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你过分了 第1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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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田昭夫眉头紧锁，索尼产品在美国市场已有25年的历史。1960年设立当地法人，1970年成为首家在纽约证券交易所上市的日本企业。

　　他住在第五大道的高级公寓里，在美国经济界有很广的人脉，“索尼的盛田”是名人。在日本的商务人士中知名度应该是最高的。

　　但是，他从来没有被邀请参加过财政界的宴会。例如，纽约的财界人士会包下大都会艺术博物馆，举办盛大的派对。

　　政界、财界的VIP齐聚一堂，盛田先生从来没有被邀请过，也就是说，虽然有商业交往，但还没有被认可为伙伴。

　　仅凭经济能力是无法进入当地社区的，即使是阿拉伯的石油大王也不会被邀请参加派对。盛田先生再怎么努力，也没能加入，可让人无法理解的是，小年青孙明远竟然成功打进了这样的派对！

　　盛田昭夫翻开了一份特殊调查报告，《孙明远在美社交网络分析》，报告列出了孙明远被美国上流社会接受的四个关键点：

　　第一把钥匙：1982年起通过野村证券投资美股，炒作英镑货币期货，累计收益超2亿美元，又和华尔街一起在香港操作，重创香港几大英资财团，从而获得了华尔街的认可……

　　第二把钥匙：孙明远非常擅长政治和经济配合运作，与中国高层关系密切，是中国的名誉议员，在中国投资不小，对中国政策和未来发展有不一样的解读，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各种对华投资都希望拉上他。

　　而且孙明远很注意推动美国产品在华出口，他购买美国飞机租赁中国民航，他收购美国水泥公司，尝试在华合资，他还购买美国大豆，送到中国加工，养猪后与苏联进行以物易物，不仅有利于美国，也打开了苏联的大门。

　　第三把钥匙：好莱坞的入场券，MTS影业采用"剧本先行"策略，拍摄《终结者》、《速度与激情》大获成功，首创"电影-游戏-周边"三位一体盈利模式；

　　第四把钥匙：语言与文化的桥梁，孙明远英语十分熟练，又喜欢NBA，投资了NBA球队超音速，并选秀获得了迈克尔-乔丹等几名天才球星，打出了好看的篮球，其与MTS的电影一起，变成了美国流行文化的一部分。

　　盛田昭夫合上文件，揉了揉太阳穴。这四条路，他一条都走不通——盛田不懂金融，盛田也没有中国关系，索尼没有原创IP储备，而日本高管们的英语水平……

　　他拿起钢笔，在便签上重重写下："唯一解法：收购。"

　　索尼董事会上，盛田昭夫播放了一段录像，画面里，孙明远在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的晚宴上侃侃而谈，周围环绕着华纳兄弟CEO、摩根士丹利董事和一位参议员。

　　"诸位，"盛田关掉录像，"我们在美国经营三十年，但都不是一流，而孙明远用三年时间，就成了他们眼中的'文化创造者'。"

　　财务董事忍不住插话："但收购好莱坞公司风险太大！好莱坞电影公司的要价太高了，相当于索尼好几年的净利润，一旦失败，我们就会背负巨大的负担！"

　　"正因为贵，才值得买。"盛田目光如炬，"孙明远用电影养技术，用内容推动硬件销售。如果我们现在不行动，十年后索尼电视里播放的全是明远电子的电影！

　　不过贸然进行如此大的收购，风险确实很大，我打算分成两个步骤，第一步效仿孙明远，启动几个小收购，增加对好莱坞的了解，等到机会成熟，又有足够资金，再启动对好莱坞巨头的收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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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明远在好莱坞混了几年，自然有关系，再加上他和野村证券等的密切合作，他很快就听说索尼接触一家独立电影公司，准备与旗下的唱片公司、录像带公司组成索尼影业。

　　虽然索尼还没有收购哥伦比亚，但索尼开始了内容端收购，就说明不远了，至于为什么不立刻收购哥伦比亚，估计和美国人的要价太高有关，这会的日本企业还没有那么强大！

　　"盛田会长，抱歉打扰。"电话那头传来孙明远流利的日语，"我听说贵公司正在洽谈收购一家好莱坞电影公司？"

　　"孙社长消息很灵通啊！"盛田谨慎回应。

　　"我在好莱坞有些朋友，"孙明远语气轻松，"索尼的动作并没有特别保密，我收到消息并不奇怪！"

　　电话两端陷入短暂的沉默。盛田突然意识到，这个电话不是刺探，而是交易的前奏。

　　"孙社长有何高见？"

　　"我可以帮索尼牵线搭桥，"孙明远的声音带着笑意，"未来两家在内容领域也能多合作。"

　　次日清晨，索尼高层齐聚总部会议室。"孙明远主动示好？"大贺典雄眉头紧锁，"他在打什么算盘？"

　　技术总监山田调出一组数据："目前明远电子和我们的业务重叠主要在三个领域：光驱、数码相机、3.5英寸软盘和音频芯片，前两个项目处在发展初期，后面两个明远电子有求于我们！"

　　财务总监补充道："但我们的核心业务——特丽珑电视、Betamax录像机和Walkman随身听，孙明远都没有涉足，他的明远电视机在中国只是合资组装，产量微不足道，并不是他发展的重点，主要的威胁在CD机！"

　　盛田昭夫翻看着合作清单："NES游戏机的音频芯片用的是我们的技术，每年缴纳专利费；MYC一直在推动3.5英寸软盘取代5.25英寸软盘……"

　　"短期来看，合作大于竞争。"大贺典雄若有所思，"问题是，他为什么要帮我们收购好莱坞电影公司？"

　　会议室突然安静，所有人都意识到孙明远这个好莱坞如鱼得水的中日混血儿——他拥有的，正是索尼最缺乏的。

　　三天后，在纽约第五大道，孙明远与盛田昭夫相对而坐，孙明远将一份文件推过桌面，"这是MTS影业调查的有可能接受收购的好莱坞独立电影公司，其相应的估价也都有，我相信这比索尼的调查要完善。

　　除此之外，我们还对拥有大量片库资源的好莱坞巨头进行了一番调研，哥伦比亚、福克斯和米高梅都可以尝试收购！"

　　盛田扫了一眼文件，内心震动，孙明远笑着说道，“好莱坞的片库资源价值很大，我一直有意收购，不过难度不小，索尼既然有心进入内容端，我相信这些调查，对索尼肯定有帮助！”

　　"孙社长想要什么？"

　　“三样！”孙明远竖起手指，"第一，3.5英寸软盘技术在中国大陆的生产授权和技术转让；第二，两家相互授权CD-ROM相关专利，并合作推动光盘的大规模应用；第三……"他顿了顿，"明远电子与索尼合作开发下一代声卡！"

　　盛田目光一凝，前两项在预期之内，但第三项触及索尼的核心技术，"Walkman的芯片架构不可能开放。"

　　孙明远微笑，"我开发声卡是为了游戏机和多媒体电脑，十年内，除非索尼推出电子游戏机，否则明远电子不会推出自己的CD播放器。

　　我们愿意与索尼建立内容端合作，比如与索尼合作制作Betamax标准的录像带，与索尼影业合作开发电子游戏，尽可能做大电影周边市场！"

　　茶香氤氲中，盛田迅速意识到索尼忌惮孙明远的同时，孙明远同样忌惮索尼，他这是希望与索尼划分地盘。

　　索尼一直想进入电子游戏机领域，不过明远电子的软硬件捆绑战术非常成功，不仅极其警惕其他豪强的介入，而且非常舍得让利拉拢第三方游戏公司，短期内没有可乘之机！

　　索尼即便推出新产品，想颠覆明远电子的统治地位并不容易，相反若是孙明远推出CD播放机，还真说不准，这家伙在内容端动作非常大，要不然索尼也不会这么着急要进入到内容端。

　　而光驱成本的的降低也需要时间，所以有个十年之期，盛田自然可以接受，有这段时间，索尼内容端的缺陷自然补充了，光驱的成本也下来了，到时候完全可以推出一款光驱游戏机！

　　不过这个小子提出十年之期，是不是也认为有十年时间，哪怕索尼杀入电子游戏机领域，明远电子也有足够的实力抗衡？

　　谈判持续到深夜，最终达成的协议让双方都松了一口气，双方达成了默契，十年内索尼不碰游戏机，孙明远不碰CD机，双方在核心领域井水不犯河水，而在交叉领域则加强合作，毕竟不管是数码相机，还是光驱，亦或是内容端，都有很多合作的地方！

　　孙明远与盛田昭夫握手，盛田昭夫询问，“明远君，听说你一直在推动在中国的投资？”

　　“是的，若是索尼希望投资中国，降低生产成本，我可以提供协助……”

　　“愿闻其详？”

　　孙明远将自己为投资中国的公司提供一定担保的玩法告诉了盛田昭夫，盛田十分吃惊，“孙桑为什么这么做？”

　　“这是投资一个新兴大国，可以带来非同一般的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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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西雅图后，孙明远再一次来到了MYC，此时IBM想踢掉兼容机企业的想法已经昭然若揭，各家兼容机企业正在串联，IBM不带玩，大家伙自己玩，作为两个兼容机品牌的老板，又是微软的大股东，还和日本供应链关系密切，孙明远有足够的信心拉队伍。

　　不过也有不让他放心的，MYC Laptop的调试还是不顺利，工程师们刚刚完成第七次系统调试，屏幕上的DOS命令行终于不再出现蓝屏错误，"启动时间缩短到45秒，比上个月快了20秒。"

　　孙明远按下电源键，听着硬盘运转的细微嗡鸣，"散热呢？"

　　"我们重新设计了散热系统，连续工作两小时，键盘区温度可以控制在40度以下，但电池还是有问题，电池续航不够！"

　　孙明远正要说话，助理夏学英急匆匆推门而入："孙董，东京急电！东芝刚刚发布了全新的便携式电脑T1100！"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投影仪上播放着东芝T1100的发布会录像——镁合金机身、3.5英寸软驱、MS-DOS系统，赫然标注着"世界首款笔记本电脑"的称号。

　　"重量4.1公斤，电池续航三小时……"技术总监山本念着参数，声音越来越低。

　　孙明远却笑了，他看着刚空运来的T1100样机："不愧是百年企业，工业设计确实厉害。"

　　"社长！"山本急道，"我们是不是该加快进度？现在发布MYC还来得及——"

　　"不。"孙明远放下样机，"东芝替我们验证市场，这是好事。"

　　他转向工程师们："继续优化，我要更轻的机身、更长的续航，还有——"他敲了敲T1100的屏幕，"这个液晶显示效果还是差了一些，让夏普想办法提升！"

　　虽然孙明远嘴上不介意，但心里还是相当着急，虽然暂时稳住了索尼，但各种竞争还是层出不穷，国际市场真不好混呀！

　　就在此时，街头突然骚动起来，"老天！那是查尔斯·巴克利吗？"一个大学生指着路口惊呼。

　　只见NBA超音速队的五大主力——乔丹、巴克利、德雷克斯勒、西格玛和斯托克顿——正骑着明远电动车招摇过市，巴克利甚至蹬着一辆加装货箱的电动三轮，车斗里堆满了签名篮球。

　　"比训练还带劲！"乔丹对着跟拍的《西雅图时报》记者大笑，"这玩意儿加速比我的法拉利还快！"

　　这场精心策划的街头秀，是孙明远策划的，超音速的球星们骑着车子打广告，而效果也立竿见影，第二天，华盛顿大学的租赁点，两百辆电动自行车被抢租一空。

　　不过这一切都是赔本赚吆喝，"孙先生，我们累积亏损已经超过七百万英镑！"艾玛-威尔逊从英国打来了长途电话，"主要是维修成本和电池更换……"

　　"值得！"孙明远浑不在意，"艾玛，你知道吗？波音公司的采购主管，刚刚打来了电话，询问电动三轮车的载重参数，这是一个重大的企业用途。

　　现在，我们的市场正在不断扩大，一旦突破临界点，我们就彻底站稳了脚跟，而且你不要忘了，等到中国的生产基地建成后，我们不仅会有一个新市场，而且成本更低！"

　　“可绝大部分都是租赁，我们的资金链压力太大了，唯一的收获就是保证金账户越来越多，但日元一直没有升值的迹象……”

　　“放心吧，我的消息很准！”

　　当孙明远再次来到MYC研究中心，东芝T1100已经被拆开，“东芝的精妙设计令人叹服——模块化主板让维修成本降低40%，双层电路板节省了30%空间，他们还选择了三洋的电源管理芯片，怪不得续航提升了这么多！”

　　“想办法绕过专利，绕不过去，就问东芝要专利授权，东芝不可能垄断，我们可以答应更多的采购他们的DRAM……”

　　在西雅图待了几天后，孙明远来到了加州硅谷，然后约见了乔布斯，“史蒂夫！"孙明远递给他一支烟，乔布斯摇头拒绝，他自己当然也没点，只是捏在手里，"苹果电脑董事会的事，我听说了！"

　　乔布斯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他攥紧了拳头："那群蠢货！他们根本不懂什么是创新！他们只想卖机器，像卖烤面包机一样！"

　　孙明远静静地听着，等他的情绪稍微平复，才缓缓说道："要不要找个地方喝一杯？"

　　帕洛阿尔托的一家小酒吧里，乔布斯灌下第三杯威士忌，"IBM？还有你的MYC，哈！"乔布斯冷笑，"你们的PC就是个笑话！一堆拼凑的零件，毫无美感！可市场就吃这一套……"

　　"史蒂夫，你有没有想过，问题可能不在产品，而在‘人’？"

　　乔布斯皱眉："什么意思？"

　　"苹果的董事会要的是赚钱，而你要的是‘未来能改变世界的东西’。"孙明远直视他的眼睛，"你们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一样。"

　　乔布斯沉默了，孙明远继续说道，“明远电子也遇到类似的问题，不过我从一开始就设置了AB股，以保证对公司方向的把控，但即便如此，我和董事会还是有不少争议，所以不仅MYC搬到了美国，我还搞了动视电脑！”

　　“你的意思是我另开炉灶？”

　　“坦率的说很难，现在个人电脑领域的竞争已经白热化了，你脱离苹果平台，能不能成功谁也不知道，诺兰·布什内尔并没有继续成功！”

　　乔布斯不耐烦了，“你想说什么？”

　　“你跟我去一个地方！”

　　好莱坞MTS影业小放映室里，《狮子王》的样片正在播放。当辛巴在荣耀石上仰天长啸时，乔布斯不自觉地前倾身体。

　　"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迪士尼的《小美人鱼》团队用了600名画师，你们是怎么……"

　　孙明远按下暂停键，画面定格在刀疤阴险的特写上："我们用了几千名名中国工程师，不仅速度更快，成本只有迪士尼的十分之一。"孙明远调出一组数据，"但这不是未来。"

　　第二段演示开始播放。这次是全新的数字建模画面——一个线框构成的辛巴3D模型正在360度旋转，毛发效果随着参数调整实时变化。

　　"这是我们正在开发的'光影'系统，完全基于物理的光线追踪算法，由中美技术人员联合开发。"

　　乔布斯猛地站起来，几乎要贴到屏幕上："实时渲染？你们做到了实时渲染？"

　　"还不行。"孙明远诚实地说，"现在渲染一帧需要半小时，但我相信随着技术的提升，我们可以迅速改善，电子计算机的运算能力提升太快了！"

　　他调出另一组设计图："这才是我想给你看的。完整的3D动画生产线——从建模、绑定到渲染的全数字化流程。"

　　乔布斯的目光在图上来回扫视，突然停在某个模块上："这个……骨骼系统？你们用有限元分析来做角色动画？"

　　"聪明。"

　　午餐在制片厂的露天餐厅进行。乔布斯只点了水果沙拉，却对孙明远的鳗鱼饭多看了两眼："所以你想让我来管这个……数字动画部门？"乔布斯用叉子戳着蓝莓。

　　"不完全是。"孙明远放下筷子，"我想让你来定义下一个十年的视觉技术。"

　　"图形界面、数字排版、3D建模……这些都是同一棵树上的不同果实，苹果在GUI上已经领先，但也只是刚刚起步！"

　　日落时分，两人站在制片厂的屋顶，洛杉矶的灯火渐次亮起，远处迪士尼乐园的烟花正在绽放。

　　"你知道吗，"乔布斯突然说，"我小时候去过迪士尼乐园，那时我就想……"

　　"创造比乐园更梦幻的东西？"孙明远接话。

　　乔布斯笑了："你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

　　"因为我们是同一类人。"孙明远望着远处的烟花，"都想着搞一些与众不同的东西，所以我们是最好的搭档！"

　　乔布斯沉默了很久，最后他说："我还不能离开苹果，至少……不是现在。"

　　孙明远点点头，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名片："等你准备好了，打这个电话，我随时欢迎你加盟！"

　　经过几年的不懈努力，1000门程控机VT-1000原型机已经初步研发成功，接下来就是测试，所以见过乔布斯，希望把这个家伙拉过来充当小弟后，孙明远迅速回国，观看1000门程控机VT-1000原型机的测试。

　　"孙总，最后一次压力测试通过了！"项目副总工程师，中国电子部出来的专家陈工声音有些颤抖，"连续72小时无故障，支持256路并发通话！"

　　实验室里爆发出掌声，孙明远走近机器，手指最终停在贴着"TI TMS32010"标签的芯片上——这是从美国进口的数字信号处理器（DSP），目前国内还无法生产，而且还被封锁，不可能用于国产程控机。

　　"我们开发的DSP什么情况？"

　　“性能可以达到TI的75%，不过功耗比较大，我们的研究人员重新设计了电路，计划用两枚自研的DSP并联工作，可以替代TI的DSP……"

　　“那就用自己的DSP，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国产化？”

　　"VT-1000的国产化，需要国内多家企业的配合。"任老板展开供应链地图，"比如天津无线电元件厂负责电容电阻，洛阳轴承厂做机架结构，但很多企业的配件并不稳定……"

　　孙明远毫不奇怪，“一步步来，不着急！”

　　“孙董，还有一件事！”任老板有些犹豫，“程控交换机与相控阵雷达在多通道信号处理上有共通之处，我们开发的双DSP并联架构，理论上也可以解决我国雷达信号处理的瓶颈问题，14所已经进行了相应测试，处理速度比设计指标快了40%！”

　　“所以？”

　　“所以我们获得了一些电动车订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