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你过分了 第28章

　　这番话一出，符大使连声感慨，“以前我不相信有少年天才，现在我相信了，小孙，你只要保持初心,以后不得了，绝对不得了!”

　　“符伯伯，您就别夸奖了，我骤然间打开了一道大门，见到了太多的诱惑，我只能随波逐流，现在说的，以后还能不能做到，我也不敢肯定，我衷心的希望两位长者多提点，随时提点!"

　　符大使很赞赏的点点头，“孙明远同志，我以一名入党几十年的老党员身份向你保证，只要你做到今天所说的，知行合一，未来若是在国内遇到了麻烦，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帮助你!

　　能在花甲之年，看到国家出现这样的少年天才，真是开心呀，或许这就是国运吧，现在看来我们中国的国运就要到了!”

　　“符伯伯，您这么说，我真是无地自容!”孙明远虽然非常不好意思，但内心深处，他却觉得有那么一种使命感。

　　为什么他出现在这个时代，为什么一路顺风顺水的走到现在，是不是冥冥之中有什么要他做的?反正他已经没多少后顾之忧，那就努力做一些事情，这样的人生才有意思嘛!

　　孙明远顿了顿又说道，“我喜欢下围棋，下围棋时，我整个人可以平静下来，思考以后很多步，做生意也是这个道理，在做事之前，把很多事情想清楚，心里有了底，就算未来风浪也不怕……"

　　何济世同志笑着说道，“这么说，这围棋确实要多下下，好处很大呀!”

　　“聂大哥告诉我，陈老总曾经说过，国运兴、棋运兴，现在日本的棋运达到了顶点，很快就要被我们超过，我相信日本国运也快到达顶点了，而中国则触底反弹，或许三十年之后，中国就可以超过日本……

　　符大使根本不相信，“小孙壮志可嘉，但超过日本，可能不大吧!”

　　“日本从二战的废墟走到今天也就二三十年，我们国家人口几倍于日本，资源更是远胜日本，我们的积累只会比日本更快，您看着吧，未来三十年我们的发展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我有足够的信心!"

　　看到孙明远信誓旦旦，符大使没有再反驳，孩子有信心难道不对吗?他微笑着说道，“若真有这么一天，我们就算死了，也可以含笑九泉了!”

　　何济世同志也是连连点头，他想起了自己做地下工作的经历，片刻之后，他又好奇得问道，“小孙，我虽然不懂围棋，但我知道日本围棋很厉害的，你怎么说很快要被我们超过了?”

　　“日本围棋思路已经歪了，而且后继无人，中国棋手超过他们指日可待，聂圣快要迎来顶峰期，他足以对抗日本的超一流!"

　　“小孙，日本报纸说你是难得的天才，你不能用天才的标准去衡量!”

　　“你们两位不相信，拭目以待即可!”孙明远想了想，转移话题说起了日本，“日本这个国家也快到顶点了，汽车电器那么大的产业，日本竟然把美国打得稀里哗啦，现在日本人又盯上了电子，以举国之力发展电子产业，已经快追上美国了。

　　日本人这么搞，美国人怎么能接受，肯定要收拾他们，日本人也是心知肚明，他们那么多议员不断访华，不是没有理由的!

　　日本人天性恃强凌弱，我们太客气，他们反而得寸进尺，我认为有些技木转让和设备引进完全可以大胆的提，付款条件也可以要得更好一些，中国这么大的新兴市场完全有资格索要更好的待遇!

　　我是富士通的非执行董事，而富士通的董事会有银行代表，也有日本政府的代表，在董事会议上，这两块的董事说美国一直在施压日本和西德这两个经济强国，要求日元马克升值，以缓解美国的贸易压力。

　　这些人说日本政府已经尽可能拖延时间，但不可能无限期拖延，他们判断未来日元将有一个长期的上升期，这虽然有利于日本的进口和海外投资，但也非常不利于日本的出口。

　　日本政府要求富士通等高科技企业不断提升技木实力，追赶美国BM这一类的科技巨头，同时加大投资海外，要建立一个海外富士通，以对冲日本出口可能遇到的危机。

　　我听到之后，就在想，这日元升值，日本人肯定越来越有钱，有了钱自然会买房，日本房地产升值是必然的，所以我投资日本的房地产，我相信能赚到不少钱。

　　我们国家借了那么多日债，利息很低不假，但若是日元不断升值，那和高利贷有什么区别?我觉得有必要在签署协议时锁定汇率，避免到时候吃哑巴亏!”

　　孙明远此言既解释了为什么投资日本房地产，他可不希望国内∩On喳喳，让他把钱都投在国内，同时也给国内提个醒，前世这一块肯定吃了大亏，现在提醒了，也算是尽心了，他小胳膊小腿，能做的也就这些!

　　符大使又和何济世同志对视了一眼，何济世同志不知真假，他斟酌着说道，“明远同志提醒得很好，我们一定会注意!”

　　也就在此时，符大使接着说道，“小孙，就算日本的房地产会升值，但老话说得好，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你在国内的投资也要跟上呀!”

　　“这是肯定的!”孙明远笑着说道，“日本人的钱会越来越多，我相信可以借不少!”

　　“谈何容易呀!”符大使叹了一口气，试探道，“荣老板想以中信公司的名义在日本发行100亿日元私募债券来救仪征工程，但却一直谈不下来，你有没有办法?”

　　符大使仔细介绍了前因后果，中信公司成立后，业务发展并没有预想中的好，即便荣老板率团满世界飞，向各国金融界、工商界介绍我国的对外开放政策，甚至请来前美国国务卿基辛格担任顾问，但一年多了，也就一两个项目谈了下来，既低于中央对他们的期望，也低于荣老板自己的心理预期。

　　恰在此时，江苏仪征化纤一期工程因资金不足准备下马，纺织工业部来找老领导荣老板帮忙，该厂原来是国家22个重点工程的大项目，设计能力为年产化纤原料50万吨，相当于当时全国一年的总产量，总投资10亿元人民币。

　　当时全部引进设备已经陆续运到，国内基本建设也已上马，停工将导致相当大的损失，而化纤产品又是紧缺物资，国家每年要花大量外汇进口。

　　荣老板决定通过举债集资的办法，把这个项目接过来。他向国务院提议，以中信公司的名义在日本发行100亿日元私募债券来救仪征工程。

　　消息一出，很多人到国务院告状：“社会主义向资本主义借钱，这搞的是哪门子的经济?中信到底想要干什么?”“中国是社会主义国家，居然搞资本主义那一套!”

　　除了意识形态领域的反对，还有人以这次发行债券的利率高于一般政府贷款和进出口银行贷款为由提出反对意见。

　　但荣老板有他自己的理由：低息贷款往往受制于人，即贷款必须用来购买债权国的商品，而用发行债

　　券筹集资金，使用则比较自由。

　　最终，在主管领导的坚决支持下，发行日元债券一事如期推进，但中信公司成立时间较短，其信用在日本还没有被广泛认可，日方竟然提出要中国政府对债券提供担保。

　　说起这件事，符大使就非常憋屈，孙明远搞一个小游戏公司，轻轻松松借了50亿日元，而且条件还相当不错，中信虽然初创，但那也是国务院直属企业，又有荣老板的面子，没想到日本人竟然不买账，这真是没地方说理去!

　　“刚刚起步遇到这样的事情，这不奇怪，中信并没有可用来担保的海外资产，国家又不愿意担保，当然不好谈!”

　　孙明远突然间觉得自己能搞到一个类似中信的公司非常合理，这会的中信在日本还没他的面子大呢，嗯，中信拿着国家的名头发行企业债，好像这也是一种快速融资的法子，自己得参与进来，逼格上来后，自己能做的事情就多了!

　　孙明远脑瓜子转了转，“国家有没有中信拨款?”

　　“国家打算给中信拨款六个亿，不过目前只到账了一个亿!”

　　“我们国家在香港应该有一些物业和地产吧?”

　　“这倒是有的!”

　　“这就好办了!”孙明远提出了一个方案，“国家把部分香港的物业和地产划给中信，必须是可以在香港流通的，然后中信拿着这部分物业和地皮产权作为担保，港币和英镑挂钩，日本人肯定认!

　　若是这些担保不够，我再以名下的资产做担保，嗯，第一劝银和我关系好，我会劝他们带头，几方用力，应该能够谈得下来，也就一百亿日元，日本人哪来这么多叽叽歪歪?

　　不过我也不能白白帮中信这个忙，等这件事搞定，中信的信誉在西方资本市场会逐步建立起来，等到我牵头组建的那个公司需要发行企业债时，中信也要帮忙做一些担保，如此一来，起步就容易多了……"

　　“这个办法我看可以一试!”

　　“确实有希望，不过香港那边也需要有一些协调!”

　　“日本人也未必真要担保，只要拿到国务院的批件，我就有一定的把握说服第一劝银，日本人熟悉我们的运作方式，看到批件应该会松口，说到底要借的钱也不多……"

第七十二章 华实

　　谈到这一步，也就差不多了，此时何济世同志笑着说道，“明远，这说了大半天，你准备筹办的那家公司还没有起名呢?”

　　“头上能不能有中国或者中华?”

　　何济世同志毫不犹豫，“可以用!”

　　“我这一次要游说一些爱国华侨参股，抬头叫中华更好一些，未来这家公司除了投资国内建设，还要投资国外的矿山、农场和各类有技术含量的企业，以充分利用国内外资源，加快国家的发展，我看可以叫中华国际实业投资公司!”

　　符大使满意得点点头，“这个名字取得好，够大气，不过要想配上这样大气的名字，需要有足够的注册资金!”

　　孙明远仔细想了想，富士通公司虽然和福建省签约，但需要一年时间才能交货，他那两台接下来应该还有细节要谈，交货怎么要等到1982年。

　　孙明远和富士通的关系摆在那里，他又不傻，怎么可能给一大笔定金，先欠着就行，寻呼系统要不了太多钱，而且还要进行各种细节谈判，这样一年内就有三十亿日元可以动用，再想办法筹集十亿日元，并不是很难。

　　他想了想说道，“中信有六个亿的注册资金，我们要对标中信，如果按照现在的汇率，就是四亿美元,那也太多了，现在肯定拿不出来!

　　既然中信现在只到账一个亿，那我们也一步步来，我可以先拿出40亿日元注资，另外再让虞先生游说美国华侨，再搞到一些美元，凑个两千万美元应该是有希望的。

　　虽然两千万美元不如1亿人民币，但毕竟是外汇，若是国家再有一些注资，那差距就不算大了!"

　　事实上，中央一开始想的只是让孙明远搞一些外汇回国投资，但没想到孙明远竟然想着对标中信，虽然国家乐见其成，但是不是有些太夸张了?

　　何济世同志笑着试探道，“明远这是想做荣老板第二呀!”

　　“荣家几代大资本家，我现在肯定比不上，不过我搞得是新兴行业，发展十分迅速，西方资本市场估值很高，等发展个几年，我肯定要在美国、日本同时上市，到时候能拿出来发展的资金就多了!”

　　“明远电子才成立没多久，已经在考虑上市问题?”

　　“就在这个月12号，苹果电脑在美国纳斯达克上市，这家公司1976年成立，只用了四年就上市,苹果公司总共发行了460万股，每股22美元，融资了一亿多美元，上市当天的市值是17.78亿美元。

　　我们这家公司肯定现在比不上苹果电脑，但身处同一行业，接下来也要搞个人电脑，是可以做一些比较的，我相信未来明远电子上市做到10亿美元以上市值并不难，到时候我必然会成为亿万富翁，要不是看到这样的潜力，第一劝银也不会那么爽快给我贷款。

　　我一个中国人在国外发展，不可能长期控股，我打算一步步将股权降到5%左右，分阶段拿出个两亿美元投资国内并不难，而我只要有了名望，就一定有号召力，鼓动一些人对华投资还是办得到的，到底有多少，我现在不好吹牛，大家拭目以待，总不会比荣家差!”

　　符大使和何济世同志相互看了一眼，都有些不可思议，虽然荣家在欧美南洋有不少分支，家大业大，但他们积累了将近一个世纪，可孙明远这才搞几天，竟然敢和荣家比?这电子游戏业潜力竟然这么大?

　　符大使十分吃惊，“股权降到5%左右，公司不就是别人的吗?”

　　“我做得好，肯定还是董事长，但若是经营的不好，哪怕有控股权，小股东们也可以联名起诉逼我滚蛋，资本主义世界很残酷的!

　　有本事哪里都吃香，没本事就会有无数饿狼觊觎，当我和母亲沦落到贫民窟，听到很多悲惨的故事时,我就早早明白了这一切!”

　　符大使有些感慨，穷孩子早当家呀!他想了想说道，“这资本主义世界太残酷了，还是咱们国内好，

　　虽然条件差了一些，但遇到困难了，总还有照应，只是一直很贫穷不行，得一步步实现共同富裕，只是怎么实现，大家都稀里糊涂的!”

　　“发达国家很多都发展了两三百年，又到处掠夺殖民地，这才有了今天的好日子，咱们国家乱了那么多年，底子太薄，探索的过程中也出现了一些曲折，现在不如发达国家是肯定的。

　　怎么实现共同富裕，实际上简单的很，只要我们国家一直稳定，多学学发展迅速国家的好办法，日积月累，就会赶上来!

　　不过要想稳定，也不容易，有些宣传一定要改，要不然大家伙就会不相信国家，如果外国人再起歪心思，搞不好就要出事!”

　　“小孙说的很有道理，你觉得该怎么宣传?”

　　“我不是很懂宣传，但我觉得这宣传就是国家对老百姓做广告，做广告一定要说自己的东西好，比如我们国家地大物博，老祖宗很厉害，长城、兵马俑都很漂亮，嗯，我们有原子弹、氢弹，日本人很害怕，这是我们很大的成就。”

　　何济世同志一听觉得有意思，还能这么比喻，但仔细想想，也不能说不对，他笑着说道，“小孙是做广告的好手，肯定有所得!“

　　“嗯，那我就继续吹吹牛，做广告还有一条，要适当的贬低对手，但怎么贬低是有讲究的，你不能太离谱，我们过去总宣扬资本主义水深火热既对也不对。

　　这对的一面是资本主义不等于发达国家，亚非拉很多穷国过得很苦，不仅被帝国主义剥削，国内差距也大，要不然也不会一个革命接着一个革命。

　　这不对的一面是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在二战之后，发展十分迅速，到处都是高楼大厦，哪怕是农村，有的也建设得漂漂亮亮的，这第一眼看过去，冲击非常大。

　　这些国家迫于苏联的压力，都进行了改革，比如日本就很典型，我听人说，日本有土改，农民都有土地，这和咱们革命之后的做法是不是很类似?

　　这些国家都有一些福利，我和妈妈来到日本后，每个月也会发一笔钱，虽然住得是贫民窟，但可以租很便宜的房子，房子里有自来水，有电视，有抽水马桶，比国内条件好得多

　　我妈妈出去打工，一天顶国内半个月，我可以上义务教盲，也不用花钱，隔三差五还有免费的粥，只要还能干点活，不太容易饿死，这些都是日本超过我们的地方……"

　　孙明远说到这里，话锋一转，“现在我们国家留学生和干部们出国去的都是发达国家，一下飞机看到的都是高楼大厦，我们说发达国家水深火热，他们怎么会相信?这一条咱们一定要改!”

　　符大使听完有些感慨的点点头，“小孙这么说是对的，现在一些大学生出了国，就不想回国，跟我们过去的僵硬宣传有很大的关系，可要是直接说，也不好办呀!”

　　“可以告诉他们不回国以后肯定吃亏!”

　　“这怎么说?”

　　“我妈是日本人，我有一半日本血脉，日本人都不把我当自己人，留学生们作为纯正中国人就算再有本事，别人不会相信，顶破天就是一个打工仔，天然有着天花板，上不去的。

　　咱们国家现在是不好，但缺乏人才，留学归国肯定会被重用，我国再积累个几十年，谁知道会达到什么样的高度，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孙明远想了想，又说道自己，“不瞒两位伯伯，我到处说自己是中国人，是有小心思的，我有本事，凭什么总给日本人打工，我现在是富士通的非执行董事，但我更想做富士通的会长，但在日本，我是不可能实现的!

　　中国看的是父系，郑成功能成民族英雄，我觉得国内肯定把我当自己，所以我在日本一赚到钱，就想着回国投资，日后就算明远电子没了，我在国内搞一个新的就是，合资公司完全有希望变成第二个明远电子!

　　刚才你们两位都说了荣老板，也是大资本家，现在是全国政协副主席，这是国家领导人了，地位很高,所以我要向荣老学习。

　　宁欺白须公，莫欺少年穷，我十几岁就能搞出明远电子，未来变成荣老板第二也不是没有可能，我当然要对标中信……"

　　这番话一出，符大使十分感慨，不由得鼓起掌来，“小孙这番话说得好，说到我心里去了，有志气，有眼光!你放心，你就是我们自己的孩子，只要华实办得好，荣老板有的，你肯定都会有!”

　　符大使敢说这番话确实有底气，中央现在没钱，但名誉肯定给够，只要这个项目落地，肯定要增补孙明远为全国政协委员，既然西藏的小活佛可以做政协委员，孙明远肯定可以。

　　接下来他要是发展得好，小小年纪成为亿万富翁，必然年轻一代的佼佼者，荣老板今天的位置未来肯定也会给他，这完全看得见!

　　何济世同志接着说道，“明远，这一次合资的规模很大，领导已经说了，这一次协议要在人民大会堂签署，党和国家领导人也会接见你的!”

　　“我岁数比较小，这么搞动静太大了，还是不要太声张，我觉得吧，等到厂子落地，开始生产了，嗯,我也帮助解决了仪征石化的日债发行问题，大家看到我本事了，领导再过来视察，就顺理成章了，到时候留下墨宝，我挂在办公室，哪个人不听话，让他们看一看!

　　我这样做，倒不是心里胆怯，而是我知道，我岁数小，肯定有人说我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哼，我证明了之后，他们没话说了，那个时候领导过来视察，我脸上才风光!”

　　符大使和何济世同志又对视了一眼，心说这孩子真是人小鬼大，这样做反倒省了很多麻烦，符大使笑着点点头，“好，那就按照小孙的想法来!“

　　说起上市，孙明远眼睛一转，开始了新一轮试探，“日本资本市场比较封闭，美国就不一样了，全世界的企业都可以上市，嗯，咱们国内的企业也可以在美国上市。

　　刚才符伯伯所说的仪征化纤，若果真可以做到利润很稳定，几年间就可以归还债券，那等到二期、三期工程启动的时候完全可以考虑在美国上市，不仅可以融资，股票也可以抵押借钱，到了解禁期也可以出售一部分股份来发展，只要国家保住控股权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当然了，去美国上市要做的事情很多，我们国内肯定也有思想上的包袱，可以一步步来，但不管怎么样，既然我们打开了国门，就一定要和华尔街为代表的西方资本市场打交道，各种融资的办法能尝试的最好都要试一试!”

　　何济世同志看出了孙明远言语中的试探，他也说不好未来怎么搞，他笑着说道，“这怎么上市我们也不懂，不过明远电子未来肯定要上市，我们可以跟着好好学一学，看一看!“

　　“嗯，这没有问题，我不是有助理嘛!”

　　到了此时此刻，大的问题已经没有了，接下来就是各种细节的谈判，这一块相当的繁琐，孙明远又要回国，他本意是让孙明远在国内时和774/谈，尽快定下来。

　　孙明远很清楚，宏观方面他可以做出国家满意的答案，但在合资谈判的细节上，就一定要苛刻，要让中方企业知道他不好惹，要不然接下来肯定一屁股屎，欺软怕硬是人类的本能，他又岁数小，身份又特别,肯定有不少人想着吃他的唐僧肉。

　　那个方便面厂他无所谓，直接套用国内的合资协议即可，未来就算被吃唐僧肉，他也无所谓，反正亲朋好友，厂里的职工总能喝点汤汤水水，若是未来搞砸了，他可以顺理成章做一些切割，机会给了，把握不住，就不是他的责任了!

　　但涉及到几千万美元的大合资就不行了，这关系到他未来的发展，必须谨慎，所以孙明远告诉何济世同志，他不是很懂细节，他已经和富士通说好，细节谈判和未来一段时间的管理由富士通派人负责，若是遇到双方谈不拢的东西，他再出面解决。

　　符大使有些愕然，“怎么这么复杂?”

　　“符伯伯，我们这个合资公司我也打算拿到欧美上市的，所以从一开始必须正规，这一块日本人擅长,让他们来谈，这对国内企业也是一个锻炼的机会。

　　但以下四件事我随时可以落实，一是赞助中国棋院举办明年国内天元赛的三千万日元，随时可以汇入棋院指定账户；

　　二是方便面生产线和我给家里的一些东西，已经买好，堆在伊藤忠商社的仓库中，我已经和沈阳那边沟通了一番，年前可以发运到中方指定仓库……若是国家没有异议，合资协议套用北京航空食品有限公司的方案即可，年前就签约，年后安排生产；

　　三是华实公司，一旦拿到批件，有了正式的指定外汇账户，我七天内可以汇入第一笔10亿日元用于华实公司启动!

　　四是国务院给予中信相关资产转让批件，我拿到传真件后，会立刻游说第一劝银协助尽快落实中信100亿日元贷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