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你过分了 第123章

　　想到这里，白长秋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孙明远，这个年轻人，实际上目前只是虚19的少年，只能算勉强成年，却已经掌控着庞大的商业帝国，能量越来越大，以至于国家不得不把整个特区交给他运作……

　　而他白长秋，名义上是管委会主任，实际上更像是孙明远的“搭档”——特区的发展方向、政策制定，甚至资金来源，孙明远都有绝对的话语权，而他这个主任要用党和国家能够接受的方式顺利落地，这既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也是巨大的挑战。

　　老领导们虽然赏识他，他下一步很有可能担任沈阳副市长，甚至是市长，怎么比日照要好，但白长秋心里很清楚，日照特区未来可能更好，特区虽然是正厅级城市，但国家一开始就计划单位，只要工农业总产值和税收上去了，立刻就会变成沈阳那样的副省级城市。

　　更重要的是，日照是从零开始，没有沈阳那么多事情，而孙明远也必然会拉来一大堆项目，可以迅速发展，而只要他做得好，他的政绩会被最高层直接看到，那就完全不同了！

　　而在年前确定人事调整后，孙明远就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尽快来东京面谈，他到了北京，见到了华润、中信和华实的同志后，才知道孙明远打算联合三家企业，虎口夺食，从英国人手中拿下香港的发电厂和电信局。

　　听到这一切后，白长秋直接待了好半天，这是一个几百万大城市的基础设施呀，孙明远竟然已经有这么强大的资本？真是难以置信，而过来后，他更吃惊，五亿美元资金，他只搞了一个会议，就筹集到了，更夸张的是，在场的人都毫无诧异……

　　“老白，你别这么客气，叫我明远就行，咱们好好谈谈！”孙明远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白长秋坐下后，开门见山：“那我就不客气啦，明远，我这一趟过来，是请你回国看一看日照，与试验区管委会的班子成员见一见面，谈一谈，要成大事，首先要有人！”

　　孙明远微微一笑，缓缓说道：“我自然会随你回去，不过关于日照特区的发展，我有一些思路，希望你可以报上去，若是国家没意见，我才方便与日照的同志们见面！”

　　“好，你说，我记录！”

　　白长秋拿出纸笔，开始记录起来，孙明远掰着手指说道，“第一，特区必须坚持党的领导，所有企业，包括外资企业，都要尽可能建立党支部。”

　　白长秋一愣：“外资企业……怎么建党支部？他们会不会抵触？”

　　孙明远淡淡道：“抵触？那就想办法让他们不抵触，党支部可以和工会、共青团、妇联等组织合并为‘企业文化委员会’，或者‘员工发展小组’，名字可以变，但核心不能变——必须确保党的政策能在企业内部传达、执行。”

　　白长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孙明远继续说道，“国家搞改革开放，是为了巩固和加强党的领导，我们成立党支部就是避免一些人乱说话。

　　而党支部成立后，要做三件事：一是防范一些丧失国格的事情，咱们这周边的日本、韩国、台湾和香港的资本家，有一些管理模式非常野蛮，动不动就体罚或者逼人下跪，还有的对咱们的女工动手动脚，咱们的党支部要坚决抵制！”

　　白长秋立刻点头，“明远这个做法好，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绝不能让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再次出现，那我们革命的意义就没有了！”

　　孙明远继续说道，“第二件事，是缓和劳资矛盾，要做好仲裁作用，让劳资双方都满意，推动日照特区内的企业健康发展！

　　这合资企业和国企不一样，国企工人是国家的主人，合资企业的工人和资本家有明显的不平等，而老白，你是搞工业出身的人，应该知道企业会出一些事故，职工若是吃了亏，就会有种种过激行为，这就需要党支部做一些安抚。”

　　说到这里，孙明远顿了顿，然后说道，“我是咱们党教育出来的资本家，我希望与广大企业职工共同富裕，但并不是每一个资本家都和我一样的想法，有些人呀，石头都想着榨出油，对这样的人，我是不欢迎的。

　　我们的特区一定要把规矩制定好，不能让这些人猖獗，要不然会影响到特区的未来，甚至于影响到我们国家改革开放的未来！

　　若是资本家恶意惩罚工人，拖延或者不给工资，加班不给加班工资，夏天不发高温补贴，该给的劳动补偿等等不给，这些党组织要坚决干预，当然了，一些流氓无产者敲诈企业的违法行为，党组织也不能视而不见。

　　当然了，咱们派到合资企业的党支部也不能干预企业的正常工作，合资企业不是国企，绝不允许打着社会主义的名头乱来！

　　第三件事，日照特区所有合资企业必须为职工购买医疗保险和养老保险，这笔钱由党支部负责征收，上缴管委会，企业出大头，职工出小头，若是职工出现医疗问题，可以抽取；若是职工退休或者离开特区，可以拿走这些钱！”

　　说到这里，孙明远有些动情，“我们的劳动力已经足够便宜了，资本家可以赚到很多的钱，我不指望他们多拿钱，但应该拿出来的钱，要拿出来，总不能让咱们的工人流血又流泪！”

　　白长秋同志听完，大为感慨，要是资本家都和孙明远这样想，那就太好了，“明远，你这番话说得太好了，要是一个个资本家都和你这样想，我们的改革开放一定会成功！”

　　孙明远点点头，接着说起了第二点，“第二，特区是服务型政府，要迅速建立两个中心——面向企业的行政服务中心，和面向市民的市民中心。

　　同时设立两个热线电话，一是110电话，一旦遇到什么事情，特区的公安要以最快的时间出现，解决问题；二是12345 主任电话！

　　所有部门窗口集中办公，取消繁琐流程和不必要的审批，每项审批必须规定时限，超时追责，同时要推行微笑服务，公务员态度不好，企业和群众可以直接投诉12345电话，你这个主任要建立一个部门，每一件投诉都要落实，一开始，你这个主任要时不时接电话！”

　　白长秋眼睛一亮：“好，这招好，可以解决很多矛盾，要是做好了，绝对可以在全国推广，管委会成立，我立刻安排！”

　　孙明远继续说道，“第三，想让人做事，就得给好处，特区公务员、事业单位职工，待遇要比普通城市高一截，级别也要提升，要让干部、职工的付出得到回报！

　　未来等到特区有一定发展了，我们要邀请北京、上海的中小名校、三甲医院来日照建分校、分院，基础教育、医疗水平必须跟上，等到了一定程度，也要推动日照大学的建立！”

　　白长秋听得热血沸腾，但随即皱眉：“可这些投入……钱从哪来？”

　　孙明远笑了，竖起四根手指：

　　“这就是我说的第四点，钱的问题，我准备通过四个方向筹资：1. 卖地、卖房——凡是在日照特区买房的，不论本地还是外地人，一律解决非农户口，我相信房子可以卖得相当不错！”

　　“2. 企业税收——特区企业按照国家规定享受相应的减免税待遇，但特区启动建设，就必然会产生一大堆服务型企业，这会产生相应的税收！”

　　“3. 特区投资收入——以收取的医疗和养老保险，再加上特区一部分资金，成立特区投资公司，入股投资特区港口、水务、物流、能源这一类稳定赚钱的公有事业，赚的钱用于推动解决医疗和养老，并推动特区进一步发展！”

　　“4. 城建融资——你成立一家特区城建公司，把一批国有土地装进去，用国有土地作为抵押，我给予担保，想办法从日本搞来几千万美元低息贷款，然后盖房子卖出去，解决初期发展问题！”

　　白长秋倒吸一口凉气：“后三条还好，这第一条……”

　　孙明远冷笑一声：“深圳已经这么干了，只是没人总结得这么清楚，就看你敢不敢这么干了！”

　　白长秋沉默了许久，最终猛地一拍桌子：

　　“好！就这么干！”

　　孙明远满意地点头：“老白，特区能不能成，接下来就要看他的执行力，你越果断，越坚决，特区发展的越快！”

　　白长秋深吸一口气，郑重道：“孙董放心，我一定把日照特区打造成全国标杆！

　　孙明远胸有成竹，白长秋也是信心大增，“孙总，中央已经决定了。”他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孙明远，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华实下面的长安机器厂要搞合资，生产汽车！”

　　孙明远眉毛微微一挑，对这个消息并不意外，只是淡淡问道：“谁负责？”

　　“黄保铭担任总经理，你舅舅高铁生任副总经理。”白长秋顿了顿，又补充道，“中央的意思是，让那些需要军转民的大山工厂都和你合作，在日照建立分厂，他们有足够的技术人员和设备，由他们负责英国汽车的国产化，日后搞你的电动车！”

　　孙明远轻轻点头，“还有！”白长秋继续道，“大豆加工和养猪这一块，国家会让中粮油和你合资；钢铁厂和水泥厂则由中国建材总公司牵头，和你合作，中央希望1983年初启动具体谈判。”

　　孙明远沉吟片刻，随即露出一丝笑意：“中央倒是挺着急的，你别看我跑到日本，又忙着收购香港企业，实际上我已经在推动相关工作。”

　　“大豆加工和养猪这一块，相对简单，我那个俱乐部主教练养过猪，我接下来要去欧洲，从荷兰组织一个团队，引进荷兰的养猪技术、饲料加工技术和设备。”

　　白长秋有些惊讶：“荷兰？他们的养猪技术很先进？”

　　“世界一流！”孙明远语气笃定，“他们的自动化养殖、饲料配方和疫病防控体系，比我们领先至少二十年。”

　　“第一阶段目标是多少？”

　　“50万头猪的年生产能力。”孙明远转过身，目光锐利，“这个项目可以快速落地，见效快，也能带动周边农业和食品加工。”

　　白长秋点头：“那钢铁厂、水泥厂和汽车厂呢？”

　　“这些还需要等。”孙明远走回座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钢铁和水泥需要等待完成对加州水泥厂的收购，而汽车厂则要看什么时候和英国人谈妥！”

　　“其他项目呢？”

　　“得等基础建设有突破。”孙明远淡淡道，“港口、公路、电力跟不上，再好的项目也白搭，这一块你也要想办法争取，深圳、厦门国家都给了投资，国家和山东省怎么也要给投资，还有辽宁省，你可以想办法拉他们，跟我合作干，总亏不了辽宁省！”

　　白长秋若有所思地点头，随即又皱眉道：“不过……卖房子给非农户口这事，接下来肯定有不少争议，一定会有人说我们钻空子！”

　　“国家若是不乐意，起步阶段，我可以给一些兜底，我可以效仿北京模式，买下你们盖的房子，然后租给特区的干部和我名下企业的职工，这总没有问题吧！”

　　“这倒可以，只是孙董，这可是不少的钱……”

　　“放心吧，我能搞来钱！”

　　白长秋整理一番后，一份孙明远关于特区发展的规划被送到了高层会议上，“白长秋的汇报，大家都看了吧？”主持会议的总理环视众人，语气平静。

　　“加强党的领导是加分，提升行政效率思路也很好，也是加分，还有强制购买养老和医疗保险，是好事，也要加分！”一位戴着眼镜的干部推了推镜框，语气严肃，“但卖房子给非农户口，这不符合户籍政策！”

　　“深圳不也在搞？”另一位领导反驳道，“特区就是要试验新政策，如果什么都按老规矩来，还叫什么特区？”

　　“可这样搞，会不会引起其他地区的攀比？到时候全国都这么干，户籍制度就乱套了！”

　　会议室里一时争论不休，最终，一直沉默的总理缓缓开口：“先看看，只做不说，孙明远不是给了兜底吗？”

　　众人安静下来，总理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声音沉稳而有力：“日照特区是改革开放的重要试验田，我们要允许他们尝试新办法。”

　　“至于孙明远在香港的开拓……”他顿了顿，“美国人、日本人还有沙特人都愿意借钱给他，我们也可以多借一点，现在我们有八十多亿美元的外储，这个钱吧，借一些给孙明远，我看没问题，他有这个能力归还！”

　　……

　　得到中央的肯定答复后，孙明远这才高高兴兴的从东京返回北京，刚下飞机，便马不停蹄地转乘一架老旧的军用运输机飞往青岛，“这飞机连个像样的座椅都没有！”孙明远扶着机舱壁，努力在颠簸中站稳。

　　白长秋也相当头疼：“青岛机场还没开放民用，能让我们降落已经是破例了！”

　　“机场问题必须解决！”

　　两个小时后，飞机在简陋的跑道上滑行停下，众人走出机舱，迎面而来的是一股刺骨的海风，青岛机场的设施极为原始，甚至连像样的候机楼都没有，只有几座低矮的平房和几个穿着军大衣的地勤人员。

　　负责迎接的山东省和部队的同志迎接上前，寒暄了几句，孙明远等人上了三辆吉普沿着崎岖不平的公路向日照驶去。

　　车子刚驶出青岛市区，道路就不是很好走，走了一段之后，公路竟然坑洼不平，孙明远望着窗外荒凉的农田和破旧的村庄，眉头紧锁，“这个路也不行，必须尽快整修，机场下车后，三个小时内必须到达日照！”

　　山东的同志也相当尴尬，他们也想不到日照会被选择为什么沿海开放试验区，不得不解释了一番，孙明远也不奇怪，现在大城市都破破烂烂，更不要说日照了！

　　继续询问，听说有一条货运支线铁路，他点点头，“铁道部门也要沟通，通过日照的客运线！”

　　“铁老大可不好沟通！”

　　“你们把方案准备好，我找人解决！”孙明远立刻想起了方老爷子的牌友，好像是铁路一块的，印象中做过铁道部长，他应该会给孙明远这个面子！

　　“日照港现在什么情况？”孙明远突然开口问道。

　　“日照港1982年开通，目前是兖州煤矿的出口港，不过没有集装箱码头，也没有像样的散货码头头。”

　　“这一块，也要记上！”

　　四个多小时后，一行人终于抵达日照，孙明远没去县城，八十年代初的县城是什么破样子，孙明远根本都不需要看，反正也就那么回事。

　　他直接去了港口，眼前的日照港正在施工，不过一个自动化的煤炭码头已经成型，这是拿得日本贷款，当然了，设备也是日本的，目前已经建设的大半。

　　孙明远心情好了不少，有自动化就好，接下来扩张也容易，他转身走向港口边缘，眺望远处湛蓝的海面，他突然说道，“你还别说，这里的海滩不错！”

　　白长秋一愣：“海滩？”

　　孙明远指向远处绵延的沙滩，又走了一圈：“日照的海岸线很长，沙质细腻，海水清澈，看起来比青岛的海滩还要好。”

　　白长秋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确实，这片海滩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芒，美得令人心醉，看起来确实不错！

　　“这么好的沙滩资源，不能浪费。”孙明远语气笃定，“未来可以搞旅游，住宅区也要放在这一块，最好的地方留下来盖别墅和度假村，吸引外资和国内先富起来的人。”

　　白长秋有些迟疑：“这……会不会太超前了？现在国内还没人搞这个。”

　　孙明远笑了笑：“正因为没人搞，才是机会。”

　　转了一圈后，次日晚上，孙明远召集众人开会，开始了总结，“日照要发展，交通必须解决。”他直截了当地说道，“第一件事：青岛机场必须开放民用，扩建跑道和航站楼，并开通经过日照的几条客运线，同时评估一下，一个可以起降波音737的机场的大概投资！”

　　白长秋点头：“这个可以争取，但需要中央批准。”

　　“青岛到日照的公路也要修。”孙明远继续道，“180公里，必须缩短到三个小时以内，立刻规划，高速可以不着急，但也要启动规划！”

　　“机场和修路需要大量资金……”

　　“可以采用收费模式。”孙明远打断他，“给投资方30年的收费权，吸引外资或者国内企业投资。”

　　白长秋眼前一亮：“这个办法好！但国家会同意吗？”

　　“广东已经在尝试了，日照为什么不行？”孙明远淡淡道，“交通投资太大，只要能拉来人，上面不会反对，这一块国家出政策，我来拉人！”

　　“港口是重中之重。”孙明远的手指重重敲在桌上，“日照港不能只运煤，必须建设集装箱码头和散货码头，这是特区发展的前提！”

　　“集装箱码头投资太大，恐怕……”

　　“港口这一块我去找包、董这两家香港资本家去谈。”孙明远目光锐利，“这两家都是搞船运的，如果能合作最好！”

　　白长秋犹豫道：“他们会愿意吗？日照基础还是太差了！”

　　“我的面子应该能起一些作用，如果他们不愿意，我们自己搞。”孙明远语气坚决，“港口是日照的命脉，必须规划好！”

　　“给各位一个月时间，完成管委会组建、挂牌，以及相关批示！”孙明远合上笔记本，看向特区第一代班子成员，“我是资本家，现在的身价好歹是几亿美元，我的时间很宝贵，没时间扯皮，我要的就是速度，若是觉得跟不上，那就主动走人，不要被赶走，那就不好看了！

　　各位有的是年青干部，想的是美好的前途；有的是山东省的老同志，想得是为家乡留点东西，也不乏想一想子女的安排，我可以肯定的告诉大家，特区搞起来，你们要的都能实现！

　　我现在的摊子很大，但起家太快，格外缺乏人才，你们表现好了，若是嫌弃当干部没意思，可以到我的企业上班，可能大家伙不清楚我的企业是什么情况？”

　　孙明远自问自答，“我在大阪那个明远游戏，里面有一些留学生，其中一对夫妻杨幼兰、范谨，两个人已经是管理层，他们现在一年有两千多万日元的收入，折算成人民币有几十万，也已经在日本买了房子、车子，过得很好！

　　而他们一开始和我干的时候，身上只有国家发给他们的1万日元，短短三年，他们就有了这样的成就，我相信特区的干部不会比他们差多少，我名下企业未来会有无数个几万，甚至几十万年薪的位置正在等着你们，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

第205章 暗流

　　大资本家孙明远做事雷厉风行，完事之后，搞出这么一段政治上绝对不正确的话，日照管委会的同志很有默契的没有评价，也没有回应，但他们心里都明白，孙明远说的是实话，他真给部委和北京市盖了住宅楼，租给他们……

　　孙明远在日照的最后一站是来到兖石铁路施工段考察，这是八十年代为解决能源和交通问题而建设的重点工程。

　　兖石铁路，连接日照石臼煤港和兖州煤田，连接兖（州）菏（泽）、新（乡）焦（作）、太（原）焦（作）铁路，一旦建成，可以沟通晋、鲁、豫三省，构成晋煤外运的南通道。

　　此铁路对缓解华东地区生产生活用煤紧张，促进煤炭出口，开发沂蒙山区，振兴鲁南经济有着十分重要的意义。

　　“孙董，去年1月，国务院常务会议决定加快两港，也就是石臼港、秦皇岛港，还有两路，也就是兖石铁路和大秦铁路建设，要求兖石铁路务必在1985年底建成通车，一旦这条铁路建成，日照特区的发展最大的瓶颈就解决了！”

　　孙明远点点头，“国家把日照拿出来，看来还是相当有诚意的，这里确实比海南岛洋浦半岛的条件要好，那边适合搞大石化！”

　　考察一番后，孙明远又颠簸了半天，返回青岛，然后坐飞机回到北京，到北京的第二天，他便接到了市委办公厅的电话。

　　“孙总，领导们想请您尽快过来一趟。”电话那头的声音恭敬中带着一丝紧迫。孙明远嘴角微扬，知道这是北京方面终于坐不住了。

　　“好，我下午过去。”

　　挂断电话，他望向车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谈判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