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明远,你要理解,这不是针对你个人,而是制度安排。"何济世不置可否,"任何重要的决策都需要集体讨论,这是我们党的传统。"
"可何总,你也知道我的情况。"孙明远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我在国外的很多活动,说白了都是在灰色地带操作,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否则容易出问题。"
"这个我理解,但是......"
"您听我说完,"孙明远打断他,"我只是一个商人,不是党内同志,我没有义务向所有常委汇报我的商业活动,我有些考虑,属于独家秘方,不可能泄露的!
我之所以愿意跟你和彭首相分享信息,是因为这对国家有利,也因为我信任你们,我觉得和你们谈得来,其他人我说电子,他们懂吗?"
何济世被孙明远的直率搞得有些无奈:"明远,你说得有道理,但是其他同志的担心也不是没有根据。"
"什么担心?"
"担心你的影响力过大,担心决策过程不够透明,担心......"何济世停顿了一下,"担心你只忠于某个人,而不是忠于整个集体。"
这句话让孙明远的脸色变了,"何总,我想我需要把话说清楚。我从来没有说过要忠于谁。我忠诚的是国家和民族,不是具体某一个人,只要在台上的人不搞逆向民族主义那些破事,挖我的根,我就支持谁,这有什么问题吗?"
"我知道你的立场,但是......"
“但是什么,总不能说我必须忠诚具体某一个人,这决定不行,我现在拥有的资源太多了,我不想成为众矢之的!”
"明远,你误解了。没有人要求你表态支持谁。"何济世缓和语气,"大家担心的是信息不对称的问题。你掌握的很多国际信息,对决策很重要,如果只有少数人知道,就容易形成信息孤岛。"
孙明远冷静下来,重新思考这个问题。确实,从制度设计的角度来看,其他常委的担心不无道理。"那你们希望我怎么做?"
"定期向常委会汇报你的重要活动和获得的关键信息。"何济世说出了核心要求,"不需要事无巨细,但重大事项需要让大家知道。"
孙明远在沙发上沉默了很久,这个要求看起来合理,但实际操作起来会很麻烦。他的很多活动确实不适合在大庭广众下讨论,他看向何济世,试探的问道,“真得必须这么办?”
“明远,党是集体领导,你要理解!”
"何总,我想问个问题。"孙明远的语气很直接,"这个所谓的'对集体负责',到底是什么意思?"
"明远,你是聪明人,应该明白这里面的微妙之处。"
"对集体负责,某种程度上,就是集体不负责,真正的责任只能由具体的人来承担。"
"你这话说得太绝对了。"
"何总,我在商业世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最清楚的就是责任和权力的关系。"孙明远摇摇头,"集体决策的好处是分散风险,但坏处是稀释责任。当所有人都负责时,实际上就是没人负责。"
"你的意思是?"
“顶多再加一个人,三个人总可以了吧,再多不行,有些事实在不方便透露给太多人!”
“你有人选?”
“这哪里是我该说的!”孙明远眼珠子一转,“不过老爷子们都上了岁数,哪怕非常有影响力,总有个头,我瞅着会不会在这两年,给您安排一位更年轻的同志,协助您的工作,可能他比较合适!”
何济世本来就有一肚子火,现在孙明远这么一说,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孙明远总不至于胡说八道,他肯定有自己的消息来源,这是在向他通气呀!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第339章 顾问孙明远
也不知道何济世是怎么向老爷子汇报的,很快八十八岁的方老爷子就约见他,老爷子开门见山,"明远啊,听说你对职务安排有些不同的想法?"
孙明远稍稍正了正身子:"方老,我确实有些顾虑!"
"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方老爷子微微一笑,显得很温和,"但也要顾全大局,说说看嘛,有什么顾虑?"
“我太年青了,又是个大嘴巴,有些事,我看着不爽,不说吧,难受;说了吧,就有可能得罪人,还有一点,我这个人别看咋咋呼呼,但生性羞涩,喜欢和熟悉的人打交道,不愿意接触太多陌生人!”
孙明远也不完全是鬼扯,他和日本人混久了,也受到日本人的影响,和国内企业喜欢石头里榨出油不同,他对供应链管得比较严格,但只要你达到要求,他不会轻易更换,而且也会留下足够的利润。
政治上似乎也是这样,他打交道比较多的何济世、白长秋都是很早就认识,而自从杨老太太介绍孙明远认识了彭首相,孙明远与他接触的就比较多,就对他们比较信任。
党内也有一些人和他接触多的,比如深圳的李枢机,还有日照的董峰,他们倒霉了,孙明远就帮着说话,这也被很多人认为是长情的表现;相反那些自以为是的人,哪怕地位再高,孙明远也不一定买账,不当面喷都是给面子……
方老爷子久经风霜,对他这个性子实际上挺喜欢的,孙明远不适合搞政治,但作为朋友,是很好的性子,只要你不招惹到他不爽,他比较好说话,比较长情;当然了,若是惹毛了他,他也是翻脸不认人的性子,不过方老自认为和孙明远没这些问题。
他笑着说道,“明远,你这么说有道理,这样吧,核心成立一个工作组,工作组组长安排一个你熟悉的人,你觉得怎么样?”
孙明远这下子没办法拒绝了,他只好点点头,方老爷子继续说道,“至于职务嘛,我想过了,你担任国家住助理怎么样?老李很欢迎你担任这个职务!”
孙明远一愣,斟酌着用词:"方老,您这份心意我很感激,但是......我觉得这个职务不太适合我。"
"哦?"方老爷子抬起眼皮,多少有些不满,"国主助理在外事活动中也很有分量,你为什么觉得不合适?"
孙明远知道接下来的话很敏感,但他必须说出来:"方老,李主现在不仅是国家元首,还是负责军队日常工作的第一副住,而且,他的亲属也在军方担任秘书长这样的要职……"
方老爷子立刻眉头微微皱起:"老李是老同志,对党忠诚,工作能力强,党和人民都是很信任的!"
"您老误会了。"孙明远连忙解释,"我和李主没什么接触,更不是在质疑他的品格和能力,我担心的是这种安排本身。"
"怎么说?"方老爷子的语气变得严肃。
孙明远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我如果说李老兄弟掌握枪杆子,最起码是大部分枪杆子,应该没有说错,我相信很多人也是这么认为,而我又有钱,很多钱,这两者结合起来,被人诟病!
我对一些政策或者说一些人的政治观点不满意,可以喷,就算有人不满,顶破天会认为我观点激进,甚至有一些人老爷子会说我是小孩子没个定性,但如果我被认为与部队领导同志有接触,那事情的性质就彻底变了!"
方老爷子的眼神立刻变得锐利起来:"明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孙明远迎接着老人的目光,"正因为我知道这话的分量,才必须说出来,我现在手里的资源太多了,有些事,我必须慎重,避免碰红线!
比如说,我在香港掺和了一些安保业务,但这项业务我只能出钱,定方向,但具体怎么做,或针对某一个人就不行,我也绝不可能搞到内地,这些都是红线,我是知道的!"
顿了顿,孙明远补充道,“我很讨厌许家屯,但我从来没有派人盯着许家屯,他逃跑被发现,纯粹是巧合,这个事情,我相信核心有结论!”
方老爷子沉默了,良久之后,他缓缓开口:"你真觉得这样的安排会出什么问题?"
"您在的时候当然好办。"孙明远选择了一个谨慎的角度,"您的威望和经验能够确保大局稳定,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您不在了怎么办?"孙明远终于说出了这个最敏感的话题,"过渡时期往往是最脆弱的,下一代领导同志的地位要稳固,国家才能稳定发展。"
方老爷子的脸色立刻凝重起来。作为一位八十八岁的老人,他当然明白孙明远话中的深意,"你具体在担心什么?"
"方老,您还记得赵匡胤的故事吗?"
"陈桥兵变?"方老爷子立即明白了孙明远的暗示。
"是的。"孙明远点头,"赵匡胤原本也是后周世宗柴荣的忠臣,可一旦他掌握了殿前都点检这个位置,掌握了禁军兵权,就起了别的心思。
咱们国家毕竟讲的是枪杆子出政权,军队的安排尤其要慎重,尤其是新一代与老同志资历存在巨大差异的当下,如果您无意改变目前的政治格局……"
孙明远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你老是怎么上台成为一把手的,你心里没数吗?除非你老想让李家兄弟接班,否则这样的安排简直是瞎搞,简直是让人产生觊觎!
这也是在询问方老爷子,你到底是怎么看待何济世同志的,是否准备让他真正接过重任?要不然你怎么能给他埋下这么一个重磅炸弹?你不怕以后出事吗?
方老爷子沉默良久,终于缓缓说道:"明年,有些事你可能不那么清楚,当年我们的教训就是权力过于集中!"
孙明远很敏锐,他知道方老爷子犹豫了,他笑着说道,"方老,我觉得您可以借鉴一些国外的成功经验,比如戴高乐法兰西第五共和国的制度设计就很值得参考,法国二战前后乱成一团,但戴高乐改革后,法国就拜托了政治上的混乱……"
"具体说说。"方老爷子显得很感兴趣。
"法国是总统主持国家军政大事,总理主持经济和内部政务,这就像企业内部的董事长和总经理的分工……"孙明远越说越投入,"两者地位有差距,相互制衡,又相互配合。"
方老爷子若有所思:"若是出了矛盾怎么办?"
"可以再加上一位资历深厚的同志主持人大,做协调工作,这也是法国国会扮演的角色……"孙明远笑着说道,"这位老同志类似于企业的工会主席,要有很好的品行,德高望重。
我在日照那些企业也是这么办的,董事长和总经理分权,国企出身,在群众威望比较高的老同志担任工会主席,负责监督,他们也是党委枢机,保证了民企在党的领导下!"
方老爷子轻轻摇头:"你在日照探索的民企管理模式很有价值,但治理国家可不是办企业,复杂得多啊!"
"大财团的治理也极端复杂!"孙明远感慨道,"我现在头疼得很,幸好咱们国家处在高速上升期,我那些企业基本都在赚钱,就算有一些问题,我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是培养人才了!"
"但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我不指望我,我现在格外指望技术的进步,这才能真正解决很多问题……"孙明远说道,"如果实在做不到,我就把相关企业卖给国家,我那些企业可都搞得不错,不仅有利润,也有前途,想必国家也是欢迎的!"
方老爷子听到这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好你个孙明远,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
孙明远也笑了:"方爷爷,我是认真的。企业的治理经验确实可以给国家治理提供一些参考。"
笑声过后,方老爷子的表情重新变得严肃:"你刚才说的三驾马车的想法,确实值得参考,但是实施起来会很复杂,需要慎重考虑。"
"我理解。"孙明远点头,"这只是我的一点不成熟的想法,供您参考。"
方老爷子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关于你的职务问题,我理解你的顾虑,国主助理确实不太合适,你觉得国务顾问怎么样?"
"这个可以!"孙明远立即表示同意,"不过最好不是一个人,若是钱老再年轻一些年就好了,他不仅是非常杰出的科学家,也对管理学家,跟他多交流,我能学到很多东西!"
“那就这样定了。"方老爷子做出决定,"你担任国务顾问,主要参与外交和高科技领域的国际合作。"
"谢谢方老。"孙明远想了想说道,“还有一条,我想和您通通气,现在文化领域的逆向民族主义分子一大堆,他们只要冒头,我就要和他们做坚决的斗争!”
"这是好事,我很支持!"方老爷子的语气变得严肃,"明远同志,你可以继续拥有高度的自主权,但重大事项一定要通过工作小组来汇报。这是制度要求,也是对你的保护,避免一些不必要的矛盾!"
"我明白。"孙明远点头,"我会遵守规定的。"
谈话进行了近两个小时,孙明远才告辞离开,不过他离开后,
秘书轻轻走进来:"首长,该休息了。"
方老爷子默然,良久之后,他指示道,“打电话给军纪委的小王,我要听一听他的工作会议……”
孙明远回到自己的住处,电话响了起来,是自家老大打来的,"明远,我听说你今天见到了方老爷子了?"
"是的!"孙明远回答道,"老大,你人在上海,怎么会知道这个?谁告诉你的!”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是曾主任,他是我的老领导!”
“有些事情,不方便电话说,你给曾主任打个电话,告诉他,他安排人,我这两天会去明远电器做一些盘点!”
“我明白了!”
经过孙明远一番折腾,燕京电子现在老实了,变成了一个拿红利的角色,而明远电器也在1990-1991年中国电器市场的价格战中,让各路企业知道了什么叫作市场经济,什么叫作强大的营销、资本和技术优势。
孙明远不会首先降价,但谁降价,明远电器也同样降价,还搞来了其他东西给消费者补贴,实际降价额度更大,这也让中国电器市场变得无比血腥,行业进入残酷淘汰期,超过40%的家电企业亏损,大量中小品牌倒闭,如“黄河”“北京”等已经完蛋了。
更让大小企业悲愤的是,在这个苦难的时代,明远电器还到处做广告,委托北京几家电器厂做代工,进一步提升产量,然后更多的企业被卷进去……
而这么多企业亏本甚至直接关门,孙明远的企业账上有巨额的资金不说,还凭借着巨大的产量和大部分零配件自主,不仅不亏本,还能赚到钱。
此时明远电器的海外渠道已经基本打通,通过帮助GE代工和对苏东以及广大第三世界国家的销售,不仅获得了可观的外汇收入,也进一步降低了明远电器的成本。
所以进入到1991年底,在无数国内电器企业哀嚎之际,明远电器发展却非常快,依靠惊人的84亿人民币产值和4亿元净利润一举压过首钢,变成了北京第二大企业……
1991年,中国四大主要家电彩电、冰箱、洗衣机和空调总份额还不到300亿元,明远电器出口额大概在12亿元左右,换句话说,明远电器这四大家电直接拿走了将近25%的市场份额,已经变成了一个巨无霸。
在这个过程中,也不是没有企业想狙击,比如长虹就想拿走咸阳厂更多的显像管,甚至还找领导斡旋,但咸阳厂权衡再三,还是不买账,原因很简单,明远电器大规模采购不说,给钱贼爽快,不知道多省心。
如果孙明远仅仅是资本优势,咸阳厂或许会看在同为国企一脉的份上,拉长虹一把,但并不是,孙明远旗下的动视半导体从东德引进了不少显像管技术,帮助咸阳厂提升了技术,降低了成本,孙明远不仅帮助出了一千多万美元,还帮助技术攻关,这个人情非常大。
孙明远还告诉咸阳厂随着电子技术的进步,日本已经在下血本研究下一代显示器液晶面板,我准备进入这一领域,一开始作为笔记本电脑的显示器,你们也掺一股,万一未来技术变革了,你们没有新技术,岂不是饿死,咸阳厂深以为然,准备投资,此时长虹就不行了……
这种局面下,明远电器对北京市的意义自然变得无比重大,因为此时北京搞家电的牡丹电视、东风电视、雪花冰箱、白菊洗衣机全部衰落,日子一个比一个困难。
有些东西就怕比较,同样的市场环境,孙明远的企业就能在压低价格的情况下赚到钱,国企就亏钱,那些顽固坚持老一套的人自己都没办法说服自己。
所北京市长严育才上任后,全力督促燕京电子改革,推动燕京电子给明远系做配套,好挺过难关,他还说服孙明远让其他几个困难的北京家电企业给明远电器代工,明远电器提供配件,派人监管,这些家电企业干活……
按照严育才的估计,这些企业先给明远电器做代工,未来直接卖给明远电器,除此之外,也看不出有其他活路,但这个思想工作不好做,只能一步步来,不管怎么说,首都不能有太严重的失业,国家也不能干养着!
严育才是明白人,孙明远给他面子,也就答应下来,但他引进的先进电子元器件生产给谁不给谁,明远电器那么多订单分配不仅仅是经济问题,更是涉及到一个个领导的政治问题,这是孙明远必须面对的。
除此之外,严育才想让孙明远帮忙申报2000年奥运会,这个事情是北京的大事,核心已经定下来,孙明远则认为这个事情成功的希望不大,新世纪第一场奥运会意义不小,洋鬼子也要讲政治正确的,北京难成功……
孙明远不愿意掺和,他一来觉得成功希望不大,到时候失败了,反而埋怨他,得不偿失;二来他那么大一个财团,每天的事情多如牛毛,他管一管真正重要的事情,奥运会算个什么东西,心里不乐意!
不仅自己不愿意干,他还劝说严育才把这一块的钱放在首钢的搬迁上,要尽快在沿海给首钢找到第二生产基地,要不然以后麻烦一大堆……
严育才满脸苦笑,“我哪里管得了首钢?”
就在不断的交谈中,1992年的春节到了,由于孙明远糟糕的私生活,孙受财老两口不太待见,可又没办法,四个女人都给他生了孩子,还都有背景,老两口也不知道怎么办好,这一年就选择和老大两口子一起在上海过年,眼不见心不烦。
孙明远也乐得清静,他人在北京,自然和刘晓雨住在一起过年,此时北京城处处张灯结彩,鞭炮声此起彼伏,节日的喜庆氛围弥漫在大街小巷,然而,在这片祥和之下,一股暗流正在涌动——那就是已经持续了近十年的“气功热”。
这一年的春节联欢晚会上,又一个所谓的气功大师登台表演,当着全国亿万观众的面,展示所谓的“隔空取物”和“意念治病”。主持人用激动到夸张的语气介绍着这位大师的“神迹”,台下的观众如痴如醉,掌声雷动。
孙明远坐在自家宽敞的客厅里,看着电视上这荒诞的一幕,不由得皱紧了眉头。他早就知道这些所谓的气功大师不过是江湖骗子,那些所谓的“神迹”要么是简单的物理化学把戏,要么就是托儿配合的表演。
不过,他向来秉持着“各人自扫门前雪”的原则,觉得这些人既然能骗得一些老人家开心,满足他们长寿的梦想,也就懒得去戳穿。毕竟,在这个改开不久、科学素养普遍不高的年代,有些事情确实难以用常理解释。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孙明远不想惹事,事情却主动找上门来,大年初二的早晨,孙明远睡了一个懒觉,还躺在船上,刘晓雨轻敲房门进来通报:“明远,王老爷子带着个说是气功大师的人来访,说是给你拜年,人已经在门口了!”
“哪个王老爷子?”
刘晓雨说出了一个名字,孙明远眉头微蹙,他并不记得今天有约客人,也仅仅知道这个老干部,见过两次面,但既然人都来了,又是大过年的,不好直接拒绝,便点了点头:“请他们到客厅吧。”
来到客厅,孙明远看到沙发上坐着两个人。一位是头发花白的老者,穿着中山装,看起来颇有身份;另一位则是个中年男子,留着长须,穿着一身丝绸练功服,手里还把玩着两个钢球,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孙董,新年好啊!”老者见到孙明远,立即起身热情地打招呼,“这位是张天师,是目前国内最有修为的气功大师之一。”
被称为“张天师”的中年男子微微颔首,目光在孙明远身上打量了一番,突然开口道:“孙总最近可是睡眠不佳?夜间多梦,且常感心神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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