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你过分了 第351章

　　今村织希听完，瞠目结舌，“你怎么不和卡梅隆说，他现在压力很大的！”

　　孙明远嘿嘿笑着说道，“有压力，才能做得好！”

　　为了起到轰动效应，孙明远通过MTS影业发布了一则公告，宣布除了电影的疯狂投资以外，还将投资5亿美元打造一个一模一样的“泰坦尼克号”，消息一出，瞬间点燃了所有媒体的神经。

　　《华尔街日报》以头版头条的严肃口吻报道：《“泰坦尼克”号或将再次“沉没”？孙明远豪掷五亿赌注娱乐业未知领域》。

　　文章详细分析了MTS影业的财务状况和电影行业的普遍利润率，最后得出结论：“即使《泰坦尼克号》全球票房达到惊人的10亿美元（这已经是破了《侏罗纪公园》的世界记录），其净利润也远不足以覆盖如此惊人的前期投入。

　　为一部不确定能否成功的电影，准备如此巨大玩具……孙明远先生的此次决策，违背了基本的商业逻辑，更像是一场个人英雄主义的炫技……”（还算客气的）

　　《好莱坞报道者》的标题则更具行业讽刺性：《卡梅隆找到了他的“船长”：一个比他更疯狂的投资者》。

　　文章详细描述了卡梅隆以往作品超支的“黑历史”，并调侃道：“看来只有孙明远这样的‘无畏号’船长，才敢搭载卡梅隆这位‘冰山追逐者’。只是这一次，他们造的不是船，而是直接朝冰山撞了过去。”

　　电视媒体更是狂欢。CNBC的财经评论员在节目里几乎喊破了音：“五亿美元！就为了一艘永远不可能真正航行的船？为了一个一百多年前就沉没的故事？孙明远是想用钱在太平洋上堆出一个主题公园吗？这绝对是本年度最离谱的商业决策！”

　　晚间脱口秀主持人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素材。“嘿，你们听说了吗？孙明远要花五亿造泰坦尼克号！我有个建议，不如直接造一艘诺亚方舟，毕竟等这个项目破产的时候，肯定需要用它来拯救所有的投资者！”（台下哄堂大笑）

　　“MTS说这船以后是个游乐场？我想里面的主要游乐项目应该是‘体验破产’和‘观看钞票沉没’！”（更大声的哄笑）

　　随着初始的震惊过去，更深入的质疑开始出现。

　　《综艺》杂志挖出了孙明远赠送10万台VCD助推谷歌网上商城的“旧闻”，并将其与此次计划对比：“孙明远先生无疑是一位营销天才。

　　2000万美元的VCD赠送，已被证明是一次极其成功的亏本赚吆喝，极大地推动了谷歌网络的硬件普及和内容生态。

　　但这一次，5亿美元的‘广告’未免太过昂贵。我们不得不怀疑，这所谓的‘1：1复原计划’是否只是一个为了给电影造势而精心设计的海市蜃楼？他号称要发行2亿美元的可转股债券，究竟是融资，还是一场内部资金的左手倒右手，旨在提升市场信心？”

　　《纽约时报》的文化评论版则从文化傲慢的角度提出批评：“孙明远先生似乎沉迷于用金钱‘复刻’历史，无论是购买漫威超级英雄，还是如今重建泰坦尼克号。

　　但这种用资本堆砌出的‘真实’，是否是对历史本身的一种肤浅解读和消费？一艘停在上海浦东的、永不沉没的泰坦尼克号，除了作为一个昂贵的旅游景点，其真正的文化和历史意义何在？”

　　业内同行们则在私下窃窃私语，一些参与进来的好莱坞巨头头疼无比，虽然这有利于宣传，但千万千万不能失败呀！

　　其他好莱坞巨头的高管们一方面庆幸自己不用承担如此巨大的风险，另一方面又不禁泛酸：“孙明远真是钱多得烧的。”

　　而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质疑、嘲讽和批评，孙明远一开始并没有说话，不过谁让他是大名人，是活着的热点，到哪里都有记者盯着。

　　“孙先生！《泰坦尼克号》的计划是真的吗？您真的认为能收回成本吗？”

　　“孙先生，您是否承认这是在一次成功后的过度膨胀？”

　　“您如何看待媒体称您为疯子？”

　　闪光灯疯狂闪烁，话筒几乎要怼到他的脸上。孙明远停下脚步，环视了一圈焦急的记者们，脸上没有任何被冒犯的表情，反而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对着无数镜头，清晰而缓慢地说道：

　　“我听到了很多声音，很多计算，很多‘不可能’。”

　　他停顿了一下，让现场安静下来。“他们计算票房，计算利润率，计算风险。他们用过去的尺子，丈量未来的梦想。”

　　“他们说我疯了，膨胀了，也许吧！” “但是，”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历史从来都是由疯子书写的！循规蹈矩只能造就平庸，而只有疯狂，才能缔造奇迹！”

　　“你们问成本？我问你们，一个传奇的重生，一个将成为全球亿万观众永恒记忆的文化地标，它的价值，该如何用美元来计算？”

　　“你们问是否膨胀？”他轻笑一声，带着无比的自信，“我的视野，从未局限于一部电影的盈亏。MTS要打造的，是一个跨越电影、科技、旅游的沉浸式娱乐帝国！”

　　说完，他不再理会身后更加沸腾的提问声潮，在保镖的护卫下转身离开，留下一个被他的狂妄和自信再次震撼的媒体现场。

　　“只有疯狂才能缔造奇迹！

　　这句话成为了第二天 多个媒体的头条标题。孙明远的形象被进一步固化——一个狂妄的、危险的，却又充满致命诱惑力的商业赌徒和科技梦想家，这也很符合他的媒体定位，他总是搞一些匪夷所思的东西，但总能成功。

　　支持者和反对者的声音更加两极分化。反对者认为他彻底失去了理智，用华丽辞藻掩盖巨大的商业风险。

　　而支持者，尤其是年轻的科技精英和崇拜英雄主义的公众，则被他这种挑战一切、睥睨传统的魄力所深深吸引，将“疯子孙”的称号作为一种另类的崇拜。

　　巨大的争议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关注度。《泰坦尼克号》这部电影，还未开拍就已经获得了任何电影都难以企及的全球知名度。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等待着看这场耗资无比巨大的豪赌，最终迎来的，是载入史册的辉煌成功，还是一场同样惊天动地的、配得上泰坦尼克号名号的——史诗级沉没……

　　就在美国闹哄哄之际，孙明远的私人加密线路电话响了起来。这个号码只有极少数核心人物知道。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来自中国北京，迅速接起。

　　电话那头，正是国家一把手何济世的长子，如今在上海负责协调重大引进项目、同时也是孙明远在国内重要合作伙伴的何建中。

　　“明远！没打扰你休息吧？”何建中的声音透过越洋电话线传来，清晰而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有个天大的好消息，必须第一时间告诉你！”

　　“哦？能让建中兄你这么晚打电话来，肯定是重磅炸弹。”

　　“何止是重磅炸弹！是核爆级别的！”何建中激动地几乎要提高音量，但又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仿佛怕被旁人听去，“你之前疯狂投入、牵线搭桥、甚至把动视半导体的部分测试订单转回来的那些晶圆厂项目……成了！”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不仅完全搞定了合格的6英寸晶圆的稳定量产，良品率已经提升到商业级标准！

　　8英寸晶圆的研发也取得了重大突破！实验室样品各项参数优异，专家组评估，最多两年，两年内一定可以解决所有工程化难题，实现8英寸的量产！明远，这意味着我们跟国际先进水平的差距，一下子缩短了十年不止啊！”

　　“太好了！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晶圆是半导体产业的基石，尺寸越大，意味着单片芯片成本越低、性能潜力越高。6英寸量产是站稳脚跟，8英寸突破则是真正拥有了参与未来主流竞争的入场券！

　　他之前不计成本地投入资源、引进人才、设备和技术专家，所有的付出，在这一刻得到了远超预期的回报！

　　“还有呢！”何建中的话还没完，语气中的兴奋几乎要溢出听筒，“还有一个你可能更感兴趣的消息！中科院物理所下属的一个材料项目组，在硅衬底IGBT的研发上，取得了原理性的重大突破！虽然离产业化还有距离，但路径已经打通了！一旦成功，这意味着……”

　　“这意味着IGBT的成本将断崖式下降！”孙明远脱口而出，接过了话头，他的声音也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

　　IGBT成本居高不下是制电动车发展的关键瓶颈。如果中国能率先实现低成本、高性能的硅衬底IGBT产业化，其战略意义和商业价值，无可估量！

　　而在蓝色LED的研发过程中发现，LED芯片和IGBT相关技术也有相通性，硅衬底IGBT一旦产业化，就有望获得价格很低的LED芯片，到时候飞利浦就要遭受重创，而ASML就热闹了！

　　“对！没错！”何建中在电话那头用力点头，虽然孙明远看不到，“明远，你这步棋，走得真是……太神了！”

　　孙明远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脸上的喜色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太好了！建中兄，替我感谢所有奋战在一线的科研人员和工程师！他们是真正的功臣！过几天我就安排回国，我们必须立刻着手推动这些技术的产业化落地，时机稍纵即逝！”

　　“放心，这边一切都已准备就绪，就等你回来掌舵！”何建中满口答应，随即语气轻松了一些，“哦对了，父亲还特意让我转达，你推动的那个VCD项目，在美国打开销路，成绩斐然。

　　若是真能如你预测，每年稳定出口百万台以上，这可是实打实的机电产品出口，每年能创造数亿美元的外汇，对国家的意义，非同小可。

　　还有你那个谷歌网上商城，父亲也说，肯定可以推动中国商品走向美国、走向世界的新渠道，也是功在长远的好事。”

　　然而，何建中的话锋微微一转，带着明显的困惑：“不过……明远啊，有件事父亲和我都有些纳闷，就是……就是你那5亿美元拍电影的事儿……这……这手笔是不是也太……我知道你肯定有深意，但这钱也太多了一点吧？媒体上都快把你骂疯了，说你是‘疯子孙’呢。”

　　孙明远在电话这头无声地笑了，“建中兄，”孙明远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带着一丝神秘，“有些话，在电话里说不方便。这样，你身边有能上网的电脑吗？”

　　“有，我刚配了最新的奔腾电脑，可以上你那个谷歌网络！”何建中有些疑惑，不知道孙明远要做什么。

　　“很好。你打开浏览器，输入我告诉你的这个网址……”孙明远报出了一串由字母和数字组成的简短网址，“然后下载一个名叫OICQ的小软件，安装注册一下。很简单。”

　　何建中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依言操作。电话保持着畅通，他能听到何建中那边操作电脑的细微声响。几分钟后。

　　“好了，注册好了，这软件界面挺简洁的。”何建中说道。

　　“告诉我你的号码。”孙明远说完，在自己电脑上的OICQ界面输入了何建中报出的号码，发出了添加好友的申请。

　　几乎在何建中点击同意的瞬间，孙明远在硅谷的键盘上敲下了一行字，通过OICQ发送了过去：

　　【孙明远】：建中兄，能看见吗？感受如何？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达十几秒的死寂。只能听到何建中陡然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然后，何建中震惊无比的声音才再次从电话听筒里传来，充满了难以置信：“明……明远！这……这是……即时通讯？！ 字打过去，你那边立刻就看到了？！这……这太神奇了！你们竟然不声不响地搞出了这么一个跨时代的软件？！”

　　孙明远笑着对着话筒说：“这才刚刚开始呢，这本来是为谷歌商城准备的内部通讯和客户服务工具，顺便完善一下。觉得怎么样？”

　　“不可思议！太方便了！这比电子邮件快太多了！”何建中依旧沉浸在初次体验即时通讯的震撼中。

　　“好了，现在我们可以放心聊了。”孙明远打字道，【通过这个说，更安全。】他继续在OICQ上输入长长的文字，将自己的战略和盘托出：

　　【孙明远】：关于那5亿美元，建中兄，你听我细说。

　　【孙明远】：首先，这5亿，超过80%最终都会花在中国。

　　【孙明远】：其中，5000万用于高清数码摄像机的研发。这部分投入本身就属于我们既定的大型科研项目，动视半导体、明远光学都会深度参与。一旦成功，其意义远超拍电影。它将极大推动数码视频监控产业的发展。

　　你想想，未来全世界各个城市的交通路口、重要设施、甚至每一条高速公路上，都需要部署成千上万台高性能的数码监控摄像机，这是多么巨大的市场？明远光学为此准备了很久，我们的目标，可不仅仅是照相机镜头那么简单！这是一盘大棋。

　　【孙明远】：其次，所谓建造1：1大船的计划，那是电影上映后、并且全球大卖之后才会真正启动的事情。现在的高调宣布，更多的是宣传策略，是为了让这部电影未拍先火，举世瞩目。

　　如果电影成功，我们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将电影产生的巨额利润，转化为在中国造船的订单，变成实实在在的实体资产和旅游景点！这叫用美国的电影利润，投资中国的实体经济。

　　【孙明远】：最后，真正直接用于《泰坦尼克号》电影前期筹备和拍摄的硬投入，其实大概就是5000万美元左右。卡梅隆确实是花钱的祖宗，但他花钱厉害，赚钱更厉害。我相信他的能力。

　　之所以要把声势搞得这么浩大，吹到5个亿，就是为了制造前所未有的轰动效应，让全世界都知道我们在做一件多么疯狂、多么不计成本的事情！这本身就是最顶级的宣传，省下的广告费又何止几亿？

　　孙明远的长篇大论，通过OICQ的文字，清晰地呈现在何建中眼前的屏幕上。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钥匙，解开他心中巨大的疑团。

　　何建中看着屏幕，眼睛越瞪越大，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到惊讶，再到彻底的叹服，他忍不住对旁边一直静坐聆听的父亲何济世低声解释道：“爸，你看……原来是这样！这每一步都算到了后面好几步！”

　　何济世戴着老花镜，也凑在电脑屏幕前，仔细地看着孙明远发来的每一句话。他脸上的神情无比专注，时而点头，时而陷入沉思。

　　等到孙明远最后一句说完，何济世缓缓靠回椅背，摘下老花镜，轻轻揉着眉心，脸上露出复杂而感慨万千的表情，他沉默良久，才轻声说道：“建中，你回复明远，就说我们明白了！”

　　看着何建中打完字，何济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外看了良久，等到儿子来到他身边，他低声说道，“孙明远一直对我们信心十足，说实话，我都没那么大信心，可现在我却越来越相信了，这么厉害的人物都站在我们一边，我们肯定会很好！”

　　“爸，这叫相互成就！”

　　“可惜呀，一些人到现在还稀里糊涂，我们得想想办法，在理论上解决这个问题，这是大问题呀！”

第407章 泡沫时代的序曲

　　孙明远并没有按照和何建中所说的过几天就回去，原因很简单，OICQ以一种病毒般的速度和无可比拟的实用性，迅速生根发芽，在极短时间内成为了硅谷乃至早期互联网用户中最炙手可热的“秘密武器”。

　　此时得到了孙明远的输血，卡梅隆的“战舰”正全速运转，但内部沟通却非常买房，模型部门、数字渲染部门、实景搭建团队、动视半导体的硬件工程师……大家分散在不同的楼层甚至不同的城市。

　　问题层出不穷：一个材质贴图需要确认，发邮件可能要等半天才有回复；一个传感器参数需要紧急调整，打电话过去对方可能正在实验室无法接听；复杂的视觉描述，光靠电话两头“就是那个……那个……”根本说不清楚。

　　孙明远早就受够了这种低效，OICQ搞出来之后，他立刻下令，让所有接入内部网络（Intranet）的电脑都装上这个，以后非正式但紧急的沟通，优先用它。

　　起初，大家是疑惑的，这小企鹅图标是干嘛的？变化始于动视半导体实验室的一位华裔工程师小李。

　　他正在调试一块新送来的CMOS传感器样板，发现了一个奇怪的读出噪声模式，他需要立刻与MTS特效部门的渲染主管沟通，看是否是算法兼容问题。

　　他下意识想打电话，但想起孙总的指示，尝试着打开了OICQ，找到了那位主管的名字（一开始就按照部门初步分了组）。

　　他敲下一行字：【动视-小李】：王工，在吗？新传感器样片测试发现异常噪声模式，图谱我已经寄给您了，能尽快看下吗？在线等。

　　几乎就在他消息发出的瞬间，状态栏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几秒后，回复来了： 【MTS-渲染-王工】：收到！正在收邮件。OICQ这玩意儿真快！比邮件提醒快多了！图我看到了，像是时钟干扰，你检查一下……

　　问题在几分钟内就定位了方向，效率远超以往。小李惊喜地把这个发现告诉了同事。一传十，十传百。

　　紧接着，“群” 功能被发现了。卡梅隆的助理创建了一个“泰坦尼克号-每日进度”群，各部门负责人每天下午四点准时在群里用简短文字汇报进度、提出卡点。

　　卡梅隆本人虽然更习惯面对面咆哮，但也不得不承认，扫一眼群消息就能对项目全局有个快速把握，比看几十封混乱的邮件高效得多。

　　“离线消息” 功能更是让跨时区协作（如与日本的镜头供应商沟通）成为可能，不再需要苦苦等待对方上班。

　　几乎是在一周之内，OICQ在明远系内部就从“这是什么？”变成了“没有OICQ，工作简直无法进行！” 沟通成本急剧下降，决策链条缩短，整个体系仿佛被注入了一剂高效的强心针。

　　孙明远看着后台用户数从几百迅速突破数千，并向着五位数飙升（涵盖了MTS、动视半导体、明远光学、谷歌网络早期团队等），满意地笑了！

　　就在此时，李明博在香港发来消息，说这个OICQ太好用了，孙明远笑了笑，回复道，“这才刚刚开始！”

　　与此同时，Budget租车公司的加州地区经理汤姆遇到了一个棘手问题。一位来自东海岸的教授通过谷歌商城预订了租车服务，但订单信息似乎有些混乱，涉及到特殊的保险选项和接车点变更。教授发来的电子邮件描述得有些含糊，汤姆回复邮件追问细节，一来二去已经浪费了大半天。

　　焦头烂额之际，他想到了那个叫OICQ的绿色小软件可以实时沟通，他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注册成功后，他居然在“找朋友”功能里，搜索到了那位教授在订单中留下的名字和邮箱前缀，竟然真的找到了！

　　他发送了好友申请，并备注了“Budget租车关于您的订单”。

　　几分钟后，教授通过了申请。汤姆立刻打字：史密斯教授您好，感谢通过。关于您的订单#G-7842，我想确认一下您选择的保险套餐和旧金山机场的具体接车点，邮件里有些信息需要厘清。

　　【史密斯教授】：哦！上帝，这软件真酷！比邮件快多了！是这样的，我需要的是全险套餐，接车点我记得是T3航站楼的Budget柜台……

　　短短三五分钟，所有歧义全部澄清。汤姆长出一口气，忍不住在OICQ上对教授赞叹道：“这工具太方便了！”

　　教授回复：“确实！我是在谷歌商城的帮助页面角落看到推荐说有问题可以用OICQ联系客服，我才下载的。你们的技术真先进！”

　　汤姆恍然大悟，立刻将这个案例汇报给了总部。Budget租车迅速决定，在所有客服岗位推广OICQ，并将其作为“高效在线客服”的新渠道悄悄宣传。

　　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谷歌商城自身，谷歌商城团队此时已经发现，用OICQ来处理复杂的订单咨询、商品细节确认、甚至卖家管理，其便捷性和可追溯性远胜电话和邮件。他们开始在网站不起眼的位置引导用户：“有复杂问题？试试用OICQ联系我们！”

　　这些来自真实商业场景的需求，像一股股细流，汇入了OICQ的用户海洋。用户发现，不仅仅是和明远系的企业沟通，他们也可以用OICQ和朋友、和其他商业伙伴建立这种即时、低成本的连接。口碑，开始在以硅谷为核心的科技圈和早期网民中发酵。

　　凯文是斯坦福大学计算机系的一名研究生，也是互联网的早期重度用户。某天，他在常去的技术论坛，看到有人发帖问：“有没有人用过一个叫OICQ的即时通讯软件？孙明远的公司搞得，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下面跟帖寥寥，大多表示没听过。凯文出于技术猎奇的心态，按照帖子里的网址下载了OICQ，安装过程极其简单，软件体积小得惊人。

　　注册后，凯文惊讶于其功能的完备：清晰的好友列表、分组管理、稳定的连接、群聊（这概念在当时是革命性的）、甚至还能发送离线消息！而且界面干净，没有任何广告弹窗。

　　他立刻被迷住了。这比用IRC（互联网中继聊天，当时技术圈流行的聊天工具，但设置复杂，对新手极不友好）方便太多了！他马上把OICQ推荐给了实验室的所有同学和导师。

　　“嘿，用这个！比邮件快，比电话便宜，还能建群讨论项目！”

　　“看，我可以把论文草稿发给你，我们实时讨论修改！”

　　“导师出差了？没关系，给他发离线消息，他上线就能看到！”

　　一传十，十传百。在斯坦福，在伯克利，在整个硅谷的科技公司里，OICQ像一场静默的瘟疫，迅速蔓延。它成为了程序员、工程师、学者、风投顾问之间沟通的“新宠”。人们见面打招呼不再是“你邮箱多少？”，而是“你OICQ号多少？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