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还有一条，可以成立国家控股的体育经纪公司，帮运动员谈合同、避陷阱，既保护人才，又防止资产流失，同时还可以安排一些人……”
孙明远想了想说道，“体育如此，电影电视也是如此，当然了，这样做，会有一些贫富差距，但实事求是的说，改革开放，更大的发挥市场因素，贫富差距拉大就不可避免。
国家不可能什么都想要，又什么后果都不承担，在我看来，国家最好顺势而为，学习国外的经验，我的出现，还有胡娜事件，都说明有些东西已经压不住了！”
古总有些感慨，“小孙，你说得对，你搞期权，提倡共同富裕是很好的做法！”
“可无奈的是，这些东西我没办法在国内推动！”孙明远举起手，“古总，死死攥紧的时候，拳头里什么都没有，放开手，全世界都在手上了……您是老革命，道理肯定比我清楚，就看有没有推动的决心！”
古总点点头，然后主动解释了一件事，孙明远很礼貌的等他说完，但他的回应很干脆，“古总，坦率的说，我不认同您所说的种种，我们还是求同存异的好！”
古总立刻有些尴尬，他没想到自己亲自出面说服，孙明远都不给面子，陪同谈话的同志就有些忍不住，“你这个孩子怎么油盐不进呢，这是党的政策！”
孙明远根本不买账，“党的政策怎么了？党的政策就百分之百正确吗？我不是党内人士，但既然国家让我做政协常委，我就会说实话，说真话，哪怕不被人接受也一样！
请问这位同志，什么叫作书同文，车同轨，行同伦，要是秦始皇也和咱们一样，搞六国自治区，我们能有今天的疆土吗？”
这位同志当时就有些结巴了，就在他思考措辞时，孙明远快速说道，“古总，我理解为了稳定，有些事可以妥协，但目标不能颠三倒四，党和国家要做的是推动中华民族的大融合，而不是人为制造区别和隔阂，现在一些人的说法和做法是有明显问题的！
我在国外厮混了好几年，我对外国人很了解，他们必然会制造种种事端，我敢说，用不了十年，西部就要出事！
而搞出这一套的苏联，还有干得更加离谱的南斯拉夫，也一定会出现严重的问题，未来四分五裂都有可能，希望国家引以为戒！”
古总没想到孙明远竟然会这般说，他也没办法和孙明远这个孩子辩论，只好敷衍得说了两句，两人这一次的谈话不欢而散……
孙明远直接不给古总面子，消息迅速传到陈老那里，一向不苟言笑的陈老“噗嗤”笑了起来，“这孩子挺有锐气，小古这会难堪了！”
“他是自找的！”
“我们选错了人，可现在也没办法换！”陈老摇摇头，转移话题说道，“孙明远搞经营的本事很了不起，而且对一些事情看得也准，社队企业现在确实起来了！”
“社队企业是起来了，但国企的困境也越来越大了！”
“华实就搞得不错，生产的东西也很有针对性，咱们的国企要向华实学习，增加对商品经济的理解，不能再拖了！”
姚副总理点点头，陈老接着说道，“孙明远这一次提出的计算机发展思路，虽然充满了野心，但他考虑得很全面，很值得我们学习，他能在美日出头，得到这么多人的看重，不简单呀！”
姚副总理点头称是，陈老又问道，“孙明远提到的网络，中科院的同志怎么说？”
“中科院的同志说国际上确实提出了互联网，但能不能十年内民用化，他们也说不好，有人认为要谨慎一些，孙明远估计的可能过于乐观了！”
“不管他说的是否乐观，他提出的那种攻击方面有没有可行性？”
“理论上确实存在！”
“我也觉得孙明远不会公开说谎，现在看来，这一领域很关键，我们要格外重视，这个长城电脑要和华实一样放手，要多支持，但也不能完全依赖孙明远！”
“我明白！”
陈老点点头，继续交代道，“孙明远现在涉及的领域越来越广，影响也越来越大，对他的所作所为，要多看多听，但不着急下判断！”
“他还是太年轻了，出格的言论行为太多，争议太大！”
“非常之人就是这样！”陈老有些感慨，“这个孩子和我们过去打交道的旧资本家，还有香港那些人不一样，他资本家剥削的一面不明显，但却可以实实在在的提升生产力，这个本事不得了！”
“他说想成为福特那样的人，现在看来也不是吹嘘，短短时间中文计算机系统出来了，这程控机，还有那个电动车钥匙要是再顺利搞出来，那真不得了！”
“我们现在就缺这种既能赚钱，又能推动生产力进步的人，而且还这么年轻，多看看吧！”
“可他的私生活……”
“杨大姐那边已经在想办法了！”
……
《西游记》剧组的摄影棚里，烟雾缭绕，六小龄童吊着威亚在半空翻腾，金箍棒舞得虎虎生风，导演杨洁盯着进口的摄像机监视器，眉头紧锁：“这‘筋斗云’还是不够真！美国人的特效到底行不行？”
“杨，再给我们三天。”一个金发碧眼的老外擦着汗跑过来，操着生硬的中文，“MTS购买的动态粒子模拟器刚从洛杉矶运到，保证让孙悟空飞得像《星球大战》的X翼战机！”
角落里，一群中国美工正围着MTS过来的技术总监马克偷师，有人用蹩脚英语问：“这蓝幕抠像能教教我们吗？”马克大笑：“当然！你们学得比印度人快多了——要不要来MTS中国分公司？孙很大方的！”
“我考虑一下！”
……
几天之后，孙明远应邀来到央视，“孙总，这……这也太烧钱了！”央视的财务主任老张捏着账单，手都在抖，“一秒钟特效够拍十集《新闻联播》！”
孙明远接过账单扫了一眼——“火焰特效：8000/秒”。他笑了笑：“张主任，您知道《星球大战》光死星爆炸就花了200万美元吗？咱们这‘大闹天宫’才哪到哪？”
“我们玩不起呀！”
“这个钱是我出，你不要发愁！”
说话间，一个穿军绿中山装的中年人匆匆走来：“孙总，张老请您去趟国防科工委，说有要事。”
老张连忙说道，“我话还没说完呢！”
那位部队同志根本没理睬，只是看着孙明远，孙明远笑着跟着他离开了……赵将军推过一沓图纸：“孙总，去年你说让航天部的绘图员画动画片，我们找人做了一番培训，又按照您的要求，画了一些，你可以看一看！”
孙明远翻开图纸——这线条，还有这色彩，你还别说，还真行……
“这是那个部门画得？”
“九院现在事情不多，我们找了一些绘图员做了一番培训！”赵将军得意地敲敲图纸，“这帮小子搞出来的东西，我看着还不错，你觉得怎么样？”
孙明远挺满意，想了想说道，“我觉得还行，这样吧，我让人带到美国，请好莱坞搞动画片的人看一看，若是他们觉得可以上项目了，你们就不用发愁了，我现在手里一堆动画长片的剧本！”
“能给美元吗？”
“我当然给美元，我那些个动画长片在美国搞，算下来一部要几千万美元，而且需要很长的时间，风险太大了！
若是咱们能够安排出一千个军工绘图员，帮我把成本压缩到十分之一，我一部电影可以给你们一百万美元，若是电影赚钱了，我还给你们提成！”
“一千个人，你放心，我们可以轻松安排，只是你的电影什么时候拍摄？”
“放心吧，很快的！”
……
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播出了一条振奋人心的消息：“我国自主研发的中文计算机文字处理系统取得重大突破！”
画面中，一台乳白色的“长城1号”电脑连接着打印机，随着操作员敲击键盘，打印头缓缓移动，在白纸上印出一行清晰的黑体字：“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紧接着，第二行字紧随其后：“台湾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播音员的声音充满自豪：“这套系统由我国科技工作者自主研制，标志着我国在计算机中文信息处理领域迈出了重要一步……”
消息一出，全国震动，中科院、各大高校的研究员们激动不已，连夜打电话到电子工业部询问技术细节；
有些政府机关也动了心思，这打印机太省事了，以后不用油印了，而普通百姓则相当自豪：“瞧瞧，洋人会的，咱们中国人也能搞！”
而此时在中国电影学院的放映厅里，孙明远却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银幕上，《终结者》的片尾字幕缓缓滚动，放映厅的灯光亮起，观众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孙明远站在讲台前，微笑着看向台下年轻的电影学子们。
“这部电影最震撼的，不仅是特效，而是它展现的未来——机器可能拥有自主意识，甚至反过来控制人类，我们现在研发的计算机技术，恰恰是打开这个未来的钥匙。”
台下响起一片惊叹声，学生们交头接耳，眼神中闪烁着兴奋与好奇，就在这时，放映厅后排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个戴着宽檐帽、墨镜遮住半张脸的女人快步走向前排，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径直站到了孙明远面前。
“孙先生，能借一步说话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颤抖，还有期寄。
孙明远微微一怔，随即认出了她——耿雪，这是现在红遍大江南北的大明星……走廊拐角处，耿雪摘下墨镜，露出一张看起来有些憔悴，但十分美丽的脸，孙明远好奇的问道：“你是耿雪？”
“我是耿雪！”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我在上海遇到了一些麻烦，也不知道怎么办好，我，我想，您能不能帮我出国，我听说您帮助不少人出国，我在国外赚到钱会还您的，要是不够，我还有一些积蓄……”
孙明远心中微微一动，他隐约记得前世某一个大明星的遭遇——1985年底，因为被上海著名的高干子弟案涉及，一位大明星一夜之间从全民偶像变成“作风问题”典型，莫非就是她……
“我不知道你遇到什么难题，但能够让你这么紧张，肯定是不小的事情，我愿意听一听，而以我现在的能量，哪怕是领导干部的子女我也挡得住！”
耿雪立刻脸色煞白，颤抖的问道，“你，你已经知道了？”
孙明远叹了一口气，“走吧！”
第215章 事业和美人
一辆黑色丰田皇冠轿车缓缓驶入北京饭店的后院。车内，耿雪紧紧攥着皮包，指节发白，目光始终盯着窗外，仿佛害怕有人突然冲出来将她拖走。
孙明远身边的警卫人员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车停稳后，孙明远拉开车门：“这里是北京饭店，我有一个房间，你就住在我的房间里面……我回家去住！”
耿雪如梦初醒，抬头望向眼前灯火通明的北京饭店——这座新中国成立后最早接待外宾的豪华酒店，此刻成了她唯一的庇护所。
孙明远带着耿雪穿过侧门，避开大堂，径直上了电梯。电梯内，耿雪终于开口，声音颤抖：“孙总，这里……安全吗？”
“安全。”孙明远语气平静，“这层楼住的都是外企高管和技术顾问，没人敢随便闯进来，更不要说我的房间！”
孙明远掏出钥匙，打开走廊尽头的一间套房。房间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长安街的夜景，桌上摆着一台崭新的“长城1号”电脑和打印机。
“你先住这儿，需要什么直接打电话给前台，报我的名字。”孙明远递给她一张名片，“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上面是我的BP机号码，你随时可以联系我！”
耿雪接过名片，指尖微微发抖。她突然抬头，眼中带着惊惧和困惑：“孙总，您……您是怎么知道有人要动我的？”
“你看看你的长相，你的一颦一笑，太吸引人了……”
耿雪一怔，随即惨笑：“我恨不得用剪刀划破这张脸。”
孙明远目光复杂：“这是上天的厚赠，你一定要珍惜！”
孙明远走到桌前，抽出一叠信纸和钢笔，推到耿雪面前：“把事情的经过写下来，越详细越好。”
耿雪的手指紧紧攥住钢笔，指节泛白：“写了……有用吗？”
“有用。”孙明远安抚道：“方老爷子，陈老爷子，古总，总理，我都可以见到，他们中任何一个都可以解决你的问题，尤其是当下，全国都在严打，好解决的很！”
耿雪长出了一口气，知道找对人了：“好，我写。”
孙明远没有多留，转身走向门口：“写完放在桌上，明天我来取。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尽可能保密，柜子里有文件袋，也有贴签纸，你封好，我不会开！”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如果你实在不放心，事后我可以安排你出国，你想继续拍电影，不管是美国，还是香港，都会有你一席之地！”
耿雪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但很快又黯淡下来：“我……我考虑考虑。”
次日，孙明远拿着耿雪写好的文件，驱车直奔电子部，递给了何济世，何济世听完孙明远所说，又打开孙明远递来的材料，眉头紧锁。
“你看过了吗？”何济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
“没有！”孙明远摇摇头，“耿雪在文艺界很有名，能把她吓成那样，肯定是比较有影响力的人物，她又是上海人，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跟您通气更好一些！”
何济世摇摇头：“上海一些干部子弟，太无法无天了！”
孙明远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等待，良久，何济世将文件收进抽屉：“这事我来处理。”
“要注意保密！”
“你倒是怜香惜玉，不要忘了，你已经有未婚妻了！”
“嘿嘿！”
会议开始，孙明远从随身的文件包中，拿出了自己的定价单："单纯的裸机主机+显示器，定价5000，配上汉卡+文字处理软件7500，加上打印机，整套10000元。
多合一旧游戏软盘50元，全新的游戏软盘50元，低端文字处理软件和图片处理软件各100元，文字工作软件、表格处理软件和图片处理软件各500元，我们再随机赠送2张空白软盘和《中文BASIC》学习卡带！
目前明远电子已经根据MES游戏机，研发出一款学习机，不含有扩展卡、硬盘和显示器，内存很小，但可以外接电视机和打印机，也有游戏卡带，同时搭配两千常用字汉卡，这款学习机的价格可以压缩到2000以下。
等到1985年，我们芯片可以在国内生产，不需要缴纳比较高的关税，再加上一些零配件产量提升后，我们还要主动进行新一轮降价，争取把整套系统压缩到8000以下，学习机压缩到1000以下！"
会议室顿时炸开了锅，电子部一位副部长立刻拍案而起："这不可能！南京734厂的国产机成本都要6000，你机器才卖5000，这不是要逼死国营厂吗？"
"这就是问题所在。"孙明远冷笑，"734厂追求的是全国产化，质量不稳定，价格还昂贵，不利于迅速推广，我们要想迅速推广，就必须降低价格！
734厂没必要再生产老电脑了，可以转型为组装厂，专门为长城电脑组装新电脑，同时做一些培训，这反而有利于他们的未来！"
何济世眉头紧锁："孙总，这个价格确实太激进了，就算我们这边通过，计委那边也会有顾虑！"
"顾虑？"孙明远冷笑一声，"何伯伯，您说句实话——是保几个落后工厂重要，还是让中国计算机产业腾飞重要？而且我们这款机器，还可以对香港和东南亚出口，这可以带来外汇！"
何济世沉默良久，“这样吧，我再考虑考虑！”
“商品定价是一门学问，我们现在的关键是推广，是迅速形成国产电脑产业链，这比价格更重要，事实上，即便是这个价格，长城电脑已经有不少利润了，我都已经做出不少妥协了，我不会再退了……”
“你呀，做事太急！”
“时不我待！”
……
孙明远轻轻叩响房门，耿雪开门时，手里还捏着一支铅笔，桌上摊着几张素描纸，上面潦草地画着几朵荷花的轮廓。
“孙总！”她有些局促地放下笔，侧身让他进来。
孙明远扫了一眼她的画，笑道：“画得不错！”
耿雪脸一热，低声道：“闲着练练手……以前学过一点。”
“你可以用电脑协助绘图！”
耿雪奇道：“电脑还可以协助绘图？”
她一边说一边看向孙明远的电脑，乳白色的塑料外壳，机器连着台九寸的黑白显示器，屏幕旁放着一个从未见过的方形小盒子，拖着一根细长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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