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你过分了 第134章

　　“美国人工资高，生产成本高，现在银行贷款利率很高，偏偏关税又特别低，外国产品大量涌入美国，美国国内很多企业根本活不下来，要不是水泥海运成本太高，水泥厂必须本土生产，我也不会投资美国的水泥厂！”

　　“美国人为什么这么做？”

　　“想当世界霸主是要付出代价的，美国若是搞起了高关税，别的国家赚不到钱，凭什么跟在美国后面，美国必须开放市场拉拢人，更重要的是，这一块美国是亏得，但美国可以通过在国外的投资赚回来……”

　　高解放听完后，先是点点头，然后狐疑的问道，“不对呀，美国对国外投资，赚钱的是资本家，但这国内的厂子倒了，那么多工人失业了，他们怎么办？”

　　“美国是超级农业国，食品很便宜，又有大量福利，工人可以转行，若是实在转不了行，也有各种保险，但总不会饿死……”

　　说到这里，孙明远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对资本家们而言，没有工厂，美国下层就团结不起来，你看看，里根一上来，不就开始减税嘛，这是一整套方案，早就想好的！”

　　听到这里，高铁生、高解放兄弟俩倒吸了一口凉气，高解放喃喃说道，“这真是万恶的资本主义！”

　　孙明远补充了一句，“但这里是资本家的天堂……”

　　孙明远没有说下去，而高铁生听到这里，脸上微微一滞，随着时间的推移，孙明远越来越多的展示资本家精于算计的一面，也让国内相当头疼！

　　孙明远巨资投资加州水泥厂，但并不是搬回国内，而是一边在美国生产，一边在国内合资，国内合资只是他美国建材生意的一部分。

　　虽然对中国发展有利，但这也表明孙明远对投资国内越来越谨慎；更麻烦的是，美国人、日本人介入后，各种合资谈判相当麻烦，这与此前明远电器合资的爽快有了天壤之别，这先吃了肥肉，再去啃骨头，有一堆人不习惯……

　　而高铁生这一次过来，则是一件事，国内研究一番后发现孙明远规划的汽车发展路线靠谱，但出人意料的是，孙明远与英国人的谈判却出了问题！

　　孙明远跑到美国，就给英国人打电话，不和他们一起玩耍，英国政府自然非常不爽，对中国外交人员也很是抱怨了一番，这更让国家头疼。

　　高铁生试探的询问明远汽车怎么又和英国人闹翻了，孙明远微微皱眉，“大舅，不是我不想和英国人合作，而是这洋鬼子把我当傻子耍弄，我已经吃过一次亏，不能再吃第二次亏！”

　　孙明远提到了他入股科尔科，但这家企业刚刚发展起来，就想着踢走孙明远，直接打乱了孙明远的全盘计划，而汽车这样，英国人的报价格外高，根本谈不下来，更离谱的是，英国人还要明远汽车的管理权，这是孙明远说什么也不会答应的……

　　“这一个个都把我当成了唐僧肉，我的钱也是辛辛苦苦赚来的，不是大风吹得，我前两年太嫩了，考虑问题不周到，现在当然要算清楚！”

　　孙明远想了想，又提出了水泥厂，“舅舅，你们别看我买下这个水泥厂很轻松，你们看着吧，等到未来，美国经济好转，水泥厂赚钱了，就肯定有人觊觎。

　　这个水泥厂，我应该拿不了太长时间，当然了，我这个投资属于抄底，亏是肯定不会亏的，所以我拿着日本企业合作，到时候好甩出去……”

　　“你这么担心，为什么不增加对国内的投资？”

　　孙明远轻轻哼了一声，“有些事情我不想说，舅舅，有些话我也不妨挑明，就算我对国家很信任，国家也看重我，给了我一个日照特区，我的投资也必须适度！

　　现在我有几亿美元身家，但我从事的行业竞争很厉害，研发的研发很大，我前后拿出一亿多美元，投资国内，已经差不多是极致了！

　　现在我在电器厂，接下来榨油厂、饲料厂、养猪场、肉联厂还有这个水泥厂都会一个个上，怎么也超过一亿美元了，国家应该满意了，不应该那么着急！

　　汽车厂和钢铁厂今年是肯定不行了，等到1984年再说吧，现在我的游戏卖得非常不错，国家也不用担心，这两块我肯定会上的，早晚罢了！”

　　高铁生点点头，虽然孙明远总发些小脾气，各种投资要求也越来越高，但他的投资规模确实越来越大，在1983年，能拿出这么多钱投资中国，他是唯一的一个， 要不然国家也不会给他一个特区，他是真愿意投资！

　　高铁生提到了总理有意减少在通讯、计算机还有与电器、电动车有关领域的投资，这一块希望与孙明远合作，孙明远脸色十分精彩，“这一块的市场都是非常大的，可以说都是战略行业，国家就这么放心放心让我搞……”

　　“确实是战略行业，但国家偏偏做不好，看来看去，你来协调似乎更好一些！”

　　“我协调嘛，也不是不行，但利益怎么分配？”

　　“还是你一贯的做法，你出钱，国家出人，搞出技术成果后，专利归你，但国内不能收专利费，若是做出了产品，成立合资公司，共同推广……”

　　“舅舅，我国的企业总要走出去的！”

　　“就算走出去，能有多大的市场？我相信你不会收咱们国企的专利费，你不是这样的人，我是知道的！”

　　孙明远笑着点点头，“那倒是，我确实没想过收国企的专利费，到时候我会开放给国内的企业，但也有前提，国内企业无偿用了我的专利，我也可以无偿使用他们的专利！”

　　“那当然行！”

　　“舅舅，我会让下面的专利律师拟定一些条款，交给国内，国家要是觉得能接受，我们再继续，这些项目投资很大，有些设备就是几百万美元，我必须谨慎，也请咱们国内的同志多理解！”

　　“理解，当然理解！”

　　孙明远知道八十年代很多做法很短视，但国家明明知道孙明远那么多项目前途远大，竟然都不愿意掏钱研发，相反却醉心于盖写字楼等表面工程，他能说什么，好歹他们还识货，愿意让他来整合资源，反正这也是他一直想做的，有国家配合，那就更好了！

　　……

　　孙明远再一次来到动视研究中心，动视中心自动化部门负责人沙因曼博士正蹲在一台老旧的继电器控制柜前，一边操作着什么，一边和旁边的研究员沟通，虞有澄则站在一旁听着。

　　“博士，进展如何？”孙明远笑着问道。

　　沙因曼博士一门心思在干活，压根没注意孙明远的询问，虞有澄则猛地抬头，他连忙站起身，拍了拍沾满灰尘的工装裤：“孙先生！您怎么亲自来了？”

　　“水泥厂收购现在只剩下批准，接下来就要派人前往中国谈判，谈判一结束，就要启动拆迁，这控制系统没着落，我搬到中国啥时候生产也不知道，怎么也要过来看一看！”

　　孙明远一边说，一边说环顾四周，实验室里堆满了拆解的设备——继电器、仪表盘、老式PLC模块，甚至还有一台被拆得七零八落的饲料搅拌机。

　　虞有澄擦了擦汗，苦笑道：“孙董，水泥厂的控制系统比我们想象的复杂得多，全是硬接线逻辑，简直像是解迷宫。”

　　孙明远点点头，伸手敲了敲那台布满锈迹的控制柜：“这就是加州水泥厂的老系统？”

　　“对，纯继电器控制，没有可编程逻辑，全靠工程师的经验，如果我们不加修改，把原系统搬到中国，光光重新布线、调整的花费就需要几百万美元，什么时候能投产都不知道，我们必须上一套DCS系统！”

　　孙明远点点头，笑着对身边的两位舅舅说道，“按照日方的建议，加州水泥厂应该直接上一套分布式控制系统，但这一块的系统一直对中国禁运，我就想着反正还有两条线，一条线让日本人来搞，咱们自己搞一条线，做一个对照。

　　等美国这条线改造成功了，我们就可以在中国推广，舅舅，这一领域也非常重要，咱们国内也有研发人员吧，他们可以参与进来！”

　　高铁生点点头，“我回去就打电话，让国内安排同志过来！”

　　“国内可以多安排一些人，但前提是能做事的，若是过来了，什么也做不了，我是要骂人的！”

　　“明远放心，不会的！”

　　“已经有了！”孙明远摇摇头，继续说道，“我打算开发出一款专用于中国市场的DCS软件，然后在国内的电力、钢铁、水泥、石化等行业推广，若是各行各业的同志都有，我们的DCS软件就会考虑得更加周全，这对各行各样都是好事……”

　　“明远，你说得对，确实应该多安排几个人！”

　　孙明远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他一开始对工业自动化也不了解，在听说水泥厂传统的模拟控制系统搬回中国不划算后，他就让虞有澄安排开发，但虞有澄很快就告诉他完全可以做得更多。

　　不同行业对工业自动化要求不同，同一行业不同企业也都有各种特异要求，为了解决工业领域的需求，欧美开发出了DCS分布式软件，而不同行业不同企业的特异性工作软件就依托DCS软件运行，所以虞有澄建议开发一款DCS分布式软件。

　　孙明远虽然不懂工业自动化，但他实在太了解个人消费者业务，他一听就明白过来，DCS软件就是DOS、Windows、安卓系统，工作软件就是一个个app。

　　而工业系统与消费者业务不一样，必须有极致的稳定性，Windows一大堆bug，动不动死机，重启就行了，但工业就不行了，若是一炉铁水正在冶炼，半路上系统崩溃了，那损失就是多少个亿的问题，所以谁也不敢轻易更换系统。

　　而在工业生产中，必然会出现各种事故，这就要求工业自动化企业不断维修，打补丁，各种积累多了，自然就形成了一个个巨大的行业壁垒，稳定性非常强。

　　所以与个人消费者领域出现一个个垄断性的操作系统不同，工业系统在发展的初期，诞生了多个DCS系统，但由于工业领域对稳定性的疯狂追求，那些个DCS都有生存空间，并没有出现PC领域的一家独大。

　　而1980年代的中国技术本来就落后，国家还不愿意花钱，偏偏西方对华封锁DCS软件，留下了一个不小的市场空白，这自然就出现了巨大的市场空白。

　　他只要开发出一套DCS系统，然后找一堆工程师，分门别类开发各种软硬件，在国内急需自动化的领域比如钢铁、水泥、电力、石化、码头、轨道交通等等都占一脚，时间一长，就可以捆绑一堆核心企业……

　　孙明远立志要搞一个大财团，而一个大财团要想长期存在，就必须对国家有长远的影响力，而一旦他成为中国工业自动化的老大，就等于捆绑住了国家，所以弄明白这一层深意之后，他立刻决定开发自己的工业自动化软硬件系统，就从他的水泥厂、饲料厂开始！

　　高铁生跟他说国家希望他上一些项目，好节省国家的开销，那正好，中国搞工业自动化的人才交给他得了，他来主导开发，这一块也省得国家再花钱了，他孙董一力承担，哪怕钢铁厂、水泥厂什么的卖掉了，他也不会放弃旗下的自动化企业……

　　而孙明远带着两人走到实验室另一侧，这里摆着几台崭新的IBM PC，几个程序员正在忙活，屏幕上闪烁着绿色的代码。

　　孙明远询问道，“饲料厂和养猪场的系统写得怎么样了？”

　　“已经基本完成了！饲料厂的自动配料系统和养猪场的环境控制系统，难度都不大，我们都可以用软件实现，比硬接线逻辑灵活得多。”

　　虞有澄快步走到电脑前，敲了几下键盘，调出一个简易的图形界面：“孙董您看，这是饲料厂的模拟界面，操作员只需要输入配方比例，系统会自动控制电机转速、阀门开度，甚至能根据原料湿度动态调整参数。”

　　孙明远满意地点头：“做得不错，我们可以先在荷兰试用，你觉得多久能调试好？”

　　虞有澄沉思片刻：“饲料厂和养猪场的系统有个三到六个月应该调试得差不多了，不过……水泥厂的系统难度更大，尤其是窑炉的温度控制，精度要求极高，沙因曼博士反应传统的PID算法可能不够稳定，我们准备重新编写一套算法，这需要更多的时间！”

　　“不着急，慢慢来！”

　　虞有澄已经意识到这个项目意义很大，他向孙明远汇报：“进步已经相当大了，我们已经研究了霍尼韦尔的TDC2000系统架构，虽然买不到硬件，但软件逻辑可以借鉴。我们可以用通用工业计算机+定制IO模块的方式，实现类似功能。”

　　虞有澄快步走到黑板前，画了一个简化的系统框图：“硬件部分，我们可以先用德州仪器的芯片替代，未来明远半导体建成后，我们自己设计PLC取代；软件部分，我已经写了一个简易的组态软件框架，只要再优化一下实时性……”

　　此时经过不断的学习，孙明远对软件开发已经有一些经验，他询问了一番后，很明确地说道，“老虞，这个项目关系到我们的未来，你多上心，相关投入你打报告，我会批准的，还有明远电器在北京的厂子，也可以拿出一条线进行改造！”

　　虞有澄点头称是，然后带着孙明远前往其他实验室，在计算机实验室，虞有澄告诉孙明远Coleco 公司送过来的Adam电脑有严重的问题。

　　“孙董，Adam有着高品质的键盘、打印机和极具竞争力的音效、图像，但在开机时会产生强大的磁场，其足以破坏所有留在机内或主机旁之磁性媒体的数据。

　　Adam设计也非常奇怪，为了捆绑销售，他们通过打印机供应所有系统的电源，但若是打印机故障，所有的系统都将无法使用，而我们的国产打印机并不是非常稳定。

　　Adam的编译器虽然不错，但没有内建于ROM的BASIC编译器，这也会带来一连串的问题，还有他们对磁带的读取效能，还不如软驱……

　　还有最后一点，Coleco Adam电脑承诺八月对外出货，但他们目前对外出售，其生产过程可能存在问题！”

　　孙明远听完哈哈大笑，“老虞，你知道吗？科尔科公司也不知道哪里找来的冤大头，愿意花五六千万买下我那部分股权，你现在这么一说，我得赶紧完成谈判，落袋为安！”

　　“孙董，我看呀，等一段时间，科尔科电脑不行了，您还可以再入股……”

　　“算了，这种没有诚信的公司，合作一回就够了！”孙明远笑眯眯的问道，“老虞，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做？”

　　“我们要么更换一个代理，要么依托明远电子开发一款8位电脑，我个人建议是后者，八位电脑虽然已经开始落后，但用途很广！

　　中国国内也已经成功仿制苹果电脑，技术上不成问题，还有，我们也需要一款8位计算机用于工控领域……”

　　孙明远知道虞有澄一直想搞8位计算机，而现在明远系家底丰厚，开发一款8位计算机也容易，他想到了后世的小霸王学习机……

　　孙明远想了想说道，“欧美日8位计算机的竞争已经白热化，Atari、Commodore与 Apple 三家已经把市场瓜分殆尽。

　　Commodore 64价格从1982年的599美元一口子降到了现在的400美元，VIC-20更是跌到了149美元，Commodore还在打价格战，Commodore 64据说会降低到200美元，这已经和我们的MES游戏机价格差不多了！

　　我们的MES游戏机虽然靠着各种精品游戏卖得还不错，但MES游戏机接下来肯定要降价，与Commodore 64保持一定的距离，要不然我们的市场份额就会降低，这是我们绝不能接受的。

　　此时我们的游戏机与8位电脑已经是竞争关系，我们完全没必要在美日市场推出八位电脑，所以我们要开发的八位电脑，只能专注于中国市场！”

　　虞有澄点点头，孙明远继续说道，“国内工资低，我们的电脑必须便宜，而国内目前买电脑的只有企业和学校，所以我们绝不能打着游戏电脑的名头出售，只能是工作机和学习机，但又必须具有乐趣性，游戏一定要有！

　　而据我所知，目前国内很多软件都基于Apple II电脑，我们上一个新八位电脑，这些软件就用不上了，所以国内必然会想办法再开发一款Apple II兼容机，这等于在中国这个规模不大的市场，又多了一个竞争者，这对我们的新电脑销售更加不利！

　　既然如此，我们干脆开发一款Apple II兼容机，我听人说Franklin ACE系列直接复制Apple II的ROM和硬件，被苹果起诉并禁止销售，估计有不少损失。

　　我们低价买下他们的技术方案和他们库存的电脑，同时设计出一款AppleⅡ兼容电脑，然后交给一家中国国企，在中国国内出售。

　　这款电脑还可以拿到苏东国家或者第三世界国家销售，而我们则提供软硬件服务，软件这一块自然是我们的电子游戏，硬件是MES使用的特制版6502芯片和图像处理器、还有我们开发的汉卡、打印机，嗯，还有动视设备即将在香港生产的5MB硬盘！”

　　虞有澄相当惊讶，“这样做，开发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我们搞出来的新电脑，肯定超过苹果的性能，乔布斯发现了，肯定会起诉我们！”

　　“那就需要乔布斯证明我们和这家新电脑公司是一家人，很显然这是不可能的，我们为全世界的电脑公司提供软硬件服务，他凭什么起诉我们？”

　　苹果Ⅱ电脑非常成熟，孙明远再用MES游戏机的核心配件做一些修改，性能得到了不小提升的同时，还可以有效降低成本，到时候不仅可以在中国卖，也可以在很多苹果电脑公司够不着的地方长期销售。

　　这一手下来，这款电脑没有任何开发的风险，孙明远通过提供技术方案和大部分配件，拿走了这款个人电脑的绝大部分利润，法律风险被成功回避，乔布斯就算知道是怎么回事，也拿明远系没办法……

　　虞有澄琢磨了一番，觉得确实可以干，反正国内也没有专利保护，没必要顾忌，直接盗版苹果电脑，价格更便宜，性能更好，还能打多种精品游戏，肯定卖得动。

　　而若是开发一款没有足够应用的新电脑，在国内推广反倒是一个大问题，他已经吃过一次亏，自然不愿意再吃一次亏！

　　虞有澄有些感慨，“乔布斯太顽固了，若是他和IBM一样允许兼容机，我们都可以在美国卖了！”

　　“还是不要在美国卖了，Commodore现在已经疯了，我说德州仪器亏得很惨！”

　　“何止德州仪器，雅达利电脑也遭到了非常大的冲击，硅谷都在传言，雅达利的亏损肯定非常惊人！”

　　“嘿嘿，华纳的股票被雅达利连累得很惨！”

　　“孙董参与了对华纳的做空？”

　　“小玩一下，我也借不到华纳很多股票！”

　　听到这里，虞有澄心中一动，面对Commodore的疯狂冲击，雅达利亏损惊人，华纳的股票直接从60跌了一半，损失空前。

　　而Coleco开发的Adam电脑一堆问题，还不断跳票，十有八九也不行，反倒是孙明远一直不乐意开发八位电脑，现在反而回避了巨大损失。

　　Commodore冲击厉害了，孙明远可以降低MES的售价，这自然会吸收更多的消费者，从而推动明远游戏各种游戏卡带和磁盘的销售，如此一来，明远系在个人游戏市场的地位反而更稳固了……

　　虞有澄不清楚这是孙明远运气好，还是早早看到了这一点，但都不妨碍他心里高兴，毕竟他和孙明远已经完全捆绑在一起！

　　两人又谈起了锂电池，虞有澄告诉孙明远索尼、松下、飞利浦等等消费电子都找上门，要求合作，毕竟他们都需要高性能的锂电池，他们有的在开发，有的则希望了解进展。

　　孙明远心中一动，“我试探过飞利浦，他们虽然暂时没有同意授权光盘相关专利，但看起来态度并不坚决，现在我们取得了一些进步，可以尝试获得飞利浦光盘相关授权，这一块潜力很大，我们要有准备！”

　　“这样一来，投入会越来越大的！”

　　“这是面向未来的投入，是我们的未来，我不怕投钱！”

　　孙明远晚上请动视中心的高层吃饭，虽然这两年，他在动视投入了不少钱，但他心里很清楚，这一块的投入，用不了多久，就能收回。

　　在孙明远的记忆中，当年四通搞出了打印机，几年间就拥有了10亿销售额，而他在1983年推出苹果Ⅱ兼容机+汉卡+打印机的组合，到时候还有没有联想、四通都不知道！

　　这一天交谈之后，各项工作开始安排，高铁生电话打到国内，国家立刻安排中科院自动化所和电力、冶金、石化等行业从事自动化的同志前往美国，他们很清楚这一次联合开发对中国工业自动化发展的重要意义……

　　孙明远又打电话给何部长，两人沟通了一番，接下来电子部会安排企业生产，孙明远则安排人接触Franklin公司，以白菜价拿下这家公司一大堆被禁售的电脑和苹果兼容机的技术方案。

　　由于MES使用的6502芯片与苹果电脑使用的MOS6502芯片兼容，而图像处理器可以插在扩展卡中，所以这款即将由中国国内生产的苹果Ⅱ兼容机调试得非常快，一个月不到就完成了相关调试。

　　当八月初孙明远回国，老何很关心这件事，询问了一番才知道已经搞出来了，就直接说他不通政治，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得先给海子里的老同志汇报一下呀！

　　……

　　站在一张铺着深绿色绒布的方桌前，严育才手指轻轻敲了敲面前那台乳白色的机器——不管孙明远是如何的投机取巧，这确实是中国第一套完整的中文计算机系统。

　　“各位领导，请看。”他按下开机键，显示器亮起，长城Logo出现后，紧接着，屏幕中央缓缓浮现出几个方正的黑体字——“中华人民共和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