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1932剧透未来 第95章

作者:耀常升起

  南京,黄埔路,陆军大学旧址。

  在这座被称为“将军摇篮”的学府深处,坐落着另一座更为神秘、也更为精英的机构——中国陆军大学。

  这里,是培养国民党军队高级指挥和参谋人员的最高殿堂,每一期只招收几十名学员,皆是百里挑一的青年才俊。能进入此地深造者,无一不被视为未来的将星。

  1933年11月的南京,秋意已深。陆大第十期学员郭汝瑰,穿着一身笔挺的德式军官制服,正襟危坐在一间宽敞的阶梯教室内。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户,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粉笔灰,也照亮了讲台上那位金发碧眼的德国教官。

  教官名叫史培曼,一位典型的普鲁士军人,严谨、刻板,曾在一战中担任高级参谋。他正在讲解的,是一场基于天幕上“波兰战役”的兵棋推演。

  “诸位,”史培曼用带着浓重德语口音的汉语说道,他的助教在一旁进行着精准的翻译,“天幕向我们展示了一种全新的战争形态!装甲集群的高速穿插,辅以俯冲轰炸机的精确打击,在短短数周内,就摧毁了一个国家的抵抗意志!这种被称作‘闪击战’的战术,其核心,就是速度与协同!”

  史培曼的内心是复杂的。这种摧枯拉朽的战术,彻底颠覆了他引以为傲的一战经验,让他感到一种被时代抛弃的无力。

  但作为一名纯粹的军人,他又不由自主地被这种高效的、充满毁灭性美感的战术所吸引。只是,一想到这种战术正被希特勒和他那群党卫军暴徒所掌握,他的心中便充满了痛惜。

  台下的学员们无一不是国民党军中的青年精英,他们早已将传统的战法倒背如流,此刻听到这种颠覆性的战术理论,无不听得如痴如醉。

  郭汝瑰更是全神贯注,手中的笔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录着。自天幕降临以来,陆大的课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过去那些以一战坦能堡、凡尔登战役为蓝本的经典战史课,如今都已被天幕上那些更加新鲜、也更加残酷的二战战例所取代。

  而这些德国教官,也因此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尴尬。他们本是作为“先进军事思想”的传授者被请到中国,但天幕却一夜之间,让他们也成了“学生”。

  他们不得不放下昔日的骄傲,与中国的学员们一同,研究那些他们也闻所未闻的未来战争。这种冲击,也加剧了德国顾问团内部的分裂。

  郭汝瑰知道,自从去年年底,兴登堡总统被刺杀、德国陷入内乱后,陆大的德国教官团便人心惶惶。

  他们这一届学员,入学本就因“一·二八”抗战而延迟,开学不到一年,又接连遭遇天幕降临和德国政变,教学秩序一度相当不稳。

  最初,一批教批官选择了回国参战。临别前,学校为他们举行了送别仪式。郭汝瑰还记得,那些平日里不苟言笑的普鲁士军官,在告别时眼中的迷茫与决绝。他们曾是同一所学校的同事,回国后,却可能要在战场上兵戎相见。

  后来,郭汝瑰通过一些渠道打听到,那些回去的教官,有的倒在了与纳粹冲锋队的巷战中,有的则被盖世太保投入了监狱,从此杳无音信。历史的无常,让他不胜唏嘘。

  “……因此,我们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史培曼在巨大的沙盘上,将代表德军装甲部队的蓝色箭头,狠狠地插进了波兰军队防线的腹心,“在未来的战争中,单纯依靠线式防御和步兵的勇敢,已经毫无意义!谁掌握了制空权和装甲突击力量,谁就掌握了战争的主动权!”

  下课铃响了,学员们纷纷起立,向教官敬礼。郭汝瑰收拾着笔记,准备离开,却被史培曼叫住了。

  “郭君,”史培曼看着这个自己最欣赏的学生,眼中流露出一丝惋惜,“你对今天的课,有什么看法?”

  “报告教官,学生的看法是,‘闪击战’虽利,但其根基,在于强大的工业实力和完备的后勤体系。以我国目前的国情,恐怕……难以效仿。”郭汝瑰坦诚地说道。

  “很好!非常好!”史培曼赞许地点了点头,“你是这一期学员中,唯一一个能立刻看到问题本质的人。战争,从来都不是纸上谈兵。”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更加私人的语气说道:“天幕上那个李德胜,他的游击战、人民战争,我也看了一些。从纯军事角度讲,那是一种在装备处于绝对劣势下,将人的主观能动性发挥到极致的艺术。可惜……我在这里,不能公开讲授这些。”

  郭汝瑰的心猛地一跳,他想起了自己的秘密身份,但还是强行按捺住,没有作声。

  “郭君,”史培曼的眼神变得深邃,“我很快也要回国了。记住,不要迷信任何一种战术,要找到最适合你们自己国家的道路。”

  “老师,您回国后……准备?”郭汝瑰忍不住问道。

  史培曼看着窗外,仿佛看到了遥远的故土。“我的祖国病了,病得很重。”他缓缓说道,“一个军人,不能看着自己的祖国,被一群疯子带入深渊而无动于衷。一战的错误,不能再犯了。”

  郭汝瑰明白了。他知道,这位正直的德国军人,要回去走上一条反对希特勒的、九死一生的道路。他肃然起敬,向史培曼行了一个标准的德式军礼。

  “Viel Glück(祝好运)。”

  这或许是他们师生间的最后一面。

  走出教室,郭汝瑰径直走向了食堂。

  陆大的食堂,是另一个小小的“战场”。在这里,汇聚了来自国民党军各个派系的青年才俊,黄埔嫡系、地方实力派保送生、留日归国派……他们的背后,代表着错综复杂的利益网络。

  他刚打好饭,一个熟悉的身影便凑了过来。

  “汝瑰,又在开小灶啊?”来人是他的同期同学,曾粤汉,黄埔五期毕业,陈诚的同乡,标准的“土木系”核心成员。

  “曾兄见笑了。”郭汝瑰微微一笑。

  两人找了个角落坐下,曾粤汉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听说了吗?委座对这次福建的事,气得不轻,但又不好直接出兵。他准备……提前开办陆大特别班第二期了!”

  郭汝瑰心中一动。提前开办,意味着常凯申急于从军队中,提拔一批更年轻、更忠于自己的将领,来应对眼下的危机。

  “委座毕竟是校长嘛,”另一个操着浓重浙江口音的同学凑了过来,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这黄埔路,才是他真正的老本行。外面再乱,只要把这‘天子门生’的队伍抓牢了,就谁也动不了他。”

  “是啊,”曾粤汉也笑道,“我们这些穿着绿军装的,头上顶着的,可是‘黄马褂’。只是……天幕这么一搞,这‘黄马褂’,还能穿多久,就不好说了。”

  这句“绿军装、黄马褂”的调侃,是陆大学员间的黑话。“绿军装”指陆大的军服,“黄马褂”则暗指他们作为“天子门生”的特殊身份。然而,天幕的出现,让这件“黄马褂”的成色,大打折扣。

  食堂里的气氛,也因此变得有些微妙。大部分黄埔嫡系,依旧对委座抱有信心,他们认为天幕不过是共产党的妖言惑众,党国虽然有困难,但最终还是能挺过去。

  “怕什么?”那位浙江籍的学员高声说道,“福建那帮人,不过是跳梁小丑!两广那帮人,更是首鼠两端!等委座腾出手来,一个个都收拾了!我们跟着校长,将来封妻荫子,前途无量!”

  但也有一些出身地方部队,或是像郭汝瑰这样心思缜密的人,则悄悄地在为自己寻找退路。他们私下里讨论着天幕上的“新民主主义”,讨论着红军的战术,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与思索。

  郭汝瑰只是静静地听着,不发一言。他小心翼翼地扮演着一个纯粹的“技术军官”的角色,埋头于战史和战术研究,不参与任何派系争斗。

  就在这时,食堂门口传来一阵喧哗。只见唐生明,这位陆大十一期的“学弟”,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他没有穿军装,而是一身考究的西服,嘴里叼着雪茄,那副花花公子的做派,与周围严肃的军校氛围格格不入。他的身边,簇拥着李仲辛、刘云瀚等几个十一期的优等生,这些人大多家境优渥,长相俊美,是校园里有名的“秀才将军”圈子。

  他一眼就看到了郭汝瑰,径直走了过来。

  “郭兄,好久不见。”唐生明笑着打了个招呼。他们虽非同乡,但郭汝瑰出身川军世家,唐生明则是湘军大佬唐生智的四弟,同属地方实力派的背景,让他们在黄埔嫡系扎堆的陆大,天然地有几分亲近感。

  唐生明虽然是黄埔四期,比郭汝瑰高一期,却毫无学长的架子,反而自降身份,“我这十一期的学弟,见着十期的学长,理应问好嘛。当初在黄埔,我也是靠着家里的关系混进去的,哪比得上郭兄你这样凭真本事考进来的。”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拉近了关系,又捧了对方一手,尽显其交际手腕。

  “一个人吃饭多没劲,”唐生明一屁股坐下,挤开了曾粤汉,“晚上新月楼,我做东,给你介绍几个朋友。”

  郭汝瑰正想婉拒,唐生明却仿佛不经意地,用一种闲聊的口吻说,“说起来,我们四期、五期的同学,当年在黄埔,可都是听过同一位老师讲课的,也算是同窗之谊了。郭兄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郭汝瑰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

  唐生明为什么会在这时候,突然跑来跟自己这个并不算熟络的“学长”套近乎?他们入学大半年了,这还是第一次。

  而且,他偏偏提到了“同一位老师”。

  在黄埔,能同时给四期、五期讲政治课的老师很多,但能让唐生明在这种场合,特意提出来作为拉近关系的纽带的,只有一个可能!

  郭汝瑰迅速想起了情报中关于唐生明的背景资料——其父兄与中共早有渊源,他本人更是李德胜早年在湖南一师附小执教时的学生!

  “老师”……

  这个词,就是暗号!

  唐生明是在告诉他,自己是组织派来的人!?

  郭汝瑰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但他脸上依旧不动声色,只是淡淡一笑:“是啊,世事难料。唐兄有心了,那晚上,就叨扰了。”

?第238章:归来的军神与铁的独立团

  当南国的反蒋联盟在内斗与投机中陷入僵局时,赣南的瑞金,却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1933年11月的一个傍晚,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在数名便衣战士的护卫下,悄悄地驶入了沙洲坝的中央政府驻地。

  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位身材挺拔、目光如炬的中年男子,他只穿着一身朴素的中山装,但那股久经沙场的军人气质却怎么也无法掩盖。

  他就是叶挺。

  这位曾率领“铁军”独立团,在北伐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一代名将,在经历了多年的海外流亡与国内的沉寂之后,终于重新踏上了这片红色的土地。

  早在天幕降临之前,叶挺就一直在寻求回归革命队伍的道路。1927年广州起义失败后,他因战略分歧遭受不公指责,愤而脱党,流亡海外,但那颗为国为民的赤子之心从未冷却。

  天幕的出现,特别是《李德胜传》的播放,让他看到了中国革命真正的希望所在。当王明等人的教条主义路线在天幕的“审判”和瑞金的拨乱反正中被彻底清算后,他回归的道路,终于被扫清了最后的障碍。

  自今年6月起,在伍豪同志的亲自安排和“红星一号”的情报支持下,一场复杂的营救行动悄然展开。

  叶挺及其家人长期处于国民党特务的严密监视之下,举家迁徙风险极大。经过数月周密的策划,他们终于在8月份,摆脱了所有眼线,几经辗转,平安抵达了中央苏区。

  此刻,在八角楼那盏熟悉的马灯下,一场久别重逢的洗尘宴正在举行。

  没有繁琐的礼节,只有同志间的热忱。李德胜、朱德、伍豪等人与叶挺夫妇围坐一桌,桌上是几样几简单的农家菜和一坛温热的米酒。

  “希夷,欢迎回家!”李德胜亲自为叶挺斟满一碗酒,眼中满是真诚的笑意。

  “润之先生,各位同志……”叶挺端起酒碗,眼眶有些湿润,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我……回来了。”

  一碗酒下肚,话匣子便打开了。他们聊起了北伐时的峥嵘岁月,聊起了这些年各自的艰难险阻,也聊起了天幕带来的翻天覆地的变化。

  “说来惭愧,”叶挺放下酒碗,脸上带着几分自责,“这些年,我虽身在海外,心却无时无刻不挂念着国内的同志。只是……当年之事,一时意气,给党造成了损失,我……”

  “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伍豪打断了他,语气温和而坚定,“当年的决议本就是‘左’倾教条主义路线下的产物,是错误的。中央已经决定,在即将召开的‘七大’上,将正式撤销那个决议,恢复你的党籍。我们都犯过错误,重要的是,我们都从错误中走了出来。”

  这番话解开了叶挺心中郁结多年的一个死结。

  在与众人的交谈中,叶挺也敏锐地感受到了瑞金与他记忆中那个党,发生了怎样深刻的变化。这里没有了空洞的理论说教,没有了对莫斯科的盲目崇拜,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中国土壤里生长出来的自信与务实。

  第二天,李德胜单独找到了叶挺,将一份绝密的文件交给了他。

  那是一份由“红星一号”整理的,关于他“原历史”中未来命运的简报。

  从担任新四军军长到与项英的矛盾;从皖南事变的悲剧,到长达五年的牢狱之灾;从那首不朽的《囚歌》,到最终因空难牺牲……

  叶挺静静地看着,脸色平静,仿佛在看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看完后他长久地沉默着,最终,只是淡淡一笑:“求仁得仁,复何怨乎?”

  他的一生,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只是……

  “我的家人……”他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嫂夫人和孩子们,都在这场空难中……”李德胜的声音同样沉重。

  叶挺闭上了眼睛,一行清泪无声地滑落。他戎马一生,亏欠家人太多。他可以不惧牺牲,却无法承受这份至亲尽丧的锥心之痛。

  “希夷,天幕的出现,给了我们改变这一切的机会。”李德胜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和嫂夫人还有孩子们,都会有一个不一样的未来,而新四军也绝不会重蹈皖南的覆辙。”

  叶挺缓缓睁开眼,那双鹰隼般的眸子里,重新燃起了火焰。他知道,自己这次回来,不仅是为了个人的信仰,更是为了改写那段血色的历史。

  一场关于未来军事部署的秘密会议结束后,伍豪笑着对叶挺说:“希夷,跟我来,有几位老朋友想见见你。”

  叶挺跟着伍豪走出会议室,只见院子里,站着一个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身影。那人见到他,立刻激动地跑上前来,猛地一个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团长!”

  叶挺定睛一看,眼前这个面容坚毅、目光灼灼的青年将领,不正是当年独立团里那个聪明机灵的排长许卓吗?

  “许卓?!”叶挺又惊又喜,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长高了,也结实了!我听说你现在是总司令部的作战局长了?”

  “报告团长!是!”许卓的声音依旧洪亮,“但在团长面前,我永远是您的兵!”

  两人正感慨间,院外,突然传来了一阵雄壮而又熟悉的歌声:

  “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

  歌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最终汇成了一股钢铁的洪流。叶挺循声望去,只见院门口,不知何时已经站了几十名红军干部,他们都曾是独立团的战士,此刻,他们正用那首《国际歌》的旋律唱着他们改编的独立团团歌,用这种最特别的方式欢迎着他们老团长的归来。

  聂鹤亭、彭明治、周子昆……一张张在战火中淬炼得愈发坚毅的面孔,一双双充满了敬仰与激动的眼睛,让叶挺这位铁血将军,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感,眼眶瞬间湿润。

  他知道,他终于回家了。

第239章:归来的军神与落子未来

  叶挺的回归,为瑞金的冬日带来了一股属于北伐“铁军”的凌厉之气。经过最初几日的激动与感慨,他便迫不及待地投入到了工作中。

  他像一块干涸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这几年苏区斗争的经验,研究着天幕揭示的未来战争形态,渴望能尽快为这场他错过了太久的革命,贡献自己的全部力量。

  在一次关于“七大”军事报告的筹备会议后,李德胜、伍豪和朱德将叶挺单独留了下来。

  “希夷,欢迎回家。”李德胜亲自为叶挺斟满一杯热茶,眼中满是真诚的笑意,“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你对苏区的情况,特别是军队的建设应该有了大致的了解。今天找你来是想听听你的想法,也谈谈我们对你未来的安排。”

  叶挺精神一振,他知道,这才是他一直等待的正题。

  “主席,伍豪同志,总司令,”他站起身,语气恳切,“这几日,我看得越多,学得越多,就越感到惭愧。我错过了太多。现在,我只想尽快回到部队,回到战场上去。任何岗位,任何任务,我都坚决服从!”

  朱总司令憨厚地笑了笑:“希夷啊,你这股劲头跟当年在汀泗桥上一模一样嘛!莫急,莫急,有的是仗给你打。”

  伍豪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墙边,启动了“红星一号”的投影功能。一道柔和的光束投射在墙壁上,一幅标注着详细数据和兵力部署的全国军事动态态势图,清晰地展现在叶挺面前。

  叶挺的瞳孔猛地一缩。眼前的景象,彻底颠覆了他对军事地图的认知。这已经不是一张静态的地图地,而是一个流动的战场活沙盘!

  伍豪简单地解释了一下,便开始介绍起当前的全局态势。

  随着伍豪的讲解,叶挺第一次从一个前所未有的宏观视角,审视着中国革命的全局。

  眼前的态势图上,红色的区域如同燎原的星火,虽然在广袤的中国版图上仍显弱小,却已然形成了几块相互呼应的战略板块。

  中央苏区无疑是其中最强大也最稳固的核心,经过第四次反“围剿”的胜利,周边的湘赣、闽浙赣等小型苏区正在被逐步整合进来,形成一个拥有强大动员能力的统一的中央革命根据地。红一方面军兵强马壮,是全军的战略总预备队。

  川陕苏区则是另一块重要的战略基地,红四方面军主力抵达后,开疆拓土,声势浩大。但投影图上,代表其内部稳定性的数据条,却呈现出危险的红色。伍豪指出,张国涛的“肃反”和个人野心,正严重侵蚀着这块根据地的健康发展。

  在这两大核心之外,还有湘鄂西、陕甘等几块规模较小的根据地,如同战略棋盘上的前哨,牵制着敌人的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