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imibias
少女的泪水早已打湿脸庞，她剧烈地摇着头，口中发出含混的求饶声。
但这并不能阻挡查尔莫斯的侵犯，男人扶了一把眼镜，从手术盘中拿起一柄柳叶刀。
“你知道……为什么我……至今未婚吗？”
“没人对一个又老又丑的男人的XP感兴趣。”
回应他的是身后突兀响起的低沉男声。
谁也不知道夜枭是如何出现在查尔莫斯身后的。
也许是一早蛰伏屋顶，也许是如同幽灵一般由黑雾汇聚凝结。
还没等查尔莫斯有所反应，夜枭就捂住了对方的嘴，手指掰开对方的嘴，毫不犹豫地折断了两颗下门牙。
回应这份痛楚的是查尔莫斯声嘶力竭的惨叫，但遗憾的是这件屋子的隔音效果实在是太好了。
少女停止了哭泣，以求助了目光望向夜枭。
但夜枭的眼中却只有查尔莫斯。
为防止目标逃跑，他先是踢断了男人胫骨，又抓着脑袋狠狠撞向铺着隔音垫的墙壁，整整五次才将对方彻底撞晕。
小托马斯完全可以一刀封喉，但他觉得这并不能有效地将恐惧带给那些企图对蝙蝠家族不利的犹太商人。
他会将查尔莫斯带回哥谭，一点点拆分肢解后寄给他的敌人们。
而在这一过程中，他会尽量保持受害者的头脑清醒。
按下腰带侧面开关，等候多时的蝙蝠车撞破了水泥墙面。
“我听说海滨城有一位超级英雄，让我们看看他究竟会选择救谁吧。”夜枭冷冷瞥了受困的少女一眼，将昏迷的查尔莫斯绑上了蝙蝠车车头。
随着蝙蝠车展开双翼腾空飞起，查尔莫斯被高空气流吹醒，高速飞行时的极底的气压几乎令他无法呼吸。
现在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扯着嗓子放肆嚎叫着，祈求能够引起绿灯的注意。
小托马斯也很无奈，他当然不想引起超英的注意，但这辆路空两栖车什么都好，就是驾驶舱只有一个位置。
他有预感，自己就快遇见绿灯了。
忽然，夜幕中闪过一抹绿光，紧接着前方忽然凭空织起一张庞大的绿网。
这张绿网以极快的速度向着蝙蝠车来袭收拢。
夜枭瞥了一眼后视镜，在意识到蝙蝠车难以脱逃后果断启动座椅弹射。
失控坠落的蝙蝠车被绿网兜住，随后绿网化作了一双巨手，托着车辆缓缓降落大厦顶部。
而夜枭则趁机打开了身后羽翼状滑翔伞，借着气流朝着黑暗中绿光闪烁的方位发起俯冲。
“嘿！布鲁斯，我想我们可以谈谈！”
眼见夜枭疾速毕竟，哈尔张开双手表示自己并没有恶意。
但小托马斯可没有闲谈的心情，瞄准夜空中那闪闪发光的显眼包就是一轮投掷物骚扰。
绿灯被迫撑起盾牌防御。
“停下布鲁斯，撞上这东西你会受伤的！”
眼见夜枭竟然加速朝着自己冲来，哈尔发出善意提醒。
提醒无果，绿灯犹豫着究竟要不要撤下盾牌，而就在这时夜枭却忽然收起滑翔翼，做斜抛落体运动消失在绿灯脚下。
下一瞬间，黑暗中响起一声猝不及防的音爆。
脚踩粒子喷射器的夜枭犹如一支来袭暗箭，在绿灯未来及反应时以一击狠辣无情的上勾拳狠狠击中其下颌。
第296章 欢迎加入塞尼斯托军团
哈尔翻滚卸力，向后飘飞拉开距离，捂着肿胀的下颌望向夜空中那时隐时现的身影。
“你不是布鲁斯……难道是你杀死了布鲁斯？”
夜枭懒得废话，也根本不屑解释，一击结束立刻关闭喷射器，张开双翼再度消失在了黑暗中。
经此交锋，他已经大概摸清了对方的实力。
在小托马斯的战衣下还藏着打造了一半的N金属铠甲，在强大的力量加持下，全力一击仅仅是打肿了绿灯下颌。
对手的实力比他预想得更为强悍。
正当夜枭思索着如何才能摆脱当下的麻烦时，绿灯的反击已然降临。
发现对方并非审判骑士后，哈尔·乔丹当即以绿灯能量创造出了一柄巨锤，挥舞着与庞大锤头并不相称的纤细锤柄朝着夜枭砸下。
短短几秒内二人已经拉开了数百米距离，可在能量巨锤随意伸长的堪称作弊的性能下，这一距离并不安全。
感受到脑后呼呼的风声，夜枭收起滑翔翼侧身自由落体，眼见着闪着绿光的巨大锤摆如同呼啸的列车般擦着鼻尖掠过。
骤然掀起的气流将他吹向摩天大厦的夹缝中。
“该死的！”哈尔怒骂着，这一击非但没有击中对手，反而将夜枭推向了钢铁丛林的深处。
天知道这个毫无底线的蝙蝠会在海滨城掀起一场怎样的灾难。
哈尔没有召唤远程武器轰炸，提起速度朝着夜枭俯冲。他显然是想近距离制服对手，将这场战斗的造成的影响控制到最小。
但贸然接近蝙蝠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借着夜色的掩护，坠落的小托马斯朝着绿灯洒出了一把硫磺石骚扰弹，它们在夜幕中炸开，刺目的的蓝色火光夹杂着大量黄色烟雾，一时间蒙蔽了哈尔的视线。
当哈尔掸去一身碎屑冲出爆炸范围时，小托马斯已不知去向。
“糟了，他该不会逃了吧！”
记挂着被绑缚在蝙蝠车上的人质，哈尔当即调头飞去，可就在他掠过一栋大厦的楼顶时，夜幕中的停机坪中却窜出几枚投掷角度刁钻阴险的投掷物。
夜枭有了N金属护具的加持，投掷出的飞镖拥有堪比反器材狙击步枪的子弹的动能。哈尔一时不察，胳膊与大腿均被飞镖击中，受创的肌肉肉眼可见地肿胀起来。
更糟的是有一枚飞镖刁钻地刺入了胫骨与膝盖的缝隙，插入了哈尔的膝盖软骨中。
至此哈尔不敢再节省灯戒能量，迅速在体外凝结一层重步兵板甲。
做好万全防御准备，哈尔朝着楼顶那隐约的黑色人影追去，而夜枭则根本没有正面交手的打算，踢开天台的大门遁入室内。
午夜时分的大楼空无一人，绿灯侠顺着楼梯下至走廊。
走廊闪着耀眼的白光，除了两台清扫智械正在勤勤恳恳地工作以外，走廊空无一人。
见此情形的哈尔欲哭无泪。
夜枭摆明了不想和他正面冲突，借着夜色的掩护不断骚扰着，一旦目标丢失，哈尔就得担心对手是否可能回身加害查尔莫斯。
哈尔乔丹甚至可以预见接下来发生的剧情，只要自己放弃追踪转头营救查尔莫斯，对手一定会从不知哪个犄角旮旯中冒出头来疯狂骚扰。
而这样的剧情将一直循环下去，直到对手精疲力尽。
但在此之前，哈尔觉得必然是绿灯戒最先耗尽能量。
“嘿，也许我们能谈谈！你为什么非得对查尔莫斯下手，是我的猜测错了吗，你不是审判骑士的敌人，而是他的意志继承者？”
“我并非谁的继承者，我即审判骑士！”
走廊尽头响起夜枭似有若无的回应。
“OKOK！我能询问一下你的诉求吗？比如说，你究竟想对查尔莫斯做什么？”哈尔放慢脚步，朝着走廊尽头慢慢摸索。
“我会拆下他的手脚，全身上下的每一个器官，均匀地邮递给我的对手们。”
夜枭的回答令哈尔乔丹不寒而栗，他大概能从这些回应中在大脑中勾勒出一个极端偏执且疯狂的家伙。
虽然哈尔不认可威的大部分行为，但也不得不承认至少威至少有着一条模糊的行事底线。
但眼下他在对付的这个家伙似乎并没有。
“听我说，复仇和杀戮会让人堕落与痛苦，如果你这么做了，和那些你所憎恶的恶徒又有什么区别！”哈尔继续尝试着嘴炮。
他还是太天真了，以为谁都会接纳那套伟光正超英理念。
果不其然，夜枭听了这些话嗤嗤地笑了起来。
他本不想搭理哈尔，但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透露出的清澈愚蠢实在是令他感到滑稽。
“所以，你打算将约束自身的那套狗屁逻辑强塞给我？”
“为什么你会认为它是狗屁逻辑，我难道说错了什么吗？”哈尔反问。
“哈哈哈，我的年龄是五十一岁，在另一个宇宙度过了二十年，在那二十年中，我每个夜晚都穿上这身衣服去践行我心目中的正义。
“复仇和杀戮会令人堕落痛苦？不不不，这只是你的臆想，事实证明，我从凌晨开始入睡直到晚间苏醒，睡眠十分安稳。
“临睡前，我回想那些跪倒在脚下哀嚎着求饶的面庞，它们是我睡眠的最佳调剂。
“而在疯狂的杀戮下，哥谭只用了短短几年时间就彻底稳定了下来。我一共干掉了8672个畜生，城市的犯罪率降低了9成，犯罪死亡率下降7成，你说哥谭的市民是该憎恨我呢，还是该爱戴我呢？”
“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你在为你自己的杀人行为辩解！”哈尔不为所动，事实上他也不敢多想。
他的力量源于意志力，如果被夜枭动摇了意志，绿灯戒的能量会被极大削弱。
“是啊，我在为自己辩解，你可以继续欺骗自己，这是你的自由。事实上我还有一件事很好奇，查尔莫斯囚禁了一名女孩，当他的手下发现主人失踪后，会怎么对待这个女孩呢？会灭口……还是说会良心发现放过她？”
随着小托马斯的话传入耳中，哈尔几乎是瞬间化作一道绿光冲向走廊尽头。
但他的目标不是夜枭，是尽头的窗户。
玻璃碎裂的脆响声中，绿光消失在阴沉的夜幕中。
“人类的性命是平等的吗？显然你很清楚，究竟谁的性命在此刻更有被拯救的必要，是一个无辜的女孩，还是一只早该被送上绞架的禽兽。”
……
夜枭回到了蝙蝠车旁。
查尔莫斯依旧被绑在车头，他的皮肤呈现出病态的潮红，高温烤化皮肉脂肪，整个脊背与大腿根部都黏连在了引擎盖上。
夜枭掏出肾上腺给对方来了一针。
“这是一场残酷的试炼，希望你能活下去，活到被我拆解的那一刻！”
恶魔般的低喃吓得查尔莫斯当场失禁。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请放过我吧，我什么都愿意给你，无论多少钱！！！！”
“比起获得金钱，我更喜欢将你折磨致死所获得的快感。”
将一枚圆形炸弹塞进了查尔莫斯的口中，小托马斯仰头望向漆黑的天空中闪烁的绿光。
哈尔比他想象中速度要快得多，这意味如果不令对方彻底丧失战斗力，夜枭恐怕没法轻易离开海滨城。
“那女孩怎么样了。”
“多谢你的提醒，我救下了她。”
哈尔从天而降，当脚尖落地，膝盖的疼痛令他几乎跪倒在地。
察觉到伤势的他从骨缝中拔出飞镖，催动灯戒在自己的伤腿外包上一具外骨骼支架。
“真是个堪称作弊的能力，老实说与你正面对战我都不知道怎么才能赢。”
在见识到哈尔的选择后，夜枭放下了一部分敌意，尝试着与对方交谈，但哈尔这个不懂氛围的家伙一下子又将话题拉回了当下。
“那就不要与我为敌，把人交出来，我可以放你离去。”哈尔担心小托马斯误解，还特意补充了一句他会将对方交给警方。
但这更是引起了小托马斯的反感，同为有钱人，他明白查尔莫斯有多种方式全身而退。
胁迫、买通、杀人灭口，哥谭只是美国的一个缩影。
“绝无可能！”
小托马斯的的拒绝干脆利落，现场气氛剑拔弩张。
眼见谈判破裂，哈尔决定强行救人。腾空而起的他抬起佩戴着戒指的手，灯戒能量在小托马斯与蝙蝠车中隔出了一道墙。
而随着绿光蔓延，一台半透明的巨大保险箱从天而降，将蝙蝠车笼罩其中。
哈尔的目标始终明确，他不会对小托马斯下手。
但小托马斯的目标始终明确，趁对手分心之际开启粒子喷射器直冲天际。
但等着他的却是忽然横亘在二人中间的层层屏障。
“滚开！不要妨碍我！！”
夜枭狂吼，借着推进力强行撞碎绿光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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