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哥谭没有蝙蝠侠 第469章

　　唤醒被囚禁的超英，冲破布莱尼亚克的封锁前往主宇宙。

第582章 我给予我神速力

　　凌空逼近的腐朽骑士挥出重拳，拳锋仿佛一柄从高点扫下的破墙锤，狠狠砸上了布瑞思的脸庞。

　　后者的身躯本该没有实体，但却被结结实实砸中，布瑞思在空中踉蹡倒退着，犹如陶瓷碎屑的颗粒从布满裂纹的侧脸不断剥落。

　　虽然可以用“这只是我的分身”来安慰自己，可他也必须承认，蝙蝠侠找到了能够对付他的方法。

　　“这就是你潜伏几个世纪的成果，对我的分身造成了一道随时可以修复的小伤口。虽然这样的结果不符合科学，但我必须对你获得的成就表示赞赏。”

　　布瑞思摸着受损的面庞，朝着蝙蝠竖起大拇指。

　　“随时可以修复伤口？如果你能做到的话就尽管试试。”

　　威收拢披风，随着他伸直右手张开五指，那台持续发出怪叫的血肉摩托在空中变形，化为一柄巨斧落入他的掌心。

　　这柄斧子除了延续了摩托血肉科技风格之外还携带着浓郁的小丑味，发白的斧面依稀能够看见扭曲的五官，鲜红的弯月形的斧刃仿佛小丑狞笑的拉伸的嘴角。

　　敌人身上散发的气息令布瑞思感到不安，它虽然微弱，但与狂笑身上的气息极为相似，源自珀佩图阿黑暗的情感，也是多元宇宙的规则力量。

　　他将手掌贴于伤口处，蓝色粒子向着裂缝处聚集，却在即将缝合伤口的刹那被一股不祥的阴郁气息冲散。

　　这下布瑞思明白了蝙蝠的信心源于何处，对方每次攻击一旦命中都会造成削减血量上限的真实伤害，更何况这还是拳头造成的伤害。

　　如果手上那柄斧子落在他的脖颈上呢？

　　布瑞思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

　　“吼吼吼，我的朋友你看见了吗？他的眼中出现了恐惧，哈哈哈哈啊他对我们的力量产生了恐惧！！！！”

　　开口说话的斧子将布瑞思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你是这个世界的JOKER？”

　　布瑞思的语气中透露着隐约的不安，监视这颗星球这么久，他的资料库中却从来没有收录有关这个世界的小丑的任何情报。

　　“吼吼吼吼！布莱尼亚克，看来狂笑没和你说过有关我的事，一枚彻底失去掌控权的脑细胞，他似乎预见到了我与蝙蝠的合作，并将这个麻烦丢给了你！”

　　乔瑟夫轻描淡写地揭开了布瑞思的神秘面纱，这令布瑞思的眉头几乎拧成一团暴风眼。

　　强烈的危机感令他意识到不该继续与未知的敌人纠缠下去。

　　一个响指解除了时间禁锢，布瑞思调转视线望向营地东面，艾伯德所在之处。

　　计划执行前他将一小部分权能分享给了艾伯德，现在该是收取利息的时候了。

　　与此同时回到实验室的艾伯德·斯旺忽然感到呼吸困难。

　　他痛苦地跪倒在地，张开双手，瞳孔中倒映着被撕碎裂解的双手，它们一点点化为蓝色荧光。

　　艾伯德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当选择背叛布瑞思时，它几乎就已经注定。

　　可令他意外的是，在身体完全被分裂后，他的意识并没有消失，而是顺着这些颗粒荧光化作的光带，穿过门缝进入了中央实验室。

　　本该闭合的实验舱敞开着，初代闪电侠加里克的尸骨暴露在空气中。

　　“不，不要这样……”

　　“闪电侠的力量，你不是一直以来都在觊觎着神速力吗，我只是帮助你完善了计划，没有被选中者永远无法获得神速力，但逆神速力则不同。”

　　在蓝色光带融入老闪电骸骨的刹那，一道暗红色的光芒凭空出现，狠狠击中并穿过了尸体的胸膛。

　　布莱尼亚克利用其收藏的一缕逆闪电力量帮助艾伯德完成了进化，至于老闪电的尸骸的融入……

　　死而复生的极速者无疑会引起黑闪的追杀，这位代表着闪电世界的秩序力量将永无止境地追杀着艾伯德与加里克的融合体。

　　为了活命，他们只能不停地奔跑，永远地活在时空隧道中。

　　“你干了什么？！”

　　当逆闪睁开眼，他的喉咙深处响起了加里克与艾伯德融合的回响。

　　他甚至来不及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衣物，黑闪电的阴影就出现在了实验室的角落。

　　他如同一团黑雾，手脚在空中随着空气流动而左右漂浮白摆动，唯独能够看清的就是那张脸，腐烂发黑的可怖骷髅头，无论出现在谁的梦境中都将成为最可怕的存在。

　　而对于逆闪而言真正残酷的是他并非噩梦，而是切切实实存在的威胁。

　　当刽子手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朝着逆闪伸出手时，后者在生存本能的引导下跳出培养仓。

　　此时的逆闪思绪一片混乱，加里克与艾伯德碎片记忆的叠加令他的自我认知产生了严重的错乱，更何况他还没有时间思考，身后的黑闪如跗骨之蛆驱之不散。

　　时间隧道开启，暗红色的电流在金色的织网内急速流窜。

　　逆闪眼前的是一条不断向前蔓延永无止境的螺旋长廊，由亿万道纠缠的闪电编织而成，金色、猩红与幽蓝的能量流在虚空中嘶吼奔腾。

　　墙壁上浮现着支离破碎的时间碎片——一场未发生的战争、一座湮灭的古城、一个婴儿的第一声啼哭。

　　它们如镜面般闪烁又碎裂，坠入深不见底的黑暗。

　　随着电流的奔涌声，逆闪能够听见的只有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忽然他的注意力被脚下传出的声响吸引。

　　那是一声女孩稚嫩而微弱的啼哭，它并没有持续多久又被洪流般的记忆碎片吞没。

　　但逆闪却想起了什么。

　　一个叫艾伯德·斯旺的男人，以及他被压在坍塌物下气绝身亡的可怜女儿。

　　只要能够穿入这段过往，他就能能够触摸现实，改写悲剧的过往。

　　艾伯德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可死神的镰刀可不会逗留。

　　冰冷漆黑的雾气攀上他的肩膀，几乎在一瞬间，他的皮肤就开始腐烂。

　　逆闪甩手挣脱了黑雾，无奈地从女儿的身上收回了注意力。

　　“等着我，露娜，我会来救你……”

　　“我永远救不了她——！”

　　话音未落，身旁却响起一声绝望的咆哮，转头望去，另一个时间线的逆闪正在被黑雾吞噬，他的皮肤在剧痛中腐烂分裂，头发一撮一撮掉落蜷曲。

　　他的眼球在干瘪，牙齿脱落，朝着前方永无止境的空间绝望地伸手。

　　再一次被死亡震撼的逆闪又一次加快了脚步，他不能停下。

　　与此同时布瑞思细碎的呢喃追上了时间在他的耳畔盘旋回荡。

　　“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遭遇这一切吗？”

　　“一切都是闪电侠的错，一切都是因为巴里·艾伦，追上他，杀死他，无论是哪个时间线的他，只要你能够杀死他，你就能改变这场悲剧。”

　　在一连串的铺垫后，布瑞思终于亮出了他的獠牙。

　　他要制造的是一位闪电侠杀手，永远穿梭在时间隧道中不知疲倦的奔跑者。

　　逆闪将没有任何喘息余地，没有任何思考的空间……

　　当然这么做的布瑞思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在腐朽骑士面前他的一切超能力都无法奏效，耗费这么多时间与精力制造逆闪，他自然就没有多余的心神去对付蝙蝠侠。

　　在第三次以空间穿越躲避后，布瑞思的分身被抓住规律的腐朽骑士以触须捆绑。

　　“吼吼吼吼！和我的小兄弟问个好吧，前提是你的脑袋被砍断后也能眨二十一次眼睛！！！！！！！”

　　小丑不但提供了击杀神明的装备，还成为了沉默寡言蝙蝠的最佳嘴替身，在绵延不绝而歇斯底里的笑声中，小丑斧瞄准布瑞思的胸。

　　咔嚓！

　　脆响声落，一刀两段。

　　被黑暗能量击杀的分身并没有消失，两截残躯从天而降，落在营地的淤泥中摔成了肮脏的碎屑。

　　与此同时多余的伤害也被回馈给了布瑞思的本体，端坐于上层世界王座之上的二代曼哈顿胸前出现了一道斧削的白痕。

　　这就是布莱尼亚克没有加入狂笑阵营的原因。

　　本质而言他是一个科学家，习惯用理性思考代入各种变量，但这个充斥着魔法与神力的世界不可能总是遵循着理性的规则。

　　当威劈出这一斧的同时，连身处主宇宙的布莱尼亚克都感到了胸口传来的刺痛，而在此之前他只是将这个计划看做是一场观察实验，就像是对着培养皿中的步甲虫记录日记。

　　他从未想过耗费精力为狂笑去擦屁股，更何况他这位观测者还被步甲虫给咬了。

　　“实验结束了。”

　　布莱尼亚克做出了最理性的判断，立即登出了他在迷你宇宙中的账号。

　　从此以后他再也不会以布瑞思的身份进入微缩地球。

　　当然为保证微缩地球中的势力不会继续壮大继续影响自身，他将启动曼哈顿博士的全部力量摧毁这颗星球。

　　……

　　巴里一路疾驰，向着终点二十一世纪不断逼近。

　　虽然已经逃离了未来，但他内心不安的感觉却愈发强烈，尤其是体内的逆神速力就像是遇见了原主人的大狗，在他的怀中疯狂扭动身体几乎无法压制。

　　事实证明他的预感没有错，身后忽然响起噼啪声响，一道深红近黑的闪电掠过身前。

　　逆闪又一次带着粗重的喘息出现身前。

　　不同于刚启程时的逆闪，也不同于他第一次遇见的完全腐烂的逆闪，这一次的对手显然是经过与黑闪的屡次纠缠。

　　他的身躯有一半已经被腐蚀，甚至能够透过腐烂的胸腔看见发黑起伏的肺泡。

　　“巴里·艾伦，一切灾厄的起始点……我找到你了！”

　　“艾伯德·斯旺？！”

　　巴里难以置信读出那个名字，他不敢确信，对方明明已经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却为何依旧变成这副模样。

　　理智错乱的逆闪在听到自己的名字后出现了片刻的愣神，但加里克携带的怒意又很快占据了主导，踢出超越光速的一脚，逆神速力如冰刀般划过巴里的额头，在面罩上留下刺目的焦痕。

　　“发生什么事了，告诉我，我也许可以帮助你！！！”

　　巴里实在不忍心对这位曾放他一马的敌人拳脚相向——当然，现在的他也并非逆闪的对手。

　　“你不该……不该出现……因为你……我饱受了几个世纪的折磨……我必须得到安息！！”现在说话的主体是加里克的残缺人格，听得出来，他对于被从坟墓中拽起来并在时间隧道中奔跑了几个世纪这件事充满了怨气。

　　“嘿伙计，我真不知道哪里惹到了你！”

　　再一次躲过逆闪的拳头，巴里摇晃着重心差些失去平衡摔出时间隧道。

　　也就在这时，一股凉意忽然从后背袭来，渗透闪电侠战服刺入皮肤深处。

　　巴里回头望去，差些被突兀出现身后的黑色骷髅吓出心脏病。

　　黑闪追踪逆闪出现在时间隧道中，而这一次他的目标不仅仅是逆闪，还有因为频繁穿越时空而导致空间错乱的巴里。

　　虽然不清楚对方究竟是什么来头，但本能告诉巴里那是个可怕的玩意，现在的他已筋疲力尽几乎昏厥，一边需要提防身后的黑闪，另一边还需要小心身旁逆闪的袭击。

　　这对于一位刚掌握了时间穿越的极速者而言简直是地狱级别的任务。

　　更致命的是，就在他又一次躲过逆闪的偷袭时，终点却在脚下掠过。

　　他与威约好要在穿越的时间点回归二十一世纪，如果错过了终点就必须在时间循环中再奔跑一圈，先不说他有没有这个体力，黑闪与逆闪的双重夹击他就不可能应付得过来。

　　在短暂的思考之后，巴里决定立刻脱离时间隧道。

　　他俯身躲过逆闪的拳头，又侧过身子躲开了黑闪的死亡之手，以一个几乎不可思议的扭曲动作从从夹缝中逃出生天，但与此同时他也彻底失去了平衡，减速的同时被强大的斥力推出了时间隧道。

　　“巴里·艾伦！！！！！！”

　　逆闪癫狂地吼叫着，陷入疯狂的他已不顾所有，抓着巴里的脚踝一同摔出时间隧道。

　　当然，减速的逆闪不可避免地被黑闪捕获，肉身与空气剧烈摩擦，腐朽与灼烧并存，这令他的身体如同强风中燃烧的木屋般噼啪作响。

　　脱离时间隧道的巴里发现自己正朝着卢瑟科技大厦坠落，虽然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时间点，但他本能地开启了高速共振。

　　他的身躯穿过了能量幕墙，穿透了大厦的玻璃面板，穿透了水泥墙面与实验室的金属墙。

　　“我的天呐！”

　　巴里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呼。

　　猜猜他看见了什么？

　　那是另一个巴里·艾伦，此刻这个倒霉的家伙正被束缚在实验椅上，而面前则摆满了盛放着化学药剂的瓶瓶罐罐。

　　他想起来了，是实验取回神速力的时间点。

　　虽然与集合时间有误差，但万幸的是误差仍在接受范围内。

　　巴里能够控制自己的身体，但控制不了神速力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