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imibias
显然她还不习惯与这些与“她的蝙蝠朋友”共用同款面庞的敌人战斗。
“那我们可走了，注意！千万不要企图在我们的背后补刀，如果我失去了控制，他们会坠落熔炉的。”蝙蝠法师如是说。
“呸！穿得这么暴露，不知廉耻！”
暴躁的红灯蝠没有讨到便宜，只能尝试从外貌着手攻击。
可戴安娜可不像他想得那么好欺负，在悠长的寿命中姑娘早就已经总结了一套对付骚扰犯的反击模板。
“谢谢！你的红色性感紧身衣也有着显眼的鼓包……胸口那两个点是怎么回事，是为了摹仿乔治·克鲁尼？”
辛辣的回怼呛红了红灯蝙的脸，他差些就要攥着拳头上去拼命了。
如果不是法师蝙及时拽住了他。
“我们该把这件事告诉殿下，他会亲自来处理这件事的，过不了多久这儿就不会有一个活人……好吧这是地狱，本来就没有活人！”
法师蝙蝠嘀咕着，刚转头就撞上了一张流着涎水的大板牙。
这家伙的牙齿护理做的可真是太差了。
无论再遇上几次，法师蝙总是不受控制地将注意力放在狂笑之蝠的牙齿上。
确实，对比起那张惨白渗人的瘦长脸，这两排牙齿实在是黄的有些过分。
每当这时，法师蝙就会开始怀念那个被他用魔法变成石膏雕塑摆在韦恩古堡的小丑了。
可即便脑中这么想，但他依旧恭敬地称呼其为“殿下”。
“如果给我一个将它变成石膏雕像的机会就好了，这样就能用钻石替换它的大黄牙……”
“呵呵呵呵呵呵呵，看来你对我的形象有着很大的意见呀！”
正当法师蝙在脑中喋喋不休时，狂笑之蝠邪恶而阴森的话语声却像是一柄破开了淋浴间木门的伐木斧，突兀地在脑海中响起。
他惊惧地抬起头，双眸却差些撞上暗能量护目镜上镶嵌的尖刺。
“殿下你……”
“如你所见，我已经脱胎换骨了，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这个消息可真是抱歉！”
狂笑戏谑地笑着，夹起食指在法师蝙的眉心轻轻一弹。
他的动作轻巧的就像是弹走一只趴在胳膊上的蚂蚁，但掀起的能量波澜却好比一场深海地震。
在刺耳而绝望的尖叫声中，法师蝙的身躯被气流层层剥开，首先是法师袍，随后是皮肤与血肉。
当红灯蝙蝠回过神时，展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具精致到如同被打上蜡的骷髅。
笑蝠摆弄着骷髅，将之调整成单手叉腰，一手摸着下巴的姿态。
“当我还是一个疯子时，夏洛克福尔摩斯曾一度令我着迷，这是我最喜欢的他的一个姿势，在罪案现场的沉思的姿势。”
“殿下……”
红灯蝙蝠缩着脑袋，尝试着去理解狂笑话中蕴含的深意。
可凡人又该如何去共情一个疯子呢。
“可你连被制成摆件的价值都没有。”
狂笑嬉笑着转过了头，以念力将红灯蝙捏成了一团爆汁肉球。
就在不久之前他刚刚窃取了一位曼哈顿蝙蝠的身躯，成功将大脑转移到了那具湛蓝而赤裸的身体内。
事成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了主宇宙的布鲁斯，如同一位向着父亲炫耀着新玩具的孩童般与对方分享了喜悦。
随后他立刻马不停蹄地回到了黑暗多元，与那位他最成功也最失败的造物见上了一面。
他实在是太喜欢了威了，他为那股与主宇宙的布鲁斯类似的，执拗到近乎疯癫的精神而深深吸引。
他希望威可以加入黑暗骑士大军，但又不愿见到，乃至对这一幕的可能的到来而感到厌恶。
一方面，他几乎可以确定威绝不会效忠自己。
另一方面，黑暗因光明的存在而伟大。
在招募每一位黑暗蝙蝠时，狂笑之蝠都摆出了极尽真诚而谦卑的姿态，但现在呢，它们却成为了工具，甚至是取乐用的摆件玩偶。
狂笑根本不在意黑暗蝙蝠们的死活，无论这群乌合之众做了什么，都无法推进或是阻碍他的计划。
这些家伙在俯首称臣的一瞬间就已经失去了价值。
至于现在，他得趁着珀佩图阿征服其他宇宙时加紧壮大自身。
他已经搞到了一副量子之躯，但这份来自黑暗宇宙的力量显然还不够强大，他甚至无法用未来视去窥探那美妙的黑暗深渊。
于是他瞄准了先前坐上过莫比乌斯之椅，继承了部分曼哈顿之力的沃利。
寻常的力量已经无法杀死沃利了——除了足以消融神明的地狱之熔炉。
只要沃利死了，那份飘散的量子之力就能够为他所用，加上那台莫比乌斯之椅……
光是简单地幻想一下，狂笑之蝠就几乎忍不住要低声哑笑。
可他的这群废物手下竟然连这个简单的任务都无法完成。
迟迟感受不到沃利消亡的他忍不住亲自出手，顺带着秀一秀反派身份，用两个无关紧要的龙套手下来消遣取乐。
在堕落为笑蝠前布鲁斯一直无法理解为什么邪恶的家伙总爱攥着手下开刀，但现在他深刻地体会到了其中的乐趣，随意揉捏他人性命的取乐真是一件快事。
就像是正餐前的开胃小食，帕尔玛火腿或是奶油焗蜗牛。
填不饱肚子却足以令舌间生香。
狂笑之蝠迈着悠闲的步伐走向溶洞深处。
猜猜他看见了什么？
两位神奇女侠，以及倒地昏迷的，甜美的闪电侠沃利·韦斯特。
意料之外的情形令他愣神了几秒钟，这段时间内他搜索了一下大脑，终于在犄角旮旯中翻出了有关这位神奇女侠的基本情报。
背叛了奥林匹斯众神效忠于阿瑞斯的戴安娜，据他所知，攥着这套剧本的女侠的黑暗宇宙应该都已消亡毁灭——但凡事总有例外，还有一个用多重剧本缝合的畸形宇宙，那儿可藏着一位令他又爱又恨的蝙蝠。
“如果早知道有客人造访，我就应该备上一杯红茶，你介意用希波吕忒的颅骨制成的茶杯啜饮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当那尖锐到令人生理性不适的痴笑声刺痛耳膜前，狂笑已用不可思议的速度闪到戴安娜身前。
他牵起戴安娜的双手，动作缓慢而轻柔，就像是一位优雅的绅士。
但黑暗阴影却仿佛触须一般顺着掌心一点点腐蚀着戴安娜的双臂。
“该死！”
“别让粗鲁的词汇玷污你的双唇，事实上你不需要开口，我也不需要你的任何供词……”狂笑之蝠昂起头颅，迷醉地汲取着戴安娜每一颗细胞的记忆。
他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明明自己已经将那片世界完全地交由布莱尼亚克处理。
布莱尼亚克可不会将之视为杰作，也不会像他那么心软，甚至下不定决心去毁坏这个世界。
“可你们为什么还是能逃出来？”
狂笑舔了舔上齿。
正当他畅游在戴安娜万花筒般的记忆中，当他迈过繁杂无序的记忆，即将触碰到真相时，甬道的尽头却出现一抹淡蓝色的半透明状身影。
“这里不欢迎你！”
一声威吓，一道雷霆快光穿胸而过。
狂笑之蝠颤抖着松开了手，向后退了一步。
他捂住胸口，从中抽出一只蓝色的蝙蝠镖。
量子能量在指尖溃散。
狂笑之蝠不会疼痛，这一镖也不算对他造成了伤害。
但显然，这次奇袭在他的内心掀起了些许波动。
些许还造成了一些小小的心理创伤，结果谁又知道呢，反正无人能从那张永远保持着恶笑的脸上找到答案。
戴安娜没有错过这次机会，趁着狂笑迟疑之际与主宇宙的神奇女侠共同发动了反击。
一人挥起战神巨斧，一人抡动着锁链，两大神器落在狂笑身上，碰撞产生的能量甚至撼动了地狱洞穴的入口。
獠牙般锋利的钟乳石从天而降，在地面铺开一片碎屑地狱熔炉仿佛海啸般掀起滔天焰浪。
但此时的狂笑仿佛置身宇宙之外，成为了一块神祇塑造的无法撼动之石。
将两位女侠的合力一击拒之门外，他做到这一切仅用了两根手指。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你们的实力还差了一些！！！！！”
神经质的笑声又一次如暴风般席卷而至。
但这次，他宣布胜利的时机似乎过早了一些。
“那我呢？”
熟悉的人声在耳畔响起。
可以往那个站在高处俯瞰众生的狂笑之蝠却跌下了王座，成为了那个被侵入思维的傀儡。
一只大手从虚空中抓来，握住了他的头颅。
暗能量护目镜上排列的尖刺戳穿了皮肤，可从伤口处流出的却不是鲜血，而是湛蓝而闪烁的量子颗粒，如同朝阳之下振翅的蝴蝶抖落一身银屑。
猝不及防间，狂笑的身躯被抓起掷出。
时间壁垒在他的背后碎裂，仿佛被人一脚踹出摩天大厦，失重的狂笑之蝠在神速力干涸的时间隧道中跌落。
他跌落速度已经超越了极速者，宇宙历史的切片在眼角如流星划过，从死亡金属到无限地球危机；从人类的第一次工业革命到智人走出非洲，从太阳系的诞生到至高上帝以指尖触碰蒙昧的宇宙尘埃。
可狂笑之蝠还没有足够的力量去触碰宇宙之始，在撞上奇点的一刹那，他的身躯如同被压缩到极致的皮球般反弹。
而这次，在时间隧道中迎接他的则是一只拳头。
啪嗒！
没有预想中的拳拳到肉的碰撞声，这一次狂笑之蝠张开手掌接住了拳头。
“这对于我而言是一种欣喜，更是你给与我的机会。亲爱的威，你本有机会趁着我最虚弱的时候一击必杀，但你并没有那么做。”
狂笑的语调愈发低沉，激动的身躯颤抖着。
随着这股高频的颤抖，他的表皮正逐渐开裂剥落。
就像是往蒙尘的雕塑上泼了一盆水，灰色、黄色、以及占据着身躯大部分的，象征着小丑意识侵蚀的白色都被尽数洗去。
只剩下那股令人窒息的黑暗。
他的身体彻底化为了黑暗。
此刻的他不再是狂笑之蝠，而是大融合宇宙中黑暗与绝望代表的新神。
【至黑骑士】向着世人展现出险恶真容。
而他的对面，悬浮在时间隧道中的审判骑士也一点点褪去了蓝色光芒。
“你明白这份欣喜吗，在我的时间线中，我才刚刚与你见面（第十一卷，21章节），我说过了，NO-2125589542，你曾是我最杰出的实验品，直到现在我依旧这么认为！”
“这对你而言是惊喜，还是惊吓？你没有预想到我出现，这不在你的计划之中。”
“你当然可以这么认为，但威，你能够在这个奇妙的时间段出现在我的面前，并非因为你有多么伟大或是勇敢，仅仅是因为我没有在之前任何一个时间段毁灭你。
“只要我想，我随时都可以这么做，包括现在。”
“你真的这么认为？”
秦威昂起头颅，饶有兴致地眯起眼。
这是他首次直面自己的造物者。
但他不是彼得·维兰德，也不会对编辑了人类基因的工程师产生任何的畏惧或是崇拜之意。
他的眼中只有轻蔑与不屑。
“但为什么呢，我觉得眼下你的力量并没有超越我，甚至比我弱小许多。”
第614章 单手压制
“实验体，我亲爱的实验体，一定是黑暗宇宙惨痛的经历逼疯了你，否则你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错觉？”
就像是一团被抻开的面团，至黑骑士拉长身躯开始围绕威转圈，并用那低沉的，仿若磨骨吮血的低沉嗓音不断发出人造三维环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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