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第二个项目呢?"卡多佐问。
孙明远切换到另一张图表:"大豆。"
画面上显示的是一条陡峭上升的曲线——中国大豆进口量预测,从1995年的50万吨,到2000年的1000万吨,再到2010年的5000万吨。
"这个数字......"农业部长难以置信,"中国会进口这么多大豆?"
"保守估计,"孙明远说,"中国现在有十二亿人口,正在从温饱向小康转变。肉类消费会大幅增加,而养殖业需要大量豆粕作为饲料……"
"中国自己不能种植吗?"
"耕地有限,"孙明远解释,"中国必须优先保证粮食安全,小麦和稻米的种植面积不能减少,而大豆亩产低,性价比不如进口。"
今村织希补充道:"我们和中粮油合资拥有中国最大的大豆加工、饲料和食用油企业,我们深知市场需求的增长速度。未来十年,中国会成为全球最大的大豆进口国。"
"那巴西能做什么?"卡多佐问到关键。
"巴西有广阔的塞拉多高原,"孙明远指着地图,"这片热带草原有两亿公顷可耕地,现在只开发了不到三分之一。如果推广现代化大豆种植,巴西可以成为全球最大的大豆生产国。
贵国可以推广大豆-玉米-牧草轮作体系,既保持地力,又提高综合收益,而且大豆是豆科植物,根瘤菌能固氮,实际上是在肥田。"
"明远集团愿意投资多少?"
"我会邀请中粮油开发,一开始投资1亿美元,远景投资十亿美元!"孙明远说出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震惊的数字,"我们希望先期收购或租赁五十万公顷土地,建立示范性的现代化种植园,未来还打算投资港口、铁路等物流设施,打通从种植到出口的全链条。"
卡多佐沉默了,十亿美元不是小数目,但更重要的是孙明远描绘的愿景——让巴西成为中国的粮仓,就像当年美国的大豆种植园供应日本一样。
"有一个问题,"总统缓缓开口,"如果巴西过度依赖中国市场,会不会有风险?"
"所以需要多元化,"孙明远坦率地说,"欧洲、中东、东南亚都是潜在市场。但毫无疑问,中国会是最大的单一市场。
这不是风险,而是机遇,因为中国也在头疼同样的问题,中国不希望大豆都从美国进口,所以作为平衡美国存在的巴西,必然可以争取非常优厚的条件!"
"而且,"今村织希补充,"我们在中国有完整的销售网络,我们在巴西投资种植,风险由我们承担,等到巴西看到好处后,就可以跟进,不存在任何风险!"
会谈持续了三个多小时。当孙明远和今村织希走出总统府时,巴西利亚的夕阳正将整座城市染成金色。
"他会同意吗?"今村织希问。
"会的,"孙明远肯定地说,"因为这符合巴西的国家利益。而且卡多佐是经济学家,他能算清楚这笔账。"
"你总是这么自信,"今村织希感慨,"从八十年代到现在,我从没见你判断失误过。"
"不是自信,是做好功课,"孙明远笑了,"每一个判断背后都有大量数据支撑。而且我有一个优势——我看过历史的答案。"
这句话说得很隐晦,今村织希不明白"看过历史的答案"是什么意思,但她已经习惯了孙明远偶尔说出的神秘言论……
“下一站去哪里?”
“桑托斯,不要忘了,我参股的石油勘探公司正在巴西沿海找石油!”
“你不说我还忘记了!”
“这家公司凭借着对中国近海的油气勘探,现在市值已经突破10亿美元……”孙明远想起了现在正在勘探的巴西油田,那个油田比大庆还大,若是真得被联合勘探发现了,中石油那位大老虎估计要天天和他打电话联络感情,哎呀,还是不要了,臭男人有什么好的,不过可以和他好好交流一番保健常识,百花王可不是白吹的……
第411章 石油和足球
"孙先生,联合石油勘探公司的直升机已经在机场等候,"助理汇报道,"海上钻井平台距离海岸185海里,飞行时间约九十分钟。"
孙明远点点头,脑海中回想着这家公司的来龙去脉,当时小布什在石油投资上屡战屡败,欠下数百万美元债务,孙明远就拉了他一把,拉上中石油、哈立德王子和日本朋友,收购了一些美国勘探公司资产,成立了联合石油勘探公司UPEC,主要搞海上石油勘探。
"当时我大哥说你疯了!"今村织希合上文件夹,"一个搞游戏机的,跑去玩石油勘探,哪怕讨好小布什,你也玩得太大了!"
"但现在看来呢?"孙明远笑问。
"现在看来你又赌对了,"今村织希摇头,"没想到中国那么多石油,渤海湾海上油田、珠江口油田,还在东海中日边界线油田,你不仅帮助中国提升了海上石油勘探水平,UPEC市值也提升了不少!"
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打断了对话。登机前,孙明远特意换上了带有UPEC标志的工作服和安全帽。孙明远本来想让今村织希留在陆地,但她坚持跟着孙明远一同前往。
“海上风浪大,你过去干嘛?”
“你赌这么大,我不看着怎么行?”
直升机越过海岸线,下方是一望无际的深蓝色海面。飞行了大约一小时后,前方出现了一个庞然大物——"深海勇士"号半潜式钻井平台。
这座平台长123米,宽78米,甲板距离海面35米。八根巨型立柱支撑着上层结构,远远看去像是一座漂浮在海上的钢铁城堡。
直升机在平台顶部的停机坪降落。走下舷梯,孙明远立刻被海风吹得睁不开眼。这里的风速至少有七级,巨浪拍打着平台立柱,发出雷鸣般的轰响。
"孙先生,欢迎来到桑托斯盆地!"迎接他的是UPEC副总裁詹姆斯·哈里森,一位在石油行业浸淫三十年的德州老油工,"这里的工作条件可比墨西哥湾恶劣多了。"
"有多恶劣?"今村织希紧了紧安全帽的带子。
"我们脚下的海水深度有1500米,"哈里森指着平台边缘,"而且海底还有厚达2100米的盐层。这意味着钻头要穿透超过3600米才能触及可能的储油层。"
孙明远走到栏杆边,俯瞰翻滚的海面。深蓝色的海水深不见底,偶尔有海豚跃出水面。谁也想不到这片看似平静的海洋下面,可能埋藏着改变世界能源格局的宝藏。
控制室位于平台中央,占据了整整一层楼的空间。数十台电脑屏幕显示着各种数据——钻进深度、泥浆密度、地层压力、地震波反射图像,里面工作人员大部分是外国人,但也有好些位中国人,孙明远与他们一一握手,寒暄之后,开始了正题......
"这是我们过去三个月的3D地震勘探结果,"首席地质学家卡洛斯·门德斯是巴西国家石油公司派来的专家,他调出一幅彩色剖面图,"您能看到这条蓝色的线吗?这就是盐层顶部。"
孙明远凑近屏幕,图像上。一条起伏的蓝色界线将地层分为上下两部分。蓝线之上的地层结构清晰可辨。但蓝线之下则是一片模糊。
"盐层就像一面镜子。"门德斯解释道。"地震波打到盐层会发生强烈反射和折射。导致盐下地层的成像非常困难。这就是为什么全世界都认为桑托斯盆地没有开发价值。"
"但你们不这么认为?"今村织希问。
"三年前我们也这么认为,"哈里森坦率地说,"是孙先生坚持要在这里勘探。说实话,董事会当时差点把这个项目否决了。"
孙明远笑了:"我记得那次董事会,中石油和沙特的代表投了赞成票,小布什弃权,其他几位董事全部反对,最后是我动用了大股东的一票否决权。"
"那次会议之后,有三位董事辞职,"哈里森苦笑,"他们说你是在用股东的钱赌博。"
"那现在呢?"
"现在......",哈里森走到另一台电脑前,敲击键盘调出一组新数据,"现在我们可能要向您道歉了。"
屏幕上出现了一幅全新的地震剖面图。与之前模糊不清的图像不同,这幅图显示出明显的地质构造——盐层之下,有一个巨大的穹隆状异常体。
"这是十天前的晚上11点47分我们获得的数据,"门德斯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们采用了最新的全波形反演技术,结合孙先生您去年投资的那套超级计算机,终于获得了可信的盐下成像。"
"这个异常体有多大?"
"长轴约34公里,短轴22公里,厚度估计在150到300米之间,"门德斯指着屏幕上的色块,"如果——我是说如果——这是一个油气藏,储量可能达到......"
他停顿了。似乎不敢说出那个数字。
"达到多少?"今村织希追问。
"五十到八十亿桶,"哈里森替门德斯说了出来,"相当于中国大庆油田的总储量。"
控制室里陷入死寂。所有人都盯着那幅地震剖面图,仿佛在看一张藏宝图。良久之后,孙明远开口了,"我需要更详细的解释,"孙明远在会议桌前坐下,"从头开始,不要遗漏任何细节。"
门德斯深吸一口气,开始陈述:"桑托斯盆地形成于一亿多年前,当时南美洲和非洲大陆刚刚分离。大西洋在两块大陆之间逐渐张开,海水涌入,蒸发形成了巨厚的盐层沉积。"
他在白板上画出示意图:"盐层之下,保留了更古老的裂谷盆地沉积。那里曾经是湖泊环境,有丰富的有机质。经过上亿年的高温高压,这些有机质转化为石油和天然气。"
"盐层又阻挡了这些油气向上运移,"另一位美国地质学家杰夫·汤普森补充,"这就像一个天然的封盖,把油气完美地保存在下面。"
"问题是怎么发现它们,"哈里森说,"常规的地震勘探根本穿不透盐层。就算穿透了,信号也严重失真,所以我们引进了最新的多分量地震技术,但还不够。"
门德斯说,"真正的突破来自去年,Cray研发出了新一代超级计算机,运算能力是之前的五十倍,我们用它重新处理了过去七年积累的所有地震数据,终于看清了盐下的构造。"
今村织希翻开笔记本:“又是勘探,又是超算,你们花了多少钱?”
"六年时间,投入超过十亿美元,"哈里森苦笑,"业内都说UPEC是'石油业的微软',烧钱速度比发现速度快。"
“十亿美元?你花了这么多钱?”
“我增资的钱大多用美股做的股权质押!”
“你是真敢赌!”
“该赌的时候就要赌,而且这一次我并不是赌,很多人不理解我为什么要在巴西深海勘探上砸这么多钱,"孙明远站起身,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图前,"让我告诉你们真正的原因。"
他指着南海,"这里,南中国海,水深同样超过两千米,同样可能存在深海油气藏,我们需要找一个地方掌握深海勘探技术,恰好巴西这一次技术非常先进,那就在巴西试一试,找到油更好,找不到就当是练手了!"
“花这么多钱联手,你是真舍得!”
“赚了钱,当然就要花,而且你们看,我们的冒险,现在就有很大的成功希望,不是吗?”
"为什么不直接在南中国海做?"有人问。
"南海的政治环境太复杂,"孙明远坦率地说,"周边六个国家都声索主权,任何大规模勘探都会引发争端。而巴西不同,这里的产权清晰,技术环境开放,我们可以放手试验各种新技术。"
他又转向几内亚湾,“现在世界石油勘探正在从近海走向远海,难度越来越大,投入也越来越大,我们要因应形势的发展,大胆的走向深海!
你们看看这里,几内亚海湾,近海既然有石油,远海肯定也有,我们也要积极参与,大胆的使用各种新技术,这里面的各种积累对我们的未来都有好处。
我搞了这么多年,最大的经验就是要追赶技术前沿,虽然风险大,但收益也大,反正我已经实现了财富自由,就算亏一些,也能接受,这就是资本的优势!”
门德斯十分感慨,“有资本就是好呀!”
"但现在看来,我们可能连赌博都赢了,"孙明远笑道,"说说你们的下一步计划吧。"
"我建议立即开始钻探验证,"门德斯指着地震剖面图,"这个异常体的可信度很高,至少值得打一口探井。"
"成本?"孙明远问。
"六千万美元,"哈里森报出数字,"这是全世界最贵的探井之一,技术难度极大。"
"时间呢?"
"如果一切顺利,需要四到六个月。但盐层钻进很容易出问题——井壁坍塌、钻头卡死、泥浆漏失......"
"那就做最坏的打算,多准备一些预算,一亿美元不够,那就两亿美元!"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惊呼,"孙先生,董事会那边......"哈里森有些犹豫。
"我会说服他们,"孙明远说,"中石油那边我来沟通,小布什现在是德州州长,他会支持的。其他股东如果反对,我可以增加持股来稀释他们的份额。"
"可是......"
"没有可是,"孙明远打断他。"机会只有一次。如果我们犹豫。其他公司看到这组数据。马上就会在周边海域申请勘探权。到时候就算发现大油田。也要和一堆竞争对手分享。"
当天下午,孙明远和今村织希站在平台边缘,看着技术人员忙碌地准备钻井设备。远处,一艘补给船正在靠近,带来新一批的钻杆和泥浆材料。
"你真的相信这下面有石油?"今村织希问。
"我相信数据,相信科学,也相信运气,"孙明远说,"但更重要的是,我相信这个投资无论成败都是值得的。"
"因为技术积累?"
"不仅仅是技术,"孙明远指着脚下的钢铁甲板,"你知道这座平台上有多少中国工程师吗?"
"多少?"
"三十七位,"孙明远说,“这些人回国后,会成为中国深海石油工业的骨干。十年后,当中国需要在南海开发时,这些人就会发挥作用!
我搞这些倒也不是多爱国,我就是对一些事情看不惯,凭什么白人高高在上,瞧不起人,凭什么卖给中国的技术设备那么贵……"
今村织希沉默了,孙明远很骄傲,她忍不住想起了当初孙明远骄傲得看着美国大兵,这是日本人做不到的,她和孙明远在一起感到十分安全!
"你说得对,"她轻声说,"当年我不理解你为什么要离开美国和日本,现在我明白了,你的骄傲,美国容不下,日本多少有些配不上,或许只有中国能实现……"
"我只是比较幸运,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孙明远搂着今村说道,脸上都是笑容,他这句话的真实含义,今村织希永远不会知道。
作为重生者,孙明远清楚地记得,巴西在深海发现了几个超级大油田,开启了巴西的"盐下石油时代",让巴西从石油进口国变成出口国,而现在,历史可能被改写……
"孙先生!"控制室里突然传来激动的喊声。
两人快步走回室内。门德斯正盯着一台电脑屏幕,,脸色通红。
"怎么了?"孙明远问。
"我们刚刚完成了分析,"门德斯的手指颤抖着指向屏幕,"振幅随偏移距的变化特征非常明显,这是流体——很可能是油气——的典型响应!"
屏幕上,一条红色曲线呈现出标准的"下凹"形态。在石油地球物理学中,这种形态几乎等同于"此处有油"的宣告。
"可信度?"孙明远压抑着激动。
"85%以上,"门德斯斩钉截铁地说,"孙先生,我干了三十年石油勘探,见过无数次失望,但这一次......我敢打赌,盐下真的有石油!"
控制室里爆发出欢呼声,工程师们相拥庆祝,有人甚至流下了泪水。这些人跟随UPEC在巴西深海奋战,经历过无数次失败和质疑,终于等来了回报的曙光。
孙明远却异常冷静。他走到窗边,望着波涛汹涌的大西洋。
"还没开钻,一切都是未知数,"他对今村织希说,"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但至少现在有了希望,"今村织希说,"如果这次成功......"
"如果成功,UPEC的市值会超过一百亿美元,"孙明远淡淡地说,"投资这个项目的小布什会成为真正的石油大亨,中石油会获得海外第一个重大发现,那些当年反对这个项目的董事会恨不得给我塑铜像。"
"那你呢?你会得到什么?"
孙明远笑了:"当我拥有海外油田的份额油,我在国内投资的联合石化,就将成为中石油、中石化之后,中国第三大石化公司,而超级财团的标志之一就是拥有大石化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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