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你过分了 第189章

　　孙明远嗤笑一声：“AMC现在就是个无底洞，我投钱进去，连个水花都看不见，不过他们既然他们想拉我下水，那我就陪他们玩玩。”

　　第二天，孙明远出现在了中美吉普项目的谈判桌上，AMC的代表显然没想到朱主任会把孙明远搬过来，看起来讹诈的希望大增，叫得更凶了！

　　“你们不要废话，搞那些有的没的，中国能不能投资，不是AMC说得算的，我知道AMC想要资金支持，我可以帮忙，但我的好处在哪里？”

　　AMC的代表脸色一变，没想到孙明远这么光棍，一个人说道：“这不符合我们的合作框架……”

　　“那就算了。”孙明远作势起身，“如果AMC连这点诚意都没有，那我也没兴趣掺和，您就慢慢和中国方面谈判吧，现在油价暴跌，中国的外汇储备很紧张，你要能抠出一大堆销售额，我就服你！”

　　AMC的代表急了，他们现在财务状况糟糕，急需现金流续命，而中国市场是他们为数不多的希望，他们也知道中国没什么钱，唯一的希望就是孙明远出钱，孙明远走了，他们找谁搞钱？

　　“等等！”AMC的谈判主管咬牙道，“你们想要什么技术？”

　　孙明远微微一笑，重新坐下，递过去一份资料，AMC的代表看完之后，面面相觑，这几乎是要掏空他们的核心技术！

　　“这不可能！”其中一人拍桌而起。

　　孙明远淡定地喝了口茶：“行不行不是你说得算的，上报吧，我现在手里有钱，给几千万美元什么的，不成问题，但我不接受讹诈，你们得拿实实在在的东西交换！”

　　……

　　孙明远的私人波音737降落在谢列梅捷沃国际机场时，苏联科学院副院长伊万·彼得罗维奇亲自在停机坪等候。这位白发苍苍的老科学家穿着略显陈旧的西装，身后站着几名克格勃特工，眼神警惕地打量着这架豪华私人飞机。

　　舱门打开，孙明远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风衣，缓步走下舷梯。他身后跟着六名西装笔挺的助理，然后是李明博为首的负责具体谈判的工作人员。

　　“孙先生，欢迎来到苏联。”彼得罗维奇上前握手，语气中带着一丝谨慎。

　　孙明远微微一笑，用英语回应：“感谢您的迎接，副院长同志。希望我们的合作能让双方都满意。”

　　次日，克里姆林宫附近的苏联国家计划委员会大楼内，谈判正式开始。

　　会议室里，长桌对面坐满了苏联科学院的专家、计委官员，以及几名克格勃代表，苏联方先是一番客套，称赞孙明远的商业成就，并试探性地询问他此次来苏联的具体需求。

　　孙明远没有绕弯子，他抬手示意，李明博立刻打开金属公文箱，取出一份文件，推到桌子中央：“2亿英镑。”孙明远淡淡道，“巴克莱银行的授信函，随时可以兑现。”

　　会议室内瞬间安静。

　　苏联计委的官员们交换了一下眼神，其中一人忍不住问道：“孙先生，您这是……？”

　　孙明远双手交叉，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我要的东西很简单，这份文件写清楚了！”

　　他指了指文件，“我的企业发展时间不长，我需要一些必要的技术积累，所以我希望与苏联和东德合作，尽快补课！

　　只要下面这些领域，苏东国家帮助我取得了突破，让我可以抗衡飞利浦、索尼这些欧美消费电子巨头，这2亿英镑就是你们的！”

　　孙明远的文件上清晰地列着六大领域：半导体材料（FZ硅、高纯度硅、光刻胶、特种气体等）

　　光学相关技术（光驱和数码相机研发所需的关键技术）

　　电力电子（IGBT、火电所需要的关键技术）

　　液晶显示技术（苏联和东德在液晶领域的研究虽不如日本，但仍有独特优势）

　　新能源配套技术（阀控电池、新型电机等）

　　家电核心技术（压缩机等）

　　数字通讯技术（寻呼台、BP机、大哥大以及下一代数字通讯相关的CDMA、GSM等等技术）

　　苏联专家们低声讨论起来，这些技术大部分并非苏联的强项，但确实有不少实验室成果尚未产业化，更重要的是——孙明远主要用于民用开发，而苏联民用产品的垃圾程度，他们那些技术很难变现。

　　克格勃的代表眯起眼睛：“孙先生，您为什么不直接找日本或美国企业合作？”

　　孙明远笑了：“因为他们的要价太高，而且——”他顿了顿，语气略带讽刺，“他们也不让我转移到中国，我不想被人勒脖子，贵国这些领域也不强，但基础不错，贵我两方联合，我也不指望迅速追上来，但最起码可以与美日企业讨价还价！”

　　会议室再次沉默。

　　消息很快传到了戈尔巴乔夫耳中，这位苏联领导人正在为经济困境焦头烂额——石油价格暴跌导致外汇收入锐减，禁酒令引发财政危机，而阿富汗战争仍在持续消耗国力。

　　“2亿英镑？他真愿意给？”戈尔巴乔夫放下报告，眉头紧锁。

　　“是的，总书记同志。”助手低声道，“而且他要的技术，大部分都不是我们的军事机密，很多都是刚刚才起步的实验室技术！”

　　戈尔巴乔夫沉思片刻，突然笑了：“有意思……这个中国资本家现在能给的可不仅仅是猪肉！”

　　有了戈尔巴乔夫批准，谈判进展快得超乎想象，苏联科学院迅速整理出一批可转让的技术清单，而孙明远的团队则逐项评估，砍掉了一些华而不实的项目，同时要求苏联必须提供持续的技术支持，并允许明远财团在莫斯科、列宁格勒和基辅设立联合实验室。

　　出门的时候，孙明远也不知道老毛子有多少家底，但现在他不得不服气：生产IGBT必须的FZ硅，苏联采用电子束区熔法已经做到了4英寸 6N纯度，虽然西方已经普及了5英寸，纯度可以达到7N，但已经相当接近。

　　而IGBT已经做到了600-1200V，虽然电流能力是10-50A，开关频率为1-5kHz，寿命只有1000个小时，与西方差了一截，但至少搞出来了，而中国现在是零。

　　而列宁格勒光学机械研究所使用 砷化镓（GaAs）激光器研发的光驱，虽然存储容量只有256MB/盘，依赖进口光学元件（如荷兰飞利浦透镜），量产能力不足，但中国同样是零……

　　除了这些前沿领域，苏联很多量产的东西比西方差一点，但比中国强了一大截，这种不上不下，也让苏联也在技术转让上非常大方，价格也便宜，这非常有利于中国企业的消化吸收，毕竟中国原来用的是苏联标准，跟在苏联后面走也容易。

　　……

　　第三天晚上，苏联计委主任在秘密会议上向戈尔巴乔夫汇报：“孙明远的条件很明确——他要技术，但不会直接涉及军事领域，如果我们同意，他可以协助苏联重工设备进入中国市场，而不仅仅是技术交易！”

　　“他到底想干什么？”

　　计委主任犹豫了一下：“据我们分析，他正在利用自己的特殊身份，在打造一个横跨东西方的商业帝国，美欧市场、日本技术、苏联的工业基础、中国劳动力——他全都要。”

　　戈尔巴乔夫沉默良久，最终缓缓点头：“给他想要的，同时尝试军事合作，我相信中国政府希望引进苏联的军事技术，而不仅仅是民用技术！”

　　一周后，孙明远应邀参加了一场私人晚宴，孙明远本来就不怎么喝酒，到了苏联期间，他更是滴酒不沾，一问就是酒精过敏。

　　当然了，他也知道老毛子的德行，早早找到了一个很能喝酒的同志，专门挡酒，酒过三巡，一位微醺的苏联院士忍不住问道：“孙先生，您为什么不投资我们的军工技术？那才是苏联真正的强项。”

　　孙明远微微一笑：“院士同志，我是个商人，不是政治家，军工技术再好，也没法让我多卖一台游戏机！”

　　众人哈哈大笑，接下来就是参观……比如苏联的骄傲，120万千瓦超临界机组，世界第一，上海电气的总工程机不断问来问去，当然了，也不奇怪，这是全世界最先进的火力机组，美国都没有实现。

　　"这套技术不在转让清单里。"苏联机械工业部的秃顶官员态度强硬，"我们只提供60万千瓦亚临界技术！"

　　孙明远笑了笑，现在嘴硬，五年后看你能不能说出来……

　　苏俄跑过之后，孙明远紧急着飞往东德，还是同样的套路，2亿英镑一甩出，立刻就好办了，孙明远不仅仅看到了东德的光刻机，还在德累斯顿列车制造厂，看到了一款电动列车——这正是前世那本动力帝国描写的"东德黑科技"！

　　"最高时速160公里，采用交流传动系统。"东德工程师骄傲地介绍，"但铁路部那些官僚只允许用来跑郊区通勤……"

　　孙明远看向同来的中方技术人员，缓缓说道，“据我所知，IGBT也可以用在电力机车领域，各位可以问一问铁路的同志……”

　　1986年4月28日，伦敦希思罗机场，孙明远的私人飞机刚刚降落，BBC的记者就已经在停机坪外架好了摄像机，“孙先生！您刚刚从苏联和东德回来，请问您对切尔诺贝利核电站事故有何看法？”一名戴着金丝眼镜的女记者快步上前，话筒几乎要戳到他的脸上。

　　孙明远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周围虎视眈眈的记者群。他知道，这些人不是来听他的商业计划的——他们想要一个“资本家如何看待苏联灾难”的爆炸性标题。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沉稳而坚定：“核事故是全人类的危机，现在的重点是救灾……”

　　记者们立刻骚动起来。

　　“救灾？您是说帮助苏联？”一名《泰晤士报》的记者尖锐地追问，“您刚刚在苏联和东德进行了大规模技术采购，现在又表示愿意捐款，是否意味着您对苏联政权有特殊好感？”

　　孙明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

　　“我是中国东北人。”他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冰刀一样锋利，“你们知道20世纪初沙俄在东北做了什么吗？他们霸占了中国东北，想搞黄俄罗斯，又在黑龙江边搞出了大屠杀，数万中国人被屠戮。

　　1945年苏军进入东北后，他们拆走了所有能拆的工厂设备，连铁轨都不放过，日本侵略中国，在中国修建的工厂，理应赔偿中国人民，结果被苏军拆走了！”

　　记者们愣住了，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提起这段历史。“我喜欢谁，都不可能喜欢俄国人。”孙明远语气冰冷，“但切尔诺贝利的核辐射不会分辨国籍，它现在正飘向东欧和北欧，未来甚至可能影响伦敦。你们现在幸灾乐祸，难道不知道大气在环流吗？”

　　现场一片寂静。

　　几秒后，BBC的记者率先反应过来：“那您为何还要与苏联进行技术合作？”

　　孙明远神色稍缓，语气转为商业化的冷静：“明远系才发展几年？技术积累不够。苏联和东欧国家有很多实验室技术尚未产业化，价格合理，且不附带政治条件。”

　　他顿了顿，“贵国巴麦尊首相有一句名言，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谁对我发展有好处，我就跟谁合作！”

　　第二天，英国各大报纸的头版出现了截然不同的标题，《金融时报》理性分析：“东方商人孙明远的实用主义哲学——技术无国界？”

　　《每日邮报》则煽情得多：“‘核辐射不分国籍’——亿万富豪呼吁全球共同应对切尔诺贝利危机。”

　　而《太阳报》一如既往地简单粗暴：“‘我不喜欢俄国人，但核辐射会飘到伦敦’——神秘东方富豪警告英国政府。”

　　唐宁街10号内，撒切尔夫人放下报纸，指示起来，“这个孙明远……倒是有些意思，他既然舍得给苏联那么多钱，肯定舍得给英国企业更多的钱……他从苏联搞来的那些东西，不列颠可以帮忙进步，但他要给够钱！”

　　与此同时，伦敦金融城的一间私人俱乐部内，几位西装革履的银行家正围着孙明远，其中一人晃着威士忌酒杯，意味深长地问：

　　“孙先生，您真的认为苏联的技术值得投资？他们的工业体系已经僵化了。”

　　孙明远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红茶，微笑道：“僵化的体系里，往往藏着被忽视的宝石。”

　　“比如？”

　　“比如东德的电动车转向架技术，稍加改良就能跑出200公里时速，比如苏联的涡轮机设计，虽然粗糙，但功率密度远超西方同类产品。”

　　他放下茶杯，“商业的本质是套利——发现价值被低估的资产，然后让它发光，比如我的电动自行车，技术上并不难，但我的商业模式却很难效仿！”

　　这些个银行家看在眼中，不得不佩服，这家伙确实有底气说这样一番话……三天后，孙明远在伦敦宣布向苏联红十字会捐赠100万英镑，还有从中国紧急购买的一批防辐射物资，然后安排空运，用于切尔诺贝利救灾！

　　记者会上，有路透社记者尖锐提问：“您的捐赠是否为了换取苏联政府的特殊优待？”

　　孙明远看着镜头，坦然道：

　　“如果我说完全没考虑商业影响，那是虚伪。但同样真实的是——当核辐射尘降落在瑞典时，欧洲人才意识到这场灾难与每个人都有关。”他目光扫过全场，“商业可以功利，但人性不该冷漠。”

　　当晚，英国BBC时事评论员给了一个不错的点评，当然了，这也和孙明远给了钱有关：“在意识形态对立的年代，这位跨足东西方的企业家展现了一种罕见的务实与担当。”

　　……

　　戈尔巴乔夫放下克格勃呈递的厚厚档案，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这个中国人......"他翻动着孙明远的救灾物资清单，声音沙哑，"还真送来不少东西！"

　　戈尔巴乔夫突然抓起另一份档案——那是沙俄时期东北大屠杀的调查报告，以及1945年苏军拆运东北工业设备的照片，泛黄的文件上，中国平民的尸体横陈在结冰的黑龙江畔，而苏军士兵正用焊枪切割鞍钢的轧钢机。

　　"我们过去太傲慢了。"总书记的手指在照片上敲出沉闷的声响，"中国人愿意与我们合作，也愿意伸手救灾，却拒绝握手言欢......这很能说明问题！"

　　与此同时，纽约华尔道夫酒店的顶层套房，孙明远晃动着杯子里的红酒，他身边是花了大价钱，但却恭恭敬敬的哈立德王子，而坐在对面的洛克菲勒家族掌门人大卫·洛克菲勒则优雅地切着牛排。

　　"戈尔巴乔夫以为禁酒令能提高劳动生产率？"孙明远突然嗤笑出声，"伏特加黑市价格暴涨二十倍，工人用工业酒精勾兑假酒，西伯利亚的森林里全是制私酒的蒸馏器——这哪是改革？这个人会把苏联推向衰落……"

　　"孙。"大卫默默听着孙明远说起访问老毛子的经历，突然打断，转移话题说道，"《华尔街日报》今天说你的MTS影业在输出共产主义价值观？"

　　哈立德王子神情立刻紧张起来，孙明远不紧不慢地掏出雪茄剪，点燃一支雪茄递给老家伙："好莱坞七大电影公司的董事会里坐着一百三十八个犹太人，现在突然冒出了一个东方人，而且这个东方人还打算和阿拉伯人拍一部电影，他们肯定不答应！”

　　孙明远看向这位美国大财团的领袖，"但好莱坞需要平衡，就像美国共和、民主两党一样——没有平衡，就会走向不可预知的未来！"

第253章 冲击开始了！

　　“孙先生想平衡犹太人，MTS虽然影响力提升很快，但产量很小，看来您需要收购一家好莱坞巨头！”

　　“大卫，你搞错了，我搞电影的思路不同，MTS本质上是在做广告，以推广我的电子游戏……”孙明远解释了一番他的电影理念，成立MTS的初衷就是节省电子游戏推广的广告费，所以他只拍摄特效电影和动画电影，而且必须精心制作，以配合明远游戏的发行。

　　MTS电影的情节比较简单，讲一个跨越种族、民族和国家，能够被全世界都认同的简单故事，让人一看就懂，但会把主要资金用来堆积特效和动画效果以吸引观众的眼球，如此既有广告效果，还能赚到很多钱。

　　“所以《华尔街日报》的评论根本没有说到点子上，MTS输出的是人类普世价值观，只有这样的电影才适合做广告！

　　而不管是共产主义理念，还是中国的传统文化，都不足以让我的广告片获得最大的受众，除非苏联开放娱乐市场，中国变得十分富裕……”

　　孙明远说到这里，停下来，喝了一小口，然后缓缓说道，“我只想安静的拍摄那些可以赚钱的广告片，至于平衡犹太人，我说的是日本人！”

　　大卫·洛克菲勒终于开口了，他好奇的问道，“日本人？”

　　“日元升值后，日本企业非常有钱，比如索尼、松下，都非常想拥有一大堆电影片源，以推广他们的录像机，从而做到内容端和硬件端的结合……”

　　孙明远笑着说道，“当然了，这不是最主要的，日本企业界高层的想法是借此打入到美国的上流社会，索尼会长盛田先生到现在都没有被美国的上流社会接纳，他非常焦虑，但如果拥有一家好莱坞巨头，那就不同了！”

　　“你在帮助日本企业游说？”

　　“这是双赢的操作！”孙明远摇了摇酒杯，眼前这个老家伙当年连洛克菲勒中心都卖给了日本人，可见他收割日本企业的凶狠程度，孙明远当然要提醒他，推动好莱坞巨头出售给索尼、松下，既可以打击犹太财团，又可以收割日本人，他肯定非常乐意！

　　“你也可以更进一步！”

　　“我是中国人，我的梦想是在中国建立一个庞大的财团，让中国人从出生到死亡，都离不开明远，要想做到这一切，我必须不断提升在华人世界的影响力，用香港收购的媒体就够了，我压根不需要收购什么好莱坞公司，这对我并无意义！”

　　“日本人想着进入美国的上流社会，你不想？”

　　“能够得到您的召见，比参加什么上流社会宴会都重要，我何必多此一举！”孙明远笑着举起了酒杯，“能够再次见到您，是我的荣幸！”

　　大卫·洛克菲勒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为什么拒绝MTS的上市要求？”

　　“我从来都没有拒绝，但MTS本质是拍电影的高科技企业，要想入股，必须获得的足够的溢价，而犹太人却想着巧取豪夺，低价入股不成，竟然搞这种下三滥的伎俩！

　　这是对我的侮辱，犹太人必须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孙明远看向身边的哈立德王子，“本来我还有些犹豫要不要拍摄一部沙特探险电影，但现在我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拍摄这部电影……”

　　哈立德听到这里，心情大好，犹太人真是帮了他大忙，他立刻说道，“孙，你可以放心，我们会为这部电影提供足够的赞助！”

　　看着孙明远和哈立德一唱一和，大卫·洛克菲勒笑着问道，“孙，你难道不担心犹太人的报复吗？”

　　“一群几千年都没有自己地盘的丧家之犬，有什么好怕的！”孙明远摇摇头，“这个世界的底层逻辑永远是暴力，犹太人对美军的影响微乎其微……”

　　面对孙明远的试探，大卫·洛克菲勒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看向哈立德，“小子，你运气真不错！”

　　哈立德惊喜无比，花了血本，又把孙明远搬出来，终于搞定了这位美国幕后之王，接下来拍摄一部正面描写沙特的电影，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哈立德举起酒杯敬向大卫·洛克菲勒，嘴上感激的话一句接着一句，孙明远也跟着凑热闹，吹捧一番，大卫·洛克菲勒很有风度的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