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哥谭没有蝙蝠侠 第470章

　　当他穿越自己身体的刹那，金色闪电引爆了身前的化学试剂，如同长矛般刺入自己的心脏。

　　而一同刺入的还有逆闪电被黑闪腐蚀，还未完全消散的逆神速力。

第583章 曼哈顿博士的妥协

　　当命运完成闭环的刹那，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在巴里内心翻腾？

　　是斗争终有收获的满足？

　　似乎并不能完美匹配。

　　是被玩弄命运掌心的无力？

　　但好像也不是这种滋味。

　　算了，就把它当成一种疼痛感吧，反正现在的他混身上下都挺痛的，

　　从万尺高空坠落的冲击力绝大部分被神速力吸收，但仍有一部分作用在巴里的身上，现在的他只能靠着残余的神速力能量去修复受损的身体。

　　可算上体感时间他已经大概有四十八个小时没有吃过东西了，此时的神速力正如一台功率强劲的抽脂机，疯狂地压榨着他的皮下脂肪。

　　可正当他因血糖的急速降低而几乎昏迷之际，他的身前却打开了一道时空传送门。

　　“最后一个任务，帮助二十一世纪的……哦我的天呐，怎么又是你！”

　　又是穿越时在时间隧道中遇见的神秘极速者，对于巴里而言他们已经有几天没见了，可对对方来说这只是分别后的第二次重逢。

　　他屈膝半跪在地与巴里打着招呼，绷紧的腿部肌肉将红色紧身制服撑出流畅的轮廓，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午后的阳光投射在胸前的金色闪电徽记上，泛起一层碎钻般的微光

　　这还是巴里第一次认真打量对方。

　　“你是……沃利？”

　　“极速者可不该过问彼此的身份，这可是你教我……奥！好吧，希望你什么也没听见。”神秘极速者尴尬地搓了搓手，从口袋中摸出一根巧克力能量棒。

　　“1.5美元，这笔钱你已经付过了，所以我不会再向你报销，吃完之后记得好好处理包装纸，最好是用铁盒封存好，虽然说这东西应该不会影响时间线。”

　　他站起身，手指贴在脑门向着巴里致意。

　　“我的任务已经告一段落了，希望你能够享受这美好的一天，再见啦！！！”

　　嘴角挂着笑意，年轻的极速者消失在午后阳光编织的时间隧道中，随着隧道出口完全闭合，细碎的金光如烟花迸射，绽放在巴里的瞳孔中。

　　“呵……你至少……得帮我撕开包装纸啊！”

　　巴里强撑着爬起身，靠着墙洞，缓缓咀嚼起能量棒。

　　甚至连能量棒都是“能量节奏”牌子，他最常食用的一款，超量的糖分与不饱和脂肪酸，简直是为不停奔跑的极速者量身定制。

　　而就在他吃完一整根能量棒恢复了些力气时，周遭的时空忽然泛起一片蓝色光晕。

　　紧接着伴随耳畔一声响指般的脆响，他的身体与整个时空都被瞬间固定。

　　“请原谅我使用这种方式控制你，我只是想要和你谈谈。”

　　“这可不是想找人交谈该摆出的姿态。”

　　望着眼前如同刷新的NPC般出现的曼哈顿博士，被束缚的巴里也只能口头还击。

　　“我充分理解这份敌意的由来，但请相信我，我正在尽力弥补我所犯下的过错。”

　　除了威以外暂时还无人得知布瑞思·X的真实身份，但至少曼哈顿博士选了一位糟糕的继任者是个无可辩驳的事实。

　　“你不能在我们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之后再说要弥补，你知道你的所做所为为这个世界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吗？”

　　曼哈顿博士陷入沉默。

　　巴里不指望在这个情感淡漠的家伙脸上看见任何与后悔痛心的神情，他只希望对方真的有在思考自己的这番话。

　　曼哈顿博士的确在思考，不仅仅是思考巴里所说的这些，甚至他思考起了自己的存在的必要性，思考起了自己最初的选择——放弃乔·奥斯特曼的人类身份转而以高维生物的形式存在是否正确。

　　他曾有过机会，重塑肉身放弃神力对他而言轻而易举。

　　但身为乔的他无法接受妻子的选择。

　　他与珍妮·斯莱特从大学起相识，走过了十年爱情长跑才得以步入婚姻殿堂。

　　在实验室出事的那个夜晚他本有机会逃脱，但那块遗落在现场的手表对于二人而言有着特殊的意义。

　　那是珍妮逝去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

　　可自私的珍妮在生死之际却只顾着自己，当他呼救时仪器还没有完全启动，女人却对他的呼救置若罔闻。

　　只有完全放弃人类的情感，乔才能从这段心酸的背叛中走出，以更理性的方式思考问题。

　　而他确实也做到了，当他接纳了量子态的身躯后这个世界以全新的面貌展现眼前。

　　他看出珍妮·斯莱特如果在那时开启大门有42.86％的机会拯救乔·奥斯特曼，导致泄露的可能性只有19.22%，至于女人口中所说的造成整个曼哈顿岛毁灭的概率，不足1%。

　　但曼哈顿博士已经不在乎了，在他的理解中人类本就应该自私，而科学也应该严谨，哪怕是0.01%的危险珍妮·斯莱特也没有必要去以身犯险。

　　用愚蠢的婚姻关系去完全绑定任何一个人的安危，乔·奥斯特曼的想法本就是自私的。

　　这是两个自私人类交融诞生出的悲剧。

　　由这场悲剧，曼哈顿博士在脑海中展开了属于自己的哲思辩理。

　　感性思考并不是他的强项，于是一个理性而冷漠的计划在他的脑海中成型，他会帮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不同于超人修补创洞的滞后行为，他会将一切灾难的诱因抹杀在摇篮中。

　　两个蝙蝠的碰撞会引发灾难，于是他抹除了小托马斯的存在，超人对人类社会的过度干预会引发依赖症，于是他改写了卡尔的过去。

　　当然，还有为了平衡光明与黑暗而被他亲手抹杀的超级英雄们。

　　他本以为这就是超级英雄的终极答案，但瞧瞧结果呢。

　　他所信赖的能力被人利用，他的理性思维成为了动乱的元凶，英雄们不断削减，但罪恶与黑暗却依旧猖獗。

　　再漫长的思索之后，曼哈顿博士得出了自己的结论——作为一名幕后调节者，他的所作所为严重失格。

　　“当修改的历史被恢复原状后，我将卸去自身的所有能力。你们会遗忘我，遗忘我在历史上留下的任何划痕。”

　　“等等……你真的认为这是最恰当的做法？”

　　“你认为我应该怎么做。”

　　曼哈顿博士罕见地询问起了他人，这也从侧面证明眼下的他对自身能力已不再信赖。

　　“我不知道，也许你该去询问一下威的意见，因为你就这么撒手不管的话，也许我们永远都走不出封闭时曲线。”

　　封闭时曲线。

　　又是这个令曼哈顿博士熟悉又厌烦的词汇。

　　他想要卸去能力重归人类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它，在封闭时曲线的侵扰之下，他看见的永远是冗长而重复的未来，仿佛读了一遍又一遍的小说开头。

　　“我已经尝试了所有的可能性，我坚信封闭时曲线是个无解的难题。但我仍会尝试着接纳你的意见，与蝙蝠侠商讨这个问题。”

　　曼哈顿博士忽然伸出一根手指朝着巴里额头戳去。

　　这一冒失的举动令缓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

　　“你想干什么？！”

　　“为你祛除体内的能量杂质，你们更习惯称它为逆神速力。”

　　他的手指就像是挑针，在接触到巴里额头的瞬间，一缕几乎已经变黑的逆神速力顺着指尖流入掌心。

　　以量子能量构筑一枚半透明圆球并将逆神速力封锁其中，曼哈顿博士郑重将它交给巴里。

　　做完了这一切的曼哈顿博士身影逐渐减淡，直至完全消失在空气中，终于整个静止的时空也恢复了正常。

　　失去了逆神速力的干扰，巴里烧焦的皮肤逐渐愈合，他盯着手中的那一枚小圆球，似乎在怀疑方才经历的一切是否是梦境。

　　……

　　时间来到了夜晚八点十五分钟，彼时的巴里刚刚在卢瑟的指引下完成了穿越。

　　天空下起小雨，雨点淅淅沥沥敲击着凯恩大桥的钢结构，法尔站在大桥一端，凝视着桥面上还未散去的金色电光，抹去额头渗出的汗水。

　　“巴里，希望你这次能够平安归来！”

　　话音刚落，一只手就悄无声息地搭上了他的肩膀。

　　而当法尔警惕回望之际，巴里又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窜到了他的身前。

　　“大惊喜，我的朋友！”

　　法尔被突然出现的巴里吓了一跳，甚至一度以为这次的穿越又以失败告终落空，不过转念一想时间穿越者本就能出现在任何地方任何地点，这个节点的巴里外貌已经恢复了正常，甚至还换上了一件休闲连帽衫，显然是从另一个时间线归来的。

　　但无论怎么说，刚分离又重逢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法尔激动地摁住巴里的肩膀，上下左右扫视了一遍，万幸的是巴里表情自然，身上也看不出有什么伤口。

　　“能看见你真是太好了！”

　　“这句话也是我想说的，在未来并没有你们的身影，我甚至不知道你们是失踪了还是被囚禁……”

　　巴里的语气中充斥着难掩的失落，他只是带回了一些情报，能否阻止这个令人绝望的未来还要靠他们的努力。

　　而就在二人交谈之际，凯恩大桥的另一头却响起厚重的引擎呼啸声，眨眼功夫蝙蝠车就已经开到了二人身前，一记潇洒的甩尾横在二人身前，顺带着将积水铲了巴里一身。

　　“抱歉，我迟到了！”

　　推开驾驶舱盖，姗姗来迟的威第一时间为自己的晚点表达了歉意。

　　“难道不是该为了你鲁莽的行为道歉吗？”巴里揪着胸口湿漉漉的衣服。

　　“好吧，我以为你能和克拉克一样躲开。”

　　威望向几个身位之外无辜摊手的超人，又望向被完全淋湿的巴里。

　　“话说，你看上去并不像是刚到……身上甚至还有香水味。”

　　巴里点头承认。

　　因为离集合时间还差了半天功夫，又因担心自己出现引发蝴蝶效应，他便回了公寓睡了个午觉，顺便换了套休闲服和艾瑞斯吃了个晚饭。

　　他被这一趟行程搞得身心俱疲，迫不及待想要汲取爱人的温度。

　　“很好，别忘了品味生活的温暖，这是我们为之奋斗的原动力。”

　　听完了闪电侠的讲述，威对此表示了肯定。毕竟他就是个活生生的反面例子，刚从芝加哥德里克的鸿门宴中脱身，还没来及喘口气就赶回了哥谭。

　　某种程度上说，生命方程式带来的最大好处就是省去了三餐的时间，让他能像一台永不磨损的机器般焊死在工作岗位上。

　　众位英雄们在蝙蝠洞内集合，秦威当着众人的面拆开了巴里带回的资料并扫描，投影在会议桌的正中央以便众人查看。

　　阿尔弗雷德照例为客人们准备了热气腾腾的咖啡。

　　法尔与巴里，这两位感受过原宇宙卢修斯那令人崩溃的萃取手艺的家伙都对阿尔弗雷德的咖啡赞不绝口，只有卢瑟带着评鉴师的口气嘬了一小口，狐疑地眨了眨眼又嘬了一口。

　　“苦涩有余而酸味不足，香气中规中矩，我认为并没有你们说得那么好喝。”

　　而秦威则全程将注意力放在那份文件原档上。

　　他捏着纸张的边角，咖啡杯端起又放下，眉头渐渐蹙紧。

　　文件中提到的二十五世纪主要敌人布瑞思·X是他愁眉不展的根源，算起来这家伙的生日恰好是今年，如果针对曼哈顿博士的算计是一场持续了几个世纪的阴谋，那这个家伙起码要在法老王事件前就开始计划一切。

　　这么一来时间线根本就对不上。

　　“我认为布瑞思并不是他的真实身份，能够精准针对曼哈顿博士会被超光速粒子干扰的弱点，他的本体也许并不在这个宇宙。”

　　威的判断很准确，不同于守望者宇宙那个经常在大众面前抛头露面的蓝人，这个宇宙的曼哈顿极少出现在公众视野中，相应的给人类研究他的时间也会大大减少。

　　即便是守望者宇宙中的法老王找到蓝人的弱点也花费了近十年时间，威不相信这个宇宙中的原住民能像他一样提前得知情报。

　　综合分析，他认为布瑞思并不是这个宇宙的人。

　　当然此时的威还没有跳离思维局限，他理所当然地将怀疑的目光放在了狂笑之蝠身上。

　　直到他在文件袋中找到了一枚漆黑的U盘。

　　“巴里，这个东西也是海伦娜让你带回来的？”

第584章 金色先锋的真实身份&时间穹顶计划

　　巴里摇头，这份资料他当场拆开过，甚至还仔细研读了一个晚上，如果里面有这么一枚U盘他应该早就发现了。

　　威抬起手，将它放在灯光下观察。

　　忽然，U盘的表面有什么东西蠕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