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你知道吗,伊凡同志,"戈尔巴乔夫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我们的一些同志思想太保守了,总是用老眼光看新问题。"
库兹涅佐夫立刻回应:"总枢机说得对,改革确实需要勇气和魄力。"
沉默了几秒钟后,戈尔巴乔夫转身面对库兹涅佐夫:"我同意你的建议。批准东亚银行在莫斯科设立合资银行,同时加速推进其他合作项目,你要想办法说服孙,多办几家合资工厂,我们需要外汇!"
库兹涅佐夫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谢谢您的英明决策!"
"不过,"戈尔巴乔夫提醒道,"具体的实施细节要谨慎处理,特别是在技术转让和股权分配方面,要充分保护我们的利益。"
“是!”
戈尔巴乔夫又想起了与日本、韩国在朝鲜核问题上的谈判,苏联要两国先给钱,两国则要求苏联先解决朝鲜的核反应堆再给钱,戈尔巴乔夫也要求库兹涅佐夫想想办法,孙明远不是在日中韩都挺有影响力的吗?让他做一做协调!
……
戈尔巴乔夫在文件末端签下龙飞凤舞的批示,“告诉库兹涅佐夫同志,”戈尔巴乔夫对秘书说,“这条东方的鲶鱼,该放进我们的金融池塘了。”
远东的消息像电流般击穿香江,当“东亚银行获批与苏联外贸银行合资成立苏联-香港银行”的新闻字幕在香港交易所巨型屏幕上滚动时,整个交易大厅陷入三秒死寂。旋即爆发的声浪几乎掀翻屋顶。
“疯涨!东亚银行股价直冲云霄!” 红马甲交易员扯着嘶哑的嗓子喊叫。电子屏上数字疯狂跳动:+17%、+24%、+32%!来自油麻地茶餐厅的散户老陈攥着交易单的手在抖——他清晨抵押了唐楼买进的五万股,此刻浮盈足够买下一个铺面。
“痴线!港交所熔断机制首次触发!”《信报》主编摔下电话冲进排版房。谁也料不到,这家起步于皇后大道中的华人银行,竟用金钥匙捅开了铁幕森严的苏联金融堡垒。
此时此刻,苏联政府只批准了四家合资银行,都是与欧洲的合资:莫斯科国际商业银行(苏联外贸银行&欧洲银行财团);苏联-奥地利银行(奥地利信贷联合体);苏法经贸银行(法国兴业银行),意苏联合银行(罗马银行资本)……
这些悬挂欧盟牌照的金融机构,如同四根输液管向苏联经济体输送着外汇血液,却只覆盖西欧市场,所以但挂着龙纹徽标的“苏港联合银行”铜牌在涅瓦大街挂起时,全球金融版图甚至都受到了影响。
“看见没有?”中环基金经理指着三维地图上辐射状的红色箭头,“日立向乌拉尔机械厂出口精密车床的信用证,三星对西伯利亚油田的设备融资,天津物产换购列宁格勒木材的外汇结算——全要经过我们的清算中心!”
证券分析师则正在评估东亚银行的发展,在孙明远入主之后,他力排众议要求东亚银行减少香港的房地产贷款,同时进行全球化扩张。
东亚银行跑到了硅谷投资高科技公司,其内地的业务从原来的贸易结算,也一步步变成了给予中小企业贷款(一开始当然是孙明远扶持的那些汽配企业)。
香港人不了解高科技,也对内地疑虑重重,所以孙明远入主以来,东亚银行的股价一直不怎么样,去年十月底更是跌得一把糊涂。
谁也想不到,孙明远竟然撬开了苏联的大门,这下子逼格就完全不同了,苏联虽然开始衰落,但也是超级大国,能够和苏联合资搞银行的都是大银行。
谁也想不到,东亚银行竟然获得了机会,这也意味着来自于来自于日本、中国和亚洲四小龙的企业想与苏联做交易,都得和东亚银行打交道,这自然可以带动东亚银行大发展,这一块是十分稳健的收益。
所有人都明白,东亚银行这个只在香港有名气的银行,能打开苏联的大门,肯定是孙明远的功劳,此时港岛民众突然发现,孙明远的产业版图早已织成笼罩全球的蛛网:
孙明远在日本起家的明远电子现在是全球最大的游戏机公司,也是全球最大的个人电脑公司之一,还是全球有名的显卡公司。
孙明远的明远游戏则是全球最有名的第三方游戏机公司之一,每年会上映多款各种各样的游戏,全球瞩目。
在英国,孙明远的明远汽车正在和英国政府和金融街谈判,据说英国政府给出的股价竟然高达32亿英镑,其生产的电动自行车和电动三轮车几乎垄断了市场,而且还推出了明远001轿车,英国经销商已将年度订单上调至七万辆。
在美国,孙明远不仅仅拥有天下有名的MTS影业、加州水泥和Budget租车,还有MTS软件、动视电脑这两个正在高速发展的高科技企业,至于漫威、超音速篮球俱乐部和GE小家电的大股东在孙明远的业务版图中只能算是微不足道,听说又搞了一个石油勘探公司……
在香港,香港电灯的地底电缆如巨树根系蔓延全岛,现在不仅与中电控股竞标九龙新市镇的供电权,而且还打入到内地市场,准备在内地建设第一个合资电厂。
孙明远控股的动视电话已经迅速发展成为香港最大的电子代工企业,从电话起家,现在代工个人电脑、游戏机、学习机等等,它不仅在香港搞BP机、大哥大,还跑到了内地设点,广州、深圳、上海、日照这四个城市已经有动视电话的寻呼台。
还有东方置业,在孙明远和宁波籍商人的扶持下,现在正在高速发展,虽然土地储备不够,但成为香港最大的地产商可以说指日可待!
而在中国内地,孙明远的投资就更夸张了,钢铁、水泥、汽车、机械、电子、食品,据说现在又搞起了轮胎等等……
更加不可思议的是,孙明远不仅仅办了这么多企业,这家伙还是金融投资大王,谁也不知道明远投资到底投资了多少好企业,反正他总能抓住机会大发展!
看到报道后,烧鹅店老板阿强直接撕下墙上的李黄瓜挂历,换上新买的孙明远海报。海报下方印着民间新赠的称号:孙超人。
只用了短短三天,东亚银行储蓄柜台就新增了十七万个账户,深水埗主妇张太的故事登上《东方日报》头版:她把丈夫留下的三十万棺材本全部存入,存单压在观音像下日日上香,“孙超人手指缝漏点金沙,够我们吃半世啦!”
证券公司紧急开设“明远概念股”专板,九龙城寨的麻将桌上,师奶们把“东亚银行”牌九当成财神符供在桌前。天星小轮的老船长发现新现象:往返尖沙咀的乘客都在埋头研读《明远财团投资指南》……
此时没有几个人知道,孙明远已经返回到了香港,他又一次开始了折腾,香港九龙塘广播道81号,亚洲电视总部大楼,"5、4、3..."导播开始倒计时,"2、1,开始!"
屏幕瞬间亮起,主播黎婉冰坚定的面容出现在千万家庭荧幕上。她身后的大屏幕上,《黄殇》纪录片的片段快速闪过:黄河断流、敦煌残垣、民众麻木的面孔……
"各位观众晚上好,欢迎收看《时事深析》特别节目。"黎婉冰的声音不徐不疾却充满力量,"今晚我们将聚焦一部引发广泛争议的纪录片——《黄殇》"
画面切换至演播室,五位特邀嘉宾表情各异。节目开头先客观呈现了《黄殇》的主要观点,但十分钟后,风格骤变。
"我们需要反思,"嘉宾席正中,香港著名学者梁文忠教授推了推眼镜,"但这种反思是否演变成了自我贬低?"
另一镜头立即切入《黄殇》制作组成员在央视的访谈片段。该片执行主编正在慷慨陈词:"五千年文明已经死亡!必须彻底否定,才能迎来新生!"
突然,屏幕下方打出一行醒目标题——《亚洲电视独家评论:黄殇批判的十宗罪》,导播间的孙明远做了个手势,画面切换到他事先录制的评论视频。
画面中的孙明远身着黑色立领中山装,背景是一面纯黑色的墙。他的声音冷静而锋利,如手术刀般精准:
"《黄殇》表面上在反思传统文化,实质上宣扬的是一种极端的文化虚无主义,它试图用完全否定中华文明的方式,来推动改革开放。"
电视机前的华公子正准备喝茶,听到这话,手中的茶杯"咣当"一声掉在了地毯上,"这是很危险的思维方式,会把中华民族带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们确实要铲除元、清两次亡天下和过去百年国耻造成的种种问题,但我们的祖先创造了十分灿烂的古代文明,这也是事实,我们这些后代子孙不成器,没有把国家发展好,却大骂祖宗不行,这是什么行为?”
广州的某个会议室里,广东一把手林枢机和华省长面面相觑,脸色变得很苍白,过去孙明远炮轰,好歹没有主动下场,这一次完全不同,他亲自下场,这是势不两立了!
孙明远并未停止,反而继续加码:"这种思维不是孤立的,它和现在内地盛行的逆向民族主义一脉相承……"
孙明远一一数落内地的种种文化自卑行为,然后猛烈批评,"内地政府嘴上说整顿,但一直光打雷不下雨。"孙明远的措辞愈发锋利,"这种敷衍说明问题根子在上面,不客气的说,在内地的高层,有一些人已经丧失了对国家和民族的信心……"
导播间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一片,技术人员紧张地汇报:"信号干扰增强!大陆方向多个频道开始干扰信号!"
孙明远冷笑一声:"用备用频道!所有媒体车全部出动,我要信号覆盖整个珠三角!"
屏幕上,孙明远的批判矛头直指内地宣传系统:"更可怕的是,某些本该引导正确方向的机构已严重变质!宣传机构要么迂腐保守,反对改革开放;要么滑向另一个极端,盲目崇拜西方模式,外国人放个屁都是香的!"
导播迅速切入一段纪录片片段:内地某大学课堂里,讲师对着学生嘶吼:"……中国唯一出路就是全盘西化!"
孙明远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敢问,这种思想何以在大学课堂横行无阻?"
他随后将矛头直接对准媒体核心:"过去,有人称《人民日报》是'二流报纸'。现在,我要说它已经堕落为'反革命报纸'!"
画面切换至《人民日报》最近的一篇评论,标题醒目:《从<黄殇>看传统文化的现代命运》。孙明远的画外音犀利点评:"通篇都在暗示传统文化是现代化障碍!这种言论在抗日战争时期出现,就是汉奸言论!"
导播室内,助理声音发颤地报告:"孙先生,深圳分局电话,强烈要求停播……"
孙明远眼睛都不眨:"继续。"
此刻的香港街巷已陷入骚动。九龙油麻地的电器街人潮涌动,所有人都在围观电视墙上的直播节目,"孙超人疯了吗?敢这样说北京!"一个老茶客在茶餐厅里惊叹。
"说得对!《黄殇》就是数典忘祖!"旁边几位中年商人却连连点头。
荷里活道某报社办公室内,总编跳起来大喊:"所有记者马上行动!我要头版头条!加印五万份!"
维多利亚港边的高层公寓内,已经患有癌症的包船王放下雪茄,对着电话说:"明天股市要大乱,赶紧调一些资金过来!"
尖沙咀某酒店顶层,英国领事馆官员们齐聚放映厅观看直播:"精彩!中国人骂中国人!"一个年轻外交官嗤笑道。
与此同时,得到消息的北京某会议室里,气氛降至冰点,烟雾缭绕中,几位核心决策者表情严峻,"这个孙明远太过分了!"从上海一把手,调回北京,主管意识形态的领导拍案而起,"绝不能再纵容了!"
“怎么管?他一直待在国外,他搞得要么是合资公司,要么是意义重大的企业……”
突然,会议室的门被撞开,机要秘书脸色煞白地冲进来:"王老刚刚也发了一通火,说孙明远骂得一点没错,一些人该骂,欠骂!”
"孙先生,"助理小张紧张汇报,"您的电话已经被打爆了……"
孙明远头也不回:"你把名单给我,接下来我会一一回应!"
又一个电话打来,这是华公子打来了,孙明远接了起来,电话那边的华公子说道,“孙董,你这反应比上一次还要大,都亲自下场了,这下子连回旋余地都没有了!”
“回旋余地还是有的,我又没有直接骂一号!”
“他就是想推动改革……”
“推动改革并不意味着自我贬低,他学习戈尔巴乔夫的玩法,简直蠢到家了!”
“你呀,真是钢铁公司!”
“你看看现在的画面,我们原子弹和洲际导弹都有了,全世界才几个国家有这个东西,这是多么大的成功,我不明白有什么自卑的,不就是现在穷一些吗?我们根基已经打扎实了,只要三十年,我们就会富裕起来,我真得不理解一些人为什么那么蠢……”
说话间,画面切到戈壁滩上的原子弹爆炸和洲际导弹发射的盛况,"我们的祖先创造了伟大文明,我们的父辈奠定了国家的基础,我们这代人正开创改革开放的伟业!"孙明远的声音铿锵有力,"否定历史的人终将被历史否定!"
最后画面定格在冉冉升起的朝阳上,配以四行遒劲有力的题词:黄河未曾尽,华夏岂可殇?革故鼎新时,慎勿自断章!
节目结束。
三分钟后,第一个电话打进了导播间——新华社香港分社要求"澄清解释"。
五分钟后,香港警务处来电"邀请"孙明远"沟通交流"。
七分钟后,北京国际广播电台开始播发驳斥声明。
风暴,才刚刚开始!
第298章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东亚银行获准在苏联开设合资银行后,华实集团董事长申振民立刻赶到了香港,与东亚银行协商,这段时间一直在香港。
在得知孙明远亲自炮轰消息后,立刻让司机开车来到亚视,他拦截住了孙明远,孙明远也很给他面子,请他喝一杯。
“明远,你糊涂!”申振民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千钧,“《黄殇》再有问题,你也不能亲自在亚洲电视上炮轰?还扯出‘根子在上面’!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会被人解读成向党进攻!向最高层质疑!”
这位曾潜伏敌后、九死一生的老地下党员,此刻因担忧而青筋凸起,他和孙明远关系非常好,华实能有今天,也和孙明远的帮助有很大的关系,但他实在不理解孙明远的做法。
他同样看《黄殇》不顺眼,孙明远骂娘也不奇怪,但孙明远干嘛亲自骂娘,还说根子在上面,他这么说话,最高层那些个老爷子以后会怎么看他?杨总能善罢甘休吗?得罪了一把手,他在内地的业务怎么开展?还是说不想在内地投资了?
孙明远站在窗边,他猛转过身,眼中毫无退缩,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清明:“申伯伯,你告诉我,党什么时候规定过自己永远神圣正确,不容一丝置疑?”他
声音不高,却像重锤砸在申振民心口,“党领导中国是历史和人民的选择,但这不意味着它做的每一件事、走的每一步都是对的!尤其是某些人,根本代表不了全党!”
他大步走到书桌前,拿起一份刚出炉的香港小报,上面转载着《河殇》核心论调——“蓝色文明取代黄色文明”、“黄河将死不死的呻吟”……
“看看!这就是杨支持的东西?他在党内能代表所有人吗?他搞这种全盘否定历史、自轻自贱的东西,问过十三亿中国人同不同意吗?这合理吗?”孙明远的质问如同连珠炮,申振民喉咙动了动,一时语塞,他想反驳,却找不到立足点。
申振民想辩解,孙明远已逼近身前:“美利坚够自由吧?可哪家主流媒体敢公开侮辱华盛顿是暴君?我们倒好!用国家机器推广逆向民族主义!
老百姓心中自有一杆秤!你去山东看看,哪户贫农家堂屋没有画像?《黄殇》批倒批臭时,问过这些用小米供养革命的父老吗?”
老地下党员喉结滚动,他想说“宣传尺度需摸索”,想说“形势复杂需谨慎”,孙明远越说越火:“我有亚洲电视牌照!我要十四亿同胞听见另一种声音!思想解放是开窗透气,不是拆祖屋掘祖坟!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
“你可不是老百姓!”
“知道我不是老百姓,还专门朝着我的命门进攻?他们敢折腾,我当然要反击,前两次可能有一些人还有侥幸心理,这一次我干脆亲自出面,谁搞逆向民族主义,我就跟谁对着干!”
“哪怕是一号?”
“真正的一号还没有表态呢!”孙明远冷笑道,“咱们的一号是老革命,是实用主义者,谁能巩固党的领导,谁能改善人民的生活,他就用谁!
盲目学习西方,搞逆向民族主义,不仅解决不了中国的问题,反而只会把中国搞糟,搞乱,引发古总下岗的那一次事件,我看呀,很快用不了多久,就有第二次、第三次,到时候方老爷子就知道谁更靠谱了!”
“你确定你那一套管用?”
“不管用,你老也不会一直跟我学!”孙明远笑着说道,“我们周边这几家,除了是美国的狗腿子以外,还有一个共同的特征,日本自民党一党独大三十年,韩国是军政府,台湾又是大小蒋,这难道是偶然吗?”
“你的意思是?”
“追赶期间,要的不是扯犊子,天天计划市场,国营民营这些争来争去,要的是集中力量发展,心往一处想,力往一处使!
可戈尔巴乔夫,还有杨,这两个笨蛋,竟然反着来,再让他们折腾下去,人心都散了,还想发展,不乱就不错了!”
孙明远叹了一口气,“申伯伯,现在这种乱糟糟的样子,十有八九要出乱子,我希望你们果断一些,尽快平息局面,不能乱。要不然我就惨了,日照外资,很多听了我的劝说投资中国,若是他们撤资,到时候我只能拍卖海外的资产补偿他们……”
“你不要乱说!”
“我是不是乱说,用不了多久就能见分晓!”孙明远摇摇头,“搞成这个样子,也不是我想要的,那个银行就算了,接下来我的国内业务就委托华实银行了!
我和老毛子合作的规模一下子搞大了,很多货要用华实的渠道筹集,利益怎么分配,我会让孟大姐和你谈,我听说孟大姐的父亲和您是老战友,和侄女合作总该放心吧!”
“跟孙董合作,我有什么不放心的!”申振民又想起了三千亿日元,“孙董,那三千亿日元,你总这么拖着也不好?”
“我这两年汽车、电子配套产业链的投资,不都已经在做吗?这些本身就是三千亿日元的一部分,至于现钱,我是不给的,现在这种局面,我非常不放心!”
孙明远想了想说道,“若是咱们国字号的大集团发展有需要,我也可以借给你们一部分,但你们想借钱,需要让我看看是什么项目,我也要派人监督,项目不好,管理不利,我就给钱,也给不了多少!”
“有孙董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放心,和你合作的肯定是一等一的好项目!”申振民心情大好,然后提醒道,“保利、新兴和新时代都想引进一些国外的先进装备,但资金一直不够,你帮一点钱,就算遇到一些麻烦,他们也会帮着说话的!”
孙明远虽然不怕被穿小鞋,但也不愿意闹得太僵,一边骂娘,一边释放一些资源,拉住几大国有巨头,申振民显然也看清楚了这一点,他给孙明远提点了一番。
事实上,不用申振民说,孙明远也知道,这三家藏着一堆神仙,很多人在意的事情,他们或许压根没当回事,说到底杨总不过是前台的人物,他到底有多少决策权都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
“申伯伯,现在这内部形势不对劲,你告诉他们三家,有什么要进口的重要军工产品,赶紧进口,不能再拖延了,多花一点钱不要紧,钱不够,我帮忙,这会不是心疼钱的时候!”
“你确定?”
“我已经提醒过,现在更加确定!”
“我知道了!”
就在此时,秘书打来了电话,孙明远按下免提键,秘书说是驻港办许主任打来的,问指名要联系他,还说知道他在家,询问要不要接进来,孙明远点点头,“接进来吧!”
听到孙明远平静的声音,申振民心脏骤缩——该来的终究来了,就在此时,驻港办许主任的厉喝伴着电流声爆开:“孙明远!你亚视的煽动性言论已构成严重政治错误!
这是对党和国家领导权威的公然挑战!我以驻港机构最高负责人身份命令你——立即公开检讨!全面封存相关影像资料!否则承担一切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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