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imibias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要找的本来就是我，而不是那什么汤玛斯。”
秦威没想到对方承认的这么果断，可偏偏却对方对埃利奥特家族成员的身份矢口否认。
“你说你不是埃利奥特家族的？”
“我怎么会是那种大家族的子嗣？”
“那你们为什么会结识韦恩家族？”
“我也不清楚，大概因为韦恩老爷也是一名外科医生吧，对！我们里德一家是医学世家，能认识托马斯韦恩先生也很正常吧。”
立体防御滴水不漏，无论这位丹尼尔是汤玛斯本尊还是个替身，他的回答都无懈可击。
秦威眼见着问不出什么，只能启动备选方案。
他站起身，从身后掏出一只金属箱子，当着里德医生的面打开并取出一支绿色的注射枪。
“CIA称它为逼供水，寻常人则叫它吐真剂，那你们呢，医学上是怎么称呼它的？”
“中枢神经幻觉剂C20H25N3O……”
里德医生的唇齿都在颤抖。
“我们可以好好谈谈，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这玩意对大脑有损伤，我的手不能颤抖……我……我会做不了手术的！！！！”
在绝望的哀嚎声中，秦威面无表情套上手套，弹了弹滋水的针头，将它扎进了里德医生的手腕中。
“哦上帝啊，不！！！！！！！”
里德癫狂地扭动着身子，铁蒺藜将他的皮肉刺得千疮百孔，鲜血染红了衬衣。
在那一刹那，秦威觉得自己就是个无恶不作的反派混蛋，如果蝙蝠侠真的存在，那他也应该被打断全身骨头吊在哥谭警局的大门前。
里德的癫狂持续的时间并不长，随着药物开始生效，他的瞳孔逐渐涣散，身躯颤抖着，疾速分泌的冷汗打湿了他的头发与衬衣。
“现在让我们继续问题，如果你还能听见就发出一点声音。”
“额……”
回应他的是里德虚弱的呻吟。
“姓名职业。”
“丹尼尔……里德……医生……整形外科的。”
秦威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目前来看好像真的对一个无辜的人施加了残酷的刑罚。
“你对埃利奥特家族了解多少。”
“哥谭的大家族……除此之外……一无所知。”
“把你知道的有关猫头鹰法庭的事都告诉我！”
“你说的是……州法院……还是联邦……我没听过……这个法院的名字我没听过。”
“三天前的下午2：30到3:25你在那里！”
“哥谭医院……手术……”
里德的声音愈发虚弱。
“最后一个问题，你接近霍莉的目的是什么。”
“她是个……好姑娘……我想我爱上……她了。”谈到霍莉，里德的脸上露出了痴傻的笑容。
听到回答的秦威猛然起身，摁住里德的脑袋，将解药打进了对方脖颈中。
希望吐真剂还没有对这位可怜的医生造成伤害。
“该死！妈的！！”
做完了一切，秦威猛地摔碎了手中了注射枪，紧攥着双拳朝着天花板咆哮。
他可以允许自己残忍冷血，但目标必须是极恶之人，否则他和那些人又有什么区别。
虽然还没完全搞情况，可目前来看，里德医生是无辜的。
秦威不知道这一步是否也在汤玛斯的计算之内，如果是的话，那可真是太有意思了。令蝙蝠内疚痛苦撕扯头皮，这可是连乔瑟夫都没能达成的丰功伟绩。
……
还没走出地下室，秦威就听见了霍莉与赛琳娜的争执声。
“你们想对丹尼尔做什么，他是个好人！”
“霍莉，我以人格担保里德医生就是个假身份，等威回来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威？哦天呐！又是那个男人！你知道自己已经多久没有回家了吗，窗台上的植物已经死了一大片了，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你不像我，不该傻愣愣地围着男人转！”
“我相信威，他的判断从未出错……”
“赛琳娜……很抱歉让你失望了”
秦威迟疑了片刻，还是选择从拐角走出来，将人皮面具撕下后，露出的是一张失魂落魄的面庞。
“我还没有弄清情况，但目前来说，我们错怪了里德医生，他是无辜的，抱歉，霍莉。”
“别直呼我的名字！”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秦威脸上，霍莉哭着从他身旁跑开。
这一巴掌挺疼的，但至少能让他好受些，事实上，他摘下面具就是为了这一刻。
“你还好吧……”
赛琳娜抿着嘴，面色复杂地盯着低垂着头的秦威。
“老实说，糟透了……如果你觉得愤怒也可以打我一巴掌，这样彼此都能好受些。”
“别傻了，我也有错，我本应该制止你这么做的。霍莉说得对，我有些盲目信赖你了，我不该失去思考能力。”
赛琳娜伸出手贴上了秦威红肿的面庞。
冰凉的触感令秦威感到安心。
在简短的失落后秦威很快重整旗鼓分析起了当前的情况。
毫无疑问里德医生一定与汤玛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否则他不会一眼认出埃利奥特家族与韦恩家的合照。
但目前来看，他似乎是被人洗脑了，亦或者说——他的所有记忆都是虚假的。
秦威的脑子还有些混乱，这一点是赛琳娜提醒他的。
猫女的提示如醍醐灌顶，所有杂乱的思路在瞬间被打通连接。
既然猫头鹰法庭有着克隆技术与记忆传输器，那他们完全可以克隆出一个汤玛斯的躯体并在其中灌注“里德医生”的记忆。
这样有一个克隆人在明面上活动，没有人再去怀疑已死的汤玛斯·埃利奥特，就算有心之人追查，也有无辜的，没有任何价值的里德医生为其当下所有灾厄。
就像今天这样。
可里德医生真的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吗？
目前来说，对方并不知道自己是一个克隆体，可一旦知道了将会如何？
他能否在自愿的前提下能成为自己的棋子，成为插向法庭咽喉的致命一击呢？
秦威觉得有搞头，但一切都还只是初步假设
夜幕即将降临，二人赶在利爪出巢之前坐着赛琳娜的小摩托向着韦恩庄园驶去。
……
城堡大厅中，小托马斯早已全副武装，虽然手臂肌肉拉伤一时半会好不了，可他没忘记和秦威的约定，今晚二人要去劫持黑门监狱大干一场！
夜枭不是一个讲信用的人，从他与小丑合作并试图背刺盟友就能看出，但或许因为体内流淌着同样的血液，他对秦威这个半道上捡的便宜弟弟极尽真诚。
趁着便宜弟弟还未归，小托马斯决定用这难得的空闲时间测测杰森实力。
中二打架狂杰森自然乐意至极，二人在城堡一楼空旷的大厅中打了起来。
在夜枭的刻意放水下，两人打得有来有回，将在角落偷窥的小提姆看得热血沸腾。
这就是男孩想象中超级英雄该有的样子，强大而神秘，还有一套酷炫的装备。
“什么时候我才能拥有他们这样的身手啊……”
提姆悄声感叹着，忽然夜枭在空中翻飞腾转的斗篷引起了他的注意。
男孩忽然想起了那个点燃他英雄梦的夜晚。
大概是一年前，他与父母被歹徒拽进了小巷中勒索威胁，而从天而降的黑影帮德雷克一家解了围。
他对那黑影印象格外深刻，面具头顶尖尖的耳朵，面庞与胸腔在黑暗中散发着朦胧的红光。他一直都以为对方就是秦威或小托马斯，可直到看见眼前的一幕，他才忽然想起，那位神秘英雄没有斗篷。
那天他看见了停歇在头顶轰鸣不止巨大战机，仔细回忆，整条巷弄中似乎还一股弥漫着一股机油味。
他曾以为那是飞机的气息，但如今想来，到更像是那位神秘英雄身上的味道。
正当提姆陷入回忆时，韦恩城堡的大门从外开启。
当鼓着半张脸的秦威走进城堡，小托马斯的嗤笑声就仿佛利箭般扎了上来。
“哈哈哈哈哈怎么了布鲁斯，你究竟怎么惹得凯尔小姐不高兴了！在地铁上捏了女人的屁股？”
秦威翻了个白眼，将今天遇见的怪事讲述给小托马斯。
“所以你怎么看？”秦威想听听对方的解释。
“那个叫霍莉的女人打了你一巴掌！？”小托马斯扯下头罩，眼神凶狠地仿佛要吃人。
“这不是问题的关键啊！”
“你说得没错，绅士从不殴打女人，所以今晚我要去卸了里德医生的一只胳膊！这就是伤害你的代价！”
“啧！你究竟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
“你说关于里德的真实身份？”小托马斯终于反应了过来，双手抱胸托着腮帮子沉思起来。
“我猜测他可能是一个复制人……当然我不是说你，他被塞入了一段虚假的记忆，你从那个假货身上一定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小托马斯的推理与秦威基本一致，可很快对方又将话题绕回了巴掌。
“所以，就因为你折磨虐待了一个复制人，你就觉得内心惭愧，惩罚自己挨了一巴掌？”
“今个能不能不谈巴掌的事！！！！！！”
秦威都快无语了，早知道夜枭这么护短，他就不该欺骗对方自己继承了布鲁斯的记忆。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布鲁斯，别让崇高的道德标准害了你。”
崇高的道德标准？
秦威不敢苟同。
比起主世界秉持不杀原则的蝙蝠侠，他已经足够凶狠足够卑劣了，可即便如此在夜枭的眼里他仍然有着崇高的道德标准。
欧尼酱的心可真够黑的。
他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回到房间换上了自己的战甲。
这套战甲满身的鲜血还没来得及洗去，哪哪都透着窟窿，秦威挺无语的，是不是自己这丐版蝙蝠这辈子就只配穿丐版战衣。
与此同时埃利奥特旧宅内，汤玛斯也已经换上了高科技蝙蝠战甲。
将金属头盔扣上脑袋，全副武装的汤玛斯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煞气。
今晚，他将向布鲁斯·韦恩发动凶狠的复仇，而第一步就是黑门监狱那些蝙蝠追随者。
詹姆斯·戈登，小弗洛伊德·劳顿，还有恶人帮与恶霸帮，他将会在众多囚犯的见证下，顶着审判骑士的头衔杀死这些家伙。
“来吧布鲁斯，当你第二天得知噩耗时，会露出怎样愤怒的表情呢？”
第186章 老男人戈登的战役
在GCPD的刻意安排下，被捕的一行人只有詹姆斯·戈登被送入了看押重刑犯的D区。
而那儿的罪犯绝大部分都是戈登在当警察的十几年间陆续送进去的。
彼时的戈登年轻气盛嫉恶如仇，不屑与黑警同流合污，不但有着GCPD警员中最高的破案率，甚至武德充沛，曾因徒手与十二名持刀歹徒在小巷里搏斗了三十分钟，最终毫发无损而被布洛克冠以“哥谭单挑王”的头衔。
但因为战绩太过彪悍，洛克局长险些将他调离，幸好光辉事迹经由报纸传播，“哥谭的正义之星”的名号也深入人心，听说戈登警员要走，愤怒的市民袭击了警局，差些将市政大楼也付之一炬。
为了抚慰暴躁市民的情绪，洛克只能将他留了下来，并再三叮嘱黑帮不许对戈登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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