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ler
“是不是肚子饿了?“
2人把早餐吐了,中午又只喝了2碗糖水,想来也是顶不住的。
边庆文道:“不劳干办了,下吏觉得好多了,我自己去餐厅吧!”
“本干办看你们两个脸色依旧青白的很,别起来走两步就晕倒了,”吴庆华急忙劝阻道。“叫个饭而已,两步路,算不得劳动!“说到这,吴庆华做主道。“这顿,你们还吃清淡一点为好,白米粥加咸菜,等晚间再给你们安排肉粥吧。”
边庆文和魏大中能说什么呢:“一切听干办安排
....."
240.吴庆华是登徒子?
收了吴庆华的钱,餐厅那边手脚飞快的煮了一锅白粥来,不过怎么吃又成了麻烦事。
这不,边庆文、魏大中的晕船并没治好,摘下蒙眼布,很快又会眩晕的,而蒙着眼,也是不能自主吃食的,所以,得让人来喂。
可偏偏眼下船上腾不出人手来----倒不是船长收了钱不办事,关键是全船连船长带厨师只有12名船员,其中管轮等5名船员在维修故障了的船上发动机,船长和另外3名船员在操帆使舵及负责瞭望,厨师要准备晚餐,剩下2人则是巡视三等舱、行李舱以及在船上锅炉停止使用的情况下,为乘客提供所需的热水----因此,吴庆华只能跟厨子,请他帮忙喂食。
说起来,这倒不是吴庆华自持身份,弯不下腰来伺候下属,事实上,当年在战场上,作为候补军官的吴庆华就多次承担过给伤员喂饭、协助伤员拉屎撒尿的伙计,因此,连普通士兵都伺候过的吴庆华对亲手给下属喂饭,并无心理压力;
但问题是,魏大中和边庆文谁也不敢让吴庆华给自己喂饭,好说歹说,也不同意,所以,吴庆华只能掏腰包雇人帮忙了。
只要有钱赚,原本就没卖出多少份午餐的厨子自然不再提自己要准备晚餐这件事了,当即就十分高兴的承担了喂食的任务……
等喂完魏、边两人的厨子从房间里出来,因为舱内狭小,而不得不在船尾垂钓以打发时间的吴庆华叫住厨子:“晚上用新鲜海鱼肉,做些肉粥来,三人份的,晚—点送过来。”
说话间,吴庆华丢了一枚500文的大银饼过去。
厨子满口应承道:“您老放心,一定给您精心准备妥当!“
见吴庆华点头,,厨子便探问道:“晚一点的话,戌正(20:00)给您送来如何!”
“可以!“吴庆华说完这句,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道。“船上没有养猫吗?”
“猫?"厨子不明所以,便实话实说道。“倒是有一只,不过,上个班次落在南浦了,也不知道跑了没有!”
吴庆华听罢,要求道:“鱼粥一定要多煮一会,生鲜的东西,我是不吃的! ”
厨子以为吴庆华有怪癖,所以应了一声“是"后,就回了餐厅。
不过回到餐厅后,厨子却嘀咕上了∶“原来也是没福气的!吃不了这口新鲜滋味。”
吴庆华并不知道厨子离开后的腹诽,所以,收了鱼竿后,便再次来到了魏、边二人的舱房里:“感觉好一点了吗?“
魏大中应道:“下吏好一点了,多谢干办照顾!“边庆文也道:“下吏也比刚才好一点了。”
“别急着掀开蒙眼布!“吴庆华交代道。“我们至少还要在海上航行1天2晚呢,若是觉得睡的太多了已经睡不着了,就倚在床上,聊聊天,争取不要有大的动作!”
在两人应是后,吴庆华又道:“本爵也回房间休息一会,差不多吃7~8点的时候,再过来看你们!”
两人急忙道:“干办辛苦了,您回房休息吧!“吴庆华起身离开了二等舱,然后走回了船头,途径中间露天甲板的时候,吴庆华忽然发现有几个带着帷帽的女宾在甲板上走到着,不禁停下脚步,来到正在掌舵的船长面前:“船头,三等舱上甲板是分批的吗?“
船头确认道:“头等舱、二等舱除了离港进港时不能上甲板外,航行期间随时随地可以上甲板看风景,三等舱则是有时间限制的,并且船上还有女宾,所以,男女还要分开上甲板透气,免得有些登徒子见了动手动脚,亦或是污言秽语!”
吴庆华大笑起来:“船头,你这是指桑骂槐吧!放心,本官没那个色心也没那个色胆!”
吴庆华把"本官"两个子都玩.术女台相岔了,小的的暗里规劝,所以,船长讪笑道:“音‘怎此好!”如何敢冤枉客官,不过,有些事还是避讳一些好!”
吴庆华想了想,探问道:“不是说,国内的海船多半不希望女眷登船吗?“
船长摇头道:“多少年前的老更Ih?总不能社是做客运的,男宾是客,女宾就不定各了乌?态个到时候的钱不赚吧!“
“那万一有登徒子,骚扰女宾呢?“
船长回复道:“女宾的船票比男宾贵,这样,即便一间三等舱卖不完,也能让几个女宾单独间,航行期间,尤其是晚上,可以关紧门户,免受骚扰!“
“那洗浴和如厕呢?”
三等舱是公用洗浴和厕所的,所以,还是存在某种风险!
“洗浴也是分时段的,如厕则是翻牌,女宾使用时,男宾禁止入内。”
“有人看着?”
“有啊,三等舱得茶房,不仅负责提供热水,还负责巡视三等舱、行李舱,也负责看护浴室和厕所,谁要是敢在船上乱来,茶房一叫,我们就会将其关起来,然后靠岸时移交港口金吾官处置!“
吴庆华化身好奇宝宝,继续追问道:“那晚上茶房不休息了吗?这时女宾要如厕怎么办?黑灯瞎火的,也许不是男宾故意闯入呢?”
船长用古怪的眼神看了看吴庆华,这才告知道:“晚上,女宾肯定不能出舱的,所以,会给她们准备恭桶,白天拿出来,让茶房处理,总之,本社一切都想明白的,不会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吴庆华微微颔首:“这就好啊!”
好奇心得到满足的吴庆华离开了,看着吴庆华的背影,船长吧嗒了一下嘴,却没有多说什么,毕竟,吴庆华是官,而且还出手大方,毕竟,吴庆华只是在问船上的规矩,并没有被撞到做了什么丑事,船长又能说什么呢。
吴庆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船长误认为有登徒子倾向了,回到房间后的他,关上舱门,先是去浴室冲淋了一下身子,然后坐到了读书台前,掏出纸笔开始书写对利国厂的考察报告,当然,关于利国厂人事问题,肯定是报告的重中之重……
241.神探上线
在海上的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第二天早上起床,
吴庆华尝试洗个热水澡,然后水龙头打升,出米的却店冷水,虽说六月天,洗冷水澡没有大的问题,但这却意
味着,船上的锅炉没有启动,并因此可以推导出经过一晚上的抢修,并未能排除发动机的故障。
有些头等的吴庆华便在吃过早食开女排人不2还没喂食后,再次找到了船长:“船头,发动机是不是还没
有修好?“
船长尬笑道:“官爷放心,中午前一定能修好,不会耽误了公爷的公事的!”
吴庆华忽然冒出了个想法,当即冷笑起来:“发动机本来就没有坏,只是为了省煤,故意停机的吧!”
船长脸色大变:“官爷这话可说不得,本社诚实经营,哪会做这等偷鸡摸狗的事呢!“
吴庆华见船长的表情,便坚定了自己的判断:“也许贵船社是没有这样的想法,却保不准船头你和船员为了多赚点,私下倒卖了船用煤!“
船长直接把吴庆华昨天雇人的那枚金贯拿了出来:“这位官老爷,您这线,小的个忍小的乃船上这些德,真要胡说八道让本号东主知道了,小的及船上这些
船员未来的饭碗就被您给砸了!“
是的,合伙偷到了船东身上,传出去了,谁还敢雇这群吃里扒外的混蛋呢!
吴庆华笑了笑:“平时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船头,你慌什么!”
船长却道:“您是官,歪歪嘴,我们就得倒霉,这能不怕吗?“
吴庆华摇头道:“这钱是本官用来雇人照顾下属
的,不会收回来,至于船头你心的本运配说中机化么可不必,本官没空到处嚼舌头!但关键还是动力机什么
时候能修好的问题!本官也不为难你,中午前修好了,万事一笔勾销,修不好,就别怪本官歪嘴了!“
船长松了口气,随即保证道:“请官爷放心,中午前一定能修好发动机了。”
船长越是保证,吴庆华越是相信对方是玩了花活,但他没有深究,只是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开了。
结束对船长的最后通牒后,吴庆华拿了根鱼竿回房间阳台钓鱼了----本来吴庆华倒是想去船尾钓鱼的,但他担心万一把船长逼急了,给自己弄个落水身亡就大而不妙了,所以,便回了房间阳台钓鱼----当然,钓不钓得到并不重要,关键是籍此放空心情即可。
然而吴庆华才钓了1个小时不到的鱼,舱门就被敲响了。
吴庆华起身打开舱门,就看见船长一脸严肃的站在门口。
吴庆华问道:“怎么了?“
船长告知道:“官爷,船上出小偷了,昨天晚上有2间三等舱被偷了,损失财物大约300贯!这不,三等舱群情激奋,一时弹压不住,还请官爷出面维持一下!”
吴庆华摊手道:“本官又不是金吾衙门中人,如何能越俎代庖呢!”
船长言道:“小的也不是请官爷您帮忙查案,而是想请您以官员身份劝说乘客稍安勿躁,等到了烟台,小的等立刻报案,请码头金吾官上船查案!”
吴庆华想了想,让船长在舱外暂候,自己回房间换上了官服,揣好了证明文件和银钱,这才出门跟着船长下到了甲板下。
“都住口!“甲板下的吵嚷声,让船长头痛欲裂,于是,他大吼一声。“听官爷说话!”
三等舱乘客被唬住了,纷纷将目光投向一身绿袍的吴庆华。
吴庆华踱着四方步来到众乘客面前,喝到:“吵的再厉害,贼能抓到吗?”
有一名乘客或许觉得吴庆华官品低微,所以不以为然的反问道:“你是谁?“
“本官军器监冶金房冶铁厅第五案干办,此次前往南浦公干,也算是恰逢其会!“吴庆华简单说明了一下自己的身份,然后喝到。“本官不是金吾官,没有查案的权力,但船头许诺,靠岸后即行禀告码头金吾,让他们上船查案,且各自回仓休息,看好剩余财物,闹不解决问题的!”
一名乘客抱怨道:“我在烟台还是有事呢,到港不让我们下船是怎么回事!”
吴庆华立刻向他看了过去,并严厉的说道:“不想让金吾查吗?本官看你嫌疑很大呀!”
这名乘客顿时噤若寒蝉,但还有不信邪的:“船那么大,小偷只要把偷来的钱财藏起来,金吾官根本就找不到得,到时候我们的损失怎么弥补!”
吴庆华看了看船头,冷然道:“在船上被偷,自然是找船运社弥补了!”
船头立刻接话道:“官爷,这不行啊,是小偷偷的,跟船上及本社没有关系啊!”
不待乘客哗然,吴庆华当即斥责道:“船上昨晚修了一夜的机器,居然没有发现有小偷出没,这难道不是鸿雁号船员的责任吗?”
船长语滞时,吴庆华扭头看向三等舱的乘客们,然后喝到:“要想靠港后,早点下船,且听本官号令,依次过来做个笔录!现在,被偷的留下,其余人回舱室,不叫你,不允许出来!”
有人捣乱道:“那我要上茅厕怎么办!”
“那就请示茶房,由茶房带着你们去!“吴庆华说罢,再次喝到。“没问题的话,除了被偷的,其余人现在都回舱室去!船头,你带着人看住他们!捣乱的,一律以窃贼同党的名义看押起来!”
乘客们一听,慌慌张张的往自己的舱房跑去,但还是有人叫道:“万一,小偷是船员怎么办?“
吴庆华指着此人道:“船头,将这个家伙抓起来,试图祸水东引,有重大嫌疑!”
船头原本就憋着气,当即带着船员把说话的人,从人群中揪了出来。
此人的同伴还想阻挠,吴庆华冷冰冰的说道:“难不成,你也是同伙之一。”
此人的同伴顿时不敢吱声了,倒是被揪出来的此人大呼道:“糊涂官,你不是金吾官,如何敢私设公堂,污人清白,放了我,快放了我,否则,到港,我一定告你!”
船头不知所措的看向吴庆华。
对此,吴庆华面不改色的说道:“找个地方,先关他一天再说……”
242.猜中了
船头立刻把大呼小叫的那名乘客拖走了,随即,吴庆华对留下来的船员说道:“去找1张案几,2把椅子,笔墨来,还有你们谁会写字,来帮本官做一下记录! ”
管轮言道:“要不,我来帮官爷你记录吧!”
吴庆华点点头,很快,他要的一切都搬了过来,于是,吴庆华让管轮坐下执笔,自己就在过道上开始盘问几名失主:“性命,籍贯,目的地,还是说一下去干什么的!“
第一名失主根据吴庆华的要求——做了说明,吴庆华让管轮记录后,问道:“丢了什么?“
第一名失主道:“丢了2张10贯的纸钞,以及1枚金贯、1枚大银饼!”
“还记得纸钞是哪家钱庄的?”
第一名失主仔细想了想,告知道:“一张是保利钱庄的,还有一张是四通钱庄的!”
“确认吗?“
“确认?”
“什么时候发现丢的?”
“吃完早餐,我整理随身行李的时候!”“早餐是去甲板餐厅吃的吗?”
“不是,我自带了干粮,就着茶水,在走道上吃的!”
“吃的时候,有人进出舱室吗?”“我记得没有!”
“舱室号是多少?内有几人?他们被偷了吗?还有
昨晚什么时候睡的?睡前是不是已经少了钱物?昨大有没有赌钱?”
第一名失主一—做了答复,等他说元,关庆牛有辽管轮的记录后,让对方也确认了一遍。
楚朝的识字率或许不如前明,但绝对比普遍文盲的
前清高了十几倍----楚廷的数据是,识子学4干头协也应该超过了总人口的三成半----第一名失王义是商人,不可能不认识字,所以,很快就确认了口供是他的
原意,并签了字画了押。
第一名失主回舱室了,吴庆华又如法效仿的问了第二名失主类似的问题,
第二名失主一样予以了回答和确认,然后是第三、第四名失主。
等四名失主离开后,吴庆华审核所有失主口供发现,他们的舱室是连在一起的,并且每个舱室都只有1人被偷,显然小偷很谨慎,没有在单个舱室里逗留多久,并且可以明确知道,小偷是事先打过样子的,所以才一偷一个准。
等所有失主记录后,吴庆华接过了管轮的工作,并从管轮开始依次询问船上船员:“昨晚你参与发动机维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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