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imibias
正当纳达捏着嗓子迸发出反派独有的刻板奸笑时，一柄缠着水草的纳冈匕首落在了二人中央。
剑拔弩张的气氛被破坏的一干二净。
盯着仪式匕首，鹰女和鹰侠的眼中写满了震惊，肯特则是疑惑。
最为尴尬的还属纳达。
但他的反应极快，不知从哪儿爆发出力气，抽出插在肩上的光矛，一个翻滚躲开了命运博士的反击，捡起匕首死死护在怀中。
做完这套动作，体内的血液也几乎流干，可纳达依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凝成法阵包裹仪式匕首。
只要匕首不碎，他就能重获新生。
第605章 扭转历史
“是仪式匕首，快阻止他！”
鹰女希雅拉最先反应过来，挥舞着战锤冲向纳达。
但遗憾的是那位黑魔法有着更强的应变能力，在英雄们还未脱离僵直时就已经发动了传送，将这柄匕首再次送入了尼罗河河底。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纳达长舒了一口气，张开双臂，平静地接受了头颅被纳钢战锤击碎的事实。
然而他的灵魂并没有如预期般坠入冥界，睁开双眼的他发现自己依然身处柏林战场。
巷尾的枪声渐隐，取而代之的是国会大厦顶端红军战士的呐喊。
怎么回事，刚刚我是在做梦吗？
他将目光聚焦于脚边的黑魔法师的尸体，就连脚尖的朝向，血液流动的方向都与记忆中的画面毫无差别。
为什么会这样！？
他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肩膀处的疼痛又将他拉回了现实。
“这场闹剧也该收尾了，你们的军队已兵败如山倒。”
空中响起命运博士庄重的审判声。
“等等，肯特·奈尔森，你不觉得一切都有些……熟悉？”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也不想理解。”
命运博士开始积蓄能量，以求在下一招内彻底粉碎这位诡计多端的黑魔法师的肉身。
“哼！是的，的确结束了，但仅仅是这一世！”
感受到死亡的威胁，纳达也不再纠结，即便下意识脱口的这句台词仍让他觉得有些耳熟。
“这是什么意思？！”肯特如剧本所示停止了搓球。
“不如问问你的朋友们吧！不过看样子他们并没有告诉你的打算，来吧，让我猜猜，其实你们的关系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好……等等肯特……你真的没有觉得吗，这一切是那么的眼熟，还有耳熟！！”
纳达再也忍不住了，虽然他极力想将注意力放在眼前的危机中。
他想要一个确切的答案，哪怕下一秒命运博士嬉皮笑脸地跳到地上，扮着鬼脸告诉他自己就是导致循环的罪魁祸首。
当啷——！
又是熟悉的声响，仪式匕首落在了二人中间，但不同于上次，这一次的匕首明显距离命运博士更近一些。
但因为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纳达的动作还要更快。
省略了发楞的环节，他立刻将仪式匕首攥入掌心，速度快到甚至没让鹰女看清那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你只能护住他们一世，肯特·奈尔森！！！”
他又说出了这句台词。
纳达可以发誓这绝非本意。
他的脑子里就像是被塞入了台词本，不按着上面的话读出来，导演的呵斥就将随时降临。
而不出意外的是，当他再度传送回仪式匕首后，时间再一次倒退了，更令他崩溃的是似乎只有自己一个人被困在循环中。
“这场闹剧也该收尾了，你们的军队已兵败如山倒。”
“等等肯特，等等！你就不能换一句台词吗，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面对歇斯底里的纳达，命运博士与鸟嘴小情侣交换了一下眼神。
这家伙是接受不了失败的打击疯了吗？
“不要用这种怜悯的眼神看着我，我发誓我没有疯，这一切很快就将重演，仪式匕首会从天而降……”纳达不顾肩部的疼痛，用夸张的肢体动作尽情抒发着内心的崩溃。
当啷——！
熟悉的声音响起。
“瞧瞧我说了什么，仪式匕首……哦不，为什么这次会是榴弹的破片？！”
纳达盯着眼前这枚8 cm Wurfgranate 34高爆弹的碎片，他从未如此希望见证荒诞的一幕，仪式匕首从天而降。
不被理解，不被信任的感觉实在是令人崩溃。
他放弃了，瘫倒在石板上，任由秩序魔法融化身躯。
随后是第四次循环，本以为已经打破了循环的纳达彻底陷入了绝望。
……
“这场闹剧也该收尾了，你们的军队已兵败如山倒。”
“这场闹剧也该收尾了，你们的军队已兵败如山倒。”
纳达效仿着命运博士说出那句台词，耸着肩膀冷笑了几声。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想说什么？！”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想说什么？！”
“你在耍什么花招？”
“你在耍什么花招？”
当啷——！
“当~啷~嘿嘿嘿嘿嘿！”
他甚至还调皮地为迫击炮残片落地的声响配音。
纳达已经数不清自己经历了几次循环，也许一千次，也许十万次，谁知道呢，反正自从第三次仪式匕首变成了炮弹碎片之后，这段乏味的剧情就再也没有任何的改变。
循环期间，他尝试过投靠正义会社，也尝试过殊死一搏，可无论成功或失败，在一分三十二秒后他都会精准地回到事件的起点，并细细品味命运博士那句熟悉台词中的每个声调。
将灵魂与仪式匕首绑定，重生循环的大反派纳达第一次对无尽的时间产生了厌恶，而他对“与鹰侠鹰女重逢”的态度也从期待变为了作呕。
原来循环是一件这么折磨人的事吗？
他的精神在无尽的循环中已彻底崩溃，而当仪式匕首再次以一种诱惑的姿态从天而降，纳达没有选择去拾取，而是瞪着空洞的双眼注视着命运博士。
“这场闹剧也该收尾了……”
持续几个世纪的诅咒被破除了。
可这件事成了未解之谜，黑魔法师纳达为什么会失去理智，以及那柄他们寻找了几个世纪的诅咒匕首究竟是被谁扔在战场上。鹰侠夫妻曾尝试着从被关押精神病院的老对手口中得到答案。
但遗憾的是对方除了傻笑，口中只会蹦出一个拟声词。
“当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第二个握住威递来援手的是乔瑟夫·科尔，伟大的红头罩领袖没有坠落ace化工厂的池水，那场轰动全城的游行也没有演变为失控暴乱，托马斯·韦恩很快与这位意气风发的青年军领袖见上了面。
乔瑟夫原本对这位哥谭市的最大的寡头抱有一定的偏见，直到他发现对方的衬衣下渗出鲜血。
从一场有预谋的刺杀中艰难脱身，并在翌日不顾伤势会见了自己，托马斯的这番举动令乔瑟夫感受到了诚意与尊重。
托马斯将这次的援助计划命名为红头罩，这是对乔瑟夫的致敬，也是对东区所有的抗争者的致敬，援助计划除了先前涵盖的医疗与教育外，还包括了旧工厂迁移东区计划。
当然这一过程中少不了阻碍，总有人拿着环保与排放卡脖子，也有人会挑动东区居民抗议抵抗，甚至仍有黑洞洞的枪口从暗中瞄准韦恩一家的后脑勺。
但经历了犯罪巷的低谷后，托马斯·韦恩先生的运气似乎攀升到了顶峰，子弹卡壳，风声走漏，临时反水，几次危机都在阴差阳错间消弭于无形。
而获得了韦恩企业资助的乔瑟夫也为自己刚出世的孩子购置了一个全新的热奶器，将重心更多放在家庭的他敏锐地察觉到了电器外壳的开裂。
这一发现彻底拯救了乔瑟夫。
但哥谭总是需要一个小丑，即便少了乔瑟夫。
时钟的转针飞速向前滚动，某天午后，强尼弗罗斯特按着老大的请求成功接到了那个赖子脸，嘴角有着两条刀疤的男人。
这个自称小丑家伙曾让哥谭警局损失了不少好手，但却因精神疾病逃过了终身监禁的惩罚。
强尼觉得荒诞，自己因为偷了一辆车被判了八年，几乎是对方刑期的三倍，除了不用往嘴里塞花花绿绿的药丸外，他受到的惩罚要比一个至少杀了五十个人的混蛋疯子更严重。
甚至他都有些怀疑那些治疗精神病的药物究竟有没有用，因为那家伙看上去还是很癫。
小丑将包甩进后座，没有经过强尼的同意就在后座点了根烟。
紧接着，一双沾着尿骚味的皮鞋搭在椅背上。
“嘿～希望你能喜欢这股气味，病院里的患者似乎都有着一些前列腺问题，他们的尿路通又歪又短，嘿嘿嘿嘿！！！”
这是小丑的服从性测试，而强尼紧张得甚至不敢去看后视镜，如果不是为了两百美元的小费，他才不会冒着被一枪爆头的风险接触这种疯子。
但偏偏有人敢主动招惹这个疯子。
停下车后，小丑踢开车门，对着咖啡店的招牌解开了裤带，而同一时间，一道黑影拉开车门，无声无息地钻入了后座。
当强尼察觉异响时，他的嘴已经被对方捂住。
“如果办砸了这件事，你的老大一定会暴跳如雷吧。”
即便夜已深时，这家伙依然戴着一副飞行员墨镜。
他晃了晃右手的枪，将一沓钞票塞进强尼的衬衣口袋。
“你可以拿它去喝上一杯，忘了今晚的烦心事，顺带一提，这是雇主的要求，他托我告诉你，你还有选择的机会，别让她们失望！”
当弗洛伊德松开手，强尼像是挣脱了诱饵夹的老鼠消失在夜幕中。
当解决了膀胱危机后，二号小丑回到车内，顺势与黑洞洞的枪口来了个大眼瞪小眼。
“你不是第一个拿枪对着我的……”
砰！
枪火一闪即逝，弗洛伊德吹去枪口硝烟。
“但一定是第一个冲着你的右眼开枪的人。”
他的人生差点就被黑帮毁了，奈何岛贫民窟那次枪战，子弹奇迹般地偏移了所有的要害，虽然父母与妹妹从血泊中幸存，但这并不能减缓他对黑帮敌意。
如果不是神秘雇主出了高价，他会连着强尼的性命一同收割。
朝着血肉模糊的脸上再补了两枪，强尼推开车门，将沾染着鲜血的塑料雨衣扔进车窗内。
一把大火将甲壳虫连带着所有的证据烧得干干净净。
……
这已经是威所能做到的极限，每一次更改历史，当旧的罪恶消失的同时总会有新的罪恶诞生，新的幸存者，新的死者，新的世界，新的希望与悲剧。
当他站在曼哈顿的位置上时才发现，世界善恶的天平总是在微妙的平衡间不断摇摆，想要彻底改变这个现状，唯有效仿阿德里安推翻整个世界的规则并亲自书写。
所以他放弃了，也随之明白了曼哈顿博士回归人类的原因。
作为神，他能做的太多又太少。
烦恼由此而来。
威封印了自己的未来视，并将其寄存在城堡会客厅的壁钟内。
做完了这一切他的意识回到了洗漱台的前，额间的氢原子符号光芒减弱，直至消弭无形。
对于这个世界而言，也许时间只跨过了一个普朗克单位，可对于他而言却像是熬过了一个世纪。
抹去下颌的泡沫，套上浴袍，刚打开门，他就在走廊中遇见了一位略显陌生的身影。
“你怎么在这里？”
“否则我该在哪里，董事会会议桌前？那你的哥哥又该干些什么。”
老托马斯的胡子抖了抖，忽然意识到右手还捏着烟斗。
上一篇：暗黑开拓手札：从姬骑士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