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你过分了 第181章

　　孙明远接了过来，北京、上海、广州和天津四地邮政局：首批各采购总共300辆电动三轮车，用于胡同投递，而北京、上海、广州和天津四地环卫局：各试点200辆垃圾清运车，要求防腐蚀设计。

　　“2000辆三轮车，一辆一万，也就是2000万，就为了我们的DSP芯片设计？这是下了血本！”

　　“上面说也是为了推动国产电动车的发展，要求尽可能使用国产配件！”

　　孙明远笑着点点头，“老任，接下来VT-1000的量产、改进和在国内的推广就交给你了，这个新公司就叫华为！”

第247章 两颗炸弹

　　"孙总，这程控机……真的交给我来做？"他的声音有些发紧，"您不是规划让动视电话操作这件事吗？"

　　"老任，"他终于开口，"你觉得程控交换机最重要的是什么？"

　　任老板思索片刻："技术？稳定性？还是价格？"

　　孙明远摇摇头："是信任。"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这台机器，必须让邮电局、让地方政府、让军队都相信——这是中国人自己搞出来的东西，可以放心用！"

　　任老板心头一震，立刻明白了孙明远的用意，这不是单纯的商业合作，而是一场科技自主化的政治任务。

　　会议室里，孙明远摊开一张中国地图，上面标注着各省市的电话网络现状，"邮电系统的人更愿意买进口货，觉得国产的不靠谱，我们这个是新东西，又没什么名气，你要做很多事情，有些事情吧，长久来说，未必对，但又不得不做！"

　　孙明远微微叹了一口气，“老任，通讯是国家命脉，我不愿意太掺和，但这一块洋鬼子的报价太离谱，国内的电信网又太落后，不做又不行。

　　所以我才投资搞了程控机，但我不会掺和华为的日常管理，等国家政策明朗，我会把股权卖给以你为首的管理层，逐步退出！

　　华为的股权结构，我是这样考虑的，明远投资40%，电子部通过长城电脑、中科院还有上海市一家公司加起来占股40%，同时设置20%的期权池，给管理层和技术人员。

　　而你除了正常的收入以外，我再给你5%的期权，未来做好了，期权会不断增加，当然了，你要是做不到，达不到我的要求，我会换人……”

　　“孙董，我何德何能……”

　　“感激的话就不用说了，用成绩来证明我没有看走眼！”孙明远摇摇头，“你在推动程控机在国内销售的同时，也要启动2G数字通讯的研究，我听说军队航天部门也有一些研究，你要和他们加强合作，要是程控机的收入还不足以覆盖研发投入，我会给你的通讯研发投钱！

　　这条路很难，甚至会被人骂'土包子搞高科技'，但中国这么大一个国家，没有自己先进的通讯技术，是不可想象的！努力！”

　　孙明远说完这番话后，就转身离开了，留下任老板自己去思考，他投了这么多钱搞程控机，刚刚出了成绩，却交给任老板，这样干表面看起来有些任性，但实则经过了深思熟虑。

　　现在和未来相当长一段时间内，国内的种种乱象决定了新程控机的推广，必然一堆破事，孙明远不想掺和，又想占便宜，那就需要有人来做，既然让人做，就要给好处，任老板没疯又没傻，如果不是自己的产业，他绝不会去拼！

　　而未来科技的制高点之争，不仅需要能力，需要资本，更需要坚韧不拔的性格，孙明远或许可以解决资本，也有一定的能力，但他缺乏那种咬定青山不放松的精神，这就必须让任老板来做。

　　孙明远又是大资本家，他在欧美日有大量投资，他可以扶持华为发展，但不能长期拥有华为的股权，要不然到时候出现冲突了，他就会变成众矢之的……

　　三天后，上海市委小会议室，上海市委常委、科工委书记吴志明仔细翻阅着孙明远递来的方案书，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锁。

　　"孙先生，你愿意主动接三线通讯企业，还愿意在开发浦东，这些都是好事，但你这个股权分配……非常特别。"他抬起头，"我们过去没有这样的做法，就算是明远电池和明远电机也没有！"

　　孙明远点头："吴书记，程控机是国之重器，不能完全交给外资，但也不能完全国营——否则又会陷入效率低下的老路。

　　按照老任的规划，接下来一边推广，一边突破万门机，还要搞二代数字通讯，这些都必须充分发挥管理层和技术人员的创造力，现在国家讲改革开放，我们有些创新也可以理解……"

　　吴志明沉吟片刻，拿起钢笔，在文件上签了字："我会尽快上报市委和中央，争取一个月内批复。"

　　孙明远微笑："谢谢吴书记支持。"

　　吴志明忽然又问："不过，孙先生，你为什么要用投资的方式，而不是亲自领导？"

　　孙明远摇摇头，“我又不懂行，还要时不时往外面跑，我觉得这样做最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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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算什么？通讯产业是国家命脉，怎么能让私人资本占大头？"姚副总理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国家只占股40%！这比外资企业还夸张！"

　　刘国务神色平静，指尖轻轻推回文件："老姚，这几年洋鬼子的程控机卖得有多贵，你又不是不知道，可咱们又必须买，孙明远搞出来之后，我们的压力就小了一大截，而且这是自己的东西，未来还有望对外出口，这一反一复，多大的变化！"

　　他翻开技术附录，"孙明远已经答应把他们搞出来的核心技术无偿转让给14所，提升我们的雷达性能，这更证明他的爱国之心……"

　　姚副总理皱眉："可股权问题——"

　　"股权有什么问题？"一直沉默的总理突然开口，烟蒂被他按进青瓷缸，滋啦一声熄灭，"三线军工厂在山沟里荒废二十年，孙明远愿意接盘，不就是知道通讯产业需要政府关系，主动让步？"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众人，"孙明远说的很清楚，他是股权投资，不干涉具体经营，以后会逐步退出，交给管理层，而管理层用的是谁，老姚，你不清楚吗？这一切说明他心里有数，你再纠结股权，以后怎么合作？"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总理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浦东那片芦苇荡，上心一直有心开发，就是做不起来，孙明远愿意投资，不是挺好的吗？咱们不要小家子气，算小账，只会被人瞧不起！"

　　总理转身，语气不容置疑，"股权就这么定，40%给孙明远，40%归国家，20%留给员工作为期权，就当是城市改革的试点！”

　　“上一次孙明远接了好几个厂子，这一次我看可以把西南两处通讯类军工厂和一家研究院迁到上海，算作国家入股！"刘国务补充道："孙明远想在浦东搞通讯产业园，我看可以多给他一些地，他看到地方空了，会忍不住盖楼的！"

　　总理点点头，询问道："日照那边什么情况？"

　　刘国务翻开另一份文件："百万吨级日照钢铁厂和70万吨级水泥厂的合资谈判已经谈妥，正在等美国政府批准，他找来的总经理李明博已经从日本、韩国挖了一批工程师，设备采购也在进行……"

　　"孙明远的动作确实快！"总理笑了笑，"他快，我们也要快，日照设市后的人事安排要早一点定下来！”

　　“总理，现在围绕着日照市委枢机的位置有些争论！”

　　“有什么好争的，现在的班子不是搞得挺好吗？白长秋做枢机，董峰做市长，咱们不要硬塞人！”

　　“这提拔也太快了一些？”

　　“干得好就要提拔嘛，我听老郭说，白长秋是辽宁早就看好的后备干部，原来想提做沈阳市长，未来接省长的，是中央半路上截胡，他完全有资格担任山东省委常委、日照市委枢机！”

　　而此时在香港·半岛酒店，孙明远正在和十几位香港富豪交谈，桌上摊开的是《日照联合投资协议》："十亿美元的投资，孙生，你这是要把日照变成第二个深圳啊。"霍先生笑着说道。

　　孙明远转过身，嘴角微扬："不止深圳，日照会是下一个工业中心。"他指向沙盘模型，"钢铁、汽车、水泥、纺织、玩具、电子、化工……全产业链布局！"

　　"孙生，你搞这么大，真得不担心政策风险呢？内地政策说变就变。"

　　“这是投资一个国家，赢了，我有几代富贵；就算退一万步，输了，我也能扛得住，就算明远电子和香港电灯的股权让出去，我还有明远娱乐，我的电游和电影一年加起来能赚两个亿美元，而且都没有上市！”

　　在场的大资本家们都倒吸了一口气，这家伙实在太强了，包玉刚突然问道："听说你在英国亏了不少钱？"

　　孙明远笑了："电动自行车和三轮车租赁，已经亏了八百多万英镑。"

　　满座哗然。

　　"但电动车是未来！"孙明远语气笃定，"现在亏的钱，未来会十倍、百倍赚回来，我和诸位不一样，我就喜欢做这种风险大，但收益也大的生意！"

　　……

　　落地窗外，维多利亚港的灯火映照着海浪，孙明远靠在真皮沙发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陈巧巧的发丝，亲热一番后，陈巧巧慵懒地倚在他怀里，眉头却微微蹙起。

　　"我爸听你的，准备把一大半设备都搬去日照。"她仰起脸，眼中带着一丝忧虑，"你可要负责到底。"

　　孙明远哈哈大笑，捏了捏她的鼻尖："放心，咱爸过不了几年，就要交好！"

　　陈巧巧轻哼一声，显然没那么容易被说服。孙明远也不急，伸手从茶几上拿起一份文件，递给她。"看看这个。"

　　陈巧巧翻开文件，眉头越皱越紧，"内地文化部门在鼓吹成吉思汗？"她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厌恶，"这不是瞎搞吗？"

　　"没错。"孙明远冷笑，"亚视接下来要猛烈抨击，骂得越狠越好——就说内地文化部门里混进了汉奸。"

　　陈巧巧愣住了："你认真的？"

　　"当然。"孙明远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她又翻到第二份文件，脸色更加古怪。

　　"海南岛汽车进口案？"她快速扫过数据，"内地那么穷，怎么能买这么多小汽车？这都有十万辆了！这也太过分了！”

　　孙明远点头："亚视的新闻节目，要狠狠骂海南岛为一己之私破坏国家经济，再指责内地政府政策漏洞百出，为什么不多方征询意见？人大和政协都是摆设吗？难道这里面没有能人，看不出里面的漏洞吗？"

　　陈巧巧彻底无语了，"你……"她放下文件，盯着孙明远，"你准备大举投资内地，现在却让亚视对着内地政府大骂特骂？你到底想干什么？"

　　“除区内自有外汇外，还到全国各地兑换外汇，花掉的钱和贷款接近50亿，致使汇率从正常汇率1:2.8涨到了1:4甚至1:6，订购量之大、之急使得某些日本汽车厂家无现货可供……这说明什么，一个自上而下的利益集团迅猛诞生了！

　　有这些人的存在，中国就只能继续改革开放，但这些人必然惦记我，谁让我这么壮实呢，我必须让他们知道我不好惹！”

　　“这些人已经招惹你了！”

　　“当然！”孙明远笑了笑，“这同样也是话语权，你不要忘了，我是全国政协常委，在北京有办公室，可出台政策前，我却没有被咨询，我在国外不是理由！"

　　陈巧巧沉默片刻，突然明白了什么。"你是要让亚视成为一把刀？"

　　"不全是。"孙明远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海面，"亚视不能只做娱乐，它得成为华人世界的声音——敢说真话的声音。"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内地没有敢说真话的媒体，如果亚视能站在'爱国'的立场上批评政策漏洞，骂得有理有据，老百姓会信，到时候我们就站在了道义的制高点！

　　这个世界上，有钱有势很重要，但要想真正让人信服，长期立于不败之地，归根到底还是要讲道理，古人说立德立功立言，立言最高，就是这个道理……”

　　“你野心真大！”

　　“你愿不愿意跟一个野心家再一起？”

　　陈巧巧听完，直接扑倒了孙明远，红唇直接亲了上去……"各位观众晚上好，欢迎收看《时事直击》特别调查报道——《海南汽车狂潮：谁在掏空国家外汇？》"

　　画面切换至海南岛码头，堆积如山的进口汽车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镜头拉近，海关单据上的数字清晰可见——5.7亿美元外汇。

　　"根据我们获得的内部文件，海南行政区在短短三个月内，以'发展经济特区'为名，进口汽车超过2万辆，消耗国家外汇储备5.7亿，同时获得银行贷款40多亿人民币。"

　　方敏的声音冷静而锋利："一个行政区，为何能轻易调动如此庞大的资金？这些汽车，究竟是用来发展经济，还是变相走私？"

　　她的质问愈发尖锐："中国的财经金融系统都在干什么？他们到底有没有现代管理能力？还是他们只是某一群人肆意挥霍民脂民膏的工具人？"

　　"中国的改革开放，是为了实现中国的发展，让中国老百姓发财致富，还是让一些干部子弟胡作非为，成为新的八旗子弟？"

　　"中国推行渐进改革，存在各种商品的价格双轨制，谁来监督批条子的干部……法国有市场透明监管委员会，中国政府考虑到这些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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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南岛走私几万辆小汽车，对香港影响不大，但一些特别的人除外，"疯了！真是疯了！"香港某左派人士陈元华拍着桌子，"海南那边的人胆子也太大了！"

　　同桌的几名商界人士面面相觑。

　　"听说这些车根本没留在海南，"一位贸易公司老板压低声音，"大部分都通过'特殊渠道'转卖到内地其他省份，一辆丰田皇冠的利润能翻三倍！"

　　“败家子！”

　　"听说了吗？海南那边出大事了！"广州某一名学生压低声音，"亚视都报道了，说他们挪用了几十亿外汇！"

　　"难怪最近外汇这么紧张，"旁边的同学愤愤不平，"我们系里申请进口设备的报告都被驳回了，原来钱都被他们拿去倒卖汽车了！"

　　"听说那些车都是干部子弟在操作，"另一人插话，"转手一辆就能赚几万块！"

　　而此时在北京，同样炸开了锅，“海南案必须严查到底！"白发苍苍的老人拍案而起，"这不是简单的经济问题，是关系到改革开放成败的政治问题！"

　　“浪费了这么多钱，必须有个说法，绝不能再搪塞，必须抓一些人！”

　　“那个节目提醒的好，若是双轨制改革启动后，钢铁、水泥这些东西都被大量倒卖，那就彻底乱套了！”

　　而与此同时，在四九城一个俱乐部，"砰！"一只青筋暴起的手掌重重拍在桌上，震得酒杯里的酒液微微晃动。

　　"孙明远这个够杂种！"说话的是个方脸浓眉的年轻人，他咬牙切齿地扯松领带，“这个事情与他有什么关系，他凭什么管到我们头上！"

　　而此时在香港，华公子端起景德镇青花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似笑非笑地看着孙明远："你这么一手，现在很多人对你怨气很大啊！"

　　孙明远指尖摩挲着杯沿，茶汤里映出他平静的面容："我知道。"

　　"你知道还做？"华公子突然放下茶盏，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海南那帮人背后是谁，你不会不清楚。"

　　孙明远笑了："真在国内待不住，我就出国呗。"他向后靠在黄花梨圈椅上，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以我的本事，到哪个国家都是贵宾！"

　　华公子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你真是混不吝！"笑声在包厢里回荡，却带着几分复杂的意味。

　　"现在是汽车，接下来要是大规模倒卖钢铁水泥，甚至是粮食油料，经济秩序一乱，物价飞涨……"他做了个爆炸的手势，"是要出大事的！”

　　"我计划推动10亿美元的投资，为了让人信服，我用明远电子和香港电灯股份做了担保，若是我忙到一半，突然炸了，或者那些个货色瞎折腾，导致钢铁水泥这些供应都出问题，我出现的巨大损失谁给我赔偿？”

　　华公子有些楞，孙明远见状，继续猛追，“我搞这个电视台，就是有一个出声的地方，有些事跟我没关系，我也懒得管，但前提是锅不能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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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还没有完，就在这一天晚上八点，亚视王牌评论节目《时事锋刃》准时开播。主持人梁文西装笔挺，目光锐利，开场便直切主题：

　　"最近，内地某些大学和文化系统，出现了一种令人作呕的风气——某位文化部副部长推动，把成吉思汗的侵略美化为'民族融合'，把把西方颁发的野鸡奖项奉若神明，甚至有人公开宣称'被殖民是福气'。"

　　画面切换，屏幕上播放着某大学讲座片段，一位教授慷慨激昂地说道："蒙古帝国横跨欧亚，这是中华文明最辉煌的扩张时代！"

　　梁文冷笑："这位教授，您是不是忘了，蒙古人征服南宋时，汉人是第四等人？您祖上若活在元代，连名字都不配拥有，只能叫'张老三'、'李老四'！"

　　节目随即引用了鲁迅1934年的文章："我在二十岁时，听说'我们'的成吉思汗征服欧洲，是'我们'最阔气的时代。到了二十五岁才知道，所谓的'我们'，其实是蒙古人征服了中国，我们做了奴才。"

　　梁文语气森然："鲁迅先生还指出，俄罗斯比中国更早沦陷于蒙古，按某些人的逻辑，俄罗斯人岂不是更有资格称成吉思汗为'我们的汗'？"

　　画面再转，播放台湾作家柏杨的演讲片段，他正痛心疾首地说道："中国人就是丑陋！我们的劣根性决定了我们永远落后！"

　　梁文猛地拍桌："柏杨先生，不，我应该称呼你汉军镶蓝旗郭尔佳·衣洞，您这么喜欢骂中国人，怎么不去骂骂日本人当年在台湾的屠杀？怎么不去骂骂美国人在越南的暴行？您这种自我贬低的病态心理，本质上就是——逆向民族主义！"

　　节目进入深度分析环节，梁文韬拿出一份社会学研究报告："逆向民族主义者有一个共同特点——他们对异族入侵非但不反感，反而欣喜若狂。"

　　屏幕上列出几个典型案例：

　　1982年9月，《清史论丛》开始发表美化多尔衮的“史学论文”，其中李格的《多尔衮与满清统治的建立》不顾事实，吹捧满清入关后 “纪律严明、秋毫无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