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托家的狐狸精 第20章

作者:二哈先生

  “孩子,你的发色很漂亮。你出生贫苦,却坚强忍耐。请不必因为自己所做的一切感到自卑,也不要因为一时的落魄而否定自己的人生。请抬起你的脑袋,会有人替你指引前方的道路。请不要迟疑,抓住他的手。”

  修女轻轻地抬起了八重樱的手,将红玛瑙带在她的手腕上。

  “愿你眼里有爱,心里有光。愿你有一个从头到脚,都闪耀着光芒的未来。”

第29节 第二十八章 “父慈子孝”

  奥托.阿波卡利斯哼着小曲,少年踢起路边的石块,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若是让路边的哪个过来人看到,肯定会忍不住在背后议论:“这小子准是谈恋爱了!”

  他一路小跑,跨过了波光粼粼的多瑙河,最后停在了阿波卡利斯庄园外。

  奥托抬头看向前方的庄园,他逐渐收敛起了自己的笑容。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也不再用轻快的步伐走路,而是低着头,一言不发地向着庄园入口走去。

  “奥托少爷。”门卫善意地提醒道,“老爷找你,他就在自己的卧室。”

  奥托点了点头:“谢谢。”

  门卫看着奥托走远,和他的同伴对视了一眼,都是叹了口气。

  奥托穿过空旷的庭院,从正门的喷泉前绕过,他意识到现在已经是傍晚,园丁们应该已经下了班。听说最近父亲新雇佣了一些匈牙利人,不知道他们的园艺技术怎么样。

  事实上,除了奥托会关心园丁的技艺外,其他人对此都觉得可有可无。或许会感叹一下庄园里又来了几位异邦人,但专门跑去花园欣赏,这是要有多闲才会去做的事情?

  但奥托会。

  他熟知阿波卡利斯家族的每一个角落——当然,除了上锁的重要地区。不管是门楼,还是花园,亦或是酒窖和葡萄林,他对此都了如指掌。他能够清楚地知道庄园主屋2楼第三个房间的门右下角缺了一角,也能够如数道出庄园内的水井在什么地方。他还知道庄园的围墙有一处被石块堵上的狗洞,那里可以供人外出。

  这些见闻都被奥托画了下来,贴在自己实验室的墙上。他并非闲得发慌,而是有意为之。

  父亲卧室就在主屋2楼第三个房间,门右下角缺了一角。他从未提过这个角是从何而来。

  奥托停在了房门前,敲了敲门。

  “进来。”

  奥托推门而入。

  父亲的房间很大,但却打理的井井有条。主要被分成两个区域,一个是休息的地区,另一边是办公区,上面摆着大型的沙盘和地图,上面还有好几个红色的信标。

  “你来了?”

  穿着一身酒红色西装的男人站在沙盘前,正皱着眉头看着沙盘上的红色信标。

  奥托淡淡地问道:“找我有什么事吗?”

  男人抬头看了奥托一眼,道:“你怎么看待鲁道夫?”

  “腓特烈而二世的教子?”

  “即位时55岁,扶持他的人将它视作政权的傀儡。最初开始的时候,只有零散的领地。简直是完美的政权傀儡。”男人的话语一顿,“但在1276年,鲁道夫一世以违反小特权为由,向着波西米亚国王奥托卡二世宣战,并在两年后的杜恩克鲁特战役中将对方击败。成功将广大的奥地利变成哈布斯堡家族的世袭领土。”

  男人笑眯眯地看向奥托:“这是一个传奇,不是吗?”

  “胜利者书写的传奇。”奥托指正,“如果当初是奥托卡二世获胜,被历史铭记的就不是这位鲁道夫了。”

  “你总爱和我唱反调。”男人轻叹了一声,“奥托,你知道我找你来的缘由吗?”

  “您看上去并不是来找我闲聊的。”

  “敬语就免了吧,我知道你对我很不满,你很讨厌我。”

  奥托微微一笑:“我的父亲可是英雄啊,我怎么可能敢讨厌您呢。”

  男人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论戳人痛处,你一直要比你的兄长更厉害。”

  “其实卡莲来过阿波卡利斯家族了,就在今天。”

  奥托怔了一下:“卡莲.卡斯兰娜,我的那位未婚妻?”

  “看来你还记得你有一位未婚妻啊。”

  “我觉得您话里有刺。”

  两人相视一笑。

  这对父子看上去相敬如宾,谈笑自如。

  实则两人的话语间的交锋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停止过。

  “你不想见见你的这位未婚妻吗?”

  “还不到时候吧,我们现在才十四岁。”

  “你是在挤兑我吧,奥托。”

  “哪里,父亲有话不妨直说,您的时间应该很宝贵吧。”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嘴唇颤了颤,他似乎在想该用何种表情面对奥托,直到最后叹了口气,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和卡斯兰娜家族订婚吗?”

  奥托注视着眼前的男人:“不知道。”

  “是为了你。”

  “为了我?”

  “卡斯兰娜家族对于整个天命来说意味着什么,你应该很清楚。”

  “我可不记得我有参与进您的政治游戏。”

  “可你是我亚特.阿波卡利斯的儿子。你的姓氏是阿波卡利斯,你的血脉里流着我的血液。”

  “还有肮脏的异邦女人的血,我来帮您补上后半句。”

  男人注视着眼前的少年,他虽然嘴里在喊着自己父亲,但那双碧绿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对亲人该有的感情。

  这双眼睛就和她一模一样,每当看到这双眼睛的时候,男人就会觉得自己的心隐约作痛。

  “奥托,我们一定要这样吗?”男人的气势似乎弱了一些,“我们是父子。”

  “感谢你在我八岁到十四岁这段时间的养育,父亲。”

  “何必要分的这么清楚?”

  “因为哪怕您会忘记,我也绝不会忘记。”奥托的声音提高了八度,“那一天我亲眼看着被母亲称为父亲的男人姗姗来迟,我看见他用自己的剑插进那个女人的胸口,我看见所谓的英雄除了杀死她外,没有别的办法。”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告辞了。”

  “奥托。”男人叫住了他,“我们的勘察队发现了新的圣遗物,这次是一把剑。”

  奥托停下了脚步,他看着眼前的男人,“我需要一个熔炉,一些能够打铁的人手。最好是一些老铁匠。”

  “都准备好了。”

  “看来您比我还心急。”奥托无不讥讽地说道,“您养我,我给您制造对抗崩坏的武器,平等交易。”

  “我很期待你的研究成果。”

  “如果这些研究成果能让您满意的话,那可真是我的不幸。”

  门被重重地关上了。

  亚特.阿波卡利斯望着紧闭的房门,男人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发出了幽幽的叹息声。

  良久之后,男人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有时候我真希望我们之间不是这种关系,儿子。”

  ps:

  蹩脚历史,全靠度娘,如有遗漏,欢迎指出。

  或者直接当架空看就完事了(狗头保命)

  

第30节 第二十九章 圣遗物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卡农顿的古罗马角斗场?”

  “角斗士的牢房,贵族看猴戏的地方。”奥托瞥了一眼身旁的男人,“马特里,又见面了。”

  站在奥托身边的男人穿着一身白色的盔甲,留着一头利索的短发。一双眼睛机警而炯炯有神,从那手上的老茧能看出,这是一位已经久经沙场的骑士了。

  熔炉里正燃烧着火焰,几个壮实的铁匠正挥舞着铁锤打着烧红的铁块,他们大多数只穿了一件背心,露出结实的肌肉,伴随着富有节奏的锤击,一点一点将铁块中的杂质祛除。

  马特里对着奥托行了个骑士礼:“奥托少爷,你看上去心情似乎不是太好。”

  “我看你心情倒是很好。”

  “因为这代表着天命的实力会因为您的研究更进一步。”马特里认真地说道,“能够为主教大人效力,是我的荣幸。”

  奥托看了一眼亚尔维斯,“去过荷兰吗?”

  “据说那里的堤坝不错。”马特里笑着答道。

  “我是说你的嘴就和风车一样,呼呼呼地只会吹风。”

  “您看起来对我充满了敌意。”

  “你是来协助我的,还是来和我斗嘴的?”

  马特里向着奥托鞠了一躬:“不敢,奥托少爷。让我们尽快开始吧。”

  奥托冷哼了一声,这个叫做马特里的人是隶属于天命骑士团的,他对这个叫做马特里的人可没有什么好印象。每次自己的研究都会被这个家伙立即带走,量产,最后装备在骑士团上。说是来护卫自己的安全,实则更多是起监视的目的。

  “你们是在哪里发现的圣遗物?”

  “德国黑森林。”

  “有遗迹之类的东西吗?”

  “并没有,奥托少爷。”

  奥托点了点头:“如果能找到上纪元的文明的话,对我的研究会起到非常大的作用。”

  “但根据您的说法,上纪元的文明很难在崩坏的大洗礼下留下遗迹。”

  “是啊,世界被崩坏从头到脚洗了个遍,这些圣遗物的材质非常特殊,才得以埋葬在地下,保存至今。”

  奥托停在了一个长方形的黑色盒子前,用手将盒子推开。

  黑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把大剑,剑刃以白色为基调,剑锋隐约被神秘的黄色光芒所覆盖。它的剑柄像是一个十字架结构。

  马特里感慨道:“它真美,不是吗?”

  奥托停下了自己的脚步,眉头一皱:“这就是新出土的圣遗物吗?”

  “如您所见,奥托少爷。”

  “看起来像是一把大剑。”奥托的手指在剑刃上滑过,“很特殊的材质,如果是纯钢的剑早就已经氧化生锈了。”

  马特里不由说道:“能保存到今天的圣遗物,上纪元的人类,究竟繁荣到了何种程度啊。”

  “或许就是繁荣导致了灭亡。”奥托瞥了一眼马特里,“我需要一些时间来解析这把圣遗物。”

  “当然,奥托少爷。”马特里笑着说,“您会有很多的时间。”

  “这听上去是在嘲讽我是个大闲人。”

  “哪里。”马特里摇了摇头,“奥托少爷,我代表骑士团对您的研究表示感谢。”

  “没有参加过正面对抗崩坏的上位者,是永远也无法理解面对那些怪物时的恐惧的。”

  马特里深吸了一口气,男人的眼中流露出了一丝恐惧。

  “他们的身体几乎是刀枪不入,我们的武器,弓箭,都无法穿透他们的铠甲。”

  “我们的盾牌,铠甲,在他们的爪牙下一碰就碎。最初开始,这根本就不是一场战争,而是一边倒的战局,而是一场——屠杀。”

  “崩坏对我们人类战士的屠杀。”

  “那些怪物是会进化的,我坚信着这一点,奥托少爷。最初开始,我们所对抗的都只是一些身体肌肤硬度强化的人类感染者,到后面就会诞生新的异性种。崩坏就如同一种病毒一般,感染,变异,进化。”

  “而改变了一边倒的局面的,是您的研究。您的武器给予了我们人类反抗崩坏的武装,我们一次次取得胜利。一次次在对抗崩坏中全身而退。您毫无疑问是一位真正的英雄,您和您的研究,是足以被载入史册的荣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