,让跟吴庆华一起看着3人在那扯白!
而被中年人称为刘公子的,却冷哼了一声:“你们骗婚,本人是受害人,有什么不可以说的!等到站了,本人还要报官拿你们呢!”
孙大东主大笑起来:“骗婚?到底是谁在骗婚!我看是你吧!”
2人相互指责对方骗婚,一时间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变成了狗血剧。
吴庆华跟餐车上的那些看热闹看的津津有味的服务员不一样,他觉得太闹腾了,便三口两口喝完了白粥和豆浆,起身准备走人!
结果,在吴庆华与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孙东主和刘公子推操了起来,并且不小心打到了吴庆华。
受了无妄之灾的吴庆华有些恼了,厉声对餐车服务员说道:“津浦线营运公司是怎么回事?软卧包厢怎么放这些人上来了!简直太掉价了!”
刘公子扭头看向吴庆华:“好大的口气,这软卧难不成只有你能坐吗?本公子有钱,想坐就坐,关你屁事!”
孙大东主也有些不满的看向了吴庆华:“这位先生,你搞清楚一点,挑事的不是在下,你别一杆子把一船人都打下水了!”
吴庆华不睬两人,只是要求餐车方面:“去把车上金吾官找来!”
餐车这边被吴庆华气势所摄,当即打开了连通前车的车门,派人去找车上金吾官了。
这边去找金吾官的时候,年轻人却大摇大摆的坐了下来:“也好,本人本就想报案,现在金吾来了,也省得我麻烦!”
倒是孙大东主反应有些奇怪:“区区小事,就要找金吾,阁下也太多事了吧!”
那位除了吃饭会揭开面纱的女子,此时向吴庆华福了福:“这位先生,刚才只是我哥他们不小心,若是要怪罪,小女子给你道歉就是了,何必闹大了!“
女子声音跟黄鹂的叫声一样悦耳,吴庆华听了颇觉舒坦,便言道:“早道歉不就得了!”
说完,吴庆华甩手想走,但刘公子却拦阻道:“别走!都已经叫金吾了,你这苦主走了,算怎么回事!”
吴庆华轻笑起来:“好,不走就不走,且看看,这出戏,你们到底想怎么唱……”
225.谁在骗婚
吴庆华怀疑,眼前的3人在演戏,目的就是把自己牵扯到一桩桃色丑闻当中,换句话说,他怀疑这3人极有可能是穆议郎正在追查的那个大目标所派来找自己麻烦的,所以,他倒要看看这些人接下去怎么表演了。
见吴庆华好整以暇的坐下来等金吾到来,孙东主"兄妹"颇有些慌乱,但此时,想走是不可能的,通往软卧包厢的门已经被关上了,至于往软卧那边走就更不行了,车上金吾正是从那边过来的,走过去,只怕正好撞了个正面。
所以,女子再次用悦耳的声音哀求吴庆华道:“这位先生,刘公子荒唐,您可没办法跟他一般见识!”
吴庆华却铁石心肠的回应道:“刘公子说的对,我报的警,总不能一走了之的!”
女子还想说些什么,那边车上金吾官已经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走进了餐车:“刚刚是怎么回事,谁让餐车来报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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