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从1855年开始 第95章

作者:caler

三山五园,是对渔阳西北郊、以清代皇家园林为代表的历史文化遗产的统称。

三山是指万寿山、香山、玉泉山,五园是指清漪园、静宜园、静明园、畅春园和圆明园。

而本时空又没有二丫,所以这些园林应该还保存完好!

边庆文答道:“国朝定鼎后,香山、玉泉山都向民间开放了,但五园是皇家园林,万寿山又在清漪园内,

不合让百姓游乐,所以,据下更所知,静且四好1像2u年前被改为了邮传衙门附属北方学堂、静明园18年前

被改为了武学下属工兵学堂,畅春园10年前被改为陆军衙门华北总医院,圆明园则是历代先帝北巡至渔阳时的行宫,至于清漪园现在是都水衙门附属北方学堂!”

吴庆华哦了一声又问道:“这样啊!那南苑行宫呢!”

边庆文道:“好像是改为了武学下属骑兵学堂……"

272.武陟渡口

从渔阳南下乘车南下其实很顺利,但由于沿线经停的车站实在太多,所以,吴庆华一行用了37个小时才抵达了黄河岸边。

“这位客官,到站了,您得下了。”

由于郑州黄河铁路桥还没有建成,所以,武陟站是京渔线渔武段的南方终点,需要去往黄河以南的乘客,得乘坐渡轮前往河南郑州府地界,才能继续搭乘火车南下。

在列车员看似提醒,实际催促的声音里,吴庆华提着行李走下了火车,几分钟后,乘坐普通软卧车厢的边庆文、魏大中寻了过来。

“干办!“"在车上已经提前询问过列车员的魏大中向吴庆华报告道。“出站的地方,有直送轮渡站的接送马车,全程13里(约8公里),差不多半个西洋钟点就能到。”

吴庆华点点头,三人便出了车站,花300文雇了一辆马车,去到了位于沁河入黄口附近的轮渡口。

下了车,注意到附近就是黄河大堤的吴庆华言道:“走,上大坝看看!”

边庆文和魏大中自是不会忤逆了吴庆华的意图,所以,3人很快登临了黄河大坝。

说到黄河,在另一时空,于清咸丰五年(西元1855年),决于考城(兰考)铜瓦厢,并夺大清河由利津入渤海,从而使得河道重回到泰山之阴,并使得归德、徐州段旧河道水干淤塞,连带着使京杭运河南端止于宿迁。

但在本时空,因为白莲教起义、苗疆战争以及楚太祖楚太宗领导的广西大起义带来的长期战争的缘故,清廷在西元1805年后,就大量挪用河工银于军务方面,进而导致无力维护黄河两岸堤坝,以至于另一时空在几十年后才会决口的黄河,于1811年前后就提前发生了改道。

而这次黄河改道带来的洪涝灾害给苏淮豫鲁4省军民带来了极其惨重的损失,数百万人因此流离失所,面

对空前的灾难,清政府却没钱救抚,甚至还要变本加厉的征收军费用于南方作战,这就加剧了社会矛盾,并导

致了黄泛区百姓的反清大起义。

黄泛区百姓的起义让清政府顾此失彼,最终不得不放弃了长江以南地区,让楚朝得以席卷江南,由此奠定了收复整个北中圉的基础。

直到清廷退出长城、楚朝稳定了在关内的统治后,才于太宗振武元年(西元1819年)开始重新对黄河中下游地区进行了防汛治理,此后,经过长达20余年的不断加固堤防,这才阻止了黄河于短期内再次改道的可能……

看着面前浑浊却流速极快的河道,吴庆华后知后觉道:“现在是黄河汛期了?”

正在巡视河道的役军听到吴庆华傻帽式的发言,噗嗤笑了出来,随即冲着吴庆华3人叫嚷道:“没看到河水已经过了夹堤嘛,不是汛期,哪会是这般模样。”

说话间,这名役军走到吴庆华等人面前呵斥道:“堤防重地,闲杂人等,立刻离开了!”

吴庆华笑道:“是,我们马上就离开,不过,这位老哥,黄河铁路桥在哪,能指我看一下吗?”

役军见吴庆华器宇轩昂,不似平常人,也不敢得罪,便指了一个方向道:“在那修呢!”

吴庆华放眼望去,只能河面上空空荡荡的,不禁一愣:“这是汛期桥墩被淹了?“

役军道:“水枯的时候倒是树了几个桥墩子,但水一大一急,就被冲垮了,现在正在另想办法呢,所以,想看桥墩子,估计得到冬天了。”

吴庆华有些悻悻,但跟役军能说什么呢,所以,谢过了之后,便下了大堤,去往了渡口。

不过到了渡口才知道,日常对开的2艘小火轮中有1艘趴窝了,所以,要过河,那就得拿号排队,慢慢等着。

“干办,下吏问过了,咱们前面已经排了1000多人,按现在的速度,今天肯定是过不了河了,得明天早上了。”

“那你号拿了吗?”

魏大中道:“拿了!不过拿号的时候,听说渡口附近的客栈已经被订光了!很多排在后面的客人不是去火车站那边找客栈了,就是去武陟县城找住处了,您看,我们怎么办?”

吴庆华想了想问道:“确定今天过不去河了吗?”

“卖票的说了,河水涨的厉害,实在不敢超载,所以,一船按50人计,咱们得等20趟才能等到,一趟船往返下来至少1个小时,按这个算法,可不得明天了!”

“那另一艘船能修好吗?”

“那就不知道了!”

吴庆华无可奈何的说道:“那就只能去武陟了!”在吴庆华看来,位于何营的武陟火车站肯定不用想了,那边的客栈肯定一早就住满了,倒是武陟县城或许还有客栈有空房间。

然而,等吴庆华到了武陟后,满大街的一问,城里的客栈已经被订光了。

是的,武陟县城只有1.6平方公里大小,城内只有3家客栈,总共可以容纳200多号客人,而渡口那留滞了1000多人,只要4赶来武陟县城,可不是把城内的客栈都订光了嘛!

怎么办?回何营火车站问一下吗?只怕结果还是一样!

正在为难之际,3人问询的最后一家客栈的管事指点道:“你们可以去修武县城看看,那边离武陟才20多里(约14公里),不算太远。”

吴庆华苦笑道:“也只好这样了!”

由于从渡口雇的车只到武陟城门就回转了,所以现在3人只能重新雇车去往修武,但正在找车呢,一名骑在马上的军人无意间看到了吴庆华:“吴秦方?”

吴庆华看了过去,此时对方已经翻身下马,走了过来:“还真是你啊!”

吴庆华仔细回想,但只是觉得对方脸熟,不禁迟疑道:“你是?”

“我是赵平康赵子航啊!“军人大呼小叫道。“你忘了,我们在幼武学、武学可都是同班同学啊!”

吴庆华终于从记忆深处找到了赵平康这个名字,当即惊呼起来:“赵子航,你,你怎么在武陟!”

赵子航笑道:“这话,我还要问你呢,你怎么在武陟…....”

273.难产的黄河铁道桥

想当年,赵平康也算是原身关系最好的同学了,所以,吴庆华便道:“老同学,我们是不是先找个地方坐一坐!”

赵平康毫不犹豫的同意道:“行!”

吴庆华左顾右盼后,指着不远处说道:“正好那边有个茶楼,我们去那吧!”

赵平康自然没有问题,于是几人便走了过去。一边走,吴庆华一边说道:“我的事你应该是知道

的,离开陆军后,我去法兰四留子I;液一4杯千,二时职,这次是出公差路过本地运an法里,具城里的过不了河,只好进县城找个各伐洛网印术我都坐车去客栈已经住满了,要不是你小子认出我了,我都坐车去

修武了!”

一番话说完,几人已经到了茶馆,吴庆华跟赵平康上二楼雅间叙话,魏大中、边庆文提着行李,与赵平康的手下则留在大厅喝茶看马。

在雅间坐定后,吴庆华问赵平康道:“你喝什么茶?”

赵平康随口应付道:“来壶龙井吧!”

吴庆华便跟接待的茶博士要了壶龙井,然后把人给赶走了。

等小二去取茶的时候,吴庆华问赵平康道:“我可是什么都说了,你不介绍一下自己的情况吗?”

赵平康道:“我的经历简单多了,从西域战场回来后完成了武学的课程,以从九品任职,去年升了正八品,今年年头上得了都正的差遣,目前奉命护卫京渔线黄河铁路桥建设营地。”

说话间,赵平康皱眉道:“说实话,我没想到你小子会在战场上当逃兵!”

吴庆华叹息道:“我当时被吓傻了,直接晕了过去,等进了后方医院,又死活不敢再上战场,所以,说是逃兵也不过分,也就是身为大楚宗室,否则一早被执行战地纪律了。”

赵平康道:“是啊,你有退路,但其他同学没有,你知道嘛?刘子平、武大恩、季有霖他们都战死了!胡闻春、师国斌、腾子安他们伤残退役了!全班20个同学,能囫囵回来的,不包括你,只有7个!”

吴庆华或还没有反应,但原身残留的记忆发挥了作用,这不,眼泪流下来了:“这么说,我真是罪该万死了!”

赵平康摇了摇头道:“其实当时害怕的也不止你一个,毕竟,都是十六七岁的半大孩子,又是第一次上战场,其他人的表现也没好到哪去,譬如我,当时腿也软了,尿还拉在了身上,也就是后面长官的枪口顶着,这才坚持下来的!”

吴庆华知道赵平康是在安慰自己,不禁苦笑起来:“话虽如此,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赵平康打断道。“既然活下来了,那就往前看!”

吴庆华能说什么,只能擦干眼泪,点头道:“的确如此!”

还好吴庆华及时把眼泪擦干了,否则送茶进来的茶博士肯定会惊疑不定的。

且等茶博士再次退下后,吴庆华伸手给赵平康倒了茶水,然后问道:“护卫建设营地的事,不应该是让地方金吾来干嘛,怎么会调用军队?”

赵平康道:“黄河铁路桥修建难度太大,都水衙门和邮传衙门的师匠都干不了,所以,最后调用了工兵部队,这才安排我部过来执行保卫任务。”

赵平康反问道:“邸报上说你晋封了郡公?”

吴庆华道:“我原来是乡公,今上继位,晋封县公;从法兰西回来后,搞出了2种化肥和1种化学农药,或能大幅度提高亩产量,所以,得以晋封郡公!”

赵平康确认道:“硫酸铵和尿素的确有那么多的作用吗?同学们要么说不可能,要么说你拿了别人的成果!”

吴庆华叹息道:“人不能做坏事啊,这一做坏事名声就坏了,即便是真的,别人也会说假的!”

“那么说,真是你搞出来的,而且还真的有效!”吴庆华答道:“在我之前,有人搞出来尿素、硫酸铵和波尔多液过吗?没有吧!至于到底能不能大幅度增产,若是假的,政事堂会同意我晋爵吗?参议院会坐视我冒功吗?”

赵平康信了:“这倒也是!”

吴庆华又道:“军器监新近搞出来的钢炮,你们了解吗?虽然研发人员不是我,但思路是我提供的!军器监研发的盛兴3年式步铳知道吗?那也是我的提议!真以为单纯是因为化肥、农药才让我晋爵的吗?不是,这么多功劳积累下来,才由县晋郡的!”

赵平康诧异了:“怎么去了趟法兰西,回来就变样了?这是在西洋吃了洋药了!”

“去你的!“吴庆华啐了一口。“还是老同学呢,有你这么说话的吗?“说完这句,吴庆华道。“对了,你那有地方让我鼓捣一晚上吗?”

赵平康问道:“3个人是吗?可以,我可以安排!但京师安逸惯了,未必住的舒坦!”

吴庆华笑道:“还能比我们当年在西域更艰苦了!”“那倒没有!”

“这不就行了!“说着,吴庆华又问道。“黄河铁道桥听说修了几次都不成,怎么回事?”

“还不是河底的泥沙太多,桥柱立不稳吗?”“冬季水枯的时候,没有围堰掏底吗?“

“哪有那么简单!“赵平康伸手沾了点茶水,然后在桌面上画了起来。“我们看到的黄河是一个整体,但事实上,河底分为南北两条河槽,然后南北河槽的中间是一片沙地;因此河底是淤泥层、沙底、淤泥层的组合分布。”

“沙底的情况好解决,把桥墩定在沙底上就可以稳固了,但淤泥层深达几十米,简单将桥墩搁在上面是不稳的。"赵平康道。“第一次架设时就吃了亏,一遇到大水,桥墩就被冲移了位;第二次尝试掏泥,结果不是渗水,就是周边崩塌。”

另一时空中,为了节省资金,清政府采取了桥墩直接搁置在淤泥层上的建设方法,结果到了西元1925年,桥面就移位了,到了1958年更是有桥墩被洪水冲走的情况发生,以至于80年代不得不将其彻底拆毁并重造新桥。

274.筏形底

吴庆华于建筑方面可谓是门外汉,但前世他却作为甲方代表参与过局办公楼的图纸审核,虽然只是过场,最后该办公楼的规划是由某领导直接拍的板,可他好歹也知道什么是箱型底、筏式底,所以看完赵平康画的草图后,冒出一个想法来。

于是,吴庆华问道:“现在搞的桥墩都是直上直下的一根吗?”

赵平康诧异道:“不直上直下的怎么搞?”

吴庆华便学着赵平康的样子,手沾茶水在桌上画了一个筏形底(平板式筏形基础),然后问道:“子航,你看出什么不同了吗?”

赵平康不是工兵出身,但多少也懂一些营建知识,所以看完后,眉头紧锁了起来,并很快对吴庆华说道:“你这画的很有意思,走,去建桥营地,我帮你引荐负责的技正!”

吴庆华没有拒绝,只是说道:“别急,我可没有马匹,总不能让我步行吧,且等找了马车再说!”

赵平康笑道:“这是我来帮你解决!”

说话间,赵平康推门下楼,对随员说了几句,随员立刻骑马去了武陟县衙,跟县衙借了几匹马骡回来,于是乎,结了茶钱的几人,便一同骑马赶往了筑桥营地。

到了营地,赵平康安排随员给吴庆华3人解决住宿问题,接下来,吴庆华留下魏大中、边庆文,跟着赵平康去往了技术人员的办公室。

看着跟在赵平康身后的吴庆华,一名工兵军官发问道:“赵都正,这位是?”

赵平康道:“这是我在幼武学和武学的同窗,厄斯克门会战后退了伍,现在军器监任职,听说咱们在建设越河铁道桥时运到了难点,所以,提了个意见!”

听说吴庆华原先也是武学出身,办公室里的工兵军官的表情松弛了下来:“原来也是同袍,不知道,兄弟提了什么建议啊!”

吴庆华看到办公室里有块黑板,便,'欢堂画桩一下,然后说道:“子航说,之刖发1打的行与而角,这种桩角在黄河淤泥底上架设会有位移的问题,而

在下呢,曾经在江南园林中看到过一种名为不系舟的建筑,所以萌生了一种设想!”

几名工兵军官看着图一下子沉思起来,此时就听吴庆华说道:“在下在工兵理论及数学方面还是有些欠缺的,具体数据可能还要各位自行计算,但在下以为,这种舟型底,或者叫做筏型底,竹筏的筏,有几个好处,一个是可以有效分解火车通过时的压强,另一个随着泥沙覆盖到舟筏上部后,泥沙压在其上,水流就冲不动了!

缺点当然也有,首先,筏形底的本身建筑成本高,

其次,在重力的作用下,筏形底会渐次沉入到河低深处,所以导致桥墩高度要留有极大的余地,这样又增加

了建设的成本。”

吴庆华的话说完后,几个工兵军官还在沉思,忽然有人鼓掌道:“虽然初始成本较高,但这却是一劳永逸的解决了桥底基础不稳的问题,如果计算下来,没有问题,或真的可以实施!”

众人扭头望去,却见一名从六品武官走到了吴庆华面前:“本官勾当武(陟)正(县)铁道桥营建总办严琦生,不知道阁下怎么称呼?”

楚朝有督办、帮办、会办、协办、主办、副办、干办、辅办等一系列常设差遣,却没有总办之说,所以,这个某某总办,只是一个临时性的职务,事必则撤。

不过,人家的品级放在那了,吴庆华也不想太过倨傲了,所以,笑着回答道:“本官权兼军器监冶金房冶铁厅第五案干办,吴庆华,见过严总办!”

楚朝虽然不存在文贵武贱的情况,所以,在场军官

们听完顿时表情不悦,觉得顶多从七品的类这送庙台以在从六品上官面前自称本官,实在有些不知道尊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