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清川溯离
更何况根据路明非的观察,自己这个便宜师兄根本就没有任何运动的好习惯,而这个家伙还能保持八块腹肌的原因,路明非除了言灵影响之外,想不出任何一种其他可能。
可是如果芬格尔真的是一个废物的话,按照他的收入水平来看,虽然他大多数时候都处于穷困潦倒的温饱水平线上,但是路明非却完全想不出来他除了吃饭之外还有什么其他的任何消费。
毕竟一个天天躺在宿舍里发臭的家伙能有什么消费,最大的消费可能就是需要买一些卫生纸以备不时之需吧。
而从芬格尔用一篇报道就可以轻轻松松赚几千美金的本事来看,他如果真的就是只有路明非能看见的这部分消费的话,芬格尔绝对能够攒下相当大的一笔财富。
可事实就是他时常需要路明非的接济,所以他的钱,究竟去了哪里?
难不成芬格尔还和那些言情小说的身世低微的女主角一样,其实有个生病的母亲或者外婆或者什么其他亲人,总之需要治病并且花费很多钱财?
但是这也不对啊,要真是这样,这个家伙还在学院里呆着干什么,不应该早就尝试毕业然后正式工作走上人生巅峰吗?
好吧好吧。路明非想着,只要是和自己沾上边的人就没几个简单的,个个都身怀绝技还笼罩着一层迷雾。
忽然,路明非的手机响了一声,他随手拿了起来看了看,那是一封邮箱出现新邮件的提示。
路明非又重新坐了回去,打开了电脑,发现那并不是什么推销邮件,而是诺诺发来的一封邀请函。
恺撒为了庆祝夔门行动的顺利成功,决定要在安珀馆举行一次盛大的舞会,希望路明非可以参加。
信上是这么说的,
Ricardo:
明晚在安珀馆举行晚宴和社交舞会,时间是18:00,你要有时间的话可以来一趟,不来也行,恺撒说他要给你办个单独的,有些东西还没准备好。
哦对了,记得穿着正装,我记得你有几套来着……算了别穿老娘给你买的,那玩意挂起来当收藏,穿你对象给你买的那个。
另:你丫要是来的话,就精神点,别丢份!
诺诺
路明非看着信件的内容不禁苦笑了起来,自从三峡回来之后,诺诺和恺撒的感情就比原来好了不少,但是诺诺的语言风格还是一如既往的生猛,用语也完全没把路明非当人看。
而且好像也没把恺撒当人看,把他那点想要给路明非一个惊喜的准备全都给抖搂干净了。
路明非对此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最后选择编辑了一封邮件给诺诺发回去,大意就是“OK,老大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去,不会给您老人家丢脸。”
点击发送,路明非这才放心地合上了电脑。
“恺撒整了个晚宴?”芬格尔一下子坐了起来,他一脸惊喜地扬起了手机,对路明非说道:“太好了,太好了,明天晚上的晚饭也有着落了。”
路明非白了他一眼,嘟囔了一句:“没出息啊没出息。”
芬格尔却心情很不错,哼着歌在一边躺着了。
洛杉矶。
一座相当豪华的别墅之中,这栋建筑足足占据了两千亩的面积,几乎是和一个大学差不多大。
而这里的地下,则存在了一个更为广阔的空间,这里存在着一个刚刚成立没多久的混血种组织。
一个身材火爆的女人出现在了火光照亮走廊的尽头,她身后跟着十几个半大的孩子,最大的也不过十九二十岁,最小的也才十五六岁。
他们都是从世界各地搜罗过来的优秀混血种,他们的组成都经过了严格的筛选,完美符合混血种军队的标准。
“怎么样,我的女孩们?”路鸣泽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这时,酒德麻衣就带着这群少年走进了这座殿堂。
随着路鸣泽的声音,圣殿的灯火逐渐亮起,冰冷幽森的光芒照映在墙壁上,高耸的王座上是一个懒散的身影。
酒德麻衣有时候真的觉得这个地方应该不存在于现实世界。
因为如果真的在现实之中制造出了这么个巨大的地下建筑,政府真的会完全没有察觉吗,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里的实质应该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洞,这对于整个地区的地质安全都是相当严重的威胁。
“算上他们,这里就有足足500人了。”酒德麻衣鞠了一躬,身后的这些少年也像模像样地冲上面的少年行礼。
路鸣泽看着他们,忽然笑出了声,他之前倒是没有想过,这么多年来,流浪在世界各处的血裔有这么多,甚至不乏有白王血裔流落在外。
虽然说白王血裔基本集中在日本,但是那些蛇岐八家的驻外人员最终还是留下了私生子,这些私生子就这样保存着白王血脉,直到被酒德麻衣和苏恩曦发现。
能来到路鸣泽面前的血裔,血统最差也得是C+,对于路鸣泽这么个资本家来说,如果你的天资不够的话,是完全不值得投入的。
毕竟路鸣泽对于他们要求的假想敌可是正儿八经的初代种,他的构思是用这些血裔的命,最多应该可以换掉五位初代种。
当然,这些血裔需要获得足够的武装……包括贤者之石。
实际上对于人类来说,最后一次成功提炼贤者之石已经是尼古拉斯弗拉梅尔的事情了,但是对于路鸣泽而言,贤者之石确实并不十分十分稀缺。
虽然他在炼金术上的造诣并不如诺顿,但是他在秘辛的掌握方面,一定比任何一个除了尼德霍格之外的龙类更强。
毕竟,他曾经无限接近过那个神座,他曾经替那位神灵掌握过无数的秘密。
那是他最光辉,最陶醉的回忆。
所以,他才在无尽的岁月中找寻,只为了有一天可以帮助那位神灵找到破除宿命轮回的方法。
他只为了,能够见证太初的诞生。
“500,嗯,很不错。”路鸣泽随意地扫视了一眼,那黄金瞳中散发出来的威势瞬间让下面的所有人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他挥了挥手,酒德麻衣就对身后最大的那个男孩说了句话,对方点点头,就带着其他人退出了大殿。
苏恩曦很快就从另一通道中出现在了大殿的另一端,身上还穿着一身长长的丝绸睡裙,揉了揉眼睛,扶正了眼镜,疑惑地看了一眼酒德麻衣,“老板,您找我?”
路鸣泽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我们的计划有变……之后青铜与火之王的觉醒计划取消。”
酒德麻衣和苏恩曦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中都是相当的意外。
老板一般制定下来的计划之中很少会出现变数,基本上老板说什么,事情就会怎么发展,简直就像是未卜先知一样。
但是这一次,老板居然说要取消任务,这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虽然她们都知道老板是个暴君,但是对她们还是很不错的,所以苏恩曦还是好奇地问了一句:“老板,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路鸣泽点了点头,说道:“猎人网站。”
“猎人网站上有人发布要进攻卡塞尔学院的任务了?”苏恩曦有点惊讶,虽然猎人网站上鱼龙混杂,但是卡塞尔学院的名号在整个混血种世界之中还是相当响亮的,她倒是想不到除了老板这个家伙以外,还有谁敢进攻全世界混血种最集中的地方之一。
“没错。”路鸣泽笑了笑,“猎人网站背后的家伙有点坐不住了,那个家伙也完全没想到库尔特会死……所以哪怕是隐忍如他,也会不自觉地着急。”
“库尔特?”酒德麻衣愣了一下,当时三峡任务的时候,她其实一直在暗处架着大口径狙击枪随时准备发射贤者之石来着,但是后面由于战场的烈度实在是太大,老板就直接让她撤退了。
麻衣到现在还记得当时老板的原话:“亲爱的麻衣,该走了,现在的战场情况已经不是你能参与的了……不然小心一会可走不掉了啊。”
所以当时麻衣立马就跑路了,按照老板那个意思,路明非根本就不需要她保护什么的,她留在那还很有可能被误伤。
“对,就是库尔特。”路鸣泽说,“初代种居然会死掉吗?哪怕他们不是亲王,那也是曾掌握权柄的存在,就这样死去,实在是让人感到恐惧啊。”
麻衣和苏恩曦没有说话,半晌,麻衣最后开口问道:“那我们在之后的卡塞尔袭击事件之中还会出手吗?”
路鸣泽笑了笑,“当然,我们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浑水摸鱼……只不过不是摸卡塞尔的鱼,他们那里也没有什么鱼可供抚摸。”
“你们只需要蹲守在卡塞尔学院外,将那群敢于闯入的入侵者全都留下就好了。”路鸣泽说。
“全都留下?”麻衣想了想,“那我带多少去合适?”
“看你心情了,美丽的女士。”路鸣泽说,他的眼神逐渐放空,“反正死多少活多少都无所谓……反正别让他们跑了就好,这也算是我们的第一次正式亮相……虽然我们可能不必出手,但是可不能搞砸了呀,我亲爱的姑娘们。”
麻衣点了点头,没再多问什么。
“具体到时候敌人的规模我会提前发到你们的邮箱上……麻衣,别给我当追求者删了,还有恩曦……你记得看,别当保险推销。”路鸣泽捂了捂脸,随后他站起了身。
“再见了我亲爱的姑娘们……大概也不会很长时间吧,我只是要去办点其他事。”路鸣泽笑了笑,“毕竟我们的另一个成员还在卡塞尔学院中为我们尽职尽责地扮演好学生的角色啊。”
随即,他就直接缓缓地消失在了空气之中,就像是褪色了一样,随着他的消失,大殿重新回到了黑暗之中,就好像从未出现过任何亮光一样。
麻衣和苏恩曦也转身离开,周围墙壁上的神像雕刻默默地注视着她们,很快,随着脚步声远去,一切再次归于沉寂。
第64章 灯燃启明之夜(一)
路明非看着周围奢靡豪华到一定程度的家具,心中还是不禁感叹起来。
要不怎么说人家是老钱呢,那玩意是种气质,不是你戴着多么多么名贵的表,开着多拉风的车就能打肿脸充胖子的。
这东西甚至说你要是刻意模仿甚至都会让人嘲笑,就像是有的人天生就长得高,你长得不够高,你踩着双高跷,硬是想和人家比比个子,必然就会有重心不稳摇摇晃晃的时候。
“看来提升品位这方面,还是任重而道远啊。”路明非叹了一口气,端起了一边的果汁喝了一口。
其实恺撒倒是准备了不少相当名贵的红酒供来宾品尝,但是路明非还是随手端了杯果汁。
他抬头看到了一只巨大的火凤凰,那是加图索家的家徽,说起来,路明非倒是没怎么见过蛇岐八家的家徽,对于他们而言,好像衬在衣服上的浮世绘更像是他们的家徽一样。
路明非有些百无聊赖,因为宴会的主人根本就没到,有时候路明非真觉得欧洲的贵族范实在是太奇怪了些,就比如什么身份越高贵的人往往在宴会中越晚到场之类的没什么时间观念的习惯。
拜托,在老家上高中的时候,路明非要是胆敢在课间去厕所多蹲了一小会上课铃响了回教室的话一定会被班主任狠狠地阴阳怪气一番。
他到现在都记得那句话是怎么说的,“你浪费的不是你自己的一分钟,每个人一分钟,你就足足浪费了大家半个小时。”
路明非想着,要是按这么算的话,包括服务人员还有乐队,恺撒一定会浪费超过一个小时的。
说起来,今天的主题好像是舞会来着,路明非在椅背上坐直了身子,他因为要守身如玉,所以当然也没准备找什么异性舞伴,他甚至今天晚上还喊了芬格尔来着,也不知道这个家伙能不能进来……
据说每次芬格尔都会想出不同的理由混进恺撒的宴会然后大吃大喝,恺撒对此从没有发表过任何意见,毕竟芬格尔吃的那点东西对于恺撒·加图索而言实在是算不上什么,但是这样没准就和古代收买人心的手段一样,可以表现出恺撒大气的领袖魅力。
看,连这样的人都可以得到我的容忍,哪怕你曾经得罪过我无数次,我也可以指地中海发誓,我也绝对会不计前嫌倒履相迎。(恺撒是意大利人,意大利在地中海沿岸。)
其实之前路明非刚刚来到安珀馆的时候,他就看到了一个发光的地方,左臂的刻印也开始发热来着,所以路明非瞅准了一个没什么人注意到的时刻,观看了自己当时的回忆。
其实路明非觉得贤者刻印最近触发的频次降低了不少,看来自己在先行测试服之中远没有这一次经历的这么多,至于关于青铜城的记忆,路鸣泽倒是在他得知老唐身份之后就大发慈悲地施舍给了他,但是刻意隐藏了老唐为啥觉醒了诺顿人格的原因。
之前路明非倒是还挺疑惑来着,但是就在刚刚路明非一瞬间就明白了。
妈的,康斯坦丁死他面前了这还说个屁了。
换谁谁都得急眼,更别说是诺顿这种把老弟看得比自己还重要的家伙了。
虽然但是吧,路明非之所以还坐在这是因为现在局势还不够乱,他也挺好奇为啥康斯坦丁突然能复活,而且还恰恰巧巧死在了老唐面前,但是根据剧情发展,一会就会有人袭击学院,到时候自己就可以轻松地潜入冰窖……
路明非的幻想时间很快就被肩膀上一下重击给结束了,他迅速转过头去,芬格尔的大脸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路明非上下打量了一番,点了点头,说道:“这不是挺帅的嘛师兄,多收拾收拾还会找不到女朋友?”
芬格尔在他身边拉了张凳子也一起坐下,他身上不像是路明非那样的定制西装,他的那套纯是剧院租的临时西装,而由于身材过于健硕,所以显得衣服就像是紧紧箍在他身上一样。
芬格尔今天特地收拾了一下自己,露出了刮完胡子之后的青黑色下巴,加上德式的灰眉灰眼,然后把乱蓬蓬的头发在脑袋后扎了一个小辫子,露出颇有几分帅气的额头来,和昂热校长的气质倒是有了几分相似。
德国老绅士么,路明非倒是有点好奇芬格尔身上那股贵族气到底是怎么来的,有可能他其实是个德国贵族,但是因为家道中落才混成这样?
“切,要不是老娘他能进来?”一个不屑的女声在两人身后响起,路明非回头看去,诺诺今天穿着深紫色的套裙,月白色丝绸的小衬衣,紫色的丝袜,全套黄金嵌紫晶的订制首饰,暗红色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蹬着十厘米高的玛丽珍高跟鞋,简直和几个月前天神下凡的时候一样的装束。
芬格尔立刻低头陪笑道:“诶呀,这还不是托了皇后娘娘的福么,您大人心善,放我进来,我感恩您一一辈子啊。”一股蹩脚的BJ腔从芬格尔这家伙嘴里说出来更是多了几分莫名其妙的猥琐之感,诺诺白了他一眼,转向了一边的路明非,左看看右看看,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凑到他耳边问道:“诶,今天可是舞会唉,你没邀请舞伴吗?你那个姑娘……哦,忘了,不好意思……”
芬格尔也凑了过来,拍了拍胸口说道:“今天路明非的舞伴是我!为了师弟的纯爱之路,师兄我只能做出巨大的牺牲来舍命陪君子了。”
“你?”诺诺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有些怜悯地看向了一边的路明非,“那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了,今天的舞曲……其实挺难的,好像是华尔兹和探戈来着,你俩保重!”说着,她伸手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留下了一声长长地叹息,“其实以你现在的知名度,我感觉你现场邀请一个女孩都没人会拒绝你来着。”
路明非只能耸了耸肩,拜托,手拉手跳舞是个很亲密的事情啊,大多数时候都是为了增进感情的时候才这么干,他是真没必要给自己弄点情债……不然那不是cosplay校长了么?
说起来,路明非好像前几天还在论坛上看到了一个帖子,意思大概就是现在的校董之一洛朗女爵好像就和校长之间的感情不仅仅止步于同事的关系……
虽然他倒是愿意相信校长的人品,可是架不住大家甚至开始觉得这个谣言的男女主角郎才女貌,传得越来越真,最后连校长亲自出来辟谣还是有人偷偷摸摸讨论。
“诶,怎么这个表情?你可别看不起我,当年我刚入学的时候可是号称学院猫王来着,跟我跳舞当时可是许多女孩的梦想来着。”芬格尔用肩膀撞了撞路明非。
“所以你还是没能得到她们中的哪怕一个?”路明非说。
芬格尔的眼神之中猛然闪过了一丝暗淡,但是紧接着他就又换上了那张嬉皮笑脸的面具,“当时太花心了,总是想着这个要陪那个要聊,当然不如师弟你精心陪伴一朵花啦。”
忽然,门外传来了惊呼声,在一片“哇哦”的声浪之中,一辆大皮卡停在了门口,紧接着,司机小跑着下车,一把扯下了蒙在后面的雨布,如瀑布一样的鲜红色从皮卡的货仓里流淌下来,在傍晚阴霾的天空下,一抹亮色看起来惊心动魄。
那是成千上万朵玫瑰花,刚刚采摘下来,带着新鲜的露水,江河入海似的洒在安珀馆的门前。
路明非想都不用想绝对是恺撒的心意,其实他倒是也想送绘梨衣点花的,但是这样就会暴露他和绘梨衣可以随时见面的秘密,他完全相信源稚生会给他打电话大骂他不要脸。
说起来这件事,路明非昨天倒是和绘梨衣提了一嘴这个事情来着,他当时和她说自己邀请了室友当舞伴,舞会途中也不会出现异性舞伴,但是女孩突然说要学交际舞,给路明非整得一愣,绘梨衣会跳舞他倒是知道,但那更多是一种类似于神官的祭祀舞蹈,和宫廷交际舞之间区别还是很大的,但是绘梨衣喜欢,他当然是百分百支持的,所以他还特意给她弄了两盘光碟通过水月花送给了她。
一想到这件事情,路明非就开始傻笑起来,当时在纽约的时候,路明非还专门抽了一天和绘梨衣出去住了来着,当时他们玩街霸,虽然路明非很久没玩手生了,但是绘梨衣还是不出意外地输给了他,至于路明非的要求也相当简单,绘梨衣得给他跳次舞,这还是偶然之间路明非知道的。
路明非到现在还记得当时自己的花痴脸,女孩穿着神官服饰,手上是一对扇子,翩翩起舞,在灯光下仿佛就是仙女下凡一样,当女孩口中衔着扇柄凑近他脸的时候,路明非能清楚地从那双眸子中看到自己已经红透透的脸。
当时他本来都偏过头去,不敢看她,但是却忽然有一股温热贴到了他的侧脸,路明非惊讶地回过头,却只看见女孩丢下的扇子。
直到现在路明非还将当时绘梨衣留下的那把扇子带在身边。
忽然他的耳边传来了清寂有力的掌声。
路明非一扭头,一身白色正装的恺撒正站在走廊尽头,头发金子般闪耀,领口里的蕾丝巾上镶嵌着水钻,嘴角带着一丝冷峻的笑意,在众人面前,他永远都是这样的表情,这让他显得相当具有领袖魅力。
诺诺紧接着就出现在了他的身边,两人站在一起,简直就像是古罗马的皇帝和皇后一样耀眼,学生会的六个部门部长站在恺撒身后,眼神严肃,简直就像是带甲十万的精锐一样随时等待着恺撒的一声令下就可以开始冲锋。
路明非从底下向上看去,只能看见两人窃窃私语的画面,这时候路明非也跟着大家一起拍着手,感叹着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儿。
但是现在恺撒却并没有在和诺诺展示自己的心意,反倒是略带着些歉意,“这个实在是退不掉了,本来想着给你准备点别的来庆生……但是结果还是什么都没准备好。”
诺诺随手将垂下来的发丝别到耳后,看了一眼恺撒,忽然笑了一声,在对方疑惑的眼神之中当中捏了捏恺撒的脸,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没关系,退不掉就当生日礼物算了,反正我什么都有,我不在乎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