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哥谭没有蝙蝠侠 第91章

　　低温？

　　反应过来的她心头一凉。

　　琥珀金合成物害怕低温，但先不论这一消息是如何泄露的，对方又是怎么制造出局部低温的？

　　因为视线被阻，她不知道秦威动了什么手脚，是魔法，还是妖术？

　　直到液氮喷射枪指向了她的脸，那张碎裂的面具下扬起一抹残酷的冷笑。

　　“有人和你说过这个吗？当蝙蝠在做准备时，你最好赶紧逃命！”

第148章 细思极恐

　　玛丽奋力挣脱了束缚，双脚蹬踩着墙面翻上房顶。

　　自愈能力被液氮克制，她深知大势已去，暗处还蛰伏着能一镖打断袖剑的神秘人，再拖下去必死无疑。

　　可秦威既然敢现身就代表已经做足了准备，怎么可能轻易放对手逃走。

　　刚翻上屋顶的玛丽就撞上了一张铁网，奥斯瓦尔德探出头来，冷笑着朝她喷来液氮。

　　受惊的玛丽从楼顶跌落，撞在墙壁上反弹着摔进了墙角的垃圾堆。

　　刚爬起身，眼前就掠过一道黑影，她下意识拔出匕首，可迎面而来的又是液氮！霎时间她的右臂也被冻结，在秦威的奋力一击下，冰冻的肢体瞬间爆裂成漫天血渣。

　　此时的玛丽已是满心绝望，可求生的本能还在鞭策着她逃跑。

　　于是极其残忍的一幕出现了。

　　断臂的女人夹着哭腔奔跑在暗巷中，身后的蒙面恶人喷射着寒气紧追不舍，不多时女人的脚踝就被完全冻住，黏在地上被向前的惯性生生扯断。

　　而恶人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打算，照着膝盖一顿喷射，随后重重踩下。

　　哗啦一声脆响，女人拖着仅剩的一条残腿在雪地里挣扎，仿佛一条冬夜里被拽出洞窟的蛇。

　　沙哑的抽泣声回荡在小巷中。

　　因为琥珀金的关系，利爪不会感到疼痛，她流出的眼泪完全是出于恐惧。

　　当面对着残忍果决且准备丰富的秦威，利爪内心中的那份，当哺乳动物被食物链顶端掠食者咬住喉咙时才有的无措与恐惧被彻底地释放了出来。

　　她想要放声尖叫，可嘶哑的喉咙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眼睁睁地见着那背光的黑影一点点靠近自己。

　　“告诉我，死人会做噩梦吗？”

　　念完了简短的行刑词，秦威摁下了喷射器按钮。

　　……

　　当看见秦威拖着一具冰雕走出拐角时，塔莉亚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如果说起初雷霄古对这个男人的高度赞扬令她嗤之以鼻，那现在她则开始逐渐认可父亲的观点。

　　这个男人有着非凡的头脑与极强的行动能力，这足以弥补他在身手上的欠缺。

　　塔利亚对秦威的好奇心愈发强烈，同时也对对方的未来产生了担忧。

　　你招惹上了猫头鹰法庭，让我看看吧，面对猛禽从天而降的利爪，你该如何死里逃生。

　　将暗器插回了后腰，跃下屋顶，女人的身影消失了在呼啸的风雪深处。

　　与此同时奥斯瓦尔德也费了一点功夫才从屋顶爬了下来，第一件事就是检查起迪克和杰森的伤势，万幸两人均无大碍。

　　能不借着液氮在双重琥珀金的利爪手里撑这么久，足见二人这半年来的进步。

　　“会不会打碎了保险一点？”

　　指挥着保镖们将伤员抬上了车，小企鹅指着秦威脚下的冰雕问。

　　“我不想杀她，你先帮忙看着点。等今晚的事忙完了我把她给解冻了，万一能从她嘴里撬出点什么也不一定。”秦威天真地回答道，他并不知道玛丽是一位哑女。

　　至于剩下两具利爪的尸体，秦威也没忘记回收。

　　自愈可是珍贵的能力，自从上次遇见丧钟后他就起了想要弄一份的念头。

　　奈何没打过。

　　这回好不容易有了研究材料，秦威打算先从利爪的琥珀金着手，逐步揭开自愈的秘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眼下他还得回去找戈登，液氮喷射器是专程找对方借的，这头用完之后就得马不停蹄地还回去，否则那头一旦用完，拆弹工作就可能陷入停滞。

　　根据最新的情报分析，公交爆炸的数量已经达到了8辆，在黑警头目被控制，黑帮与戈登联手救援的情况下公交依然在爆炸，这就意味着还有利爪在暗处活动。

　　秦威隐约觉得有蹊跷，眼下这场游戏共有四方入局，黑警与猫头鹰是期盼炸弹爆炸的毁灭组，而他与黑帮则是拯救组，虽然看似分为了两个阵营，但几波人的目的完全不一样。

　　小丑要的究竟是什么？他真的只是想要弄乱哥谭，并站在高楼顶端冲着浓烟放声大笑吗？

　　秦威认为可能性很低。

　　小丑的目标一直都是马罗尼手中的那份哥谭政要的黑历史，现在这份泄露的资料化作了一场蔓延全城的瘟疫。

　　而一切的根源，都源自于那场银行劫案。

　　秦威提前小丑一天抢了马罗尼的银行，自认为抄了对方的底，可结果是这场行动却早在对方的计划中。

　　事实就是小丑根本就没有劫掠银行的能力，假设对方能过了指纹与黑客这关，丧钟的追杀也一定逃不了。

　　而促使秦威落入小丑陷阱的东西，就是那本预言漫画。

　　想到这里，坐在副驾驶秦威深吸一口凉气，把正在开车的奥斯瓦尔德吓了一跳。

　　“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我好像陷入了一个思维陷阱，不过现在已经想清楚了。”

　　秦威摸着下巴沉沉笑了起来。

　　一直以来他都将漫画视为穿越者的能力或是系统的馈赠，这也难怪，小说和电视剧里的情节都是这么写的。可现在细细想来，漫画除了让他一开始避过了赌场屠杀案，此后一直都在诱导着他踏入陷阱。

　　结识迪克，遇见杰森，纠集人马洗劫银行，最后艰难抵御丧钟的袭击后，将胜利成果拱手让给小丑。

　　但秦威在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后得到了两个结论。

　　要么漫画的出现就是小丑在作祟，要么小丑也有一本漫画。

　　虽然有些难以置信，可这已经是秦威所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

　　“威先生，你在听吗？”

　　耳机中传来黑客先生的呼唤。

　　“根据技术破译我已经找到了小丑的位置，就在……”

　　“假的，他根本不在那儿。”

　　“您怎么知道，我还没说是哪儿呢！”

　　“如果我猜得没错，我们的每一步都在他的计划中。现在如果想要破坏他的计划，我们必须逆着思路行事。老实说我不知道胜算有多少，也不清楚他的计划走到哪一步了，但愿还来得及。”

　　秦威瞥了一眼车后座被冻成冰雕的利爪。

　　小丑习惯将目的藏得很深，秦威猜测，对方有计划地挑起自己与猫头鹰的战争，背后可能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而现在秦威得先帮戈登解决炸弹公交的麻烦，随后集结人手。

　　他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

第149章 猫头鹰法庭（法庭起源与韦恩家恩怨，信息量较大）

　　这个组织最早得追溯到四百年前，成员们跟随五月花号移民船来到美洲大陆，起初它只是一个盯上美洲黄金与香料的犹太商团，可随着西进运动的爆发，他们发现比起贸易货物，美洲广袤的土地才是取之不尽的宝矿。

　　于是成员雇佣了第一批牛仔，踏上了驱逐印第安人的圈地之路。

　　可西进之路并不顺利，印第安人的野蛮反击令文明之师损失惨重，收获的土地大有被夺走之势。

　　时值法国大革命爆发，在此期间刺客联盟大放异彩，他们联合着工、农、资三股势力，赐予腐朽衰败的波旁王朝致命一击。

　　远在美洲大陆的犹太商团从刺客联盟的隐秘行动中得到启发，培养了一批于夜间出没的杀手。

　　十九世纪初的某个夜晚，利爪部队开展了猫头鹰法庭历史上的第一次暗杀行动，戴上猫头鹰面具的他们向着边境一座戒备森严的印第安部落发动了奇袭。

　　这批利爪刺客毕竟只训练了三个月，在悄无声息地刺倒守夜人后，极不专业的他们竟然忘了补刀。

　　濒死的守夜者吹响了敌袭的号角，整个营地部落都乱作一团。

　　利爪们万念俱灰，他们不过七八人，在印第安战士的长矛与弓箭下，被生吞活剥只是一瞬间的事。

　　可他们很快意识到自己太悲观了。

　　所以呢，快想想吧，为什么犹太财团会给他们的杀手部队佩戴上逼真的猫头鹰面具，是因为cosplay很有趣吗？

　　当然不，因为猫头鹰在印第安文化中是神圣的象征，来自文明世界的高等人士自然不信这套，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借着迷信与传说打击对手。

　　事实证明犹太人想法是正确的。

　　土著们敢于反抗吃人剥皮的美国牛仔，却不敢反抗佩戴猫头鹰面具的杀手。

　　在敌人的刀锋下，精壮的印第安男人无不跪地祈祷，而女人则抱着孩子在飞溅的鲜血中垂泣。

　　以为被祖先与神灵责罚的印第安人或许怎么都想不到，那一柄柄割断他们咽喉的利刃并非上天赋予，而是由漆黑的人心掺杂着野蛮与贪欲打造。

　　屠杀持续了整整一个晚上，营地部落近八百人无一生还。

　　利爪们像是从血池中被人捞起来一般，浑身湿漉，轻轻捏一把头发血水就啪嗒啪嗒溅落在地。

　　犹太商团原本只想营造不祥的氛围以赶走这帮印第安人，可结果比他们想象得要更棒。

　　自此，有关“猫头鹰”与“利爪”的传说在美洲大地飘荡。

　　这场屠杀开启了法庭的光辉历史，但对西进运动而言不过是无足轻重的一环。

　　少了“利爪”，屠杀仍在继续。

　　此后猫头鹰法庭投资了多条铁路的建设，将辖区内的烟草、黄金与香料靠运出了内陆。靠着与欧洲的交易，法庭成员们迅速积累起一笔可观的财富。

　　时间来到南北战争，法庭秘密投资了亚伯拉罕的北方军并得到了总统先生的承诺——当美国统一后将新泽西州一处名为哥谭的港口城市交由法庭掌控，并赋予其高度的自治权。

　　之所以选择哥谭，是因为法庭的一支旁系分支“韦恩家族”已在此安家落户，时任韦恩家主的查尔斯向法庭们展示他在地下发现的“某些东西”，并成功引起了后者的兴趣。

　　可等到猫头鹰完全入驻哥谭并尝试从韦恩一家手中接过城市的掌控权时，一些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查尔斯忽然病逝，死前甚至没来得及与两个儿子交代与法庭的合作。

　　自此韦恩家族意外脱离法庭的掌控。

　　猫头鹰法庭几次派出利爪暗杀韦恩家主，企图通过不断筛淘的形式找到那个愿意与他们合作的后裔，可利爪刀刃上的鲜血越是浓稠，韦恩家族对法庭就愈是恨之入骨。

　　最终法庭意识到他们与韦恩家族的仇恨积累过深，谈合作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

　　于是那晚，犯罪小巷的几声枪响，韦恩一家三口倒在了血泊中。

　　其实这么说有些不恰当。

　　因为韦恩一家从来都不止三个人。

　　小托马斯韦恩，那个一生下就得了脑炎躺在医院中的植物人小托马斯·韦恩才是法庭的真正目标。

　　在韦恩一家死后，小托马斯被法庭用琥珀金合成物治愈，并借着这层关系顺理成章地控制了韦恩家族的全部产业。

　　遗憾的是他们翻遍了哥谭也没能找到百年前查尔斯·韦恩向法庭所展示的“那个东西”。

　　残留在猫头鹰法庭档案室中的只有一张拓印着原著民马萨诸塞人怪异文字的羊皮纸。

　　“走近疯狂，走近真相。它在混乱中降临，赐予众生平等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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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得一点都没错，对我们而言，死亡是最平等的归宿，不是吗？”

　　对比约瑟夫·鲍尔斯，小托马斯脸上洋溢着安详的笑容。

　　掐住前者的脖子，随着他缓缓将爪子从对方胸口拔了出来，温热活泼的动脉血也一股一股喷溅在他的脸上。

　　但小托马斯没有躲避，甚至没有眨一下眼睛。

　　能看着仇人在不甘与悔恨中一点点咽气，这样的机会很难出现第二次，所以他要认真欣赏，将约瑟夫临死前的面容深深刻写在脑海中。

　　“犹太人，你联手法尔科内杀死我的父亲与弟弟时，有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呢？”

　　约瑟夫想要争辩些什么，可一开口，大团的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

　　今夜利爪倾巢而出，猫头鹰法庭守备空虚，蛰伏了整整二十年的小托马斯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他借着法庭合作者的身份不费吹灰之力来到了秘密据点，并屠杀了在场所有的法庭成员。

　　而约瑟夫·鲍尔斯，这位法庭最高领导人，则被他留到了最后。