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你过分了 第268章

　　而当苏联政府习惯了拿日本的贷款解决困难，您自然可以和戈尔巴乔夫谈一谈北方四岛问题，如此一步步来，诱惑苏联人上当。

　　而这些贷款，对日本根本算不得什么，甚至可以尝试指定购买日本货物，那相当于进一步日本扩张了海外市场！”

　　海部倒吸一口凉气，这个提议的大胆程度远超他的想象。如果此事真能成功，不仅朝鲜半岛的核威胁将彻底消弭，自民党更将赢得前所未有的外交胜利和政治声望。这对于他个人的政治前途而言，无异于天降甘露。

　　他霍然起身，在茶室内来回踱步，显然内心正在进行激烈的权衡。良久，他停下脚步，直视孙明远："你有把握说服苏联方面？这不是一般的商业谈判，涉及到地缘政治的重大调整。"

　　孙明远从容回应："首相，我即将访问莫斯科，届时会与苏联高层进行深入会谈。以我对戈尔巴乔夫政府困境的了解，他们很难拒绝这样的提议。关键在于日本政府是否有足够的魄力和决心。"

　　海部深深看了孙明远一眼，这个年轻的商业巨子展现出的不仅是敏锐的商业嗅觉，更是罕见的战略眼光和政治智慧。他缓缓点头："只要你能试探出苏联的真实口风，证明这个方案具有可操作性，条件任你开！日本政府全力配合！"

　　会谈在这种充满期待的氛围中接近尾声。当孙明远起身告辞，今村太郎陪同他离开茶室后，海部独自站在窗前，望着远山如黛的东京天际线，心中五味杂陈。

　　不久，今村太郎返回茶室，海部对这位年轻的政治新星慨叹道："太郎，你这个妹夫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他身上流着一半大和民族的血液，却有一半心始终系着中国的江山社稷。这种复杂的身份认同，反而让他具备了常人难以企及的国际视野。"

　　今村太郎恭敬地躬身回应："首相，孙桑重情重义，这是他最珍贵的品质。即便为了政治现实而选择离婚，他心中仍想着为日本谋取更大利益。可惜总有一些人目光短浅，只看到他亲华的一面，就视他为叛徒。"

　　海部转过身，望向今村太郎，神情变得严肃而真诚："太郎，狭隘者永远只能看见眼前的寸土之争，却看不到更广阔的天地。"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坚定，"你回去后传话给他：凡是有利于日本国家利益之事，无论多么困难，我都会竭尽全力护他周全！真正的政治家，应该珍视这样既有能力又有担当的人才。"

　　随着孙明远与海部首相秘密会谈的消息在日本政界和媒体圈中悄悄传播，整个日本对这位"叛逆的天才"的态度发生了微妙而深刻的变化。

　　《读卖新闻》率先调整了论调，在一篇题为《重新审视孙明远现象》的社论中写道："无论我们如何看待这位争议人物的言行，我们都不能否认一个事实——孙是商业天才，也可能是当今世界上最了解中国和苏联内部情况的商界人士。

　　在这个历史的转折点上，日本需要的不是情绪化的声讨，而是更加理性的合作，即将进入90年代和新世纪的日本，要想成为一个具有世界影响力的真正大国……"

　　《读卖新闻》都改变了立场，日本各方的调子就降低下来，孙明远毕竟有用，有大用，不能真把他惹毛了，那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媒体界尚且如此，商界就更不用说了，三菱商事的一位高级副总裁在私人聚会上坦言："我们可以不喜欢他的立场，但不能否认他的能力。

　　他在中国的'东方广场'项目如果成功，日本企业将获得进入中国市场的绝佳机会。商业就是商业，政治归政治，我们可以给他贷款！"

　　住友银行的董事长更是直接表态："孙明远提出的融资方案值得认真考虑。中国市场的潜力有目共睹，如果我们因为意识形态的偏见而错失良机，那将是日本金融业的重大损失。"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被说服，一些保守派政客仍然对孙明远心存疑虑，石原慎太郎在内阁会议上警告："我们不能被孙明远的花言巧语所迷惑。他的根本立场是亲华的，这一点从未改变。日本不应该为了短期利益而损害长远战略。"

　　不过，现实的考量正在压倒意识形态的偏见，日本的发展已经进入到瓶颈期，要想进一步发展了，开拓苏东市场和中国市场是当务之急。

　　而北方四岛和朝鲜核问题又是日本极其关心的问题，偏偏日本人没有太好的办法，孙明远的出现太有价值了，他们哪怕不相信孙明远，也得用，而这也意味着他们需要不断的扶持孙明远，所以日本银行团已经开始和他商议东方广场项目的融资……

　　一周后，孙明远告别了东京，登上了飞往北京的航班，很快他就出现在方老爷子的书房里，详细汇报着他在日本的会谈情况。

　　方老爷子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或提出问题，当听到孙明远的“东方广场”和“沪宁杭铁路”项目引起了日本企业的兴趣后，老爷子很满意，不用国家出面，却能搞来钱的大项目对中国的发展和改革开放的前途太重要了！

　　"海部的态度如何？"方老爷子问道。

　　"比我预期的要积极，"孙明远回答，"日本人在朝鲜核问题上确实感受到了压力，他们愿意为解决这个问题付出代价。"

　　"你觉得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大？"

　　孙明远思考了一下："苏联现在的经济状况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糟糕。戈尔巴乔夫需要硬通货，需要西方的技术和投资。

　　我有意把北方四岛问题和朝鲜核问题一起谈，前者难度很大，但后者对苏联影响很有限，从人的心理来说，在拒绝了一件事之后，对简单的问题往往会做出一些让步，我相信戈尔巴乔夫会让步，而这同样是美国关心的，接下来我们和美国的接触必然会增多！"

　　方老爷子缓缓点头：“你考虑得很周全！”

　　交谈到最后，方老爷子主动提到了北京市委班子，“北京市这样那样的窟窿太多，明年又有亚运会，中央有意调整北京班子，你在北京投资不少，你对新市长有什么建议？”

　　孙明远十分吃惊，陈市长要翻船？现在？这怎么可能？他想了想，摇摇头，“方老，我是搞企业的，您问我宏观经济政策，我还能说两句，但涉及到党政人事安排，我就摸不清东南西北了，如果您一定问我意见，我就一个看法，北京市长需要有很高的理工科素养，也要有足够的魄力！

　　我过去很多国家的首都，发现北京的规划不好，而且更奇葩的是，北京的重污染企业比较多，比如首钢这一类的大企业未来都要搬走，同时北京市需要大力推动产业升级，把中关村一带建成中国的硅谷……”

　　方老爷子听完，相当吃惊，“你认为首钢要搬走？”

　　“这是肯定的！”孙明远解释了一番，首都不能太过污染，要不然影响国家形象，首钢一年几百万吨钢铁生产着，各种颗粒物太多，有极其耗水，这对缺水的北京影响太大。

　　而且，首钢的生产成本高，现在钢铁很贵，这些问题不明显，但未来，中国钢铁产能过剩是必然的，最好是在渤海湾附近寻找一个地方，效仿宝钢、明远钢铁厂的做法，建立分厂，一步步把产能转移过去……

　　孙明远打击首钢的同时，又告诉方老爷子美国硅谷现在搞得非常好，里面有一大堆上市企业，引导着美国和世界科技的发展，而中关村一带高校林立，完全有条件变成中国的硅谷，这应该是北京接下来经济转型的重点！

　　方老爷子微微颔首，“你这个建议有些出乎意料，但确实很有道理，你有具体人选吗？”

　　“这，我实在不方便说！”

　　“没什么好顾忌的，就当是私下探讨，你说一说嘛！”

　　孙明远想了想说道，“我觉得可以让搞过电子相关领域的研发和项目落地，有国际眼光的科学家做市长，这样的领导对政治前途不看重，可以专心做一些事情！”

　　方老爷子凝神想了想，并没有立刻表态，当然了，他也不会立刻表态，然后问道，“你还有其他建议吗？”

　　“还有一件事，深圳和日照这两个特区有两位老领导，都被撤职了，我和他们都接触过，他们都比较能干。我不知道他们是因为什么原因被撤职，但如果不是原则性问题，我希望可以给他们机会，让他们重头开始。

　　现在我国要搞双引工程，从苏东国家引进人才，这就需要做事踏实，勤奋肯干的人具体负责执行，我觉得他们挺不错的，相信可以和他们合作的很好！”

　　与此前不同，这一次方老爷子显得非常直白，“你这个建议很好，非常好！”

　　孙明远离开后，方老爷子看向王秘书，“你怎么看？”

　　“孙明远刚从日本回来，应该不了解围绕着北京市长的争论！”

　　“是，就算知道白长秋是候选人，他也不会为白长秋奔走，这是一个聪明人！”

　　“他的回答更多的是就事论事，不过他的反应也说明了一点，他确实不喜欢陈市长，嫌弃他思想不开放，能力不足！”

　　“你说的没错，他瞧不上小陈，但他心里是有人选的，只是不方便说！”

　　王秘书琢磨的片刻，低声问道，“您说的是严育才？”

　　“你把相关档案拿过来，我看一看！”

　　这段时间，方老爷子遇到了很大的麻烦，随着北京的窟窿越来越大，很多老爷子已经非常生气，他和贾老爷子、侯老爷子都面临着不小的压力。

　　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北京陈市长被人揭发与小姨子有不正常关系，官员的私生活不是什么大事，但在决定命运的关键时刻，往往会影响很多中间派的想法……

　　陈市长并不是方老爷子提携的，只是比较听话，现在口碑又不好，他可以放弃陈市长，但绝不允许这样的关键位置被保守派认可的干部拿走。

　　他询问孙明远的意见更多的是试探他和白长秋的关系，而孙明远就事论事的回答以及为两个被打压的地方改革派干将说情，都很符合方老爷子的意图。

　　一个不在意政治前途，一心做事的科学家担任北京市长，属于各方都能接受的妥协安排，而且更重要的是，此时此刻，安排一位高级知识分子担任这样的关键职务，有利于提升党的形象，孙明远的提议很不错。

　　方老爷子判断孙明远心里想的是严育才，自然也和孙明远说的几点有关，严育才搞过科研，做过驻外的经济参赞，又创办长城电脑，做上海副市长期间对接孙明远的半导体投资，孙明远与他接触很多，非常欣赏他。

　　在不清楚情况下，孙明远以严育才为标准，提出建议，方老爷子自然要看一看严育才的档案，看完之后，老爷子微微有些犹豫。

　　这肯定是一流人才，做北京市长资历也过得去，当然了，也有不好的地方，他和何济世关系太密切了，而何济世能成为名义上的一号，更多的是妥协，并不是方老爷子多喜欢他，而何济世上京以来的种种表现，方老爷子也不是很喜欢。

　　不过如果严育才担任北京市长，另一边不可能反对，毕竟何济世是他们推荐的，用何济世的人，他们没有理由反对，而何济世是一号，他的人担任北京市长，也说的过去；而严育才上任，孙明远肯定会爽快掏钱擦屁股，这才是当务之急！

　　老爷子权衡一番后，觉得有必要见一见严育才，搞科研出身的干部会拥护何济世，应该不太可能依附何济世，只要不是绝对依附就行，总比上一个保守派强，这种出国见识过世面，也得到孙明远认可的人，肯定支持改革开放，而他也会影响何济世……

　　事实上，方老爷子想多了，孙明远脑海中第一个想起的人是上海的院士市长，他压根不清楚严育才有没有能力主政北京这样的大城市。

　　不过为两个改革派说好话，是他早就打算好的，这两人都是能人，梁省长被撤职的原因，他是知道的，梁省长私放杨总的儿子引得上面震怒，直接撤职。

　　但孙明远同样相信有太多人非常喜欢梁省长，政坛风云变幻，谁也搞不清楚未来会怎么样，梁省长这样讲人情的同志，大家都喜欢，哪怕那些收拾他的保守派老爷子们，肯定心里也这么想的！

　　所以孙明远直截了当的为他说好话，顺便拉董峰一把，这两个都是他打过交道的，他这个外人为两人说好话合情合理，这也是他最合适做得活，多树恩，少结怨，有了这码事，他和改革派的关系肯定缓和不少……

　　三天后，孙明远再次踏上了旅程，这次的目的地是莫斯科，与他同行的是空军副司令林中将，一位中俄混血的传奇人物。

　　飞机起飞后，林中将看着孙明远，半开玩笑地说："孙大财主，这回你可要帮帮忙啊！我们空军的装备更新换代已经等不起了。"

　　孙明远笑了笑："能帮的一定帮，不过我倒是有个建议——别要那个米格29了。"

　　林中将一怔："为什么？米格29可是苏联的主力战斗机。"

　　"腿太短，"孙明远摇摇头，"我在东德听他们的技术人员说过，米格29的航程是硬伤，作战半径太小。中国这么大的国土，需要的是航程更远的战斗机。"

　　林中将来了兴趣："那你觉得应该要什么？"

　　"苏27，"孙明远毫不犹豫地说，"那家伙的机头那么大，可以安装更大的雷达。而且航程远，载弹量大，更适合中国的需要。"

　　林中将若有所思："苏27......那确实是好东西，但是苏联人会同意出口吗？"

　　"慢慢谈，我相信希望很大，老毛子日子不好过，迟早会卖！"孙明远神秘地笑了笑，然后话锋一转，"不过老爷子，现在的战斗机发展趋势，已经不完全是比拼机动性的时代了！"

　　"此话怎讲？"

　　孙明远整理了一下思路："我在美国听到一些关于未来作战模式的讨论。他们正在研究一种叫做'数据链作战'的概念——天上的卫星、预警机、无人机，地面的雷达站，海上的军舰，还有各架战斗机的雷达，全部联网，信息共享。"

　　林中将眼神一亮："你的意思是？"

　　"战斗机就是一个载台，作战的时候，飞机可以关闭雷达，不断接受来自己方通过各种方式发来的信息，然后发射导弹，导弹也可以由其他系统导航，从而实现A射B导！"

　　孙明远越说越兴奋，"若是这种战术成立，战斗机性能差一点不要紧，最重要的是航电系统和中程导弹的射程，老毛子总是强调战斗机的机动性，这当然重要，但在未来的空战中，可能越来越不重要了。"

　　林中将倒吸了一口凉气："美国人已经实现了这种作战模式？"

　　"当然还没有，技术还不够成熟，"孙明远摆摆手，"不过再过10到20年，肯定可以实现，电子技术的进步太快了，集成电路的性能每18个月翻一倍，不断累积下，未来的航电会异常先进，肯定可以实现！"

　　"那这套体系的核心是什么？"林中将追问道。

　　"自然是处在后方的预警机，"孙明远毫不犹豫地回答，"一架好的预警机可以观察几百公里范围内的情况，同时监控几百个目标，引导几十架战斗机作战。有了这东西，就相当于有了空中的指挥中心，这是所有链条的核心！"

　　林中将陷入了沉思："那要怎么对付这种作战模式？"

　　"隐形战斗机，"孙明远压低了声音，"让雷达看不见你，或者看见得很晚，专门偷袭预警机，至于战斗机的机载雷达，当然也是越大越好，雷达功率高，观测的自然更远，没有预警机的时候，也可以单打独斗！"

　　林中将越听越觉得玄乎，但问题是美国的F117隐形战斗机已经公开了，孙明远说的确实不像是吹牛，他开始不断引导孙明远往下说。

　　孙明远也来了兴致，开始大谈特谈他对未来战争的看法："还有GPS导航系统，美国人正在建设的全球定位卫星网络。

　　有了这个，导弹的精度可以达到米级，甚至更高。想象一下，2000公里外发射一枚导弹，可以准确命中一个房间——这就是未来的精确打击。"

　　"你说的战斧导弹？"林中将问道。

　　"对，就是那东西，把GPS导航、惯性导航和电视导航这些结合起来，完全可以做到，当然了，这种导引头非常昂贵！"

　　孙明远这番关于“数据链”和“信息化战争”的论述，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在他脑海里掀起滔天巨浪，“你怎么懂这些？”

　　孙明远笑了笑，“您忘了我是干什么起家的？我搞的是电子信息产品，本来就是军民两用，我旗下的华为在做程控交换机，那背后是信号处理、数据编码的硬功夫，只要稍加调整算法模型，华为的团队完全能开发出现代化的火控雷达。

　　再比如，”他顿了顿，“光驱里的光电二极管，核心材料是砷化镓（GaAs），巧了，欧美最先进的相控阵雷达T/R组件，就是这种半导体，您肯定比我清楚！”

　　林中将眼神一凝，他清楚，不知道多么清楚，现在的中国虽然实现TR的小型化，但不能自产砷化镓头疼无比，没想到这小子竟然和军工联系这么密切！

　　“还有更远的，”孙明远身体前倾，“我的LED工厂，正在攻关氮化镓，这就是下一代雷达和电子战系统梦寐以求的高频、大功率半导体材料！战场的信息感知、干扰对抗，根子就在这些芯片材料上！”

　　孙明远继续吹牛，“在我的蓝图里，未来飞机和新能源车本质相通——都是被电脑精密控制的机器。只不过飞机飞在天上，要平衡的变量成千上万倍于汽车，复杂得多，也更致命。但控制逻辑的核心，是相通的，而我们已经开发出了自己的新能源样车！”

　　这宏阔的视角彻底击穿了林中将的认知壁垒，他试探说道，“那你可以开发一款飞机，让我见识一下！”

　　“您还别说，我还真有这个心！”孙明远点点头，"我们正在开发高性能电池和数码相机技术，也有通讯技术、图片传输，这些都可以用在无人机上！"

　　"无人机？"

　　孙明远拿过一张纸，把大疆的无人机画出来，"我设想过这样一款小型四轴无人机，用于电影的空中拍摄，还可以用来喷洒农药、做测绘。

　　这样的小型人家，也可以军用，侦察监视，甚至携带小型武器，这么小的目标，飞得又慢，现在根本没有什么武器能有效拦截。

　　当然了，如果您非要搞军用，那我们用活塞发动机也可以搞一个查打一体的无人机，好像美国人已经有类似的无人机了吧，对，杂志上说过，叫什么先锋无人机！"

　　林中将听得目瞪口呆，这些概念对他来说都太超前了，但又不是完全不可理解，特别是孙明远提到的技术，很多都有现实基础。

　　"你真的在研发这些东西？"

　　"当然，"孙明远自信地说，"我们在图像处理芯片方面有技术积累，这是我下一个赚钱的地方，投资好几年了！

　　而华为和航天系统有合作，在通讯领域有不少专利，加上我们的电池技术和精密制造能力，开发小型无人机完全可行，当然了，一开始只能是模拟通讯……"

　　林中将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他在脑海中想象着孙明远描述的未来战争场景：卫星在太空中监视，预警机在空中指挥，无人机在低空侦察，导弹从千里之外精确打击目标......这是一幅完全不同于传统战争的图景。

　　"如果真是这样，"林中将终于开口，"那我们现在的军事思想可能都要重新考虑了。"

　　"没错，"孙明远点头，"这就是为什么我说苏27比米格29更重要。苏27的机体大，改装潜力强，可以安装更先进的航电设备。而且航程远，可以执行更复杂的任务。"

　　林中将猛地一拍座椅，眼中精光暴射：“孙明远！少扯那些没摸着的！我给你批文，把你嘴里能‘察打一体’的无人机，真真切切给我搞出来！用事实说话！”

　　“我可以和成飞合作，自掏腰包开发，但我搞出来，您可要给我订单，嗯，就现在部队那穷酸样，搞出来也卖不了几架，我还要出口，您可不能拦着！”

　　“你搞出来，只要有用处，什么条件都可以谈！”

第316章 从发电机组到伊尔76

　　十一月的莫斯科已是天寒地冻，但签约大厅内却温暖如春，记者、商界代表和政府官员济济一堂。孙明远坐在主席台前，面前摊开着厚达数百页的合同文本，每一页都印着三种语言的条款。

　　这份协议历经十七个月的艰难谈判才得以达成。期间苏联政府内部的争执激烈到几近公开化，保守派指责这是"向资本主义投降"，改革派则坚持"这是拯救苏联经济的必要之举"。最终，现实的残酷战胜了意识形态的固执。

　　在东欧局势危如累卵，而中国已经稳定秩序后，苏联不得不选择与中国抱团取暖，批准了这个项目，当然了，孙明远想薅苏联羊毛，通过矿车协议，曲线获得核导弹载车技术的方案被否决，发电机组可以卖，但矿车核心生产设备和技术不卖……

　　"孙先生，请在此处签字确认最终条款。"苏联外贸部副部长库兹涅佐夫的声音略显疲惫。过去一年多的谈判几乎消耗了他所有的精力，但看到今天的签约仪式，一切努力都是值得的。

　　孙明远拿起特制的钢笔，在烫金文本上落下最后一笔时，会场侧门突然打开，戈尔巴乔夫从门外步入会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随即镁光灯炸成一片银海，快门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