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imibias
瞬间，车体迸发出强大的电流将他触翻在地。
“老大，外面有情况，有人想偷咱们的车！”
迷迷糊糊间，布鲁斯听见了一个奸细的嗓音，紧接着一只厚重的军靴踩上了他的胸口。
第288章 重走蝙蝠路
“你是谁，究竟是谁派你来的？”
来人将一根撬棍抵在布鲁斯的脑袋上。
“警告你们！我是警察，你们涉嫌偷窃、袭警、暴力改装车辆等多项罪名……”
布鲁斯话音未落，偷窃团伙就笑了个人仰马翻。
“GCPD的人？啊哈哈哈哈哈！！！！！！他说他是GCPD的耶！”
为首的盗贼上下打量着布鲁斯的装束，脏兮兮的旧大衣，瘦削的脸颊上颧骨外突。
这不就是一个拾荒的疯子吗。
当布鲁斯还在想着如何从盗贼的围困中脱逃时，对方却撒开脚，冲着倒地的他伸出了手。
“你想干什么？”
“你有地方住吗，你应该很久没有吃过东西了吧，跟着我们回流浪者聚集地吧，像你这样的家伙要是被大兵抓到可就麻烦了！”
布鲁斯迟疑着，还是搭上了对方的手。
眼下这个世界和他认知中的偏差极大，他必须尽可能地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就这样，他稀里糊涂地上了贼船。
大皮卡启动，布鲁斯被两个两个窃贼夹在中央，他一边观察着对方武器的持握方向，一边不动声色地开口问道：
“嘿兄弟，能告诉我，在那之后发生了什么吗？”
“在哪之后？”身旁的窃贼搭腔。
“就是那场灾难后。”
“哦，你说那场暴乱啊。”
暴乱？灾难后确实容易滋生暴乱，布鲁斯若有所悟点着头，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和对方说得根本就不是一件事。
他了解到，这座城市在经历了灾难后很快进入了无政府阶段，随后便是军队入驻接管。
但这些大兵完全不在意底层市民的死活，抓住流浪者后就将他们集中起来扣上脑电波操纵仪，多亏了审判骑士率领着大大小小帮派开始重建基础建设，否则哥谭的生活只会比现在看到的更艰难。
“审判骑士……他们说的是林肯马奇先生（小托马斯在异世界时的化名）吧，但是马奇先生不是一直在打击帮派吗，怎么又和帮派搅和在一起了？”
布鲁斯心有疑虑，但为了不暴露小托马斯的身份，他将疑惑塞回了肚子里。
“所以那场灾难……调查有结果了吗？”
“听说罪魁祸首都已经被新泽西州警局控制住了，初审应该就在这几天，首领特意买了一台有线电视，到时候整个聚集地都会一起观看那场审判！”
窃贼说的是那些腐蚀哥谭市的资本巨鳄，但布鲁斯却认为是恐怖份子。
原来是恐怖袭击，难怪军方会进驻。
得知灾难并非源自外星入侵或敌国打击后，布鲁斯悬着心稳稳落地。
现在的他有些担心父母和自己的三个女朋友，但考虑到眼下的哥谭正处于无政府状况，正是需要他履行警察职责的时候。
他打算跟着这几个喽啰去他们口中的聚集地看看。
布鲁斯心目中的流浪者聚集地挤满了凶神恶煞的罪犯，他们趁着哥谭无政府期间大搞破坏，如果能将这一非法组织一锅端了，对哥谭的重建也是大有裨益。
可真到了聚集地，映入眼帘的场景却令他大跌眼镜。
这个位于废弃隧道防空洞中的聚集地竟然全是妇孺孩童，凶神恶煞的赤膊大汉也不是没有，但他们正端着金属餐盘为难民们分发食物。
“这是个什么情况，这些工作不应该是军队来做吗？”
“你在想什么东西！那些大兵只会将你抓上卡车扔到洞窟里，插上维生管后给你脑袋上强戴上一顶脑电波操控仪。
“戴上那东西，人就和行尸走肉没有什么区别，脑子里做着美梦，现实中却将屎尿拉一裤子。”
为首的窃贼摘下头套，露出了一张刚成年的青涩脸庞。
“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吧，最低的吃喝休息条件我们都能满足，但如果你想赚点钱，兜里有点钱能买罐可乐，那就得……”
“和你们一样出去偷东西？”布鲁斯摁下了抢答键。
“什么偷东西？不能偷东西！你得去打工挣钱，去罗马人的工地打灰，那儿给的酬劳很丰厚。”
窃贼上下打量着布鲁斯。
虽然在维生仓内躺了一个月掉了不少肌肉，但他的身躯看上去依然很健硕。
“嘿，我才发现你这流浪汉身子骨还挺结实……”
窃贼话音未落，后身忽然浮现一道高大的阴影。
一只大手抓住了他的肩膀，随着手腕上青筋暴起，如钢钳一般的手指掐得窃贼惨叫连连。
“皮卡车厢后面都是些什么东西，你是不是又去偷东西了？！！！”说话的正是聚集地守护者，鳄霸帮的现任领袖汉斯。
“汉斯老大，我没有！”
“还敢狡辩，你知不知道罗马人颁布的新规，偷东西的会被切断手指，你现在只有七根手指了，还有几次机会？！”
汉斯持续施力，窃贼疼得扑通跪倒。
“现在罗马人给的酬劳这么丰厚，你为什么不选择用体力去换钱，而要搞这些小偷小摸……”
汉斯说到一半朝着身旁瞟去，却被布鲁斯的面容吸引。
还记得吗，威也曾化名布鲁斯·威在这片聚集地生活过。
“布鲁斯！！！！！！”
汉斯第一反应就是这家伙要故技重施，不过按着审判骑士的作风，抓到自己小弟偷东西没有打断手脚，而是跟着来到聚集地，显然是看在了老熟人的面子上想大事化小。
汉斯也不是不懂情面的人，松开手，局促地搓了搓手掌。
“你怎么认识我？”布鲁斯此时仍蒙在鼓里，不知道这个大块头究竟想干些什么。
“布鲁斯，你就别开玩笑了。”
汉斯还以为对方装着不认识是想敲打自己，脸上的表情简直比哭还难受。
“我以后一定好好看管手下，绝对不会再给你添一点麻烦。”
布鲁斯却以为对方得知自己警察身份，想说两句好话免去小弟的罪责。
换作往日他当然不会同意，不过眼下哥谭陷入无政府阶段，他身上也没有携带警官证，确实不方便抓人。
“我知道了，但你得负责把偷的东西都送回去！”
“我立刻照办！”汉斯拍着胸脯保证。
就这样，两个聊天完全不在同一频道上的家伙莫名其妙地达成了共识。
随后布鲁斯在汉斯的带领下巡视着流浪者聚集地。
这里的生活虽然贫苦但井井有条，唯一令布鲁斯感到疑惑的是，每个恶霸帮成员似乎都和自己很熟悉，一见面就连连点头致意，颇有种自己才是恶霸帮老大的感觉。
不过转念一想，帮派成员畏惧警察也是常识，布鲁斯自我开解着，没有继续深想。
“接下来您对整个哥谭市有什么打算。”
“打算？应该是重建秩序吧，哥谭市可不能这样子下去。”
布鲁斯心有疑惑，他不过是一个调查警长，怎么有权过问哥谭市的复兴发展，不过既然对方这么问了，还是按照内心所想简单描述了一下。
重建政府职能机构，尽快选举出新任市长，他的计划与威提出的几乎没有差别。
“话说戈登局长还活着吗，他现在人在哪？”
“戈登先生？我很确定他一定活着，最近我在工地上还遇见了他和布洛克先生。我们互留了联系方式，如果您有需要……”
汉斯掏出了手机，与顶层人普遍使用全息投影的通讯器不同，下层人民大多还在使用上个世纪初就逐渐淘汰的板砖手机。
他帮着布鲁斯联系到了詹姆斯·戈登。
睡梦中的戈登被吵醒，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威不亲自联络自己，可在听到听筒那头熟悉的声音后老男人还是从被窝里钻了出来。
为还在熬夜编程的女儿泡了一杯热咖啡，戈登别上手枪出了门。
戈登住在市区附近，流浪者聚集地在奈何岛南方，二人相约在两点的中央，也就是韦恩塔脚下碰面。
布鲁斯打定注意，等他从戈登那了解到警局未来发展计划后就打给父母致电报个平安。失踪了这么长的时间，他相信父母也一定在为他担忧。
可直到他在韦恩塔脚下遇见了戈登，布鲁斯才觉察出事情远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简单。
戈登局长和记忆中一样喜欢用赭色风衣将自己紧紧包裹，但他的胡子样子却和布鲁斯记忆中有着极大的差别，蓄满半张脸的络腮胡成了精致的小八字胡，就连身材也瘦削了许多。
“你是……威？”
虽然二人样貌极似，可身为秦威的挚友，戈登还是敏锐地觉察出二人气质上的差异。
“我是布鲁斯·韦恩，你是詹姆斯·戈登？”
他越来越确信对方不是自己记忆中那个戈登局长，可还没等他做出任何紧急避险的措施，戈登就已经掏出了镭射枪。
“双手抱头蹲下，我早就猜到这事没这么简单！你是谁，冒充威的目的又是什么！！！！”
怪异的点实在是太多了，布鲁斯·韦恩的大脑几乎陷入了混乱，可在抱头蹲下之际，他的目光却锁定在戈登的武器上。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切怪异的根源，那把像是从《回到未来》片场带出来武器。
“这是警察的配枪……等等，您能告诉我现在的确切年份吗！”
“现在是公元2103年，你有任何的疑问吗？”
果然是这样！
布鲁斯的呼吸愈发急促，这个看似疯癫的答案将他先前所见的一切不合理之处全数串联在了一起，仿佛经历了战乱的哥谭市，与记忆存在些许偏差的城市布局，军队的不作为，还有那些似乎与自己相熟的鳄霸帮成员。
这些诡异点都指向了同一个结果——这里并非原本的宇宙，而在这个世界中很可能存在着一个与他相差无几的同位体。
这个猜测足够疯狂，但联想到师父林肯马奇时不时蹦出的奇怪言语，一切又变得那么合乎常理。
“我来自于另一个世界。”
“也许不久之后会有另一个和你长得很像的人出现。”
“我已经决定不再回去了。”
……
戈登搜查了布鲁斯全身上下，发现除了这件臭得令人作呕的大衣外，对方确实没有携带任何杀伤性武器。
但保险起见，戈登还是决定通知一声秦威。
可就在这时，沉默的布鲁斯却忽然开口。
“您知道……布鲁斯·韦恩的父母在哪儿吗？”他的声音被卡在了唇齿之前，在这个畸形扭曲的世界，他真心渴望能够再见父母一面。
可答案却令人心碎。
和初来乍到时的秦威一样，戈登担起了刽子手的职责：
“他们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死在了犯罪巷。”
残忍的真相如同一柄利刃剖开了布鲁斯·韦恩的心脏。
令人窒息的沉默在二人间弥漫，但这份窒息的沉默没有持续太久。
布鲁斯忽然挣脱了戈登的束缚，一手按住对方手腕一手交叉伸向后颈。
这是警队常用的近距离制服术，戈登很清楚，下一招对手就会将膝盖顶上自己的肝脏，随后自己会瘫倒在地直吐黄水。
可知道又能如何，拳怕少壮，年迈的戈登怎么可能是布鲁斯韦恩的对手。
一击放倒戈登，并缴获了对方的配枪，布鲁斯韦恩朝着记忆中韦恩庄园的方向跑去。
无论结果如何，他必须亲自确认。
第289章 两位孤单者的重逢
阿尔弗雷德站在韦恩庄园前。
上一篇：暗黑开拓手札：从姬骑士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