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从1855年开始 第79章

作者:caler

228.欧阳励德

下午3点过8分,列车缓缓靠上了徐州站的月台,原本,吴庆华因为担心下车人潮太大,出现什么意外,

准备等大部分乘客上下车后,他e上牛'I'人能杆一个好处,那就是硬卧车厢的边庆文、魏大中人能克过来帮他拿行李----这当然不是吴庆华四肢不勤,而是

他身为宗室郡公,必须的派头----结果,令他意外的是,车还没停呢,他就看见月台上站了一群迎接的青绿官员。

这是来迎接自己的?有这么夸张吗?

吴庆华如是想着,却没有动弹身子,也亏他没动弹身子,几分钟后,车厢走道里便传来了“下官等恭迎方伯”的声音!

方伯,古代诸侯中的领袖之称,谓一方之长,后泛称地方长官。

两汉用来称呼刺史、州牧,唐代用来称呼采访使、观察使,明、清两朝则用作对布政使的尊称,至于楚朝则是对某路安抚使、都总管的称呼。

吴庆华听后在暗自庆幸没有自取其辱的同时,一时间也产生了好奇,淮北路的安抚使在这趟车上,还在这节车厢?

吴庆华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因为以安抚使的本官品阶----楚朝内地安抚使,也分正三品、从三品2等,但区别不是辖区内的人口数量和经济发展程度,而是看本官是不是兵部尚书,若本官为正三品兵部尚书的,则有监督驻军的责任,即相当于另一时空某某军区的第一政委----以及出行时身边随员的数量,实际是可以包下整节软卧包厢的,根本没必要跟杂七杂八的人拼车。

但如果不是安抚使,为什么会被迎接者称为方伯呢?

莫非是正四品的安抚副使?亦或此人是跟吴庆华一样,是用更低一级的本官“权兼"安抚副使的差遣?

正想着,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有劳各位同仁相迎

吴庆华有些发愣,因为这声音他似乎在哪听到过!

仔细想了想,吴庆华回想起来,应该就是今天中午那个故意凑近乎、被自己甩一边的家伙;果然如吴庆华所料的一样,透过车窗玻璃,吴庆华确认了那个被众星拱月的“方伯",就是在自己这碰了钉子的那位。

吴庆华倒是不在乎,对方是几品,是不是淮北的最高行政长官,所以,他安心的等着此人和有关迎接者离开;但他没有想到,此人下车后,便派人敲响了吴庆华包厢的门。

吴庆华以为是边庆文、魏大中找过来了,便打开了门,结果却发现不是,正想关门,敲门者拦住道:“爵爷可是丹阳郡公?本路童副帅,请公爷下车一叙!”

宋代,安抚使有掌军之责任,所以被称为帅司,楚朝虽然安抚使并不指挥地方军队及驻泊禁军,但因为部分安抚使的本官是兵部尚书,并因此承担对地方驻军的监督监控职责,所以跟前宋的安抚使职责类似,故而也被尊称为了帅司、帅臣。

既然安抚使是帅,安抚副使自然是副帅了!

吴庆华一下子不悦起来,但他也知道,在真正权势

面前,列车员、餐车服务人员是没办法目己愿晒的i所以,他的火气并不对着列车员、车上金吾官等人发

作,而是直接冲着来人呵斥道:“朝廷有严令,宗室不奉旨意,不在职责之内,不得擅自交接地方官员,所以,想要犯蠢可以,别连累了本爵,滚!”

来人面红耳赤,只好掩面而逃。

等此人下车报告后,再度吃瘪的童某人也有些懊恼了;只是他也不知道身边有没有暗察司的探子,所以,强笑着说了几句场面话后,就带着随从及迎接的官员,匆匆离去了。

这群官员走后没2分钟,吴庆华的包厢门被再次敲响了。

吴庆华打开一看,这回是魏大中、边庆文了,吴庆

华也不多话,指了指放在一边的行李,便率先下了车。

下车后,吴庆华环顾四周,有些不解的问道:“利国厂不知道本干办什么到站吗?”

跟着吴庆华身后的魏大中言道:“不应该啊,太平厂一定会提前给利国厂发报的!”

吴庆华想了想,说道:“那就再等几分钟吧!”可是列车都开走了,还是没有人来接站,边庆文有些按捺不住了:“干办,咱们现在怎么办?”

吴庆华觉得不能等下去了,便决定道:“去问一下,利国厂的接驳车在哪个站台,我们走过去!”

边庆文立刻跑去询问了,只是他刚问完回来,—大堆人就冲了过来,围住了吴庆华:“下官利国铁厂厂办欧阳励德,率属下参见丹阳郡公!”

吴庆华伸手掏出宝玑表看了看,欧阳励德秒懂,当即解释道:“公爷,下官冤枉,下官40分钟前才看到了太平厂发来的通报!”

吴庆华之前已经通过吕国能了解到了利国厂内斗的情况,所以便相信了对方的解释,这才收起怀表,抱拳回礼道:“本爵正是吴庆华,此次奉本署命令,巡视各大铁厂,还请欧阳厂正,接下来,多多配合!”

“不敢,"欧阳励德诚惶诚恐的说道。“下官一定全力配合公爷的视察!”

说着,欧阳励德伸手延请道:“公爷,厂车已经准备好了,请跟下官这边来!”

吴庆华也不多话,便与欧阳励德并肩而行,走向了距离其实并不远的铁厂专用月台。

一边走,吴庆华一边问道:“贵厂目前有多少冶铁炉、多少炼钢炉,多少工人?”

欧阳励德支吾道:“公爷,一路鞍马劳顿,且到厂休息后,明日,下官再做专门报告!”

吴庆华秒懂,这是对基本情况都不了解啊,于是心里立刻降低了对欧阳的评价!

欧阳励德或许看出了吴庆华的不以为然,满脸苦涩的对吴庆华言道:“公爷可能以为下官无能,但公爷有所不知,下官出任利国厂厂正以来,一直被人架空,该知道的东西,都不知道,就拿太平厂通报来说,明明昨天晚上就发来了,结果,直到刚刚才有人拿给下官看

229.童程锦

欧阳励德说的可怜,但从吕国能处已经知道两方斗得旗鼓相当的吴庆华根本不信,所以,轻笑道:“听说欧阳厂正与余厂副针锋相对多日,却没想到,生产、财计、往来通讯等要害都不在欧阳厂正的掌控之下,难怪这个厂正做的没滋没味呢!”

欧阳励德吓了一跳,他没成想吴庆华对利国厂的情况了如指掌,还特意点穿了自己与副手之间平分秋色的实情,这让他装可怜的做法成了笑话。

所以,欧阳励德沉默了一会,便老实的告诉吴庆华:“下官目前仅能掌握本厂铁道社、矿山、动力分厂等单位,的确没能控制冶铁分厂、炼钢分厂、本厂支度等部门,实在让公爷笑话了!”

吴庆华皱眉道:“形势有这么恶劣吗?怎么不向本署报告,申请把余正年调走呢?”

欧阳回复道:"公爷不知,余正年的侄女嫁了东平郡侯的孙子,现在老人家只想在利国厂安稳到致仕,本署也不能轻易动了余厂副的位置!”

东平郡侯张文街是当年跟太祖太宗打江山的五朝老臣,他们那批开国功臣里面,还活着的也就3~5人而已,对于这等老臣的家人,只要别犯了国法,朝廷统统都要予以优待的,至少在张文街去世之前,是不会轻易处置!

吴庆华敏锐的觉察出了问题所在:“既然如此,本署为什么不扶正了余厂副?”

“公开的理由是,余厂副早年出过意外,少了左手!”楚朝对官员没有身言书判的要求,但工伤导致少了一支手,还是会让上级认为对方没有承担更多工作的体力,因此,升不上去也是正常的。“暗里的理由嘛,好像余厂正早年得罪过了一位宗室,那位发了话,所以余厂副一直升不上去!”

吴庆华一下子站住了∶“宗室?不会是家祖老齐王吧!”

吴庆华之所以会联想到吴晋雅,主要是他刚刚在视察太平厂的时候,得知吴晋雅曾经也视察过太平厂,既然当年吴晋雅能视察太平厂,自然也就大有可能视察利国厂,从而与余某人发生某种冲突了!

欧阳励德一愣,然后赶紧回复道:“那位宗室是谁,下官的确不知道,未必就是老齐王!”

吴庆华不说话了,只是跟着欧阳往铁厂专属月台走。

直到上了接驳的小火车,吴庆华才重新开口道:“欧阳厂正,既然做的没滋味,为什么不申请调走呢?”

欧阳励德苦笑道:“本署没有位置,至于转官,那就更难了!”

吴庆华却不怎么认可这个答复,在他看来,欧阳赖着不走,也是担心人事斗争的失败会影响上级对他能力的认可,进而影响后来的任用。

但吴庆华不会直接揭穿欧阳的托词,只是问道:“按你的话来分析,你们2位对本署还是有顾忌的,所以,为了避免影响利国厂的生产,基本还是斗而不破的局面,为什么,今天那边突然给你下了大绊子!”

欧阳励德坦诚道:“回公爷的话,下官也不知道为什么,但下官猜测,应该与公爷的身份,以及年龄有关,或许公爷一恼,下官这个厂正,也就做不下去了。”

吴庆华这次深以为然,虽说余正年肯定没办法接任利国厂厂正,但若是欧阳励德调走,新来的厂正一时半会接手不了欧阳留下的政治资产,那他就有可能收回之前丢失的地盘,从而在与新厂正的斗争中,获得更有利的地位。

“借刀杀人?“吴庆华轻笑起来。“太小看本爵了,也太高看本爵了。”

吴庆华这两年怼天怼地,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穿越者的身份,不让别人认为自己是个妖孽;但实际,吴庆华是个老官油子,根本不会为了一点颜面受损就胡乱报复,所以,在这方面,余正年是小看了吴庆华;而在另一方面,吴庆华实际也没那么多的能力,让军器监同意调走一名六品厂正,所以,这里,余正年也高看了吴庆华。

“真是老而不死是为贼也!”

这话更是一语双关了,以至于边上人听到了,也不知道吴庆华到底是在说盘踞利国厂不走的余正年,还是在说目前还活蹦乱跳的东平郡侯张文街。

欧阳励德也不敢接吴庆华的话,所以,冷场了几十秒后,吴庆华主动岔开话题,问欧阳励德道:“淮北路安抚副使童某人,你知道情况吗?”

欧阳答道:“略有所知!”

吴庆华点头示意,欧阳便介绍起来:“淮北路安抚副使童程锦是四川营山人,孝宗章皇帝泰盛元年恩科进士,历任都水衙门专务、干办、黔东台江知县等职,2年前出任淮北路安抚副使,但其主要职责应该是淮河防治!”

—听到童某人负责的是河工,吴庆华便一个激灵,莫不是此人就是穆议郎的终极目标?

于是吴庆华忙不迭的追问道:“童副使在太平府及治下任职过吗?”

欧阳仔细想了想,回复道:“应该没有!”吴庆华确认道:“真的没有吗?”

“的确没有!“欧阳好奇起来。“太平那边出事了?“吴庆华否认道:“不是,你不要胡乱外传!”

欧阳一听就知道太平真的出事了,但毕竟不是一个体系内的,所以,他也没有过于好奇:“是,下官绝不胡乱外传!”

“这就好,"吴庆华还是没有放下对童程锦的怀疑,继续追问道。“那你知道,前几天,他去哪了吧?”

“应该是去南面视察涡河、北涯河、浍河等的堤坝建设了。”

楚朝合并凤阳泗州、撤颍州府重建寿州府后,将原隶属于凤阳的宿州降为宿县并划入了徐州府,又将原颍州府的太和、毫州分别划入了归德府和陈州府,并将海州府、徐州府、沂州府、曹州府、兖州府、归德府、陈州府合并为淮北路,而淮北路的南境,拥有大量属于淮河水系的河道,因此夏季防汛工作还是很艰巨的,以至于,路一级的官员也要下去查看防汛准备。

“固镇属于宿县?”

“是的!”

“原来如此!”

吴庆华终于知道,童程锦是在哪上车的了,也知道他为什么对自己好奇了----不出意外的话,童某人占的包厢就是那对兄妹临时空出来的……

230.当面争吵

吴庆华并不后悔自己因为疑心病太重,给了童程锦脸色----他才不相信童程锦有能力报复自己----所以,他又问道:“欧阳厂正,陇海铁道建设,开展到什么程度了?”

楚朝目前在关内正在构建三横两竖的干线铁路网,其中三横是(天)津包(头)银()(皋)兰线、陇海线及浙赣湘铁路,两竖则是津浦线-江松杭甬线以及京渔(阳)线-京广线。

不过,三横两竖目前都是断断续续的,迄今未能形成整体网络。

而造成这一现象的最主要原因是轨道钢的供应不足以及建筑上的难度。

建筑难度姑且不说,而轨道钢的问题一是由于钢铁产量不足造成的,二是因为楚朝特殊的钢铁供应方式造成的。

这不,大楚朝廷基于一碗水端平的考量,让京师军械所附属铁厂负责京渔阳线黄河以南段建设用钢及京广线建设用钢,让太平厂负责江松杭甬线及浙赣湘铁路的用钢,让利国厂负责津浦线和陇海线的用钢,让芦台厂负责京渔线黄河以北段及津包银兰线的用钢,让鞍山厂负责关外铁路及连接关内外的渔(阳)榆(关)锦(县)沈(县)用钢,南浦厂主要负责原朝鲜境内铁路用钢并协助提供关外铁路用钢。

大楚朝廷的想法是好的,但由于各厂实际还承担海陆军军械用钢、要塞建设用钢以及某些宫廷、朝廷建设用钢,所以,导致了对铁路方面的供应不足。

其中,压力最大的就是太平厂、利国厂、芦台厂、鞍山厂。

欧阳励德答道:“目前从海州连云港到徐州段已经铺设完毕了,正在着手向西延伸,不过,连云港的建设也需要大量钢铁构建,本厂已经百上加斤了,所以,只能陆陆续续的向邮传衙门提供钢轨。”

吴庆华笑着介绍道:“本署已经通过礼宾衙门从不列颠尼亚引进了最新的转炉炼钢法,效率至少是眼下绀竭炼钢法的20倍。”

不待欧阳露出激动的神色,吴庆华语气严肃起来:“但如果贵厂持续内斗的话,可能就没办法第一批添置新设备了!”

欧阳苦笑起来:“公爷,下官也想和衷共济,但不是下官想就能实现的!”

吴庆华知道欧阳励德说的不尽不实,但他也理解欧阳的难处,毕竟,好不容易当上一任主官了,谁也不想被下面架空的,所以,做事之前要先夺权,如此一来,自然是不能不斗了!

吴庆华刚想再说些什么,汽笛声传来,欧阳马上告知道:“到利国厂专用站了。”

吴庆华便闭口不言,1分钟后,小火车缓缓的停在了月台上。

吴庆华随即在欧阳的陪同下,下了车,结果就发现月台上站着一大群人。

欧阳立刻在吴庆华耳边提示道:“余正年的人!”吴庆华点点头,笑着走了过去,此时就见一名约摸40多岁的男子领着身后的人向吴庆华行礼道:“下官等恭迎丹阳郡公大驾!”

吴庆华回礼道:“本爵也见过利国厂同仁!”

余正年直起身子,直接向吴庆华身边的欧阳励德抱怨道:“厂正,公爷前来视察,你怎么也不通知一下,这不是让公爷以为本厂官员都不知礼数吗?”

欧阳听余正年倒打一耙,当即色变道:“本厂正还要问余厂副呢,太平厂的通知昨晚就到了厂办,为什么车都要到了,才交给本官!”

余正年装傻充愣道:“奇了怪了,本厂勾当机密文字不是厂正的人嘛?怎么,没及时上报呢?这还了得了,得严肃处置才是!”

欧阳气结:“王机务又不懂怎么收发电报,还不是你在背后捣鬼!”

余正年针锋相对道:“厂正,饭可以随便吃,话可不能随便讲啊!电报收发档案上明明写的清楚,昨晚8点就收到了太平厂的电报通知,然后第一时间上交厂办了,厂办没有及时通知厂正,也没有传达给下官等人,完全是王机务的问题!”

欧阳还要再辨,吴庆华已经冲着边庆文和魏大中发话了:“利国厂不用视察了,随本爵回徐州站,直接去芦台!”

欧阳瞪了余正年一眼,然后挽留吴庆华道:“公爷见谅,是下官等荒唐了!还请公爷大人不记小人过,以本署任务为重!”

吴庆华当然知道2个人敢在自己面前斗嘴,是因为欧阳励德和余正年都没有真正把自己这个位高权轻的宗室郡公放在心上,所以,面对欧阳励德口不应心的道歉,吴庆华不客气的呵斥道:“你们的确够荒唐的,居然当着本爵的面吵起来了!好,本爵就随你们的心意,魏大中,立刻本署发报,把今天的事说明了,另外向本署建议,两个人都不用干了,让他们接下来专司吵架!”

欧阳和余正年也怕事情闹大了,不好收拾,所以当即闭上了嘴,然而吴庆华还不罢休,指着余正年鼻子骂道:“东平郡侯的孙女婿是吧,成,本爵回京后立刻去拜访老人家!且看老人家给不给本爵这个面子!”

余正年可不想吴庆华去打扰岳祖父的晚年生活,立刻躬身道:“公爷勿恼,是下官错了!不过,欧阳厂正说的对,公爷一走了事,的确会耽误了公事,还请公爷回心转意,继续在利国厂进行考察!”

看着余正年收在袖子里的左手,吴庆华叹息了一声:“余厂副,你的不幸本爵甚为惋惜,但性子太要强了,走了极端,却是不成的,真要哪一天老侯爷过去了,那些被你得罪的,少不得要反攻倒算,届时就算岳家还能有影响力,又能庇护你几次呢?”

余正年虽然听不进吴庆华的话,但也知道吴庆华这是为他好,所以,他再次躬身道:“下官受教了!”

吴庆华见余正年言不由衷,摇了摇头:“好了,不说了,带本爵去厂里!”

余正年立刻道:“下官已经为公爷一行安排好了住处,要不先入住,吃了接风酒宴,明日再安排视察!”

欧阳励德生怕吴庆华答应,立刻截话道:“公爷,下官也安排好了住处,还是住下官那里吧!”

吴庆华冷然道:“这个也要争嘛?简直混蛋!”看着垂眉低首却一句话不说、明显还在较劲的2人,吴庆华只能决定道:“今晚,本爵住欧阳厂正安排的地方,晚饭则由余厂副安排,但记住了,别搞什么乱七八糟的,住宿干净整洁、饭菜可口就行了。”

见吴庆华做出了大致公平的决断,欧阳励德和余正年对视一眼后,异口同声的应道道:“是……"

231.嘱咐研制液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