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你过分了 第284章

　　"什么？！"陈巧巧几乎要跳起来，"明远，你疯了吗？现在做空石油？市场还在疯涨！"

　　"正因为目前在疯涨，才要做空。"孙明远的表情严肃起来，"巧巧，我刚才说了美国会迅速胜利，这也意味着油价的保障不可持续！

　　一旦市场意识到这场战争会是一边倒的快速胜利时，恐慌情绪会迅速转变为抛售压力，到时候油价会迅速下跌！"

　　美国人有70年代石油危机的深刻教训，那一次，油价暴涨直接导致了严重的经济衰退。所以这一次，美国政府也一定会动用战略石油储备来压制油价，油价不可能一直暴涨下去，现在逢高建立空单，就算出现亏损，也是有限的！"

　　"你的意思是，油价翻倍已经是顶点了？"

　　"差不多，恐慌驱动的价格永远不可持续。"

　　孙明远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陈巧巧跟着进来，"我刚刚更新了我们在美国股市的投资情况，收益相当惊人。"

　　孙明远接过报告，翻开第一页，这是他在美国纽约证交所的投资，股票数量不多，第一大重仓股是沃尔玛，孙明远从1982一直到1989年间都在不断增持，占有沃尔玛5.6%股权，市场价值14美元，年化收益率25%-30%

　　第二大重仓股是可口可乐，拥有1亿股多一些，占有可口可乐7%左右的股权，现在可口可乐价格是11-12美元，总价值11亿美元，这部分投资年化收益率18.7%……

　　第三大重仓股是通用电气，美国大蓝筹股，现在市值高达700亿美元，明远投资从1986年开始投资，目前总仓位价值8亿美元，大概1.1%，年化收益率23%-25%；

　　第四大重仓股辉瑞，美国医药巨头，也是大蓝筹股，目前市值100亿美元左右，明远投资持股6%左右，价值6亿美元，年化收益率19%-24%……

　　看到可口可乐的收益率竟然排在最后，孙明远笑着问道，“我听说沃伦-巴菲特先生也重仓了可口可乐？”

　　“是有这回事，1989年春，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对外公开已经累计买下可口可乐价值7.4亿美元的股票，占可口可乐总股本的5%！”

　　“数量仅次于我们，看来是下了血本！”

　　“不过我们的成本低多了！”

　　孙明远继续往下翻，纳斯达克科技股投资部分，相比于纽约主板的涨幅，自然长得更多，普遍有3倍以上的收益，但此时纳斯达克科技股的盘子都不是太大，孙明远科技股投资的主仓在MAGA等个人基金账户，所以这一块的仓位实际上并不重。

　　不过随着明远投资的资金规模越来越多，他在纽交所主板的股票仓位也越来越重，明远投资下属一个个投资基金，从一开始寥寥无名，然后变成十大股东之一，被对外披露，到现在明远投资实际上已经变成了沃尔玛、可口可乐和辉瑞持股5%以上的大股东。

　　人怕出名猪怕壮，现在明远投资的一举一动都被盯得死死的，一大堆人计算明远投资的收益率，看到20%以上的年化收益率，越来越多的资本找上他，让他帮助投资……

　　陈巧巧意犹未尽，"这些收益确实不错，但相比我们在日本的投资，还是差了一些，我们的投资，以美元计价普遍获得了5-10倍的收益……”

　　“不过日本的故事已经结束了，未来相当长时间内，我不会投资！"他转身面对陈巧巧："美国不同，这里的公司代表的是真正的技术创新和商业模式革命。

　　可口可乐代表着全球化，沃尔玛改变了零售业，英特尔推动了个人电脑革命，甲骨文引领了企业软件的发展，这些是有真实价值支撑的增长！"

　　听到孙明远这么说，陈巧巧笑着说道，“明远，现在很多人希望明远投资上市，看到明远投资年化收益率高达20%以上，不知道多少人眼红！”

　　“我的投资理念与很多人不同，明远投资若是上市，各路神仙必然云集，到时候各种屁事一大堆，还是现在这样好，我会发起一个个投资基金，也会发行债券，愿意相信我的可以投资，能够扛得住风险的就购买投资基金，扛不住的就购买债券！”

　　“你这样做是舒服了，但各路神仙就不满意了，大摩的投资经理向我承诺，只要明远投资上市，肯定会成为明星股，你会成为华尔街的代表人物……”

　　“我一个外国人在美国，还是低调点好！”

　　“明远投资盘子那么大，赚钱那么多，你想低调也低调不起来呀！”

　　“唉，真是头疼，没钱了，想赚钱，但钱多了，也是麻烦！”

　　“真矫情！”

　　正当孙明远和陈巧巧讨论投资组合的时候，办公室的电话开始不停地响起，秘书安娜敲门进来，脸上带着兴奋和紧张的表情。

　　"孙先生，电话简直要被打爆了！"安娜是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国女孩子，她很活泼，用一种十分夸张的语气说道，"高盛、摩根斯坦利、美林、雷曼兄弟......几乎所有华尔街的大投行都打来电话，说要和您'交流'。"

　　孙明远并不意外，在华尔街，任何大规模的成功投资都会迅速成为关注焦点。明远投资在石油期货上的精准操作，加上在美国股市多年来的优异表现，已经让他成为华尔街无法忽视的力量。

　　"还有呢？"孙明远问道。

　　"索罗斯的量子基金也打来了电话，"玛丽安娜继续汇报，"还有几家欧洲的银行，瑞银、德意志银行什么的。另外，《华尔街日报》、《金融时报》的记者都想要采访您。"

　　陈巧巧在一旁补充："我刚才接到消息，芝加哥商品交易所的主席也想见您，另外，美国财政部有人通过非正式渠道询问，您是否愿意参加一个关于国际金融市场的研讨会。"

　　"看来我们现在太显眼了！"

　　陈巧巧皱眉道："会有什么问题吗？我们的所有操作都是合法合规的。"

　　"合法性不是问题，政治敏感性才是。"他转向玛丽安娜："安排一下，我愿意接受《华尔街日报》的采访。另外，回复高盛和摩根斯坦利，我可以安排时间见面，至于财政部的研讨会，表示感兴趣，但需要了解更多细节。"

　　"其他的电话呢？"玛丽安娜问道。

　　"暂时礼貌回复，排期安排。"孙明远说道，"记住，我们现在是被追求的一方，不要显得太急切。"

　　玛丽安娜记下了这些安排，正准备离开时，电话又响了。这次的来电显示让她都吃了一惊："先生，这次是......联邦储备银行纽约分行的主席办公室。"

　　孙明远和陈巧巧交换了一个眼神，联储纽约分行在美国金融体系中的地位举足轻重，其主席往往是华尔街最有权势的人物之一。这个电话的分量完全不同。

　　"接过来。"孙明远说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权威的声音："孙先生，我是杰拉德·科里根，纽约联储主席。我想我们应该见个面，谈谈一些共同关心的话题。"

　　孙明远保持着礼貌而谨慎的语调："科里根主席，这是我的荣幸。请问您希望谈什么方面的话题？我需要准备一下！"

　　"这不是官方的质询，只是‘简单’聊一聊，"科里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我知道您对市场走向有着非常独到的见解。"

　　"我很乐意分享我的一些看法。"孙明远回答道。

　　"很好。明天下午三点，我的办公室，如何？"

　　"没问题。"

　　纽约联储大楼坐落于曼哈顿下城的自由街33号，这座厚重的花岗岩建筑散发着不容置疑的权力气息。

　　孙明远在一位表情严肃的秘书引导下穿过层层安保区域，来到了顶楼东北角的杰拉德·科里根的办公室，通过窗户，可以俯瞰到华尔街的钢筋丛林和远处的自由女神像……

　　“孙先生，久仰了。”科里根站起身迎接，他年近五旬，头发修剪得一丝不苟，深蓝色细条纹西装，领带上是极不起眼的联储标志图腾，典型的美国老白男。

　　“科里根主席，感谢您抽出宝贵时间。”孙明远保持着他一贯的从容不迫。

　　简短的寒暄后，科里根没有任何多余的客套，直接将谈话切入核心：“现在整个华尔街都在议论你的石油操作，方便说说吗？当然，在合规范围内。”

　　孙明远知道对方真正的用意并非好奇，而是验证其交易是否触碰了敏感的监管红线。他微微一笑，显得十分坦诚：“这确实是个充满不确定性的赌注，主席先生。

　　与其说是纯粹的金融操作，不如说是对历史教训和地缘格局的一种逆向投资——或者说，一种高度可控的风险敞口管理。”

　　仔细解释起来：“我与沙特哈立德王子等一批中东资本有比较密切的商业往来……逐渐意识到萨达姆·侯赛因统治下伊拉克的深层困境。

　　八年两伊战争耗尽了其外汇储备，石油收入暴跌加上400亿战争外债的重压。对一个依靠资源换取合法性的独裁政权来说，这无异于慢性窒息。”

　　科里根的眼神微动，显然对孙明远的信息来源层级有了新的评估。

　　“1980年，当时赚了无数石油收益的萨达姆悍然入侵体量更大的邻国伊朗，由于当时特殊的原因，萨达姆的入侵被纵容……

　　但八年战争耗干了伊拉克的血肉，当无解的经济困局直接威胁到萨达姆的统治时，逻辑上最可能的剧本是什么……必然是新的战争，这是路径依赖！”

　　孙明远的分析冷酷而客观，不带任何个人情绪，“小国政治强人普遍具有的‘骄狂特性’会放大冒险性，萨达姆看到了兼并科威特的巨大收益，却低估了科威特和伊朗的巨大不同，毫无疑问，这一次他撞上了铁板……”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布局的？”

　　“从油价曲线本身看，1986年暴跌后到1989年的数年间，油价已触及深度成本支撑区域。因此我设计的头寸带有天然的亏损安全垫。”

　　孙明远顿了顿，“早在1989年三季度，我就开始在远期合约上建立分散的多头头寸。就算萨达姆不入侵，我相信油价存在一个周期性的底部反弹空间，预计损失上限不超过20%。而一旦战争爆发，油价很可能飙升100%-150%——这是一个典型的风险回报极其不对称的仓位。”

　　“听起来就像一场精心设计的豪赌。”

　　“华尔街的精髓正在于此——在风险可控的前提下追逐预期差。”孙明远坦然承认，随即话锋一转，“现在的牌桌上局势已明朗化。

　　基于对美军联合作战效能和沙特增产稳定市场的判断，我在持续平仓获利的同时，正在建立18个月期限的原油空头。”

　　“哦？如此确定？”

　　“不管是叙利亚贝卡谷地之战，还是1986年对利比亚独裁者卡扎菲的空袭，都证明了美国强大无匹的军事实力，更不要说，美国还有恐怖的隐形轰炸机！”

　　孙明远顿了顿，“1970年代因油价飙升导致美国经济衰退的教训十分深刻，我相信美国政府会释放石油库存，这一切都意味着，油价不可能在每桶39美元的高位持续太久，暴跌是必然的结局，而空头合约正是对这种预期进行对冲的最佳工具。”

　　科里根沉默了，孙明远的逻辑链完整，对政策预判精准——更关键的是，这些操作不仅不违规，反而在抛售获利盘的同时主动做空，客观上起到了加速市场回归理性的作用，大大缓解联储维护市场稳定的压力。

　　至于利润？在华尔街的游戏规则下，盈亏自负是天经地义，如果美国不允许外来投资者赚到钱，美国这个场子也根本开不下去，只是眼前这个年轻人赚得太多了，太让人眼红了！

　　“非常有意思的观点，孙先生。”科里根终于点了点头，“至少在平抑油价这点上，联储是乐见其成的。”

　　科里根的话题自然而然地转移：“你的明远投资，或者我该提一下‘MAGA基金’等一连串名字，这几年在美股市场表现相当亮眼。”

　　“我的投资主要集中在两个核心赛道。”孙明远回答得言简意赅，“第一类是全球化进程中的核心受益者，它们建立了极强的全球供应链护城河和终端品牌壁垒。

　　比如GE的先进装备和辉瑞的原研药拥有无与伦比的全球竞争力，比如沃尔玛以规模效应重塑零售业成本结构，可口可乐则通过品牌文化完成了全球渗透……”

　　“第二类呢？”

　　“科技股。”孙明远的声音里多了一份专业洞察，“硅谷正在经历由微处理器和个人计算机革命驱动的重大变革，这是信息革命的序曲！

　　英特尔、康柏和我创办的明远电子代表硬件底层驱动力，而甲骨文则瞄准企业级数据库市场的巨大空白，这些公司不仅仅在创造产品，更是在重塑行业的价值链位置。

　　作为硅谷信息革命的推动者之一，我对哪些企业有价值，哪些企业一步步走向衰亡，有着毕炯清晰的判断，所以我的投资相对比较精准！”

　　科里根露出一丝难得的微笑：“听起来是相当精明的战略部署。孙先生，你的投资回报率让很多人感到眼红，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长期持有，并持续看好美国技术领导力所驱动的增长引擎。这是一个属于美国的黄金时代，全球经济格局的重塑、技术爆炸性革命带来的效率跃升，正在创造史无前例的投资窗口期……”

　　“明智的判断。”孙明远赚到钱，不跑路，而是继续投资，那就可以接受，他接着说道，“我知道个人控股的一些公司运营也相当出色。

　　比如动视电脑采取直销模式让个人电脑真正进入大众消费市场；比如MTS软件），现在已经是图形处理领域的领先者……”

　　孙明远微微一笑：“市场给予了我们一定的认可。”

　　“上市计划呢？华尔街的投行们已迫不及待想将它们推上交易舞台。”

　　“IPO是公司发展的必经之路，但当下并非最佳时机，比如动视电脑的全球扩张计划刚刚启动，需要股权架构稳定；又比如MTS软件正在图形引擎底层算法上投入重金研发，产品线整合期过早上市不利于战略实施。

　　最关键的是——这些公司在强劲的现金流驱动下并不急需融资。除非承销商能提供一个我们无法拒绝的溢价估值方案，否则上市只能是未来的中长期选项。”

　　科里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这位中国天才很清楚手中牌的价值，动视电脑的颠覆性直销模式就如同亚马逊一般，其市场潜力难以估量。

　　而MTS软件不仅拥有收益越来越大的图像处理软件，还拥有众多与中国合作的低价软件，搭配动视电脑销售，已经有越来越多的市场占有率，虽然其搞出来的软件不算拔尖，但针对性极强，完美契合小公司和个人消费者的需求。

　　很明显，华尔街不拿出极具诱惑力的条款，很难撬动这两块资产进入二级市场分一杯羹，毕竟眼前这个人是一个投资天才，他总能搞来钱，支撑这两家企业的发展……

　　“不过，真正引起联储内部关注的并非上述业务，”科里根话锋突转，“而是你在加州水泥的种种操作。尤其是该股近期惊人的反弹表现——从去年暴跌70%，到如今暴涨200%，背后中国业务的利润报告引发了市场强烈震动。”

　　科里根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简报：“这份贵司披露的中期报告显示，你通过加州水泥投资的钢铁厂已提前实现3000吨/天的超设计产能，每吨毛利150美元，而1988年落成的水泥厂吨毛利稳定在20美元水平。”

　　他将资料摊开，“按此估算，仅这两大项目的年化税前利润就超过1.5亿美元，属于上市公司加州水泥的那部分税前利润将超过7000万美元，而去年加州水泥美国业务的毛利润才1000万美元。孙先生，坦白讲，这个增幅让人难以置信，也令人警觉。”

　　孙明远没有任何意外——联储不可能不关注这种资本流动模式的突破性信号：“数据完全真实，主席先生。若您对收益真实性存疑，可以随时派遣专业的审计团队赴现场核查工程进度和销售合同——所有合同均为中国本土大型基建项目订单，支付记录完整可追溯。”

　　孙明远解释起来，“在工业化高速推进阶段，钢铁和水泥行业普遍存在结构性盈利红利窗口——当供给严重落后于需求时，利润率必然大幅超出发达市场水准，这就如同美国19世纪下半叶的黄金时代！”

　　他进一步展开论述：“以钢铁为例，中国当前年均产能仅5000万吨左右，而基建缺口预计需要新增产能3-5亿吨，这才是利润爆发的核心支撑，基于保守模型判断，5-6年回收全部投资本金确定性极高。”

　　“二期方案规划在明年启动，”孙明远展示出清晰的战略蓝图，“十年内目标形成1000万吨钢铁和1000万吨水泥的综合生产能力，从而确立加州水泥在中国市场的核心战略地位……”

　　“这份计划……极其宏大。”科里根沉默了，“但中国市场，尤其是在当下充满政治敏感性的时刻……孙先生，你真的没有考虑过政策反复的风险？那里的体制与美国存在根本差异。”

　　“恰恰是政治局势决定了这一增长路径的必然性！”孙明远微笑着说道，“主席先生，我们都知道，苏联的崩塌已成必然！整个东方集团的分崩离析就在眼前！

　　在这个剧烈变革的转折点上，中国的战略安全空间被压缩到极致——唯一的生存发展策略就是全面拥抱全球市场化和开放政策，通过融入世界经济循环体系获得发展动能，任何与西方全面对抗的路线都等于政治自杀。

　　中国需要外汇引进技术，这就需要大量出口劳动密集型产业，也需要外资投入来培育产业链——而这些需求在苏联体系崩解后只能依靠西方阵营，中国领导层比任何人都清楚，方老先生，目前的最高领导人何济世，甚至于以保守著称的彭首相都是同样的观点！”

　　“您确定？”

　　“在去年那个敏感的时刻，返回中国，是我这辈子最大的，也是争议最大的投资，我在中国收获很大……”

　　孙明远一一阐述后，稍作停顿：“主席先生，现在正是美国修正全球战略的关键契机，制裁不能改变中国，反而是助长保守势力肆虐，也不利于美国解决各种复杂的国际问题，

　　而对华接触政策的经济成效已在钢铁厂账面上得到实证——开放的中国市场能成为美国资本和技术的巨大价值实现池……”

　　顿了顿，孙明远又拿出了另一个筹码，他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份精装的商业计划书，封面上印着"康师傅控股集团产业布局图"的字样。

　　"主席先生，这是明远财团近几年在中国回报最丰厚的业务板块，如果您有兴趣，我很乐意为您详细介绍这个横跨太平洋的农业产业链整合项目。"

　　“我知道你在进口美国大豆，数量不断增加，已经引起了芝加哥期货交易所的注意……”

　　科里根一边说，一边接过报告，翻开第一页就看到了一张复杂的产业链流程图，从美国中西部的大豆种植基地开始，经过海运、港口、加工、销售，一直延伸到中国的千家万户。

　　孙明远仔细解释起来，"这个项目的核心理念是全产业链经营，传统的农产品贸易只是简单的买进卖出，利润微薄且风险巨大。我们的模式完全不同。"

　　"我们与阿肯色州的大型农场建立了长期合作关系，采用预付款+保护价收购的模式，确保优质大豆的稳定供应，这些农场主非常欢迎这种合作方式，因为它消除了他们对市场价格波动的担忧。"

　　海运方面，我们入股了董氏船行，并签署了长期运输协议，使用专门的散货船队，大大降低了物流成本。同时，我们在日照港拥有自己的专用码头和仓储设施。"

　　到了中国这边，真正的价值创造才开始，我们与中粮油集团合资成立了康师傅粮油工业集团，这个集团旗下包含了完整的农产品深加工产业链。"

　　"具体的产业布局是怎样的？"

　　"首先是榨油环节，我们的大豆榨油厂总处理能力达到每年200万吨，榨出的大豆油直接进入消费市场，'康师傅'品牌大豆油现在已经占据了中国食用油市场8%的份额。"

　　"豆粕是优质的蛋白饲料原料，我们将其全部供应给自己的饲料厂，我们饲料厂年产能120万吨，专门生产高端猪饲料和禽类饲料。"

　　科里根翻到了养殖业务的章节："你们还涉足养殖业？"

　　"这是整个产业链的核心环节，我们创新性地采用了'公司+农户'的合作养殖模式。康师傅生态农业公司与中国数万家签署了合作协议，我们提供仔猪、饲料、防疫药品和技术指导，农户负责饲养管理，出栏后我们按照协议价格统一收购。"

　　"这种模式的优势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