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你过分了 第27章

　　“那这一块的技术人员还在喽?”

　　“应该是有的!”

　　“应该?”

　　何济世同志不是很肯定，“前些年，774厂奉中央安排，支援了很多职工，所以到底有多少人懂集成电路，我还不是很了解!”

　　“774厂就774厂吧，不过他们现在的人才储备有缺陷，不利于后续发展!”孙明远想了想说道,“家电生产线由日本人指导，难度不大，但光组装没有前途，我们必须往上游发展。

　　彩色显像管、压缩机这些核心配件投资大，技木难度更大，与我的主营业务也不怎么沾边，我短时间内不没打算碰，我打算从半导体器件开始。

　　我准备未来从日本或者美国引进一条二手晶圆线，并想办法获得授权，可以在中国大规模量产6502、Z80这两款很受欢迎的八位芯片，这对明远电子的发展很重要。

　　我不知道国内进行过相应的仿制?我相信是有的，但我相信国内很难实现这一类芯片的大规模量产，即便量产了，良品率也不会很高。

　　我计划从美国邀请技木专家或者找人合作，这需要774厂找到足够的技木人员支撑，若是做不到，我只能寻找新的合作伙伴!”

　　“孙明远同志，你准备什么时候引进这样一条二手晶圆线?”

　　“1984年左右!”

　　“这么久?”

　　“1981年明远电子有两款游戏主机要出，四条生产线要实现量产，一年内能完成这两大目标，压力还是很大的!

　　1982-1983年我要长驻美国，期间需要推出一款针对美国市场的个人电脑，并争夺游戏主机的市场主导权，还要打开电器的海外渠道，自然不可能分心搞二手晶圆线。

　　这样一算，1984年就比较合适了，当然了，若是一切顺利，这个项目也可能提前，这需要根据未来两年明远电子的发展而定!”

　　“个人电脑的难度还是比较大的，明远电子有把握吗?”

　　“技木上有富士通帮忙解决，应该问题不大，我的长处是销售，我已经针对美国市场制定了一套新颖的个人电脑销售方案，在美国市场成功的希望很大!”

　　见他自信满满，何济世同志将信将疑，试探道，“有没有想过推出一款可以中文电脑，国内也很需要

　　“有这个想法，不过现在国内市场太小了!”

　　“如果我说服中央给一些订单呢?”

　　“我可以在1983年推出针对中国大陆的个人电脑，再配套引进相应的打印机，可以帮助党政机构实现各类公文表格的打印!”

　　“这种个人电脑必须在合资厂生产!”“可以引进一条组装线!”“能否列入到协议中?”“备忘录吧，毕竟国内能给多少订单?还是一个未知数!”

　　“好，那就记下来!”

　　孙明远并不担心没办法实现，利用6502芯片搞一款低端的学习机，研发汉卡和五笔拼音，顺便研发相应的文件和表格处理软件，中国现在完全有这个能力，要不哪来的WPS……

第七十一章 天作之合

　　谈了一段时间，到了吃饭的时候，何济世、符大使两人和孙明远在食堂吃饭，三人一边吃，一边谈，孙明远吃得津津有味，“在日本最头疼的就是三件事，一鞠躬，二跪坐，三吃饭，偏偏每天都摆脱不了!

　　何济世同志笑着说道，“那就常回家看看嘛，国内好吃好喝的多得很!”

　　“肯定要经常回国，这一趟回国，年后返回北京，把那些事情办好后，我要转一转!”孙明远掰着手指说道，“上海我要去参加几家电子厂，还要去一趟美木电影厂，要想落实与小学馆的合作，一定要找他们。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这两个地方，听说都挺漂亮的，我想转一转，看一看，嗯，还有福州的张局长,他给我写了好几封信，盛情难却，我也得去一趟转转!

　　最后是广州、深圳，然后从香港出境，我要在香港待一些天，然后再返回日本，这些行程，估计要办不少手续吧!”

　　两人知道，这是孙明远通报行程，需要他们的协助，毕竟从香港出境并不容易，符大使点点头，笑着说道， "小孙不用担心，到时候让你的助理来办就行了!"

　　何济世同志反应很快，“明远去香港做什么?”

　　“香港有一些电子代工企业，我要拜访一下，我的游戏机在日本代工成本太高，我得和他们联络一下,接下来应该用得上!”

　　“国内真得做不了游戏机的代工吗?”

　　“就算办得到，国内工厂的原料供应、生产速度、生产成本、港口运输这些目前都有不足，我现在是创业初期，家底不够，不敢冒险，万一某一批货质量不行，或者不能及时交货，那麻烦就大了!"

　　符大使有些无奈，他微微叹了一口气，这才悻悻说道，“嗡嗡嗡结束之后，国家发展得很快，小孙可以多看看，或许可以找到合适的工厂!”

　　“我以后每年总有几个月在国内，到时候再看吧!”看到老符心情不好，孙明远立刻说道，“但想赚外汇，赚很多外汇，一年至少半年要待在美日。

　　嗯，必须首先解决吃饭问题，明年上半年就要在东京开一家饭店，等我去美国了，饭店也开到美国，我可不想天天吃肯德基，喝可乐，那会折寿的!”

　　何济世同志哭笑不得，“吃这两样东西怎么会折寿?”

　　“美国的鸡拼命喂饲料，加激素，滥用抗生素，要不然鸡怎么可能几十天就会出栏?这样违反自然规律，肯定要付出代价的!

　　我听说这样的鸡吃多了，人自然会摄入过多的激素抗生素，就会变胖，体质下降，自然会缩短寿命，日本人说美国的肥胖率不断上升，就是把人当猪养，很鄙视的!”

　　符大使大吃一惊，“还有这种事?”

　　“我也是吃饭时，听富士通高层说的，真假不知，反正我现在有钱了，宁愿多花一点钱，吃得健康一些，这总是好事!”

　　何济世同志微微皱眉，这一点以前还真没有考虑到，“小孙说的没错，确实有这种风险，看来与美国的食品企业合资要慎重!”

　　孙明远微微一愣，不会影响肯德基麦当劳入华吧，当然了，他也没太在意，吃完饭后，一行人并没有立刻谈，而是坐下来闲聊，孙明远继续原来的话题：

　　“现在全世界都在讲环保，这可不能简单的以为是减少废水废气这些，推广有机农业，限制化学药品,限制农残，搞绿色食品同样也是讲环保。

　　这环保也不仅仅是环保，这同样是一门经济账，成田先生告诉我，日本地不多，所有农民都听农协的,若是农产品便宜，农协赚不到钱，组织日本农民要投反对党的票，自民党肯定吃不消。

　　但若是高关税，一直对外推销农产品的美国人也不答应，所以日本政府特别在意推广绿色食品，把各种进口农产品的农残标准都定得很高，以保护日本农业，避免美国廉价农产品的冲击，这实际上是一种贸易软壁垒，日本很擅长的东西!

　　日本人这一套做法，恰恰有利于我国的对日出口，我们国家工业落后，化肥农药用得不多，日本的绿色食品我国多得是，我们完全可以加大对日本的出口嘛!

　　我们国家要想在农业出口上有成就，能赚到大钱，不能总想着卖大豆玉米，那些东西美国到处卖，根本赚不到多少钱不说，也会国内吃油吃肉，我小时候一个月只有三两油，那个日子太难过了，想起来都想哭!”

　　符大使很感慨，“是呀，嗡嗡嗡时期，辽宁群众一个月才三两的食用油供应，实在太苦了，可国家也是没办法……"

　　何济世同志笑着说道，“怎么没有办法，我看明远就挺有办法，出口有机食品这个提议就很好，很值得我们思考!”

　　孙明远早就猜到这两个人是探他的底，不过也无所谓，他也希望中国农业尽快走上正轨，现在包产到户才刚刚开始，让他们重视起来不是坏事，“我一个半大孩子，哪来的办法，只是听日本人说，卖弄一番罢了!”

　　符大使喝了一口荣说道，"小孙太谦虚了，我知道你是做生意的天才，你那个广告搞得很好，日本人都十分夸奖!”

　　“要没有那个广告，我的游戏机能几个月卖一百万台就不错的，确实挺好的!”孙明远也不谦虚，笑着问道，“我能够和富士通合作，国内肯定很好奇吧!“

　　“是呀，大家确实很好奇，富士通那么大一个公司，为什么会和明远合作?”

　　“咱们国内的企业分级别，企业领导动不动就调到地方当领导，企业跟衙门一样，这国外可不一样，大公司和小公司合作是常有的事情!“

　　孙明远显得有些得意，“大家都别把日本企业看得有多高，他们同样有很多麻烦，比如这富士通吧，他们的产品大部分是卖给政府和大企业的，政府和大企业不在意价格，但在意质量和服务。

　　但计算机这个东西，越来越小，成本越来越低，欧美很多人都买电脑了，富士通必须发展微型电脑，要不然未来就会被市场淘汰。

　　而微型电脑的目标用户是中小企业和普通消费者，这些人想的是价廉物美，电脑还要好玩，富士通哪里懂?我则恰恰相反，我是底层出来的，知道大家需要什么!

　　我就针对富士通的缺陷，主动找上门，把游戏免费授权他们的电脑使用，告诉他们这有利于他们的微型电脑推广，同时给他们出了一套解决方案，交换他们投资我搞游戏机。

　　富士通是大企业，要面子，肯定不方便搞游戏机，投资个几亿日元，又是毛毛雨的事情，见我说得头头是道，也就起了兴趣，就答应了我的要求。

　　而有他们撑腰，日本那些同行又不敢对我怎么样，这样我有了后台，有了起步资金，技术上又有富士通支持，我的事业就顺利起步了!

　　现在我要搞个人电脑，富士通也非常支持，还是这个原因，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为王前驱，可在我眼里，就是借鸡下蛋，就看谁的段位高了!”

　　“原来是这个原因，不过这也是小孙脑瓜子聪明，能够想到富士通的不足，恰中要害，别人哪里想得到?”

　　何济世同志一边点头，一边想起国内那些和衙门一样的企业，这些企业怎么可能打得过孙明远这种极其擅长把握购买者心思的商人，绝对打不过的!

　　他主动靠向国内，或许早就看到了这一点，所以哪怕有些让利也要提前布局……现在那些来到国内的企业，是否也是同样的心思?十之八九吧!

　　孙明远笑着说道，“也未必想不到，是缺乏胆量，不过我这个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会下棋，又有了退路，若是游说富士通不成，我就一边下棋，一边等机会，找第二家、第三家，反正也饿不死，为什么不试一试呢?”

　　“说的好，关键时刻敢拼敢打，才能成功，当年我们在山西抗日，拉队伍也是这样，不拼哪来的江山?!”

　　何济世同志也捧场，“这是谋定而后动，小孙这次操作就符合这一条!”

　　“这么说还确实有这么点意思!”孙明远想了想，然后说道，“咱们国家要想多赚外汇，也要谋定而后动，分析中国的长处短处，国外的长处短处，然后针对做一些工作!“

　　“小孙，快说说，如何谋定而后动，多赚外汇?”

　　“我们国家人口太多，粮食不够，靠卖粮肯定不行，这工业品质量也不好，顶多卖一卖亚非拉国家，欧美还难卖得进去，就算能卖进去，也肯定是赔本赚吆喝。

　　但总是卖石油煤炭，子孙后代肯定骂娘，所以要想有稳定的外汇来源，我觉得只有充分发挥我们劳动力多这个长处。

　　我们国家人多，每年吃的喝的都是天文数字，也不完全是坏事，这人多了，人力成本低，有些人力成本高的国家做不了的事情，我们就可以做。

　　有一些水果、蔬菜不容易工业化生产，美国的大农场没办法生产，欧洲日本虽然人多地少，但人力成本高，东西卖得死贵，我们人口多，可以小心伺候，也可以卖得便宜，这就有出口竞争力了!

　　我们国家那么大，水果、蔬菜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不少，我听日本人说有一种国内叫猪拱菌，国外叫松露的东西，卖得很贵，日本人说云南那边有，我也不知道真假，你们可以查一查。

　　现在农村都承包到户了，那正好可以推广各种特色农产品，也可以引进国外卖得好的优良农作物品种,看看能不能在国内生产，然后打着有机食品的名义，出口到国外。

　　这一类东西需要的耕地相对有限，不会太影响种粮，只要规划好了，还是很有赚钱的希望，这在营销学上，叫作差异化竞争!“

　　出了主意之后，孙明远又说起了他那个饭店，“我在东京开的饭店也是差异化竞争，我要的食料最好是过去皇帝吃的那些贡品，红楼梦中不是有一个清单吗?那些高端的都是供贾府主子们吃的，我就要这些!

　　日本过去两千年学咱们，对咱们传统的东西一直很愿意买单，我在这一块下功夫，这就是日本普通饭店没有的，我们就能赚到钱!”

　　符大使听到这里，连连颌首，“学到了，学到了，小孙这个脑瓜子不得了，怪不得日本人都说小孙擅长营销，果然如此!

　　我们这些人在日本好几年了，看到的，听到的东西不少，可就是想不到这些，你来了一年不到，就闯出这么大的名头，绝非侥幸呀!”

　　“我觉得吧，这跟过去我们学苏联有关，苏联人除了耀武扬威，搞经济根本不行，东德、捷克原来都是发达国家，现在都被他们祸害成什么样子了，也怪不得波兰人不干，要抗议……”

　　符大使和何济世对视了一眼，符大使谨慎的说道，“苏联搞农业一直不好，我们过去在农业上学苏联,确实走了弯路!”

　　“也不能说是弯路，这修桥铺路挖水库，普通老百姓也做不了，公社组织干，虽然苦了点，但这都是打基础，基础打扎实了，再包产到户，让老百姓干，老百姓劳动致富的麻烦就少了一大截。

　　这办企业也是一样，港口道路电信这些东西若是不行，我就算有心做一些代工也顾虑重重，但这些东西又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不吃苦怎么成?”

　　符何两人看了一眼，觉得时机很成熟，何济世同志就问起了代工，孙明远并没有立刻回答，“我知道的就那么点，上一次卖弄过了呀，让我再说，我也说不好!

　　这到底怎么回事，国家安排给我的那些个助理会看得到的，有些事情光嘴上说不行，得亲自实践才会真正明白!”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小孙说得有理!”

　　见孙明远不愿意多说，符大使也不着急，先看看他是怎么做的，他又想起了硬塞给孙明远的那家公司,他需要搞清楚孙明远为什么顾虑，“小孙，组织请你筹办的那家公司完全符合你的要求，你怎么不答应?”

　　“符伯伯，我有一些小聪明，运气也好，这才侥幸有了今天，但我这小胳膊小腿的，有些事可以做，有些事就不可以做，必须有自知之明!

　　我在东京买一些房子，要做的事情简单，找房地产中介和会计师事务所就行，可您让我在国内盖房子,让我担保给国内企业借钱，这就超出了我现在的能力范畴。

　　我心里没底，我怎么敢轻易答应?若是操作不当，影响了国家的发展，就算国家能原谅，我心里也过意不去!”

　　孙明远先说明了理由，符何两人无话可说，孙明远的顾虑完全有道理，两人很清楚孙明远的顾虑非常有道理，他现在太肥了，国内等着打土豪的“善男信女”也不是没有，孙明远人小鬼大，不会想不到这些的……

　　符大使点点头， "小孙的顾虑有道理，我们不能太着急!"

　　孙明远突然间灵光一现，想到了一个解决办法，“但引入日本资本投资中国这是好事，我要是不做，又觉得愧对国家，我倒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小孙，你说，怎么个两全其美?”

　　“我搞得是电子工业，这一块美国最强，我听说硅谷有很多美国华人专家，这些人都属于行业人土，这里面肯定有人心向祖国的，国家给我推荐一位，我和他联手搞，钱我想办法筹集，但有些事离不开这位专家!

　　能够在美国站稳脚跟的华人专家肯定有不少人脉，既可以通过他游说美国华人入股，也可以通过他寻找各类专业人士。

　　我要盖楼，他推荐美国的设计师、精算师，我要拿着国内的项目，拉日本贷款，这些华人专家出一份漂漂亮亮的报告，就比较容易说服日本人!日本人也崇洋媚外，他们瞧不起我们，我们就找他们的爹，他们敢说个不字?!

　　嘿嘿，这样做对我未来的发展也有好处，接下来我的游戏机要在美国市场站稳脚跟，要搞个人电脑，有一位爱国专家领路，我会少走不少弯路!”

　　何济世同志听完，不由得心中感慨，孙明远确实聪明，竟然想出了这种搞法，若是他的设想成立，很多棘手问题确实能迎刃而解。

　　而说来也非常有意思，现在国内恰好还真这么一位来自硅谷的专家正在推广他的家用计算机，国内虽然感兴趣，但很明显不能满足虞先生的要求。

　　“英特尔出身的虞有澄先生?”孙明远反应很快，“他是不是那位创办了Vdeo Bran,提出家用电脑概念的那位Albert Yu?”

　　何济世同志有些好奇，“虞先生的英文名就是Albert,他的微电脑就是Vdeo Bra,小孙也知道他?”

　　“当然知道，我现在的发展思路与他的想法很接近，我一直想和他谈一谈，如果有可能，我打算投资他那个快倒灶的小电脑公司，他那个电脑虽然卖不动，但只要改进一番，我有把握卖得很好!”

　　何济世同志立刻来了兴趣，“小孙准备怎么改进?”

　　“呵呵，商业秘密，不能随便说的!”孙明远笑了笑，然后又补充了一句，“虞先生是英特尔的技术研发带头人，我接下来搞个人电脑，搞晶圆线，他是最合适的技术主管，成功的希望增加了至少一倍!”

　　孙明远喜笑颜开，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两位副部级干部若有所思，何济世同志趁热打铁，“小孙，国家可以帮助你说服虞先生，国家希望你承办的那家公司……"

　　“没问题!”孙明远很果断，“我懂营销，虞先生懂技木，有美国人脉，我们是天作之合，不过光光我们两个人还不够，我需要国家安排一位比较有影响力，且人品比较好的领导干部子弟，担任我的副手，主持日常事务!”

　　孙明远看向两位领导，很郑重的说道，“两位领导，现在国家是困难时期，但我国的底子摆在那里，现在又和美国建交，可以借助国外资本，推动国内发展，我相信中国未来必然会发展得越来越好。

　　到时候，现在国家拿出来的一些特殊政策也肯定会调整，比如这家比较特别的公司，要想从日本借钱,怎么也需要借用国家的影响力，短期内可以用，长期肯定不行，未来国家想收回了，我会配合完成移交,这一条可以写入协议中!

　　所以我需要请来一位神仙压阵，这位神仙必须能够抗住事，私心也不能太重，有他主持工作，国家放心，我也安心!

　　至于我嘛，还是那句话，人贵有自知之明，该我拿得，我一定会拿，但不该我拿的，不该我碰的，我绝不沾边，我把合资公司未来十年的独家经销权交给中方总公司，也是同样的原因，我不想招惹麻烦!

　　现在大城市有太多人住宿有问题，接下来盖房子，若是谁找我要房子，我给还是不给呢?有这样一个人挡在前面，我也就放心了!”

　　有些事情必须面对，跑都跑不掉，与其被动应对，还不如主动说清楚，现在各路神仙还没有出来闯荡,但用不了多久，就会纷纷出山，有一尊神仙压阵，又把话说明白了，大家就比较好相处了……

　　在孙明远的记忆中，那位荣老创办了中信，但他的后人却闯了好几次祸，一次比一次大，最后国家帮忙擦了屁股，没有立刻就出局，可见国家还是比较厚道的。

　　现在他机缘巧合，处在了类似的位置，那就一定要识趣，国家要脸，他越是识时务，国家越会在意，应该不至于有大的麻烦，至于一些小麻烦，总是避免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