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ler
或许是从太平厂专门了解过,所以余正年给吴庆华一行安排的住处里的确没有什么美艳女子或风华少年,进出的都是正儿八经的侍者,对此,吴庆华还是比较满意的。
所以,放下行李的吴庆华休息了一会,赶在欧阳励德派人来接他去吃晚饭之前,唤来了利国厂的技正苏正雄,并向其询问了利国厂的生产及技术人员状况。
苏正雄一一做了报告,一句话,欧阳励德和余正年斗归斗,并未影响了利国厂的生产和发展,否则,不用吴庆华给军器监报告,上面一早就撤了2人了。
问清了利国厂的相关情况后,吴庆华又问苏正雄一个问道:“关于利国厂附属连云港机器船厂的建设,进行到什么阶段了?”
像京师军械所附属铁厂的情况其实很少见,正常的应该是铁厂下属军械分厂、机器分厂等衍生单位,太平厂是后者这样的组织结构,利国厂也是后者这样的组织结构。
苏正雄道:“连云港机器造船厂目前拥有1座可以制造800~1500钟(480~900吨)级外洋螺旋桨蒸汽客货船的船台,接下来,该厂会再建设2~3座制造2000~3000钟(1200~1800吨)级螺旋桨船只的船台,以及2座更大规模的干船坞。”
吴庆华想了想,问道:“连云港船厂在本署造船厂中排第几?”
苏正雄道:“怕是在10名之外了!”
目前军器监名下有松江川沙外高桥船厂、福州马尾船厂、广州黄埔船厂、天津大沽船厂、辽东青泥洼船厂、乐浪南浦船厂、京师第一船厂等多家大中型船厂,其中大部分都是能造2000吨以上风帆战列舰的,接受蒸汽化改造后,其生产能力依旧领先于属于陇海铁路配套工程的利国厂附属连云港造船厂。
“排名如此落后,你们还准备按部就班吗?”苏正雄皱眉道:“公爷的意思是?”
“各地船厂虽然都开始建造蒸汽动力船只,但大部分都是在木质船的基础上修修改改,并无技术性的飞跃,所以,连云港厂其实是有弯道超车能力的,尤其是连云港厂的上级单位利国铁厂能在期间发挥巨大作用!”
苏正雄还是有些不明白,因此吴庆华明确说明道:“本爵不指望你们去跟其他几家船厂争铁甲舰的生产资格,但你们能不能先一步吧铁肋铁骨船给搞出来呢?”
苏正雄迟疑道:“做这样的实验,需要大量的资金,就本厂的情况,似乎不可能吧!“
苏正雄并不是欧阳励德的人,也不是余正年的嫡系,是利国厂里的中立派,两头不帮,所以,从吕国能那边了解了情况的吴庆华,才会在入住后的第一时间召见此人;但中立派也有问题,那就是两头不靠,哪一边都不见待他,不可能给予他全面且真心的支持。
吴庆华笑了笑,说道:“本爵是冶铁厅第五案干办,第五案主管的就是创新,所以,你们若是想搞铁骨船的话,本爵可以给你们特批一部分资金。”
看到苏正雄狂喜的样子,吴庆华脸色一变:“但丑话说在前面,给了钱,要有阶段性的成果!是的,本爵不指望你们一次性就能造成铁骨铁肋船来,但至少要把前置要点给琢磨透了,搞出来了,否则,你也是没根的,本爵处置你,可谓手到擒来,没有人会帮你说话的。”
苏正雄没有理会吴庆华的威胁,只是皱眉道:“关于铁骨船,下官一点头绪都没有,真的不知道什么才是前置要点,还请公爷明示!”
吴庆华说明道:“以前造船用的是木龙骨,相对韧性较高,不会轻易在风浪冲刷下折断;铁龙骨,硬梆梆的,在风浪中很容易就会出现过刚易折的现象;要解决这个问题,有2个办法,第一,要生产出一种同时兼具有韧性和刚性的钢铁,还要采用浇铸法,一次性浇铸出足够长的钢条来;第二,在没有可能直接生产出符合上述要求的钢铁的情况下,通过锻打等手段改变钢铁的物理性质,使其具有足够的韧性,至于强度不足,则可以用加强筋、三角铁支柱的变通方法加以改善。”
苏正雄奇怪道:“若按公爷的设想,用气锤多锻打几次就行了!”
“不行!现在的气锤太轻了,锻打不出足够的效果,并且锻打在一定程度上还会造成受力不均的情况下,形成看不见的隐患;所以,你们要设法发明一种锻压设备。"吴庆华说话间拿出了自己在火车上画的草图来。“这种设备,本爵叫它液压机,但本爵不是学机械的,只做了初步设想,你们要负责把这种机器变为现实,并且要使之拥有足够的压力。”
吴庆华表情严肃的说道:“本爵希望你们能在盛兴7年前,做出压力相当于2000钟(1000~1200吨)的液压机来,然后在盛兴10年前将压力增加一倍,到盛兴15年,将再增加相应的压力再增强一倍;当然,本爵不是学物理的,这里用压力可能不准确,但压力也好,单位压强也罢,就是这么个意思,你明白了吗?”
苏正雄看着吴庆华画的草图沉默良久,这才说道:“公爷运用的大约是不列颠水压机的原理吧,可以,我这边可以试着制作,但在初步成品出来前,下官没办法保障3年、5年、10年的目标。”
吴庆华笑着说道:“本爵之前说了,只要能有明显进步,即可,所以,你且放心去做,今晚吃饭时,本爵会与欧阳励德、余正年把事情说明白了,不用担心他们掣肘!“
“另外,“吴庆华许诺道。“要是把大压力液压机造出来了,有利于国朝新式铁军舰的大规模生产,本爵一定向朝廷保举你等研发人员;但这件事不独你们在做,本爵此次去芦台、南浦,也会让两地铁厂设法研究的,谁做的快,谁做的好,别人就只能看着先成功者加官进爵了!“
苏正雄为吴庆华所激励,当即保证道:“公爷放心,下官立刻安排!“
“好!这就好!“吴庆华随即提醒道。“之所以叫液压机,不叫水压机,你们或可以考虑一下用机油来做填充液,或许效果更好……”
232.再见盐汽水
看着杯子里的盐汽水,吴庆华脸皮有些抽搐,是的,他虽然两辈子加起来,也有小30年的官龄了,官场上的很多事,都已经见怪不怪了,但依旧没办法把马屁拍的这般炉火纯青。
只是,吴庆华也不好批评欧阳励德过于逢迎,毕竟盐汽水这玩意,他也是要在利国厂及其他几家钢铁厂里推广的,人家现在于领导发话之前就领悟了领导意图,只能说是工作上积极性高,吴庆华又怎么能打击完他们的工作热情后,再重推盐汽水这种防暑用品呢?
是的,吴庆华已经想到了,如果自己批评欧阳励德的话,对方会怎么回应自己了。
无奈的吴庆华只能指着桌上的饭菜说道:“欧阳从事,让你们费心了!“
从事即大理从事,是欧阳励德现在的本官,虽然也是正六品,但却是正六品的第一阶,通常授予刚刚升任正六品的官员,较吕国能的畿县令要低一阶。
说起来,楚朝武官升了哪一品,都会有1个固定的官职,譬如正九品都是某军兵马使、从五品都是某州团练副使,但楚朝的文官却不一样,同一品级内有初授、升授之分,并且升授也分多阶,以为赏功之用。
说白了,就是楚廷确认官员所立下的功劳苦劳并不足以让官员直接升官晋爵的时候,为了避免某些官员因此产生的不满及后续可能的摆烂心理,故而,以品级内
部升迁的方式告诉官员别新急,就算一次性没办法官升一级,也可以在本级内部慢慢向上爬,且等到了晋升到
某一品级的顶点了,下次再有功劳苦劳或什么考核达标了,就能突破天花板,升入高一品了。
换成仙侠来说,就是练气一层到九层,筑基一层到九层。
按道理说,吴庆华转为文官后,也应该按这个步骤慢慢升级的,但问题是,吴庆华是因为研制波尔多液成
功、惠及千万农民的功劳自正九品升从八品,而接下来升正八品又是按议郎转官的惯例,直接升品,所以,并
没有按着常规路数慢慢爬。
可这样的际遇,在大楚国内实际很少出现----即便有,也都是在低品的时候发生;事实上,吴庆华能直接跨越大境界,主要也是因为其本身的品级很低的缘故----欧阳励德、吕国能等自然也不例外。
啥?散官不也一样代表年资吗?为什么又搞出了一个本官品级内部的分等呢?
不一样的,散官代表的是工作年限,只要到了规定的年限,散官阶就会自动升迁,而本官品级内部分等是对官员能力的检验,其中做出成绩的可以一年内从练气一层升到练气五六层乃至于跟吴庆华一样直接破境,那些做不出成绩,或者直接是尸位素餐的官则可能几年都逗留在练气一层上。
区欧阳励德察言观色,清到了关大军的世作为T人的道:“公爷,这盐汽水接下来要广泛生产并作为工人的
防暑降温饮料,但毕竟是第一次配置,不知道是不是合用,还要请公爷这个发明人来帮忙品鉴!”
吴庆华从善如流的举杯喝了一口,这才对欧阳说道:“本爵个人觉得可以了,但你们还是要问问一线的工人,毕竟,这盐汽水主要是他们在喝。”
欧阳励德看了看同时在场的余正年,然后意有所指的回复道:“公爷,就怕众口难调啊!“
吴庆华同样一语双关的接话道:“众口的确难调,但只要多数人说好,个别人的胡搅蛮缠,其实也不必在意的!”
什么是多数人,不是人数多就有理的,得口大才行,换句话说,要想东风压倒西风,得上面认为你好才是,那么怎么才能让上面认为你好呢,溜须拍马只是小道,关键是得做出看得见的成绩。
不过,吴庆华怕欧阳励德和余正年想歪了,便顺势说明道:“下午,本爵跟苏技正谈了谈,交代了他研制—种液压机,相关经费,本爵回京师后,会安排,可能开始不会很多,三五千贯的样子,但这个研究很重要,希望你们两位能提供必要之方便。”
苏正雄虽然不是余正年的人,但在欧阳与余正年之间,略略还是偏向余正年的,所以,余正年第一时间保证道:“请公爷放心,下官一定全力支持苏技正搞出公爷索要的液压机来!”
欧阳励德虽然迟了一步,但也拍胸脯道:“公爷放心,利国厂稍后会拿出一笔资金来作为相关研究的配套。”
欧阳这话让余正年的脸色再次难看起来。
没错,首先欧阳励德给出了实打实的承诺,不像余正年那样说了一番空话,这样,两相比较下来,欧阳的做法更能让吴庆华满意。
其次嘛,利国厂的财务出纳部门实际是在余正年掌握之中的,现在欧阳励德等于搞了个借花献佛,功劳是他的,事要余正年做,如何不让余正年咬牙切齿呢;并且,接下来余正年还不得不把事情做漂亮了,否则,就是他故意阻挠液压机的研发,如此,直接就站在吴庆华的对立面上了。
只是吴庆华并没有在意余正年的脸色,而是严肃的说道:“接下来液压机的研发任务,芦台厂、南浦厂都会承担,并与利国厂形成竞争;既然是竞争嘛,自然是有输有赢,输了劳而无功,赢了,荣誉及实打实的好处都是胜利者的!”
这话,让原本对液压机研究实际不怎么在意,只是敷衍吴庆华的欧阳励德和余正年也慎重起来,所以,就听欧阳励德保证道:“请公爷放心,利国厂绝对不会输
给芦台和南浦二厂的!”
余正年也道: "相比芦台、南浦二厂,利国厂算是
老大哥了,所以,这个脸,我们丢不起,一定尽全力把
公爷要的液压机给研发出来。
军器监6大铁厂的建厂时间依次是京师军械所附属
铁厂、太平厂、利国厂、芦台厂、鞍山厂、南浦
厂---基本是按楚朝扩张顺序建成的-因此,比起后三
厂来,利国厂的确历史更悠久一些,所以,真要输给后
辈了,余正年和欧阳励德肯定会成为外人眼里的反面教
材的,那丢人可丢大了。
“好,有这个态度就好。”吴庆华举起杯子。“这
里,本爵就提前预祝你们能尽快研制成功...
233.徐州府
第二天,吃过早饭后,吴庆华在欧阳励德、余正年、苏正雄等人的陪同下视察了利国厂的一系列分厂,怎么说呢,利国厂实际就是按太平厂的蓝本来造的,所以,大致情况与太平厂相同;而两厂的主要区别在于,利国矿的储量不如太平厂名下的马鞍山(南山)、梅山储量大,矿石铁含量也略低,并且还不是容易开发的露天矿,因此导致冶炼成本更高。
不过,这种差别在钢铁产量严重不足的时代,还不至于形成致命的竞争差距----当然,2厂都是军器监名下产业,也阻止了彼此之间可能的恶性竞争----但有眼光的经营者,应该及早注意到其中的问题,从而设法开展差异性竞争。
但要说欧阳励德和余正年有这种眼光吗?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并且吴庆华也不准备跟执着于内斗的2人挑明了,毕竟,吴庆华现在的官职还太低了,说的再多,人家也未必会听得进……
吃完午饭,吴庆华照例想跟利国厂的技术人员和老师傅谈谈,然而,他还没从餐厅离开,太平厂发生的一幕重演了,这不,徐州府正堂送来拜帖,希望拜见吴庆华。
自打拒绝了童副使后,吴庆华就预感到自己会有麻烦,但地头蛇来了,他又不好不见。
是的,吴庆华可以用自己此行没有与地方接触的理由,拒绝见徐州府;但问题是,他之前已经见了太平知府杜涛及芜湖、当涂知县,现在不见徐州府,那就有厚此薄彼的传言了,多少也是麻烦。
所以,吴庆华无奈,只好请徐州府到利国厂厂办叙话。
—刻钟后,吴庆华在厂办见到了这位名叫荀铁英的五品黄堂:“下官见过丹阳郡公!”
受了对方一礼后,吴庆华还礼道:“老父母驾临,不知所为何事?“
吴庆华的开门见山让荀铁英有些猝不及防,但他还还是很快调整了情绪,对吴庆华诉苦起来:“公爷,徐州虽是淮北首府,然多年来一直困顿,究其原因,大部分的利源都为利国厂所囊括,并且最近但凡有铁煤金银等矿藏发现,俱都为利国厂侵夺,地方苦不堪言,所以,下官呈请公爷能上报军器监,遏止利国厂的所为,如果可能,还请将淮北煤矿转交地方经营!”
或许是担心吴庆华生气,荀铁英飞快的补充道:“公爷,徐州也不是狮子大开口,主要是,利国厂有枣庄煤矿已经够满足生产需求的了,继续控制淮北煤矿,实际是与民夺利!”
吴庆华伸手制止了同时在场的欧阳励德及余正年的反驳,然后问荀铁英道:“既然徐州与利国厂有利益纠纷,为什么不直接奏请朝廷裁决呢?通过本爵上报军器监,那岂不是堂下何人状告本官嘛!根本解决不可问题的!”
没错,军器监怎么可能放弃下属企业已经拥有的利益,将其归还地方呢!
因此,徐州府来找吴庆华说这个事,跟问道于盲有什么区别!
不,还十分诡异呢!容不得吴庆华不多生一个心眼!
荀铁英解释道:“下官自然知道通过军器监处置此事,不会有什么结果的;但徐州的利益同样也是朝廷的利益,陛下的利益,下官以为,别人可以视若无睹,但公爷一定会仗义执言的!届时,只要军器监同意遏止利国厂肆意侵吞徐州利益,徐州地方就受益不浅了!“
吴庆华仔细想了想,忽然笑了起来:“地方利益?莫不是地方士绅的利益吧!所谓与民夺利,是与庶民百姓夺利嘛?非也,百姓哪有钱财开发矿上,只有士绅才有资金做此等事情!而前明之所以灭亡,就是士绅跟国家夺利,破坏税基,以至于国家无钱,军队无饷!”
吴庆华正视荀铁英道:“徐知府,你做的是大楚的官,不是士绅的官!“
荀铁英好整以暇的回应道:“公爷此言差矣!前明与本朝不可同日而语!一来,本朝士绅得纳粮纳税,不存在破坏税基之事;二则,地方无钱,修路挖渠、安抚孤寡的事就做不了几桩,而士绅开矿,税是交给徐州的!“
吴庆华点点头:“从这个角度来说,黄堂似乎没有做错;但这可是本位主义,只顾得自己的小算盘,却不为大局考虑,是,黄堂只是徐州父母官,也不用为大局考虑,但本爵今天说这么一句话,没有大局观的官,最好别升上去。”
荀铁英以为吴庆华在威胁自己,苦笑道:“公爷为利国厂开脱,岂不也是本位主义!”
吴庆华摇头道:“徐府,你知不知道利国厂生产出来的钢铁比别家的要贵?同等条件了,别厂1贯钱就能生产出来的钢铁,利国厂至少要1贯200文才行,若没有其他利源补充,利国厂又如何能源源不断的供应出大宗钢铁呢?
没有一定数量的钢铁,陇海线猴年马月才能建成阿!“
荀铁英肯定不能说陇海路连云港至徐州段及津浦路济南至浦口段已经建成了,接下来的事与徐州无关----说了,就真的没有大局观了,不但朝廷知道了会不喜,就是淮北路的归德等府知道了,也会指责徐州是自私自利的。
故而荀铁英换了个说法:“下官当然知道保障利国厂生产的重要性,但公爷,利国厂炼钢冶铁的成本高低,真的对钢铁生产有影响吗?不见得吧,公爷明显是夸张了!
就算利国厂的成本比军器监其他铁厂高了一些,可下官怎么听说,利国厂生产的钢铁几乎还没有出厂就已经大部分有了去向了!
根本不会出现卖不出去的情况!更不会受到邯郸那边生产的铁器的冲击!”
除了军器监6大工厂,邯郸、顺德、泉州、重庆等地都有大量的民间铁厂,这些铁厂虽然规模较小,但也算是区域内重要的钢铁供应商,不过,要是这些供应商能影响了利国厂的利益,在荀铁英看来甚为可笑。
吴庆华已经觉得鸡同鸭讲了,所以,话不投机的他,从容的说道:“既然明府坚持,那本爵会把贵府的要求传递给本署的,但传话归传话,能不能成,本爵概不保证!“
荀铁英显然只要吴庆华传话即可,所以,他起身致谢道:“只要公爷帮忙把话抵上去,下官就感激不尽了......”
234.走连云港换海路
荀铁英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但吴庆华却对欧阳励德和余正年说道:“本来还想在徐州游历一番九朝帝王乡的,现在看来,怕是不成了,谁知道接下来还有什么妖魔鬼怪会找上门来,这样吧,烦劳二位帮忙订晚上去济南的车票,本爵今天就走!”
既然吴庆华没有表态会站在自己这边,所以,欧阳励德和余正年也早就想着尽快把吴庆华这个神仙送走了,不过,混职场可不能这么直白,因此,欧阳挽留道:“公爷,要不去铁矿那边散散心,这样淮北路找不到人,自然也就不会再麻烦了!”
余正年则向吴庆华解释道:“铁矿当然没什么好看的,但边上就是微山湖,又是夏季风光最好的时候,公爷或可以去休息2日!”
吴庆华摆摆手:“武昌周边多湖,湖景本爵已经看厌了,所以,就不麻烦了,还是早点走完全程,早点回京师休息才是正理啊!”
吴庆华坚持,欧阳2人便不再劝了∶“是,下官等这就安排,但徐州不是始发站,不一定能买到包厢!”
吴庆华想了想,说道:“尽量买吧,若是几天里都买不到,那就问问连云港那边有没有最近去南浦的船,若有,就该买船票,反正都要看,先看南浦也不是不行!”
“是!”
吴庆华摆摆手:“带本爵去公厅,再让苏正雄把炉头、匠师都叫进来吧……”
等吴庆华跟技术人员、老师匠座谈完了,欧阳励德过来报告道:“公爷,问过了,最近5天里都没有软卧包厢了,至于连云港那边,明天一早倒是有一班发往乐浪南浦的船,不过这趟船要在烟台经停,中途时间会比较长!”
吴庆华应道:“再长也没有等5天长,就定这趟船了,一个头等舱包间、一个二等舱包间!”
“是,下官这就去安排!”
“等一等,船是明天早上几时的?”“卯时初刻(7:30)的!”
“这么说,明天再从徐州过去是来不及了!”吴庆华似笑非笑的看了欧阳一眼。“送本爵回去收拾行李,再订最近去连云港的班次!”
欧阳注意到吴庆华脸上的表情,担心对方想差了,便道:“要不,下官陪公爷去连云港吧,正好,看一下本厂名下的船厂!”
“时间上来得及,就安排吧!”
上一篇:崩铁:游穹,宇宙破烂公司董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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