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几位领导相互看了看,第三位领导表态:"订单问题,我们需要仔细评估一番!"
孙明远若有所思,一位军委领导突然说道:"孙明远同志,除了运输机项目,我们希望你能考虑参与一个更重要的项目。"
"什么项目?"孙明远好奇地问道。
"具体细节现在还不能透露,但这是一款高精尖武器的研发项目,对国家安全具有重大意义。"这位领导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当然,这个项目的投资规模更大,风险也更高,我们希望你能借一些钱……"
孙明远委婉的说道,“我需要更多的信息……”
会议的气氛立刻变得有些沉闷,孙明远敏锐地察觉到,很多很多人只希望他出钱,至于他拿出钱之后,接下来应该怎么操作,那就和他没关系了!
尼玛,真当老子是傻子,绝不能纵容,此时此刻,孙明远已经给伊尔76组装线引进画上了终结号,除非中央让上飞和伊尔76项目组合并,要不然极有可能出现,他辛辛苦苦打基础,培养人才,然后被人摘了桃子,未来不管是ARJ21,还是商飞,他屁都吃不到……
会议结束后,孙明远非常不爽,就在这时,彭首相的秘书打来电话……彭首相的办公室里,几位相关部门的负责人正在讨论西南地区的水电开发问题。看到孙明远到来,彭首相热情地招呼他坐下。
"明远同志,你来得正好。"彭首相指着墙上的地图说道:"我们正在讨论二滩水电站,我想听一听你的意见,这个水电站世界银行会提供40%的贷款,但资金还是有些紧张。
中央希望效仿上海电力模式,在引进苏联的水轮机技术的同时,你的香港电灯也投资二滩水电站!"
“这个水电站装机容量多少?”
“330万千瓦,计划投资250亿,希望还有不少缺口,希望香港电灯能补上60-80亿人民币,到时候可以对香港电灯出售相配额电!”
水电项目投资巨大,但一旦建成,就是印钞机,而且这个项目,有世行贷款,应该没什么风险,但问题是,60-80亿的投资规模实在太大了,香港电灯现在根本吃不消,这需要他另外想办法融资。
"首相,这个项目的意义我完全理解,前景也确实不错。"孙明远想了想说道,"但涉及的投资规模实在太大,我需要先看一看详细的预算报告;我也必须与香港电灯的董事局进行详细讨论,香港电灯是上市企业,其任何投资都必须仔细权衡!"
一个高层显然不满意,“明远同志,60-80亿人民币对你并不多,现在你的明远电器账上就有18亿人民币,这么大笔钱放着……”
孙明远本来是就事论事,但一听这话,心中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了,他冷冷一笑,“这位领导,如果国企账上这么多钱,您或许有发言权,但三资企业账上的钱,您还是不要关心的好,这不是您该操作的事情!”
这位领导脸上挂不住了,他又羞又恼,“你……”
彭首相立刻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估计是刚才军委一些干部说了他不高兴的,他立刻打断,“明远同志要仔细考虑是应该的,老徐也没有其他意思,明远同志也不要多心……”
虽然彭首相打圆场,但会议气氛大变样,片刻之后,孙明远就告辞离开,他刚刚离开,那位同志就忍不住抱怨,“这个孩子也太过分了!”
“好了,你还嫌不够乱吗?”
彭首相头疼无比,一个个旧态复萌,似乎觉得孙明远选择了中国,就没有了退路,真是昏了头!
而火冒三丈的孙明远在简单交代一番就飞到了香港,同时给李明博下了命令,严格把关,国内各个项目的钱严格按照协议来,谁的账都不要买,此时此刻的他并不知道,他这一跑,严育才的北京市长安排立刻起了波澜……
第319章 格格不入 投资大马
1990年1月15日,香港启德机场,波音737专机以令人心悸的角度俯冲而下,机翼几乎擦过九龙城寨那些摇摇欲坠的霓虹招牌。
哪怕知道自己拥有世界上最好的飞行员,孙明远还是被这惊险一幕吓了一跳——舷窗外,一位大妈正在阳台上晾晒内衣,距离近得仿佛伸手可及。
"这该死的跑道,"孙明远紧握扶手,心中暗想,"比华尔街的金融风暴还要刺激。"
机长通过广播安慰道:"孙先生,这已经是启德机场的日常操作了。全世界最危险的机场,但也是最安全的——我们的飞行员都是从战斗机退下来的。"
透过舷窗俯瞰维多利亚港,孙明远的思绪飘向那个让中英双方僵持不下的超级工程——香港新机场。英国佬的吃相确实难看,这么庞大的基建项目,从设计到施工几乎被英国企业包圆了。这明摆着是想在1997年前最后捞一笔,同时给香港留下一个财政大坑。
"难怪被中央当成博弈的筹码,"孙明远冷笑,"不过这也给了高层一个绝佳机会——英国首相为了钱,迟早要访华,他们正好打破西方的外交封锁。"
飞机轮胎接触跑道的瞬间,孙明远想起昨夜晚上那通电话,竟然把严育才担任北京市长和北京那些个窟窿挂钩,似乎觉得他正在扶持严育才……
"这些搞政治的家伙倒是一个个挺厉害,"孙明远暗自摇头,"但思想已经彻底落伍,那就怪不得我不给面子了。"
他深知自己的底气所在——作为时代造就的孙明远,他的成功源于全球风云际会,而非单纯的国内机遇,那些还在用传统政治逻辑和计划经济思维理解他的官僚们,他压根不需要给面子。
至于严育才的未来,那和他有什么关系?哪怕他的大哥和舅舅,孙明远也不会为他们跑前程,跑了也没用,他规划的前途是最好的,至于更高的未来,他就没想过!
"孙生,港督府第六次发来茶叙邀请。"秘书递上那张印有英国皇家徽章的烫金请柬,纸张厚得像小型盾牌。
孙明远看都没看,直接丢了回去:"告诉卫奕信,我来香港是看股票的,不是看政客的。让他去找那些需要英国护照的买办商人吧。"
机场VIP通道里,数十名记者举着长枪短炮严阵以待,闪光灯如雷电般密集闪烁。但孙明远对这些毫不理睬,径直走向停在专用车道的黑色奔驰S600。
司机老徐是退役特种兵出身,一边发动引擎一边忍不住问:"孙先生,香港各大报纸都在传,说您这次回来是要解决机场问题?"
"解铃还须系铃人,我又不是英国首相!"孙明远靠在真皮座椅上,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讥讽。
老徐从后视镜观察着老板的表情,试探性地说:"孙生是不是说必须英国首相亲自访问首都,新机场才能启动建设?这样的话,西方对我国的经济封锁就会被彻底打破!"
"老徐不错啊,竟然有了政治敏感性,"孙明远难得地赞许道,"就是这个意思,新机场归根到底是政治问题,不是我这个商人能掺和的,咱们管好自己的事情就好!"
车队很快来到,明远财团香港总部,48层全玻璃幕墙大厦直插云霄,顶层办公室内,六块巨型显示屏实时播放着全球主要证券市场的走势。
孙明远端着蓝山咖啡,饶有兴致地观看日经指数的下跌——绿色的数字如瀑布般倾泻,每一个跳动都代表着数十亿日元的财富转移。
孙明远轻抿一口咖啡,笑了笑,喃喃自语道,"我虽然没有直接参与做空,但架不住盟友们的热情,到时候分红自然少不了我的份额。"
财务总监汇报着最新持仓:"美股方面,可口可乐涨幅12%,沃尔玛涨幅8%,微软涨幅22%……我们的美国组合长势喜人……"
"安心持有就好,"孙明远挥挥手,"告诉那些位,这些股票还会继续涨,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长期持有,不要搞东搞西!"
到了1990年,经过数年精心布局的孙明远已经进入收获期。无论是可口可乐的全球扩张,还是微软的软件革命,亦或沃尔玛的零售帝国,都将在未来十年迎来爆发式增长。他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时间的玫瑰绽放。
闲暇之余,孙明远想起了NBA的超音速俱乐部,这一世他早早给乔丹准备了一只超级队伍,乔丹赢得似乎太轻松了一些,虽然收益不少,但孙明远反而没什么兴趣。
所以他的思虑迅速飘到了远在英格兰的伯明翰足球俱乐部。欧足联对英格兰足球的制裁即将结束,或许是时候推动欧洲转会制度改革了——这不仅能为俱乐部带来更多收益,也是对欧洲足球生态的一次重构。
夜幕降临,深水湾半山别墅灯火通明,陈巧巧身穿香奈儿套装,牵着四岁大儿子Alex的手推开书房门,小家伙一看见父亲,立刻挣脱母亲的手,扑向落地窗前那台价值不菲的天文望远镜。
"爹地在看星星吗?"Alex用稚嫩的声音问道。
孙明远放下手中的财务报表,开心地将儿子抱起:"宝贝想爸爸了吗?"
"想!"小家伙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亲一下!"
Alex在父亲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孙明远满足地笑道:"真乖!将来要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待保姆把Alex带去洗澡后,陈巧巧从手袋中取出一沓文件:"老爷子去年按你的建议抄底,买下了几处物业,成本价6亿港元,现在市场估值已经超过10亿了。"
"岳父大人终于开窍了!"孙明远翻阅着产权证书,"怎么是Alex的名字,老爷子这是想着让Alex一辈子姓陈呀!"
"跟着你这个金融天才,总会长进的嘛!"陈巧巧有些无奈的说道,"老爷子对Alex越来越上心了,大家怨气越来越大!"
“姓陈就姓陈吧,反正我儿子多!”
“Alex是你的长子,姓了陈,以后怎么会继承你的家业?”
"都是我的儿子,姓什么不重要!"孙明远有些无奈,这些女人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我向来信奉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的原则,我怎么也会给他留下一部分家业的,你放心吧。"
"MAGA基金,怎么样?"陈巧巧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你别想太多,"孙明远苦笑摇头,"那些基金持有的美国股票迟早要分批卖出。外人想在美国真正站稳脚跟太难了,洋鬼子的排外心理比你想象的严重得多。"
"那怎么办?"陈巧巧有些急了。
"我才二十多岁,你竟然就惦记分家产了?"孙明远哭笑不得,"有本事的话,就算我不给,他也能自己闯出一片天地;没本事的话,给了也守不住。香港大大小小的豪门家族,第二代败光家产的还少吗?你又不是不知道。"
见孙明远不愿透露具体安排,陈巧巧识趣地转移话题。她从丝质睡袍口袋里掏出一张厚重的名片:"高盛的约翰·温伯格托我转话,希望你考虑重返纽约。"
孙明远接过名片仔细端详——象牙白的卡纸,烫金的高盛标志,最下方用优雅的德文写着一行小字:"Der Schlüssel zu China"(通往中国的钥匙)。
"他们这么想念我?"孙明远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讥讽。
"谁想念你了!"陈巧巧嗔怪地在他胸膛上轻拍一下,"还不是因为中国大陆的局势变化。东欧那么多社会主义国家都改旗易帜了,苏联也是岌岌可危,偏偏中国的政治局势反而趋于稳定。华尔街的那些精英们发现你当初的判断是对的,当然要把你请回去好好请教!"
"他们不惦记我的那些家业了?"孙明远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去年夏天的种种遭遇,他至今记忆犹新,此仇不报非君子,等着瞧!
"惦记肯定还是惦记的,"陈巧巧狡黠地笑道,"可你现在掌握着打开中国市场的钥匙啊!十几亿人的消费市场,这块蛋糕比任何个人恩怨都要重要得多。资本家嘛,永远是利益至上的。"
正说话间,卫星电话刺耳的铃声响起,孙明远看了眼来电显示——孙明远接了过来,听到华二公子又一次说起严育才,孙明远哭笑不得
"华伯伯,那帮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我是商人,而且才二十多岁,我要做半个世纪的生意,我掺和政治那么深干什么,就算上来一个保守派,又如何?我又不需要特殊照顾!
那些人凭什么认为让严育才上台,我就要出钱帮这个帮那个?拿政治任命当筹码跟我谈条件,简直不知所谓!"
“谁让你和何济世关系不错,一回来就帮着说话!”
“我还没这么自大,掺和到最高层的是是非非!”孙明远笑着说道,“现在还有比何总更老实的一把手吗?老爷子们竟然还不满意?他们到底要什么样的?”
“方老爷子中意的是谁,我就不信你不知道!”
“呵呵!”孙明远笑着放下了电话,同一时刻,广州珠江宾馆顶层,华二公子放下电话,对身边的华省长说:"这小子确实是个绝顶聪明人,关键时刻表明立场,现在我们这边稳了,他反而要保持距离,怎么可能主动掺和政治呢?"
"现在看来,他的政治嗅觉比很多老油条还敏锐。"
“确实如此,这可能是天生的本事吧!”
“不过现在的局面够乱的,"华省长皱眉望向珠江夜景,"彭总理的追责一个接着一个,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现在就是几位老人在比拼寿命,"华二公子压低声音,"谁挺到最后,谁就有最大话语权,咱们家老爷子已经走了,管好广东这一亩三分地就不错了。"
“也是!”
翌日清晨,孙明远站在半山别墅的露台上,俯瞰整个维多利亚港,陈巧巧端着咖啡走来:"想什么呢?"
"在想一个问题,"孙明远接过杯子,"大商人到底该不该掺和政治?"
“我们是商人,根本就不适合掺和,爹地都说过很多次了!”
“想成为香港第一家,不掺和不行!”
“北面真能接受?”
“香港注定是灰色地带,他们需要一个相对信得过的人,霍家的底色太难看,他们除了我,还能有谁?”
“现在你达到了目标,那就把注意力放在香港,内地有什么事情,让手下人去就行了!”
“也对,确实要调整一下思路!”
半岛酒店的劳斯莱斯车队在中环金钟道上缓缓前行,车窗外是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每一寸土地都被精确计算到令人窒息的程度。孙明远调整着意大利手工西装的袖扣,准备参加郑裕彤举办的慈善晚宴。
"又是地产,又是地产。"他看着邀请函上密密麻麻的赞助商名单,几乎清一色都是地产公司,"这帮人除了炒地皮,还会干什么?"
陈巧巧轻拍他的手背:"在香港,地产就是一切,你要学会适应这里的游戏规则。"
晚宴在香格里拉酒店顶层举行,维多利亚港的夜景尽收眼底。孙明远端着香槟,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粤语对话,他的语言天赋很好,在香港待过一段时间,粤语虽然不会说,但听得懂,内容无外乎地价涨了多少、哪块地又要拍卖、政府又批了什么项目。
"孙生,听说东方置业对中环那块地王有兴趣?"新世界发展的郑裕彤端着红酒走过来,笑容可掬但眼神精明,"不过那块地有些复杂,涉及多方利益......"
"郑生的意思是?"
"孙生可能不了解,香港地产界有一些特殊的规矩。"郑裕彤十分头疼孙明远,也不知道这个拥有恐怖资金的家伙这段时间到底想什么,竟然循规蹈矩起来,也不知道陈家传出来的消息是真是假,他压低声音说道,"我们可以合作开发,各取所需。"
这就是香港式的"合作"——要么接受既有的利益分配格局,要么被排挤出局,孙明远在华尔街见过太多这样的把戏,自然也对香港这一切不陌生,而且他也没多少插手的意思,东方置业是曹向东主管,他管得不错,孙明远也无心插手,顶多观望一番!
第二天的土地拍卖会更让他大开眼界,港岛南区一块仅有2.8万平方英尺的地皮,起拍价就高达15亿港元,各大地产商的代表坐得整整齐齐,举牌的节奏仿佛经过精心编排。
"这哪里是拍卖,简直就是分赃大会。"
大刘在一旁撺掇道,“孙生,我打探过了,17亿肯定拿得下来,您如果有心,应该拿得到……”
大刘跟随孙明远之后,实力大增,但他很难成为最顶尖的房地产商人,他需要孙明远折腾,混乱中,他就会有机会,而不是现在这样,似乎要融入香港。
“嗷,是吗?”
当孙明远举牌16亿时,全场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转头看向这位不按套路出牌的新面孔,眼神中带着警惕和敌意。
"孙生,"九龙仓,也就是包玉刚家族的代表欠身过来,"这块地,您想拿没问题,但我希望您不要介入第二块地,否则后续可能会出现一些技术问题!"
技术问题?无非是在暗示如果不守规矩,后续的规划审批、施工许可都会遇到"技术性"障碍,虽然孙明远资本吓人,但他如果吃独食,肯定也不行,一个打不过他,一群人还打不过他?
孙明远笑着说道,“你们继续,我就是觉得好奇!”
“您的意思是……”
“我遵守规则!”
孙明远最终没有继续竞价,不是因为怕事,而是觉得没必要为了一块小得可怜的地皮和整个香港地产界斗法,无他,没有意义!
从拍卖会出来,孙明远让车队漫无目的的转悠,这座城市虽然繁华,但给他的感觉却像是一个精美的监狱。
每栋楼都建得密不透风,抬头看天都要费力;街道狭窄得连豪车都要小心翼翼地转弯;就连太平山顶那些所谓的豪宅,也不过是把监狱建得高一些而已。
"在纽约,我可以从曼哈顿开车到长岛的海滩,呼吸大西洋的海风。"他对陈巧巧说,"在这里,开车半小时就到边界了,除了海还是海。"
"可这里是全世界华人最容易发财的地方。"陈巧巧试图安慰他。
"发财?"孙明远苦笑,"把一群聪明人关在笼子里互相算计,这样发的财有什么意思?"
更让孙明远不适应的是香港人那种精明到骨子里的商业文化。每一句话都在计算成本和收益,每一个眼神都在评估对方的身价,连朋友之间的聚餐都要AA制。这种把所有人际关系都量化的做法,让孙明远极其厌烦。
"我需要更大的空间,"他站在半山别墅的露台上,看着脚下密密麻麻的霓虹灯,"这个地方太压抑了。"
就在他考虑是否要离开香港时,郭鹤年的电话打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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