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客厅里,陈枢机一身笔挺的深色中山装,端坐在沙发上,显得庄重而严肃。他先是对侯老表达了敬意,问候了身体,又与侯天宇握了手,分寸拿捏得极好,但侯老爷子敏锐地察觉到他眼底深处的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和……亢奋?
一番无关痛痒的寒暄过后,陈枢机挥退了秘书,客厅里只剩下三人。他脸上的笑容收敛,神情变得凝重无比,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份厚厚的、封面印着绝密字样的档案袋。
“侯老,天宇同志,”陈枢机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掌握核心机密的郑重感,“情况极其严重!我在政法系统履职期间,特别是主持浦东开发案件线索梳理时,发现了一批重大腐败线索,其涉及范围之广,牵涉人员级别之高,令人触目惊心!”
这番话,如同两道惊雷在侯家父子耳边炸响!浦东开发腐败,必然牵扯到何济世和朱副相的部下,这老陈是要对一把手和常务副相发起攻击??这陈枢机是疯了?还是疯了?!他真敢对两位核心的常委级领导人开刀?!
侯老毕竟是久经风浪,虽然内心同样巨震,面上却只是眉头微蹙,眼神更加深邃地盯着陈枢机,仿佛在审视一件危险品。
没等父子俩消化完这惊天消息,陈枢机仿佛觉得重磅炸弹不够劲爆,又轻轻推过来一份泛黄的、看起来像历史档案的复印件。
“另外,侯老,”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阴森的平静,“我们在肃清历史遗留问题,整理某份特殊时期档案时,意外发现了一份关于何济世同志亲身父亲的记录,这个……记录恐怕会对济世同志本人的历史和家风评价产生重大影响。”
陈枢机压低声音,几乎是耳语般地说出了让侯家父子瞳孔剧缩的话:“经查,何济世同志的亲生父亲,在抗战期间,曾在某地为汪伪政府服务过一段时间!此事虽年代久远,当事人也已不在,但其真实性……恐怕是不容置疑的!”
轰——! 如果说之前是惊雷,现在无疑是一场核爆!侯老拿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轻轻一抖,茶水险些泼出。侯天宇更是猛地吸了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地看着陈枢机。
何济世父亲是……汉奸?!这已经不是职务违纪的问题,这是要彻底从根子上否定一个领导人的历史清白和政治生命!这个指控之重,足以在体制内掀起滔天巨浪!
饶是侯老爷子经历过大风大浪,此刻内心也掀起了惊涛骇浪。他强行镇定下来,面上波澜不惊,甚至接过那份复印件仔细翻看了一会儿,反复确认着上面的信息。
许久,他才将复印件轻轻放下,用一种深沉的、听不出喜怒的语气缓缓说道:“小陈,你反应的情况……非常重要!也非常敏感!涉及领导同志,证据必须确凿,程序必须万无一失,绝不能有任何差池!
我会……很慎重地向一些还在关心党和国家发展的老同志们……通报你所反映的情况。我们这些老人,对党的历史负责,对党的未来负责,该坚持原则的时候,绝不糊涂。”
得到侯老如此郑重的承诺,陈枢机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猎物踏入陷阱:“侯老您向来高风亮节,深明大义!有您老主持公道,我们就放心了!那……我就不多打扰了,静候侯老指示。”
送走了志得意满的陈枢机,沉重的大门缓缓关上。
“利欲熏心啊!”侯老走到窗边,看着陈枢机远去的车灯,声音冰冷如霜,“为了那虚无缥缈的更进一步,为了打击何济世,他这是要掘坟鞭尸、无所不用其极!连几十年前的历史都要翻出来做文章,政治底线荡然无存!”
侯天宇同样脸色铁青,语气却带着强烈的鄙夷和愤怒,“他以为扳倒了何、牵连朱,位置就是他的了?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老爷子,这事怎么办?”侯天宇迅速冷静下来,看向父亲,他知道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
侯老爷子缓缓转过身,背对着光,脸上的表情隐在阴影中看不真切。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嘴角竟然缓缓勾起一抹极其老辣、甚至带着一丝残酷的微笑。
“怎么办?” “当然是,把陈枢机同志刚才带来的这些材料……原原本本、事无巨细、第一时间,‘汇报’给何济世同志本人!”
“什么?!”侯天宇一时没反应过来,震惊地看着父亲,?“这么大的事情不和其他老爷子们说?”
“有什么好说的,人都定下来了,难道还能以为他老子的事情,撤了他?这么算,黄保铭该不该清算?哪还有完没完?”
侯老爷子怒气冲冲的敲着拐杖,“更可恶的是此人!此獠竟然把老夫当枪使!该杀!他明明可以去告诉老方,却跑来告诉我,你知道是为什么?他摸不准老方的心意,就想利用我!混账东西!那也别怪老夫不客气了!”
侯天宇瞬间明白了,只听侯老说道,“你以足球改革的名义,拿着这份文件去汇报,其他事情都不用说,只说足球改革,何济世是明白人,他会知道怎么处理!”
“万一方老……”
“怕什么,天塌不下来!”
侯天宇深吸一口气,看着父亲在阴影中冷峻的面容,心中再无半点犹豫:“我明白了,爸,这文件……我亲自去‘汇报’!”
……
侯天宇简洁汇报了足协改革遇到的“思想阻力”以及孙明远的“消极”态度后,深吸一口气,双手将那份绝密档案袋呈到了办公桌上。
“何书记,还有一件事……昨天,政法委陈枢机突然到我父亲那里,递上了这份材料,说是……事关重大,务必转呈您亲自审阅。父亲深感兹事体大,让我务必第一时间送达。”
何济世同志似乎对陈枢机突然找侯老的行为并不感到意外,他微微颔首,接过档案袋,动作不疾不徐地解开绳扣,取出里面的文件。
书房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异常清晰。
何济世的目光快速扫过那些关于浦东开发问题的“举报材料”和所谓“证据关联线索”,一开始眉头只是微蹙,神情带着审视的凝重。然而,当他翻到那份泛黄的、关于他父亲历史问题的调查记录复印件时,整个人仿佛被无形的重锤击中!
他握着文件的手指骤然收紧,脸上的平静瞬间被一股难以遏制的怒意冲破,面颊肌肉微微抽动,甚至隐隐透出铁青色!侯天宇清晰地看到,何济世此刻的胸膛在明显起伏,呼吸骤然变得深重。
侯家父子提供的这份“弹药”,其恶毒程度远超他的预料!这已经超出了政见不合和权力斗争的范畴,这是对他人身和家族赤裸裸的羞辱与否定!
何济世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试图平复那翻江倒海的怒火,但是,这个问题如何回应?如何解释?说父亲是被迫?说党“唯成分论”在很早以前就被批倒批臭了?说他是建国前的地下党员,为党做过很多工作,这是谁也不能否定的?
不管他找多少理由,父亲那段经历,在这个敏感时刻被翻出来,被别有用心的人扭曲和利用,杀伤力太大了!否认?既然那个混蛋敢拿出来,必然是有所凭依,纠缠下去只会越描越黑,正中下怀。
最终,何济世同志没有就这份材料发表任何看法。他只是动作有些僵硬地将所有资料重新塞回档案袋,手指在那粗糙的牛皮纸封面上用力按了按,仿佛要将其封死,连同那段令人作呕的往事一起封印。
他将档案袋推到桌子一侧,不再看它一眼,他的目光投向侯天宇,“替我和侯老道声谢,这份……心意,我收到了。”
他没有说“怎么办”,但这句“收到了”,其中蕴含的意味,已让侯天宇心中大定,他知道自己的任务完成了。
何济世同志是何等人物?浦东的所谓“腐败”,在其眼里恐怕只是发展过程中难以完全避免的泥沙俱下,只要核心圈子和其本人及家属绝对清白,便不足以动摇根基。
而陈某人动用国家机器力量,不仅调查针对他和朱副相,还把历史档案挖出来试图做政治文章,性质截然不同,在侯天宇看来,是以下犯上,公然挑衅最高权威,形同造反!
侯天宇心中冷笑,这陈某人怕不是脑子进水了?就因为他儿子和方老的儿子,还有首钢的那个目无余子、骄横跋扈的小周走得近,就敢搞这种事,想着趁着方老还在,掀翻何济世!这是何等的愚蠢!
而此时何济世也想清楚了,侯天宇跑过来送信,说明侯老完全站在他一边,现在老爷子们走的走,病的病,所剩不多了!
现在能量大的也就方、贾、侯这几位,要不然这个陈某人也不至于这么嚣张,敢这么干,但侯老站在他一边,就可以说服大部分人,至于方老,他还是有办法的!
何济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恢复了一号首长的沉稳气度,“足球影响很大,足协改革的事情,中央一直很关心。只是去年下半年到今年初,全党全国最核心的精力都在换届,各方面改革工作可以逐步梳理推进了。”
他放下茶杯,看向侯天宇,“中央经过研究,认为体育领域深化改革是必要的,全民健身更是国家一贯倡导的重要方向。至于体委同志强调的为国争光、取得竞技成绩,这同样是重要职责,两者不矛盾。
所以,关于足球改革的具体方案……” 他稍作停顿,清晰地说出了决策: “足协需要实体化,与体委分开,其领导的‘中国足球产业发展总公司’可以作为联赛运营的主体。
考虑到北京正在申请奥运会,关系重大,中央认为要有一个五年左右的过渡期,逐步理清两者的关系……”
侯天宇心头瞬间涌起巨大的喜悦和激动!成了!虽然多了个“反哺”的条件,但这是意料之中的妥协。最核心的“分开”和“五年自养”期限确定了!
这意味着,孙明远方案中最关键的部分得到了最高层的背书!体委再也无法从法理上直接干预联赛运营和足协的核心决策!
他连忙表态:“何书记,我完全拥护中央的决定!”
何济世微微一笑,“方案定了,细节要靠你们自己磨。国家队人员怎么征调?联赛赛程怎么协调?裁判怎么统一管理?地方足协如何配合……你们自己谈,中央定原则,你们抓落实,各负其责嘛!”
何济世这番话,其实点破了侯天宇之前策略的一个关键“盲点”,体委固然是阻力之一,但孙明远方案真正落地生根的关键,其实在于地方政府和基层资源的配合支持!
球队主场的地皮、周边商业设施开发、土地性质变更、市政配套……所有这些实打实的资源,都握在地方大员手中。
而孙明远这两年,疯狂给各地撒钱,是“超级财神爷”,各地早就尝到了甜头,也深深相信孙明远画出的“足球产业化大饼”能带动地方经济,孙明远一声号令,地方配合意愿很强,所以只要足协实体化,不听体委,就没什么大问题。
侯天宇揪住体委不放,在何济世看来,多少有些“抓了芝麻,丢了西瓜”,或者说是没看透孙明远早已布好的棋局——真正的阻力早就在孙明远不断撒钱的过程中消失殆尽了!
何济世同志送走侯天宇后,立刻叫来办公厅曾主任,“老曾,小侯送来的东西,你看一看!”何济世指了指桌上那个档案袋,语气凝重,“有些人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手法歹毒,用心险恶!”曾主任眼中也闪烁着厉色,“不过,有侯老站在我们一边,绝大部分老同志相信可以说服。
而方老爷子那里……老爷子年事已高,精神还算可以,但毕竟老了,他绝不会被轻易裹挟去针对您……”
“你说的我都想到了,我确实不担心!”何济世点点头,“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件事绝不能搞得满城风雨!”
“您的意思是?”曾主任心领神会。
“还是得请黄保铭同志出马!有人打小方牌,我们就打大方牌!”
曾主任了然,“黄保铭同志原则性强,也分得清大局轻重,请他说话没有问题!”
何济世补充道:“告诉育才同志,首钢作为国家的重工业龙头,影响很大,让育才同志牵头组织一下,对首钢的管理和财务,进行一次深入的、正常的工作检查,但必须注意,要有足够的理由,不能被人发现端倪!”
他特意强调了“正常”二字,但眼神中的含义不言而喻,一旦查首钢,小周的尾巴必然露出来!拔出萝卜带出泥,一堆人在首钢关联公司里浑水摸鱼的勾当,想藏也藏不住!
曾主任反应很快,“总枢机,办法是现成的,孙明远说首都附近不适合有大型钢铁企业,而日照钢铁的发展也证明,沿海布局的大钢铁厂成本最低,还有申办奥运对环保也有要求,可以让育才同志召开一次首钢搬迁预备会议,好好研究一下首钢的家当!”
何济世点点头,但眉宇间仍有一丝疑虑:“不过……老彭家的老二,跟那三人号称‘京城四大公子’,关系不错。老彭那边……会是什么反应?”
曾主任闻言,反而露出一丝笃定的微笑:“总枢机,您多虑了!彭首相搞整顿,把陈踢走,两人矛盾不小……”
何济世眉头彻底舒展开来:“是了!是我多虑了!那就按计划办吧,记住,要稳,要准。”
曾主任肃然领命:“总枢机放心!我会把握好分寸。”
“还有一件事,四野战史一事,你找老同志们问一问……”微微顿了顿,“孙明远是四野子弟,他肯定对这件事很上心,他肯定不希望四野战史被人污蔑!”
曾主任心领神会,他笑着点点头,“这个事情我会和孙明华同志说一说的!”
就在何曾两人苦心筹划时,孙明远又一次来到了英国剑桥郡普莱西半导体研究中心,他换上全套防静电无尘服,经过风淋室的彻底清洁,在普莱西首席技术官罗杰斯博士以及几位核心项目负责人的陪同下,步入了核心的超净实验室。
巨大的光刻机、蚀刻机、离子注入机如同沉默的巨兽,在精密恒温的环境下低鸣运转,进行着纳米级别的雕琢。
罗杰斯博士小心翼翼地从一个特制的氮气柜中取出一片晶莹剔透的硅晶圆,将其放置在电子显微镜的样品台上。
高倍率的电子图像投射到大屏幕上,呈现出令人惊叹的微观世界——无数个精密排列的、深邃的沟槽结构,如同被无形之手开凿出的微米级峡谷与山脉,线条清晰,边缘锐利。
“孙先生,请看,”罗杰斯博士的声音带着科学家特有的严谨,却也难掩一丝激动,“这就是我们采用 电子束直写光刻工艺,结合从东芝团队带来的 深槽刻蚀和 高质量栅氧生长 技术,试制出的 0.5微米沟槽栅IGBT 的单元结构。”
他调整着放大倍数,指着那复杂的立体结构:“传统的平面栅IGBT,电子和空穴的传输路径长,寄生电容大,限制了其在高频、高压下的性能。
而我们的沟槽栅结构,将栅极嵌入硅体内部,形成了垂直的导电沟道。”他指向图像的关键部位,“这极大地缩短了载流子渡越时间,显著降低了导通损耗和开关损耗。初步测试,在1200V的平台上,其综合性能比目前市面上最先进的商用平面栅IGBT提升了接近40%!”
来自日本的资深工艺专家木村补充道:“孙先生,将存储器(尤其是DRAM)中为了追求高密度而开发的深槽技术,应用到对可靠性、坚固性和功率处理能力要求极高的功率器件上,挑战极大……”
“性能数据非常出色,辛苦了,各位。”他首先肯定了团队的成果,但随即话锋一转,直指核心,“但是,罗杰斯博士,我需要的不仅仅是实验室里的珍宝,更是未来能装进千万辆汽车、驱动高速列车的心脏。”
罗杰斯博士脸上的兴奋稍稍收敛,换上了实事求是的凝重:“孙先生。电子束光刻精度无敌,但它是‘串行’作业,如同用最细的绣花针逐点扫描雕刻整片晶圆,效率极低。
目前我们实验室的最佳良品率徘徊在30%-35%,而且每片晶圆的加工成本,是未来预期量产线采用光学光刻成本的五十倍以上! 这完全不具备经济可行性。目前这批样片,每一片的制造成本几乎相当于一辆豪华轿车。”
“而且,”木村接口道,“电子束光刻设备本身极其昂贵,维护复杂,对环境震动、温度波动敏感,无法用于大规模生产。它现在是,并且在可预见的未来,都将是纯粹的研发工具。”
孙明远点了点头,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我完全理解。这正是技术攀登过程中必须经历的阶段……”
孙明远布置了一番,要求尽快完成后续工序,然后生产出一批样品用于测试和样车制造,并对规划化生产做出一连串探索,他最后说道,“先生们,我知道难度极大,但正因为难,而且非常难,一旦突破了,才有价值!
想一想,当1995年,我们的新产线和新光刻机就位,可以顺利承接0.5微米甚至更先进工艺时,我们已经拥有了成熟的设计、丰富的工艺经验和经过验证的产品!而我们的竞争对手,可能才刚刚开始他们的沟槽栅研发!这就是时间差带来的巨大优势!”
孙明远的战略意图清晰无比:用实验室尖端技术瞄向未来,定义天花板;用工业化攻关立足当下,锤炼团队,抢占市场先机。两条线相互反馈,相互促进。
然而,先进的电驱系统只是故事的一半,在锂电池实验室,得到的结果同样不乐观,三元锂电芯约110-120 Wh/kg,磷酸铁锂约90-100 Wh/kg,集成成包后,系统能量密度还要打不小的折扣,而且价格昂贵!
工程师继续汇报:“……按照目前最优的电池包能量密度(约85 Wh/kg)计算,即使我们采用了效能提升40%的IGBT和优化后的电机,我们的纯电概念样车在理想工况下的续航里程,也很难突破180公里。
实际综合路况,开启空调、暖风,考虑到衰减……预计实际续航将落在100-130公里之间。这个数字,对于面向大众市场的纯电动汽车而言,‘里程焦虑’将是致命的短板。
目前看来,只有插电混动路线,用小容量电池(纯电续航50-80公里)结合燃油机,才能较好地解决这个问题……”
孙明远点点头,“先生们,我很认可你们的技术判断,我们正在开启一个非常伟大的事业,我们从零开始,构建完成的锂电池汽车产业链,所有的一切都需要自己开发,难度很大,但困难往往意味着天大的机遇……我们开发的电动自行车和VCD就证明了这一切……”
孙明远又一次打气,告诉大家伙虽然从零开始,但好处也是现成的,可以构建一个更可控的产业链,电动自行车和VCD也几乎是从零开始,但这几年一步步做起来,现在开始进入到收获期,而且别人想竞争都难!
“孙先生,您说得很对,只要能够实现,我们会获得巨大的利润,但投入太大了,光光明远汽车肯定扛不住的……”
孙明远笑着说道,“钱的问题我来解决,各位要做的是实现我们的伟大理想,不要担心,哪怕砸锅卖铁,你们的研发经费也可以得到足够的保证!”
画了一圈饼,孙明远带着今村还有两个孩子一起去美国,坐在飞机上,今村织希拿着一份报告,有些担心的说道,“明远,你那个VCD把索尼和松下得罪得不轻,我听说索尼已经在秘密开发光盘游戏机,要用更好的价格,更便宜的条件和我们抢市场!”
孙明远浑不在意,“抢就抢呗,我们现在才多少股权,那是富士通和那些个日本财团该头疼的事情!”
今村织希似笑非笑,“你真不管明远电子了?你不要忘了,你规划的很多事情都离不开明远电子!”
“不是不管,而是明远电子的游戏主机没办法垄断,各大巨头迟早会进入这一市场的!”孙明远摇摇头,“随着个人电脑的发展,游戏主机未来的市场并不乐观……”
“明远电子高层也有这种担心,他们现在想开拓新的市场,可又没有你的胆略!”
“有当然是有的,但能不能做好就不一定了!”
“你说的是什么?”
“手机,这是辉煌的未来!”
第388章 财富
孙明远的波音737私人飞机如同一只优雅的银鸟,降落在肯尼迪国际机场的私人停机坪,舱门打开,初夏傍晚微凉的风涌入。孙明远步下舷梯,目光习惯性地扫向接机区。随即,他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罕见的、真实的错愕。
不远处,三个身影格外醒目,身着香奈儿当季套装,风情万种、眉眼间带着一丝慵懒与傲气的陈巧巧,站在他身边的是大儿子Alex(大名陈世成——当年陈老爷子亲自取的名,孙明远一直觉得俗不可耐,却也无可奈何)。
而在Alex身边,有一个女孩子,孙明远同样非常熟悉,那是大舅哥今村太郎的女儿,今年七岁的今村惠子。
而孙明远身边两个孩子感到Alex和惠子,则叫喊着跑过去,叽叽歪歪就说了起来,言笑晏晏,看起来熟悉亲昵得宛如一起长大的亲兄妹!
孙明远快步走过去,惊讶地目光在陈巧巧和孩子们之间来回扫视:“惠子,你……你们怎么在这儿?还和Alex这么熟悉?”他下意识地看向陈巧巧,眼神里全是疑问。
陈巧巧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里混合着嘲讽、无奈和一丝早已看透的淡然,她红唇轻启,挽住今村织希的胳膊,“哼!还不是怪你这个混蛋!四处留情,撒下这么多种!我们这些当妈的,总不能让孩子们因为你这个爹不着调就成了仇人吧?”
孙明远被这直白的话噎得一窒,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讪讪,摸了摸鼻子,明智地选择了闭嘴,今村织希和陈巧巧对视了一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孙明远弯下腰,用力抱了抱明显长高了不少的Alex:“好小子!又壮实了!”
Alex被教得不错,小小年纪已有沉稳之气,笑着叫“爹地”,而健太更活泼些,叽叽喳喳和Alex说着在英国渡圣诞的趣事,理音则大方得体,微笑着问候陈巧巧:“陈阿姨,好久不见!”
看着孩子们其乐融融的样子,孙明远心里那点最初的错愕,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有欣慰,有尴尬,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经过近十年的经营,孙明远是横跨多个行业的跨国巨鳄,各种公开的,不公开的财富十分惊人,而他的女人们,也早已不是最初单纯的吸引或情感冲动。
她们自然而然地分成了两个圈子,或者说,两个“阵营”。一个是以今村织希和陈巧巧为代表的“国际派”。两人一个出身日本,常驻西雅图(负责监管MTS和西雅图和加州的一连串高科技投资);一个出身香港地产豪门,坐镇纽约(负责监管明远投资,是孙明远在金融板块的代理人)。
她们都是资本主义世界精心培养出的千金,接受顶级教育,精通多国语言,熟悉国际规则,视野和生活方式更为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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