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你过分了 第186章

　　克拉克翻开明远汽车的年度报告，上面清晰地标注着：销售5.8万辆，租赁车辆总数：50.8万辆（覆盖英国90%大学、85%市政机构，正在欧洲市场全面推广）

　　月均流水：1620万英镑

　　日元升值收益：6900多万英镑（保证金账户）

　　美国和日本市场投资收益：5300多万英镑（保证金账户，还没有交割）

　　"这不是制造业，"克拉克喃喃道，"这是一场金融魔术。"

　　与此同时，在巴克莱银行，罗斯柴尔德十分后悔，他将雪茄狠狠摁灭："你们告诉我，一个卖电动三轮车的破公司，凭什么有5亿英镑的估值？你们为什么都没有看到？"

　　会议室里，分析师们噤若寒蝉，投影仪上，明远汽车的财务模型正在颠覆所有人的认知："先生，"亚裔分析师詹姆斯鼓起勇气，"他们的盈利主要来自四块：第一，租赁业务的现金流；第二，日元升值带来的汇兑收益；第三对美国和日本股市的投资；第四……"

　　"第四是什么？"

　　"他们用租赁车辆收入作为抵押物，在英国和德国获得了4.5亿英镑的低息贷款，用这些钱维持生产，然后用租赁的保证金进行投资。"

　　詹姆斯的声音越来越小，"本质上……，他们是用各国政府的低息贷款和补贴在玩金融游戏，以前从没有人这样干！"

　　罗斯柴尔德突然笑了："你们的意思是孙明远根本不是实业家，而是一个穿着制造业外衣的对冲基金经理！"

　　说到这里，他突然变脸，他直接把烟灰缸砸了，烟灰散的到处都是，“但他赢了，而且大赢特赢，明远汽车的英国保证金账户就设在巴克莱银行，你们都看在眼里，你们为什么不效仿？为什么？”

　　黑体加粗的标题横跨整个版面：《五亿英镑神话：中国商人如何用租赁经济颠覆传统制造业》

　　配图是剑桥大学的大学生正在拿着学生证租赁电动车，背景中上百辆明远电动自行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文中特别引用了某位经济学大拿的评论：

　　"这不是简单的商业模式创新，而是一场针对'资产重负'的金融革命，当福特和丰田还在为每辆车的利润率发愁时，中国人已经通过保证金投资……"

　　明远汽车彻底破圈了，一个个苦哈哈的实业资本家，瞠目结舌的发现孙明远通过这一套玩法赚取了他们辛辛苦苦干好几年都搞不到的超级利润。

　　而伦敦金融城的金融家们则发现，孙明远这一套借鸡下蛋的玩法，提供了传统金融业一直缺乏的稳定资金来源，孙明远对保证金账户的投资非常保守，仅仅是兑换有可能增值的货币，购买稳定增长的企业股票，但即便如此，也能带来疯狂的收益，如果交给他们……

　　三辆黑色路虎卫士已经停在了明远汽车研发中心的大门前，"首相到访，立刻通知孙先生！"安保主管的无线电里传来急促的命令。

　　孙明远正在会议室里与意大利设计师讨论原型车的最终修改方案，听到消息后，他微微挑眉："这也太快了！"

　　助理低声问："要推迟德国客户的会面吗？"

　　"不，"孙明远站起身，整理了下西装领口，"让撒切尔夫人看看，我们是怎么用日本技术、意大利设计、英国工人，造出一辆让英国重新买单的车。"

　　孙明远把撒切尔夫人请到研发中心，一辆深蓝色的四门轿车车壳静静停放在展台上，它的线条比传统的奥斯汀大使更加流畅，前脸采用了意大利设计师的激进风格，但整体轮廓仍保留着英式轿车的沉稳气质，或者说类似丰田。

　　撒切尔夫人戴着标志性的珍珠项链， 盯着眼前的新汽车："我看到明远汽车的报表，过去一年你为了这款车，投资了3500万英镑？"

　　"是的，首相。"孙明远微笑，"我们花了800万英镑请意大利人重新设计，外观、内饰全部换新，又花费了2700万英镑，拿到了三菱的技术授权，调整了车身结构以适配三菱发动机和变速箱——"

　　（为了少交税，孙明远把研发经费报得高高的，这3500万英镑足够覆盖两款小汽车的开发，再加上投资中国的生产线都没有盈利，孙明远今年要给利兰汽车1000万英镑。

　　明远保证金账户购买的那些股票还没有交割，自然也不用交税，所以他成功的把利润压缩在1000万英镑左右，当然了，根本瞒不住英国政府和伦敦金融城，不过这属于合理避税。）

　　他示意工程师打开发动机舱，"接下来的一年，我们的研发人员会对三菱发动机进行重新调试，加强悬架、制动系统以匹配新动力，还要进行寒带/热带测试、碰撞测试！

　　等到了1987年，我们会同时在英国和中国升级生产线，我们争取在1987年年底在市场上推出这款车！"

　　财政大臣奈杰尔·劳森凑近观察："油耗数据如何？"

　　"市区百公里8.5升，高速6.3升，"孙明远从容回答，"比原版大使省油30%，马力却提升了15%，可以和英国市场上任何车比拼油耗！"

　　撒切尔夫人冰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她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这个中日混血的年轻人，正在用日本技术挽救英国汽车工业的颓势。

　　"孙，"她突然指向车标，"为什么不用奥斯汀商标？"

　　孙明远不慌不忙，“在英国，我非常乐意使用明远奥斯汀，但这需要利兰汽车授权！”

　　“你会获得授权的！”

　　回到车上，撒切尔夫人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奈杰尔，算清楚了吗？"

　　财政大臣快速翻阅笔记："明远汽车已经直接创造了3500个就业岗位，供应链、维修和销售系统带动了1.3万人就业，今年预计可以缴纳企业税400多万英镑，已经可以收回所有政府补贴！"

　　“他有足够的资金研发新车吗？”

　　“这没有任何问题，即便日元不升值，光光目前赚到的钱就足够维持一款轿车的开发和量产！”

　　“你觉得他这款轿车成功的希望大不大？”

　　“目前看不出失败的可能，即便这款车在英国市场卖得不好，这款车也足够在中国市场与大众70年代的桑塔纳竞争，孙还启用了一批日本管理层，应该能够有效提升这款轿车的质量！”

　　“你觉得明远汽车会成功？”

　　“至少比利兰汽车的希望大很多！”

　　首相的指尖在真皮座椅上轻轻敲击，"通知BBC，"她突然下令，"今晚我要在明远汽车的生产线发表关于'英国汽车工业新生'的演讲。"

　　撒切尔夫人站在崭新的电动车生产线上，背后是鱼贯而下的车身骨架，"有些人说我背叛了英国汽车的传统，"她的声音通过电波传遍英伦三岛，"但我要说，真正的背叛是守着生锈的流水线诅咒新技术的到来！"

　　镜头扫过观众席第一排的孙明远，孙明远嘴角含笑，有了撒切尔夫人背书，接下来的十年，明远汽车在英国的发展应该没有大问题，当然了，此时此刻的重点还是进一步推广明远电动车，可问题是油价下跌了！

　　……

　　窗外飘着细雪，会议室里的气氛却异常热烈。孙明远坐在长桌尽头，轻轻敲击着一份财务报告——明远汽车在欧洲的租赁业务虽然明面上还是亏损，但保证金账户却因日元升值和油价波动赚得盆满钵满。

　　"各位，"孙明远放下文件，眉头微皱，"油价跌得比我们预期的还要快。布伦特原油已经跌破15美元一桶，这对电动车推广可不是好消息。"

　　技术总监虞有澄突然笑了："孙董，我倒觉得这是我们的机会。"他打开投影仪，展示出一组复杂的电路图，"外界都以为我们只是造自行车和三轮车的，但他们不知道——"

　　激光笔的红点停在无刷电机控制器的设计图上："光这一项就整合了12项专利。还有逆向工程信号处理算法，"他切换幻灯片，露出密密麻麻的代码，"我们团队花了18个月，测试了数百组数据才攻克难关。"

　　会议室里响起低低的惊叹声，虞有澄趁热打铁："欧洲那些还在用机械变速器的厂商，想模仿就得先组建软硬件团队。但问题是——"他敲了敲桌子，"在剑桥找会写嵌入式系统的工程师，比在硅谷找会说法语的程序员还难！"

　　生产总监彼得·威尔逊却忧心忡忡："日元升值让本田、雅马哈手握重金，如果他们推出一款车，降价抢市场......"

　　"那就让他们降！"李明博突然插话，他甩出一份报表："租赁业务的盈亏平衡点是35万辆，这还是我们大量使用远东配件的前提下，其他企业想进来，他们就必须先准备好至少一亿英镑，要不然不配玩这个游戏，这比开发一辆新轿车还要贵！”

　　市场总监艾玛·威尔逊眼睛一亮："油价下跌反而帮我们筛选了对手。大资本看到市场萎缩，更不敢轻易入场。"

　　她调出最新调研数据，"巴黎高商的学生愿意为环保溢价15%，米兰的快递公司更看重狭窄街区的通过性——这些都不是廉价燃油车能替代的。"

　　孙明远突然站起身，走到墙边的欧洲地图前："艾玛，你明天飞布鲁塞尔，花钱拿下欧盟'绿色城市'试点项目的独家供应商资格。"

　　他抓起磁贴啪地钉在法兰克福，"明博，我们一起去联系德意志银行，用保证金收益做担保，把租赁点扩张速度提高50%。"

　　最后他转身看向众人，目光如炬："记住，我们要打的不是价格战，而是一场生态位战争，就像NES占领客厅，我们要用租赁点占领城市毛细血管。"

　　随着孙明远的决断，更加疯狂的扩张开始了，而此时对明远汽车模式的分析也越来越多，在伦敦商学院，阶梯教室里座无虚席，经济学教授理查德·克莱曼站在投影仪前，激光笔的红点落在黑板上的公式上：

　　（押金池规模）×（投资回报率）－（运营成本）＝垄断利润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明远汽车的租赁模式无法被复制？"克莱曼环视教室，"技术？资金？还是市场先发优势？"

　　前排的日本交换生举手："他们的无刷电机控制器和电池管理系统有专利壁垒。"

　　"错！"克莱曼敲了敲键盘，幻灯片切换——1985年英国校园租赁市场占有率数据赫然在目：明远电动自行车100%，绝对垄断，现在有企业想进来，但油价暴跌！"专利可以绕过，资金可以筹集，但时机——"他停顿了一下，"是上帝赐予的礼物。"

　　后排传来一声低沉的英语咒骂："该死的，这是什么运气！"

　　同日下午，金丝雀码头摩根士丹利总部，十七位西装革履的银行家围坐在长桌旁，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和雪茄的混合气味。投影屏幕上，明远汽车的财务数据正在滚动：

　　租赁押金池规模：10.2亿英镑（含石油期货、日元套利收益）

　　业务线'亏损'：

　　校园电动自行车：-1500万英镑

　　市政电动三轮车：-2300万英镑

　　燃油车研发：-6800万英镑

　　电动轿车研发：-8500万英镑

　　对华投资：-1500万英镑

　　"先生们，"巴克莱银行代表约翰·卡莱尔放下报表，"这根本不是什么亏损，而是孙明远在玩会计魔术。"他敲了敲桌子，"所有研发投入都被他塞进'亏损'科目，而真正的利润藏在金融投资里。"

　　高盛副总裁冷笑："更妙的是，油价暴跌吓退了竞争对手，日元升值让他的保证金账户膨胀——这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的完美狙击。"

　　幻灯片切换到明远汽车的股权结构图——像一座中世纪城堡般森严：开曼群岛三个基金各20%（孙明远实际控制）：60%

　　职工期权池：15% （目前只分配5%左右，其余10%控制在孙明远手中）

　　战略投资者（中东投资基金+日资银行+英国资本）：25%

　　"看到问题了吗？"摩根士丹利并购部主管叹气，"孙明远用绝对控股权锁死了资本入侵的通道。我们想参与？除非他点头。"

　　会议室陷入沉默，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又是一场硬仗，而此时在雅马哈总部，研发部长山本健一将一叠照片摔在桌上："明远的电机控制器拆解结果出来了——他们使用了NES游戏机使用的特制6502芯片！"

　　会议室一片哗然，这款芯片本是明远电子为游戏机开发的处理器，现在竟被魔改成电动车核心部件，但这也意味着成本非常低。

　　"社长，"财务课长皱着眉头说道，"根据测算，我们要逆向工程至少需要18个月，而油价已经跌到14美元/桶，明远电动车已经进入了日本市场......"

　　雅马哈社长沉默良久，在项目终结书上签字，雅马哈虽然财力大增，但就算研发，花费巨资搞出来的新产品卖给谁？和孙明远比拼租赁？

　　财务团队正在汇报投行们的估值方案："巴克莱给出8亿英镑估值，附加条件是必须披露金融投资收益细节。"

　　"8亿英镑？还要披露投资？"孙明远直接笑了起来，"他们是不是忘了，明远汽车已经垄断了电动自行车和电三轮市场？难道他们看不到这一块每个月两千多万流水吗？"

　　从日本请来的财务总监松本健二推了推眼镜："金融街认为，我们的金融投资收益不可复制，租赁业务本身仍在亏损……"

　　"我们已经盈利了，他们是知道的！"孙明远他顿了顿，"现在油价暴跌，谁还敢烧钱进来和我们竞争？我们是垄断一个细分市场，金融街必须给足够的溢价，你告诉他们明远愿意上市，但绝不会贱卖——20亿英镑，一分不能少。"

　　听到这里，法律顾问助理顾小妹手一颤抖，20亿英镑的汽车，60%的股权，12亿英镑，现在1英镑相当1.4美元左右，这意味着光光这个汽车公司，孙明远的股份就价值17亿美元，明远汽车怎么可能值这个钱？这也太夸张了！

第251章 收购普莱西

　　顾小妹蹲在生产线旁，盯着刚下线的电动三轮车发呆，车架上"MY AUTO"的logo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这玩意真得值20亿英镑？

　　"柯姐，我们是亲眼看着明远汽车发展壮大的，"她指着由自行车生产线改装而成的简单装配线，"一个生产自行车和三轮车的企业，只是加一个电，就值20亿英镑吗？"

　　明远汽车公关部副经理柯姐低声说道，“小妹，你不能只是看到车，明远汽车的车子不重要，自行车、三轮车这些只是载体，重要的是明远汽车拥有超过十亿英镑的保证金，每个月还有两千多万英镑的租赁收入。

　　目前我们的租赁业务已经过了盈亏点，扣除银行利息、人工和运营费用，租赁业务每个月有五百多万英镑的净利润，只是我们不断扩张，各种营销投入大，这一块被掩盖住了，现在看起来还是巨额亏损！

　　而随着规模的不断扩大，我们的生产成本会越来越低，以后每个月一千万以上的净利润是肯定的，这一年就有一个多亿净英镑！

　　租赁收入还是小头，保证金账户的投资收益才是大头，从去年到现在，日元升值、石油期货和股权投资已经赚了有三亿多英镑，这是天文数字！

　　哪怕未来保证金账户盈利减少，但覆盖银行贷款利息并不难，我们这个又是新能源汽车，本来就应该给溢价，按照15倍市盈率，孙董叫二十亿英镑是有理由的！

　　从野村证券请来的小岛先生说报三十亿英镑都可以，他说租赁业务已经实现了初步垄断，拥有这样稳定收益的公司非常少，应该给更多的溢价！”

　　“租赁赚钱我知道，可保证金投资总不能一直都赚钱，万一亏了……”

　　“我也有这样的疑问，小岛先生笑话我们不懂金融，他说金融比拼的就是信心，若是相信孙董的投资眼光，相信我们的保证金收益会超过银行贷款利息，自然相信20亿英镑的报价很合理！”

　　顾小妹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这样！”

　　“我听说中东的大富豪哈立德王子还有他认识的几个朋友已经接受了孙董的报价，他们打算购买孙董10%的股权，虽然具体报价不清楚，但孙董投资明远汽车的钱肯定是连本带利赚回来了……”

　　“这大老板赚钱真容易！”顾小妹反应很快，“柯姐，你也有期权的，什么时候兑现？”

　　柯姐露出了笑意，“明年就可以兑换，到时候大概价值80万英镑，折算成人民币就有三四百万，你好好干，很快就会被分配期权的！”

　　顾小妹点点头，也就在此时，柯姐腰间的BP机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夏学英的来电，估计是孙董找我，我过去一下……”

　　顾小妹看着柯姐离开，又想起了夏学英，这个姑娘现在是孙明远的私人助理，负责沟通联系，孙明远对她也格外好，据说已经是身家百万的小富婆，现在看来一点都不奇怪，给柯姐这个外围的人都这么多。

　　虽然顾小妹也知道他这个法务部助理，好好干，以后收入肯定不少，但她真得在孙明远手下这么干下去吗？虽然条件好，但她总有那么点不足之感……

　　柯姐来到办公室，孙明远拿过来一张报纸交给她，“柯姐，你和国内联系一下，问问是怎么回事？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

　　1986年2月21日，美国汽车公司董事长戴德瓦代单方面向美国媒体宣布，由于中方违反协议给美国方面造成经济损失，美国汽车公司决定，停止与北汽的合作。具体措施为：停止资本投入，停止技术转让，停止技术培训，撤回在北汽的美国人。

　　戴德瓦代具有“政治头脑”，他懂得对中方施压最好的办法就是从政治上下手，他公开宣称：“中国不适合搞合资”。

　　北汽与美国汽车公司的合作举世皆知，犹如中国对外开放的一个窗口，现在突然“三停一撤”，美国舆论顿时哗然，好事的各大报刊杂志纷纷撰文，标题一个比一个火爆，还有一些美国媒体以此攻击中国的对外开放政策……

　　孙明远看到的就是英国报纸的转载，自然比较关心，就让柯姐问一问国内，柯姐点头答应，孙明远继续说道，“我已经收到了苏联方面发过来的邀请函，会谈一些技术合作问题，这是我准备的清单，你传真给国内同志，问问他们的看法！”

　　交代完之后，孙明远看向李明博，“走，我们去伦敦，会一会Plessey董事会！”

　　“孙董，我估计这一次收购难度会很大！”

　　“没关系，我也没打算真正收购，我的先进半导体生产基地会放在韩国，等见完了英国人，我们就去韩国，与郑会长详谈！”

　　孙明远的电动车所需要的mosfet和很多杂七杂八的芯片主要来自于英国半导体公司GEC和Plessey Semiconductors这两家英国顶尖的半导体企业，其中Plessey Semiconductors仅次于西门子和飞利浦。

　　由于英国政府减少投资，加之来自日本的竞争越来越厉害，英国半导体的发展受到严重影响，英国政府有意推动半导体领域的整合，所以GEC和西门子联合想吃下普莱西半导体，这也让孙明远看到了机会。

　　GEC和西门子联合绝无可能保留普莱西很多技术人员，很多研发项目也会被取消，所以他迅速成立了明远汽车电子部门，准备挖普莱西半导体的工程师。

　　不过光挖人不行，孙明远也想获得一些专利，所以就试探性的发出了收购要约，2亿英镑收购普莱西半导体民用电子业务，包括家用电器事业部（包含专利）、汽车电子研究中心和IGBT项目组等，而且还承诺5年内不会裁撤核心技术团队。

　　……

　　普莱西半导体（Plessey Semiconductors）的董事会，正在讨论，董事长霍华德爵士盯着GEC和西门子联合提交的收购方案，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