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imibias
战机的身后跟着密密麻麻的空战机兵，它们从手部发射脉冲射线，鲜红的光束汇集交叉，像是一张巨网填满了大都会的天空。
表面上看，这是一场机兵与蝙蝠战机的对决，背后却是两位大佬的科技比拼。
RH-7360战机搭载的各项技术本已过时许久，但在卢修斯的爆改下这台老古董迸发出了媲美卢瑟科技尖端产品的超强性能。
强悍的防御力场能够极大削弱任何形式的能量攻击，4马赫的飞行速度的更是将机兵们远远甩在身后。
在夜枭的操作下，蝙蝠战机仿佛空中幽灵般做出了一系列令人匪夷所思的杂技动作，平螺旋、库尔比特翻转，锤头机动、眼镜蛇机动。
要是曾经的王牌飞行员的绿灯在场，一定不会吝啬对夜枭的夸赞。
而每当战机做出转身动作时，都会有一批机兵来不及躲闪而被击落，它们拖着长长的浓烟翻滚坠落，在空中自爆后化为在大都会上空飘扬的粉尘残渣。
但很快，超级小子的入场彻底改变了这场战争的局面。
“立即停止进攻！否则我将采取暴力手段！！！”
小乔纳森向着蝙蝠战机下达了最后通牒，而夜枭闻言也减缓了机速。
可正当地面上围观民众们以为袭击者将放弃抵抗，蝙蝠战机却将调转机头瞄准了卢瑟科技大厦。
一瞬间，九一一的恐怖回忆浮现在大都会市民的脑海中。
意识到战机很可能采取自杀式袭击撞击卢瑟科技大厦，小乔加足马力冲了上去。
但超级小子的速度太慢了。
在战机突击时，夜枭一口气发射了全部的能量武器与实弹，连环爆破轰炸着能量屏障，终于在蝙蝠战机抵达的一刹那将屏障撕开了一道口子。
冒着滚滚浓烟的战机就这么卡在了屏障中，下一秒化为一团巨大的火球。
在围观人群的惊呼声中，爆炸的冲击波一口气搅碎了大厦外层铺设的全部太阳能面板。碎片化为雨点落下，焦黑的战机残骸坠落于大厦正门，将广场上伫立的卢瑟雕像砸得粉碎。
夜枭中断了连接，从远程操控仪上走了下来。
至始至终他都没有踏出蝙蝠洞一步。
“我们相当于与卢瑟彻底撕破了脸，很多事都再难挽回。”卢修斯叹着气连连摇头。
“没什么需要挽回的，这只是送给莱克斯·卢瑟的见面礼。”
小托马斯面无表情地走向卢修斯，忽然伸出指爪捅向了后者大腿。
在一声猝不及防的哀嚎声中，卢修斯捂着伤口摔倒在地。
“如果有人来调查，就说你是被我胁迫的。对了，顺带帮我转告卢瑟一句，我会去大都会找他。”
第295章 蠢蠢欲动的黄灯戒
袭击案发生后的两个小时，军队在警方的率领下封锁了韦恩庄园，留下来挡枪的卢修斯被带走调查，连带着蝙蝠洞内的部分装备与机械也被查封。
虽然夜枭口口声声说这是计划的一部分，可当卢修斯被电子手铐束缚时心脏却砰砰跳个不停。
可和威不同，将计划透露给他人不是小托马斯的风格，比起盟友与伙伴，他需要的是有用的棋子。
卢修斯担心夜枭的一意孤行会葬送威的布局，但没有办法，眼下一只蝙蝠陷入漫长的昏迷，家族的主心骨全落在了另一只身上。
就这样，卢修斯怀着忐忑的心情被押上了警车。
一同被带走的还有奥斯瓦尔德，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罗马人与这次袭击有关，但卢瑟凭借与政府的关系依旧将帮派拖下了水。
自此，大脑被毁，左膀右臂也被斩断的蝙蝠家族在明面上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抵抗能力。
……
而被丢入审讯室后，卢修斯见到的第一个人却是卢瑟。
“福克斯教授，我们应该见过面。”
卢瑟挥手驱离了驻守的警员，拖过一张椅子坐下。
“是的，二十二年前您的量产机兵第一次问世时，我作为韦恩企业的代表参加了那次的发布会。”
“在来之前，我特意绕道证物室瞻仰了您的作品，您在材料研发与应用上的能力无人能出其右，甚至……”
说到这，卢瑟停顿了片刻，十指交叉缠绕着置于身前。
“这应该只是您研究的一小部分吧，譬如说那件不翼而飞的N金属战衣。”
卢瑟研究N金属已久，但因其稳定到近似刚体（受力不发生形变，仅存在力学模型中的概念物体）的物理性质，复刻工程进展得十分不顺利。
所以当他拿到卢修斯的部分实验数据后，便马不停蹄地赶来警局。
见卢修斯不语，卢瑟干脆将话说开。
“我们合作吧，只要您点头，我会立即撤销对托马斯二世先生以及罗马人的一切指控，而这场恐怖袭击造成的经济损失也将由卢瑟科技全部承担。
“当然这些条件还不足以表达我的诚意，所以我还准备了卢瑟科技的股份转让合同，我愿意将本人名下持有的卢瑟科技的股份与您平分。”
卢修斯还是没有说话，转头瞥了一眼挂钟。
“您在等什么。”卢瑟追问。
“其实，那部分研究资料是韦恩先生强烈要求我留下的。”
卢瑟诧异地挑了一下眉毛。
下一秒，在一声沉闷的爆炸后，整栋建筑剧烈摇晃，紧接着又是连串的小型爆炸，就像是巨人逐渐逼近的脚步，爆破声离二人越来越近。
最终，在一段短暂的沉寂后，审讯室右侧的墙壁轰然坍塌。
蝙蝠车灯点亮屋内弥漫的烟尘，气势汹汹的夜枭撑着车壳跳出驾驶舱，冲着破门而入的警员甩出几枚投掷物。
目睹警员哀嚎着倒在血泊中，卢瑟全然没有任何表情，依旧是怔怔盯着卢修斯：
“我不明白，您也是一位科研工作者，为什么要窝在垃圾堆里和一群渣滓混在一起？”
“卢瑟教授，您口中的垃圾堆是我的家，渣滓是我的家人。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多人，不是每个都像您一样从小在爱意与关注中成长的。”卢修斯平静地回应道。
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宛若一尊杀神的夜枭。
小托马斯来到了卢瑟身后，抓住头发，将其狠狠摁向桌面。
一下、两下、三下……
直到卢瑟头骨开裂。
直到电线与冷却粘液淌满桌面。
“真是一台精巧的智械，如果不破开外壳，光凭肉眼根本无法分辨。”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卢修斯仍忍不住为卢瑟科技在智械领域所展示出来杰出技术啧啧惊叹。
“狡猾的狐狸，他猜到了？”
“我能猜到，他大概率也能猜到，哪怕猜不到，卢瑟教授也没有必要什么事都亲力亲为。”
“好在我也没想一次就解决他，这未免太过无趣。”
正当夜枭准备离去时，智械却忽然昂起损坏的头颅。
至始至终，他似乎从未将小托马斯放在眼中：
“福克斯……教授，人类的历史是一部英雄史……我们是能够改变人类历史进程的人……你要正视自己的使命。”
说完了最后一句话，远在实验室中的卢瑟切断了与智械的连接，从舱室中爬了出来，这样的高精度连接优缺点都很明显，优点是感官共享，缺点是痛觉也无法避免。
刚被夜枭锤爆头颅时，卢瑟也完整地感受了一遍死亡的痛楚。
他捂着脑袋不停地喘着粗气，比起肉体上的疼痛，真正折磨着他的反而是同行的态度。
卢修斯的短视令人痛心。
“目光短浅，私心作祟，心甘情愿成为情爱的傀儡……这个世界的人类是否早已无药可救！！！！”
当卢瑟控制不住情绪放声咆哮时，一旁秘书伊芙投来复杂的目光。
……
短短几天时间内，审判骑士身亡的消息犹如一阵飓风刮过了哥谭的大街小巷。
那些被恐惧压抑的许久的暴徒们开始蠢蠢欲动，而在军方解放了被关押在蝙蝠洞中的死亡天使尚·保罗后，圣杜马斯骑士团也获得了再度进驻哥谭的资本。
然而这一切都是夜枭希望看见的。
从卢修斯处了解哥谭现状，这位心狠手辣的刽子手很快发现了问题的关键——秦威对哥谭的管理实在是太过严苛，将所有的骚动与罪恶都扼杀在萌芽中，这就导致了敌暗我明的不利局面。
秦威的心不够狠，没有十足的魄力将一切推倒重来。
但小托马斯可没有这么多顾虑，他比谁都更爱，也更恨着这座该死的城市，让奔涌的鲜血冲刷过硝烟弥漫的街道，从平民的尸骸中挑出敌人的眼球，这就是他接手蝙蝠家族后要做的事。
而在此之前，他得先让敌人彻底放下戒备。
小托马斯不但大肆散播着审判骑士死亡的消息，更是将哈维·丹特藏身罗马人聚集地的消息传播了出去。
他根本不在意一位检察官会在这场暴乱中落得什么下场，至于他可怜的弟弟布鲁斯·韦恩。
“抱歉，我一定会为你复仇的。”
夜枭嗫嚅着，揉了揉太阳穴，发动了蝙蝠车引擎。
既然打算暂时放任哥谭自生自灭，那他今夜便打算动身海滨城，去完成支线任务——对爆破案主犯查尔莫斯的处刑。
而在他赶往海滨城的同时，暂被收容至罗马人聚落地下室内的黄灯戒忽然开始发出不安的震颤。
……
与此同时，审判骑士的死讯传入了正在海滨城上空夜巡的绿灯耳中。
虽然不愿承认，但哈尔在感到遗憾的同时又多少有些庆幸，为一位斗士的陨落而遗憾，为一位潜在犯罪者的消亡而庆幸。
哈尔知道这龌龊的思想有愧于超英的身份，但他也是人类。
至于此次事件的目标人物查尔莫斯，他可没有这么多心理负担。
得知消息的犹太人在豪宅中举办了一场盛大的酒会。
和他一同被被卢瑟蛊惑的哥谭寡头有不少，但只有查尔莫斯采用了最激进的手法。
当然他也是最先一批后悔的人。
在深入了解了审判骑士的手段之后，惶恐不安的查尔莫斯为自己打造了一个防爆安全屋，三层八厘米厚的防弹钢板包绕着建筑，屋内准备了足矣应对核战争的食物与水。
可就在他为随时可能到来的复仇惶惶不可终日时，审判骑士的死讯却先一步传入了他的耳中。
原本打算在安全屋中躲上了一年半载，可这才一周时间危机就已结束。
狂喜的查尔莫斯已经等不及想要享用他那美好的人生了。
会场中央回荡着悠扬的舞曲，身着白色礼服的高大男人微笑着与宾客们推杯换盏。
从小接受了贵族礼仪的查尔莫斯并不像大众想象中的是个肥胖丑陋，浑身散发着恶臭的犹太商人。
相反他谈吐优雅气质不凡，有着极高的音乐与艺术鉴赏品味，精通钢琴与小提琴，年轻时还曾是一位专业的马术运动员。
但光鲜的外表下藏着的却是一双布满了鲜血的双手。
为了重振中落的家道，他为法尔科内打通了与新泽西州上流社会进行的人体器官交易的渠道，后又成为了马罗尼人口贩卖生意的中间人。
洗白后的他在埃利奥特家族的庇护下做起了酒精的生意，为增强酒水的醉酒感与成瘾性，查尔莫斯在气泡酒中添加超量的牛磺酸与咖啡因，随后买通监察管理机构，如愿令商品摆满了全美货柜。
在压下了几十例猝死案，又花高价聘请律师摆平了官司后，查尔莫斯一飞冲天，公司一跃成为了全美最受欢迎的混合气泡酒制造商。
“我能取得今日的成就，首先要感谢我那过世的父亲对我的教导……”
酒过三巡，查尔莫斯登上二楼开始了他的演说。
“他从小就告诉我，要做一个诚实守信的人，待人需诚恳谦卑！回顾前半生，父亲的教诲犹在耳畔。”
场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查尔莫斯举杯致意，众人一饮而尽。
酒会几近尾声，管家快步上前凑到查尔莫斯耳畔。
“先生，您点的‘货物’到了。”
“我知道了，你负责接引宾客离席，我先去了。”
走出大厅，查尔莫斯已经急不可耐地松开了领结。
在酒精的侵蚀下，他的神情愈发狰狞，通红的双眼注视着摇晃着的走廊尽头。
本把手从外转开，查尔莫斯将头探入门缝，眯起眼，贪婪地瞬息着空气中荷尔蒙香薰的气息。
一名赤裸身体的金发少女被堵着嘴，双腿张开躺在手术台上，昏暗的室内弥漫着暧昧的紫色光芒，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一旁放置的冰冷的手术器具。
查尔莫斯掏出药瓶嗑了两颗，唤醒了沉睡的身体。
此刻的他彻底撕下了那张衣冠楚楚的皮囊，凌乱的头发耷拉前额，粗重而贪婪地将头凑到少女身上，恣意攫取着对方的体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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