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你过分了 第352章

　　它的流行，反过来推动了谷歌商城的业务。人们习惯了OICQ的便捷后，自然更愿意在提供了OICQ客服渠道的谷歌商城购物，因为沟通成本大大降低，商城订单中需要人工介入确认的比例显著下降，满意度却大幅提升。

　　孙明远自己，是OICQ最深度用户。他常常同时开着好几个对话窗口。 一边和动视半导体的负责人讨论马来西亚项目，这个项目已经进入到最后的调试。

　　一边与明远投资的经理们讨论入股或者收购那些硅谷网络游戏公司，这是OICQ下一步发展的需要，比如暴雪的前身硅与神经键公司此时已经获得了明远投资的投资。

　　而何建中接触OICQ后，立刻成了忠实的粉丝，他远隔重洋，用OICQ悄无声息地交换着国内高新产业的发展，当然了，何建中不可能一直在北京，那么和他聊天的是谁，自然不用说，何大老板统御一国，竟然有这个空闲，也出乎了孙明远的意料。

　　为了不让何大老板等待，孙明远甚至为自己设置了一个特殊的“蜂鸣”提示音，用于接收最重要的几位联系人的信息……

　　而与此同时，OICQ的后台用户数指数级增长，轻松突破十万、并向百万迈进（其中大部分已是硅谷和美国的早期互联网用户），孙明远心中感慨万千。

　　这一切对他而言，不过是把未来二十年后的日常搬到了现在，但对于1994年的世界，这无疑是一场沟通方式的革命。

　　孙明远没有急于变现，没有植入广告，只是不断地让团队优化服务器稳定性、增加小小的新功能——如文件传输，此时此刻，占据用户的桌面、成为他们数字生活的基础设施，远比赚取眼前的蝇头小重要重要得多，不过一场意外却改变了这一切。

　　1993-1994赛季，随着乔丹的退役和萨博尼斯的转会，虽然还有皮蓬等好球员，但西雅图超音速王朝最终还是在西部决赛折戟。

　　赛季结束后，被认为无法承担重建核心，牢骚不断的全明星小前锋皮蓬被交易，换来了穆大叔，虽然都是全明显，但皮蓬的档次更高，而且皮蓬傻乎乎的，坚持签了长期合同，所以缺钱的掘金队非常爽快的答应了交易，还搭上了1996年的选秀权。

　　随着皮蓬的交易，超音速开始了重建，此时超音速手中握着一堆烂队的首轮选秀权，在1994年NBA选秀，超音速队成功获得了贾森-基德，获得了自己未来多年的建队核心，在孙明远看来，只要年青时候，纠正好基德的投篮姿态，这家伙将无比强大。

　　而如无意外，明年肯定可以获得加内特，后年可以拿到科比，到时候不管乔丹能不能重回球队，超音速都将在几年间拉起一只战斗力非常强的球队。

　　当然了，他不会傻兮兮的，给加内特全联盟最高的薪水，加内特也没这个底气要，超音速哪怕连续送走了大牌球星，也还有很多能打的人，他若是乱开口，孙明远第一时间交易他，没有人不可替代。

　　印象中，乔丹快要复出了，孙明远准备与他谈一谈，而这一世，或许是照顾生意，乔丹加盟了洛杉矶的棒球队，当孙明远看到他时，这位篮球世界的上帝，正穿着一身条纹棒球服，进行着枯燥的击球训练。

　　他的动作依旧矫健，但挥棒的角度和时机，在行家眼里，总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篮球”味儿，缺乏那种自小浸淫棒球而产生的浑然天成。成绩嘛，只能用“不怎么样”来形容，媒体的奚落从未停止。

　　而出现在球场的孙明远穿着一身T恤和牛仔裤，一点没有超级大富豪的样子，当然了，他身边一堆人包围着，防止出现任何意外。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乔丹一次次地挥空，或是打出软绵无力的滚地球，而在训练间隙，乔丹擦着汗走向休息区，立刻看到了孙明远，两人不仅仅是老板和球员，更是合作伙伴，在孙明远的帮助下，此时的乔丹已经通过投资，变成了亿万富翁，要不然他不会留在洛杉矶……

　　“孙先生？什么风把你吹到棒球场来了？别告诉我你也对棒球产生了兴趣。”乔丹的语气带着一丝调侃，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孙明远笑了笑，“来看看你，迈克尔，玩够了吗？看到哈基姆（奥拉朱旺）和克莱德（德雷克斯勒）打败了查尔斯（巴克利），捧起总冠军奖杯，心里真的没有一点感觉？”

　　乔丹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像是被触及了逆鳞。他沉默了几秒，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呢？孙先生，看了这么久，看懂棒球规则了吗？”

　　孙明远的回答更直接，甚至有些“残忍”：“不懂！不仅不懂，而且没有任何兴趣。”他摊了摊手，“我的世界里有汽车、有电子游戏、有互联网、有即将沉没的大船，有篮球，有足球，但唯独没有棒球的位置。

　　原因很简单，棒球国家化远远不够，除了美国人，还有受到美国影响的日本，还有哪些地方玩这个？我要搞就搞影响大的，而且一定要赢！”

　　这话像一记直球，击中了乔丹内心最深处。两人对视着，一个目光如炬，直言不讳；一个眼神复杂，内心波涛汹涌。

　　就在这时，嗅觉灵敏的记者们如同发现猎物的秃鹫，迅速围拢过来。孙明远和乔丹，一个是体育界最大的话题人物，一个是商界最炙手可热的“疯子”，他们的私下会面，绝对是重磅新闻！

　　记者迫不及待地将话筒几乎塞到孙明远嘴边： “孙先生！你是来劝说迈克尔重返NBA的吗？”

　　ESPN的记者同时将问题抛向乔丹：“迈克尔，你要复出？”

　　“孙先生，超音速队是否有意在乔丹回归后进行重大重组？”

　　乔丹保持着沉默，表情高深莫测。孙明远则面对镜头，露出了他标志性的、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他没有直接回答回归与否，而是轻松地说：“我和迈克尔聊得很愉快。我给他留下了一个QQ号，我跟他说，什么时候想通了，就给我留言，我看到后一定回复。”

　　QQ号？留言？一定回复？

　　这个词组像一道陌生的密码，让所有经验丰富的记者瞬间懵了。这是什么新型的联系方式？一种高级的私人邮箱？一种加密的电话号码？还是某种他们尚未知晓的通讯技术？

　　《体育画报》的记者困惑地追问：“孙先生，抱歉，您说的‘QQ号’是指什么？是一种新的电子邮箱系统吗？像谷歌或者AOL的邮箱那样？”

　　孙明远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技术优越感”：“哈哈哈……电子邮箱？电话？先生们，你们可是记者，信息最前沿的触手！你们竟然不知道QQ？”

　　他摇着头，用一种近乎“怜悯”的语气说道：“你落伍了！这可是现在硅谷最热门、最潮的软件，你们竟然一无所知？看来体育记者和科技记者之间，确实有壁垒啊！”

　　这番话，像是一颗炸弹在记者群中引爆！

　　“落伍”这个词，对于自诩走在时代前沿的媒体人来说，简直是最大的羞辱！尤其是被孙明远这样一个以颠覆和创新著称的人当面指出。

　　尴尬、好奇、震惊……种种情绪交织。采访乔丹回归的重磅新闻，瞬间被这个陌生的“QQ”分流了注意力。记者们面面相觑，眼神里全是问号：QQ？硅谷最热？我们怎么没听说？

　　当天的新闻报道，果然出现了奇妙的分裂。头条自然是：《孙明远密会乔丹，疑似发出回归邀请，留下神秘“QQ”联系方式》。

　　但几乎每一篇报道的后半部分，都不得不花费额外笔墨去描述这个让所有记者吃瘪的“QQ”插曲，字里行间充满了困惑和强烈的好奇。

　　职业本能驱使着这些体育记者们立刻动用自己的所有人脉，特别是驻硅谷的科技线同行，去打听这个所谓的“QQ”到底是什么来头。

　　不打听还好，一打听，带来的则是第二轮的、更强烈的震惊！

　　反馈回来的信息让他们目瞪口呆：“什么？你们才知道？OICQ在硅谷已经火炸了！”

　　“那不是邮箱，也不是电话，是即时通讯软件！像IRC但简单一万倍！什么是即时通讯软件，什么是IRC，给你一个网址，你下载软件，然后就明白了！”

　　“老天，你们真的out了！现在硅谷的程序员、工程师、甚至谷歌商城的客服，都在用这个！”

　　“几乎零宣传，全靠口碑，用户数听说几个月就破了十万，还在疯涨！”

　　“不仅仅孙明远旗下的公司，很多硅谷的公司都在用，效率高得吓人！”

　　“免费！没广告！速度快！还能建群聊、发离线消息！”

　　这些信息碎片拼接起来，呈现出一个惊人的事实：在所有人目光都聚焦于孙明远的2000万大赠送、5亿美元电影赌局以及最新的他与乔丹的八卦时，他的公司竟然又不声不响地孵化出了一款足以重新定义线上沟通的颠覆性产品！而且已经在核心科技圈形成了燎原之势！

　　顷刻间，媒体的报道风向发生了微妙而剧烈的变化，一个又一个报道迅速从来了，《“落伍”的记者们：孙明远用“QQ”给我们上了一课》、

　　《震惊！除了谷歌商城，孙明远还有一个更可怕的“硅谷秘密武器”》

　　《即时通讯时代来临？孙明远的OICQ正悄然改变一切》。

　　科技版块的记者们终于抓住了这个大热点，开始深入挖掘OICQ的故事，它的功能、它的增长、它对商业沟通和互联网社交的潜在巨大影响。

　　而体育版的记者们，则在震惊之余，将“QQ”这个梗写进了后续所有关于此事的报道中，无形中给OICQ进行了一轮效果爆炸的跨界推广。

　　孙明远那句看似随意的交谈，一句“你落伍了”的调侃，不仅给乔丹回归留下了充满未来科技感的伏笔，更意外地，将尚在科技圈内流行的OICQ（QQ），猛地推到了全美国主流媒体的聚光灯下。

　　一旦闸门打开，用户增长的洪流便势不可挡，随着用户越来越多，孙明远终于发力，QQ脱离动视互联网研究中心，独立为奇趣网络，谷歌网占据10%股份，其余90%自然动视互联网研究中心和一些开发的技术人员。

　　拿到10%股权后，谷歌网络按照孙明远的指示，启动了下一步关键战略：向所有谷歌邮箱的用户发出了一封简洁而有力的邀请邮件，“厌倦了等待邮件回复？想和朋友实时聊天？立即注册QQ，开启即时通讯新时代！”

　　这封邮件，如同在一堆干柴上丢下了火种，此时谷歌邮箱已经积累了数量可观的早期优质用户，这些人对新技术接受度高，且拥有稳定的网络接入条件。

　　顷刻之间，QQ的注册曲线几乎以垂直的姿态向上飙升！用户数从几万迅速突破十万、五十万……并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向着百万大关疯狂进军。

　　每一个新注册的用户，又会自然而然地成为新的推广节点，“嘿，用这个加我，比邮件快！”成为了朋友间新的时髦用语。

　　而奇趣网络一独立，就不得不应对爆炸式的增长，这自然意味着更巨大的资金需求，“服务器！更多的服务器！孙先生，资本金不够了！”

　　昂贵的服务器和带宽费用，如同一个贪婪的无底洞，吞噬着海量的资金，虽然孙明远再一次注资，但看着财务简报上那触目惊心的亏损数字，即使是跟随孙明远见惯了大场面的早期团队成员，也不禁感到头皮发麻。

　　“孙先生，这……用户增长是快，可这烧钱速度也太吓人了。我们的收益……在哪里？”在一次高管会议上，奇趣网络CEO终于忍不住提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孙明远脸上看不到丝毫焦虑，反而带着一种先知般的笃定和轻松，他笑了笑，目光扫过会议室里一张张充满困惑的脸：“急什么？你们啊，眼光要放长远！

　　现在这个阶段，我们就是要亏钱！亏得越多，说明用户增长越快！记住，我们的核心目标不是利润，是用户！用户！还是用户！只要用户在我们手里，未来就有无限可能。”

　　他看着大家将信将疑的表情，知道需要给他们一点更实在的东西来稳定军心。他拿起遥控器，打开了会议室的大屏幕投影仪。

　　“至于盈利点嘛……当然有。而且很近。”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设计简洁、色彩明快的软件界面——一个正在开发中的在线棋牌游戏平台。

　　“这就是我们奇趣网络未来的盈利点之一！”孙明远的声音充满了自信。

　　“游戏？”几位高管异口同声，有些意外，但又觉得在情理之中。毕竟，孙明远就是靠游戏起家的，他要搞互联网游戏平台一点都不奇怪！

　　“对，在线游戏。”孙明远操作着演示版，“我们将直接对接QQ账号体系。所有QQ用户，只需要点击一下，就可以直接登录这个游戏平台，不需要重复注册。在这里，他们可以玩围棋、国际象棋、桥牌、德州扑克……”

　　他还没说完，下面一个年轻的、刚从大学挖来的产品经理眼睛一亮，激动地插话：“我明白了！孙先生！游戏里可以引入游戏币系统！我们可以在线出售游戏币！玩家想要更多筹码、更好的虚拟道具，就得花钱买！”

　　另一个负责运营的同事立刻跟进：“没错！还可以有会员体系！会员付费，直接赠送积分或游戏币，享受特权身份标识和匹配优先权！”

　　“我们还可以组织线上锦标赛！”又有人兴奋地补充，“与线下棋牌协会或者体育频道合作，通过赞助商支持和门票分成，甚至设置奖金池，实现盈利多元化！”

　　“还有广告！游戏界面侧边栏、等待房间，都是天然的广告位！针对我们庞大的用户群进行精准投放！”

　　孙明远看着手下这群被点燃了激情的年轻人，欣慰地笑了。他不需要事事亲力亲为，只需要指明方向，这些聪明的头脑自然能碰撞出璀璨的火花。

　　“说得都很好！”他总结道，“记住，这将是继广告、电子商务之后，互联网时代第三个巨大的盈利增长点——数字内容与服务！ 而QQ，就是我们通往这个未来的最大平台和流量入口！”

　　奇趣网络公司的动作快得惊人。在孙明远的亲自督战和充足资金的支持下，开发团队日夜兼程，不过十天，一个初具规模的“奇趣游戏世界”测试版悄然上线，并通过QQ客户端进行了小范围的推送。

　　几乎是顷刻之间，奇趣游戏平台，尤其是其中的棋牌游戏，就获得了用户爆炸式的欢迎和认可！对于许多早期网民来说，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足不出户，就能和天南地北、甚至大洋彼岸的真人玩家实时对弈、打牌。QQ带来的巨大用户基数和无缝登录体验，成为了最强大的助推器。

　　更让财务部门欣喜若狂的是，收入，真的产生了！虽然最初只是涓涓细流——几美元几美元的游戏币充值、几十个首批尝鲜的会员费——但这证明了模式的可行性！证明了这巨大的流量，真的可以变现！

　　时间进入九月，硅谷沙丘路，风险投资聚集之地，卡尔文·李，一家知名风投基金的合伙人，正坐在自己宽敞的办公室里。他并非技术极客出身，更偏爱研究商业模式和财务数据。

　　此时，他正有些心不在焉地玩着电脑上的一个接龙纸牌游戏，这是他放松和寻找灵感的方式，他的助理，一位刚毕业的斯坦福MBA，敲门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兴奋和难以置信的表情：“卡尔文，你让我持续关注的孙明远系公司，有新的情况了！”

　　“哦？他又搞出什么大新闻了？是电影超支了还是又把哪个球星的价格抬上天了？”卡尔文头也没抬，继续点着鼠标。

　　“是奇趣网络！就是他从谷歌拆分出来的那个做QQ的公司！”

　　“嗯，知道，用户增长怪物，也是亏损黑洞。怎么了？服务器又宕机了？”

　　“不！不是！”助理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他们赚钱了！虽然还是净亏损，但他们产生了实实在在的收入！”

　　“什么？”卡尔文的手指瞬间停在鼠标上，猛地抬起头，“你说那个只会烧钱的QQ？它怎么赚钱？卖表情包吗？”

　　“是游戏！他们上线了一个在线棋牌游戏平台，直接用QQ号登录！”助理快步走到电脑前，熟练地打开奇趣游戏的网页，调出了一些他们通过非公开渠道和用户数据估算出的早期运营数据，

　　“你看！游戏币充值、会员费……虽然额度还不大，但增长曲线非常非常陡峭！而且用户的付费转化率和粘性高得惊人！这完全得益于QQ那恐怖的流量导入！”

　　卡尔文一把推开自己的纸牌游戏，凑到屏幕前，仔细看着那些图表和估算数据，他的眼神从疑惑到惊讶，再到极度震惊，最后转变为一种发现金矿般的狂喜！

　　他是个风险投资者，他太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了！一个拥有指数级增长用户的平台，一旦找到了可规模化的盈利模式，其价值将会呈几何级数爆发！现在的亏损，在未来的潜力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上帝啊……我们都被他骗了！”卡尔文猛地一拍桌子，把助理吓了一跳，“所有人都只看到QQ在烧钱，只关注他的电影和体育八卦！

　　孙明远这个天才，他早就布好了局！他用QQ圈住了用户，现在开始用游戏这把镰刀收割了！这根本不是亏损，这是在为一座金矿做最后的巷道加固！”

　　他激动地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快！立刻准备材料！最高优先级！我要马上向投资委员会汇报！”他猛地停下，盯着助理，语气斩钉截铁，甚至带着一丝颤抖：

　　“我们必须想尽一切办法，获得奇趣网络的股权！立刻！马上！ 哪怕孙明远狮子大开口，开出天价估值，也值得！

　　必须抢在其他所有基金反应过来之前下手！这很可能将是我们基金成立以来，最成功、回报最惊人的一笔投资！”

　　卡尔文·李的发现和急不可耐的报告，在他所在的老牌风险投资基金“橡树资本”内部激起了巨大的波澜和更巨大的争议。

　　橡树资本的执行合伙人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卡尔文站在投影幕布前，激情澎湃地阐述着他所看到的奇趣网络的潜力：QQ用户数的指数级增长、与谷歌邮箱的协同效应、刚刚上线的游戏平台所展现出的惊人变现能力和用户粘性……

　　他最后用几乎颤抖的声音总结：“先生们，这不是一家普通的初创公司！这是一个正在形成的数字帝国入口！孙明远用QQ构建了护城河，现在他开始在城墙内建造金矿！我们必须现在就上车！”

　　然而，回应他的并非一致的狂热，更多的是资深合伙人们的谨慎和怀疑。

　　“卡尔文，你的分析很精彩，数据也很有说服力。”一位资历最老的合伙人，马丁，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眉头紧锁，“但，那是孙明远的企业！这个中国人，他一向最喜欢狮子大开口！从他赠送2000万美元VCD，到5亿美金赌一部电影，哪一次不是让人瞠目结舌？我们现在主动送上门去，他只会把刀磨得更快！”

　　“一亿美元，10%股权！”

　　“这意味着你认为这家成立不到两个月、除了烧钱就是刚刚开始有点微薄收入的公司，价值10亿美元？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比很多上市多年的传统制造业公司的市值还要高！而它甚至还没有一份完整的盈利报告！”

　　“正因为他是孙明远！”卡尔文据理力争，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他搞得东西就值这个价！看看他过去做了什么？《中国长城》和游戏掌机让他挖到第一桶金，然后明远电子横空崛起，成为世界PC和个人游戏巨头！

　　他想拍摄电影，MTS影业现在是好莱坞最赚钱的独立电影公司；他想搞汽车，他的明远汽车被认为是最有潜力的新兴汽车公司之一！

　　他现在搞起了互联网，谷歌网络开创了门户网和电子商城，现在他又搞出了奇趣网络，谁知道他下一步会不会立刻搞出第三个、第四个新公司？

　　我们投资奇趣，不仅仅是投资这家公司，更是投资孙明远这个人，这是入场券，那个该死的中东王子，要不是靠拢孙明远，他凭什么拥有谷歌网络的股权！”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每一位合伙人：“是，风险极大！但回报可能是指数级的！哪怕这1亿美元最终在奇趣网络上亏掉了，但只要我们能通过这次合作和孙明远建立起关系，进入他的核心圈层，未来就有机会参与他后续所有的项目！这个机会，值这个价钱！”

　　合伙人们脸色阴晴不定，内心的天平在巨大的风险诱惑和同样巨大的风险恐惧之间剧烈摇摆。最终，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橡树资本的创始人兼大老板，一向以眼光毒辣和敢于下重注闻名的约翰·皮特森。老人一直沉默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红木桌面。

　　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卡尔文说得对。孙明远不是一个按常理出牌的人，我们不能用传统的估值模型去套用他的企业。他是在创造一个新的世界，而QQ，可能是这个世界最重要的基石之一。”

　　他顿了顿，做出了最终决定：“1个亿美金。，我们的底线是获得10%的股份，如果能谈到15%甚至20%，那就是巨大的胜利。我就赌这一把！赌这个叫孙明远的年轻人！”

　　决议已下，橡树资本这部庞大的机器立刻高效运转起来。但如此巨额的投资，对方又是孙明远，皮特森决定亲自出马，以示尊重，也为了掌握第一手的谈判态势。

　　电话直接接到了孙明远办公室。寒暄过后，皮特森没有过多绕圈子，直接亮出了底牌，甚至带着一丝试探性地报高了比例：“孙先生，我们对您的奇趣网络非常感兴趣。橡树资本愿意出资1亿美元，换取30%的股份。” 他想看看孙明远的反应。

　　电话那头，孙明远闻言，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讶或者兴奋，反而传来一阵轻笑声，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戏谑：“皮特森先生，非常感谢橡树资本的厚爱。但是……您觉得，我缺这一个亿吗？”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却又像一剂强心针，让皮特森心中猛地一紧，随即又是一动！孙明远没有直接拒绝，而是用一种近乎“傲慢”的方式回应，这反而说明有的谈！

　　他如果真的完全不考虑融资，会直接拒绝。他这么说，意味着他或许需要这笔钱，但绝不是这个价码！

　　“孙先生，我们带着最大的诚意……”皮特森试图挽回。

　　“我明白。”孙明远打断了他，语气依旧轻松，“这样吧，具体的细节，您可以和我的特别助理李富真小姐谈。她会全权代表我。” 说完，便礼貌地结束了通话。

　　皮特森握着传来忙音的电话，愣了几秒，随即苦笑。他知道，真正的硬仗才刚刚开始，而对手，比他想象的还要难缠和老道。

　　另一边，孙明远将谈判权交给了李富真，当李富真听到孙明远给出的谈判底线——“1亿美元，最多10%”时，即使她出身韩国财阀，见惯了巨额资金，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美眸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欧巴，谷歌商城现在的价值超过10亿美元，可以理解，但奇趣网络……真的值这个价钱吗？一个月前它还只是一个项目组……”她忍不住确认道。

　　孙明远看着她，眼神深邃而坚定：“富真，记住，在互联网世界，甚至是未来的所有商业模式里，用户是最珍贵的资产，没有之一。

　　有了这百万级并且还在疯狂增长的用户，无论我们未来做什么，都拥有了最强大的基本盘和最精准的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