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从1855年开始 第96章

作者:caler

此时赵平康立刻解释道:“吴干办乃本朝宗室,前不久刚刚晋封丹阳郡公!”

—众军官傻眼了,当即整理戎装,并向吴庆华行礼道:“下官等见过丹阳郡公!”

吴庆华摆摆手:“论军中资历,本爵还是晚辈,几位学长不必如此!”

严琦生也没想到吴庆华还有宗室郡公的身份,所以心思急转之下,立刻言道:“宗室郡公位在三品之上,必要的礼数还是要的!”

吴庆华没有与之争辩,只是说道:“本爵今天只是客人,若是主人太过拘束了,那客人岂不是更坐如砧蘸了?”

赵平康也道:“严主办,秦方也是军中出身,没那么多讲究,真要表示敬意,晚上多敬秦方一杯就是了!”

吴庆华急忙道:“不行,不行,我现在搞化学研究,手不能抖,所以,我现在滴酒不沾的,晚上大家喝茶就行了!”

“这怎么行!“赵平康不干了。“你到了老子的地盘,不喝酒,难不成是看不起老子嘛!”

吴庆华摇头道:“我今天跟别人都可以喝,你,那边凉快那边呆着去!”

在赵平康气急败坏的时候,众人大笑起来,原来的等级隔阂,一下子也就不存在了。

又说笑了几句,吴庆华问道:“严总办,你确定筏形底真的能用吗?”

严琦生道:“稳妥一点,还是要计算过后才知道,但就下官的经验来说,大概率是可以的!”

严琦生说到这,停顿了一下,问吴庆华道:“公爷能在本地留几天?”

吴庆华说道:“本官急着回军器监复命,明天就要过河!”

“那就遗憾了!"严琦生道。“本来下官还准备一边计算一边浇筑一块筏形底,进行实验呢!”

吴庆华笑道:“看不看这个实验都没关系,只要能帮得上忙就好,说实在的,本官一路倒车,筋疲力尽,若是铁道桥能建起来,今后再出差就方便了。”

严琦生点头道:“公爷所说极是,眼下京渔线全线贯通就差了这最后一口气了,朝廷也心急啊!而且不单单是我们这边卡住了,济南那边也卡住了,此外,长江更宽,江水更汹涌,若不能解决了黄河铁道桥的架设问题,又怎么能解决长江的跨江连通呢!”

吴庆华见严某人说的激昂,只好勉励道:“所以,最终还是要你们辛苦啊!”

严琦生却道:“若筏形底真的有效,可就能解决很多问题了……”

275.起火

虽然吴庆华再三说自己不能喝酒,但面对热情的军官们,当天晚上,他还是被灌得烂醉,以至于第二天直

到中午时分,才头痛欲裂的从床上爬起,而这个时候,轮渡的排号肯定是过了,于是筑桥营地便动用了军队特

权,直接安排吴庆华插队,这才让他和魏大中、边庆文得以在午饭后就直接过来黄河。

怎么说呢,其实吴庆华要是一早亮明了郡公身份,渡丞那边昨天就安排吴庆华插队了,可是吴庆华即不赶路又不想暴露身份,这才选择老实排队的,却没成想,最终还是靠着筑路营地与轮渡码头的特殊关系,挤了别人的位置,这实在不是吴庆华的本意。

不过,严琦生、赵平康绝对是好意,他也不好太过拒绝了----谁让他昨天说什么第二天要过河的话来着,严、赵还以为他赶时间呢!

过河后,吴庆华一行坐着揽客的马车赶到了正县火车站,但当日发往汉口的列车已经售完了软卧包厢票,甚至连软卧票也只剩下一张了,所以吴庆华只好买了后天一早10点发出的车票。

由于是后天才能走,所以,吴庆华便决定进入郑州府城找客栈,然后明天在郑州城内游历一番。

清朝建立后,嫌弃明代的开封府辖县太多了,所以从开封府内划出了陈州府和许州直隶州;楚朝取代前清后,又在改州为府的基础上,进一步调整了河南的行政区划。

期间,将陕州并入河南府,将河南府下辖的嵩县、南阳府下辖的南召划入原来的汝州直隶州并将其升格为汝州府,将南阳府下辖的叶县、舞阳并入许州直隶州并将其升格为许昌府,将汝宁府下辖的信阳、罗山并入光州直隶州并将其升格为光州府;

最后将开封府下辖的荥阳、荥泽、汜水、密县、郑州(散州)、禹州(散州)、原武划出,合并为了郑州府,原郑州(散州)降为郑州府附廓县,县名正县,禹州同时改名为了禹县。

2年前,楚廷又把原属上京河南府的巩县划入了郑州府,使其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上府。

当然,吴庆华时间有限,且现在的交通也不发达,否则他倒是可以去周边的嵩山走一走看一看,还可以去拜会一下巩县的康氏家族----康家早年为前清提供军需,楚军北伐后,当时的家主康应魁及时跳船,以捐献百万两白银军费的巨大代价,让康家逃脱了楚朝的清算,等到8年前,康应魁去世时,康家又重聚了百万贯的家财,其经历可谓传奇,只是吴庆华去拜会康家的话,也不是要跟康家进行什么合作,而是想看看那座赫赫有名的康家庄园----而不必待在一座底蕴不算丰富,目前没有特色景观的府城里。

是的,眼下的郑州城可没有另一时空著名的河南博物馆、郑州博物馆、绿博园这等可以消磨时间的去处,但吴庆华却可以听听豫剧、吃吃美食,采购点当地土特产,籍此来个浮生半日偷闲。

找到客栈,定了3间上房,把行李搁下后,吴庆华问边庆文和魏大中道:“你们是跟本官一起活动呢,还是自己玩自己的!”

边庆文和魏大中商量了一下,言道:“要不今日就跟着干办一起活动,等明日,各人再玩各人的!”

吴庆华没有意见,三人便换了衣物,带上紧要的东西,溜溜达达的开始在郑州城里晃荡起来。

此时,徐州府城内的面积大约2.6平方公里,但城北有北关,城西有西关----因为地形限制,徐州的南关

和东关没有发展起来----尤其是西关,面积大约有9个府城大小,可以说是郑州最繁华的地方。

只是,西、北两关属于附廓的正县管辖,而府城城墙以内的地区属于府衙直属,所以在治安管理上还是存

在一些小小的瑕疵的,刚刚吴庆华从北关进城时,就发现在羊马墙内侧,很很多垃圾没有清理干净:---正县说城内外以护城河来分,可郑州府却说以城墙来分,结果

双方扯皮,一直没有人管羊马墙这圈,以至于不少百姓在羊马墙下搭建了房舍,并乱排污水、乱丢垃圾。

但这也是楚朝地方行政方面的老问题了,要知道,楚朝立国后就把城市内部的管理权与郊区的管理分开了,若是县城,则城内由县衙直属,城外由各城关乡管理,若是府城,城内由府衙直属,城外则由附廓县或属县来管辖;所以也不郑州独有“城乡"矛盾、

故而一直有议郎提议,要各地参照京师的做法,将附廓县、城关乡改为府衙、县衙直属的城厢地,进而将城郊的管理权收缴至府衙、县衙手中,籍此消灭某些管理上的死角;但正所谓牵一发动全身,所以,上述提案至今没有能获得政事堂的批准。

因为初来乍到,故而吴庆华3人也没有急着去北关和西关游玩,而是在当天下午3点左右的这段时间里,首先逛起了府城。

这一逛就发现徐州非常有特色,其南北门并没有对其,也因此不存在南北中轴线的概念,南北大街各自连接东西大街,然后东西大街倒是一条直线横贯整个城市。

“这城怎么这么怪呀!”看过北大街尽头的大审院徐州审判庭,又看过了南大街正对着的徐州府衙,魏大中不禁奇怪道。“南北主街都是断头路,这可不怎么吉利啊!”

正说着,吴庆华突然听到边上有喧闹声,吴庆华左顾右盼,发现大家都在往一个方向跑,便拉住一人问道:“这位兄台,可是出什么事了?”

那人用一口河南腔的官话回应道:“利丰纱厂烧起来了!”

吴庆华继续问道:“烧起来不是该潜火军去灭火,你们只是赶过去帮忙吗?”

“帮啥忙呢!“那人幸灾乐祸的说道。“陈家办这个厂丧尽天良,我们是去看热闹,真要烧光了才皆大欢喜呢!

吴庆华倒吸一口冷气:“办个纱厂怎么就丧尽天良了………”

276.又有弊情吗?

那人想去看热闹,并不愿意作答,对此,吴庆华眼珠—转,伸手相邀道:“这位老兄,见面既是有缘,正好,前面就有个茶楼,小弟冒昧,请你喝完茶如何!”

那人还在犹豫,吴庆华便进一步的劝说道:“若如兄台所说,陈家恶贯满盈,只怕现在全城百姓都去看他的热闹了,兄台即便赶过去了,也一定会被堵在外围,什么都看不清楚的;再有就是,火场毕竟是有危险,万一风向突变,那就不妥了,所以,笑话什么时候都能看,但君子却不可立于危墙之下啊!”

那人被说服了:“这位兄弟真会说话,也罢,那就跟兄弟唠嗑两句!”

吴庆华便引着男子往茶楼走,同时吩咐魏大中和边庆文道:“老魏、老边,你们去打听一下,火是怎么烧起来的,现在又是什么情况了,问明白了,就到茶楼来回复。”

边、魏领命而去,吴庆华则进了茶楼,要了个雅间,并点了一壶瓜片及花生、西瓜子、南瓜子、葵花子等4碟干果,这才再次向男子请教道:“阁下怎么称呼!”

男子笑呵呵的回应道:“免贵姓秦、秦始皇的秦,大号就不必了吧!”

萍水相逢,说一个姓已经够意思的了,所以,吴庆华也没计较,便继续问道:“那就烦扰秦兄跟在下说说,这开纱厂的陈家怎么就丧尽天良了!”

秦姓男子回答道:“陈家早年是开粮栈的,干的本就是压低进价、抬高售价的勾当,但这也是生意人维持的手段,大家伙虽然受其盘剥,但也没有太多闲话;但10年前,陈家老二买来了蒸汽机和从西洋引进的纺织机械,开始采购棉花、生产纱布。”

看不出来,姓秦的男子还有说书的天分,长话短说,几句就把事情的背景给交代清楚了。

吴庆华点点头,示意此人继续,但这个时候,茶博士把茶水和果品都送了进来,所以,男子停顿了一下,美滋滋的喝了口茶,等茶博士离开并带上门后,这才继续道:“众所周知,中圉历朝历代都讲究的是男耕女织,农家土布是农家除了种田以外,另一个谋生手段。”

楚朝开国之初制定授地制度时,肯定是经过严密计算的,所以,光靠种地,仅能保障农户温饱无虞,但农家要有活钱,还是得种经济作物及搞副业生产,而织布正是大部分没有一技之长的农家唯一能做的手工副业。

“但这陈家利用生产成本较低的优势,在市面上把白布的价格压到了过去的三成,这下,他家布是畅销

了,但本府乃至周边几府农户却倒了血霉。”

吴庆华插话道:“秦兄这话夸张了吧,要知道各地农户卖不出布,没了活钱,至少还是吃穿不愁的;另外,织布上做不过陈家,还可以改种烟草,或者干脆售卖棉花嘛!”

秦姓男子很想跟吴庆华据理力争,但吃人最短,所以,他最终还是用平和的语气做了解释:“老兄器宇轩昂,一看就不是庄户人家,所以不知道情况是可以理解的;须知道,老百姓哪有这么快的反应,今年土布卖不出去,明年就赶快转行了?

没这可能的!通常没个两三年,不会知道土布生意从此做不下去!可农家有多少积蓄呢?

两三年下来,家底就空了,有个什么事,就要破家!而陈家可是开了10年纱厂啊,这10年来,少说有5~600户农家因为卖不出自家织的土布,最终不得不典卖了自家的田皮,跑到陈家纱厂里做工,可陈家又把工钱压得很低,原本的温饱之间,现在饥寒落魄,日子可谓苦不堪言。

至于那些及时放弃自己织布的,可种出来的棉花也被陈家压价,所以,日子大不如前了!

所谓改种烟草什么的,老百姓之前又没有种过,谁敢贸然尝试呢!”

吴庆华听明白了,第一,是工业生产冲击了原始的手工生产,造成手工业的破产;第二,是家庭式农业生产没有规模效应,抗风险能力差;第三,政府(农政衙门)因循守旧,没有能及时向农户发出调整生产方向的建议,并且也没有组织农户学习新的种植技术,使得农户无法改种其他经济作物。

明白归明白,可吴庆华眼下对此也无能为力,尤其是第一和第二点,一个是走向资本主义的必然阵痛,一个则是国策调整的问题,毕竟在楚朝的统治者看来,防止了土地兼并及因此产生的社会才是治理国家的第一要务,为此可以牺牲规模化生产的效益----授地及防止土地兼并的国策是不是阻碍了国家的经济发展,可以说见仁见智、众说纷纭的,但在朝野没有取得共识之前,吴庆华绝不会贸然提出什么别出心裁的建议。

沉默了一会后,吴庆华道:“郑州就陈家纱厂一家独大吗?”

秦姓男子叹息道:“有利润,别家自然会学着做,但陈家两头压榨,别人家根本做不过他家,所以,这些年开纱厂的各家陆陆续续都把厂子卖给陈家了,现在陈家纱厂有上万纺锭、近千台织布机,每年纯利十余万贯,可谓是赚得盆满瓢满,但却是为富不仁,从来没有造福乡里的行为!”

吴庆华不清楚当下纺织行业的盈利状况,但下意识的觉得不对劲:“各家厂主怎么会轻易认输,并把自己的纱厂卖给陈家呢?“

秦姓男子冷笑道:“自然是官府偏帮了陈家!”“可是都10年了,怎么可能几任郑州府都偏帮陈家呢?”

“陈家说是把纱厂一成干股送给了府学,但谁都知道,府学能花几个钱,还不是当成了郑州府的小金库!”

“参议院议郎也不管?不可能吧!”

“谁知道上面是怎么回事呢!大概率是官官相护!”吴庆华陷入了沉思,秦姓男子趁机喝了几口茶,并开始吃起了瓜子花生。

过了一会,吴庆华回过神来,让茶博士拿了4张白纸过来,将4碟干果包好,送给了秦姓男子:“秦兄,耽误你时间了,这点干果,带回去给孩子吃吧!”

秦姓男子也不推辞,接过这一串4包的干果,起身跟吴庆华道别:“多谢兄弟你款待了,就此别过,有缘再见……”

277.通知梁议郎

秦姓男子走后,吴庆华继续坐在那喝茶,大约过了差不多40分钟,魏大中、边庆文带着买来的西瓜出现在了吴庆华的面前。

“干办,下吏打听清楚了!火好像是从棉布仓库烧起来的,但是不是有人有意放火,已经查不清楚了。"魏大中报告道。"另外,潜火军虽然已经赶过去扑火了,但火偷已经烧到了生产棉纱的地方,估计至少半个厂子会保不住!”

吴庆华叫来了茶博士,把西瓜交给他去切割,然后问魏大中道:“人,工人都逃出来了吗?“

“工人逃出来不少,但兵荒马乱的,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困在火场里了。"魏大中小心翼翼的推测道。“下吏以为肯定会有,甚至还不少呢!”

吴庆华考虑良久,等茶博士把切好的西瓜送上来后,又跟他要了纸笔。

等拿到了纸笔,吴庆华大笔一挥,写了一段文字交给魏大中:“你立刻去电报所,把这个发出去!”

魏大中扫了一眼,当即一愣:“干办,接收人是参议院的梁蓐臣议郎?“

吴庆华言道:“本官倒也想关注后来的抚恤事宜,但一来火车票已经订好了,改签不是那么容易的,二则不在其位啊,所以,还是让参议院来盯这件事吧!”

魏大中明白了,当即准备去执行,吴庆华却道:“先吃块西瓜在走!”

魏大中便捞起一片西瓜,三口两口的吃完了:“干办,那下吏就先去发报了!对了,要等回电吗?”

吴庆华言道:“不必等了,若是有回电,你就留客栈的地址,让电报所送过去就是了!”

魏大中应了声后离开了,吴庆华扭头问边庆文道:“郑州府里,你有认识的官吏吗?”

边庆文想了想,摇了摇头:“应该没有认识的,但也不一定的,铁打的官府流水的官,搞不好就有熟人调来郑州了。”

“那你去打听一下,这陈家是怎么吃掉郑州其他纱厂的,晚饭前,还回这里报告!”

边庆文犹豫道:“干办,您不是说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吗?这是想做甚么呢?”

吴庆华道:“本官只是有些想不通陈家是怎么整合郑州大小纱厂的,总觉得事情不像市面上传的那样,所以了解一下真相,真要是期间有什么贪腐的问题,也不会自己介入的,顶多到时候跟梁议郎提个醒罢了!”

边庆文松了口气:“如此就好,下吏这就去打听,不过,干办,中间可能要花点钱!”

吴庆华从袖袋里掏出1张百贯纸钞来递了过去:“够了吗?不够你先垫着,回来本官给你报销!”

边庆文接过钱却提醒道:“干办,100贯肯定够了,但这钱可不在本署报销范围之内啊!”

吴庆华笑道:“本官身家数百万贯,这点小钱自然用不了公家报销的!”

花100贯打听一个隐秘,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吴庆华觉得不贵,正所谓千金难买心头好!

边庆文见吴庆华态度坚定,便领命而去,等边庆文离开了,吴庆华跟茶博士要来了勺子和罩笼,后者罩在几片破开的西瓜上,防止苍蝇攀附,前者则在茶水烫过后,被吴庆华拿来挖食剩下那半个西瓜。

等吃完了半个西瓜,一时间走不得的吴庆华颇觉得有些无聊,便再次传来了茶博士,并对他说道:“拿条湿毛巾来擦手,另外结账吧!”

茶博士立刻下了楼,几分钟后,端着脸盆和洗脸水的他重新出现在了吴庆华面前:“客官,承惠一共是30文!”

这个价格不便宜,几乎跟武昌街头喝茶吃果子的价格差不多了,但吴庆华没有计较,直接找出一枚50文大钱递了过去,并一边洗脸擦手,一边问道:“你去打听一下,陈家纱厂的火扑灭了没有?剩下的,就赏你了! ”

茶博士笑眯眯收下了钱,说了声稍候,便端着洗脸盆跑了出去。

7~8分钟后,从街头问到消息的茶博士跑来报告道:“火更大了,整个厂子都烧着了。”

吴庆华一愣:“官府现在是如此处置的!”

吴庆华话的问题实际已经超出刚刚他要茶博士去打

探的内容了,但茶博士很机灵,一早打听了不少超范围的消息,所以—听吴庆华问起,便立刻回话道:"本府别驾已经亲临火场指挥灭火了!估计,接下来要拆比邻

的街坊,组织防火带了!”

中回历朝历代都有城市大火出现,所以一早积累了大量的城市灭火经验,并将之作为官员培训内容的一部分,因此,等发现陈家纱厂没救,且火势可能危及整个城市后,郑州官府便毫不犹豫的决定拆掉比邻的房屋,籍此阻止大火蔓延至全城。

吴庆华来了兴趣,便追问道:“如果真拆了相邻的民房,事后怎么赔偿?“

茶博士张口结舌的说不出话来,吴庆华便又掏出1枚50文的大钱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