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你过分了 第241章

　　又是在富士通的支持，孙明远创办的明远学会了如何设计主板，然后不断改进，如今这个学生已经成长为能够反哺老师的巨人，可问题是这个孩子与中国政府关系非常好，孙明远接管了工厂之后，必然会进来一大堆中国人……

　　此时富士通还是有选择的机会，比如扶持台湾的半导体企业，但权衡再三，富士通还是找到了孙明远，两家的关系太密切，彼此合作了八年，富士通对孙明远的性子还是非常了解的。

　　孙明远特别会搞钱，对钱看得不重，舍得拉拢合作者，所以和孙明远合作搞一个半导体厂，富士通财务上肯定不吃亏，而且能扛非常长的时间，这对富士通非常重要……

　　"川崎第三工厂，月产能3万片6英寸晶圆，1.5微米制程，可以搬到香港，不过必须接受巴统的监管，核心技术人员也必须来自于富士通！”

　　孙明远一听就明白过来，竹内说白了就是在香港搞一个马甲，名义上是孙明远管，实际上还是富士通控制的企业，这家企业专门盯着三星等竞争对手，与三星、现代等在中低端市场竞争，富士通则通过技术和设备转让等等方式赚到大钱，孙明远则承担投资风险……

　　孙明远则讨价还价，“我在中国上海的半导体厂比较落后，我希望富士通协助转让一条5英寸晶圆、1.5微米制程的生产线，用于功率半导体、MOS和模拟IC的生产，这一领域并不敏感，我相信是可以谈的！”

　　竹内思考了片刻，然后答应下来，现在富士通已经实现了6英寸晶圆，1.2微米产线的大规模生产，1.0微米的产线也已经在实验室跑来跑去，给中国一条二手5英寸晶圆、1.5微米制程的模拟芯片产线倒也没什么，正好可以淘汰落后设备，反正又不是数字芯片。

　　竹内爽快答应，孙明远相当高兴，日本在DRAM这一行的技术一直是领先的，不过没办法和韩国人玩规模，玩成本，等到富士通吃不消，香港的工厂迟早要真正交给他，就算这个厂子也受到富士通不少影响，但饭总要一口一口的吃。

　　就算孙明远自己同样玩不转DRAM，这个6英寸晶圆、1.5微米的数字芯片厂完全可以转产RISC芯片和闪存，桀冈已经说的很清楚，有自己的产线，可以进行适当的调整，所以富士通这一次未雨绸缪简直是帮他的大忙。

　　更重要的是，孙明远还获得了一个5英寸晶圆、1.5微米制程的模拟芯片产线，相比于数字芯片，不怎么吃制程的模拟芯片一直是他的重心，不显眼，但在工业上更加重要，自己掌握了，就卡住了中国工业的脖子……

　　说来也非常有意思，见完了富士通的竹内社长，三洋半导体事业部部长小林茂又主动联系孙明远，希望与孙明远加强合作。

　　孙明远并不是不愿意与三洋合作，但问题在于三洋半导体的东西不行，液晶领域的王者是夏普和东芝，三洋顶破天搞一个三供，这就注定了三洋拿不到更多的订单。

　　孙明远委婉的表示了自己的无奈，然后想了想说道，“小林君，中国液晶市场有不小的需求，若是三洋提供STN技术转让，并出口一条二手生产线，我想贵公司可以拿相关的收入用于TFT-LCD的开发！”

　　小林犹豫了："技术转让的话，三洋内部会有很大阻力......"

　　“小林君，中国有两家企业获得了夏普和东芝的技术转让，我不明白三洋有什么好犹豫的，未来在TFT-LCD，三洋如果不全力赶超，很难扛得住夏普和东芝的竞争！”

　　小林默然，他并没有立刻答应，只是表示要思考一番，但孙明远知道三洋电机迟早要答应，他也做好了未来购买三洋TFT-LCD相关技术的准备。

　　无他，液晶和DRAM一样，异常残酷，三洋电机这个先行者后世毫无名声，未来肯定是放弃了液晶，他薅羊毛的可能性非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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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事情就是这样，"孙明远的声音通过卫星电话清晰地传到孙明华耳中，"富士通新一代半导体产线和三洋的液晶产线，都会放在上海，未来上海围绕着通讯、电子和液晶发展，把上下游做好，产业升级也就差不多了……"

　　"具体投资规模多大？"新任上海市委一把手何济世接过话筒直接询问。

　　孙明远也不奇怪，何济世搬到市委后，老大也跟着去了市委，现在是什么市委几处的副处长，据说各种报告写的相当不错，真没想到老大还有这个本事。

　　"富士通那个工厂的设备价值5000万美元，技术转让、厂房建设等等1亿美元总是需要的；三洋STN液晶项目设备价值4000万美元左右，技术转让、厂房建设等等，七八千万美元是有的！

　　我不是上海十四厂，什么都从日本进口，完全受制于人，接下来除了原来的半导体产业链，液晶配套产业链肯定也会投资。

　　液晶产业链的初步投资大概是1.5亿-2亿美元，再加上半导体产业链，投资肯定会非常庞大，我原来和您说过的1000亿日元都未必扛得住，我会按照10亿美元来准备……”

　　何济世深吸了一口气，上海市去年全年的工业总产值也不过280亿人民币，10亿美元，也就是40亿人民币左右，直接占据七分之一，得赶紧想办法落地，这一次是孙明远主动打来的电话，迅速落地的希望希望应该很大！

　　"最关键的是技术水平，"孙明远继续说道，"富士通的5英寸DRAM生产线，1.5微米制程，单条产线月产能3万片，可以满足国内大部分工业领域的需求，意义重大！"

　　"STN液晶显示屏更是填补国内空白，"孙明远的语调越来越激动，"目前国内所有的电子产品都依赖进口显示屏，成本高昂，如果能在上海建立液晶生产基地，不仅可以替代进口，还能向全国供货……"

　　“全部放在动视半导体，会不会不太好办，上电14厂多少有些基础！”

　　“也行，不过丑话说在先，这个厂的领导层若是不行，趁早换人，还有液晶这一块投资巨大，和半导体一样，相当长时间内赚到的钱都会用在研发上，想分红是没戏的！”

　　“你应该能交不少税，也有不少出口吧？”

　　“那是当然！”

　　“这就足够了！”

　　孙明远和老何谈就是爽快，他想了想，交代道：“这个事情在谈妥之前，不要上报北京，我懒得跟那帮子脑子不正常的部委官僚打交道，您这边安排一个对接小组就行，到时候各种投资化整为零，我实在受不了各种拖延！”

　　孙明远对部委的保守不满意，直接说部委的官僚脑子不正常，何济世一点都不奇怪，他更是乐见其成，若是上报了，天知道会不会有冒出来截胡的……

　　何济世放下电话，立刻召开了会议，告诉市委班子，然后交代吴志明、米和和严育才三人，“孙明远同志的新投资意义重大，同志们立刻准备起来，我们要用最快的速度完全两条关键生产线的落地……”

　　孙明远嘴上说不让何济世报告部委，但这个事情必须让高层的老同志们知道，他就想起了负责组织工作的洪副枢机。

　　洪副枢机听完之后，也是哭笑不得，“何枢机，孙明远怎么和部委闹得这么僵？”

　　“上面一开始想让他投资这个，投资那个，他不乐意，还拍着桌子和邓部长说我才是大局，有些同志就想卡一卡银行，让他配合一些，顺便和他谈一谈条件。

　　没想到他寸步不让，一边在银行问题上紧咬着不放，一边算起了小账，不仅一分外汇都不进来，还大手笔投资美日港股市，谁说好话都不行……现在看来，他这一次决心很大，不达目的不罢休……”

　　“这一次是不是他故意递过来的橄榄枝？”

　　“我刚刚问他什么时候回国，他说接下来要去香港，然后去英国，目前没有回国的计划……他才二十出头，正是心高气傲的时候，一些人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了……”

　　“真是无聊，跟个孩子叫什么劲，杨总打一个电话不就可以了吗？”

　　“杨总也拿那些干部没办法，拿不出实实在在的筹码，哪怕他亲自上阵也不行……”

　　“若是你直接对孙明远妥协，上面的面子也挂不住！”

　　“面子是自己争取来的！”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担忧，时间很快到来1987年12月初，孙明远接到了一个来自北京的特殊电话，电话是杨总亲自打来了！

　　"明远同志，最近国内的一些声音你应该听说了，"杨老的语气很平和，"我想听听你的真实想法。"

　　孙明远此时已经回到香港，思考了一会儿才开口："杨总，我在海外打拼这么多年，我有今天不容易，我愿意为国家做贡献，但我不愿意被人当作冤大头。"

　　"你这么说有些过了……"

　　"银行的事情拖了这么久，各种审批程序层层叠叠，我已经失去了耐心。如果国内真得愿意真心接受我，那就请拿出诚意来；如果只是把我当统战对象，那我也在商言商，接下来我所有的操作都会调整，热脸贴冷屁股的事情，我不会再做！"

　　孙明远的话很直接，杨总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明远同志，我理解你的想法。确实是我们工作中有问题，让你受了委屈。但我希望你能理解，改革开放是一个渐进的过程，需要时间。"

　　"我明白，"孙明远的语气软化了一些，"不过有一些事情，我也需要和您说清楚，我在美国和日本的新一轮投资已经开始获得回报，而我的明远汽车也获得了英国政府的认可，英国养老金基金即将入股明远汽车，这对于我在香港的立足非常有帮助！"

　　“香港终归会回到祖国的！”

　　“我当然知道，但杨总，我不是一个人，我必须为整个财团的利益考虑！”

　　“可以理解！”

　　两人交谈时，顾小妹就在旁边，孙明远则按了免提，所以顾小妹全程听到了交谈的内容，她有些惊讶的说道，“你不会真想站在英国人一边吧？”

　　“我从来没有想过，不过我这样的人物理应有相应的政治地位，我要的不是政协、人大那种虚名，而是实实在在的东西！”

　　孙明远抚摸着顾小妹的头发，“要是国家给不了，我也死了心，未来就安心做一个世界公民，欧美能混下去就混，混不下去就收缩资本回香港，当一个土财主，香港总有我的一席之地，我身边那些国家派来的人，也可以功成身退！

　　你手下那帮子人，接下来应该有个说法，若是觉得拿我的钱很危险，上面派人接管，你也老实配合，若是还想做下去，你重新招募一批不受国家影响的人……”

　　顾小妹倒吸了一口气，“你这不是逼宫吗？上面老爷子就算迫于现状，接受了，你就不怕以后跟你算账？”

　　孙明远凑到顾小妹的耳边说道，“老爷子们现在确实掌握大权，甚至搞起了分封，但他们老了，而且一个个都顾惜子弟，偏偏苏东的局面一天不如一天，他们肯定要考虑后路，可钱从哪里来？挖墙脚是能搞一些，但那么多人，远远不够的！

　　能出钱的只能是我，他们为什么那么在意那三千亿日元的根子就在于此，方老爷子明白，爽快答应了，可有些人还是稀里糊涂，自认为可以空手套白狼，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想让我出钱，我为什么要如他们的意？

　　至于你说未来跟我算账，老同志们还能活几天？而且他们的子女都在外面，在欧美日这些地方，是他们的根基深？还是我的根基深？我有什么好怕的！”

　　“怪不得你有恃无恐，连杨总都打回去了！”

　　“现在还没到十分危急的时候，国内一些人自以为有筹码，呵呵，就他们那一套瞎搞，不出乱子才怪，我等着就是……”

　　“你也别太得意了，你身边的人，都是上面派来的，要不要我给你换一批人？”

　　“不用换，若是形势大好，才有可能对我动手，现在形势不好，他们反而要保护好我，万一出意外，岂不是便宜了洋鬼子？”

　　“话虽如此，你就不怕洋鬼子？”

　　“洋鬼子家大业大，我那么点钱影响没那么大，我这个人活着比死亡有价值，而接下来，我要去一趟苏联，准备再找一批KGB特务作为保镖，老毛子现在日子不好过，非常希望我的投资，也会好好保护我的！”

　　“你真是谁都敢招惹！”

　　“只和一路势力打交道，那当然危险，但接触的人马多了，彼此牵制，我反而安全！”

　　“怪不得你招惹了那么多女人！”

　　“顾小妹同志，你是女汉子，不应该这么想的！”

　　顾小妹白了孙明远一眼，“你见过长成我这样的女汉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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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明远飞往伦敦，然后迅速干了一件非常高调的事情，他将三辆崭新的明远001轿车被送进波音737机舱内，每一辆车都被专业的固定装置牢牢绑定，就像珍贵的艺术品一般。

　　"会长，这样运汽车的成本实在太高了，"明远汽车的财务总监是韩国人，姓全，是李明博从一个财团中挖过来的，他一边看着装载过程，一边忧虑地说道，"仅仅运费就要20万英镑，这也太昂贵了！"

　　孙明远站在停机坪边缘，双手插在羊绒大衣的口袋里，微笑着注视着装载过程："全君，你算的是小账，有些时候，姿态比成本更重要。

　　这三辆车承载的不仅仅是钢铁和技术，更是一个信号——我不仅能做好游戏机和电脑，还能造出得到发达国家民众认可的汽车，这会极大的提升明远汽车在中国的品牌形象，中国是世界上所剩无几的空白大市场，潜力巨大，我们必须压制住大众……"

　　波音737在午夜时分起飞，穿越了半个地球。在万米高空的客舱里，刘晓雨和明远汽车公共关系副总监柯姐坐在真皮座椅上，透过舷窗凝视着夜空中的点点繁星。

　　孙明远自己不回来，却让刘晓雨和明远汽车公共关系副总监柯姐两人回来，刘晓雨多少有些茫然，“柯姐，为什么明远不回来？反而让你我回国？”

　　“晓雨，你虽然得到了孙董的喜欢，但你并没有真正走进他的心，相反，他和顾小妹更有共同语言，怪不得他最后还是和顾小妹走在了一起！”

　　刘晓雨苦笑道，“可能是我太笨了！”

　　“你这样挺好的，顾小妹虽然聪明，但也容易聪明反被聪明误，我们这一趟回国，按照孙董的交代，展示我们的汽车就行了，其他事情都和我们无关，若是有人找你，让你做什么，你都一概拒绝，告诉他们，你只负责孙董交代的东西！”

　　刘晓雨点点头，“我记下了！”

　　北京首都国际机场，1987年12月18日凌晨3点，尽管是深夜，但停机坪上却聚集了一群特殊的迎接者。

　　除了明远集团的中国高管，还有来自国家计委、外经贸部的官员，央视、《人民日报》、《经济日报》等主要媒体的记者。这样的阵容足以说明这次"专机运车"事件的重要性。

　　当波音737缓缓停稳，舱门开启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货舱口。随着液压系统的轰鸣声，货舱门缓缓打开，三辆银色的明远001轿车出现在众人视野中。

　　即使在深夜的光线下，这些汽车的流线型车身依然散发着现代工业的美感，车头标识清晰可见，明远集团的徽标镶嵌在前格栅中央，熠熠生辉。

　　现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这不仅仅是对一款汽车的赞美，更是对中国人在海外取得成功的认可与自豪。

　　国家计委副主任王明华走上前去，仔细观察着汽车的细节："柯女士、刘女士，这就是让英国政府都刮目相看的中国汽车？"

　　柯姐点点头，自豪地说："王主任，这不仅仅是一辆汽车，更代表着中国汽车产业未来的进步，只要我们能够吃透这款车，未来就有希望和日本企业一样，在西方老牌工业国站稳脚跟。"

　　第二天上午，柯姐、刘晓雨等人在北京饭店举行了盛大的新闻发布会。能容纳500人的会议厅座无虚席，不仅有各大媒体记者，还有来自汽车工业界、投资界的知名人士。

　　三台轿车被运到了会场中央，在聚光灯的照射下格外引人注目，柯姐穿着盛装站在台上，面对台下数百双眼睛，神情自信而坚定。

　　"各位领导，各位记者朋友，"柯姐开始了他的演讲，"这三辆车代表的不仅仅是明远汽车的成功，更代表了中国制造的成功。它们证明了一个道理：只要找对了方向，付出十二分的努力，中国人完全可以造出真正的世界级汽车。"

　　台下响起了掌声，但随即就有记者举手提问，虽然大部分说好，但也有捣乱的，《科技日报》的记者率先发问："柯女士，有人质疑明远汽车使用的是日本三菱的发动机和英国的底盘，这还能算是中国制造吗？"

　　这个问题很尖锐，但柯姐显然早有准备。他微笑着回答："这位记者朋友提出了一个很好的问题。我想问一下，波音747使用英国劳斯莱斯发动机，你们会说它不是美国制造吗"

　　会场陷入短暂的沉闷，柯姐继续说道："现代制造业从来都是全球协作的结果，关键不在于每一个零部件都是自己生产的，而在于你是否掌控了设计理念、质量标准和品牌价值。

　　明远001轿车的车身设计、内饰布局、人机工程、质量体系、销售模式，这些核心要素都是我们自主掌控的……"

　　也就在记者招待会召开后的得二天，几位重要领导决定听取关于明远汽车的专题汇报，柯姐作为高干子弟，又经历了整个创业过程，自然被请进海子，好好介绍一番。

　　柯姐从明远汽车的创业开始，一路介绍道这款车现在在英国的销售情况、技术特点和商业模式，当听到英国政府准备投资明远汽车，还帮助筹建ECU等关键子系统的研发力量时，在场的领导都露出了惊讶和凝重的表情……

　　"游戏机成功了，很多人说是运气；电脑成功了，有人说是日本人帮忙；现在汽车也成功了，而且英国政府都认可，这总不能再说是运气了吧？我们必须承认，这个人有着我们很多人都不具备的战略眼光和执行能力。"

　　杨总自上任以来，对很多事情那是相当的不满意，此时更是忍不住说道，“这样的人才，我们再不努力争取，被人抢走了，想哭都来不及了！”

　　很多同志低下了头……有些事情孙明远自己去忙活，那是事倍功半，但柯姐上阵就不一样了，她本来就是干部子弟，相当了解高层领导的思维，她对症下药，有些麻烦就逐步松动了！

　　也就在柯姐忙活时，刘晓雨按照约定，来到中科院某个实验室，看到一道蓝绿色的激光束正精确地在金属表面刻画着复杂的图案。刘晓雨站在防护玻璃后，目不转睛地观察着这个看似简单却蕴含着巨大潜力的过程。

　　"刘女士，这是我们最新研制的YAG固体激光器。"实验室主任陈教授自豪地介绍道，"功率密度可以达到10的8次方瓦每平方厘米，在国际上处于领先水平。"

　　刘晓雨仔细观察着激光束在金属板上的作用效果，只见光束所到之处，金属瞬间熔化，形成了光滑的凹槽，这种精确控制让她想起了在英国工厂看到的昂贵模具，她不由得感慨无比，孙明远对未来技术进步的预见性太强了，谁能想到还可以这么玩》

　　"陈教授，如果我们改变工艺方向，不是去除材料，而是添加材料呢？"刘晓雨的问题让在场的研究人员都愣住了。

　　"您是指激光熔覆？"一位年轻的博士生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完全是。"刘晓雨走到实验台前，按照收集到的3D打印相关技术总结，开始叙说起来，"我想的是用激光逐层熔化金属粉末，按照预定的形状堆积成三维物体。就像用泥巴捏东西，但是用的是金属，而且精度要达到工业级标准。"

　　实验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这个想法虽然理论上可行，但要实现起来需要突破无数技术难关。

　　"这个想法很有潜力，"陈教授推了推厚厚的眼镜，"但是要实现工业化应用，需要解决很多问题，首先是运动控制系统，需要非常精确的三轴数控平台......"

　　"精度要求多高？"刘晓雨追问。

　　"至少要达到正负0.1毫米，否则做出来的零件无法满足工程要求。"另一位研究员补充道，"而且还需要开发专门的软件，能够将三维模型切片，规划激光头的运动路径。"

　　“我们本身就在研究数控机床和控制系统，已经取得了一定的进展，孙董说相关技术团队可以整合，现在的关键是你们能不能做？！”

　　“我们不敢肯定这种技术制造出来的零件，强度和精度是否能够打到传统加工的水平，这需要相应的材料进步，不是我们能解决的！"

　　"德国人在材料这一块，已经有一些技术专利，我们已经收集了相关资料，交给中科院材料所在评估，他们说镍基高温合金粉末，国内是有一定基础的！"刘晓雨回答道，"而贵实验室需要做的是优化激光功率、扫描速度等参数……"

　　“如果是这些内容，我们可以尝试！”

　　一周后，在中科院光电技术研究所的会议室里，来自中科院、华中科大、清华大学、北京理工大学的十几名专家，共同讨论这项革命性技术的实施方案。

　　"孙董把这个项目叫做'激光增材制造'。要求我们制造一台成型尺寸为300×300×200毫米的工业级样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