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你过分了 第166章

　　舱门打开，舷梯上走下三个年轻女人——戴晴、刘小雨、顾小妹，三人长相都非常好，机场地勤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孙总！"戴晴第一个伸出手，笑容灿烂得像是来度假，"我是来接你回北京的！"

　　孙明远握住她的手，“现在是关键时刻，我要监督，9月29日，我再回国，对了，电机呢？”

　　“你一上来就是电机，怎么就不关心关心我们？”

　　“别扯淡了，我们这一次很有可能在英国打开局面，英国是欧洲的风向标，一旦成功，明远汽车就在欧洲站稳了脚跟，这要是成功了，每年给国内带来几千万甚至上亿美元的订单都不成问题……”

　　孙明远看向顾小妹，“叫你这一次过来，是协助柯姐，负责与国内的联系，你顺便多钻研欧盟汽车和专利相关法律！”

　　“孙董放心，我一定做好！”

　　"柯姐没来？"等待孙明远交代一番后，戴晴环顾四周，突然问道。

　　孙明远嘴角抽了抽："她……不喜欢看足球。"

　　"可怜的老高！"戴晴突然没头没尾地叹了一句，眼神飘向远处，刘小雨和顾小妹默契地低头整理袖口，仿佛没听见，这对怨偶很出名的……

　　切尔西主场，VIP包厢里戴晴举着望远镜，目光却不在球场，"你真能把电机二供给国内吗？"她突然开口，"35英镑一只，十万只就是350万英镑，700万美元，利润比钢架好太多了！"

　　"这就要看他们到底有没有吹牛，只要性能没问题，肯定能拿到订单，Lucas的表现太糟糕了，而且我们必须国产化！”

　　“寿命可能会短一些！”

　　“寿命短点无所谓——反正是租赁，出问题了，立刻更换！"他故意停顿，"就像这包厢，用一晚五千镑，谁在乎能用十年还是二十年？"

　　刘小雨突然插话："孙董，军工标准可不是这么算的。"

　　“你懂这个？”

　　“我爸爸是军工系统的研究员，我从小就懂一些！”

　　“你爸爸现在还是研究员？”

　　刘小雨点点头，“嗯，是的！”

　　孙明远微微一愣……到了晚间，孙明远才知道，同样是二代子弟，也是不同的，比如刘小雨的爸爸就属于前妻所出，自然而然，不可能成为刘家的代表，而刘小雨被选中，除了本身合格以外，也跟杨老太太的照顾有关，她和刘小雨牺牲的外公关系颇好！

　　“原来是这样！”

　　“这个总可以了吧！”

　　“先做一段助理再说，有关系没关系不要紧，但脑子要清楚！”

第237章 火热的开始

　　利兰汽车董事长罗杰·帕金森非常痛心，奥斯汀大使这辆车1982年上市一开始就不行，他看到游戏大亨孙明远想买，就一直想狠狠宰一把中国凯子。

　　但没想到孙明远就是不上套，反倒是利兰汽车被孙明远若即若离套牢，一直下不定决心砍掉这款车型，生产越多，亏损越多，变成了利兰汽车的大负担。

　　到了此时此刻，仓库里堆满了库存配件，停车场也有无数卖不出去的库存车，车漆在阴雨连绵的英国天气下剥落，像一块块溃烂的皮肤。

　　眼看着孙明远一门心思搞他的电动车，而且最奇葩的是，他通过租赁的方式很可能打开局面，利兰汽车终于扛不住了，就在九月上旬，明远汽车与利兰汽车达成了收购协议。

　　明远汽车以3000万英镑整体收购奥斯汀大使车型、技术图纸、专利、模具，订单中还包括300辆奥斯汀大使和1000辆莫里斯Ital轿车以及大批库存配件，为此利兰汽车把十几年没有使用的运动小汽车Riley品牌送给授权给明远汽车。

　　这3000万英镑，孙明远也不是一次付清，他首期在11月前付款700万英镑，其他2400万英镑分两期付款，一个在1985年底前，一个在1986年年底前。

　　这个交易过程中，看起来孙明远出血不少，但损失更大的是利兰，利兰汽车的库存管理非常失败，停产之后，奥斯汀大使这款车实际库存竟然超过了1000万英镑。

　　一般来说，车企会按10%-20%的产量储备易损件（如刹车片、滤清器），5%-10%储备关键部件（如发动机、变速箱），但利兰的库存管理本来就不好，而奥斯汀大使产量低、生命周期短，配件库存问题远比其他利兰车型严重。

　　它的易损件高达10000多件，机械部件（悬挂、传动）高达7000多，关键总成竟然有3500多套，车身覆盖件（车门、翼子板）多达5500多，根据利兰评估，这些东西他们顶多消化三分之一！

　　更要命的是，同样在1984年停产的莫里斯Ital，由于总产量高达17多万辆，也同样有一大堆库存，库存数量甚至比奥斯汀大使更多.

　　消除库存的过程中，利兰汽车自然需要对外发布财报，若是对外公开滞销车型配件减值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损失，这对利兰自然是很大的折磨，利兰高层的绅士们肯定会被责难，为了不被责难，他们就想到了孙明远。

　　孙明远出3000万英镑，利兰汽车对外有个交代，奥斯汀大使这款垃圾车买了超高价，对内，一大堆根本销售不掉的配件也通过这一次甩卖，被夹在集装箱中送到中国，乘机抹平账面，若是放在哪里，库存迟早会坑了一堆人。

　　而实际上，孙明远真正付出的代价非常小，他付出的钱绝大部分用来购买小汽车，反正CKD也要买零配件，还是这样的方式便宜……

　　孙明远不仅仅可以给国内带来300领导用车和1000辆出租车（因为配件多得要命，孙明远估计这些小汽车的生命周期会非常漫长，最适合搞出租车，而黄保铭关系非常硬，他压根没费劲，就获得了国家批准。

　　黄保铭告诉孙明远，明远长安汽车一旦成立，就可以与国内城市的出租车公司合作，提供出租车租赁服务。

　　车子是明远长安的，出租车公司每年缴纳租金，明远长安汽车搞特约维修点提供维修服务，根据中信华实的出租车服务，两年内就可以收回成本，以后就是纯利润，就算现在车子多了，顶多三年，这些出租车的钱就赚回来了）。

　　而且奥斯汀大使的各种配件加起可以凑出3000多套CKD，孙明远知道国内的消费能力，他也不指望这条生产线组装几万新车，他准备慢慢来，锻炼队伍，这三千多套CKD足够生产两年。

　　当然了，这种车组装出来，价格同样不便宜，英国人在本土市场卖五六千英镑，黄保铭说长安轿车销售价格可以高达17万元，买一辆车，赚三辆车，孙明远知道英国人不靠谱，有些不好意思的他准备送一送维修服务，口碑很重要……

　　又由于莫里斯Ital和奥斯汀大使是共线生产，按照孙明远与利兰汽车达成的协议，莫里斯Ital的专用模具还有1000套动力总成被夹在其中，送给了明远汽车，莫里斯Ital轿车最后至少可以变成2200辆。

　　由于莫里斯Ital库存太多，未来孙明远还可以通过采购的方式，继续购买莫里斯Ital库存配件，所以即便不采购新库存，光光按照协议提供的那些的东西，孙明远就铁定可以赚回三千万英镑。

　　事实上，这些都还不是孙明远所赚的，他真正赚钱的地方是通过谈判，把付款周期成功推迟了，他现在只需要拿到1000万英镑，这对他来说一点负担都没有，而明后两年，日元就升值了，还是那句话，钱放在账上不动，都是翻倍的！

　　总体来说，这是一个孙明远与利兰都比较满意的协议，不过罗杰·帕金森还是非常肉疼，他知道自己付出了什么，但又没办法，孙明远可以卖到中国，利兰却没办法卖到中国，他留着配件就是亏钱，孙明远就能赚钱，真心没办法！

　　但他还是有些不甘心的说道，“孙先生，奥斯汀大使的生产设备比较落后，但各种模具很新，哪怕你们生产新车，很多也可以用得上……"

　　"罗杰爵士，"孙明远微笑，压根没有接茬，"我们做生意要朝前看，利兰汽车现在最需要的是资金，而我是唯一可以提供这笔资金的人，有了我们这份协议，利兰汽车就可以顺利得启动与日本车企的合作！"

　　"孙先生，我承认您租赁电动自行车和三轮车的思路不错。"利兰的市场总监约翰·威尔逊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轻蔑，"但真正的汽车不可能靠租赁存活，它们是身份的象征，是工业的结晶，不是......"他顿了顿，"不是玩具。"

　　会议室里响起几声克制的笑声。

　　孙明远点点头，没有反驳。他的目光扫过墙上悬挂的利兰辉煌历史照片——女王参观生产线、奥斯汀车队征战拉力赛、工程师们骄傲地站在新车旁......而现在，这家百年车企即将完蛋了！

　　"您说得对，汽车是工业的结晶。"孙明远缓缓说道，"但工业的结晶，有时候也会变成博物馆的展品。"

　　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北京的街头，一辆辆明远出租车整齐排列，车顶的"租赁"标志在阳光下闪烁，谁说汽车不能租赁？老子租得不要太欢快！

　　签约后，明远汽车开始了大规模招聘，组建明远汽车研究中心，要迅速为两款改进型轿车的研发搭建起队伍，谢天谢地，1984的大英到处都是失业者，有丰富的汽车管理、生产、研发的人员太多了！

　　而与此同时，孙明远的私人飞机就降落在都灵卡塞莱机场，他带着一飞机过来的中国技术人员，见到了I.DE.A的CEO马可·博尼，但当孙明远拿出两张简图，马可的蓝眼珠立刻有些凝神，他吹了声口哨："您想要抄袭丰田皇冠？"

　　"只是参考，丰田皇冠的思路最为东方人喜欢！"孙明远示意助手展开中国官员乘车的照片集，"后座必须能跷二郎腿，C柱要宽五厘米——方便领导下车时扶一把。"

　　意大利首席设计师卢卡突然大笑："这哪是汽车？简直是移动官邸！为什么不加点意大利激情？比如流线型尾翼……"

　　孙明远摇摇头，"官车要的是不出错，不是出风头！这一点，丰田做得比较好，在东方人眼中，中庸才是顶级奢侈品，而在保守的英国，这种车也可以被接受！"

　　马可微微颔首，然后孙明远指着第二种车型解释起来："第二种车型——SUV，基于我们的奥斯汀底盘，介于越野车和轿车之间，采用前轮驱动即可！"

　　一旁的中国工程师们太熟悉这种需求了——北京吉普212能把人颠吐，但领导们又舍不得外汇指标，这款车如果出现，根本不愁卖不动！

　　"离地间隙提高一定距离，悬挂调软30%。"孙明远比划着，"后排要像沙发，过减速带时茶杯不能洒。"

　　卢卡捏着下巴："这根本是轿车架高版……"

　　"Exactly！"孙明远突然蹦出英语，"中国道路坑洼，但99%的时间都在城里跑，记住，坐得舒服比爬得动山重要十倍。"

　　孙明远还按照后世，修改了内饰草图。他给仪表盘加上石英钟（"领导爱看时间"），把变速杆包真皮（"领导讨厌金属凉手感"），最后在副驾手套箱位置画了个暗格——刚好能塞下两瓶茅台。

　　"您把镀铬件增加了很多，这会增加成本！”

　　"中国消费者分不清各种复杂的性能！"孙明远抛摇摇头，"但阳光下闪不闪，三岁小孩都懂，虽然会增加一些成本，但外形好看了，车子就卖得动！"

　　……

　　长安街的梧桐叶开始泛黄，秋意渐浓。黄保铭乘坐一辆黑色丰田皇冠，又一次急刹在机械工业部的大门前，车门猛地推开，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台阶，手里紧握的公文包已经磨出了毛边。

　　"刘主任！这份补充协议今天需要盖章！"

　　机械工业部的刘副主任接过文件，扶了扶眼镜："黄总，这已经是本周第七次了。英国人的技术转让条款连法律意见书都没完成，按程序至少要……"

　　"程序？"黄保铭连连摇头，"上海大众的厂房都开始浇地基了！我们每耽误一天，未来市场就少十分，我们车子本来就有一些缺陷，现在每一分钟都很关键。

　　我们真正的合作者是孙明远，又不是英国人，就算未来有些冲突，也是可以谈的！"他压低声音，"我刚刚从总理办公室过来……"

　　黄保铭成功达成目标，然后迅速乘车离开，他这辆皇冠轿车此时已经成了北京城最忙碌的公务车，后座上永远堆满文件：英文技术转让协议、设备采购清单、五年产能规划……

　　随着孙明远与利兰汽车签约，黄保铭也开始超级忙碌，这也是必然的，上海大众项目是成熟产品，可以按部就班推进，长安项目则完成不同，这是一个极其冒险的项目。

　　英国的奥斯汀汽车存在缺陷，明远长安需要基于英国人的成熟车底进行改进，而且一改就是两个车型，而光光请意大利人做设计，就花了将近两百万英镑。

　　而从三菱引进动力总成，并在奥斯汀的底盘上调整，又要进行无数调整，这个调试的过程是汽车工业的精华，很多都是经验，而这一块目前国内没什么基础，只有二汽开发过，但二汽搞的是更加简单的卡车。

　　这是一个孙明远出钱，提升中国汽车工业总体实力的学习机会，中央领导早有指示，全国各个车厂的精华都要参与进来。

　　但领导指示容易，执行难，汽车总公司和一汽、二汽有人支持，有人冷眼旁观，并不配合，你想调人，我们要考虑考虑，所以黄保铭不得不到处找人，好拉出一只能打的队伍，同时他还需要按照孙明远代表李明博的要求，修改各种合同协议。

　　其中最难的是孙明远那些汽车配件的引进，按照目前的海关规定，不仅要缴纳巨额关税，还有限额，麻烦的不得了。

　　可孙明远也有说法，这些都是项目的一部分，他搞来的小汽车打折价，汽车配件有些直接是人家赠送的，我总不能按照市价多交税吧，可到底打了多少折，这就说不清楚了……

　　9月18日，黄保铭第三次敲开总理的家门，"小黄啊……"总理披着中山装，茶几上摊着墨迹未干的《关于轿车工业布局的几点意见》，"孙明远待在英国不见兔子不撒鹰，你就来折腾我这把老骨头？"

　　黄保铭摇摇头，“总理，我也是没办法，孙明远又要面子，又要里子，这么多汽车缴纳关税不能留下任何法律瑕疵，可各个部门说法不一，这么拖下去，十一前肯定没办法签约！

　　而我们的技术人员在不在，都不妨碍明远汽车的汽车人员搞改进，我们只有迅速签约，把人派过去，才能真正学到真东西，时间是一分都不能浪费！”

　　总理点点头，抓起红色电话机："给我接海关总署……"

　　三天后，总理的批示正式变成了文件，这一次空前数量的设备、汽配和整车进口，被中央特批以优惠关税进口，还特别明确下不为例！

　　忙呀忙，终于在9月30日下午4点，孙明远的专机在北京降落，当天晚上，国务院第三会议室，没有红地毯，没有香槟塔，只有二十把漆木椅围成方阵。

　　"开始吧。"老人轻轻点头。

　　钢笔在协议书上划过的沙沙声格外清晰。当孙明远签完最后一笔，突然听见"咔嗒"一声——老式机械钟的时针正好指向八点。

　　总理起身握住他的手："这份国庆礼物，比礼炮实在！"

　　……

　　天安门城楼上，红旗猎猎，金风送爽。孙明远站在观礼台上，望着广场上整齐划一的阅兵方阵，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澎湃。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竟能站在这里，与共和国的高层领导并肩而立，见证这个国家的荣光。

　　观礼结束后，按照事先的准备，亚视记者微笑着递过话筒，"孙先生，感觉如何？"

　　"自豪。"他简短地回答，随后又补充道，"前所未有的自豪，这一次看到中国的洲际导弹出现，我就更加坚信，我大规模投资祖国的决定是正确的。"

　　记者略显惊讶："哦？为什么？"

　　"中华文明几千年，经历过无数次衰落，但每一次都能重新站起来。"孙明远的声音沉稳而坚定，"今天，我们看到了中国的洲际导弹，这意味着，无论外部环境如何变化，中国都已经有了自己的'看家本领'。

　　我相信，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甚至于重登世界之巅的日子不会太远，而我，恰好赶上了这个时代，能做一些贡献，是我的荣幸。"

　　虽然亚视在按照孙明远的指示发展，但并不是每一个记者都按照孙明远想法思考，记者沉吟片刻，略带试探地问道："但您也看到了，中国的大部分武器仍然比较落后，国内经济也不富裕，您为什么这么有信心？"

　　"落后，恰恰是发展的起点！"他缓缓说道，"现在的中国，正处在工业化的初期阶段，这个阶段非常艰苦——我们的产品技术落后，卖不动，国外的好产品却源源不断地涌进来。

　　但改革开放给了我们机会，中国可以先发展劳动密集型产业，积累资金，再通过引进、消化、吸收外来技术，逐步提升管理和技术水准！"

　　他顿了顿，目光坚定："只要坚持下去，中国的竞争力一定会越来越好，到时候中国的武器必然会越来越好，甚至会超过美国人，这一天肯定会出现！"

　　记者若有所思："您对中国的未来真是太乐观了！"

　　"不是乐观，是看清了规律。"孙明远说道，"我在日本创业，但最终选择回国，就是因为看透了一点：日本的繁荣是建立在美国的军事保护之上的。美国人可以给日本繁荣，也可以随时拿走，现在好，不代表未来好！"

　　他的语气变得严肃："海峡对岸也是一样的问题，但中国大陆不同——我们有了核武器，有了洲际导弹，有了自己的工业体系，再苦的日子都熬过来了，未来只会越来越好。"

　　记者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中的深意："您提到了核武器和工业体系，似乎对中国的科技先驱们格外敬重？"

　　孙明远的神情变得庄重："是的。我特别感谢已故的李主席，还有那些在极端艰苦条件下研制出'两弹一星'的科学家们，没有他们，中国今天的一切都不可能实现。"

　　他的声音似乎微微有些颤抖："越往后，我们越能体会到他们的伟大。他们用最简陋的条件，创造了最坚实的基石。而我们这一代人要做的就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建造属于中国的未来，中国会越来越好！"

　　记者沉默片刻，随后问道："您从日本回国，是否也曾犹豫过？毕竟，那里的商业环境更加成熟。"

　　"犹豫？不，我从未犹豫。"孙明远笑了，“现在中国的种种不足，反倒是好事，我可以发挥作用，建立起影响力，要是一切都是现成的，我哪来的影响力！”

　　采访结束，记者询问，“您真觉得可以改变CP？”

　　“你不去做，永远不知道！”

　　……

　　国庆第二天，孙明远一家人就飞往日本，接上今村织希一家人，举行了一个非常简单，只有家人们参加的婚礼。

　　婚礼结束后，孙明远和今村一起前往澳大利亚悉尼度假，整个过程十分低调，并没有惊动什么人，原因很简单，今时今日的孙明远压根不需要这个秀场，他要做的反而是低调保护自己的私生活！

　　阳光炙烤着西澳大利亚首府的街道，空气中弥漫着干燥的尘土气息。孙明远站在珀斯市政厅门口，手里捏着刚刚领到的结婚证书，另一只手握着今村织希的手。

　　"终于合法了。"他笑着对妻子说道，"现在你是孙太太了。"

　　今村织希——不，现在应该叫孙织希——轻轻叹了口气，墨镜下的眼睛带着一丝无奈："别人新婚都是去海滩度假，你倒好，拉着我注册完就直奔矿山。"

　　孙明远捏了捏她的手："等我们考察完，我陪你去马尔代夫，一个月，不工作。"

　　"信你才怪。"织希撇撇嘴，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两小时后，一辆越野车颠簸在皮尔巴拉地区的红土路上。车窗外，一望无际的赤红色荒漠延展到天际，偶尔能看到巨型矿车的轮胎比他们的车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