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imibias
乔艾尔曾发射一搜探测飞船来到地球，在收集了大量数据并传回氪星后，这艘飞船在北极陷入休眠，只有用氪星人用随身携带的记忆水晶才能够唤醒。
这艘探测飞船便是孤独堡垒的前身，而它收集到的资料也被整理后加入了氪星数据库中。
可飞船毕竟是第一次工业革命时抵达的地球，在历经了三个世纪的文明进步后，人类的语言也在伴随着科技不断迭代更新，仅靠着翻译器中陈旧的资料，二人寻常交谈已经有些难度了，更别说还要涉及到严肃的计划讨论。
“那你想聊什么。”
卡拉往嘴里塞了一小口面包，偷瞄了一眼秦威的侧脸，在确定对方没有注意自己后，风卷残云地将剩余的东西一股脑塞进了嘴里。
幻影区的三百年外加被监禁地球的十年，卡拉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好好吃过一口食物。
仔细地品尝着唇齿间残留的麦香，小太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可就在这时，威的声音冷不迭在耳边响起。
“小心噎住，袋里有牛奶。”
被当场抓了个现行，女孩做贼心虚般浑身一颤。
“其实我也不知道要聊什么……对了，我对你这一路的经历很感兴趣，讲给我听听吧，当然如果你对我的故事感兴趣我也会告诉你，就当是队友间的互相了解。”
从后视镜中瞟见卡拉尴尬的到抽搐的面庞，秦威自然地切换了话题。
卡拉犹豫了，在经历过长时间非人的虐待后她对人类产生了近乎本能的厌恶与警惕。
但眼前的地球人却将她救离苦海。不仅如此，就连法尔，领袖独子，这颗星球上她唯一的族人也与对方为伍，甚至在被无故暴揍后也没有一句怨言。
她看得出来，法尔信任这个人类。
所以，我要不要尝试信任他呢？
“你连我的东西都吃了，还怕我害你？”秦威忽然开口，轻飘飘的语气就像一柄花剑轻易挑开了卡拉的心事。
“这不一样，人类的毒素伤不了……等等，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当然是因为我有读心术啊，难道还能因为你把心事都写在脸上了？”秦威悄悄翻了个白眼，和机敏的赛琳娜相比，卡拉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未经人世险恶的稚嫩。
说好听叫单纯，说难听了可就是愚蠢。
他对对方能否成为一名可靠队友持怀疑态度。
好在卡拉听懂了反话，否则万一姑娘追问他读心术的具体功效，那场面可就彻底尴尬了。
不过有一点威没看错，这姑娘确实很单纯。
卡拉佐艾尔十七岁就加入了军队，因骁勇善战很快受到佐德赏识，第二年就加入了将军亲卫队。
随后的剧情承接将军那场失败的武装政变，卡拉也和大量将军亲信一同被发配幻影区流放。
但与那些誓死效忠氪星的军人不同，年幼的卡拉对氪星之外的世界仍抱有美好的幻想，三百年的囚禁时光冲淡了母星毁灭给她带来的痛苦，甚至坚定了她要活着离开幻影区继续人生的念头。
微渺的信念支撑着起了卡拉的理智，令她没有彻底迷失在幻影区孤独的荒原中。
当三百年刑期结束，通往外界的大门敞开时，卡拉有幸与仅存的十几名氪星人一同踏上了前往地球的飞船。
但靠着幻影区的零件东拼西凑出来的飞船并不可靠，就比如说一场宇宙中常见的伽马射线暴就差点团灭了这群苦命的氪星遗民。
飞船的警报灯开始闪烁，船体在射线暴的冲刷下发出散架前的吱嘎哀鸣，空间跃迁系统崩溃，佐德将军被迫下达了弃船逃生的命令。
卡拉没有执行将军的命令，而是留在了控制室尝试维修跃迁系统。
如果不能抵达幻想中的桃源乡，她宁可死在茫茫宇宙中
或许是她的祷告起了作用，飞船奇迹般地抗过了伽马射线暴，系统也被卡拉修复完成。眼见虫洞即将开启，勇敢的姑娘独自揽下了寻回族人的任务，驾驶着副舰离去的她与佐德将军约定在地球会面。
……
“由于进入了不同的虫洞，导致我比将军晚抵达了整整二十年，早知道在地球等着我的是无休止的折磨，我就应该答应那家伙的邀请。”
讲完了自己的故事，卡拉喃喃自语，背靠着座椅闭目养神。
此时的她回忆起了在某颗不知名行星的小行星带中寻找失散族人的经历。
卡拉确实找到了其他人，但却是在一艘陌生飞船上。
她获得了登船许可，在那见到了曾经的氪星第一战士，被佐德将军亲手击败后流放的氪星人骇尔。
骇尔似乎是听闻了氪星毁灭后特意来母星遗址上看笑话的，在巨大的飞船落地窗前，强壮的男人赤裸着上身躺在沙发上，望着宇宙深处曾经闪耀的过短暂文明光辉的星域。
现在那漆黑一片。
过了良久他回过头，向卡拉伸出了手。
“德鲁·佐德是个软弱的男人，像其他人一样跟着我，只有我才能发扬你们最大的才能。”
卡拉毫不犹豫地拒绝了骇尔，她并非绝对忠于将军，只是单纯厌恶骇尔的行径。
骇尔的所作所为在氪星人尽皆知，被放逐前他就我行我素难受约束，被放逐后这个男人更是和一个名叫“暴狼”的家伙搅和在一起，他们成立了一支宇宙海盗团，靠着征服洗劫其他文明星球取乐。
佐德也曾发兵几次讨伐骇尔，但有着暴狼从旁协助，强大的氪星军团竟也不是这支海贼团的对手。
……
回过神来，卡拉有些迷茫。
她执意要为将军复仇，一方面是佐德的遭遇令人动容，同胞的死令她愤慨，可更重要的是，如果不赶紧给自己树立一个明确的目标，卡拉就要疯了。
身处幻影区时她总在幻想着逃离，被地球人囚禁时她总想着复仇，可真当自由摆在她面前时，如浪潮般接连不断的空虚感却令她战栗发抖。
她发现自己已无法适应正常生活。
“我刚来到这个鬼地方时和你一样，每天都摆出了一副行尸走肉般的僵硬脸庞。”
秦威的低沉的声线适当地插入了这段冗长的沉默，就像是摁下了播放键后磁带旋转时发出的沙沙声响。
“后来呢？”卡拉情不自禁地发问。
“后来我遇上了很多糟心事，也遇上了一些有趣的家伙，有人想要我的命，有人想把我引入某条道路，有人想毁了我落脚的城市，有人却奋不顾身想要拯救它。
“我想说，你可以先尝试着接受这个世界。诚然它充斥着恐怖与暴力，刺耳的奸笑和精神失常的混蛋们就像是藏在发霉地板下的鼠妇一般密密麻麻。
“可每当我觉得它已经彻底完蛋时，总会有人站出来。他们会用行动告诉我：瞧呀，这个世界并非无药可救。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暗暗下定了决心，哪怕这个世界再如何肮脏堕落，只要有一个人心存善念与美好，我就会义无反顾为其奋战到底。”
“为什么和我说这些？”卡拉低下头悄悄拭去睫毛上悬挂的泪珠，威的这番话令她想起了一个人。
“我不能说一个抱着必死的信念留下来修缮飞船，又在脱险后自告奋勇寻回失散族人的家伙一定是个好人，但起码她坏不到哪去。
“所以你会怎么评价自己呢，卡拉佐艾尔女士？”
第287章 穿越到哥谭的第一天
将时钟倒转五个小时，时间回到凌晨时分。
当威还在为德里克的破事忙得焦头烂额时，昏迷了整整一个月的布鲁斯·韦恩终于从摆脱了时空穿越的后遗症。
他醒了过来。
拔掉了粘满全身的维生软管，用尽了全身力气爬出睡眠仓，肌肉酸软的无力的布鲁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承载着他全部回忆的世界已经毁灭，脑中的记忆定格在逐渐破碎的天空。
他不明白，自己前一秒还在指挥人群撤离，怎么下一秒就来到了这么个鬼地方。
恐怖袭击？外星人入侵？
看样子都不太像，至少他所处的环境并没有任何此类元素。
除了屋子中央这个科技味浓郁的维生仓，整间屋子的陈设都透露了一股浓郁的英式宫廷风。
至少看上去屋子主人很有钱。
布鲁斯深吸了两口气缓缓起身，他先是贴着木门听了一下外界的动静，又拉开一道门缝。
昏暗的走廊静悄悄，挂钟的时针指向午夜1点。
“看来把我带到这里的人没想囚禁我。”布鲁斯这么想着，返回屋内继续寻找线索。
很遗憾的是他并没有在衣柜中找回自己的便服，更尴尬的是连一条能遮住私处的毛毯都没有。
屋内没有更多线索，他只能将视线转向窗户。
轻易打开了窗户，从三楼翻入了花园中，布鲁斯在经过冬夜的树林时被尖锐的枝杈划伤了腰腹。
似乎是受到了命运奇妙的牵引力，这条伤口与秦威刚穿越来时的伤口位置一模一样，甚至二人都是同样赤身裸体。
布鲁斯搓了搓胳膊，他的体温开始急剧下降。
翻出院墙，他赤裸着身子走入了被寒风灌满的冬夜的街道。
沿街的建筑熟悉中带着陌生，地面洒满了橱窗碎屑，街道两旁堆积着车辆与飞行器的残骸，燃烧瓶的余烬仿佛在尽力描绘着一场惨烈的战役。
街道尽头晃动的射灯引起了布鲁斯的注意，当他钻入一旁的小巷，装甲车载着巡逻大兵疾驰而过。
街道又恢复了一片死寂。
布鲁斯从垃圾桶顶抓过一团揉皱的报纸，借着昏暗的灯光，他从报纸上获悉了一则无比劲爆的消息——这鬼地方竟然是他熟悉的哥谭。
布鲁斯·韦恩朝远方眺望，漆黑的韦恩塔隐没于极远方的黑暗中。
……
另一边，卢修斯放下了手头N金属战服的开发工作，开始调试起蝙蝠战车。
当发现角落的提姆正闷闷不乐的时，他决定与对方聊些什么。
“德雷克先生，你刚刚说我们的另一位布鲁斯·韦恩已经苏醒了是吗？”
“是的，我看着他翻出了窗户……”
提姆一边回答着卢修斯，一边疯狂敲击着键盘，偶尔还会瞟一眼定位器上布鲁斯·韦恩所在的位置。
蝙蝠洞是整个家族的情报中枢，自从兄弟眼入侵事件后，它已经整整瘫痪了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里他一直都在与芭芭拉共同共同编纂反入侵系统，这个工程的难度可不同以往，毕竟他们的对手不再是电视台或是银行安保系统，而是一颗卫星。
不过好在他们不需要侵入卫星，只需要能够抵挡住对方的进攻就行了。
可虽然这么说，工程的难度依旧是地狱级别的，进行到关键步骤时，这对黑客搭档不约而同地卡了壳。
原因无它，卫星的性能实在是太过强悍，在兄弟眼锁定哥谭的一刹那，这台卫星瞬间获取了整个新泽西州全部计算机的最高控制权，并调用其算力对哥谭市所有的电子设备展开了无差别进攻。
要想提升防御抵挡进攻，提姆和芭芭拉必须为整个新泽西州的计算机升级安保。
这一庞大的工程量别说是两个人，哪怕是乘以100都够呛。
眼见着工作陷入僵局，提姆合上了电脑抓了抓头发，他决定让自己思考些其他问题。
“福克斯先生我不明白，为什么威先生要刻意放任他离去。”
“我想韦恩先生一定有他的考量吧，至少我认为，比起告诉一个人真相，让他自己发觉会比较好。你看，这位‘韦恩先生’显然是觉察到了什么，他正在向着韦恩塔移动。”
“是这样嘛……”
提姆若有所思地嘀咕着。
“但冬夜街头并不安全，尤其是现在这个节骨眼，蝙蝠洞失去了对哥谭的掌控，近一个月犯罪率正在持续走高，托德先生和格雷森先生已经尽力了。”
“是这样的，但我觉得韦恩先生应该对自己的‘同位体’充满了信心吧，无论怎么样，对方都是韦恩家族的后裔。”
卢修斯最后确认了一次数据，随后将调试面板扔到一边。
“德雷克先生，如果工作实在艰难，不如和我出去兜个风如何。”卢修斯已经爬进了驾驶舱，随着他摁下启动键，全新的蝙蝠战车发出了自诞生以来第一声咆哮。
浑厚低沉的引擎声在溶洞中回响，货架在颤抖，试验台在战栗，提姆的眼中充满了惊讶。
他没想到都已经21世纪末了，卢修斯竟然用了一台上个世纪的燃油发动机来当做蝙蝠车的心脏。
出生在新时代的年轻人或许对燃油引擎存有偏见，但卢修斯可是个老人，经历过燃油发动机辉煌与落寞的他很清楚这东西的优点。
它虽然不如数控电子引擎那么精致高效，可轴承、连接杆、齿轮永远不会被骇客入侵，比起包裹全身漆黑的能够吸收与缓冲能量的屏障铠甲，它们才是这台蝙蝠车最坚不可摧的护盾。
……
而另一边，布鲁斯韦恩从一名冻死小巷深处的流浪汉身上获得了褪色大衣。
裹紧大衣，他穿过了十字街口的寒风朝着韦恩塔走去。
可正当他准备翻过境界线潜入正在修缮的大楼时，对街却有几道漆黑的身影猫着腰钻出了店铺。
路口停着一辆大皮卡，这些家伙正将从店铺偷来的货物搬运上车。
正义感爆棚的布鲁斯当然无法坐视不理，环顾着四周，确认没有人发现自己后，他猫着腰摸向了皮卡车。
但初来乍到的布鲁斯根本想不到这个宇宙能有多险恶，借着车体的掩护想要奇袭罪犯，他下意识将手贴上了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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