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imibias
此外，由N金属打造的全身装备还能加强使用者的力量、减免能量伤害、加快伤口愈合，并从极端温度中保护使用者。
当然，骑士团可不愿花费稀有的N金属来为尚保罗打造一套全身铠甲，有这么三对能够飞翔的翅膀，在民众面前展示“死亡天使”的神圣性就已经足够了。
相较于振翅翱翔的尚保罗，借助勾爪攀援晃荡的秦威则像是一只飞天大老鼠，在游荡过街道时被一名大兵发现，对方不由分说地朝他开枪。
仗着纳米装甲的防护性，他硬挨了几发激光冲击，借着反震的余波松开勾爪，翻入燃着熊熊烈焰的居民楼窗户。
大兵正要报告小队，一抬头却看见了煽动翅膀从天而降的尚保罗。
以为看见了天使的大兵下意识张大了嘴，手中的枪械更是啪嗒一声摔落在地。
身为一个基督教普及率极高的国家，它们的大兵有不少都是虔诚的教徒。前一秒这些家伙还在痛揍落水狗，下一秒就齐刷刷呆愣原地，不少人甚至直接扔下了枪在胸口画起了十字。
对比人厌狗嫌的威，尚保罗完美诠释了一个好的外形的重要性。
“你们可以散去了，怪物就交由我来处置。”
天空中振翅的人影向着大兵们发号施令，其实尚保罗内心还是有些忐忑的，提前暴露在众人眼前提高了计划的风险性，毕竟当下美国监控遍地，真想背着他人目光干些什么事难度不小。
好在巴索很争气，当火力压制削弱后这坨巨大的烂泥立刻爬起身来朝着街道尽头蠕动而去。
“给我停下！”
尚保罗口中怒呵着，但却没有任何实际行动，反而煽动双翼在原地营造了一场强气流，将抬枪瞄准的大兵们吹得东倒西歪。
而另一边火场中的秦威则显得有些狼狈，这身纳米战服本就是卢修斯临时打印，虽然能够有效过滤火场的有毒气体，却没法帮他在充斥楼道的浓烟中分析出一条合适的救援路径，而提姆操控的初代神谕系统也只有调动监控的能力，没法帮他扫描整栋建筑的三维图。
这方面别说是有着卫星辅助的原版蝙蝠侠，哪怕是星城的绿箭都做得比他更好。
救出了中下层的几户居民后，来到顶楼的秦威面对着的是被火焰与浓烟完全吞噬的楼道。
好不容易在混乱中摸到消防栓窗口，一拳击碎玻璃抽出水带，他却发现接口怎么都连接不上。
“妈的，这帮狗日的地产商早晚有一天要被吊死在路灯上！！！！！！”
扔下水带的秦威怒骂着，殊不知这栋大楼的开发商卡梅隆早就已经死在了他的手里（第四卷31章，雪夜公交事件中被小丑胁迫做成人肉炸弹，后秦威为救全车乘客用液氮干掉了他）。
可就在这时，楼道尽头一束红光刺撕开烟雾。
随之响起的还有机械冰冷的提示音。
“检测到人类讯号，提示该名成员为男性人类，生命体征稳定，情绪波动较大，初步判定非火场受困人员，建议警戒等级：二。”
第260章 与机械蝙蝠的首次交锋
“还有高手？”
威心下一惊，却听见走廊尽头机械声又响了起来。
“在你的五点钟方向处，一个女人一个孩子和一只狗，这些是最后的受困者。”
秦威点着头，烟雾那头的红光转瞬之间消失不见。
按着对方给出的线索，他踢开被烈火烧灼到变形的金属门板，在卫生间的浴缸中发现了奄奄一息的受困者。
一手夹着一人，将狗崽子塞进战服领口，当他以为自己要冒着烈焰破窗而出时，发现整间屋子都弥漫着水蒸气，家具与墙壁上结着一层白霜。
手持寒冰脉冲枪的急冻女士就这么站在站在门口诧异地盯着秦威。
显然二人都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对方。
“你……越狱了？”
“星城的监狱被毁了，他们将我移交回哥谭。”
威已经无力吐槽了，或许GCPD已经尽力，事实是面对着花样层出不穷的哥谭反派，他没法要求那些正常人类做得更多。
当然秦威也不会再将急冻女士送回监狱，一方面他现在也挺忙的，另一方面就光看对方“路过还不忘顺手灭火”的行为，也不能将之归类为十恶不赦的反派。
要知道阿卡姆或者是黑门监狱那种鬼地方可是给反派改造升级的军工厂，秉持着尽量不做无用功的原则，秦威活动至今从来不会主动将反派送进去。
他只将反派“送下去”。
“我在找我的丈夫……德里克·鲍尔斯失踪了。”
诺拉惭愧地低下了头，她说这番话的意思很明确——想要获得秦威的帮助，但因为在星城为对方造成了巨大的麻烦，她耻于开口。
“回到你的住所，该干什么就干什么，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后会来找你。”
秦威没有因为对方的善行就放下戒备，自然也没有主动告知联络方式与地址。
经过了这么一段小插曲，他内心的压力反而更大了。
为了将哥谭这辆失控的列车扳回正轨，他不但要拯救无辜平民，与反派斗争，现在看来甚至可能要肩负起反派的劝解改造工作。
而这一切都仅仅是为了过上相对安逸的生活。
这段时间来他甚至都没有和赛琳娜说上几句话，原本打算熬过这一关就向对方求婚，可意料之外的状况又是一茬接一茬，似乎卸甲归田的道路仍漫漫无期。
将脱险民众扔在街角，秦威正准备与提姆联络，让对方调查一下尚保罗的去向，不曾想经过漆黑的小巷时却被忽然伸出的机械手给拽了进去。
多熟悉的套路啊，但往常自己才是主动一方。
秦威刚想反抗，一发沉重的金属头槌就撞上了额头。
黑暗中睁开了一双闪着红光的眼眸，透过光芒，他能够看见对方半透明的面罩下的芯片与电路板。
于此同时，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再度响起。
“威，我明明让迪克告诉过你！我已经回来了，哥谭不再需要你了！但为什么你还会出现？！”说话的这位自然是被阿福植入布鲁斯残缺人格的量产型改造机兵。
秦威舔了舔嘴唇，刚被揪住时他就尝试过抓住对方的胳膊反摔，但这家伙的双腿就像是两根深深插入土壤中的桩钉般纹丝不动，加上对方刚刚曾在火场指导他救人，思忖再三他还是决定听听对方想说些什么。
“抱歉，我刚刚仔细回忆了一遍，确定迪克没有和我说过类似的话。
“还有，你是哪位。”
“我是蝙蝠侠！”
对方的回答令秦威在一瞬间忘了呼吸。
穿越到哥谭近一年了，他终于听到了这个词——蝙蝠侠。
初入哥谭时他就曾像个傻口一样寻找着蝙蝠侠，当时的威甚至还傻乎乎做过成为一名罗宾的美梦，但随着幻梦破裂他也逐渐接受了这个世界没有蝙蝠侠的现实。
虽然他大多数情况下都以这身蝙蝠战衣示人，可实际上他从未自称蝙蝠侠，充其量叫自己蝙蝠。
起初是为了逃避属于蝙蝠侠的沉重责任，但现在，他只是不想忘记自己。
毕竟经历了这么多，他体内属于威的那份感情正在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坚硬厚重的蝙蝠侠雕塑。
所以当对方说出自己是蝙蝠侠时，身为穿越者的威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但体内那座蝙蝠雕塑却因愤怒而炸开了细小的裂缝。
“你是蝙蝠侠？有趣，你为哥谭做过什么！”
秦威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将对方反顶在了墙上。
砰！
一声闷响，墙面裂开一道大口子，碎石夹杂着尘土洒在了二人头顶。
“哥谭需要的你时候你在哪里？为玛莎和托马斯复仇的时候你又在哪里？与法庭决一死战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在成为蝙蝠侠之前，首先得想办法成为布鲁斯韦恩！”
老实说威自己都没想象到自己会这么气愤。
他就像是一个心口不一的工作狂，上一秒还在抱怨着工作繁重到压垮了身体，下一秒却推开同事伸来的援助之手。
“瞧瞧你把哥谭变成了什么样子，你手上又沾染了多少鲜血，你和死在你手下的亡命之徒没有任何分别，超人不该放过你，只有黑门监狱才是你的归宿。
“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
秦威被逗乐了，这番话确实像极了蝙蝠侠的口吻。
事实上他也不止一次幻想过黑暗骑士与审判骑士的交锋，在电闪雷鸣的深夜，蝙蝠侠攥着他的衣领将他拖到大楼边缘，用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威胁道。
“我理解你的原则，但所谓的原则是用来约束自身的，而非强加给他人的，你认为‘不杀’是区分蝙蝠侠与罪犯的唯一方式，但我认为‘杀戮’是对这座病入膏肓的城市最好的救赎。”
念及机械蝙蝠曾救过自己，秦威最终还是没有选择撕破脸皮，趁着对方陷入沉默的一刹那，他摸出了腰带中最后一枚电磁干扰弹，以拍击的方式狠狠锤在了对方侧脸。
在星城废弃医院遭遇量产机兵后，秦威回到哥谭第一时间就查阅资料并找到了机兵的通用弱点。
量产机兵的外壳涂抹着抗扰材质，但因为机械本身需要收发信号，所以布集着大量的型号接收器的耳蜗区域并没有采用这一类材料。
在零距离的型号轰炸下，机械蝙蝠暂时陷入了瘫痪状态。
而秦威没有第一时间离去，而是敲了敲机兵的外壳。
他想要和机兵背后的操纵者阿尔弗雷德谈谈：
“你好，管家侠先生，我知道你听得见！如果你真的试图让这只量产机兵取代我的位置，不妨和我赌一手，看看咱们谁能先戳穿尚保罗的阴谋并调查清圣杜马骑士团的计划，赢的那个人就是哥谭的蝙蝠侠。”
“当然，在此期间，我不会用审判骑士的身份行动，而你也不准让他再自称蝙蝠侠！”
第261章 这个世界折磨的从来不是沉沦者
听了这番话后，坐在机兵操控仪面前的阿尔弗雷德只觉得内心藏着一股说不出的无奈，因为威是小少爷的完美克隆人，即便内心扭曲暴戾如他也没法对对方下手。
阿尔弗雷德知道威大概率是在利用自己对付尚保罗，但没办法，即便没有这档子事他也不会容许一个外来者伪装成超英为所欲为。
他不明白的是，威为什么要特意加上一个限制条件——不准使用蝙蝠身份。
自从小托马斯救出威后，阿尔弗雷德就一直在监视并分析后者的心理与行为。
虽然单就智力数值上而言，威与布鲁斯仍有小小差距，但他却展现出了异于寻常克隆者的缜密的思维逻辑与临场应变能力。
当然还有心狠手辣的程度。
这些优势令威在几乎没有任何额外情报的情况下，不但迅速在哥谭站稳了脚跟，更是在极短的时间内在这座罪恶滋生的城市来了一场大清洗。
阿尔弗雷德不得不承认，即便是换原主来恐怕也没有办法做到更好，甚至大概率不如复制人。
但正因他知道复制人与原版的差异，才执意想让威收手。
内心偏执的他固执地想要帮助布鲁斯完成心愿——除了少爷外，没有人有资格拯救哥谭。
“在纯粹的机械面前，人类的肉体孱弱无力，无论你在打些什么鬼主意，都不可能赢得了我的‘布鲁斯’，即便你是规则的制定方，也改变不了失败的结果。”
另一边，泥脸巴索就像是一只被皮鞭抽打到在泥地里逃窜的耕牛，紧跟身后的尚保罗对它的弱点了如指掌，不断用液氮炸弹操纵着它的行动轨迹。
“别追我了！人不是我杀的，不要逼我动手！！！！”
逃窜至罗宾逊公园的泥脸在发现自己被漫天的军方无人机团团包围后终于露出了狰狞的表情。
一路过来胆战心惊的他这才发现自己被无论是被烈火灼烧还是被激光轰炸，身上都没有留下任何伤口。
甚至连痛感都没有。
“难道，我根本就不会死？”
泥脸诧异地掰断了被冻结的小手指头，似乎也只有低温能够对它造成有限的伤害。
但在军方的无人机出现之后，那个会扔液氮炸弹的狂鼠也失去了踪影。
“未知生物锁定，已经获得开火权限，准备……”
机群正中央那只无人机正在自言自语着，眨眼间就被一条泥鞭抽成两截，当闪烁着电火花的残骸爆炸坠毁后，泥脸巴索冲着着围捕他的无人机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嘶吼。
“我曾警告过你们，不要逼我！！！！”
“火力模式启动！”
大战一触即发，罗宾逊公园的夜空霎时间被汇集的激光染成一片血红。
而泥脸的应对方式也很简单，蜷缩起身体并令体表流淌的湿泥凝固，瞬间他的体外便包裹上了一层堪比花岗岩坚硬的外壳。
虽然知道自己大概率不会受伤，他依然选择了防御，毕竟人类对枪口的恐惧可是刻在DNA中的。
可短暂的愤怒褪去，随之涌上心头的便是一阵难以遏制的狂怒。
是的，那款“化妆泥”又在背后推了巴索一把，它不但改变了他的外形，更是在逐渐腐蚀着巴索原本胆怯的人格，令其逐渐狂躁直至彻底失控。
尚保罗只想塑造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反派，强大而无脑且弱点明显。
等到泥脸尽情倾泻愤怒，在民众们面前展现压迫感与破坏力后，就该轮到超英表演了。
被愤怒侵蚀理智的巴索体表逐渐泛红，随着外壳被一点点轰落，露出了其下鲜红的，犹如岩浆般翻涌的湿泥。
能量不会凭空消失，当激光束群无法对泥脸造成伤害，其中蕴含的能量便自然而然被其身体储存，如今能量即将到达临界点，是时候用一场毁天灭地的喷发馈赠施暴者了。
“去死吧，都去死吧！”
巴索一声怒喝，体内忽然迸射出数以万计的泥针。
这些高温泥针并没有完全脱体而出，就像是膨胀的河豚刺般伸长又回缩，只不过短短几毫秒的空隙已经足够将泥脸体内的能量释放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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