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imibias
戈登借着人潮挤到他的身边：
“你的行为令我担心！”戈登操着老父亲的口吻半是安慰半是责怪地说。
“我说过我都知道，我会有分寸的。”
“但你不该包庇他的罪行，想想如果他对付的不是你而是其他人，那人的眼睛就被毁了。”
“那有罪的也是这块鬼地方。”
布鲁斯的答案令戈登无言以对。
老男人在哥谭与黑恶势力斗争了几十年，早就对人性绝望他早已将心武装成了一台无情的执法机器。但布鲁斯不一样，他在这位外来者身上看见了年轻的自己。
那时他经常施舍财物给流浪者，遇见可怜的轻罪犯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明白，等到哥谭重归秩序后，像他这样的铁血无情的家伙就该被时代淘汰了。
当然，审判骑士也是，未来的哥谭大概率不会需要像威这样的犯罪者，而是继承了亿万家业的布鲁斯·韦恩。
第332章 非常规对手
如果将各个宇宙初出茅庐时的蝙蝠拉一张战力排名表，这位被秦威带回来的蝙蝠侠或许是垫底的几位之一。
但这并不代表他会被任人拿捏。
韦恩家族的基因本就强大，加之布鲁斯还跟着夜枭训练了十几年。
寻常喽啰别说打赢他，哪怕是在手中支撑一分钟都做不到。
布鲁斯不出意料连战连捷，胜场数迅速逼近以内博。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其他人只是陪练，今晚获得地下拳王金腰带得主只可能在二人之间诞生。
而主办方也克制错开了二人的赛程，打算在天明之时的决赛安排相遇。
又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后，戈登借着上厕所的借口找到了藏身屋外高点的弗洛伊德。
“以内博？一个很强的地下拳击手？我这个老哥谭人都没有听说过这号人物。”
二人交换情报，弗洛伊德表示从没听过这个名字。
“他真的有你说得这么厉害？”
“个子瘦小，身材不占优势，但搏击技术还在布鲁斯之上，如果不出意料，这家伙应该会成为计划的最大阻碍。”
戈登左右张望着，小声说出自己的担忧。
“看看能不能买通？或者让我去一枪干掉他！只要让布鲁斯提供一下他的位置，我有信心隔着三层门板爆了他的脑袋！”
弗洛伊德刚抽出“猫鼬”转了个圈，就被戈登按住手腕。
“不要冲动，这会破坏计划，至于你说的收买……我倒觉得可行性很高，你或许可以向科波特先生打听一下。”
弗洛伊德致电奥斯瓦尔德，但令人意外的是，就连小企鹅也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天杀的！他真的说自己的是马罗尼手下的拳击手？这不应该啊，那个混蛋手底下几个拳手我都熟悉，但没有一个是智利人，也没有谁叫以内博这种古怪的名字！”
奥斯瓦尔德暴躁的声音回荡在韦恩城堡三楼走廊中。
罗伊斯死后，所有工作都堆到了他一人肩膀上，投资公司的生意，帮派的重建，每天不是坐在办公桌前签字校对文件，就是坐着私人飞机全美乱飞。
这一个月日夜颠倒的生活对平日作息规律的小企鹅而言简直是煎熬。
他的咆哮被刚结束训练的威听见。
屋门被打开了一条缝。
“你刚刚说那家伙叫什么名字？”
……
等候室内的选手不停地减少着，以以内博与布鲁斯进进出出，直到这间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我的朋友，听到外面的尖叫声了吗？那是给我们的！”
以内博站起身原地跳动着，放松着浑身的肌肉。
“我有不能输的理由，我来参加拳赛不是为了物资与女人，而是为了见到哥谭小镇的Boss，我要干掉他。”
直到听见了这句话，布鲁斯终于抬起沉重的眼皮，平静地望着以内博:
“你不怕我告密？”
“你的眼神告诉我你不会这么做甚至我猜想，你来这里的目的也绝不单纯。”
以内博凑近布鲁斯，咧嘴阴沉一笑。
“要不你认输吧，等我坐上哥谭王座，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这话我原封不动还给你。”布鲁斯推开以内博的脸，站起身打出两发龙拳。
屋内响起呼啸的风声。
迄今为止二人还不了解彼此实力，布鲁斯本意是打算小秀两手，令以内博知难而退。
不料对方却丝毫不虚，也依样照着空气击出一拳一脚。
风声并没有布鲁斯那么明显，但以内博的拳脚显而易见会更快一些。
踢拳高手。
这是布鲁斯掌握到的线索。
对方踢拳招式简直和教科书般迅捷而优雅，尤其是那一脚高踢，完美的姿态，肌肉随着力量迸发如同TNT爆炸而膨胀。
这样的完美体态，他只在夜枭身上看见过。
他意识到这将是一场苦战。
随着主持人报幕声落下，二人站到了人群中央。
为了给选手以充分发挥的空间，人群又向后退了几步，后排的观众几乎都贴上了墙壁。
布鲁斯摆出了标准的街拳架势，缩紧脖颈，一拳护住下颌，一拳自然下垂防备对手的踢击。
可以内博的摆出的姿态却极其古怪，重心靠前，双手如同被抽了骨头一般在身前晃荡着，看样子竟是主动将脑袋伸到身体前方。
布鲁斯不想错失良机，转动身体一发刺拳迎了上去。
在此之前他已经想好了变招，如果对方用头硬接就去抓耳朵，如果左侧闪避就接左拳，右侧闪避就接肘击。
可布鲁斯绝对没有料到，对方居然会后仰身子，用一招近乎芭蕾舞的下腰姿势来躲避。
紧接着，以内博绷直的脚背就像弹起的跷跷板一般踢向布鲁斯挡下。
布鲁斯惊险躲开，对手却并未趁他脚步踉跄时发动追击，而是挑衅地勾起指头。
来！继续！
布鲁斯没有脑热上头，摆好架势观察着对方的怪异姿态。
可以确定的是，以内博刚刚所用的搏击技术超出了他的认知。
甚至那究竟是不是搏击术都得打个问号。
看出布鲁斯的迟疑，以内博先下手为强，只见他忽然前倾重心，在两步频率极快的垫步后纵身一跃。
他的右腿如同关节可动的玩具人般高抬着，借着前冲跳跃的势头回旋身躯，脚后跟如流星锤般朝着布鲁斯砸去。
布鲁斯从没见过如此花哨的武技，虽然对方的腾空技破绽百出，也不敢轻举妄动。
他迈着蝴蝶步小退半个身位，等待对手落地僵直发动反击。
但以内博再一次做出了超出他认知以外的动作。
光头男一击落空，一字马坐在地上，脚后跟也砍进了碎裂的地板中。
但他并未像布鲁斯预想的那样露出破绽，反而是靠着股外侧肌合拢双腿，硬生生将身体挤了起来。
一记飘逸的转体爆头踢，来不及刹车的布鲁斯结结实实撞上了以内博的脚。
脸上的皮肉如水波般荡漾扩散，布鲁斯像是一只狂舞的小陀螺般旋转飞起，落入了四散的人群中。要不是他始终保持着好习惯紧锁着下巴，这一脚就足够终结比赛。
布鲁斯捂着脑袋刚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就被暴躁的观众们踹回场地中央。
“打！快打！！继续打啊！！！我在你身上押了重注，可别白瞎了你这大块头！”
“冲上去打他，快打他，你这下贱的畜生！”
布鲁斯没有被污言秽语挑衅，而是认真地分析起自己失利的那两个回合。
防反，一切都源于对方那诡异的防反技术。
布鲁斯好像抓住了什么，但格斗经验欠缺的他又无法清晰地表达这份感觉。
好在以内博没有急于进攻，第一回合的铃声又适时响起，这才避免了布鲁斯继续在场中央继续经受煎熬。
以内博高举着双手接受着观众们的拥戴，落入下风的布鲁斯则被戈登拽着来到了等候室中。
“看我手指，这是几？”戈登竖起三指。
“别开玩笑了，我意识清楚得很……问问他们有没有那种可以强化肉体的药，赶紧给我来上一颗。”布鲁斯不耐烦地催促。
他没有什么特别强烈的胜负欲，也没说非要战胜以内博不可，只是担心拉胯的自己会破坏戈登的计划。
布鲁斯有些后悔，早知道有这么一天，和小托马斯学艺时就不该偷懒。
“这种东西我恐怕掏不出来，不过我给你带来了一个帮手。”
戈登眼神瞥向角落。
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去，布鲁斯这才发现角落中还藏着一个人影。
“你是……”
“我是你的替身呀，布鲁斯·韦恩。”
秦威站起身走到灯下，嘴角洋溢着令布鲁斯作呕的坏笑。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应该等我的信号再出现吗？”
布鲁斯深感不解。
二人决定合作的时清晰划分了责任范围，由布鲁斯找到贝恩，再由威负责解决贝恩。
一个能将超级小子乔纳森摁着蹂躏的终极强化人，威可不指望布鲁斯能够对付得了。
“很简单，因为这个对手很厉害，他才施展了大概五成手段，你就难以招架了。”威亲昵地拍了拍布鲁斯的肩膀。
被残酷的真相戳穿了心口，布鲁斯只觉得格外憋屈。
他也曾想过摇人支援，但又觉得区区一个人类还要劳烦秦威出手，也太丢“布鲁斯们”的脸了。
“你曾说过多元宇宙不计其数，那我或许是这些宇宙中最弱的‘布鲁斯’了。”布鲁斯陷入自我怀疑的漩涡。
“心态放平我的朋友！有个‘打架输给了詹姆斯·戈登’的家伙垫底，我敢打包票你绝对不是最弱的一个。”秦威安慰着布鲁斯，同时给了身旁的戈登局长一个笑脸。
“别以为笑一下这件事就过去了，你得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打架输给詹姆斯·戈登’，输给我是什么很耻辱的事吗？”
哥谭单挑王蹙眉噘嘴，发誓要从威那讨要一个说法。
……
叮叮！
第二回合的铃声打响，以内博眼见着对手像是一只猴子似地蹦蹦跳跳从等候室中窜了出来。
注视着对方的身影，恍惚中以内博揉了揉眼。
有那么一刻他发现对方好像比刚刚矮了些，却又壮了一圈，但因为容貌几乎没有任何改变，他自然而然将这一切归结于错觉。
“那么年轻人，这一回合你该如何应对……唔！”
二人被围观群众推到场中，以内博还想飙几句垃圾话当作开场白，可话音未落眼前一花，秦威已经潇洒地打完了两发刺拳拉开了距离。
以内博连退两步拉开距离，摸着变形的鼻梁骨，心中的惊诧难以言表。
“那么小矮子，这一回合你该如何应对呢？”
秦威笑着轻甩两下右手，将指背上的鼻血抖落。
第333章 又见贝恩
以内博掰正鼻骨，表情逐渐变得丰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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