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你过分了 第374章

　　你可以推动关西经济界，重点与中国那些日本企业投资密集、营商环境好的地区加强合作，比如山东的日照、深圳、苏州等地。

　　将关西的产业优势与中国的发展机遇结合起来，这既能为你在大阪府任内带来实实在在的经济成绩，增加就业和税收，也能为这些寻求出路的日本企业找到新的活路。这是一举多得的好事。

　　他将“降低成本”和“未来”两个词稍稍加重了语气。

　　Imamura_Taro: ……我明白了。明远君，你的眼光总是如此透彻，直指核心。东京的那些人确实还在抱着过去的辉煌自欺欺人。封闭没有出路，您说得对。

　　推动关西与中国，特别是与您提到的那些地区的合作，我会认真考虑，并尽快着手推动。这或许真的是一条活路，对我，对关西，对很多企业都是如此。

　　孙明远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他能感觉到，今村太郎已经被说动了，不仅是对竞选知事，更是对推动中日经济合作的方向。

　　Imamura_Taro: 还有一件有趣的事。最近，在谷歌日本的论坛和一些新兴的网络社群里，有很多关于我的讨论，很多年轻人发帖支持我，说我务实、有同情心、有行动力，和那些老派政客不一样。这让我有些意外。

　　Sun_Mingyuan: 呵呵，知道网络和新兴舆论平台的好处了吧？它能让信息更快传播，绕过一些传统的媒体壁垒，直接接触到更广泛的民众，尤其是年轻一代。

　　他们的声音，未来会越来越重要。好好利用它，好好努力，太郎。你的道路，或许会比很多人想象的更广阔。

　　Imamura_Taro: 哈，受教了。谢谢你，明远君。和你谈话总能让我豁然开朗。时间不早，不打扰了，保重。

　　Sun_Mingyuan: 保重。灾区重建任重道远，你也多注意休息。

　　对话结束，孙明远向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但大脑却在飞速运转，由于前世大学学习的关系，他知道阪神大地震引发了一系列连锁反应。

　　其中就包括，英国一家老牌贵族银行——巴林银行，因其在新加坡的交易员尼克·里森违规豪赌日本股指期货及期权，最终因日本股市在地震后并未如预期般反弹反而持续下跌，导致巨额亏损，于1995年2月26日，也就是地震一个多月后宣告破产。

　　这个时间点，他记忆深刻。于是，在1994年底，日本股市经历一波反弹，市场弥漫着乐观情绪之时，他便通过多个离岸公司和复杂的金融衍生品工具，极其隐秘地布局，对日经指数进行了相当规模的做空。

　　地震发生后，日经指数一路狂泻，他的做空头寸获利极其丰厚。这笔巨额利润，如同一场及时的金融甘露，悄然注入他庞大的商业帝国体系内，极大地缓解了因为同时投入航空发动机研发、新能源汽车基础研究、半导体生产线等几个“吞金巨兽”而带来的惊人资金压力。

　　“巴林…可惜了，几百年的老店。”孙明远低声自语，语气里没有多少惋惜，更像是一种对金融风险残酷性的冷漠认知。“不过，倒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而现在，与今村太郎的对话，又为他打开了另一扇窗。推动关西企业大规模投资中国？这正中他的下怀。

　　一旦今村太郎成功当选大阪府知事，并全力推动此事，大量日本中小企业，尤其是具备一定技术实力的制造业企业，为了生存和发展，很可能被引导至他的“地盘”投资建厂，而这将带来多重好处……

　　侯天宇坐在中国足球联赛总公司总经理的办公桌前，面前堆满了各地传来的报告和数据。他揉了揉疲惫的眼睛，脸上却掩饰不住兴奋的神色。

　　"孙董，您得看看这些数字！"侯天宇拿起一份报告，声音里带着激动，"第一轮八大赛区的比赛，观众人数超出想象！北京、上海、广州这些大城市，更是场场爆满！连一些二三线城市，上座率也达到了百分之七十以上！"

　　“那么便宜的票价不奇怪的！”

　　"更关键的是社会反响。"侯天宇翻开另一份报告，"各地的报纸、电台都在报道本地球队的比赛。街头巷尾，茶馆酒肆，到处都在讨论足球，听说连北京卖菜的大妈都说她看了北京队的比赛！"

　　侯天宇显得非常激动："这种全民参与的热情，是我做梦都没想到的。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的球队，每个球队都代表着当地的荣誉。当本地球队和外地球队比赛时，那种自豪感、归属感，是任何宣传都无法制造出来的。"

　　"地方主义和集体荣誉感，是最容易调动的情绪。"孙明远放下茶杯，淡淡地说，"中国这么大，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特色和骄傲。给他们一个载体，让他们能够表达这种骄傲，自然就会产生巨大的能量。"

　　"赞助商那边的反馈怎么样？"孙明远问道。

　　"简直是炸锅了！"侯天宇打开一个文件夹，里面是厚厚一叠赞助商的反馈信，"很多赞助商当初参与进来，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投入也不大。

　　一些二三线城市的本地企业，赞助一支球队，甚至是被摊派的，一场几千块钱，哪怕位置好，也就一两万。但现在，他们发现自己的品牌曝光度暴涨！"

　　他拿出其中一份："这是贵州遵义一家啤酒厂的报告。他们赞助了遵义队，每场比赛，球员球衣上都印着他们的logo。结果比赛转播后，他们的品牌不仅在遵义家喻户晓，连外地都开始有人打电话来询问经销权！"

　　"还有这家。"侯天宇又拿出一份，"成都的一家火锅店，在球场立了一个广告牌。现在他们的生意暴涨，很多人专门跑去吃，说是要支持成都队的赞助商！"

　　"最关键的是足球总公司娱乐电视台的集锦节目。"侯天宇的眼睛发亮，"我们的摄制组精心挑选第一轮的精彩镜头，剪辑成集锦，在黄金时段播出。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那些赞助商的品牌，出现在了全国性的电视台上，被亿万观众看到！"

　　"这对那些中小企业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他激动地说，"他们花个几千、一两万赞助费，却得到了价值几十万的广告效应！

　　现在已经有二十多家企业找上门来，要求追加赞助金额，还有更多企业在排队等着成为下一轮的赞助商！"

　　孙明远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这才是商业体育的核心逻辑。赞助商赚到了，球队有了资金，联赛得以持续运营，球迷看到了精彩的比赛，各方共赢。只要这个循环能够持续下去，联赛就不会缺钱，不会缺关注。"

　　“嗯，我们一定能成！”侯天宇微微咬牙，他想起了体委和宣传口一些人，等再过几轮，大势已定，就可以和他们好好算算账了！

　　若是能够成功运转几年，再加上中国足球队进入世界杯，他就有机会拿下国家体委主任，这可是正部级的岗位，到那个时候，他的前途就有转机了……

　　城市足球联赛，在全国各地掀起的热潮并非昙花一现，而是持续发酵，以更加狂热的态势迅速席卷下去，北京·工人体育场 第二轮 北京明远电器 vs. 天津队。

　　售票窗口再次排起了长龙。这一次，球迷队伍中多了一大堆操着浓厚天津口音的身影——北京和天津距离很近，球票也便宜，所以很多人干脆跑到北京看球，他们的热情丝毫不输主队球迷。

　　“天津队头一轮输了，憋着股劲儿呢！”一个穿着皮夹克、围着天津队围巾的大哥挥舞着拳头，“今儿说什么都得给孩子们助助威！

　　五块钱就能进这大体育场看比赛，绝对划算，以前花五十块看场露天文艺表演都未必能占个好座儿！”周围的天津老乡纷纷附和，口哨声、加油声震天响。

　　中场休息的抽奖环节依然保留，不过这一次小轿车的抽奖机会，被放在东北的长春赛区——而一场比赛的特等奖是一台明远电器最新款的大彩电，这虽然差着一点，但群众还是可以接受的，毕竟不可能一直抽十几万的轿车！

　　当主持人宣布时，全场再次沸腾，幸运儿是一位中年女教师，激动得语无伦次，对着镜头高喊：“我支持明远队！明远电器好！永远支持孙老板！”这天然的广告效果引得作为颁奖嘉宾的燕京电子董事长微笑颔首！

　　场边的“全国土特展”更火爆了，天津队过来时，带来的“熏肉大饼”摊位前排队拐了几个弯，摊主忙得不可开交，一张张酱色诱人、肉香四溢的大饼被切成小块供免费品尝。

　　“来！北京老少爷们尝尝俺们天津的硬菜！正宗熏肉！好吃再来！”热情豪爽的吆喝让北京球迷也忍不住一试，试过之后纷纷解囊购买。

　　王芳一家又来了，这次不仅买了麻辣酱，还带了几包熏肉准备回家卷饼吃。“这趟值！花十块钱看球，还捎带手把晚饭解决了！”老李拎着熏肉袋子，乐呵呵地说。

　　而此时成都体育中心第二轮上演的是成渝大战，这里的气氛只能用“癫狂”来形容。“雄起”的口号不再仅仅是加油，而成了一种弥漫在空气中的、令人血脉贲张的仪式。

　　开赛前数小时，体育中心附近几公里的街道就已经被红海洋淹没——球迷们穿着统一的成都队红色球衣，擂着大鼓，敲着铜锣，高唱着助威歌曲行进。那股排山倒海、同仇敌忾的气势，让许多初来乍到的外地媒体记者都为之震骇。

　　肖省长看到第一轮的红火，也过来考察，他还曾担心安全和秩序，但在现场感受着这狂热又整体有序的氛围，脸上写满了复杂的情绪，最终只剩下一句叹息：“不服不行啊……老百姓是真需要这个！你看这凝聚力……”

　　场外，蜀地小吃摊的生意也达到了巅峰。棒棒鸡、龙抄手、担担面、兔头、火锅粉……香气几乎要把整个体育中心笼罩。

　　重庆球迷虽然人数远不及主队，但他们的摊位“磁器口陈麻花”前也围了不少好奇的成都人。“打归打，闹归闹，莫拿麻花开玩笑！”

　　重庆摊主用川渝通用的幽默化解着可能的隔阂，麻花的甜香酥脆很快就征服了食客。足球联赛成了沟通相邻省市感情、推销地方特产的一个奇异而高效的平台。

　　联娱卫视当天的《联赛全透视》节目中，对成都主场的狂热气氛进行了浓墨重彩的报道。“雄起”声浪的声波图在专业设备下显示出惊人的峰值。

　　镜头还特意捕捉了场边小吃摊上的热闹场景，以及球迷们带着满足笑容、拎着大包小包特产离开体育中心的画面。

　　一个主持人在演播室感慨：“这哪是看球赛？这简直是赶了一场盛大的、有球赛助兴的巴蜀美食文化嘉年华！”

　　节目最后，当然不忘滚动播放当日的“联娱卫视特供优惠”：重庆磁器口陈麻花、成都棒棒鸡调料套装超值装！热线电话再次被打爆。

　　而第三轮的上海·虹口足球场则是上海和远道而来的合肥队较量，京味和川魂之后，海派的精明与时尚感在此显现。

　　门票依然抢手，但排队秩序井然，很多年轻人穿着印有上海队徽或球员号码的定制T恤，显得很“洋气”。

　　看台上，出现了别具一格的海派“风景线”——不少老年球迷带着便携收音机，耳朵里塞着耳机，跟着比赛进程淡定自若地做解说状，引得一众年轻球迷侧目而笑。

　　中场抽奖，特等奖是一张NES5.0全新游戏机（对战PS1），奖品更加时尚化、国际化，当一位衣着入时的年轻白领兴奋地尖叫着领奖时，更是精准戳中了这座城市追求国际化的集体心态。球场广播适时地播放着“Pro-keds带你走向世界”的广告语。

　　场边的特产销售区，除了“五香豆”、“梨膏糖”等本地特产，也出现了上海老字号缝纫机厂生产的、印有上海队徽的便携小熨斗！一种奇特而实用的跨界产品。

　　合肥球迷带来的安徽土特产也因物美价廉、品质有保障而受到精明的上海市民青睐，一个老太太仔细挑选着，对摊主说：“阿拉屋里孙子身体弱，正好炖汤！”

　　联娱卫视敏锐捕捉到了上海主场的这些新亮点：老年观众特色、国际化奖品、时尚周边产品，电视台的编导甚至在思考，是否可以专门开辟一个“联赛主场城市时尚风物”的小栏目了。

　　这股热潮不仅在中心城市沸腾，更沿着电视信号的脉络和报纸的墨香，渗透到了偏远小镇和广袤乡村。

　　在湖南的一个山区小镇上，唯一一家能收到联娱卫视的杂货店成了人气最旺的地方。每逢联赛比赛日晚上，《联赛全透视》播出时，店主就会把家里那台17寸彩电搬到店门口，插上电喇叭。街坊邻居自带小板凳围拢过来，形成一个小小的“露天集体看球点”。

　　“快看！大连队那个谁！真壮实啊！一脚就闷进去了！”

　　“还是北京那小年轻踢得灵光！”

　　“诶诶，广告了！看看今晚上又有啥便宜货！”

　　“四川辣酱！快快快，记电话！小张你字好看，快抄那个号码！”

　　“抽奖了没？抽奖了没？今天抽的啥？”

　　即便对足球规则不甚了了，激烈的拼抢、精彩的进球、山呼海啸的观众、场边各种新奇的零食和用品展示，以及那诱人的“特惠价”和“包邮”承诺，都成为他们单调生活里色彩斑斓的调味剂。电视机里展示的，是一个他们不曾见识过的、充满活力和消费可能性的外部世界。

　　而在河北石家庄的政府大院里，又是另一番景象，省委一把手背着手，站在办公室窗前，听着秘书汇报省会球队在联赛中的成绩不佳和现场球迷对球队组织工作的不满。

　　“群众反响很热烈，”秘书小心地措辞，“但似乎对……我们这边对球队的后勤支持和市场开发不太满意。看到别的地方特产在联赛平台上卖得那么好，我们的企业……没什么动静。”

　　一把手沉默良久，目光落在报纸体育版面上醒目的联赛标题和热闹画面，他转过身，拿起桌上的电话：“召集体育口、商业口、宣传口的负责人，下午开会！

　　议题只有一个：如何全力支持我们本省的联赛球队，把城市形象、球迷文化、特色产品，全面融入到这个全国最大的‘舞台’上去！

　　被动接招不如主动出击，再跟不上……”他停顿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沉重，“别说群众不答应，我们自己脸上也没光。这孙明远，真是厉害呀！”

　　就在中国城市足球联赛如火如荼进行的时候，另一个重磅消息突然引爆了整个社会——联娱电视台《中国好声音》全国选秀大赛正式启动！

　　"各位观众，各位电视机前的朋友们，大家晚上好！"特邀主持人刘晓庆出现了，"欢迎收看由中国足球联赛总公司娱乐电视台出品的大型音乐选秀节目——《中国好声音》！"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这是中国第一档面向全国的音乐选秀节目。"刘晓庆继续说道，"无论你是谁，无论你来自哪里，只要你热爱音乐，只要你有好嗓子，都可以来到这个舞台，展示你的才华！"

　　"更重要的是，我们的奖励非常丰厚！"刘晓庆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选秀出来的优秀选手，可以在各个城市足球联赛的主场进行娱乐表演，成为整个城市的名人！而前十六名的选手，将与联娱电视台赞助商MTS唱片公司签约！而前三名的签约费——"

　　刘晓庆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观众的胃口！

　　"每人一百万元！"

　　"哗——"现场和电视机前的观众几乎同时发出了惊呼声。

　　一百万！这在1990年代的中国，简直是天文数字！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几百块，一百万意味着可以买好几套房子，可以让一个普通家庭一辈子衣食无忧！

　　"当然，即使没有进入前三名，只要你足够优秀，也可以在各地的足球比赛中表演。"刘晓庆继续说，"想象一下，在几万人的体育场里，在家乡球迷的注视下，唱出你的歌声，那是多么荣耀的时刻！"

　　"孙董，您这招真是高明。"侯天宇由衷地赞叹，"足球联赛和音乐选秀结合，简直是天作之合！足球比赛吸引观众，音乐表演增加娱乐性，两者互相促进，形成完美的闭环！"

　　"这还不是最关键的。"孙明远淡淡地说，"最关键的是，这个模式创造了一个庞大的内容生态。足球比赛是内容，音乐选秀是内容，选手的故事是内容，球迷和粉丝的互动也是内容。这些内容源源不断地输出，就能持续吸引观众，持续创造价值，我们的电视台影响力会不断增加！"

　　"而且，这个模式还解决了一个大问题。"他继续说，"足球比赛的间隙，总需要一些娱乐活动来调节气氛。以前我们只能放放音乐，或者请当地的艺术团表演。但现在，我们有了自己的选秀选手，他们既有观众基础，又有话题性，还不需要支付高额的出场费。"

　　"一举多得啊！"侯天宇感慨道。

　　"对MTS唱片公司来说，这也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孙明远说，"传统的唱片公司，需要到处挖掘新人，培养周期长，失败率高。但现在，我们通过选秀节目，直接从全国筛选出最有潜力的歌手，节省了大量的时间和成本。"

　　"一百万的签约费，对普通人来说是天文数字，但对唱片公司来说，其实不算什么。"他继续分析，"一个真正有潜力的歌手，通过专辑销售、演唱会、代言等渠道，很快就能收回投资。

　　更重要的是，这一百万的签约费，本身就是最好的宣传。现在全国都在讨论《中国好声音》，这种关注度，是花多少广告费都买不来的。"

　　消息传出后，整个中国社会都沸腾了。

　　在上海的一家纺织厂里，女工王芳正在和同事们讨论着。

　　"你们听说了吗？《中国好声音》！前三名一百万签约费！"一个年轻女工激动地说。

　　"一百万啊！这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钱！"另一个女工感慨道。

　　"王芳，你不是一直说自己唱歌好听吗？要不你去试试？"有人起哄道。

　　王芳脸红了："我哪有那个水平啊......"

　　"试试又不要钱！万一选上了呢？"同事们鼓励道。

　　王芳心动了。她确实热爱唱歌，从小就梦想成为歌手，但家庭条件不允许她去专业学习。现在有了这个机会，为什么不试试呢？即使拿不到一百万，能够在本地的足球比赛上表演，也是一种荣耀啊！

　　在广州的一家餐馆里，打工仔阿强正在洗碗。他一边洗一边哼着歌，声音浑厚有力。

　　"阿强，听说《中国好声音》在招人，你这嗓子，不去试试太可惜了！"老板娘说道。

　　"我？"阿强愣了一下，"我这种打工的，能行吗？"

　　"怎么不行！人家说了，不管你是谁，只要唱得好就可以！"老板娘鼓励道，"你要是真的选上了，以后就不用在这里洗碗了！"

　　阿强的眼睛亮了起来。是啊，这是改变命运的机会！就算最后没有成功，至少尝试过，不会留下遗憾。

　　在成都的一所中学里，音乐老师李梅正在给学生们上课。

　　"老师，您唱歌这么好，为什么不去参加《中国好声音》？"一个学生问道。

　　李梅笑了笑："老师已经不年轻了，还是把机会留给你们年轻人吧。"

　　"老师，您才三十多岁，一点都不老！"学生们纷纷说道，"而且人家没有年龄限制啊！只要唱得好就行！"

　　李梅沉默了。她当年从音乐学院毕业后，梦想成为一名歌手，但现实太残酷，最终选择了当老师。这些年，她一直在教别人唱歌，自己的梦想却早已埋藏在心底。现在，这个机会摆在面前，她真的甘心放弃吗？

　　《中国好声音》的海选在全国八大赛区同时展开。每个赛区的海选现场，都人山人海，排队的队伍绵延几公里。

　　北京赛区的海选现场设在工人体育馆。凌晨五点，外面已经排起了长龙。有学生模样的年轻人，有打工的农民工，有下岗工人，有公司白领，甚至还有六七十岁的老人。

　　"您这么大年纪，也来参加选秀？"一个记者采访一位老大爷。

　　"为什么不能？"老大爷理直气壮地说，"我年轻的时候，可是文工团的！后来时代变了，我下海经商，但心里一直放不下唱歌这件事。现在有机会了，我必须来试试！"

　　"您不是为了那一百万？"记者问。

　　"一百万当然好，但我主要是为了圆梦。"老大爷认真地说，"人这辈子，总得做点自己真正喜欢的事。"

　　海选的评委是从MTS唱片公司请来的专业音乐制作人，还有几位知名歌手。他们严格而又公正，既看重选手的唱功，也看重选手的特色和潜力。

　　第一天的海选，就有上千人参加。绝大多数人被淘汰了，但也有一些真正有才华的选手脱颖而出。

　　王芳就是其中之一。当她站在舞台上，唱起那首《青藏高原》时，评委们都惊呆了。这个看起来普通的纺织女工，竟然有着如此震撼的嗓音！

　　"你有没有受过专业训练？"一位评委问。

　　"没有，我都是自己练的。"王芳有些紧张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