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你过分了 第244章

　　“我们和中国还有哪些技术合作？”

　　国防大臣乔治·杨格汇报了一番，这会还真不少，比如飞马发动机，比如奥林普斯舰用燃气轮机，又比如潜艇消声瓦；还有蓝狐机载雷达和天空闪光中程空空导弹、海标枪导弹等等。

　　乔治·杨格特别强调中国政府代表团斤斤计较每一分钱，谈判很困难，什么时候完成谈判，收到钱都不知道。

　　撒切尔夫人不置可否，她站起身走到窗前，转移话题问道："说到孙明远，明远汽车的量产情况怎么样了？"

　　工业大臣尼古拉斯·里德雷立刻接话："明远汽车修改了奥斯汀大使的诸多毛病，发动机又比较省油，还是有一定竞争力的，根据我们的评估，明远汽车在英国市场年销售应该可以做到5万辆以上，再加上美国和中国市场的销售，盈利不成问题！"

　　"很好。"撒切尔夫人点点头，然后突然皱起眉头，"利兰汽车那边有什么动作？"

　　里德雷的表情变得有些尴尬："他们的管理层对政府扶持明远汽车非常不满，认为这会造成英国汽车工业的进一步衰落！"

　　撒切尔夫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他们还有脸说话？这些年政府向他们投入了多少资金？结果呢？还不是一塌糊涂！

　　他们和本田联合研发新一代汽车，我记得在明远汽车之前，可现在明远001都已经对外销售了，他们的新汽车在哪里？"

　　她开始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语调越来越激烈："利兰的管理层简直就是一群废物！他们没有竞争力，就怪别人竞争太激烈。没有创新能力，就说市场环境不好。这种企业绝对不能再信任了！"

　　在场的几位大臣都不敢接话，知道首相又要开始她的经典长篇批评了。

　　"自由市场经济的核心就是竞争！"撒切尔夫人继续说道，"如果利兰汽车没有竞争力，那就该被市场淘汰，政府不应该保护那些效率低下的企业。"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孙明远很有商业头脑，我看到报告说他在去年的黑色星期一期间大举抄底，获利惊人，我们要帮他多花一点钱！"

　　撒切尔夫人眼中闪过精明的光芒："与中国的军工谈判，也可以尝试劝说中方让孙明远出钱……"

　　杨格一开始有些吃惊，不过想了想也对，中美关系如何，与英国有什么关系，现在大英帝国要的是钱，谁能给钱，更快的给钱，大英帝国就和谁合作！

　　撒切尔夫人继续指示，“除了宾利交给明远汽车之外，利兰汽车的研发部门要独立，可以效仿普莱西的方式，将控股权交给孙明远。

　　罗孚独立后，什么时候能翻身也不知道，短时间内指望不上，而福特和宝马肯定不要我们的技术人员，但中国人底子薄，肯定愿意投钱给利兰的研发部门继续搞各种研发，交给明远汽车更有利于英国工业的未来！”

　　其他几个高层考虑片刻后，相继点头，首相这一手借鸡下蛋非常厉害，既赚到了钱，还保住了英国的企业工业，可谓一举两得。

　　若是未来罗孚搞得好，未来可以在必要时，通过收购拿回利兰的研发人员和那些研究成果，甚至可以直接收购明远汽车。

　　若是搞得不好，明远汽车就成为独苗苗，虽然控制权属于中国人，但英国养老金基金是明远汽车的大股东，提供动力总成的利兰研发部门，提供汽车电子的普莱西，还有Lucas电子等核心供应链企业都在英国，英国汽车工业还是可以保住……

　　当然了，这个过程中，孙明远肯定能拿到不少技术，从而推动中国汽车产业链的发展，但大英帝国得到的更多！

　　英国政府的态度出来后，吴老与罗罗公司的谈判立刻明朗起来，双方很有默契，只要价格不离谱，就签约，本来需要很长时间的细节谈判进展很快，钱的力量就是这么大……

　　吴老当然也把孙明远的看法报告了上级，不过国防科工委负责这一块的领导态度相当暧昧，他们当然想要孙明远的钱引进技术，但孙明远的钱是借款，要专款专用，不给挪用，只有项目谈判结束后，才给英国人，他们根本见不着。

　　若是快速引进，肯定要多花钱，到时候必然有人会逼逼，说花了冤枉钱，这个责任谁来背？谁也背不起，必须上级来下决心！

　　而高层对孙明远还是以利用为主，根本不喜欢孙明远插手太多，他们也不觉得现在中美关系有什么变化，所以即便有一些同志担心未来出现重大变化，但高层一直难下决心，这个事情就拖延下来……

　　孙明远也压根不着急，该提醒的他也提醒了，到时候高层吃了大苦头，就跟他无关了，他真正上心的是汽车和电子这一块的技术引进，这一块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

　　汽车领域不用说，一个个汽车产业链企业的技术转让谈判或是已经完成，开始了生产线和设备转移，未来两年将是各个工厂建设的高峰期。

　　而普莱西半导体与华为在通讯相关芯片的合作就比较顺利，有了普莱西的技术支持，华为的万门机样机已经顺利研发成功，正在测试中，华为的大爆发在即。

　　普莱西半导体也向动视半导体转让了一批消费电子元器件的相关专利和技术工艺，接下来，他们还将按照孙明远的规划在香港搞一个芯片厂，以满足香港和深圳PC产业发展的需要，这也是孙明远的要求，我给订单可以，普莱西必须在香港设厂，降低生产成本。

　　如此一来，香港就有普莱西半导体和富士通即将在香港创办的DRAM厂，虽然孙明远对这两个厂子的影响力还有缺陷，但相互牵制，反倒比较容易引进各种先进设备，孙明远不指望能够控制，但好歹能培养不少人，这就足够了……

　　也就在孙明远满意未来时，利兰汽车公司总部大楼里，董事会会议室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董事长约翰·伊根看着眼前的财务报表，脸色阴沉如水。

　　1984年利兰汽车陆续失去了捷豹和路虎，不过当年从孙明远手中获得了三千万英镑的资金注入，本以为能够缓解燃眉之急，但现实却比预想的更加残酷。

　　利兰汽车的办事效率一般，与本田的合作谈判一直慢慢悠悠的，但几年下来，主要谈判已经完成，但英国劳工团体在明远汽车身上吃了亏，十分担心被边缘化，死活不愿意对本田让步，本田看到英国劳工组织这么难缠，当然担心。

　　谁也想不到，短短时间，明远汽车与三菱的合作产品都已经面世，市场反响还相当不错，这下子利兰的无能彻底暴露无疑……

　　"本田那边已经不耐烦了。昨天本田的谈判代表明确表示，如果我们不能在本月内敲定合作框架，他们就要重新考虑合作的必要性。"

　　“工会怎么说？还不让步？工会非要我们破产，才满意吗？”

　　销售总监迈克尔·布朗摇了摇头："问题是，即使与本田的合作谈成了，我们也需要至少两年时间才能推出新产品，但市场不会等我们，消费者更不会等我们。"

　　就在这时，秘书敲门而入，神情紧张："先生们，唐宁街来电话了，首相办公室要求董事长立即前往汇报公司状况。"

　　会议室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意识到，最后的时刻可能真的到了，而仅仅两周后，利兰汽车就正式进入破产重组程序，破产清算委员会主席罗伯特·威廉姆斯在伦敦金融城的律师事务所里接待了明远集团的代表团。

　　"孙先生，很高兴您能亲自前来。"威廉姆斯握着孙明远的手，"利兰的破产对英国汽车工业确实是个遗憾，但也为有远见的投资者提供了机会。"

　　孙明远环视了一下会议室，然后微笑着说道："威廉姆斯先生，我一直认为危机与机遇并存。利兰虽然经营不善，但确实有一些很有价值的资产。"

　　威廉姆斯打开面前的文件夹："除了宾利品牌外，我们知道您一直关注利兰的技术研发部门，特别是负责ECU和涡轮增压研发的项目组，这些工程师在业内都很有声望，我们希望与贵公司合作成立一家汽车研发公司……"

　　孙明远问道："如果我们投资这家汽车研发公司，英国政府有什么政策支持吗？"

　　威廉姆斯笑了笑："政府方面非常支持有实力的投资者来盘活这些技术资产。不仅在税收方面会有优惠，在研发补贴和人才引进方面也会提供便利。"

　　"价格方面呢？"孙明远开门见山。

　　威廉姆斯略有些尴尬："说实话，宾利品牌和这家汽车公司60%的股权，我们的初步报价是1.5亿英镑。"

　　孙明远听完，微微皱眉，大英现在看来是想薅羊毛，这人怕出名猪怕壮，英国尚且如此，美国那边估计早已经张开了血盆大口……

　　当天晚上，孙明远在伦敦的酒店里召集核心团队开会，“这段时间，种种信息表明英国政府愿意给我们机会收购利兰汽车的核心资产，但作为交换，我们也必须允许英国政府和财团入股，成为大股东！

　　很明显，英国政府把振兴英国汽车的希望放在了明远汽车身上，这既是对我们过去几年成就的肯定，但同时也对我们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在座的很多都是英国汽车工业的精英，肯定充满了期待，对我本人或许也有疑虑，我首先重申一下我个人的理念。

　　我一向推崇双赢，我很清楚这里是英国，我必须接纳越来越多的利益团体，让英国人分享到明远汽车最主要的利益，如此才能长久。

　　所以我可以接受英国政府和财团入股，成为大股东，等到明远汽车上市，并且发展良好，我会不断减持，出售给英国各界……

　　但明远汽车不是我一个人搞出来的，诸位也是功臣，我们必须获得相匹配的对价，要不然利润损害的不仅仅是我个人，也是在座的诸位！

　　从财务角度看，明远汽车的发展轨迹非常健康，研发投入虽然很大，但专利积累和技术储备的价值正在显现，我们在新能源车领域已经有相当的突破，我们还打开了中国的大门，随着中国的发展，我们在中国市场的销售量必然会不断攀升……

　　所以这一次谈判，我需要给诸位设置一个底线，首先，英国方面此次总入股比例不得高于25%，而且只能是股权投资。

　　你们可以告诉英国方面，我名下的大部分股权会逐步放手，但不是一次性的放手，未来随着我们的发展，肯定也要接纳来自于美国和中国，以及其他投资者入股，目前这个阶段，我需要保持足够的股权；

　　其次，明远汽车的估值不得低于30亿英镑，关于这个估值，英国投资者肯定有意见，但我们必须坚持，我们要告诉他们，我们不是普通的汽车公司，我们是一家高科技公司，代表着未来，而且早早进入中国市场，也让我们拥有着巨大的发展潜力……

　　最后一点与诸位的切身利益有关，无论其他股东权益如何变化，分给管理层和精英研发人员和工程师的15%股权只能多，不能少，为了避免职工持股会的股权被牺牲，等到谈判结束后，我会转移一部分股权给职工持股会，这也是我对诸位的庄严承诺！"

　　孙明远说完，在座的谈判人员都相当高兴，不由得连连鼓掌，跟着这样的老大，就是有盼头，这样的大资本家还真没有见过！

　　不过技术总监威尔逊还是有些担心，“会长，30亿英镑的定价是不是要调整一下？”

　　孙明远摇了摇头："这几年我们在研发方面的投入十分惊人，也已经获得了多项新能车专利，随着中国市场的开放和量产能力的提升，这些投入的价值正在快速显现。"

　　艾玛也表示赞同："从投资回报的角度看，30亿英镑的估值并不高。特别是考虑到我们在中国的合资项目和未来的市场前景。"

　　威尔逊不得不提醒孙明远，“可最核心的多条专利，您却抽走了，到时候肯定会有人提出异议，而目前油价太低，新能源车的专利价值不太好衡量……”

　　“这是为了保证我对明远汽车必要的影响力，要不然未来我稀释股权时，完全有可能被踢走，这是我辛辛苦苦创办的产业，我有深厚的感情！

　　我拿走这一块专利，不是为了经济利益，而是为了保证我对明远汽车的控制不受影响，这是基于谨慎的原则，诸位可以和投资者说清楚……”

　　孙明远这么一说，威尔逊不再说话，若是政府和伦敦金融街在这个问题上搞事，那就没办法谈了！

　　接下来的几天，明远集团与英国政府及金融机构的谈判正式开始。会议地点选在伦敦金融城的一家顶级律师事务所，双方都派出了最强的谈判团队。

　　英国方面的首席谈判代表是财政部的次长詹姆斯·卡梅伦，明远方面则由李明博和艾玛联合主导。

　　"李先生，我们理解明远汽车的发展潜力，但30亿英镑的估值确实超出了我们的预期。"卡梅伦开门见山。

　　李明博早有准备："卡梅伦先生，这个估值是基于详细的财务模型计算出来的。我们可以提供完整的数据支持。"

　　艾玛接过话头："更重要的是，明远汽车不仅在传统汽车领域有竞争力，在新能源车领域更是领先者。我们的专利组合和技术储备，价值远远超过30亿英镑。"

　　英国投资银行的代表托尼·布莱尔插话道："但专利价值很难量化，而且新能源车市场还存在不确定性。"

　　"布莱尔先生，市场的不确定性确实存在，但趋势是明确的。环保要求越来越严格，传统燃油车迟早要被新能源车取代。谁在这个领域起步早、技术积累深，谁就能占据先机。"

　　卡梅伦思考了一会儿："即使接受这个估值，20%的股权比例对英国方面来说影响力还是太小。我们希望能够达到34%，拿到否决权！"

　　李明博坚决摇头："这不可能，先生们，这一次英国方面获得的不仅仅是股权，还包括技术合作、市场准入、就业创造等多重收益。"

　　……

　　就在伦敦谈判开始时，孙明远寻即飞往莫斯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孙织希有了第二个孩子，陈巧巧也有了儿子，而孙明远来到英国后不久，顾小妹也打电话说怀孕了。

　　几年下来，反倒是刘晓雨一直没有动静，孙明远就带着她一起去苏联，顺便努努力，省得被KGB的燕子诱惑，谁让他经不起考验呢！

　　刘晓雨非常好奇，“明远，这么大的谈判你不管，怎么跑到苏联来了？”

　　“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情！”孙明远笑了笑，“而且我要是一直留在英国，英国人反而会觉得我迫不及待，相反我离开了，主动权在我，若是有什么争议，我也可以及时修补！”

　　“怪不得你让柯姐回国，自己却不回国！”

　　“聪明！”

　　1988年的莫斯科正处于历史的转折点，戈尔巴乔夫的改革开放政策为外国投资者提供了前所未有的机会，但也充满了不确定性。

　　在莫斯科的谢列梅捷沃机场，东亚银行驻苏联代表处主任王建明接机，去年苏联对外宣布改革，允许外资银行与苏联合资，这位四十多岁的银行家按照孙明远的指示第一时间来到了莫斯科，不过到了现在还没有谈妥！

　　"孙董，您这次来得正是时候。"王建明在路上汇报情况，"随着外资银行进入限制的放开，苏联方面对外国投资的态度确实有了很大转变。但具体操作还是相当复杂……"

　　孙明远透过车窗看着莫斯科的街景："困难是肯定的，但机会也是史无前例的。苏联这么大的市场，一旦开放就是巨大的蛋糕。"

　　"问题是蛋糕虽大，但切起来很困难。"王建明苦笑道，"苏联的官僚体系效率低下，各个部门之间协调困难，我们的反反复复磨了大半年，到现在还在走流程。"

　　孙明远皱了皱眉："具体卡在哪里？"

　　"主要是审批权限的问题，银行业务涉及多个部门，财政部、央行、外汇管理局，每个部门都有自己的考量，我们又不是大银行，苏联人对我们一直有疑虑！”

　　“国内也一样，方老爷子都批示了，但一直在扯皮，什么时候有个结论都不知道！”孙明远摇摇头，询问道，“伊凡·库兹涅佐夫，怎么说？”

　　伊凡·库兹涅佐夫原来是苏联驻伦敦经济参赞，孙明远很早有接触，台朝核危机事件爆发后，孙明远帮助苏联与日韩取得了接触。

　　在韩国奉献了诚意金之后，苏联与韩国建交，这也让朝鲜格外恼火，在核问题上坚决不让步，苏联政府虽然恼火，但这会也没下决心放弃小弟，自然不能完全截断对朝鲜的油气供应。

　　苏联都搞不定朝鲜，中国当然也难，而美国一开始也没把朝鲜当回事，但眼看着朝鲜不上道，美国人自然更加疑虑，朝鲜人不会真想搞核武器吧？

　　如此一来，美国又进一步施加压力，但朝鲜背靠中苏，主要贸易伙伴也是中苏这对冤大头，自然不把美国的制裁当回事，所以朝鲜核问题到目前还僵持着，如此一来，苏联就收不到日韩多达几十亿美元的大钱……

　　虽然收不到这么多钱，但并不妨碍伊凡·库兹涅佐夫的发展，这位老兄现在已经是苏联外经贸部的副部长，孙明远来到苏联后，自然要拜访一番。

　　在苏联外贸部一间装饰着列宁画像的会议室里，孙明远见到了伊凡·库兹涅佐夫，"孙同志，"库兹涅佐夫放下厚厚的文件夹，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坦率地说，苏联现在面临着前所未有的食品供应危机。莫斯科的肉类配给已经削减到每人每月只有两公斤，而列宁格勒的情况更糟。"

　　孙明远端起茶杯，神情淡然："伊凡，去年我就提议扩大贸易规模，并加快发电设备厂项目的进展，但贵国的审批速度……真是一言难尽！"

　　"是的，我知道你的建议很有前瞻性。"库兹涅佐夫打断了孙明远的话，"我们的调研部门对你在荷兰的投资进行了详细分析，你在荷兰那个年产万头优质生猪的现代化养殖场，技术水平确实令人印象深刻。"

　　孙明远微微一笑："荷兰的养殖技术在欧洲确实领先，但关键是要有完整的产业链支撑。从饲料配方到屠宰加工，从冷链运输到终端销售，每个环节都已经做到了精确控制。"

　　"这些生猪主要销往东德市场，对吧？"库兹涅佐夫继续说道，"我们了解到，你通过这种贸易模式，从东德获得了不少重要的工业技术和设备。"

　　孙明远点点头，没有否认："这是正常的商业往来。我们向他们出口优质猪肉，换取一些中国急需的技术装备，这是互利双赢的合作。"

　　"包括那套列车技术？"库兹涅佐夫显然做过详细的情报收集工作。

　　"是的，东德的DR243型电力机车技术。"孙明远详细解释道，"这种机车正好符合中国铁路发展的需要，现在机车厂的设备已经运到了日照，正在组装，按照计划，明年上半年就可以生产出用于测试的机车头和车厢！"

　　"日照处在中国南北之间，现在港口、铁路和机场都有，您的选址很有战略眼光！”

　　“也有利于康师傅食品集团的对外出口！”

　　“但据我所知，并不是都出口苏联！”库兹涅佐夫显得很迫切，"孙同志，这种互补性很强的贸易关系对双方都有利，我们需要扩大这种合作规模！"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直接说道："坦率地讲，苏联现在急需更多的食品进口，特别是优质肉类和新鲜蔬菜，我们希望你能大幅增加对苏联的农产品出口。"

　　孙明远若有所思："这当然可以考虑，但需要相应的贸易配套措施。"

　　"比如说？"

　　"首先是支付方式。"孙明远开门见山，"虽然以货易货有其优势，但大规模贸易还是需要外汇结算。"

　　库兹涅佐夫的表情有些尴尬："关于外汇问题，我们确实面临一些困难。石油价格下跌对苏联的外汇收入影响很大。"

　　"但我相信苏联还是有支付能力的。"孙明远意味深长地说道，"特别是考虑到贵国在某些高技术领域的优势。"

　　"你指什么？"库兹涅佐夫问道。

　　孙明远列举道，"中国工业化刚刚起步，市场急需的技术和产品非常多，如果能够建立长期稳定的技术贸易关系，贵国根本不需要担心外汇问题。"

　　库兹涅佐夫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孙，我听说你准备在中国投资三千亿日元……我还听说你在去年的全球股市动荡中表现很出色，应该积累了不少资金。"

　　孙明远笑了笑："看来苏联的情报工作还是很到位的，不错，我确实有这个打算，不过与中国的谈判并不顺利，他们也一直不愿意给我想要的商业银行。

　　不过因祸得福，我账面上有着巨额的日元，而去年10月的'黑色星期一'恰好又给了我抄底的机会！”

　　"具体情况能说说吗？"库兹涅佐夫显然很感兴趣。

　　"其实也没什么秘密。"孙明远大方地说道，"从1985年下半年开始，美日股市持续了一年多的上涨，我判断有一轮比较大的波动，就减持了不少股票，同时又做了相应的融资，准备投资在中国。

　　但没想到中国有关部门迟迟不给银行执照，这笔钱迟迟没有进入中国，当道琼斯指数在一天内暴跌22%时，我判断这是过度恐慌的结果，于是大量买入优质蓝筹股和黄金期货，事实证明这个判断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