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孙明远心中冷笑,这种察言观色、故弄玄虚的手段他见多了,不过还是客气地回应:“多谢关心,我一切都好。”
寒暄几句后,这位张天师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他的“气功理论”,什么“天人合一”、“宇宙能量”、“气场感应”,夹杂着一些似是而非的科学名词,听得孙明远直皱眉头。
更让他不快的是,这位“大师”说着说着就开始讲一些荤段子,言语粗俗,与那身“得道高人”的打扮极不相称。
终于,在绕了一大圈之后,张天师露出了真实目的:“孙总,实不相瞒,我近日感应到天地灵气异动,推算得知将有大事发生。
为保国泰民安,我需在昆仑山设立108个能量阵眼,此举需耗费巨大心力物力。孙总您是国内有名的企业家,若能捐助888万元,必能功德无量,福泽子孙。”
孙明远听到这话,脸色顿时沉了下来。888万!这骗子还真是敢开口!
那位同来的老同志也在一旁帮腔:“是啊孙总,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不瞒您说,在张天师的帮助下,我感觉身体都了很多,多年的老毛病都不犯了。”
孙明远强压着怒火,冷冷地说:“两位,我孙明远做生意这么多年,靠的是实打实的技术和产品,从不信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抱歉,你们回去吧!”
张天师见状,脸色一变,语气中带上了几分威胁:“孙总,您可要想清楚了。您这宅子虽然风水不错,但我刚才感应到有一股煞气盘旋不去,若不及时化解,恐怕会有血光之灾啊......”
“滚!”
等这两人悻悻离去后,孙明远站在窗前,看着他们乘坐的轿车驶离别墅区,心中的怒火久久不能平息。这些骗子竟然猖狂到这种地步,公然上门勒索,还打着“为国为民”的旗号!更可怕的是,竟然有高级干部被他们蒙蔽,成了他们的帮凶!
这件事像一根导火索,点燃了孙明远长期以来对国内这种伪科学泛滥现状的不满,他当即做出决定:必须在即将召开的全国两会上提出这个问题!
春节过后,两会如期召开,在政协会议上,当轮到孙明远发言时,他拿出了一份精心准备的提案,“各位委员,今天我带来的提案是关于加强干部,尤其是高级干部科学教育的建议。”
他首先列举了大量数据,说明当前国内科学素养的整体水平偏低,特别是在领导干部群体中,缺乏基本的科学判断能力,接着,他将矛头直指近年来泛滥成灾的“气功热”。
“我们可以看到,一些所谓的‘气功大师’利用人们对健康的渴望和对未知事物的好奇,大肆行骗。他们打着科学的旗号,干的却是反科学的勾当。”
孙明远的声音逐渐提高,“更令人担忧的是,这种现象已经不仅仅局限于民间,甚至渗透到了干部队伍中!”
会场内鸦雀无声,所有委员都屏息听着孙明远的惊人发言,“有的人,甚至是一些高级干部,竟然相信什么‘水变油’这种违背基本物理化学原理的谎言!
还有的人,对所谓的‘特异功能’深信不疑,不惜动用公款资助这些骗子的‘研究’!”孙明远越说越激动,“这不仅是智商税,更是对国家和人民财产的严重浪费!”
这时,他举了一个生动的例子:“二战期间,日本海军大将山本五十六遇到一个自称能‘意念引燃敌舰’的所谓‘神通者’。
山本没有直接否定,而是让他当场演示——结果当然是失败。山本当即下令将此人以诈骗罪论处。山本说:‘帝国海军不需要神仙,只需要大炮和飞机!’”
“党的高级干部不会连日本的战犯都不如吧?”会场内响起一阵窃窃私语,有人点头称是,有人则不以为然,有人则啼笑皆非!
孙明远继续他的发言,语气更加严肃:“我认为,当前这种‘气功热’已经超出了单纯的健身或骗钱的范畴,必须警惕有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利用这种现象,组建新的会道门组织!
历史上,各种邪教组织往往都是利用人们对超自然力量的迷信发展起来的,如果我们不及时制止这种歪风邪气,后果将不堪设想!”
提案发言结束后,会场内先是短暂的寂静,随即爆发出热烈的讨论,有一些记者争先恐后地围上来,想要采访孙明远。
果不其然,孙明远的发言立即在社会上引起了巨大反响。第二天,各大报纸都在头版报道了这件事,标题五花八门:《大资本家孙明远痛批气功热》、《企业家炮轰伪科学》、《气功是不是迷信?孙明远给出答案》......
支持者为孙明远的勇气叫好,认为他戳破了皇帝的新衣;反对者则指责他“不懂传统文化”、“崇洋媚外”。更有一些气功团体组织人员到孙明远的企业门口抗议,声称要“用气场干扰他的生意”。
压力远不止于此,两会结束后的第三天,孙明远接到一个电话,这位老爷子是开国元勋之一,拥有十分显赫的职务。
“明远啊,你那个发言是不是有点过火了?”老爷子的语气中带着责备,“气功是传统文化的一部分,不能一棍子打死嘛。你这样直接批评,会让很多老同志寒心的。”
孙明远恭敬但坚定地回应:“老爷子,我不是反对真正的气功健身,我反对的是那些借着气功名义行骗的骗子。
您想想,如果真有那种隔空取物、意念治病的本事,为什么不去申请诺贝尔奖?为什么不去医院救死扶伤?偏偏要收888万的‘捐助’?”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最后叹了口气:“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方式方法要注意。这样吧,你找个时间,我跟几个老同志说一下,你也给他们科普科普,别这么直接对着干。”
刚结束这个通话,秘书又进来通报:“孙总,钱老想来拜访您,说是想跟您探讨一下‘人体科学’的问题。”
钱老是国内著名的科学家,在国防科技领域有巨大贡献,但晚年却对“特异功能”研究产生了浓厚兴趣,甚至公开支持一些气功大师,他的到来,无疑是要给孙明远施加压力。
果然,钱老一来就开门见山:“明远同志,你在两会上的发言我看到了。勇气可嘉,但我觉得你对人体潜能的认识可能不够全面。”
钱老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他理解的“人体科学”,什么“场”、“能量”、“信息”,听起来高深莫测,其中最大的依据就是少年时,他体弱多病,被人看好了,而且在美国留学时,也有一些特别的经历……
孙明远耐心地听着,不时点头,但等钱老讲完后,他诚恳地说:“钱老,您是科学家,科学的精神是可验证、可重复。您说的这些‘现象’,为什么在严格的实验室条件下都无法重复?为什么这些‘大师’的表演都需要特定的环境和道具?”
孙明远也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份资料,“您看,这是美国科学院对所谓‘超感官知觉’研究的最终报告。他们耗资2000万美元,研究了十二年,最后的结论是:没有任何可靠证据支持这类现象的存在。”
钱老的脸色有些难看:“美国人不行的,不代表我们也不行……”
“科学没有国界,真理不分中西。”孙明远温和但坚定地反驳,“如果真有这种超能力,为什么不在军事、医疗、航天等领域应用?为什么只是用来做收费表演和治病?”
两人的谈话持续了两个多小时,最后钱老若有所思地离开了,孙明远不知道是否说服了这位老科学家,但至少表达了自己的观点。
思考良久,他拿起电话,拨通了核心电视台领导的电话:“您好,我是孙明远,我想会同核心电视台办一个电视节目,叫作《走进科学》,专门用于提高公众科学素养……”
他又联系了几家媒体,决定开办一个科普专栏,邀请真正的科学家撰文,揭穿各种伪科学的骗局,当然了,同时办一个科幻杂志,来一出科幻有偿征文,这一块还是很有意义的,凭什么要因为钱老一句话就不让搞科幻?!
奇葩的是,孙明远给出了一个888万元的支票交给刘晓雨,“晓雨,这个事情你找家里亲戚来做,启动资金就是这个,咱们搞一个出版社。
这个出版社要坚决反对逆向民族主义,推动科学宣传,凡是有这一块热门的小说,咱就对着干,嗯,也可以搞一搞英语学习和培训,我们再办一个体育类报纸和周刊,关心足球篮球的人不少,我们用体育类的收入来弥补其他投入……”
刘晓雨哭笑不得,这家伙真是想一出,是一出,不过孙明远接下来所说,又发现他好像有准备,“国外体育一块的收入占GDP的比例很高,咱们国家刚起步,潜力很大,也可以宣传我们的足球队、篮球队,推广我们的运动品牌,你家里人好好做,成为一个亿万富婆并不难……”
刘晓雨点点头,“那行,我爸闲着,正好让他搞这个,他对很多事情都看不惯!”
“那最好不过了!”
一九九二年三月的北京,春寒料峭,但人民大会堂内却气氛热烈。全国两会如期召开,代表委员们齐聚一堂,共商国是。在这次会议上,一项新的人事制度安排悄然落地——设立“国务顾问”一职。
根据公布的文件,国务顾问将承担一些特定领域的重要咨询和协调职责,享受国务院领导待遇,可受邀列席国务院常务会议和全体会议,并在国务院机关内设有专门办公室。舆论普遍认为,这是高层为吸纳资深专家、整合体制外资源、优化决策过程的一次创新尝试。
首批获聘的国务顾问仅有两位,名单公布时却引起了不小震动。一位是德高望重的老革命家、中信集团副董事长兼党委枢机熊老爷子;另一位,则是今年才二十五六岁、以大嘴巴、实业和投资闻名的孙明远。
任命仪式后的第二天,在国务院机关事务管理局安排的一间宽敞办公室里,孙明远见到了他的“同事”熊老爷子。
这间办公室位于大楼的东侧,采光极好,红木地板光可鉴人,办公家具是沉稳的深色,书架上已经摆放了一些政策文件汇编和经济类书籍,墙上悬挂着中国地图和世界地图,透着一种低调而正式的权威感。
熊老爷子虽年事已高,但精神矍铄,眼神锐利,身上既有老地下工作者的敏锐,又有长期在外交和经济战线工作形成的精明,他笑着对孙明远伸出手:“明远同志,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核心这个安排,很有深意啊!”
孙明远连忙双手握住:“熊老,您太客气了。在您面前,我永远是学生。这个安排,我实在是惶恐,只怕能力有限,有负核心期望。”
他这话半是谦虚,半是真实想法。这个“国务顾问”的头衔,荣誉极高,但也意味着他这只一度翱翔于体制外的“鹰”,终于被套上了一个名正言顺的“笼头”。
熊老爷子摆摆手,示意孙明远在沙发上坐下,自己也坐了下来。工作人员悄无声息地奉上热茶后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不必过谦。你的能力和贡献,核心是看在眼里的。尤其是你在海外为国家做的那些事,虽然不能公开,但功不可没。”熊老爷子语气诚恳,随即话锋微转,带着一丝感慨,“其实,这个位置,最初核心考虑的是另一个人。”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些:“是谁,你也知道,我姐夫和你关系很好,当年你倾力协助他创办华实,打下了坚实的基础,核心本应让他发挥更重要的作用,可惜啊……”
老爷子轻轻叹了口气,“他病重已久,如今连床都下不了,没几天了,所以,这才找到了我,让我协助你工作……”
孙明远闻言,心中也是一阵唏嘘,他非常敬重申振民,两人甚至有些亦师亦友的味道,没想到病情恶化至此,他沉声道:“我下午就去看看他!”
“是啊。”熊老爷子点点头,然后目光重新聚焦在孙明远身上,语气变得正式起来,“明远同志,还有一件事要正式通知你。
根据核心安排,由我牵头成立一个专门的工作小组,负责与你对接联络,协调处理你提出的各项报告和建议,以后你有什么重要事项,可以先通过这个小组沟通。”
孙明远早就猜到了,他脸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太好了,有熊老您亲自把关,我就更有底气了,也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失误。”
果然如此!这不仅仅是荣誉职位,更有一套完整的“管理”流程。这位熊老爷子资历深、地位高、人脉广,由他来做这个“小组长”,既是重视,也是约束。他这个“国务顾问”脑袋上的笼头,不仅套上了,还是由一位分量极重的人物亲手牵着。
熊老爷子人老成精,似乎看穿了孙明远的心思,但只是微微一笑,并不点破。他话锋一转,谈起了实际工作:“既然到了这个位置上,有些当前棘手的难题,也想听听你的看法。比如,海峡对岸的问题。”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些声音:“现在看起来形势似乎不错,‘九二共识’的基础已经有了,两岸交流也在升温,但是,具体到经济合作的大项目,还是阻碍重重。
就说闽省的那个海沧大型石化项目,我们力邀台塑集团来投资,对方一开始兴趣很大,但现在台湾当局方面施加了很大压力,明确限制甚至不愿意台塑去投资。这件事,卡在这里,进退两难啊。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破局?”
孙明远认真听完,几乎没有太多思考,便摇了摇头,语气肯定地说道:“熊老,不瞒您说,我认为这个海沧项目十有八九成不了。”
“哦?为什么这么看?”
“大环境变了。”孙明远分析道,“冷战结束,苏联解体,共同的战略对手消失了,美国对华战略疑虑上升,必然会更多地在台湾问题上做文章,牵制我们。
这个大背景下,海峡关系又能好到哪里去?现在大陆过去的KMT老家伙们还有一些影响力,推动了一些事情,但等到本土派掌权,摩擦只会多不会少。”
他顿了顿,抛出一个更尖锐的论据:“您看那位李登辉先生。他哥哥的牌位还供奉在靖国鬼社里呢!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他的内心深处,对国家、民族的认同和我们是有本质差异的。
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真心同意让台湾的核心支柱企业,跑到大陆来投资如此规模巨大、具有战略意义的基础工业项目?这无异于增强我们的实力,他绝不会心甘情愿。”
孙明远最后说道:“从商业角度来说,我认为台塑在拿我们大陆的优惠条件和巨大市场潜力作为筹码,去和台湾当局讨价还价,争取自身在岛内更多的政策利益和发展空间。我们要是真以为他们志在必得,那就可能要被牵着鼻子走,最后浪费了时间,耽误了时机。”
熊老爷子听完,沉默了片刻,缓缓靠在沙发背上,轻轻叹了口气:“明远,你和我们内部一些分析师的判断不谋而合,但是……”
他话里带着深深的无奈,“现在很多同志,特别是总后和地方上的同志,热情很高,抱有很大期望,一头热地扑在这个项目上,这种情况下,直接泼冷水,效果不好,也容易挫伤积极性。你说怎么办?”
“等着呗。”孙明远说得有点轻描淡写,“让事实来说话。等台塑自己找各种理由拖延、退缩,或者台湾当局出台更明确的限制令,到时候大家自然就清醒了。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准备好备用方案,别真的被吊死在这一棵树上。”
“可国家的石化产业发展等不起啊!”熊老爷子眉头紧锁,手指敲着沙发扶手,“下游产业等着原料,产业升级需要龙头项目带动。海沧项目已经规划了很久,如果迟迟不能落地,或者最终黄了,会打乱整个布局。时间也是成本,巨大的成本!”
老爷子突然目光炯炯地看向孙明远,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要不……你来?你旗下的产业规模也不小了,融资能力也强,如果核心给你和台塑一样的优惠条件,这个项目,你要不要上一个?”
孙明远闻言一愣,随即失笑道:“熊老,您可真会给我出难题。这种投资额动辄几十亿、上百亿美金,建设周期长,回报慢,还牵扯复杂的国际技术引进和地缘政治风险的项目,说实话,我兴趣不大。我的摊子已经铺得够大,我是真心不想开新摊子了!”
但他话并没有说死,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不过……如果核心真的能给到极其优惠的条件,说白了,就是国家愿意出钱出政策,我来出面扛雷干活,那也不是完全不能考虑。
反正我现在是债多不愁,虱子多了不痒。但前提是,条件必须足够有吸引力,能覆盖掉所有潜在风险,我跑到国外融资也容易!”
熊老爷子听出了他话里的松动,立刻追问:“一言为定?我可以去和上面沟通条件。”
孙明远赶紧摆手笑道:“熊老,您别急着将军。我只是说存在这种理论上的可能性。但真要我下决心投入这样一个巨无霸项目,需要极其详尽的评估和远超现在的优惠承诺。现阶段,我更愿意扮演一个‘鲶鱼’的角色。”
“鲶鱼?”
“对。”孙明远笑道,“我可以放风出去,甚至假装很有兴趣接触国外的石化巨头,或者表示如果条件合适,我们‘日照系’企业不排除独立投资建设大型石化基地的可能性。
用竞争来逼宫,给台塑施加压力,让他们别再首鼠两端,要么真心实意来干,要么痛快退出,别占着位置耽误事。起起哄,搅动一下这潭看似沉寂的水,这个忙我还是很乐意帮的。”
熊老爷子听完,指着孙明远,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你果然是个不肯吃亏的主!也罢,你这‘鲶鱼’策略或许真能奏效。至少能让一些人冷静下来,多做几手准备。这件事,我们回头再详细议。”
两人的第一次正式工作会谈,就在这看似轻松、实则机锋暗藏的交谈中展开了。孙明远知道,他这位新鲜出炉的“国务顾问”,从这一刻起,已经正式踏入了国家战略决策的核心圈层。
从现在开始,等待他的,是无数像海沧项目一样复杂棘手、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重大考题,如果他可以一个接着一个摆平,影响力自然会越来越大,到时候不仅在经济上,在人事上也同样有话语权……
当然了,要是他干得不好,让人觉得他是水货,那麻烦自然也接踵而至,不过他乐意接受这种挑战,他才二十多岁,又有庞大的资本,他又什么不能尝试的,干就是了!也不知道何济世是怎么向老爷子汇报的,很快八十八岁的方老爷子就约见他,老爷子开门见山,"明远啊,听说你对职务安排有些不同的想法?"
孙明远稍稍正了正身子:"方老,我确实有些顾虑!"
"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方老爷子微微一笑,显得很温和,"但也要顾全大局,说说看嘛,有什么顾虑?"
“我太年青了,又是个大嘴巴,有些事,我看着不爽,不说吧,难受;说了吧,就有可能得罪人,还有一点,我这个人别看咋咋呼呼,但生性羞涩,喜欢和熟悉的人打交道,不愿意接触太多陌生人!”
孙明远也不完全是鬼扯,他和日本人混久了,也受到日本人的影响,和国内企业喜欢石头里榨出油不同,他对供应链管得比较严格,但只要你达到要求,他不会轻易更换,而且也会留下足够的利润。
政治上似乎也是这样,他打交道比较多的何济世、白长秋都是很早就认识,而自从杨老太太介绍孙明远认识了彭首相,孙明远与他接触的就比较多,就对他们比较信任。
党内也有一些人和他接触多的,比如深圳的李枢机,还有日照的董峰,他们倒霉了,孙明远就帮着说话,这也被很多人认为是长情的表现;相反那些自以为是的人,哪怕地位再高,孙明远也不一定买账,不当面喷都是给面子……
方老爷子久经风霜,对他这个性子实际上挺喜欢的,孙明远不适合搞政治,但作为朋友,是很好的性子,只要你不招惹到他不爽,他比较好说话,比较长情;当然了,若是惹毛了他,他也是翻脸不认人的性子,不过方老自认为和孙明远没这些问题。
他笑着说道,“明远,你这么说有道理,这样吧,核心成立一个工作组,工作组组长安排一个你熟悉的人,你觉得怎么样?”
孙明远这下子没办法拒绝了,他只好点点头,方老爷子继续说道,“至于职务嘛,我想过了,你担任国家住助理怎么样?老李很欢迎你担任这个职务!”
孙明远一愣,斟酌着用词:"方老,您这份心意我很感激,但是......我觉得这个职务不太适合我。"
"哦?"方老爷子抬起眼皮,多少有些不满,"国主助理在外事活动中也很有分量,你为什么觉得不合适?"
孙明远知道接下来的话很敏感,但他必须说出来:"方老,李主现在不仅是国家元首,还是负责军队日常工作的第一副住,而且,他的亲属也在军委担任秘书长这样的要职……"
方老爷子立刻眉头微微皱起:"老李是老同志,对党忠诚,工作能力强,党和人民都是很信任的!"
"您老误会了。"孙明远连忙解释,"我和李主没什么接触,更不是在质疑他的品格和能力,我担心的是这种安排本身。"
"怎么说?"方老爷子的语气变得严肃。
孙明远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我如果说李老兄弟掌握枪杆子,最起码是大部分枪杆子,应该没有说错,我相信很多人也是这么认为,而我又有钱,很多钱,这两者结合起来,被人诟病!
我对一些政策或者说一些人的政治观点不满意,可以喷,就算有人不满,顶破天会认为我观点激进,甚至有一些人老爷子会说我是小孩子没个定性,但如果我被认为与部队领导同志有接触,那事情的性质就彻底变了!"
方老爷子的眼神立刻变得锐利起来:"明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孙明远迎接着老人的目光,"正因为我知道这话的分量,才必须说出来,我现在手里的资源太多了,有些事,我必须慎重,避免碰红线!
比如说,我在香港掺和了一些安保业务,但这项业务我只能出钱,定方向,但具体怎么做,或针对某一个人就不行,我也绝不可能搞到内地,这些都是红线,我是知道的!"
顿了顿,孙明远补充道,“我很讨厌许家屯,但我从来没有派人盯着许家屯,他逃跑被发现,纯粹是巧合,这个事情,我相信核心有结论!”
方老爷子沉默了,良久之后,他缓缓开口:"你真觉得这样的安排会出什么问题?"
"您在的时候当然好办。"孙明远选择了一个谨慎的角度,"您的威望和经验能够确保大局稳定,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您不在了怎么办?"孙明远终于说出了这个最敏感的话题,"过渡时期往往是最脆弱的,下一代领导同志的地位要稳固,国家才能稳定发展。"
方老爷子的脸色立刻凝重起来。作为一位八十八岁的老人,他当然明白孙明远话中的深意,"你具体在担心什么?"
"方老,您还记得赵匡胤的故事吗?"
"陈桥兵变?"方老爷子立即明白了孙明远的暗示。
"是的。"孙明远点头,"赵匡胤原本也是后周世宗柴荣的忠臣,可一旦他掌握了殿前都点检这个位置,掌握了禁军兵权,就起了别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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