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你过分了 第207章

　　"说真的，这比我那辆奥斯汀强太多了。"32岁的银行职员彼得·霍华德推了推眼镜，"如果价格合适的话……"

　　"叛徒！" 阿尔弗雷德猛地站起来，西装马甲上的怀表链剧烈晃动，"你们这些年轻人根本不懂！当年我们的汽车工业让全世界仰望！现在呢？你们要跪着感谢一个中国资本家施舍的饭碗？"

　　控制室里，导演兴奋地对着麦克风低吼："快给布朗先生特写！这他妈就是黄金镜头！"

　　镜头转向两名汽车厂工人。年长的那个——58岁的比尔·汤普森——死死盯着屏幕上明远001的底盘焊接特写，浑浊的蓝眼睛里翻涌着难以名状的情绪。

　　"这确实是奥斯汀的底盘……"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但他们改良得……改良得太他妈完美了。"喉结滚动了一下，"我在长桥工厂干了三十年，从没见过这么干净的焊点……"

　　他的徒弟，25岁的戴夫·米勒不安地搓着油渍斑斑的工装裤："师傅，电视台在拍呢……"

　　"让他们拍！" 老比尔突然咆哮，声音震得灯光师差点摔了反光板，"让全英国都看看！我们自己的工程师都造不出这么好的车了！"他颤抖的手指戳向屏幕，"看看那个多连杆悬挂！这本来该是我们的技术！我们的！"

　　演播室陷入诡异的寂静。制作人注意到，至少有三个观众在偷偷用袖口擦拭眼角。

　　画面切换到明远汽车伯明翰工厂：整洁的流水线上，英国工人们正在组装电动自行车，墙上的标语用英文写着"质量就是生命"。

　　"至少……至少他们雇的是英国工人。"玛格丽特弱弱地说。

　　"奴隶也是被雇佣的！"阿尔弗雷德怒吼，但气势已不如先前。

　　心理学家团队交换着眼色，领头的博士在笔记上龙飞凤舞地写道："民族自尊心与生存需求的激烈冲突，典型的帝国黄昏综合征。"

　　视频播放到明远001的山路操控测试。车子以60英里的时速切过发卡弯，车身稳得像贴着轨道行驶。

　　"上帝啊……"彼得不自觉前倾身体，"这过弯稳定性……"

　　"日本发动机，"戴夫轻声说，"但调校得非常不错。"

　　老比尔突然踉跄着走向屏幕。在所有人屏住的呼吸中，他布满老茧的手指轻轻抚过画面中汽车的前格栅，就像抚摸情人的脸颊。

　　"我父亲……"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我父亲在阿拉曼开过奥斯汀K5军车……那时候……"一滴浑浊的泪水砸在地毯上，"那时候，全世界排队买英国车的盛况……"

　　导演疯狂打手势，三台摄像机同时推近特写。

　　就在这时，画面切换到孙明远的采访片段。这个中国企业家站在工厂的米字旗下，用带着轻微口音但异常流利的英语说：

　　"我们不是来取代英国汽车工业——我们是来帮它重生。"

　　阿尔弗雷德像被雷击中般抓起遥控器关闭屏幕。"够了！"他脸色铁青，"这简直是……简直是……"

　　"是什么？"彼得突然反问，"实话？"

　　演播室的紧张气氛被制作人突然响起的电话打破，他接听后表情变得古怪："各位……刚收到消息，利兰汽车宣布再裁2000人。"

　　死寂。

　　老比尔缓缓坐回椅子，声音突然苍老了十岁："我侄子……在利兰传动轴车间……上周他老婆刚生下第三个孩子……"

　　玛格丽特犹豫地举手："那个……明远汽车还在招人吗？"

　　戴夫颤抖着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伯明翰晚邮报》，指着招聘版："明远汽车为量产001车型招聘熟练工，周薪180英镑，年龄不限……"

　　"180镑？" 彼得失声叫道，"比我当银行见习经理时还多30镑！"

　　阿尔弗雷德张了张嘴，最终颓然倒在椅子上，摘下的老花镜在手中微微发颤。心理学家飞速记录："最后防线崩塌——当面包战胜旗帜时……"

　　"明天一早我就去应聘。"老比尔突然说，声音坚定得吓人，"58岁怎么了？我还能教那些中国小子怎么拧螺栓！"他踹了脚发呆的戴夫，"愣着干嘛？明早六点，伯明翰见！"

　　制作人悄悄对导演耳语："这比我们设计的剧本还他妈精彩。"

　　问卷环节，玛格丽特在"是否会考虑购买"一栏勾选"是"，又在旁边画了个小小的米字旗。彼得在背面写道："如果这能让我们重新造好车，老板是中国人还是火星人有区别吗？"

　　阿尔弗雷德拒绝填表，但制作人眼尖地发现，他离开时顺走了一份明远宣传册，塞进了那件已经磨损的Harris Tweed大衣口袋。

　　最后一个离开的老比尔在演播室门口驻足，抬头看了眼BBC墙上已经斑驳的"帝国服务"铭牌，突然狠狠啐了一口："去他妈的日不落！"

　　当这期节目播出时，全英国炸开了锅，如果说此前明远搞电动自行车只是小打小闹，那么这次——中国人真要造汽车了，而且看起来造得相当不错，甚至有可能比英国人更好——这像一记耳光抽在了整个不列颠的脸上。

　　BBC的节目播出当晚，英国社会的反应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从议会到酒吧，从工厂到大学，所有人都在激烈争论同一个问题——"我们真的落魄到了中国人来拯救我们的汽车工业吗？"

　　威斯敏斯特宫从未如此沸腾，工党议员托尼·本恩在议会辩论中拍案而起，声音因愤怒而颤抖："这是大英帝国工业史上最耻辱的一天！

　　我们的工人失业，我们的工厂倒闭，而我们的政府却袖手旁观，眼睁睁看着一个中国资本家收购我们的技术、雇佣我们的工人，还让我们的人民感恩戴德！"

　　保守党议员诺曼·特比特冷笑反驳："本恩先生，您口中的'耻辱'恰恰证明了一点——自由市场才是未来！

　　利兰汽车每年吃掉纳税人十几亿英镑，却连一辆有竞争力的汽车都造不出来，而明远汽车一分钱补贴没拿，反而创造了几千个就业岗位！"

　　撒切尔夫人坐在首相席位上，面色冷峻，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件事引发了这么大的轰动，"先生们，"她的声音像冰刀划过，"我们面临的选择很简单——要么继续用纳税人的钱喂养一个垂死的工业恐龙，要么拥抱变革，让英国重新成为制造业的领导者。"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反对党席位："如果有人宁愿让英国工人饿死，也不愿接受现实，那他们不配代表这个国家的未来。"

　　工党席位上爆发出一阵怒吼，议长不得不连续敲槌维持秩序。

　　第二天，英国各大报纸的头版彻底分裂，《每日镜报》则愤怒反击："中国汽车入侵！我们的政府却鼓掌欢迎？"，并在社论中质问："如果连汽车工业都要靠中国人，大英帝国还剩什么？"

　　《金融时报》的评论最为冷静："明远汽车的成功证明了一件事——全球化不可逆转，与其愤怒，不如思考：为什么中国人能整合全球资源造出好车，而利兰汽车不行？"

　　BBC的《新闻之夜》节目又邀请了几位经济学家辩论，一位剑桥教授指出："这不是中国VS英国的问题，而是效率VS僵化的问题。

　　事实上，孙的经历非常特别，他是中日混血儿，一直在日本发展，美国壮大，明远001也大量使用日本的工程师，这与其说是中国车，还不如说是日本人开发的汽车。

　　明远汽车目前取得的成功，恰恰是因为它不受英国工会的束缚，不受政府官僚的干预，它只是很单纯的利用最具性价比的资源制造一辆好车，就这么简单！"

　　台下一位利兰汽车的工会代表猛地站起来怒吼："所以他们可以随便压榨工人？这就是你们想要的未来？"

　　教授平静回应："据我所知，明远汽车的工人工资是伯明翰汽车工人的平均水准，这款车一旦取得成功，大量职工期权也会兑现，可以说他们给出的待遇更好，而且没有罢工，工人对孙的感谢是真诚的……"

　　而此时，伦敦金融城的精英们终于意识到，明远汽车不是昙花一现的噱头——孙明远极有可能搞出了一个改变英国工业格局的工业猛兽！

　　摩根士丹利连夜发布分析报告："明远001大量使用来自远东的配件，比同级别利兰汽车要便宜10%，车试的结果显示这款车设计新颖，也相当省油，有很大的希望在英国成功。

　　更重要的是，这款车也会在中国上市，虽然中国汽车市场规模很小，但考虑到孙在中国的影响力，明远001必然会得到中国的大力扶持，明远汽车成功的希望非常大……”

　　而在私人俱乐部里，银行家们交换着情报："听说孙明远正在收购美国的汽车租赁公司，希望通过租赁的方式打开美国汽车市场？真是聪明的决定！"

　　"不止，" 另一个人压低声音，"他还在和苏联商议，打算用技术转让的方式联合生产汽车，并在苏东国家销售！"

　　一阵沉默，"所以……" 有人缓缓开口，"我们是不是该接受孙明远的报价？"

　　“但20亿英镑报价太高了！”

　　“还是再等等，万一失败了……他的保证金投资不会一直盈利……”

　　而此时在曼彻斯特的一家酒吧里，一群年轻人正在讨论，有的说即将上任的弗格森会给曼联带来希望，有的则提到伯明翰漂亮的足球，他们拥有英格兰国家队的前场，这个赛季击败了利物浦，或许会林旭称霸英甲联赛……

　　恰好此时，电视上出现了明远001的视频，"这车真他妈帅，" 一个大学生说，"比我爸那辆生锈的莫里斯强多了。"

　　"但它是中国人的轿车，" 他的朋友皱眉，"买它是不是……不太爱国？"

　　"爱国？" 大学生嗤笑，"利兰汽车倒是英国的，可他们造的车连狗都不开，我喜欢明远汽车，他们的自行车很酷，我相信他们也能搞出不错的轿车！"

　　……

　　"明远汽车的成功，标志着英国工业的一个转折点。"伦敦经济学院的教授约翰·凯伊在一次讲座中说道，"我们正在见证一个新的工业模式的诞生。"

　　"什么模式？"有学生问道。

　　"全球化的制造业模式。"凯伊解释道，"明远汽车不是纯粹的中国企业，也不是纯粹的英国企业，而是一个全球化的企业，它整合了世界各地的最优资源，来服务全球市场。"

　　"这对英国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们必须重新思考国家竞争力的定义。"凯伊说道，"传统的民族工业概念可能已经过时了。未来的竞争，不是国家之间的竞争，而是跨国企业之间的竞争。"

　　"但这会不会削弱国家的经济主权？"有学生担心地问。

　　"这是个很好的问题。"凯伊点点头，"这正是我们现在面临的挑战。如何在全球化的大潮中保持国家的经济独立性？"

　　……

　　与此同时，在明远汽车的办公室里，孙明远正在和他的公关团队讨论应对策略。

　　"孙总，现在媒体的关注度太高了，我们需要做一个正式的回应。"公关总监玛丽·约翰逊建议道。

　　"回应什么？"孙明远平静地问道，"他们并没有明显的污蔑。"

　　"但是外界对您的解读可能会偏离您的本意。"玛丽担心地说，"特别是关于政治立场的问题，这可能会影响我们的业务。"

　　"我们的业务靠的是产品质量和市场表现，不是政治立场。"孙明远摇摇头说，"如果有人因为我的政治观点就不买我们的产品，那说明我们的产品还不够好。"

　　夏学英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叠报告："孙总，有好消息。虽然媒体争议很大，但我们的电动自行车和三轮车的租赁业务反而因为这次曝光获得了更多关注。"

　　"具体情况如何？"孙明远问道。

　　"伦敦地区的电动自行车租赁点，这些天的使用率比平时高了30%。"夏学英兴奋地说，"很多人都想试试这个'中国商人'的产品到底怎么样。"

　　"这倒是意外收获。"孙明远笑了笑，"看来争议也不全是坏事，不过要想让英国人真正服气，我们的车子一定要好，量产速度可以慢，质量必须抓紧……”

第267章 决定未来的关键收购

　　也就在孙明远在英国引起热议的同时，国务院工业部门会议上，彭副总理十分生气，"整整三年！上海大众的底盘国产化率还卡在18%！"

　　何市长也非常恼火："发动机厂迟迟没有动静，德国人说他们要等德国标准的铸造厂建成，可我们的工人已经在临时板房里培训了两年！"

　　"最可笑的是车窗密封条——浙江有企业能做，德国人偏说检测设备要从沃尔夫斯堡运来，结果设备在海关躺了半年！"

　　“德国人连螺丝钉都要空运，他们的国产化清单就像挤牙膏，每季度施舍两三个零件，就这样，我们还要感恩戴德！”

　　说起“感恩戴德”，北京陈市长同样火冒三丈，"AMC的美方总工竟然说中国工人连游标卡尺都用不好！"

　　“他们一个个以为我们没有选择，但我们实际上是有选择的！”

　　彭副总理拿起了孙明远的明远001照片，对着与孙明远不对付的机械部和汽车总公司的领导人说道：“奥斯汀大使那款车在英国不好卖，你们一个个也挑剔，但孙明远刚刚搞出的明远001，英国人都说好，现在你们该没话说了！”

　　“孙明远说自己是大局，你们一个个指责他狂妄，可人家就是能搞好，你们呢，都好几年过去了，还是这个鬼样子！”

　　“副总理，孙明远有钱，可以请不少外国专家……”

　　“呵呵，又换了一副说辞，你们以前不是瞧不起他有钱吗？现在怎么又开始强调他有钱吗？孙明远有钱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吗？你们早干嘛去了？”

　　……

　　四个小时后，也就是伯明翰时间早上七点，孙明远被刺耳的电话铃惊醒，他揉了揉眼睛起身，他身边的刘晓雨翻了个身子，露出了白皙的肩膀，嘀咕道，“这么早，谁呀！”

　　要说起来，几个正牌女人中，刘晓雨长相最好，人聪明，性子柔和，很符合孙明远的胃口，李小姐捅娄子之后，孙明远就把刘晓雨叫到英国，其他两个女人都有孩子了，刘晓雨也要尽快怀上，这样三方好平衡，不容易出事情。

　　在孙明远记忆中，香港有一个小富豪找了三个不怎么漂亮的女的，安安稳稳过了几十年，有人评价三角形稳定，若是两个女的，要么针锋相对，要么联合起来；三个女的就不行了，三个和尚没水吃，不可能联手。

　　孙明远觉得很有道理，他现在野食吃多了，也就那么回事，所以心思更多的放在三个女人身上，他亲了亲刘晓雨的肩膀，“好了，不要抱怨了，你先睡一会，我接电话！”

　　看着孙明远走出去，刘晓雨拥着被子靠在床上，看着孙明远的背影，眼中有些迷茫，脑海里忍不住想起上面的交代，既要扮演好应有的角色，又要做他的思想工作，难度太大了！

　　孙明远接过电话，听筒里朱副主任的声音："明远同志，只能靠你当这条鲶鱼了！"

　　电流传递着沉甸甸的隐喻——传统汽车工业如同沉闷的沙丁鱼舱，唯有放入鲶鱼才能激发活力，而孙明远现在就要扮演一条鲶鱼！

　　"德国人把国产化当钓鱼线放长线，美国人拿技术当枷锁卡脖子。"朱副主任的声音很沉重，"国家需要你搅动这潭死水，哪怕是掀翻整个鱼舱！"

　　“朱副主任，现在您该明白了吧，要想搞好国产汽车，靠合资很难，您放心吧，我已经在准备了，我不需要国家出钱，但我找来的那些供应链企业，国家不能歧视！”

　　“你放心，一切以你为主！”

　　对中央的好说话，孙明远并不奇怪：德国故意拖延，是为榨取十年技术红利；美国消极怠工，是要中国永远当组装车间；日本人近水楼台，按理说可以先得月，可它们就是不投资，要等到中国产业链成型，他们好摘桃子，所以这一切都是殖民工业体系的现代版！

　　对此，孙明远早有准备，这段时间，孙明远一边推动明远001轿车的量产，按照他的计划，争取在明年下半年或者1988年实现明远001的量产，但实现明远001的量产仅仅是第一步，他同时也对国内筛选供应商非常上心。

　　本来孙明远还想借助大众桑塔纳的产业链实现明远001和明远SUV在中国的量产，但大众动作极其迟缓，不动如山，最起码要等到1990年才能实现过半的国产化率，这个速度实在太慢了！

　　孙明远不可能等待，更重要的是，构建一套自己的汽车产业链，虽然初期非常辛苦，但到了未来却有巨大的好处，孙明远的电动车未来要发展，同样离不开这些企业产业链。

　　而到了1986年年中，孙明远已经家大业大，投资产业链的钱已经有了，所以在实现明远001量产的过程中，他也同步推动明远汽车中国产业链的建设。

　　如果说明远001的量产难度分是9，那么中国配套产业链的成型就是99，明远001并没有成功，明远汽车又是汽车行业的后起之秀，他没办法说服供应链企业自掏腰包投资中国，当年大众推动产业链企业前往中国尚且千难万难，孙明远就更难了。

　　孙明远的筹码不多，除了到处游说中国潜在的庞大市场和廉价的劳动力以外，就是告诉供应链企业，你们不需要花钱，只需要提供技术转让，就算中国配件企业不合格，对供应链的企业也没什么直接损失。

　　胆子小的，孙明远花一笔钱买断技术，孙明远以明远投资名义投资中国；胆子大了，大家联合投资，未来共同受益，若是未来中国的产品质量过关，把中国工厂的产品拉到欧洲，可以极大的降低成本，对大家都有好处。

　　孙明远这一手一出，英国那些并不是核心部件的企业大多动心，比如Smith工业同意转让仪表系统和空调系统，还想部分入股；邓禄普可以提供轮胎技术转让。

　　英国钢铁公司（British Steel）提供车身钢板技术转让；Presswork Ltd提供车身冲压件；GKN（英国）提供驱动轴；Burman提供转向齿轮；Girling提供制动卡钳、主缸；Ferodo提供刹车片等。

　　最大的突破是卢卡斯电子，他们答应化油器、点火系统、发电机、仪表盘都可以转让中国，虽然要价很厉害，但能谈就是成功。

　　这些英国汽配企业动心，也不奇怪，英国汽车工业的衰落，对英国汽配企业打击巨大，竞争力不断下降，他们急需资金渡过难关，而依托奥斯汀大使研发的明远001使用的很多技术现在压根不怎么值钱。

　　不转让给孙明远，美德日汽车企业也不会买他们的技术，那还不如卖一笔钱，好用于转型或者开发新项目，以中国目前的实力想挑战那是很久之后的事情，到时候它们在不在都不知道。

　　不过这些企业也仅仅是动心，这么大的技术转让，需要英国政府表态，所以孙明远来到了伦敦，见到了英国工业大臣杰弗里·帕蒂森，这是一次早就联络过的秘密会谈，会谈结果将直接决定英国汽车工业的未来。

　　工业大臣杰弗里·帕蒂森在他那间装饰着维多利亚时代橡木家具的办公室里踱步，他的桌上摆放着一份厚厚的文件——《中国汽车工业技术转让影响评估报告》，每一页都透着英国工业衰落的无奈。

　　晚上八点，孙明远准时出现在办公室门口。他穿着一身深灰色手工西装，神情从容而坚定，他吃定英国人要转让。

　　"孙先生，请坐。"帕蒂森看着孙明远年青的面孔，不由得十分感慨，谁能想到他小小年纪竟然做到了这一步，中国政府真是运气好，他指了指沙发，"我必须直言，孙明远您的提议让整个内阁都感到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