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清川溯离
然后，路明非的N96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看了一眼，是一条短信：“信息已录入，姓名：路明非，出生日期：1991年07月17日，性别男，编号A.D.0013，年龄：17，血统评级：S级，已列入卡塞尔学院名单。数据库访问权限已开启，账户开启，选课表生成。我是诺玛，卡塞尔学院的秘书，很高兴为您服务。”
随后，古德里安教授便将信封也交给了路明非，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明非，本来这封信是准备在你第一次拒绝我们的之后我们再拿出来的，但是其实我一开始就觉得你不会拒绝我们，你就是我们一直在等的那个救世主啊！”
古德里安教授很是激动，说完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又从公文包里翻出了一张黑卡，交给了路明非：“明非，二十万美金已经存在卡里了，这张卡是不限额度的，就是哪怕这二十万美金花完了也是能继续用的。”
路明非将卡和信封收好，然后问古德里安教授道：“非常感谢，教授，我们的入学培训现在开始吗？”
古德里安教授点点头，对路明非说道：“明非，我不知道你从小到大有没有感觉到自己和其他人不一样的地方，但是我想你一定觉得自己非常孤独。”
路明非点了点头，做出了一个新生该表现出来的样子。
“这就是所谓的‘血之哀’，因为我们身体中都有龙类的血统啊，因为有龙类的血脉所以我们这些被称为‘混血种’的异类才会聚集在一起，我知道明非你很想问我刚刚说的有什么证据，那么，我现在来给你展示一下我们混血种的独特象征……”古德里安教授刚准备点燃黄金瞳，就被叶胜打断了。
“教授，明非已经觉醒了血统。”叶胜说道。
“那很好，这是应该的，嗯？什么？”古德里安教授瞪大了眼睛，看向了路明非，“明非，你已经觉醒了言灵？”
路明非点了点头，然后点燃了黄金瞳。
“嘭！”古德里安教授的腿磕在桌子上，疼得龇牙咧嘴，“疼疼疼疼疼……”
叶胜和亚纪干脆就别开视线，闭上眼睛，减轻所受到的威压。
“好了好了明非，可以熄灭你的黄金瞳了，我已经很确定你觉醒了。”古德里安教授捂着大腿，冲着路明非摆摆手。
“好的教授，您没事吧？”路明非立马关掉了黄金瞳，关心了一下古德里安教授。
“没事没事，这正证明了你的优秀！明非，你的父母都是出色的屠龙战士，这么多年来我们也在一直关注着你，我们始终坚定地相信你也会是强大的屠龙精英，现在，你已经向我们证明了这一点！”古德里安教授满面红光，路明非越优秀，校长的权威才会越稳固，自己的终身教授之路才会走得更顺畅，况且，就算路明非没有觉醒，古德里安教授也会对他报以无限的希望。
就像上一个时间线中一样，古德里安教授常说的就是：“明非是一个很优秀的孩子，他有属于自己的闪光点。”
“明非，你可以告诉我你觉醒的是哪个言灵吗？”古德里安教授问道。
这下轮到路明非尬在原地了，首先，黑日实在太过于抽象和强大了，不要死这个能力明显也是属于开了这个范畴，但是自己刚弄到的风行、鬼胜和阴雷序列又太低，说出来显得非常掉价。
“路鸣泽！”路明非在心里大喊，“给你哥我个解决方法！”
“哥哥，黑日在这个世界可是不多见的高级言灵，甚至于它的实际威力比那四个灭世言灵要强大一些，只不过比那四个稳定所以才在下面。为什么不用黑日伪装一个言灵呢？青铜与火之王一系的言灵可不少，高阶的也不是没有，什么君焰之类的。”小魔鬼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对啊，他们也没见过黑日，我模拟出来一个其他的不就得了？我说这是什么这就是什么，最终解释权反正在自己这。
路明非立刻开始回忆言灵序列表，你还别说，还真让他找到一个，序列号90，言灵·黑炎牢狱。
黑日的确也能生成黑色的火焰，而这个言灵他刚刚看过演示的视频，效果就是在释放者周围形成一个半径20米的圆形领域，在领域内会产生温度极高的黑色火焰，可以根据释放者的意志释放向某一个目标或是多个目标，承受者会视血统高低而失去不同时长的移动能力并将其困在一个由黑色火焰构成的笼状实体之中并会不断受到精神冲击，若不及时脱离，就算能抗住物理层面的焚烧，最终也会导致精神层面的死亡。
见路明非愣在原地，古德里安教授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明非，怎么了吗？”
正当路明非要回过神的时候，会议室的门又被人推开，一个红头发的女孩蹦蹦跳跳地闯进来，吓了所有人一跳。
“你们怎么都这么看着我？我只不过是起得晚了点，不会把我带回学院关禁闭吧？”诺诺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缩了缩脖子。
古德里安教授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向路明非介绍道：“这是陈墨瞳，是2008级的学生，是你的师姐，你可以叫她诺诺，本来也是这一次的面试官之一，但是……如你所见，她错过了面试。”
“嗨！路明非，你同意加入我们卡塞尔学院了？”诺诺吐了吐舌头，转向了路明非。
“你们以前认识？”古德里安教授有些惊讶，“我还以为你们没见过。”
“同学啦，教授，我和路明非以前是小学同学，后来我回了BJ上学，就没有再见过了。”诺诺回答道。
“但是你不是比他大一届吗？”这时候叶胜插了一句。
“不同班啊，那时候他还追着我喊姐姐呢。”诺诺眨了眨眼睛，引得亚纪捂嘴轻轻笑了起来。
撒谎不打草稿的家伙，路明非在心里评价了一句。
“啊啊，是，对，师姐说的没错。”路明非敷衍了一句，然后对古德里安教授说道：“教授，我觉醒的言灵应该是第九十号的黑炎牢狱。”
“黑炎牢狱？！”古德里安教授瞪大了眼睛，“这已经到了危险言灵的范畴了，在建校史上还没有学生觉醒过这么高阶的言灵。”
诺诺刚想开口揭穿路明非的谎言接着就犹豫了，虽然说黑炎牢狱的位阶好像没本事弄出来日食的天相，但是血统纯度不同的人施展出来的言灵效果也是不一样的。她看过一本古书，就记载了疑似青铜与火之王使用低阶言灵炽日的景象，是一个半径近乎达到了两公里的、发出极其强烈白色光芒的球体领域，就像是太阳坠落在地上了一样，导致了附近30公里内的一切人类以及混血种20秒到10分钟不等的致盲效果。
也有可能是路明非的血统真的相当优秀，全力爆发之下真的能某种程度上引发天相变化。诺诺开始催眠自己，因为她虽然作为A级可以查看1-100号的言灵序列表，但是由于她本身没有言灵，所以对这些研究的不是很多，甚至连‘黑炎牢狱’的能力都是只能勉强记个大概。
“需要我演示一下吗，教授?”路明非问道。
“明非，你能控制言灵的释放范围吗？如果可以的话演示一下也行，但是不要逞强。”古德里安教授说道。
“嗯，那我试试把领域范围缩小。”路明非说完，点燃了黄金瞳，小心翼翼地按照之前看到的释放过程引导着黑日的黑色火焰在自己周围一米形成了四个能够将一个成年人包裹住的火焰柱体。
“太完美了，明非！”古德里安教授一脸的惊叹，鼓着掌，“你就是除了校长之外我见过最有天赋的人了！”
路明非收起了领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不必谦虚！”说着，古德里安教授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卡塞尔学院新生入学指南》交给了路明非，“我已经没有什么能够直接给你进行培训的了，其他的言灵术方面的内容还有学院的一些基本情况都在这本书里了，关于龙族历史、混血种由来以及龙族存在证据都会在龙族历史学这门课上讲到，你只需要在开学前把这本书看一遍就可以了。”
“教授，这不符合招生章程。”亚纪小声地提醒了一句。
“不不不，亚纪，你不明白，对待天才，我们需要有一些独特的教育方式！”古德里安教授眉飞色舞，“现在，明非，我要跟你说的是，除了言灵术之外的另两种力量。”
接下来的时间，路明非努力地表演着一个一无所知的新生形象，中间叶胜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之后表情稍微严肃了一些。
……
“所以，魔法，或者说是魔导术，可以通过不断地消耗、不断地使用魔法阵来阻挡龙类、道士、混血种们的攻势，然后当对手力竭的时候发动反击；当然，魔法中也有许多我们不清楚的术式，所以不排除有能直接对高等龙类生效的魔法。”
这场扫盲课足足讲了二十分钟，包括道术、魔法的来源以及发展历史，直到刚刚古德里安教授才算说完，喝了一口水之后，才对路明非说道：“这就是构成超凡力量的三种类型，明非，还有哪里不懂的吗？”
路明非摇摇头，其实就算真没听懂路明非也不想再听一遍了，这感觉就像是在仕兰中学上的历史课一样，他几次差点睡着，都是靠着钢铁般的意志挺了过去。
“那就好！”古德里安教授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本来想在这里多留两天的，但是刚刚俄罗斯分部给我打了电话，他们那边发现了一个血统很优秀的学生，很有可能达到了A级，所以我不得不赶去一趟俄罗斯，所以，诺诺，路明非就暂时拜托你了。”古德里安教授笑着说道。
“拜托我？”诺诺伸出食指指着自己，像是《西游记》里被安排去干掉唐僧师徒的奔波霸。
“对啊，毕竟明非再怎么优秀，毕竟还是个新人啊。”古德里安教授说道。
“等等等等，那叶胜师兄和亚纪学姐呢？”诺诺问道。
“我刚刚接到校长的电话，夔门计划提前了。”叶胜扬了扬手里的手机，“我和亚纪还需要一点时间来磨合。”
“有这么着急么？”诺诺嘟起嘴，这时候她还是像个小孩子。
“等到你要执行任务的时候就会知道了，一小时一分钟都没有办法等哦。”亚纪温柔地拍了拍诺诺的肩膀，甚至把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对啊，有些时间点错过一次，就好比错过了一生。”叶胜补上了一句话，像是在补充说明又像是人生感悟一样。
“这话你应该看着亚纪学姐的眼睛，牵着手的时候说，然后告诉她所以我要跟你求婚。”诺诺做了个鬼脸，嘴欠地说道。
亚纪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起来，低下了头，不敢看叶胜。
路明非心说诶诶诶诶，这是干什么干什么，我还单着身呢，你们不必要这么秀恩爱吧，虽然听诺诺的意思叶胜学长和亚纪学姐还没在一起，但是也没必要这样把狗骗进来杀吧？真挺没意思的，就像去参加场派对，你以为是相亲局，结果发现人家成双成对气氛火热，你只能用蹩脚的发音说一句：waiter，give me one杯 cola，我的薯条还没吃完，然后看荧幕上放的电影，而且还是《一条狗的使命》。
“好吧好吧，为了学长学姐的终身幸福，那我只能暂时留在这里了。”诺诺叹了一口气，“虽然我感觉路明非并不需要我做什么，甚至出了什么事情还得他来保护我。”
……
从丽晶酒店出来，诺诺就领着路明非往停车场走去，手里还转着一个法拉利钥匙，哼着小曲。
“咱这是去哪啊，师姐？”路明非跟在诺诺身后，问道。
“不知道啊，但是到中午了，而且我还饿了，所以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诺诺歪着头，食指点着嘴唇。
“那我请客！”路明非举起了手，“刚拿的奖学金，这回必须是我请了。”说着还晃了晃指间夹着的黑卡。
“行。”诺诺瞥了他一眼，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跟那个家伙一样臭屁。”
“谁啊？”路明非问道。
“我男朋友！”诺诺回答道：“这个家伙等你见到他的时候没准会想冲着他的脸上来一脚，天天拿鼻孔看人，要不是看他长得还行，早就把他甩了。”诺诺不满地哼哼了两句。
路明非瞅了她两眼，心说切还甩了他，现在就该找个镜子照照你的脸，一脸骄傲加得意，跟我说你对象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口是心非的职业选手。
难不成自己这师姐还有点傲娇属性？可拉倒吧，傲娇都退环境了。
现在这个时代，嘴硬到最后可能一无所有还会变成败犬，直球恋爱才是我辈追求的理想乡。
诶等等，路明非突然摸着下巴思考了起来，傲娇……他总觉得记忆里少了点什么东西，而且跟这个词相关。
管他呢？路明非想着，可能是哪个不熟的朋友吧，总不可能是个龙王吧？
换句话说，龙王的形容词应该是骄傲，而不是什么傲娇。
总不能是哪个无聊透顶的千年龙王变成了个青春靓丽美少女来勾引凡人取乐结果发现凡人根本不吃这套，最后红温破防把人记忆抹了吧？
不能吧，真不能这么菜吧？
第11章 虚假与刀
“师姐，你这车是真带劲！”路明非从火红色的法拉利599GTBFiorano副驾驶下车，诺诺把车停在了离叔叔婶婶家还有一段距离的大路上，为了避免车剐蹭或者是其他麻烦。
“带劲吧，要不要借你开开，正好你现在手里还有钱，试试开这个去跟陈雯雯表白？”诺诺把墨镜抬上去，冲路明非挤了挤眼睛。
“可拉倒吧，我真不喜欢陈雯雯了。”路明非说道，“我也不想跟她表白，但是要是我上高中那天真穿着这一身从你这车上下来，没准我真的会在高一上半学期就去追陈雯雯然后跟她表白来着。”路明非把双手交叠在脑后。
诺诺下了车，走到了副驾驶这边，靠在了车门上。
“切，这不还是念念不忘。”诺诺撇撇嘴。
“错！这是对年少自己的一点补偿。”路明非回怼道。
“诶，说起来，你们有没有想过我可能会拒绝卡塞尔学院的邀请？”路明非看向了诺诺，问道。
“当然啦，说实话，任何一个人对一个突然出现、像是天上掉馅饼一样的好机会都会心存戒备的，你要是一开始拒绝其实也在我们的意料之内，但是谁能想到你提前觉醒了，而且据我观察，你的灵视跟其他人都不太一样，我们的灵视可能是看见自己内心深处最痛苦或是最快乐的记忆，但是你不一样，你的灵视就跟龙类知识科普一样。”诺诺说道，“可真是让人羡慕的强大血统。”
“那你们准备怎么办，我是说我要是拒绝，或者说想想之类的话的话。”路明非问道。
诺诺想了一下，并用侧写推测了一下，然后才说道：“我想古德里安教授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来让你同意，我估计你要是今天没同意的话，大概是见不到古德里安教授的，可能古德里安教授今晚就会给你叔叔或是婶婶打电话，然后明天可能会是还来丽晶也可能换一个高级地方，想尽办法来说服你。”
“那你觉得，我可能拒绝的理由是什么？”路明非又问道。
“我想多半是因为陈雯雯，你要是没觉醒的话，我觉得以你前十八年的侧写推演来看，你绝对会因为陈雯雯来改变你一生的走向。”诺诺说道。
“其实，我觉得古德里安教授怎么跟你说都没有用的，能让你下定决心选择卡塞尔学院，只能是对陈雯雯彻底死心之后才有可能。”诺诺补充道。
听了这话，路明非验证了自己的猜想，自己多半是对陈雯雯死心了，所以才会去卡塞尔学院上学。
“那你准备怎么让我对陈雯雯死心？”路明非有些好奇，毕竟按理来说，上一个时间线的他还是对陈雯雯死心塌地的，算得上是一条忠犬。
“如果是我出手，学弟，你是了解我的，我多半是直接怂恿你去跟陈雯雯表白，而且我的能力是侧写，我提出的建议多半是正好说在你心口上的。”诺诺回答道。
“听起来像什么蛊惑人心的巫婆。”路明非吐槽道。
“也许还真是呢？”诺诺一撩头发，“在学校里，很多人叫我小巫女。”
“行了，不跟你多说了，我还约了家美容院呢，之前上学的时候就一直想去，现在正好能试试了。”诺诺潇洒地开门上车，一脚油门下去，整辆法拉利传来了令人热血沸腾的引擎咆哮声，然后一溜烟就窜了出去。
“拜拜~”只有这两个字顺着风飘了过来。
路明非笑了笑，转身朝小区走去。
“哥哥，其实不得不说陈墨瞳挺厉害的，你们两个刚刚的对话几乎就复原了测试服里面明后天的事情，准的都有点离谱。”小魔鬼的声音突然出现，路明非感觉如果自己现在能看见路鸣泽的话，他一定趴在自己的肩膀上。
“是吗？看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啊，就比如陈墨瞳没有言灵，但是她的侧写能力……等等，”路明非有些狐疑地顿住脚步，“侧写也是被强化过的？”
“……”小魔鬼沉默了一下，但还是再次开口道：“现在看来，是这样的，我原来认为侧写只能复原过去的事情，现在才发现，也许她能做到短暂地看到大致的未来，虽然不一定准确，虽然不一定完整，但是……”路鸣泽的声音变得低沉，其中又夹杂了一丝复杂的情绪：“窥探未来，这是属于神的领域。”
说完，小魔鬼就消失了。
路明非向着单元楼走着，他总觉得以小魔鬼路鸣泽这种谜语人程度来看，他说的这几句话里面包含的意思绝对不止这么简单，而且按他的说法，如果这个小兔崽子能弄出来这么个‘先行测试服’，就说明他很可能也能看见未来，而且根据未来，为自己量身打造了一个梦境，这个梦境的走向就是小魔鬼看见的未来的预演。
“神的权能吗？”路明非细细琢磨着这句话，诺诺难道也跟小魔鬼是一种东西？
也是，小巫女这个称号听着就跟小恶魔挺搭配的，难不成陈墨瞳是女恶魔，只不过还没有觉醒，误打误撞地提前启用了属于魔鬼的能力？
想想都不可能。
路明非甩了甩脑袋，走进了单元门，但是没有选择直接回家，反而一直向上走，穿过了不知道谁堆放在楼道里的垃圾，越过物业写着“天台已关闭”字样的牌子，路明非来到了天台上。
阳光正好。
路明非找到了被自己藏在空调外机后面的玉龙，用从酒店顺的湿巾仔细擦了擦刀鞘和刀柄。
随后，路明非掏出了那封纸质的信件，那封自己亲生父母寄给自己的信件。
小魔鬼刚刚走之前又还给了路明非一段记忆，并告诉他，因为那就是个先行测试服，就当是一场梦好了，不能万事都以那个为准。
但是他还是仔细地看了一遍补完的记忆。
果不其然，诺诺的计策相当有用，自己下定了决心要拒绝卡塞尔学院向陈雯雯表白，孤注一掷。
人能为自己的选择支付多大的代价呢？路明非手里拿着信件，手撑着台阶，将双脚晃荡在屋顶的边缘之外，玉龙背在他的背上。
如果自己真的只是个普通的混血种，卡塞尔之门很可能就这样对他关闭了，也许他之后会在某个契机下觉醒一个D级的血统，也就比普通人强大一些，获得了一个不是那么强力的言灵，然后继续自己的生活，而自己也没有得到陈雯雯的青睐，自己的事情会被人一直拿来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个世界信奉的是平衡的哲学，你要获得一些什么东西，必然是要用另一些东西来换的，自己用改变命运的机会换了一个和陈雯雯表白的机会，但是相应的，世界不会在乎你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它只是给了你一个机会，并没有向你保证你一定会成功。
路明非打开了那个信封，乔薇尼发的是邮件，这封信是昂热校长手抄了一份交给古德里安教授让他带过来的，里面还有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