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你过分了 第190章

　　孙明远对今天出现的这一幕并不奇怪，这会美国正在拉拢沙特收拾苏联，F15战斗机卖了，先进预警机也卖了，最后还纵容沙特购买了可以打到以色列的中国中程导弹，拍一部电影算不得什么。

　　而大卫·洛克菲勒这样的顶尖大佬主动出来，再次见孙明远，孙明远也不奇怪，虽然大卫·洛克菲勒为首的东部老财团虽然还拥有庞大的势力，但这帮人富贵上百年，子孙后代中充斥着八旗子弟，真正拿得出手的人并不多。

　　而从小罗斯福时期开始，一直到八十年代里根放松限制，整整半个世纪的打压，这些东部老财团的实力也早已经今不如昔，或许在需要积累的传统产业还有比较大的影响力，但在新兴行业，影响力十分有限。

　　孙明远敢这样想，也跟前世的记忆有关，冷战结束后，美国那么多幺蛾子，还有硅谷一大堆土豪的迅速发家，都说明这帮人早就不行了，已经落后于时代大潮！

　　所以孙明远很自信，他相信自己对这些老财团有巨大的帮助，他们不理解的高科技，他们不懂的互联网，孙明远懂，孙明远在前面干活，他们在后面躺着赚钱，大家合作默契。

　　大卫·洛克菲勒再次见他，更坚定了他的判断，要是手下一堆能干的儿女，老家伙至于自己出面吗？孙明远现在虽然挺有钱，但与历史悠久的洛克菲勒家族还有很长一段距离，他连续两次见面，就是含而不蓄的招纳。

　　孙明远印象中，这位不断换心脏的老爷子活了很久，完全可以作为他在美国期间的靠山，当然了，仅仅是八九十年代，等到了新世纪，他已经是一路大佬，完全有可能和各路神仙掰掰手腕，这是互联网、电子信息业爆发式大发展和未来中国国力迅猛膨胀的必然结果！

　　就在此时，大卫·洛克菲勒问起了孙明远搞的新能源车，老家伙不会在意自行车和三轮车，这两种车在人多地少的欧洲好推广，但美国就不太行了，美国太大了，美国人没有轿车是不现实的！

　　他有些怀疑，“通用和福特研究了很久，都没有成功！”

　　“我已经有了一套新的研发思路，若是取得突破，我希望可以与大通曼哈顿合作，在美国推广我的新能源车！”

　　“也是租赁？”

　　“不，我会，、换一个玩法，新产品出来之前，肯定成本比较高，我打算通过出租车来推广，我可以在中国，在英国推动，但在美国就不太行了！”

　　大卫·洛克菲勒不置可否，很明显孙明远的筹码不够，孙明远话锋一转，“新能源车肯定更加节能，也更加环保，这恰好可以弥补美国汽车工业的缺陷！

　　我深知汽车工业影响太大，若是我研发出一款新能源轿车，我会对美国汽车企业开放大部分技术专利，以交换市场准入和发展初期的扶持……”

　　大卫·洛克菲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孙，你的想法很好，若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我会支持你的！”

　　孙明远再次敬酒，“有您的支持，我一定会成功！”

　　“你知道碧翠斯食品吗？”

　　“听说过，这是美国的食品巨头！”

　　“私募巨头KKR正打算杠杆收购碧翠斯食品，一旦收购成功，就会分拆，你可以买下该公司下属的安飞士租车，这或许会满足你推广新能源汽车的梦想！”

　　孙明远心中一动，安飞士租车是美国第二大租车公司，占据着美国中高端租车市场，而美国的租车业是一个现金流比较稳定的行业。

　　这一行的经营模式很简单，大批量低价采购新车，在机场这一类特许经营的地方对外出租，并配套出售碰撞险，租赁的汽车过了两三年后作为二手车销售，这本质就是金融生意。

　　明远汽车在欧洲的操作，也非常类似，大学和市政维护单位本身就是特许经营，接下来也会配套出售碰撞险，从中谋取更多的利润。

　　所以孙明远肯定大卫-洛克菲勒研究过明远汽车的模式，在他提出专利开放后，老家伙投桃报李，告诉他这个消息，他明显研究很久了……

　　……

　　来到纽约时，恰好遇到超音速客场挑战尼克斯，这个赛季尼克斯队非常烂，不过在1985年的选秀中，他们获得了状元帕特里克·尤因，斯特恩还是老办法，冰冻信封……

　　虽然因为膝盖受伤缺席了32场比赛，但尤因的新秀赛季表现出色，场均20.0分和9.0个篮板王，新秀赛季就进了NBA全明星赛，这也让尼克斯看到了未来的希望。

　　所以当打法非常好看的联盟老大超音速来到纽约时，麦迪逊广场花园座无虚席，但比赛一开始，尼克斯就被干迷糊了，比赛还没完，超音速就领先了40多分，142:98，这让尼克斯球迷面如死灰，卫冕冠军实在太强大了！

　　"这简直是一场屠杀！"解说员马夫·阿尔伯特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西雅图超音速正在给尼克斯上一堂残酷的篮球课！"

　　场边VIP包厢里，NBA总裁大卫·斯特恩的眉头越皱越紧，他身旁的孙明远则显得气定神闲，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场上那个23号的身影。

　　"砰！"

　　迈克尔·乔丹再次上演招牌式的空中换手上篮，落地时还不忘对着场边的斯派克·李做了个鬼脸，尼克斯球迷的嘘声刚起，就被随后查尔斯·巴克利的一记暴力隔扣彻底打哑。

　　"见鬼……"斯特恩摘下眼镜，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孙，我们必须谈谈。"

　　比赛最后两分钟，超音速主教练已经换上了全替补阵容，但即便如此，约翰·斯托克顿的替补——首轮最后一名特里-波特——仍在戏耍尼克斯的首发控卫。

　　这也不奇怪，此时超音速替补也相当强大，孙明远非常喜欢选国际球员，而在1985年，苏丹南部丁卡人部落首领的儿子，高达2.31米的马努特-波尔参选，被超音速搞来了一个靠前的二轮签搞定。

　　除此之外，孙明远还记得AC格林，没办法，打了16年NBA，还能保持童子身，孙明远想不记住AC格林都难，而他和马努特-波尔一样，都是首轮靠后的排名，超音速轻轻松松就交易到一个签位，截胡了湖人。

　　所以此时超音速的替补非常强强，巴西篮球巨星奥斯卡·施密特为核心，AC 格林和擅长盖帽的马努特-波尔打内线，特里-波特负责组织，再加上一个投射能力比较强得分后卫，这个替补阵容完全有能力对付很多NBA弱队。

　　所以看到这一幕，斯特恩更是眉头紧锁，他指着场上一边倒的局面，"你们队的替补阵容都能打爆一些球队的首发！"

　　孙明远轻笑一声："大卫，球迷们爱看这个。"

　　孙明远说的没错，尽管尼克斯球迷在狂嘘，但摄像机扫过观众席时，无数年轻人正疯狂地模仿乔丹的吐舌动作。更讽刺的是，今晚麦迪逊花园的球票黄牛价是平时的五倍——只因为有超音速的比赛。

　　终场哨响，比分定格在148:102。尼克斯球迷如释重负般逃离球馆，而超音速球员们却在场地中央跳起了即兴的庆祝舞蹈——这更让斯特恩血压飙升。

　　"孙先生，我必须直言——你的超音速正在毁掉联盟的平衡。"斯特恩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盯着坐在沙发上的孙明远。

　　孙明远慢条斯理地放下咖啡杯，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大卫，我以为你会为收视率暴涨而高兴。"

　　斯特恩快步走回办公桌前，抽出一叠数据报告拍在桌上："68场常规赛，超音速赢了56场！乔丹场均32分，巴克利20+12，德雷克斯勒18+7+7！"

　　他深吸一口气，"更可怕的是，你们的'魔球理论'——三分、快攻、无限换防——让其他球队完全跟不上节奏！"

　　孙明远轻轻点头："现代篮球就该这么打。"

　　"但这不是体育竞技，这是屠杀！"斯特恩的声音突然提高，"你知道现在联盟其他老板怎么说吗？'要么花大钱组建超音速这样的阵容，要么干脆摆烂等选秀'！"

　　孙明远笑着说道，“主席先生，我们的一切操作都符合规则，这两年选秀的成功也出乎了我的意料，只能说超音速抽中了一张头彩！”

　　斯特恩沉默片刻，突然问道："你知道为什么NBA要限制球鞋颜色吗？"

　　"为了……联盟形象？"

　　"不，是为了让球员看起来像一支球队，而不是一群街头混混。"斯特恩摘下眼镜擦了擦，"但现在呢？乔丹每场比赛都穿着那双该死的红黑Pro-keds，孩子们都在模仿他——而不是关注球队！"

　　"您肯定不仅仅是抱怨！"

　　两人谈起了条件，"第一，联盟会废除'球鞋必须51%白色'的规定，结束这场闹剧！"

　　"这对Pro-keds和乔丹是好事。"

　　"第二，"斯特恩的声音变得强硬，"一旦赢得三个总冠军，超音速必须按照联盟的要求交易至少两个先发球员，给联盟指定的球队！"

　　孙明远假装思考，实际上心里早已有了计划，他早就注意到巴克利越来越频繁的夜店新闻，以及德雷克斯勒偶尔的防守懈怠，这些在未来都会成为更衣室隐患。

　　"可以，"孙明远点头，"但我有个附加条件——超音速未来会不断与一些看起来不擅长经营的球队，比如骑士、快船、子弹、雄鹿队交易，获得他们1995-1998这四年的首轮选秀权，联盟不得破坏！"

　　斯特恩皱眉："你想干什么？"

　　“乔丹是八四年的新秀，在NBA顶破天保持十五年的鼎盛期，我估计球队到九十年代中期就要考虑重建，既然要交易部分核心球员，那当然要早早交换一些烂队的选秀权，为未来的重建做准备，这既可以平衡联盟，又可以保持长期的竞争力！”

　　斯特恩扶了扶眼镜，此时此刻，他有一种感觉，眼前这个中国人很可能会在凯尔特人和湖人之后，搞出第三个顶尖豪门，他不仅有钱，而且审时度势，很注意考虑长久，他绝对有能力让超音速保持长期的竞争力……与他合作是非常正确的！

　　交谈接近尾声时，孙明远突然问道："对了，你觉得明年把几场关键常规赛放在东京打怎么样？"

　　斯特恩差点被咖啡呛到："什么？"

　　"日本NHK电视台愿意支付双倍转播费，"孙明远轻松地说，"中国央视也承诺会给黄金时段。想想看，当亚洲数亿观众都去看乔丹隔扣尤因……"

　　斯特恩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作为商业奇才，他太清楚这个提议的价值了，但职业谨慎让他追问："球员会同意长途飞行吗？"

　　"包机，五星级酒店，额外奖金。"孙明远耸耸肩，“我们再调整一下赛程，我相信没什么不能谈！”

　　……

　　与斯特恩交谈一番后，孙明远和超音速一起返回西雅图，也就在此时，由于油价暴跌，搞化工的漫威母公司终于扛不住了，孙明远等待多时的收购机会终于成熟，但出人意料的是，另外一家公司插了一脚。

　　“孙先生，露华浓公司董事长罗纳德·佩雷尔曼到了，他们想和您谈一谈漫威的收购。”

　　孙明远笑着说道，“有些意思！”

　　搞化妆品的露华浓公司董事长罗纳德·佩雷尔曼——一个光着脑袋的犹太商人，翘着二郎腿，脸上挂着傲慢的笑容：“孙先生，露华浓愿意出价1000万美元收购您手中漫威20%股权以及您手中的漫威角色，这已经比市场价高出20%了。”

　　“佩雷尔曼先生，您应该清楚，1982年，我花了1000万美元高价入股漫威，现在是1986年，您觉得我会以相同的价格卖出去吗？”

　　“您不要忘了，一旦我和卡当斯实业谈妥，你那20%的股权毫无价值！”

　　“您也不要忘了，我拥有漫威的优先购买权，而没有了蜘蛛侠的电影和电子游戏版权，您买走了漫威，也几无价值！”

　　此时此刻，杠杆收购是最时髦的金融游戏，一批被称为“野蛮人”的投机客紧盯着那些运营情况糟糕的上市公司，伺机进行收购，并因此而大发横财，罗纳德·佩雷尔曼就是典型代表。

　　通常，佩雷尔曼会选择买进一家其他投资者都看不上的“丑小鸭”，之后他会分期抛弃一些垃圾业务，留下公司的壳，然后利用亏损公司的税务优惠买下一些更好的资产，修修补补之后出售给其他行业巨头。

　　以此为目的，佩雷尔曼不得不计算这些企业报表中的各种数字，盘算购买多少股份便能达到控股目的，控股后又需淘汰哪些不获利的设备、机构，使之结构优化，进而达到大幅增值的目标。

　　这也正是佩雷尔曼最擅长的技能，所以有人评论他：“佩雷尔曼根本不像个当代企业家，倒像个手拿计算器在市场瞎转悠倒卖的贩子！”

　　将个人喜好与收购、经营融为一体是佩雷尔曼的独特风格，比如抽烟是他的一大嗜好，1984年，他就不惜出资1.24亿美元买下了美国烟草联合公司，一夜之间，“烟草大王”的桂冠便戴到他的头上。

　　随着生意越做越大，佩雷尔曼的涉猎范围也逐渐拓宽，他开始把目光看向娱乐业，比如他前两年收购的一家电影公司，又比如现在的漫威。

　　要说起来，孙明远也搞过杠杆收购，他强行收购香港电灯就是典型的杠杆收购，但孙明远的重心还是企业经营，而不是为收购而收购。

　　既然是同行，孙明远当然了解佩雷尔曼的玩法，压根不鸟他，拥有漫威收购优先权的孙明远很好办，若是佩雷尔曼达成的成交价比较低，孙明远给卡当斯实业一个相同的报价就行，那反倒省了谈判的过程。

　　若是佩雷尔曼与卡明斯搞勾结故意抬价，孙明远直接不理睬，就轮到佩雷尔曼头大了，他搞到漫威后，又不知道怎么经营，拆巴拆巴出售，蜘蛛侠等核心角色未来多年的影视版权和电子游戏版权在孙明远手中，孙明远很好奇，这样的漫威，他怎么盈利？

　　所以佩雷尔曼就必须把握好尺寸收购，而他给孙明远报价1000万美元，孙明远就知道他就是嗅到机会的苍蝇，并没有长期经营的心思，孙明远根本不担心……

　　事实上，孙明远并不知道，罗纳德·佩雷尔曼早已经把孙明远当成了客户，想着狠狠坑他一把，帮他多花一些钱。

　　孙明远现在手里有空前数量的日元，早就不是新闻，而孙明远一直号称要将电影、漫画、电子游戏、玩具等等搞在一起，相互促进，就注定了孙明远肯定愿意溢价收购。

　　他觊觎漫威，就是想低价收购，然后高价甩给孙明远，他甚至和卡当斯实业密谋，要坑一把孙明远，但孙明远压根不上套，他都给卡当斯实业那80%股权报价4000万美元了，孙明远也没有理睬，好像不在意一样，这也逼着他上门。

　　这样一番侦察，他就知道孙明远看破了他们的游戏，他微微皱眉，这个事情不好办了，这个东方人比想象的难缠得多！

　　就在此时，孙明远笑着说道，“罗纳德，我也搞过杠杆收购，我知道这一行怎么玩，你骗不了我！

　　我听说私募巨头KKR盯上了碧翠丝食品，正在推动杠杆收购，我对这家公司下属的安飞士租车很有兴趣，我们或许可以合作！”

　　罗纳德·佩雷尔曼立刻来了兴趣，不过又有些不相信孙明远的家底，“安飞士租车的规模不小，市值在10亿美元以上！”

　　“你可能不知道我在英国拥有一家汽车公司，正在全欧推广电动自行车和电三轮的租赁业务，若是收购美国的汽车租赁企业，那将意味着我的业务扩张到美国！”

　　孙明远笑着说道，“安飞士的市值很大，这完全不是问题，我打算联合我的日本朋友，日元升值，现在有闲钱的日本企业非常多！”

　　罗纳德·佩雷尔曼立刻动心了，等他离开后，孙明远看着他的背影，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安飞士太贵了，而且主营是中高端租车市场，那是丰田等大老虎们感兴趣的，孙明远会推荐给丰田和他的英国朋友们，他们肯定更有兴趣。

　　孙明远真正瞄准的是Budget这个美国排第三的低端车租赁企业，这家企业市值不过3亿美元，明远汽车完成可以收购，声东击西是他一贯的玩法……

　　而与此同时，漫威内部也在吵架，“斯坦，你确定要选那个中国人？”卡当斯实业的高管咬牙切齿地瞪着漫威主编斯坦·李，“你哪怕不选择佩雷尔曼，也可以选择新世界影业，那是老牌好莱坞电影公司！”

　　斯坦·李推了推墨镜，语气坚定：“听着，孙先生不仅是MTS的老板，他还是电子游戏和电脑产业的巨头！

　　他能让蜘蛛侠出现在游戏里、动画里、甚至未来的‘电脑影像’里——而佩雷尔曼？卖给他，漫威过几天就会四分五裂！”

　　“你也可以选择新世界影业！”

　　斯坦·李啐道：“他们只会把X战警拍成又一部烂大街的B级片！”

　　……

　　孙明远可以等，卡当斯实业已经等不起了，在孙明远用安飞士租车拉住佩雷尔曼，又匹配新世界影业的收购价后，卡当斯实业最终答应了MTS3800万美元收购漫威80%的报价。

　　斯坦·李得到消息后，长舒一口气，转身对助手低声道：“打电话给孙先生，告诉他——漫威是他的了。”

　　孙明远站在漫威档案室的铁质书架前，指尖轻轻掠过一排泛黄的漫画原稿。《蜘蛛侠》第1期、《X战警》创刊号、《钢铁侠》初代设定集……这些未来价值百亿的IP，如今只花了他4800万美元的"白菜价"。

　　"斯坦，"他突然转身，看向正在翻阅《神奇四侠》手稿的斯坦·李，"从今天起，漫威的创作模式要彻底改革。"

　　"改……改革？"

　　孙明远从公文包拿出一本日文版《周刊少年JUMP》，"日本漫画家每周能稳定产出20页全彩内容，而漫威的月刊还经常拖稿——知道为什么吗？"

　　不等对方回答，他唰地展开一张世界地图，用红笔划出两个箭头："故事创意和原画分镜放在纽约，上色和后期制作放在MTS中国的合作企业。"

　　斯坦·李的络腮胡都惊得翘了起来："搬到中国，这会毁了漫威的艺术灵魂！"

　　孙明远摇摇头，“斯坦，我没有改变漫威的艺术创造，我只是进一步分工，那些占用大量劳动力，但没有任何艺术性的上色等环节搬到中国，这会提升效率，在这一块，日本的漫画产业已经走在了前面，你可以去日本和中国看一看！”

　　斯坦-李将信将疑，点头答应去中国看一看……也就在同时，纽约时代广场，巨大的电子屏幕上，《功夫熊猫》的首支宣传片正在循环播放。

　　熊猫阿宝笨拙地爬上台阶，跌跌撞撞地闯入武学圣地，最终在漫天桃花中摆出太极起手式——镜头定格，水墨风格的功夫熊猫英文字样缓缓浮现。

　　广场上的人群渐渐停下脚步，仰头观看。

　　"这……这是什么动画？"一个戴着棒球帽的少年瞪大眼睛，"迪士尼的新片？"

　　"不，是MTS的。"他的朋友指着屏幕角落的LOGO，"《终结者》、《速度与激情》还有《狮子王》，那个中国大富豪的电影公司！"

　　"嗷，原来是他，可这画风……"少年喃喃道，"我从没见过这样的美国动画。"

　　"我喜欢熊猫阿宝！他比米老鼠酷多了！"一个小女孩面对记者采访大喊，她的父亲尴尬地补充："当然，我们全家都是迪士尼粉丝……"

　　"不！"小女孩倔强地摇头，"我要那个会功夫的熊猫！"

　　加州伯班克，迪士尼高层紧急会议正在召开中，迈克尔·艾斯纳将《好莱坞报道》摔在长桌上，头版头条的《功夫熊猫》海报咧着嘴嘲笑在场所有人，"MTS去年刚用《狮子王》抢走我们1.2亿票房，仅仅一年，就搞出了新的动画电影？！"

　　动画部门主管罗伊·迪士尼颤抖着得看着《功夫熊猫》宣传片：水墨风格的熊猫阿宝在桃花林间腾挪，每一帧都流淌着东方美学的韵律。

　　"是……是孙明远。"情报顾问递上一沓照片，密密麻麻的画师正在流水线上勾线填色，"他把迪士尼五十年代的分工模式升级了——好莱坞出剧本，东京画关键帧，中国负责中间画和上色……"

　　“必须狙击中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