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哥谭没有蝙蝠侠 第401章

　　警车轰然引爆，一位杀手被气浪掀翻，爬起身的他无意向地面积水，立刻被倒影中掠过的黑色残影吸引。

　　“有人在头顶！”

　　提醒终究是晚了些许，黑影已从悬挂路中央的红绿灯跃下。

　　而她的第一位目标就是杀手领队。

　　领队闻言即刻戒备，可当右手摸向腰间弹带时却猛然僵住——长鞭鞭梢已绞住他的脚踝。

　　随着阴影中的人影甩动手腕发力，领队被连人带枪甩向消防栓。

　　眼见队伍再度减员，杀手们调转霰弹枪口瞄准。

　　枪口火焰映衬着曼妙的身影从天而降。

　　当黑影以足尖踮过水面，涟漪晕开了倒影中杀手们惊惶的面庞。

　　皮质夜行衣在夜灯中泛着诱惑而危险的光泽，黑影终于亮出了真身。

　　手执长鞭的赛琳娜以高速切入杀手阵营中央，左腿如鞭刃般劈开消防栓喷出的水幕，后跟精准踢中一位杀手的喉结，而绷直的右脚尖已顺势勾住另一人霰弹枪的背带。

　　枪械脱手的瞬间，她借着旋转的惯性将对手甩向玻璃幕墙，金属与强化玻璃的撞击声混着四散的水珠，在街道上奏出诡异的打击乐。

　　剩余三人背靠背组成三角阵型，黑影又挥舞着长鞭凌空旋落，黑色皮靴在某个杀手肩头轻点借力，修长的右腿划出饱满的半月弧线。

　　咔嚓！

　　那是后踢命中的颧骨碎裂声。

　　眼见同伙接连倒下，最后两位杀手瞄准残影疯狂倾泻着弹药。

　　霰弹将铺满积水路面轰出蜂窝状弹孔，黑影早已踏着飞溅的水幕跃至路灯顶端，足尖勾住灯杆完成倒悬姿态。

　　鞭梢卷住消防栓阀门，在猫女的拉扯下，强大的水流冲破阀门冲向二人，其中一人被水柱冲倒，刚爬起身黑影就从天而降，两条修长紧致的双腿化作曼巴蛇缠绕脖颈。

　　赛琳娜扭腰绞杀，双手撑地的同时将杀手重重摔翻。

　　现在只剩最后一名杀手了。

　　他的枪口朝向了赛琳娜的后背，手指搭上扳机，从车窗爬出的哈维目睹一切，抬手冲着对方连开两枪。

　　但这一次幸运女神没有再站在他身旁，子弹擦身而过。

　　“危险！”

　　哈维的警告掩盖了飞镖回旋时的声响，以至于当杀手想要扣动扳机时才发现自己的手指已经连着整个扳机被切断。

　　猫女挥手，以长鞭缠住脚踝放倒了最后一名杀手。

　　十字路口重归寂静，只剩两只消防栓喷洒着水幕，玻璃幕墙上残留水痕勾勒出猫女的轮廓。

　　“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有人告诉我，你是哥谭的最后的希望，希望你真如他所想的那样。”被雨浸湿的皮革战衣随着呼吸起伏，女孩收拢双腿，将长鞭收在后腰，一举一动利落而优雅，如同刚完成谢幕演出的舞者。

　　眼见赛琳娜离去，想要追上前问个清楚的哈维却被身体的痛楚绊住脚步。

　　“等等……请告诉我，他是不是已经……”

　　他想起前几日的新闻，韦恩庄园被不知名的爆炸夷为平地，他急切想要知道蝙蝠侠的生死。

　　“谁知道呢！”

　　交叉的红蓝光束散落在她的侧脸，猫女停下脚步。

　　“但就因为他的离去，我们就要停止抗争？”

　　在警车停满十字路口前，赛琳娜消失在了夜色中。

　　昏迷的戈登被送上救护车，杀手们的尸体被塞进了证物袋中。当毛毯披上肩膀时，哈维还在回味着猫女临走前的话。

　　一只粗糙的大手搭上了他的肩。

　　“来一根吧，现在的你看上去狼狈极了。”

　　布洛克又递来一支烟，但这次哈维没有拒绝，捂着手挡住对方递来的飘摇火苗，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雾顺着鼻腔排出散落风中。

　　“针对你的行动只会越来越多，要不还是……”

　　“我要你帮我一个忙。”哈维丹特打断了布洛克，“不管你用什么样的方法，将这些杀手的死推到我头上。”

　　“你想干什么？虽然说这可以被定义为自卫反击，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又不是蝙蝠侠。”

　　“不！”

　　猛吸了一口，哈维将烟头狠狠掷入水洼。

　　“我是蝙蝠侠，我就是蝙蝠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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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十字街口的闹剧彻底平息，威也收回了视线。

　　被天眼会通缉的这段时间里，他不得不降低自己登场亮相的频率。就像刚才，哪怕情况危急，他也只是在必要的节点甩了一发飞镖。

　　战争即将打响，在积蓄足够对付曼哈顿博士与法老王的力量之前，他必须尽可能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至于那些源自哥谭的难关与危机，哈维·丹特大概率要独自面对。

　　蝙蝠发射钩锁跃下高楼，而在他离开没多久之后，先前所处的空间竟然产生了奇异的扭曲。

　　伴随着神秘的一闪而逝的钻蓝光泽，曼哈顿博士现身。

　　蓝人凝望着威离去的方向，缓缓抬起右手。

　　他的手中正捏着一枚母盒碎屑。

　　它是原宇宙剧情中散落在哥谭的母盒，曾被阿尔福雷德改造成机械蝙蝠，威耗费了极大的精力才将之击败，最后却阴差阳错落入了红死魔手中。

　　可就是曾令主角团忙碌得团团转的母盒，曼哈顿博士却能不费吹灰之力获得。

　　不仅如此，这甚至是他收集的最后一枚母盒。

　　无论是藏身孤独堡垒的那一枚还是与泰坦涅柔斯融合的，都已经被他掌握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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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量子漩涡空间在火星赤红的苍穹下显现，曼哈顿博士的身躯从形如漩涡的量子通道中析出重构。当他伟岸的身躯从高空降落悬停在夏普山巅峰，火星土壤伴随着空间的高频震颤，如同军鼓上的尘埃般上下跳跃。

　　他抬起手，三枚母盒脱离手掌悬浮在离地三英尺处。

　　母盒似乎是预感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颤抖着震荡出不安的蜂鸣声。

　　反常的能量流引起了正驻扎火星改造工厂的卡利巴克的注意。这位达克赛德的长子带着铺天盖地的类魔大军向着事发地盖尔环形坑进发。

　　曼哈顿博士实在是太过耀眼，作为赤红大地上唯一的异色，高空中的卡利巴克几乎是瞬间就发现了这位不速之客。

　　暴躁的家伙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提着手斧冲向曼哈顿博士——随后他就被蓝人随手一挥彻底肢解了身躯，没有喷涌的鲜血，没有血肉横飞的惨状，甚至没有任何痛苦，卡利巴克就这么消散在空中。

　　随后便是天空中黑压压的类魔大军。

　　这些长着角质翼膜的生物如同腐烂的鸦群遮蔽了天空，酸液从它们开裂的颚部滴落，在红色沙地上蚀出阵阵白烟。三万四千五百一十六具精英类魔组成的黑潮在失去了首领束缚后彻底陷入狂暴。

　　它们尖叫，它们挥舞着如同镰刀般的双手，像是突袭麦地的蝗虫般以俯冲之姿冲入环形山腹地。

　　曼哈顿博士的眼球向左侧转动了精确的十五度角，朝着天空挥手，动作轻柔得像掸去肩头尘埃。

　　冲锋在最前排的类魔突然定格，复眼里的凶光转为惊恐的频闪——它们甲壳上的战争涂装开始从边缘褪色，镰刀状的前肢像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般逐层剥离。

　　这种分子层面的崩解如同瘟疫般在阵列中扩散，成片的类魔化作蓝金色粒子流升腾天际，在火星稀薄的大气中凝结成类似极光的奇观。

　　当最后一只类魔的尖啸着消散在空中时，曼哈顿博士也完成母盒频率校准。

　　他收回的指尖残留着未散尽的粒子辉光，脚下沙地却已铺满晶莹的六棱形结晶。

　　那些是类魔大军被彻底重组后的碳基残骸，它们折射着三枚母盒所发出的冷光，仿佛撒了一地的破碎星河。

　　解决了烦人的蝼蚁，接下来曼哈顿博士要做的就是骇入母盒。

　　他的手掌在接触到母盒外圈的能量涟漪时被分解成了细碎如沙的亚原子粒子流，它们分裂又汇聚，逐渐扭转纠缠成形如银蓝色的发丝的物质，并缓缓刺入了最中央的那一枚，表面有着如同爬虫般的古老纹路的母盒。

　　现在钥匙已经插入锁孔，宝藏之匣即将开启。

　　母盒剧烈震颤引发引力扭转，方圆百里，夹杂着类魔碎屑的沙尘在反重力场中悬浮升空。

　　同样的场景曾在原宇宙中发生，它的重演意味着曼哈顿博士即将开启轰鸣隧道。

　　当蓝人的瞳孔迸发出刺目光芒，母盒外壳随即熔解成液态金属，内部涌出的量子代码如萤火虫群萦绕在他重组中的指节间。

　　最后一道防御协议终于瓦解。

　　这三枚代表着天启星最高科技的母盒原体在曼哈顿博士手下仅仅支撑了三分钟。

　　随着转为蓝色的母盒发出的嗡鸣转为和谐的共振频率，悬浮的沙尘如同倾盆暴雨砸落地面。

　　三枚母盒此刻以正三角形态悬停在他胸前，表面流动的纹路已从象征着达克赛德王权的欧米伽符号转化为麦比乌斯之环。

　　与此同时天启星。

　　红矮星昏黄的光芒越过石窗投入耸立于险锋之巅的蛮荒宫殿中。

　　宫殿穹顶由亿万根交错的暗物质尖刺构成，每根尖刺基部都嵌着转动的齿轮矩阵，下方的熔岩河在机械沟槽中蜿蜒流淌，汇集成集成电路图案。

　　拨开尖刺丛林，越过沸滚的熔岩，达克赛德的王座像是一柄折断的巨剑，插入干枯开裂的黑曜石荒原上。

　　黑暗之主单手撑着王座扶手闭目养神，仿佛与王座融为一体。

　　忽然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般皱起眉头。

　　嗡——！

　　伴随着熟悉的震响，他缓缓抬起眼皮，滚动的眼球扫向宫殿正上方，最终将视线聚焦于悬浮头顶十英尺处那钴蓝色的人形生物。

　　“地球人？”

　　沉闷的语调在大殿中隆隆作响。

第509章 超人归来（1）

　　“从生物学范畴而言，我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类，但从立场而言，这句话本身没有任何问题。”

　　仿佛高频信号灯，曼哈顿博士的双眸有节奏地闪烁着，此刻的他正尝试着将自己的意识延伸铺展，直到将整个天启星笼罩其中。

　　感受到异乎寻常的巨大威胁，达克赛德抓起身旁的巨斧。

　　震耳欲聋的怒吼声中，达克赛德挥动着肌肉虬结的右臂掷出战斧。

　　旋转的斧刃掀起起刺耳的爆鸣声，欧米茄之力的爆发令斧刃上缠绕上血红色的能量光束，如同一枚逆飞而上的流星，在空间中拖出螺旋状的光尾。

　　身为宇宙起源之力之一的欧米茄能量足以伤害曼哈顿博士的量子身躯。

　　但无法硬接并不代表不能躲避，蓝人挥动双手将身躯分散成一片蓝色光雾。

　　斧头穿过虚影后余势不减，将宫殿顶部黑色反物质水晶尖刺劈得粉碎。

　　断裂的巨型尖刺砸进地面的岩浆池，引发了连环爆炸。

　　爆炸掀起的热浪将十几名值守的黑暗士兵掀飞到半空，他们撞上嶙峋的墙面，留下的裂痕里渗出熔化的金属。

　　战斧继续向上飞旋，宫殿穹顶被撕开一道长达数百英尺的裂口。

　　透过裂缝向外望去，暗红色的天幕被撕开了一道燃烧的伤痕，直到战斧化作天际隐约可见的红点。它飞过的轨迹残留着闪电状的能量余波，像用烧红的铁条在夜幕上烙出的裂痕。

　　地面岩浆湖也被突如其来能量的暴动搅动得沸腾翻涌。

　　曼哈顿博士在六点钟方向重新凝聚身形，穹顶缺口哗啦啦坠下残骸，酸液暴雨拍打在蓝人周身两米处，被量子屏障分解成淡紫色的雾气。

　　这是一场物理与神力的碰撞，一边是将上帝创立的物理法则运用到极致的曼哈顿博士，另一边则是脱胎于宇宙爆炸，拥有着神力的新神族首领，但显然从第一次交锋的结果而言，达克赛德似乎并不能对曼哈顿博士造成任何威胁。

　　“你是谁？！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达克赛德又重复了一遍之前的问题，但显然他在后面多加了一个问题——当意识到自己或许永远无法击败曼哈顿博士后。

　　“将你所做的事重复一遍，只不过这一次，灾厄的发生地将不再是地球，而是天启星。”

　　当话音落下的一刹那，曼哈顿博士完成了意识对整颗天启星的包覆。

　　“现在，灾难要降临。”

　　随着曼哈顿向着达克赛德降下最为冷漠的凝视，大地突然发出垂死巨兽般的哀鸣。

　　达克赛德宫殿身处的整片黑曜石平原像被踩碎的饼干般向下坍陷。

　　象征着黑暗之主权力战争尖塔拦腰折断，离地近三十公里的塔尖在震颤中坠入大地的裂缝，激起足够千尺岩浆浪潮。

　　位于战争尖塔旁的痛苦熔炉也无法逃避毁灭的命运，无数达克赛德士兵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就被突然增强的重力压成黏连着机械部件的血肉薄饼，而工厂中那些改造类魔也无法逃过死亡的命运，被强重力生生扯断，尖叫着没入地面张开的血盆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