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imibias
能够确认同胞身份的只剩下超人胸口的那个S型标志，它曾代表着艾尔家族无上的荣耀。
“卡尔？”
“是的，看来计算机没有出错，我们有着1/4的血缘关系，而在此之前，我还以为所有的同类都死在了毁灭星球的灾难中。”
听到这句话，女孩摇着头难过地闭上了眼。
她早已怀疑那具氪星人尸体其实是法尔，如今得到确切答案后不免陷入悲伤。
“发生了什么事。”超人追问。
“人类残害了仅剩的氪星同胞，我猜测昨晚袭击我的家伙就是人类的实验品。”
卡拉抬起头凝视着超人迷茫的双眸。
“卡尔，我知道氪星法典就在你的手中，凭借它我们可以重铸荣光，令氪星血脉诞生在这颗星球上。”
超人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卡尔曾天真以为自己是人类的孩子，直到8岁那年养父母死在那场巨大的风暴，整理遗物的他打开了封闭谷仓的地下室，也逐渐揭开了身世的秘密。
此后几年间他的氪星血脉逐渐苏醒，在恒星辐射的照耀下变得愈发强大，展现出的异常也引起斯莫维尔镇民的恐惧。
迷茫的卡尔离开家乡周游世界，也就是在这一过程中，他对地球的归属感开始逐渐降低。
命运的改变彻底改写了超人的一生，成年后的他再也没有用过克拉克·肯特这一名字，也没有在星球日报任职，自然也错失了与露易丝·莱恩的偶遇。
现在的他表面上是一位建筑工人，真实身份是超英管控协会的注册英雄，代号超人。
但卡尔并不热衷于超英活动，也没有将其当成是一种责任，他的出现更多是想要为童年时的梦想画上一个完美句话。
年幼时克拉克也曾像大多数男孩一样幻想着能飞天遁地，拥有着强大的力量，但现在他更多只想为自己找一个生活动力，一个前进方向，而不是每天下班后披着汗巾与工友们喝上一杯。
但卡拉的出现却为他指明出了一个新方向，也许复兴氪星文明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残留的童年记忆却令他无法完全割舍人类身份。
卡尔依然记得自己曾蜷缩在老乔纳森怀中把玩着玩具卡车，厨房中飘荡出的是玛莎烘烤苹果派的诱人香气。
那曾是他一生中最幸福的画面。
“我不认为这是一个好的想法。”
超人摇着头，转身离去。
“你已经恢复健康了，可以在这里住一段时间，或是立刻离去，这是你的自由，我不会像对付其他非注册超能力者一样对付同胞……即便我连你的名字也不知道。”
最后那半句话是超人的自言自语。
本以为同胞的出现会令一潭死水的生活起些变化，但目前来看是他一厢情愿了。
“卡尔，你并不是人类！人类也不会把你当同类。”
超人的身后响起了卡拉不甘的争辩。
“在他们的眼中氪星人就是异类，一个更强大的，能够威胁他们的智慧种族，除非将我们从世界上抹除，他们是不会停下阴谋与陷害的。”
超人脚步一滞。
他想起了自己的老对手莱克斯·卢瑟，对方的所作所为似乎印证了卡拉的话。
而他有几次抓住了决定性证据，它们足以证明卢瑟在背后策划了一切的阴谋破坏与恐怖袭击，但每次天眼会调查的结果都对卢瑟颇为有利。
愤怒的超人也曾找卢瑟讨要说法，而傲慢的卢瑟轻描淡写的回应却令他如坠冰窟。
“你问我为什么要千方百计地针对你？很简单，因为你不是同类。”
……
与此同时，卢瑟科技大厦的会客室内，阿曼达的造访令丽娜·卢瑟如临大敌。
“我再重申一遍，我要求见到莱克斯。”阿曼达深陷在沙发座椅中，宽厚的臀部精准覆盖了整张布面，她完全打开肩膀，双手放在扶手两侧。
比起丽娜，她更像是那个统帅着整个国度的君王。
“我的哥哥他已经死了，我想政府一定比我更清楚这件事！”
丽娜捋了一把头发，努力延续着语气强硬。
但环抱胸口作防卫状的双手却出卖了她内心的忐忑。
“是吗，那是死人操纵着狼群机兵对维特公司发动了袭击，或者说你愿意为这件事负责，让我亲手逮捕你？放轻松，你的身材很好，即便是橘黄色臃肿的囚衣也无法掩盖它的魅力。”
阿曼达冷笑着，讥讽中带着威胁又上前一步，将绝杀的匕首抵住了丽娜的咽喉。
正当丽娜不知如何作答时，会议室的大门被猛然推开。
伴随着气流的涌入，阴沉着脸的卢瑟出现在二人的视野中。
第504章 撕破脸——彻底倒向蝙蝠阵营的卢瑟
“天眼会，印象中我总是能在事后看见你们，但是在事情走到无可挽回之前你们却从不露面。”
卢瑟还没坐下就用充满讽刺意味的犀利言语率先发动了袭击，但阿曼达却对此置若罔闻，自顾自地说起了自己的来意。
“卢瑟教授，这次我来是希望能解除你与阿德里安先生之间的误会。”
卢瑟没有没有回应，向一旁的丽娜使了个眼色——他不想把暴躁的一面展现在妹妹面前。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丽娜递给卢瑟一个担忧的眼神，一步三回头地离去。
当会客室的大门关闭的一刹那，卢瑟的表情就像是变脸似地耷拉了下来。
“我所接受的教育不允许我用脏话来发泄内心的愤怒，但阿曼达·沃勒，你或许是那个让我突破底线的人。”
“感谢卢瑟教授还能听我把话说完。”
阿曼达张开双手，耸了耸肩，随后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在大致了解你们的矛盾后天眼会一致认为你们中间不存在所谓的‘不可调和的矛盾’……”
“闭嘴阿曼达！趁玻璃碎片砸破你额头之前！！”
卢瑟捏紧了水杯。
“你知道中间发生的一切对吧，他杀死了我，而现在的我不过是一个备份意识，他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罪犯！！”
“但你也是罪犯卢瑟教授。”阿曼达心不在焉地拨弄着指甲，慢悠悠地细数着卢瑟的罪状。
“违规的人体实验；不止一次利用大都会市民的安危逼迫超人现身并针对；还有近期被你按下终止键的哥谭市计划；顺带一提，那两位氪星人只是政府租借给你研究的，你却未经许可交给了布鲁斯·韦恩，好在天眼会已经回收，所以这件事不会过多追究；最后是今夜发生的针对维特公司的袭击，完全可以视作恐怖活动。”
“如果我不接受调和就会被你们清算，这就是你想表达的意思？”
“完全正确卢瑟教授，但究其原因，我们只是不想看见两位科技界的巨头公然翻脸，这对整个国家而言是巨大的损失。”
“天眼会什么时候和阿德里安站在一起了，那个疯狂的计划你们一定早就听说过，据我所知多名超英都在暗中调查这件事。”
“是的，但最终调查结果证明了维特先生的清白。”阿曼达的目光终于离开了指甲，与卢瑟的双眸产生了第一次接触。
莱克斯·卢瑟几乎被这虚假的官方口吻气笑。
他知道阿曼达在说谎，而阿曼达也知道他知道自己在说谎，但这句话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脱口而出，在女人的脸上卢瑟甚至看不见任何羞愧。
“所以我才讨厌和你们这些家伙打交道，实话实说吧，他们在这个计划中看见了可能性？”
卢瑟口中的“他们”当然是指这个国家的决策者。
对此阿曼达并没有否定。
……
来此之前阿曼达已经先一步拜访了阿德里安。
直接原因当然是今晚那场机械之间的大战，但更深层次的原因则是向阿德里安传递一个信息。
“天眼会将会撤销一切对你的调查。”
“为什么？”
医疗仓中的阿德里安还在接受着眼球修复手术，代替他接待阿曼达的是连接着脑电波的三维投影。
“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您，您研发的反导防御系统“剑盾”已经通过了测试，它的功效异常强大，甚至能够拦截身处黑障中的洲际导弹。
“凭借此技术美国将在维持近一个世纪的核武威胁中成为最大的赢家。”
阿曼达已经将话说得极为明了，有了剑盾反导系统，美国将不再惧怕任何以本土为目标的核打击，哪怕对手是拥有着最大核弹储量的俄罗斯。
核弹营造出的微妙平衡已经被打破，战争导致的玉石俱焚的结局将永久地成为过去式。
这就是阿德里安的后备计划，只要手握剑盾反导系统，计划就会获得一部分高层支持，而有了部分支持之后，他所面对的压力就会大大减小。
但法老王没想到结果比他预想中更为顺利，几乎全体的高层都投下了赞成票——这群混蛋好战又惧怕承担责任，有这么一个人愿意主动担下发动战争的罪责正是他们愿意看见的。
当世界各国报复性地朝着美国摁下核弹按钮后，他们就有了堂而皇之出兵的理由。
失去了卢瑟后，阿德里安找到了一位更为强大的盟友。
“我还是很好奇。”
阿曼达在离去前多问了一嘴。
“战争对您而言有什么好处。”
“什么战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法老王走出医疗仓，焕然一新的面庞上挂着如面具般虚伪的笑。
即便双方已心知肚明，阿德里安仍对奥兹曼迪斯计划缄口不言。
“哦对了沃勒女士，为了促使我们的合作更为顺利，我会让卢瑟教授永远闭嘴，他知道的东西太多了。”
阿德里安将自己的计划先一步告知了阿曼达，本意是想让阿曼达不要插手此次斗争。
但女人显然有着自己的想法，或者说站在官方的立场上，她不愿见到两位巨头争斗得你死我活——虽然对就目前来说她对卢瑟态度极为恶劣，言语中又满是恐吓，可至少出发点是好的。
但聪明的卢瑟也从阿曼达的言语中揣摩出了官方与阿德里安的态度。
这次他是真的被逼上绝路了。
如果不合作，等着他的结果只有死亡。
卢瑟当然想要妥协，从目前所获得情报来看，风向的改变意味着新的底牌的出现，否则政府不可能无条件支持阿德里安的疯狂计划。
现在重新站队还为时不晚，只要他狠心交出布鲁斯·韦恩。
“你听说过‘曼哈顿博士’吗？”
卢瑟忽然提及了一个从未在对话中出现的名字。
“我不明白，是我没有听清吗，您刚刚说谁？”阿曼达疑惑的表情可不是像是装出来的。
“那你知道阿德里安那个混蛋被神明赐予了超凡之力吗？”
“卢瑟教授，我想确认一下，我们真的在谈论同一件事？”
阿曼达的脸上浮现厌烦的情绪，她讨厌一切失控，包括话题的失控。
卢瑟的嘴角扬起轻蔑的讽笑，舒展脊背靠上椅背。
“你们对阿德里安·维特一无所知，从计划到能力，仅仅因为他能为你们带来浅显的好处就选择了妥协。我可以负责地告诉你，这个混蛋是我平生见过的最自大最疯狂的人。
“看着我的境遇吧，当你们意识到这个混蛋在谋划着什么时，你们的下场会和我一样。”
“你想表达什么。”
阿曼达捏紧双拳。
女人意识到这场谈判已经破裂。
“不要幻想着借他之手令美国再次伟大，能够成就‘伟大’的有且只有一个。”
“我不需要你的告诫，我需要的是放弃抵抗伸出手腕的你。”阿曼达翘起腿，凌厉的视线直射卢瑟灵魂。
而在她的身后，一片漆黑的窗外闪过刺目的探照灯。
伴随着气浪的翻涌，巨大的落地窗被震得哗哗作响——直升机的旋翼声撕裂云层，六架印有“天眼会”黑鹰标志的武装直升机悬停在卢瑟科技大厦上空。
舱门洞开，漆黑战术服的特战队员如死神般顺绳索疾降，激光瞄准器的红点在地面织成死亡网格。
为首的小队长头盔下传来冰冷的指令：
“逮捕优先级：阿尔法级。允许致命武力！”
看来阿曼达早已部下了重重包围，只要谈判破裂，等着卢瑟的将是暗无天日的牢狱折磨。
“沃勒女士，你该不会天真地认为我会束手就擒？”透过防卫程序看见这一幕，卢瑟笑着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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