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你过分了 第60章

　　苏联与东欧国家的经济往来根本收不到外汇，是经互会内部的合作，其最主要的外汇来源是出口西欧的廉价能源，西德、法国、意大利、奥地利、瑞士都被包括在内，基本涵盖了西欧主要国家。

　　而苏联给两家的价格也不一样，苏联卖给社会主义国家的价格是过去五年的平均价格，卖给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价格则是参考国际价格再打折，以吸引发达资本主义国家购买。

　　李多才同志粗粗计算了一下，苏联出口西欧的能源收入竟然占据了苏联外汇总收入的80%左右，而其第二大出口商品武器，也主要卖给阿拉伯国家如伊拉克、叙利亚和利比亚，这些同样也是石油输出国，一旦油价暴跌，这些国家肯定不会花大价钱买武器……

　　李多才又计算苏联历年的油气出口，发现自70年代开始，国际石油价格不断上涨，加上西伯利亚新油田投入生产，苏联的石油出口量增加了22%,二者的共同效应使它的石油收入大幅度上升270%。

　　依托这么多油气出口，苏联进口大批西方的进汽车、纺织、化纤等民生产品，进口大量日用品和粮食,甚至有余力补助东欧附庸国的能源消费，以及应付阿富汗战争。

　　看到这一切，李多才同志只觉得额头上微微冒汗，他知道苏联比较依赖油气出口，但怎么也想不到依赖程度竟然这么严重，苏联高层是疯了吗?

　　他们难道不知道过于单一的出口危害有多么严重吗?孙明远的判断一点没错，要是石油价格崩了，苏联立刻就要收缩。

　　而孙明远一个孩子都能看到，美国高层肯定也能看到，现在里根搞得又是强硬反苏政策，可以肯定，美国必然会软硬兼施，迫使中东主要产油国如沙特等扩大产量，把油价砸下来，目前的高油价极有可能维持不了太久!

　　李多才同志感到强烈不安，并不仅仅是因为苏联，而是中国，此时此刻的中国和苏联外贸结构比较类似，目前中国石油出口占据进出口的三分之一左右，虽然没有苏联那么夸张，但依赖程度也非常惊人。

　　现在中国外汇就已经格外紧张，这要是油价再崩了，那后果简直不敢想象，所以孙明远提出的搞劳动密集型产业，搞代工，扩大对外开放，大力发展外向型经济这些东西必须加快，根本拖不起!

　　李多才同志又想到了孙明远在香港搞事，以及卖导弹这些事情，一旦未来出现外汇危机，每年从香港获得的那些收入对国家自然更加重要，此时若是拿出一些钱，乘着危机抄底，倒也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李多才同志对中央高层目前的一些争论也是知道的，他很清楚，必须注意这份报告的措辞，既要达成目标，又不能引发太多的不满，不过这还真不太好办，李多才同志陷入了思索……

　　又要卖导弹，又是煽风点火，孙明远逆风搞了这么多事情，本来以为上面会有什么动静，结果还是没有，孙明远有些意外，他估计那些人也不是沉得住气，而是不知道怎么收拾他，或许等着他的资金进入国内，来一招瓮中捉鳖?

　　孙明远也没理睬这些，就在3月初，随着华实成立，他借给华实的第一笔资金10亿日元到账，按照汇率相当于此时的六百多万人民币，但在这个缺乏外汇的时代，这笔钱的真实价值绝不亚于一千万，这是1981年的一千万，相当于一千个职工13年的工资!

　　所以就在钱到达华实账户的次日，孙明远就接到一个首长秘书的电话，秘书报名之后告诉孙明远，军委首长很喜欢围棋，想看一看他和聂圣的对弈，不知道他是否有空，孙明远只觉得心脏砰砰跳了跳，他稍稍平静了心情，然后爽快答应了!

　　到了约定的时间，孙明远带着身边工作人员，坐上从日本刚刚运过来的皇冠轿车前往中国围棋协会，孙明远询问司机李大海，“这个车感觉怎么样?”

　　李大海很高兴的说道，“一等一的好车!”

　　孙明远点点头，在年前发现中信过得很寒酸，孙明远就提议通过中信的渠道进口几辆好轿车撑一撑门面，得到荣老板的帮助下，孙明远就进口了八辆皇冠。

　　这些皇冠轿车也不是什么高配版本，一辆125万日元左右，八辆皇冠日本人还给打了一个折扣，变成了950万日元。

　　不过此时中国汽车进口关税实在太夸张了，整车进口关税税率为120%-150%,之后又加征80%进口调节税，也就是说一辆车进口到国内几乎是日本价格的三倍以上，所以这八辆车，孙明远光税就交了十几万……

　　孙明远自己留下了四辆车，这会也不允许个人买车，沈阳康师傅一辆给自家老爷子开，华实和明远电器各一辆，另外一辆给了熊大姐，让她交给妇联。

　　孙明远的理由是他最近才知道自家这四合院住过一位顶尖大领导，妇联太给他面子，他受之不恭，就买了这辆车给妇联的奶奶们代步，大家随便用……

　　其他四辆孙明远就交给了中信，至于荣老板怎么处理跟他无关，荣老板想给钱，孙明远坚决没收，他也不缺这份钱，荣老板见状，也没有坚持，孙明远和荣公子在香港的合作他已经知道了，两家既然开启了合作，几辆车也算不得什么!

　　小车载着孙明远来到体委，聂圣迎接上前，看到孙明远从皇冠上下来，他上前捶了捶孙明远的肩膀，“小孙，你现在住着四合院，出行有豪车，嗯，还有秘书跟随，真让人羡慕呀!”

　　孙明远嘿嘿笑了笑，“老聂，你好好下棋，等你哪一天打败日本超一流，扬我国威，我清请你做形象代言人，这些你都有!”

　　“那你就瞧好吧，我先击败你，再挑日本超一流!”

　　“那我就拭目以待!”孙明远拿起一个袋子，递给他，“我听说嫂子怀孕了，就从香港带了一些补品,你给嫂子补一补，你这性子大大咧咧的，肯定没想到这些!”

　　聂圣毫不客气的接过来，“那我就不客气啦!”

　　聂圣看到孙明远又拿起一个袋子，接过来看了看，发现是一盒精致的化妆品，挤眉弄眼的问道，“这是给谁的?”

　　孙明远脸皮很厚，浑不在意，“别问，你给嫂子就行!”

　　“你小子真是人小鬼大!”

　　孙明远进了棋协，发现大领导和秘书还没有过来，孙明远也没有闲着，就和刘小芒下起来了，聂圣说道，“小孙，小芒现在被你带坏了，特别喜欢搅，搞得大家都很头疼!”

　　“嗷，那我就要好好看一看!“

　　住在体委招待所期间，孙明远和刘小芒下了好些盘，孙明远对付他的招数就一种，布局之后迅速定型,和他斗官子。

　　刘小芒斗过几次官子之后，就知道和孙明远官子差一大截，他要想赢，只有一条路，利用自己力量比孙明远强这唯一优势，挑起厮杀，逼着孙明远和他对杀。

　　但孙明远就是能忍，碰到他的猛攻，往往周旋一番，哪怕吃亏也不着急，一旦他出现漏洞，就凶狠反击，若是刘小芒想对杀，他就见好就收，就是不给他卖大力丸的机会。

　　所以年前好些盘，刘小芒被孙明远折腾惨了，想杀杀不了，一个不小心就被孙明远反击，就算熬到官子，也肯定斗不过孙明远的官子。

　　但每到他沮丧的时候，孙明远就告诉他，这些都是日本棋手常用的招数，你要想赢，只有一个办法，在增加攻击力的时候一定要学会在落后时搅，我不好过，也不让你好过，一旦对方行棋出现漏洞，就有可能翻盘……

　　刘小芒虽然觉得落后时搅局，比较难看，但他实在输怕了，就按照孙明远的教授的种种搅局办法在内部训练赛中使用，然后他就发现自己的胜率确实提升了不少。

　　不管是实力高出一筹的聂圣，还是天赋绝伦的马晓夏，亦或是厮杀能力相对偏弱的曹大春，面对他落后时，不按照常理出牌，到处煽风点火的做法，应对的都不好，多次被他翻盘。

　　刘小芒此前一直找不到提升成绩的办法，非常郁闷，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自然更来劲，现在哪怕占优势也会搅，管他好不好看，先赢在说，而随着刘小芒的信心逐步建立，大家伙就发现他更难对付了。

　　明明他的围棋乏善可陈，除了大力丸，还是大力丸，但刘小芒学会搅局之后，突然间变得非常难对付,国手们需要费尽心思和他从中盘一直战斗到官子，一个不留神，就有可能被他乱拳打死老师傅，这谁受得了……

　　虽然聂圣瞧不上这种单纯追逐胜利的办法，但孙明远说的对，现在要的是击败日本人，先要想办法赢,甭管难不难看，只要符合规则，都是可以试一试的。

　　所以哪怕不舒服，他也没有拦着，有一次被刘小芒搅局搅毛了，也跟着对搅，你乱下，我也乱下，打乱下，我这个高手还不如你这个低手!

　　老聂尚且如此，其他年青棋手自然也跟着搅，这要是经常输给刘小芒，必然会直接影响比赛机会，这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的事情!

　　而就在这不断搅来搅去的过程中，中国棋手们的战斗力开始提升，所以今天对弈时，有一段时间没下棋的孙明远就明显感受到了刘小芒有些不一样。

　　虽然还是依据日本棋理，但他的战斗力和韧性似乎就上来了，虽然孙明远最后赢了，但多少有些心累,能简单赢，谁不愿意……

　　孙明远下完，微微吐了一口气，对刘小芒说道，“老刘，你性格直爽，不够细腻，想迅速提升官子估计不容易，你最好多钻研我的那些布局，不要觉得怪，我那些招数对付日本人有神效，你再努力一年，可以冲一冲日本超一流了!”

　　刘小芒笑了笑，“我早就在学了!”

　　孙明远转头看向聂圣，“老聂，你和小芒多下一下，对你后半盘有好处!”

　　聂圣瞪了他一眼，刚想说什么,一个同志跑过来说道，“首长过来了!”

第一二四章 要卖军火啦!

　　寒暄几句后，拎包的高秘书端了一张椅子，请凌首长坐下，凌首长招呼孙明远和聂圣坐在棋盘两侧，凌首长充当裁判，让孙聂两人猜先。

　　孙明远这一次运气不太好，拿到了白棋，在这个黑贴五目半的时代，拿白棋意味着还没有下棋就落后了两目，所以孙明远下得积极主动，刚刚布局结束，盘面上还有无数空就主动贴上来，要和聂圣厮杀。

　　聂圣和孙明远下得次数多了，知道他的伎俩，根本不给他钻空子的机会，对他的过分手好不留情的惩罚，然后又和很多次一样，聂圣不断追杀，孙明远拉长战线和他相持，然后等待聂圣出昏招。

　　由于比赛比较少，加上聂圣性格随意，所以这一次又吃了亏，孙明远抓住了他一个随手，直接打爆，聂圣眉头深锁，选择了认输……

　　孙明远皱眉道，“老聂，你的棋还能走下去，为什么认输了?”

　　“都落后了三四目，这还怎么下?”

　　“这，这里，你都可以搅一搅，把形势搞复杂，这是快棋，我时间不够也算不清楚，出错的可能性很大，你完全有可能翻盘!”

　　聂圣纳闷道，“你就这么喜欢我翻盘?”

　　“老聂，你这样有机会不争取是不对的!”孙明远脸色不渝，“我跟你说过好几次了，现代围棋是竞技比赛，也可以说是和平时期的战争!

　　解放打仗的时候，经常处在被动局面，难道也躺平吗?如果不是老革命不放过一点一滴的机会，我们又怎么可能取得革命的胜利?”

　　凌首长虽然有些奇怪孙明远批评聂圣，但孙明远这句话一出，首长心里很满意，连连额首，孙明远继续道，“马上就要举行的中日天元对抗赛，胜者奖金800万日元，失败者只有300万日元，输赢相差五百万元日元，换成人民币三万多了!

　　你赢下比赛，可以买或者租房子，不用和父母挤在一起，也可以买点礼物找人把嫂子调到北京，这些都是你现在要做的事情，要做这些事没钱行吗?

　　而棋院拿到大头，也可以做一些围棋推广的活动，哪怕给职工们用来发一些福利，三万多能做很多事情了!

　　经济上的好处姑且不算，下棋坚韧严谨，对你的围棋生涯也有好处，现在你与日本超一流还有一些差距，实际上就是差在这里，你注意了，就能赢!

　　而如果你这个第一高手一直这么随性，动不动出随意手，落后时就认输，你不仅不会有好成绩，也会把整个围棋队风气带坏，这样下去，咱们什么时候追上日本围棋!”

　　当着首长和老相识的面，孙明远这番话说出这番话，语气相当不客气，老聂自然满脸通红，不过凌首长却赞同的点点头，“小孙说得对，小聂，你确实得改一改，要细致一些，你去过北大荒，也算是当过兵,可不能丢了解放军的脸，一定要坚强一些!“

　　凌首长看了一眼孙明远，转头看向身边的高秘书，“小高，你回头问一下解放军体工大队，让他们想办法把小聂媳妇调过来，我记得小孔也是女子围棋全国冠军吧，去解放军队肯定没问题!"

　　聂圣恍然大悟，孙明远当着首长的面，表面上是批评他，实际上是帮他忙，让首长知道自己媳妇还没有调到北京，有些事情他不好办，首长一句话的事情……

　　本来被孙明远批评，聂圣有些没面子，但孙明远用这样的方式帮他，而且说的也在理，聂圣就算有气,也彻底消散，自然恭恭敬敬的点头称是，表示一定要注意。

　　孙明远则顺势说自己说话语气重了一些，清聂大哥不要放在心里，聂圣当然不会，他挥挥手，“小孙是为我好，我是知道的!“

　　凌首长过来，看孙明远和聂圣对弈只是表面的借口，他更想和孙明远谈一谈，所以下完棋之后，凌首长主动提议要和孙明远来一盘，聂圣自然离开，一边随意下在星位，凌首长问道，“我听说小孙提议买空

　　舰导弹给阿根廷?”

　　孙明远知道军委领导不是专门找他下棋的，他点点头，就把自己的看法说了出来，凌首长即便看过报告，但还是将信将疑，“这美国加息影响真得有这么大?拉美国家，英国，我国，波兰，竟然都有可能被波及?”

　　“首长，现在有了核武器，大国之间爆发全面战争的可能性并不多，但战争会用别的形式出现，比如科技战、贸易战或者金融战，这美元加息实际上就是美国在对全世界打金融战!

　　我现在是富士通的非执行董事，可以看到一些日本的调查报告，日本人评估离境美元总数多达两万亿以上，美国加息，美国年息从几个点，变成十几个点，离境美元流入美国一万亿，美国政府每年就要多拿出1000亿美元的利息，这是何等的天文数字!

　　没有足够的好处，美国为什么要白白多付这么多利息?美国资本必须在低位抄底更多的财富才可能罢休，所以最容易被美国收割的拉美国家一定会非常惨，阿根廷军政府要想继续统治，对外发动战争，转移矛盾完全有可能!

　　当然了，就算不会打仗，也没什么,一枚飞鱼导弹也就二十万美元，我国的只会更便宜，几枚导弹的钱我完全拿得出来，但若是真得爆发了战争，我国就赚大了!”

　　凌首长没有立刻回答，却说出了另外一句，“日本人的情报分析竟然这么厉害?”

　　“那是自然，日本的财团模式有专门的经济信息分析部门，这可是日本人的看家本事，从来都没有丢过，我听外公说，当年日本的地图比KMT的地图还要精细，而中日建交这些年，日本对我国的研究肯定又加深了一层，只是这一块肯定会回避我!”

　　凌首长有些感慨的点点头，"当年小鬼子的地图确实很精细，我们吃了不少亏……"

　　孙明远也不会知道怎么说，没有回应，凌首长又考虑了片刻，问道，“小孙搞得华实，也会效仿建立相应的经济情报分析部门?”

　　“市场经济下，收集各种经济信息是一切投资的前提，我投资国内，事先也去东京的图书馆调阅过《人民日报》,要不是看到《对外合资法》和第一个中外合资企业成立，我也不会投资国内，我这点钱在国外根本算不得什么,越早投资国内越划算……现在看来我确实做对了!”

　　“小孙做得好!”凌首长缓缓说道，“三机部那边确实有一款正在研发的空舰导弹，与飞鱼导弹比较类似，虽然还没有装备部B人，但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不过要想在法国的飞机上发射，接口位置需要做一些改装，这需要阿根廷军方的合作，可我们根本不熟悉阿根廷军方!”

　　孙明远大为开心，凌首长这么说，这件事能成功的可能性很大，“不熟悉，那就找阿根廷国内的华侨帮忙，用钱开道，我就不信了，我们花钱打通关系，又白送导弹请他们测试，阿根廷军方不上钩!”

　　“这要不少钱吧!”

　　“这个钱我可以出，而这种关系一旦打通，未来肯定可以派上用场!”孙明远想了想说道，“不，我们现在就可以派上用场，我们可以促成一桩可以长期赚钱的贸易!

　　首长，这阿根廷是世界上排名前几的农畜产品出口国，肉鸡出口量很大，而欧美只吃鸡大腿和鸡胸肉,鸡爪子这些根本不要，但这些东西在咱们国家是美味，华实进出口部门可以用非常便宜的价格购买阿根廷没人要的鸡爪。

　　这些鸡爪子，既可以在大城市出售，丰富市场肉类供应，也可以做成这样那样的食品，对外出售，华实可以办一个食品厂，专门卖鸡爪子，还有其他零零碎碎……"

　　孙明远说到这里，微微停顿，又想了想，凌首长也没有打扰他，孙明远考虑清楚后说道，“这需要外汇，得解决外汇问题，嗯，也不是没有办法，可以搞以货易货，咱向阿根廷出口小五金，比如锤子、榔头这一类的大路货，咱用这些东西换鸡爪。

　　阿根廷工业不行，物价又高，阿根廷国内的五金制品应该不便宜，华实用简单的五金制品换没人要的鸡爪子，阿根廷肯定愿意接受，连外汇都不用出!

　　嗯，未来卖导弹，若是阿根廷没有外汇，也可以换成阿根廷的牛肉，阿根廷这些东西很便宜，拉回来可以让群众吃得好一些，部人也能两头赚钱……""

　　凌首长听到这里，忍不住连连拍掌叫好，他对身边的高秘书说道，“小孙这个脑子太活络了，这要在战争年代，他管后勤，我们不会饿肚子!”

　　高秘书笑着点点头，按照首长的意图说道，“首长，孙董现在也能管后勤嘛，我看这件事可以交给孙董来主持!“

　　“哈哈，说得对!”凌首长，笑着对孙明远说道，“小孙，这个事情是你提议的，也比较清楚怎么在国外操作，别人办我不放心，需要你帮着起个头，才有可能成功!

　　我会向中央汇报一下搞一个进出口公司，专门来搞你刚才说得这些事，起步资金需要麻烦你来解决，等赚到钱之后，我再还你!

　　使馆那边的关系我会帮你解决，跟随的同志我也给你配好，导弹能不能卖成，我不强求，我希望可以摸一摸法国人的飞机，还有你把这个五金换鸡爪子的路也一定要打通!”

　　孙明远也不废话，直接敬礼，“保证完成任务!”

　　“好，好，不愧是我们烈士的后人，你把事情做好了，以后遇到什么麻烦，部队就是你的后盾!”

　　“多谢首长关心，我暂时没什么麻烦!”

　　凌首长伸出手，孙明远主动上前，和他紧紧握在一起，凌首长笑着说道，“小高大学毕业不久，你有什么想法直接和他沟通就好!”

　　孙明远点点头，和高秘书交换了名片，两人然后握手，孙明远很客气的说道，“高大哥，以后还请多指点!”

　　“明远同志的围棋下得那么好，我要多请教才是!”

　　“太客气了!”孙明远笑着说道，“我听老聂说，高秘书也喜欢足球，我也挺喜欢的，我名下的企业在北京郊区有些地，一时半会还不能开发，但就那么空着也不好，我打算和北京市足协合办一个足球学校,有空了就去踢踢球，到时候高秘可以过来一起踢踢球!”

　　高秘书一听，觉得有些意思，很爽快的答应下来，“好呀，我一定去!”

　　孙明远会同围棋协会的同志把凌首长和高秘书等人送走，首长的大红旗刚离开，聂圣就高兴得和孙明远说道，“小孙，你可帮了我大忙，晚上我和你嫂子请你吃饭，你可一定要赏脸!”

　　孙明远笑嘻嘻说道，“好呀，我正想品尝嫂子的手艺呢!”

　　而此时在红旗轿车上，凌首长询问高秘书，“小高，那个孩子是不是已经知道你的身份?”

　　“小孙和聂卫平同志是好友，应该知道我的身份!”

　　“现在虽然还在打仗，苏联的压力也有一些，但军费和军工投入逐步减少应该是大势所趋，到时候部队和军工企业都会比较困难!

　　这个孩子非常聪明，很会做生意，咱们部人就缺这样能赚钱的，你可以和他做一些接触，顺便取取经”

　　“是!”高秘书答应了一声，然后说道，“也不知道这从国外买鸡爪子是他早就想好的，还是临时想到的，要是后者，那太了不起了，这牲口身上的零零碎碎，若是都能从国外廉价进口，不仅能赚钱，还能给部队提高一些伙食!”

　　“看他的样子，应该是临时想到的，这个鸡爪子生意我们要加入进来，不仅能赚钱，还可以解决一些军属的就业问题!”

　　“首长，这部队卖鸡爪子合适吗?”

　　“现在一堆人看着中信和华实，若是搞好了，肯定要学的!”凌首长有些无奈得靠在座椅上，“这做生意哪那么容易，得找对做事的人，要是一窝蜂上，天知道会出什么事!”

第一二五章 规划

　　又过了几天，成田胜先生到来，他也给孙明远带来了三个消息，两个好消息，明远电子在日本的销售虽然迟缓，但在北美和西欧销售量不断提升，中国长城游戏获得了越来越多的认可，所以过去两个月，明远电子又拿到不少订单，这自然给孙明远带来了不少收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